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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蒋介石见面。周某给自己拒绝前往找的理由很充分,声称:“我非总司令属下,
不能应召。”蒋介石对此虽非常恼怒,但想周某此举也算理由充足。于是,又以中
央组织部部长名义召见,周某再次不客气地加以拒绝。
两次遭拒的蒋介石震怒异常,在痛斥随从前来的陈果夫之后,命令陈果夫撤免
天津市党部的负责人。陈果夫回到南京后,立即下令解散天津市党部,派博作义、
苗培成、崔廷献。陈石泉、刘不同、鲁荡平为天津市党部整理委员。此时天津为晋
系的势力范围,傅作义为天津警备司令,实为天津统治者,崔廷献为天津市长,鲁
荡平为社会局长。傅作义、崔廷献为晋系,鲁荡平为西山会议派,陈石泉、刘不同、
苗培成接近CC。整理后的天津市党部,刘不同负责训练部,陈石泉负责组织部,苗
培成负责常委会,鲁荡平负责宣传部。虽然CC占优,但仍是一个照顾各方利益的大
杂烩。说起来,这样的整理并未达到CC一统党权的目标。
江苏省党部历来是CC派和其他各派争夺最激烈的地方之一,这次清洗,CC派采
取的手段也以江苏最为激烈。
江苏省国民党指导委员会共有指导委员7人,他们是叶楚伧、顾子扬、李寿雍、
江宝煊、滕固、倪弼、澧悌。这7个人的分工:叶楚伧、汪宝煊、倪弼担任党务委员,
澧悌担任组织部长,李寿雍担任宣传部长,顾子扬担任训练部长,膝固担任民众运
动指导委员会主任委员。在这7人中,叶楚伦是老资格,在南京国民党中央担负要职,
并不过问江苏党务,只是挂名;倪弼、澧悌是黄埔出身,滕固属汪精卫改组派,李
寿雍、汪宝煊是二陈嫡系。澧悌辞职后,组织部长由倪粥兼,剩下的六人很快就陷
入互相倾轧的境地。
首先是在考选各县指导委员上,他们都想安置私人,培植势力,所以每次开会
通过各县指导委员人选时,往往各执一辞,互相指责。李寿雍、江宝煊取得二陈的
信任后,便密谋利用国民党中央组织部的支持,组织小组织,直接和各县指导委员
联系,力图将叶楚伧、倪弼、滕固、顾子扬四人全部架空。
1929年国民党三代江苏代表的产生由国民党中央组织部圈定。当召开江苏省国
民党代表大会时,CC派占了代表总数的大部分,拥有超过半数的各县代表。CC分子
跃跃欲试,大有操纵大会的趋势。CC派咄咄逼人的攻势迫使非CC派的人化解了矛盾。
倪弼、顾子扬、膝固等看到自己都有落选的危险,于是联合起来,拉拢所有的不属
于CC派的代表,组成联盟,共同对抗CC派。就是这样,倪粥、顾子扬、膝固三人还
是怕自己落选,于是向陈果夫打报告,反对党内的小组织。倪弼、顾子扬、滕固不
知江苏的小组织本为陈果夫控制,为陈果夫一手操办,但此时蒋介石、陈果夫正为
代表产生问题和汪精卫派、丁惟汾的大同盟闹得不可开交,不想将三人逼上绝路,
再引起江苏的争端。陈果夫被迫妥协,允许江苏选出加倍的人数,由国民党中央圈
定。这样,除CC派提出了一个名单外,反CC派联盟也提出了融各派于一体的大杂烩
名单。不管名单怎样提,最后圈定权在国民党中央。最后国民党中央圈定发表的名
单当然是由CC派占优势,李寿雍、汪宝煊、周杰人、朱坚白、周绍成、祁锡勇、武
葆岑等CC分子,都顺利地做了国民党江苏省党部执监委员。省执行委员会的各职能
部门诸如秘书处、会计、庶务、文书等部门,统统为CC分子包揽,反CC各派,仅仅
分得宣传、训练两部。于是自此以后,每次开会都会形成两种互相对立的意见,双
方争吵、叫骂、拍桌子。退席直至互甩茶杯,大打出手。不管什么议案,都要大吵
大闹一番。
此时国民党元老钮永建任江苏省主席,他虽然不满CC派所做所为,但由于CC以
二陈为靠山,所以对闹得乌烟瘴气的省党部也无可奈何,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江苏省民政厅长梁斌,却是一个活跃人物,他曾在国民党《中央日报》上发表文章,
对蒋、陈大加颂扬,因此颇得蒋陈赏识。在国民党时代,一省民政厅长在职权上仅
次于省主席,而梁斌又有蒋、陈做后台,所以并不把元老级人物省主席钮永建放在
眼里。他常常自夸他文有训练班,武有警官学校,把持了县长和公安局长职位按价
出售,相传一等县县长卖价6000元,公安局长3000元;二等县县长卖价5000元,公
安局长2000元;三等县县长卖价4000元,公安局长1000元。买者以名贵古董和金制
饰物折价送缨,人们因此以“么二三四五六”讽刺他。
江苏省党部这种混乱状况和钮永建的不闻不问的态度,给梁斌进一步向蒋介石、
陈果夫献殷勤提供了机会,他竟敢以省民政厅长的名义,公开下令逮捕同级的省党
部委员。
1929年冬天的一个夜晚,在深夜一时,梁斌借口“清除改组派”,下令派出大
批军警,将镇江城敏成中学内的国民党江苏省党部包围。军警蜂拥进入职员宿舍,
不问青红皂白,将宣传、训练两部大小职员,全部绳捆索绑逮捕而去。省党部委员,
那位替西山会议派背过制造血案黑锅的葛建时当场被捕,顾子扬、倪弼在其它地方
也同时被捉。到天亮时,在省党部被拘捕共20余人,全部用绳索捆绑,连成一串,
拖拖拉拉,押到江苏省政府。随后,都押往镇江北固山甘露寺看管。梁斌在采取此
行动前,竟未告知钮永建,以至钮事前一点都不知道。
这时正值中原大战前夕,各方要人函电交驰,奔走于广西、香港、上海、北京、
太原和西安之间,镇江这场大逮捕案件,也就未引起全国的重视。被捕的江苏省党
部宣传、训练两部人员,关押在镇江甘露寺有20多天,江苏省主席钮永建派交际科
长携带礼品前来慰问,看守人员看到此种情况,也就放松了对他们的看管,不仅允
许亲友来探望,甚至允许被押犯人随亲友下山。
梁斌这次大逮捕,其对象本为汪精卫改组派的滕固,可逮捕实行时,膝固恰恰
不在,缀斌扑了个空,对被抓的人也就失去了兴趣。在梁斌放松警惕,看守人员又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实行大逮捕时从后门逃走的杨谷改名换姓,偷偷地溜
上了关押犯人的甘露寺山上,和他们取得联系,甚至大胆地住在了山上。在经过研
究以后,被押诸人以葛建时的名义,写信一封,托杨谷下山交给南京国民党中央党
部宣传部长叶楚怆。在信中,葛建时指控李寿雍勾结梁斌,强加给诸人“改组派”
名义,施以迫害。因此,请叶楚伧就近报告国民党中央,主持正义,进行营救。叶
楚伧复信称已向组织部调查、此事起因是因滕固为汪精卫改组派,在滕固未捉拿收
案之前,不能解除各方怀疑,因此请被捕诸人稍安勿躁,静候解决。
过了两周,释放了梁斌认为嫌疑不大的人,只留下葛建时,倪粥和顾子扬等7人,
以改组派嫌疑重大送苏州高等法院。以后又经过多次审讯,都因滕固在逃,嫌疑重
大而不能结案。
江苏省党部逮捕案发生不久,中原大战即告爆发,倪弼是黄埔出身,于是修书
一封叫杨谷带到徐州交给蒋军前线总指挥刘峙,求刘说情。刘对倪粥离开军队搞党
务虽大为不满,还是答应说情。随后,他直接致电陈果夫,第二天,陈果夫回电,
答应亲自派人前往苏州办理交保释放。这样,被缨斌逮捕的人全部释放完毕。
葛建时、倪粥、顾子扬三人被释放后,立即去南京国民党中央党部见陈果夫,
陈述被冤枉的经过,陈果夫对三人慰勉有加,显得颇为同情。但当说到三人在江苏
省党部的职位时,陈果夫立即封住了三人想回江苏的路,说:“江苏省党部已经改
组了,现在请你们担任中央党部的设计委员,”陈果夫随后在江苏整理委员中换上
自己的四个心腹,即杨兴勤、马元放、曹明焕、张渊扬四人,叫他们把江苏党务办
好。这样,陈果夫便把江苏反CC势力全部赶了出去。
但时过不久,江苏省党部内争又起。原来,张渊扬进入省党部以后,很快将原
来反CC势力攫为己有,并很快和原来的CC势力闹翻,以江苏省反CC力量首要自居,,
这使江苏反CC势力有了新靠山。这时叶秀峰也将势力伸向江苏,马元放也培植自己
的势力。这样,国民党江苏省党部的斗争不仅未停止,反而更加错综复杂。不过,
这种斗争已不像以前是CC派同其它派别斗,而是CC派内部斗。即使以反CC派首领自
居的张渊扬,也是只反省党部内的CC派,并不反对二陈本人,从这个角度看,张渊
扬更像是代表M陈控制江苏反CC派的一种策略,而不是真的要和CC派做对。
事实上,真正由CC派党务人员挤走各省市非CC派势力的事例并不多,更多的是
蒋介石在取得军事上的胜利之后,CC派才能在武力作靠山的情况下挤垮敌对派系,
所以CC派真正能控制的党部并不多。1930中原大战蒋介石打败冯阎桂联军后,CC势
力才真正控制北方各省党部。到1933年,为CC派主持各省党部的为:江苏马元放,
浙江张强、许绍棣、罗霞天、方青儒、郑异、叶溯中、胡健中,安徽余凌云、张德
流、魏寿永,湖北艾毓英、杨锦昱,江西王冠英、刘家树、李中襄,河北陈访先、
詹朝阳、胡梦华,山东赵伟民,河南陈伟岭、王星舟、李敬斋、张廷休,陕西宋志
先,甘肃田昆山、凌子惟,黑龙江王宪章、王秉钩,察哈尔马亮、刘诚宜,绥远赵
允义、孙国英,宁夏沈德仁,青海燕化棠、方少云、李天民,南京方治,上海潘公
展,音行白,陶百川、陆京士、吴开先,北平陈石泉、庞镜塘,青岛李汉鸣,武汉
李冀中、吴企云、单成仪等。
为了使CC分子在各省不致引起当地人的发难,并能落叶生根,繁殖势力,二陈
选择地方党部人选时,一般都尽量选所在省籍的人。这样,从1933年以后,各地党
部基本上未再掀起过反蒋风波。
6.胡汉民转瞬沦为“阶下囚”
1928年蒋、冯、阎、桂四个集团军联合北伐成功。但蒋。冯、阎、桂只是暂时
联合,北伐一成功,蒋、冯、阎、桂便相互争斗起来。蒋介石在四个集团军中,实
力最优,力图压制冯、阎、桂,冯、阎、桂当然不满意,于是联合起来倒蒋,蒋介
石不能坐以待毙,遂发动了一场中原大战。
在蒋介石发动中原大战,打击阎、冯、桂三个集团之时,在党务领域,蒋介石
依赖陈果夫也发动了一场“中原大战”,打得西山会议派、汪精卫改组派、胡汉民
派、丁惟汾派等异己力量落荒而逃,有的甚至一蹶不振。
在蒋介石的几个反对派中,西山会议派最早在国民党内搞分裂。1925年11月,
林森、邹鲁、谢持、张继等一批国民党元老云集西山碧云寺,召开了非法的国民党
一届四中全会,反对国共合作,公开另立“中央”,形成了西山会议派。
那时候的蒋介石虽然不满国共合作内部国民党左派,共产党占优势,但他对西
山会议派的做法也嗤之以鼻。认为西山派从国民党分裂出去,实际上是把国民党中
央拱手让给了国民党左派和共产党,因此他认为西山派“笨得可怜”、“分裂不宜”。
1926年3月蒋介石制造“中山舰事件”,蓄意打击共产党。尽管事后蒋介石又是
解释,又是自请处分,可西山派的人也并不傻,他们看出了蒋介石骨子里反共,这
只不过是表示的一种姿态。因此致电蒋介石,嘉奖他“以迅速手段,戡定叛乱,忠
勇明敏,功在党国”。同时为他出主意说:“祛恶必须彻底”,因此应该“努力为
之”、“清理党籍”。
西山会议派在开完西山会议后,在国民党内就不得人心,以至不敢再回广州,
孤苦伶什地在上海另立了一个国民党中央。看到广州搞得红红火火,他们心里一直
想回去喷云吐雾,可就是得不到机会。这次看到蒋介石反共,他们本认为这回蒋介
石可以和他们一起干了,一高兴,便把对蒋介石的看法说了出来,没想到这正打到
蒋介石的疼处,等于是揭了蒋介石的底,恼怒之余,蒋介石立即发出通电,对西山
会议派严词谴责。
“接上海西山派所谓全国代表大会通电。希望破坏本党,摧残革命,此种托庇
于帝国主义势力范围下之行动,不自愧其为帝国主义者之工具,竟敢不法通电,视
中正为傀儡,殊堪痛心。中正今特敬告本党同志与全国人民,中正誓为总理之信徒,
不偏不倚,惟革命是从。”
不久,蒋介石又对黄埔军校学生宣称西山会议派召开的四中全会是“一种非法
行为,我们为党国计,不得不群起而攻之,铲除障碍”。
西山会议派兴冲冲地为蒋介石喝采,不仅未得到蒋介石的回报,反而弄得灰眉
土脸。当时有人讥讽西山派,说他们是“热脸遇到了冷屁股”。西山派首领之一的
邹鲁也承认这次西山派是大大地自讨了个没趣,说:“我们去电嘉奖蒋介石,倒博
得他大骂一顿。”
以后,蒋介石仍旧看西山派不顺眼。西山派是国民党内最先,也是最坚决的反
共派别,1927年4月12日,蒋介石在上海发动革命叛变,大肆捕杀共产党人,按说是
应该和西山会议派联合的。可蒋介石不仅未和西山派联合,反而趁机查封了他们设
在上海环龙路44号的中央党部,简直是要置西山派于死地。
西山派终于找到了东山再起的机会。1927年8月,蒋介石在李宗仁、白崇禧、何
应钦的联合威逼下,被迫下野,李宗仁、白崇禧何应钦三人控制了南京政府。此时
宁、汉政争正烈,共产党已成为互相攻汗的武器,西山派在国民党内反共的“先知
先觉”地位是无可取代的,在宁汉双方互扣红帽子的同时,双方都开始拉拢西山会
议派。这时冷落了几年的西山会议派一下子成了各方关注的中心。据当时的报纸称,
西山派首领许崇智在上海的住所“前本门可罗雀,今则终日车水马龙,哄闹如市。
谢持、张博泉(张继)等亦日相过从,共商大计。闻该人土有主张提议合宁、汉及
自身三方同主党政之议。”
此时的西山会议派,显然已经今非昔比,不仅要参加政权,而且要和汪精卫、
唐生智的武汉,李宗仁、白崇禧、何应钦、谭延辏У热说哪暇┮黄穑椒终ā@�
宗仁、白崇禧、何应钦虽然都握有相当大的实力,但在国民党中的地位却不高。要
和武汉的唐生智抗衡,他们必须找出一位政治上可与汪精卫相匹敌的人来,这就使
西山会议派走上了政治前台。1927年9月16日,国民党中央特别委员会在南京开会,
随后宣布宁。沪、汉三方联合特委会成立。特委会推谭延辏裾飨煌仆�
精卫、胡汉民、谭延辏А⒉淘唷⒗盍揖�5人为政务委员会常委;成立了由67人组成
的军事委员会,由蒋介石。汪精卫、胡汉民、谭延辏У�14人组成主席团。但由于蒋
介石下野,胡汉民在上海拒绝去南京,汪精卫也于9月13日下野,声称自己“防范共
产党过于迟缓,请求处分”,南京的特委会实际上是桂系联合西山派,何应钦、谭
延阎、孙科和程潜所包办。西山派掌握了特委会的党权。
可好景不长,到1927年12月,在南京的各派别在矛盾日益尖锐的情况下,纷纷
请蒋介石复职。为对蒋介石表示安慰,国民党二届四中全会预备会议专门通过了蒋
介石复职的决议,并决定让他负责筹备二届四中全会。为了恢复对党权的控制,蒋
介石首先开始布置从南京赶走他所讨厌的西山会议派。
陈果夫接受任务后,立即回到自己的老巢“中央党务学校”进行布置。
11月20日,国民党南京特别市党部召开全市党员大会,当讨论到《拥护特别委
员会》议案时,与会者发生激烈争执。赞成议案者指责反对者为共产党徒,反对者
则指责赞成者为西山派的走狗。争论正烈之时,受陈果夫暗中怂恿的中央党务学校
学生黄杰竟跳到桌子上,历数特委会为非法的理由,高呼“打倒特别委员会”的口
号。结果黄杰等四名闹事学生被大会捕交公安局。第二天,中央党务学校学生又在
陈果夫的默许和支持下,用汽车高挂打倒特别委员会、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等标
语,以党务学校校旗开路,结队在南京市中心游行,又到南京党部捣毁市党部牌额。
并赴国民政府请愿,迫使政府释放了被捕学生。11月22日,南京各界在公共体育场
举行讨伐唐生智胜利庆祝大会。讨伐唐生智是由特委会决定的,按理说这次大会不
应有反对特委会的言辞、举动。但大会一开始,陈果夫的人中央党务学校的师
生就在会场散发反对特委会的传单、标语,发表打倒西山会议派的演说,而陈果夫
的干将、中央党务学校训育处副主任谷正纲尤为卖力。会后,大会组织了游行,中
央党务学校学生走在队伍的最前列,高呼“打倒西山会议派”、“打倒特委会”、
“改组国民政府”的口号,他们中有一部分人在陈果夫的默许下,居然暗藏手枪前
往。游行的队伍行至秀山公园门口时,遇军警阻拦。游行的学生遭阻,交涉不成,
遂公开要求当时的国民政府主席李烈钧下台。李烈钧恼羞成怒,命令首都警察厅对
游行示威群众格杀勿论。一时间,枪声大作,游行队伍大乱,结果有大盛布店学徒
郑廷贞。新沂园浴室工人范世林当场死亡,中央党务学校学生袁大煦重伤,不治而
死,轻伤者75人。这就是“·二二”血案。
血案发生后,西山派健将、国民党中央秘书叶楚伦急派国民党江苏省临时执行
委员会宣传部长葛健时到场劝说,结果葛健时成了替罪羊。陈果夫指示手下的人在
南京四处张贴传单。标语,指控西山派的谢持、邹鲁、居正、罩振、傅汝霖等10人
为血案幕后主使者,而葛健时为一手策划者,要求国民政府严惩凶手。
西山派至此才明白掉进了蒋介石、陈果夫所设的陷阱里。尽管他们先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