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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想起孙婆婆教的诀窍一一说明，又示范了一遍，道：“今日你不将那三只飞鸟完完整整抓住给我，就别想吃饭。”
杨过忽然有种错觉，似乎眼前姑娘真是自己亲姐姐，一个喜欢欺负自己的亲姐姐。以他的聪慧，自然能看出来洪凌波是真心要教他武学，心底里也没了抵触。
以前在桃花岛的时候郭伯母没教自己武功，后来郭伯伯将他送到全真教，全真教那群臭道士也未真正教他武功。他总觉得只要自己有了武功，那就没人能欺负自己了。于是他细细回想刚刚洪凌波所教诀窍，在笼子中抓起小鸟来。
洪凌波在笼子外迈着八字步，一副师傅模样，学尽了当初她在笼子里时萧大哥对她的那一幕。
第十五章 掌法
古墓派仅仅是一个新成立的小门派，派中成员皆是一些年轻貌美的小姑娘，自然那些规矩就不怎么森严，所以对于洪凌波教授杨过古墓派武学一事就没什么人有意见。
即便是李莫愁也只是逼着杨过发誓不得将这些武学外传便了事。这无疑是纵容洪凌波的大师姐梦想，这丫头如今当起师傅来颇觉过瘾，难怪师傅当年那么年轻非得要收自己做弟子。
只是杨过的天资太超乎她的预料，三只小鸟杨过仅仅用一天半便能毫发无伤地抓住。让他从二十二只小鸟中抓出那只不同的，他也仅仅用了三天功夫，小丫头心中不爽，自己当初可是怎么抓都抓不住的。既然二十二只难度不够大，那么四十八只呢？
小丫头费尽力气抓了四十八只小鸟，然后又找了只颜色与这些小鸟只有小小不同的鸟一齐扔进鸟笼子。每天看见杨过满脸鸟毛地从笼子里钻出来她瞬间就觉得心理平衡下来，看杨过垂头丧气的模样安慰道：“小师弟不必气馁，你师姐我这般天资纵横，当年也是花了数月时间。”
正巧萧剑通从旁走过，闻言大笑三声，刚想说话就看见小丫头恶狠狠的目光，慌忙离开，装作不曾听见。
虽说如今自己不需要她来帮忙也能做她师公，可每当自己和莫愁亲亲我我时她跑来当铮亮的电灯泡还是很让人不爽。
但也仅仅是十天之后，小丫头得意的模样消失了，这杨过忒**，四十八只里边找一只特征不明显的小鸟他也仅仅用了十天，更何况这小子才十二岁，自己当年可是十四岁。不行，怎么着也得找个法子将他难住，不然如何能体现自己大师姐的超然地位？
她神色复杂地看着面前欣喜无比的杨过，装模作样叹道：“师弟你天资卓越，如今一月过去，我古墓派的入门轻功你勉强能出师啦。从今天开始，师姐教你第二门功夫，你现在仔细看着。”
杨过早知道这个师姐对自己着实不薄，古墓中人人都对自己和善亲近，他早拿他们当亲人。对于师姐的百般刁难，他总是想方设法认认真真完成。
他早从萧大哥口中知道那四十八只鸟是师姐故意刁难所致，他一直故作不知，认认真真去抓。虽然受了些折磨，可他也知道自己如今的眼力身手比当初什么都不懂来说高明太多。
此刻听师姐要教他新功夫，忙聚精会神看着她，只见她抖开手中的布袋口子，十数只小鸟从中扑腾出来，她一双小手挥出，东边一拍，西边一收，就将那些四散飞开的小鸟拦了回来。
但见她双臂飞舞，两只手掌宛似化成了千手千掌，任他十数只麻雀如何飞滚翻扑，始终飞不出她双臂所围作的圈子。
杨过只看得目瞪口呆，又惊又喜，一定神间，立时想到：“这掌法当真奇妙，怕是郭伯伯也没此等掌法吧。”
可转头又想再如何了得还不是不愿教我，脸色略暗。
当下凝神观看她如何出手挡击，如何回臂反扑。她发掌奇快，但一招一式，清清楚楚，自成段落。杨过看了半晌，虽然不明掌法中的精微之处，但已不似初见时那么诧异万分。
洪凌波又打了一盏茶时分，双掌分扬，反手背后，那些麻雀骤脱束缚，纷纷冲天飞去。
洪凌波得意洋洋地笑着，娇声道：“此乃我古墓派绝顶武学，名‘天罗地网势’，师姐功力低浅，只能维持十几只小鸟不跑，如果师傅与师叔使出来，便是九九八十一只鸟儿也休想跑了。”
他抚掌笑道：“师姐这般本事已经极高明啦，快快教我吧。”他如今的师姐可是真心实意地唤出，洪凌波心中的得意顿时又高了几分。
她飞身抓过一只小鸟，给他讲明使力技巧，便将小鸟扔给他。
杨过自鸟笼中抓了一个月的鸟，对这小鸟儿的习性自然清楚，也明白它们飞腾使力的关键。此刻见小鸟飞起，他便试着将刚刚从洪凌波那学到的掌法运用出来，谁知仅仅两三掌那小鸟便腾空而出。
洪凌波在一旁见小鸟飞起，衣袖轻拂，几下又将那鸟儿逮了回来，示意杨过继续。
萧剑通从山上打了些野味回来，见两人在练功便站在一旁观看。
看了许久之后他笑道：“你们俩个且来瞧瞧我的掌法。”
只见他双膝微曲，动作甚是柔缓，却丝毫看不出威力，更像是在跳舞。
洪凌波讥笑道：“萧大哥，你这掌法可比你剑法差远啦。你那剑法虽然难看，但好歹也能杀人。你这掌法又慢又难看，简直一无是处了。”
萧剑通却未与她说话，只见他腿脚震动，身子腾空而起，手掌飞舞见将一只飞过的小鸟笼罩进掌中。
他却依旧双目微闭，手中掌势不变，依旧缓慢，却有了绵绵不绝之势，接下来的一幕让杨过洪凌波目瞪口呆。
那小鸟依旧在他掌影间飞舞，却始终飞不出他掌风范围，他的掌力没有凌厉之气，小鸟似乎觉得安全下来，加之他手掌运动甚慢，鸟儿便飞身停在了他手指上。
他的动作越发慢了，手指上的鸟儿歪着小脑袋东瞧瞧西看看，似乎觉得此间风景已经没了什么看头，爪上用力，扑腾着翅膀想要飞走。
然而试了几次，它都始终停在他手指上，找不到丝毫借力点，掌影包围内的空气似乎凝结，它根本飞不起来。
萧剑通双手交错，它停留的指尖内曲，掌已成拳。不知何时它已经站在了他另外一掌的指尖上，可是让它难受的是自己依旧只能牢牢抓住那手指，想要飞走根本不可能。
杨过与洪凌波已经看得呆了，只觉这一套掌法拥有玄奥武学哲理，想要想明白却又觉得脑海内一团江湖。
萧剑通双臂虚张，口中缓缓呼出一口气，作了一个手势。他轻弹手指，指尖的鸟儿顿时飞走，似乎觉得这里实在太过危险，那飞走之势迅疾无比。
他笑道：“我这掌法如何？”
杨过眼中满是敬佩，也有羡慕。洪凌波道：“萧大哥，咱们认识这么久还没发现你有这么厉害的掌法，不知叫什么名字？”
萧剑通哈哈笑道：“我这掌法呀，它叫鸟不飞掌法。”
洪凌波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滴溜溜转动，眼见杨过也在一旁看着，一声吼道：“杨过，你小子看什么看，这等高深武学也是你能看明白？还不快去练习刚刚那天罗地网势，如不能困住九九八十一只小鸟，休想再学其他武功。”
杨过自也明白贪多嚼不烂的道理，心中没丝毫想法，规规矩矩地返回原地去练那天罗地网势去了。
洪凌波却缠上了萧剑通，她在掌法一途的天赋比之轻功剑法等高上许多，那天罗地网势她从程英那学来也不过十几天功夫，便能极为纯熟地使用。如今见了这般神奇的鸟不飞掌法，自然见猎心喜，说什么也要学到手，到时候就有资本向自己的两个小师叔炫耀一番。
那鸟不飞掌法其实是萧剑通根据记忆中的太极拳法改造而来。那太极拳法本是道家拳法，内蕴道家至理，行动间不见丝毫烟火气息。
他体内的桃花岛内功与龙蛇九变的炼体术相互融合练习，如今已达到一个极高的成就。桃花岛内功属道门一脉，走的是阴柔平和路子，与太极拳不谋而合。
即便是太极拳改成鸟不飞掌法，那掌间的掌力却是阴柔的道家掌力，且掌法内自成天地，天地气息意属掌法，他掌法圆融，已成太极，鸟儿站在他指尖就犹如站在虚空之中，无力可借，无气可乘，自然无法飞走。
当年的小丫头如今已经十五岁，身子已经发育得差不离，萧剑通能清晰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温柔触感。只是这小丫头还未曾有觉悟，一个劲儿地抱着他手臂摇。
这本应该是一种香艳的享受，可他如何能享受？慌忙推开她的手道：“行了行了，小祖宗，再摇下去我这骨架子都给你摇散了。”
洪凌波红唇嘟起，手上加了点劲，“你不答应我就一直摇，摇到你答应为止。”
为了防止自己犯罪，萧剑通只能委曲求全地答应教她鸟不飞掌法。
前世的萧剑通乃是国家机构中专门负责研究未知能力的研究院，当年更是阅尽道藏，对道门一脉甚有心得，否则当初他也不能那般轻易学会那龙蛇九变。
如今洪凌波要学那太极神功，自然得先给她讲解一番其中道理。谁知还未将几句那丫头就不干了，自己是来学掌法的，又不是听念经。
太极拳甚为简单，总共十二路，每路三式，总共三十六式。且里边的变法并不繁复，可以说简单之至，以洪凌波于掌法一道的天赋，自然学不了多大会儿就完全学会。
萧剑通翘着二郎腿躺在一旁的树干上悠闲看天，心里想着什么时候能和莫愁成亲，自己今生就已心满意足了。再找个时候带杨过去将独孤求败的独孤九剑和玄铁重剑拿到手，人工早就一代神雕大侠，似乎人生就完美无暇了。
洪凌波已将掌法打了无数遍，却始终不得要领，看着与他刚刚打的一模一样，但似乎又少了什么东西。
“丫头，这鸟不飞掌法不是越快越好，而是越慢越好。你几个时辰就打了三十六遍，心太急躁，永远打不好这鸟不飞掌法。”
听着他悠闲的声音，洪凌波心头气不过，一脚踢上他躺着的树干，震落枯枝败叶无数。
“从明天起，你每天抄十遍《道德经》，早上诵读五遍庄子《逍遥游》，睡之前，嗯睡之前什么都不许想。”
他原本叫她睡之前默念《知北游》十遍，但见丫头可怜兮兮的模样，心头一软，话语就变了。
这时候杨过在那边唤道：“师姐，我这掌法怎么不对头，烦请师姐指点一番。”
洪凌波心火直冒，正找不到地方出气，这下可好。萧剑通拍拍额头，心道这杨过看起来挺机灵，怎么就往枪口上撞呢。
PS：才发现笔记本的触模板将好多字都删了，真是捉急~~
第十六章 强索
在萧剑通灌鸭式的教育方式下，半个月之后洪凌波的鸟不飞掌法总算有了那么一丝太极的韵味，说来奇怪，随着这掌法的精进，这丫头的气质竟而不知不觉发生了变化。
原本大大咧咧的毛躁丫头随着每日诵读抄写道家典籍，气质沉静了许多，一举一动间竟也带上了一种清静空明的道意，这种收获太让萧剑通意外了。
李莫愁内伤彻底痊愈之后第一次出古墓见着洪凌波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那个喜欢闹腾的徒儿，试了试她的武功，嗯还好，一如既往的糟糕，是她的徒弟无疑。
杨过的进步小龙女她们和孙婆婆都看在眼中，心中自然替他高兴。为了奖励洪凌波在教导杨过这一事件中的重大贡献，孙婆婆特地从山下集市为小丫头买回一支银钗。
这个月十三便是小丫头十六岁生日，《礼记·内则》云，女子十有五则笄（虚岁十六）。李莫愁本是带发修行，算不得出家，所以这及笄之礼还是要为丫头置办，那只银钗便是小丫头这一生中第一支钗。
小龙女当年的及笄之礼只有孙婆婆一人置办，说不得热闹，如今这古墓派第四代大弟子行及笄之礼自然要认真置办。这一日古墓中没人练功，寻常难得一见的小龙女和李莫愁也从她们的闺房走了出来。
杨过一大早起来就跟着孙婆婆下山采买，萧剑通则是上山打野味去了。古墓中诸女吃不惯山下的猪羊之肉，每当想吃肉时都是他上山去打野味。
洪凌波乖乖坐在师傅闺房的妆镜前，师傅和师叔在帮她梳妆打扮。女子一生有两个重要日子，一个是及笄之时，一个是成婚之时。
丫头有些羞涩，看着铜镜里打散了三丫髻，眉眼似乎已甚为俊俏的女子，她内心里有暖暖的感动。
当年师傅从乞丐堆里将她救出，虽然后来师傅常常不给她好脸色，但她从来都对这个师傅都是带着尊敬带着感戴之心，后来师傅性子变得温柔和煦了，对她就再也没恶声相向过。
如果说这世间有什么人值得她一生维护，那一定是师傅。想着师傅，便想起那个一直想吃师傅这只天鹅的癞蛤蟆萧剑通，如果没有萧大哥，师傅定也不会像现在笑得这么开心了。
她从来就知道萧大哥是好人，从他第一次为那对年轻情侣挡剑那一刻就知道了，所以她愿意在他受伤是照顾他，有心事事愿意和他分享。
想起自己第一次见红时惊慌失措跑到他跟前他比自己更惊惶的模样就有些好笑，她是自己最亲近的大哥哥。
师傅与师叔的手在练武时是灵动高绝的妙手，在梳妆打扮时依然有高手风范，见着铜镜里发髻已成的女子，她轻轻笑了，犹如碧波水面荡漾开的涟漪。
李莫愁看得心头一颤，这丫头竟也有了迷惑众生的本钱，狠狠啐道：“死妮子，笑这么浪要**哪家少年！”
洪凌波站起身来，拉着师傅与师叔的手，娇声道：“要**也**师公，除了师傅的男人，这天底下还有哪个男人有挑战性。”
女子间的闺房话自是少了些许顾忌，却多了些禁忌之感，洪凌波原本红润的脸蛋更红。
小龙女道：“凌波今日及笄，师叔借着今日吉庆，宣布咱们古墓派之人皆可参详**与九阴真经。当然，前提是我与师姐同意。”
李莫愁心头微微不解，不知道师妹这是在想什么，要知道那玉女真经道现在她都没看过。
洪凌波微微屈膝，试着用今早孙婆婆教的礼仪，“弟子多谢师叔。”
任小龙女心性淡薄，心思沉静，见她怪模怪样的蹲礼也不禁笑上粉面，自己当年也曾如此笨拙。
李莫愁更是在她胳膊上轻扭，“咱们古墓女子从来都是大大方方，什么时候让你学这莫名其妙的俗礼。”
三人在闺房笑闹，古墓之外却来了许多道士，为首的是几个须发半白的老道士，如果萧剑通看见，定能从里边发现一个认识的面孔——丘处机。
师伯回来之后，赵志敬便有了底气，有底气自然得找回场子，更何况那杨过始终是自己的弟子，他的腰板就更硬了。
“杨过，你这欺师灭祖的畜生，还不快出来受罚。”
他三尺青须的脸上有色厉内荏的凶恶，他的勇气来自师伯，自然不怎么实在。
他身旁有个白净无须的道士一脸期盼地望向那黑黢黢的墓门。
他的师伯也静静看着那墓门，想象着自己师傅当年是否也是这般在这望向里边，那里有他最心爱的女子。
孙婆婆与杨过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高高兴兴地回来，远远就看见一大群人围着古墓门口，依稀看清是宽大的道袍。
杨过皱眉，眼中有些许畏惧，随即被无畏与勇气替代，“孙婆婆，好像是全真教的臭道士。”
孙婆婆点了点头，一言不发，脚下更为迅速了些，杨过勉力跟上，暗暗咂舌。如今的自己再不是当初那弱不禁风的少年郎，居然比孙婆婆的脚力还是差了那么多。
有道士看见小路上匆匆而来的孙婆婆与杨过，在赵志敬耳旁告知，赵志敬又告诉了丘处机。
在杨过与孙婆婆靠近人群之时，丘处机出手拦住了他们，“杨过，快快随我回去。”
杨过有些厌恶地看着眼前的臭道士，郭伯伯将自己叫给他，他答应得好好的，一转眼就将自己扔给了赵志敬，他微蹙眉头，“不回。”
孙婆婆将购置而来的东西全数放进古墓，出来之时正巧遇见闻声而来的李莫愁、小龙女和洪凌波。
三位年轻女子翩然若仙，临门而立。孙婆婆上前将杨过拉到身旁，淡淡对丘处机道：“老道士，杨过如今是我古墓中人，与你全真教再无瓜葛。”
赵志敬长剑指向孙婆婆与杨过，“老太婆，当初你掳走杨过贫道还未与你算账，如今竟然说杨过是你古墓中人，当真是混账之极。”
丘处机毕竟是出家人，听得师侄口出秽言微微皱眉，更何况那对象还是这古墓中那位的传人，“志敬，住口。”
他向孙婆婆颔首为礼，“这位道友，杨过乃我全真弟子，还请赐还。”
杨过知道这老道士厉害，害怕孙婆婆打不过他要将自己交回去，抓着孙婆婆的手臂更使劲。
孙婆婆给了个让他放心的眼神，对丘处机道：“别套近乎，你们这群道士别的本事没有，专门欺负小孩。今天说什么也不会将杨过交给你们，你们走吧，古墓寒碜，招待不来你们这群贵客。”
师傅当年留下训示全真教弟子不得打扰墓中之人，违者逐出师门。如今已是打扰，他们再不敢闯进墓去，更何况墓中住着几位天仙般的人儿，而他们是道士，是天下玄门之首全真教的道士，自然就更不能乱闯。
眼见着孙婆婆带着杨过就要走进古墓那黑黢黢的墓门，丘处机身后的道士纷纷飞身而进，赵志敬更是直接拦在了孙婆婆与杨过的跟前。
“北斗七星阵！”
丘处机依然那副淡然模样，当年火爆脾气的他也养成了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道友，还请赐还杨过，否则别怪全真不念多年邻居之谊。”
洪凌波早受不了这群鸟道士，当初害师傅受伤，如今又来抢那奠定自己大师姐地位的杨过，她如何能忍？
先前师傅一直牢牢按着她的肩膀，如今那些臭道士已经欺到家门口，师傅自然就放开了她。
众道士只觉眼前一花，北斗七星阵里又多了个貌美如花的少女，桃红粉面，眉如山黛，眼似秋波，心性不稳之辈皆是心头一跳。
“你们这群臭道士，欺我古墓中尽是妇孺小孩是不是？”
丘处机觉得这少女有些眼熟，却有想不起在哪见过，“姑娘怎如此说话？你古墓掳我全真弟子在先，为何又反咬一口。”
洪凌波回头，道：“杨过，你给他们说说是不是咱们将你掳来的。”
见古墓众人都这般维护自己，杨过再没什么时候比现在更高兴，更觉快乐，他伸手指向赵志敬，“赵志敬臭道士，当初在全真教中打我骂我欺我，是孙婆婆她们将我救下，如今要来恶狗咬人？
我杨过从今以后再不是你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