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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公孙绿萼犹自高兴地说道:“怎么样,我说过爹爹人很好的。别说现在他大婚在即,即便是平时你们来,他也定然十分欢迎。”
陆无双却瞅着公孙止背影笑道:“公孙妹妹,你是没瞧见你爹爹的脸色,否则就不会认为他十分欢迎咱们了。”
……
夜色已临,白日的喧嚣归附平静,只是谷中灯火依旧通明,将整个小村子照得纤毫毕现。巡守的人员也增加了几组,这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萧剑通整了整衣衫,施施然走出房门。他目不斜视,恍如散步一般走入了一旁的情花丛中。
白天里他已经偷偷找到断肠草解了体内的情花之毒,可晚上打坐吐纳之时却还是发现有些不舒服,他觉得可能余毒未净,便再来采些断肠草。
断肠草不多,却也不少,不过片刻,他已在花丛里寻到两株,小心翼翼包好,放入怀中。瞅了瞅四下巡逻的绿衣人,腾跃而起,上了一侧崖壁。
却不曾想那里早有了人,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
看见她萧剑通不禁有些尴尬,“哈,今晚月亮真美,公孙姑娘也会来赏月的么?”
公孙绿萼走到他跟前摇了摇头道:“萧大哥,你们不用瞒着我了,其实昨天晚上我已经看见你去找我未来后妈。不然我今天怎会那么轻易地将谷中最重要的秘密告诉你们?”
她痴痴笑道:“虽然我有些天真,甚至还有些傻。可我并不笨不是么?我早猜到爹爹给未来后妈下了春风散,而她可能是你们的亲人,所以你们是来救她的,对不对?”
萧剑通有些无言,道:“公孙姑娘你不是天真也不是傻,而是善良。可莫愁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让她嫁给你爹爹。”
公孙绿萼道:“这里已经成了唯一一条能够通往那间屋子的道路,虽然隐蔽,可从今天的情形看来,你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去找她还是很难。
顺着这石梁一直往前走,拐角处有一块青石板,石板下有个岩洞,能够直通那间屋子。那本是当年我小时候胡闹无意间发现的,想不到竟然有用上他的一天。”
萧剑通有些疑惑,不知她为何愿意帮自己。
公孙绿萼察觉他行动间的迟疑,嫣然一笑道:“你不愿意她嫁给我爹爹,我也不喜欢她嫁给我爹爹。咱们两个的目的都相同,我自然愿意帮你啦。”
话已说完,她飘然而下,一举一动雅淑柔婉,犹如她整个人一般清灵澄澈。
萧剑通知道如她这般善良的女子定然是不会用什么阴谋诡计陷害自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着与追求,而善良便是她最闪光的亮点。
果然,从石梁上望去,那屋子前面的小巷子里有四五个来回走动的绿衣弟子。今晨公孙止搜遍整个山谷都没找到老顽童踪迹,心中对这个子蓿妹子就有些怀疑。
整个山谷就这么大,一个大活人还能藏哪去?当时整个谷中便只有她屋子里没去搜过,故而外面的看守相对就要多些。
轩窗依旧开着,从石梁上能看见屋子中的情景。公孙止还没有走,正跟李莫愁说着什么。一旁还有几个年岁较大的妇人,正规规矩矩站在那里,每人手中捧着一个托盘,也不知托盘里是什么东西。
李莫愁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神色十分平静。
等了盏茶功夫,两人的谈话方才结束。那几个年长妇人将手中托盘齐齐整整放在桌上,便与公孙止一到离开。
萧剑通按照公孙绿萼的指引果然找到了那块青石板,也找到了青石板下的山洞。山洞四壁光滑,略显逼仄。好在皆是石质,不虞弄个灰头土脸的模样。
李莫愁见外面守卫森严的样子,还在想什么法子出去见见他,却见他已经从内堂走了出来,顿时大喜。
萧剑通习惯性地环上她的腰,想要亲热,却给李莫愁止住。她走到衣柜拐角处,瞅了瞅没发现人,又四下寻去。
萧剑通有些不解,问道:“找什么呢?”
李莫愁却对着屋里说道:“老顽童,你再不出来休怪我叫人啦。哼,几十岁的人啦,还躲起来看别人亲热,害不害臊。”
李莫愁下午刚吃下解毒丸,本来准备让老顽童给萧剑通带信,谁知公孙止就带着人赶了过来,一坐就是大半天,即便是吃饭都在这里吃的,老顽童自然没有时间逃出去。
李莫愁找了半天没找着,又不能真叫人进来,否则以公孙止现在的状况,还不将他关起来一辈子。万一被喂下自己中的那种毒,自己岂不是害了他。对于他,李莫愁心底里或多或少有些感激。
萧剑通神秘地对她笑了笑道:“不若我给你唱首小曲儿吧。”
李莫愁不明白他现在发什么神经,不过只要不动手动脚那就好。谁知道周伯通那老不修躲在什么地方偷看,被人偷瞧着自己与爱郎亲热,她怎么着浑身也不舒服。
她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润了润喉,颇有兴趣地看着他,只听他唱道:“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先白头,晓寒深处,春波碧草,相对浴红衣。”
他将声音压得很低,在房中却清晰可闻。李莫愁还未发表意见,只见蚊帐顶上跌下来一个人,正是老顽童。
老顽童见二人找不到自己,犹自高兴着,却听萧剑通要给李莫愁唱歌,他就更有兴趣了,谁知唱的是这首。
这首词并不是什么名曲,但他知道一个人最喜欢这首词,而那个人他一辈子都不想见。如今听萧剑通细声唱来,却仿若当年她在耳旁清唱,手脚一抖自然就掉了下来。
他古怪地瞅着萧剑通道:“你小子怎么知道这曲子?哼,老顽童走啦,你们慢慢聊。”一边说着一边往屋外走去,嘴里还嘟囔着:“亏我老顽童对你这小姑娘那么好,看看也不行。”
萧剑通一把拉住他,道:“你现在出去不是自投罗网么,来,走这边。”
引他到后堂角落里的一块石壁前,搬开掩体,将他塞了进去。
李莫愁奇怪道:“这里怎么有个洞口?”
萧剑通拍了拍手将洞口遮住,与她返回屋子里。对她说道:“这洞口是公孙止的女儿公孙姑娘告诉我的,待找到解**丸,咱们就从这里逃出去,神不知鬼不觉。”
李莫愁忽然手出如电,唰唰点了他胸前大穴,笑吟吟道:“好哇,居然背着我去**别家女子。哼,原来说爱我的话都是骗人的。”
萧剑通见状大喜,“毒解了?那咱们就逃出去吧。你想哪去了,公孙姑娘不想让你做她后娘,巴不得我把你带走呢。”
李莫愁围着他转了一圈,伸手勾起他下巴,凑上去啄了下笑道:“毒早解啦,要等你来,我早成了公孙止的媳妇儿。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人家帮了你你就要害人家?”
萧剑通此刻一动不能动,李莫愁在他面颊上轻抚一下,忽然霞飞双颊,红唇又凑了上去。这样的体验给了她一种奇特的快感,一举一动都由她掌控着,她想怎样就怎样。
好不容易她松开了嘴,萧剑通张口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公孙姑娘毕竟是他女儿,虎毒还不食子呢,公孙止应该不会难为她吧。”
李莫愁大半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因为刺激得有些过度,气息有些粗重,丰腴肥硕的臀在他腰间若即若离地轻晃着,媚眼如丝。
腻声道:“那公孙止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用常人眼光看他就看错啦。以我行走江湖多年的经验来看,他这人刻薄寡恩,绝对是个绝情绝义的人。别看他现在还有几分人样,一旦惹恼了,我估计他就是条疯狗,见人就咬。”
萧剑通给她摸得有些难受,咽了口唾沫道:“能不能先解了我的穴道,这样子多古怪!那你说怎么办吧,明天他可要和你成亲了。”
李莫愁忽而眸子一亮,嘟着唇道:“不解,今晚上你听我的。那里有他送来的凤冠霞衣,咱们今晚将就着成亲吧,以后也不要你再办婚礼啦。”
萧剑通目瞪口呆,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她还有心思想这些。
“你是不是疯啦,这是什么地方?”
李莫愁二话不说,将他横抱起来放进床里,自己跑去将那些托盘端了过来,一样一样比划着。
第七十章 成亲
锦绣缎子、金丝描纹,样样华美异常。她虽已年满三十,可内心深处与寻常十几二十岁少女殊无分别。
那霞衣是公孙止专程为她缝制,所用工艺却是谷中世代相传,古朴华美,雍容大方,风格与当今世上大是不同。
和现今的齐胸襦裙相似,内里却无高领里子,仅仅一小件裹胸,将整个胸脯承托得高耸,胸前那道沟壑想遮都遮不住。
她有些羞恼,心道这公孙止断不是什么好人,哪有人礼服制成这般模样的。她却不知盛唐**岂是当今羸弱之世能比。当时的衣衫皆华美大气,露腰露背的数不胜数,这已经是端庄的礼服了,要是其他服饰,她还不得大骂妖怪。
公孙止悄悄来到她房外,悄悄支起轩窗,打开一条缝,却见她眉目含情地对着铜镜试衣,心道原来还是自己太过多疑,她如今功力被制,肯定已经死心塌地啦。
李莫愁已经恢复功力,自然察觉到屋外异常。感觉到公孙止已离开,她轻轻松了口气,往床上望去,幸道那呆子没乱说话,否则就完蛋啦。
霞衣穿上,她站起身来打了个转,甚觉满意,就是胸前白花花的肌肤让她有些苦恼,这让她明天怎么出去见人?
凤冠要戴上就太过繁琐,而且麻烦。她是准备与萧剑通就着这身衣服成了亲入洞房的,意思意思就行了,何必受那番罪。
看了看木盘里的几个小盒子,有香粉,有胭脂,有眉笔……她对着铜镜瞅了瞅,里面的人儿娇艳欲滴,皮肤粉嫩,唇红齿白,似乎不用化妆了吧?
她翻检着那些小盒子,想了想,扑了些香粉在腮边,房中顿时弥漫这一股浓郁香气。香气甚是醉人,有情花那股甜丝丝的味道,不用想,定然是情花所制。
铜镜里那个新娘子似乎已经是世上最完美的新娘,李莫愁瞅着铜镜自己都有些醉了。这是她一生以来最刻意的打扮,也是她最美的时候。
最美的时候自然得让最心爱的人看,她不愿明天被公孙止先看见,所以她要先与成亲,然后洞房。她心里有些小得意,师妹虽然早与他洞房过,可他们毕竟太仓促,她一定没有自己打扮得这般漂亮。
她将轩窗与房门锁好,返回chuang铺,匍匐在萧剑通身侧问道:“怎么样,好不好看?”
萧剑通却半天没有说话,喉间有吞咽的声响,眼珠子也没看她,她顺着他眼神瞧去,顿时大羞,忙用被子捂住泄露**。
想了想又放了开来,一把将他扶起,靠在床后的墙壁上,她盘膝坐在他对面,娇笑道:“咱们就这样拜天地啦。可惜我穿这么漂亮,你这么寒碜,是不是有些委屈你了?”
萧剑通慌忙摇头,说道:“想不到公孙止还有些眼光,给你做了这么一身衣衫,漂亮。我倒不觉得委屈,反正再寒碜也把你这漂亮媳妇儿娶了回来,这已经是天大的福气啦。”
他缓了缓又道:“难道今晚你就准备这样点着我穴道和一截木头桩子拜天地?”
李莫愁撑起身子来给他摆了个跪伏的姿势,笑道:“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解开穴道你又要跑啦,谁还能拦住你。这样挺好,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也不怕你能伤着我。”
她腻着声音凑到萧剑通耳边道:“听说你们男人憋久了如狼似虎,人家这么娇弱,实在害怕,你就乖乖等着我服侍你吧。”
她跪伏在他对面,两人就在chuang铺上拜了三拜,算是完成了拜堂,接下来该是入洞房啦。
萧剑通眼中条约着火焰,虽然被点着穴道让他很不舒服,可这样以来就能看见李莫愁御姐风范,还是穿着制服的御姐,再怎样也值了。
他被她摆布得仰躺在被褥上,忙对她说道:“点着我穴道也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要是不答应,今晚上就算让你得逞,以后家法伺候。”
李莫愁跑去将桌上的蜡烛吹灭,返回帐中替他宽衣解带,问道:“什么条件?合理就答应你,否则休想。”
“去把蜡烛点上,还有,不准脱你身上这身衣服!”
李莫愁动作的双手不禁停了下来,奇怪道:“点蜡烛可以,可不脱衣服怎么睡觉?”
萧剑通小声道:“你出恭之时可曾脱了全身衣服?”
李莫愁闻言面孔一片燥热,狠狠在他腿上掐了一把。却没有转身去点蜡烛,而是从枕头底下摸出一颗散发莹光的珠子。
这珠子光芒呈淡粉色,并不强烈,光源似乎是冷光系,光线传得并不远,恰好将整个帐中照亮。
李莫愁在她颊边吻了一下,问道:“怎么样,满意不?这是公孙止前几天送过来的丽珠,说是给我做订婚信物。我见漂亮,舍不得扔,你不会怪我吧?”
具有夜光功能的丽珠可是好宝贝,萧剑通叹道:“公孙止这下可是实实在在地赔了夫人又折兵啦。”
说话的功夫李莫愁已经将他衣服脱了个七七八八,剩下最后的武装,有些不敢下手。
萧剑通笑道:“怎么,不是挺厉害的,刚刚还是如狼似虎的寂寞难耐,现在又成了清纯淑女?”
李莫愁伸手弹了一记,吃吃笑道:“谁怕他?又不是第一次见面,都给老娘**了好多回啦。只不过不想它那么早出来嘛,你等着。”
朦朦胧胧的光华之中,她眉眼动人。似乎有些穿不惯只衬着里子的齐胸襦裙,她不时要往上提一提。即便她知道那么做并没有什么意义,可还是要忍不住去提一下。
随着裙底那两根恍若象牙的玉腿乍隐乍现,磨磨蹭蹭中,她已经将裙底武装全数卸去。帐中她气息微微有些粗,也不知是因为运动之故,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她骑在他胸口,颤声道:“你先让我歇歇,有些……有些喘不过气来。”
良久之后,帐中响起一个声音,“你像昨晚那样含一含就容易放进去啦。”
只听她低啐一声,却又不得不如他所说那般做法。霎时帐中有吸吮之声传来,须臾之后又是一声娇吟。借着帐中朦胧光华,能见她化身女骑士,虽然动作极为生涩,似乎还有些战战兢兢,可终究是牢牢坐上了马鞍。
也没过多久,那股子酸涩之感让她有些难受,只能离了马鞍,瘫在一旁喘气。
萧剑通低沉而急促道:“你怎么能这样,只顾着自己,也考虑下我的感受吧。”
李莫愁呸道:“谁让他那么坏,活该。等我匀匀气,再收拾他。”
……
任他雨狂风骤,终是绿肥红瘦。
明日里是一场已可遇见的恶战,她今夜虽然有些癫狂,可也知道好歹,自不能放纵恣肆。
谷中是岁月闲散悠缓,日头已三竿,洪凌波撬开了萧剑通的房门,将他从铺上拖了出来。今天是公孙止的大喜日子,公孙绿萼忙碌起来,没有空理会他们,几个人自然睡了个饱。
洪凌波小鼻子嗅了嗅,问道:“你昨夜又过去了?怎么样,师傅没事吧?”
那香粉气息太过浓郁,经过一夜还未散尽,她一进门就闻见了。
萧剑通恼道:“你师傅能有什么事,不知道有多好。还不出去,我要起来了。”
洪凌波晃了晃脑袋,娇哼一声,转身哐地一声拉上房门。
刚洗漱完,公孙绿萼已经走了过来,“萧大哥,几位姐姐,吉时快要到了,爹爹让我来请你们前去观礼。”
礼堂布置在一间名为知客堂的巨大厅堂里,前半部分为茅屋,后半部分乃是凿空了石壁所成。
整个礼堂大红大紫,情花的甜腻味道飘散在空气中。厅堂四周都用红色绸布装饰,触目皆红,里里外外充满了喜庆味道。
宾客入座之后,山野间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紧接着又是一阵唢呐锣鼓声,沸反盈天。
公孙止一身喜庆袍服,面上髭须刮得白净光滑,看起来年轻了十几岁。他端坐在正上方,一侧是罩在红盖头下的李莫愁。
须长及胸的樊一翁高声道:“吉时已到,请诸位贵客见证这一对新人的大礼。”
公孙绿萼有些怜悯地看着萧大哥,心道他毕竟还是没有将她带走,难道她真的给爹爹下了春风散?萧大哥没有春风散,自然不敢随意带她离开。
萧剑通与诸女皆是面无表情,他手里紧紧抓着那柄套在乌黑剑鞘里的湛卢神剑。
公孙止与李莫愁中间连着一根大红绸子,两人皆站了起来,走到堂中央。
与此同时,樊一翁继续高声道:“请一对新人行礼……”
陡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慢着,谁答应要嫁给他了?”
只见李莫愁一把扯下头上盖头扔在地上,盈盈走向萧剑通,转身对公孙止道:“当初你以卑鄙手段擒我来此,又是下毒又是威胁,这样还想让我嫁给你?”
她满眼鄙夷,冷哼一声,似是不屑说话。
小龙女诸女皆是大喜,纷纷唤着“大师姐”。
对于这突来变故,樊一翁一时楞在当场,不知这婚礼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第七十一章 绝情
公孙止面色大变,三尸神暴跳如雷,却又倏尔按捺下来,道:“子蓿妹子,我知道你是聪明人。聪明人自然不会做傻事,是不是?”
李莫愁娇笑道:“公孙谷主,你却是搞错啦。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你口中的古子蓿,小女子名唤李莫愁,江湖人称赤练仙子就是我啦。
还有,我自然是聪明人,更加不会做傻事。你那些毒对我早没用了,还想威胁我?”
她玉手一抬,嗤嗤数声,公孙止身形爆退,只见他先前所站之处三枚银针直愣愣钉着。
四周弟子见谷主遇袭,忙有人跑去武库找寻兵器。今日是谷主大婚日子,谁都没有带上武器在身旁,想不到竟然真的有不知死活的外人前来捣乱。
公孙止大喝道:“取我金刀来。”
樊一翁立马转身走入后堂,不多时抱出一把金刀。那金刀金光闪闪,看起来似乎重得有些过分,樊一翁修为不俗都要两手相抱。
公孙止一刀在手,气势顿时大变,他冷然笑道:“子蓿妹子,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路。还有那位小妹子,当初我可是更中意你,想不到如今你也来到绝情谷中,今儿就都留下来吧。”
这时候一个谷中弟子跑了出来,对公孙止道:“谷主,你这般强人所难恐怕不好吧?知道情况的会说谷主你老不修,老牛想吃嫩草。不知道情况的又要说谷主你强抢民女,对名声有损啊。”
樊一翁大眼一瞪,喝道:“你是哪一堂的弟子,这里岂是你撒野的地方?”
公孙止的弟子皆是茫然地看着那说话之人,对这人的勇气佩服到了极致。绝情谷中弟子等级森严,谷主的威严更是不容侵犯。平时里若有弟子对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