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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失败,燕国首当其冲地承受了秦国的怒火,燕王无奈只得把燕太子丹交出来,想要平息秦王怒火,但仍然于事无补。高渐离也因为荆轲刺秦案而受到了牵连,孤身一人逃离了家乡燕国,迫于形势,无奈只能改名换姓,跑到宋国一个偏僻的村庄,给一户人家当佣人。每天过着朝不保夕的操劳苦日子,还得忍受着一些狐假虎威之徒的呵斥,时间久了,一直作为一个乐曲家备受尊崇的高渐离很感苦恼。自己的故国、好友、主上,全都死于嬴政之手,他对秦王有多怨恨,可想而知,几乎是夜夜做梦都在想着寻秦王报仇。无力的是,他现在只能是做一个长工来苟且度日,更别提进秦宫了。
有一次高渐离所在的这主人家来了贵客,吃饭时请了乐人表演击筑助兴。高渐离听了,不觉技痒难耐,忍不住就评论起来。客人们将高渐离的评论告诉了主人,主人让高渐离当众表演,果然技艺高超,不同一般,可这同时也暴露了身份。自知无法隐藏的高渐离取出藏在箱子里的乐器,换上旧时衣服,大家又惊又喜,才知他是当代乐曲名家,主人立刻把他当贵宾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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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秦墓(四)()
当时的秦王嬴政已经吞并六国,自称为皇帝。昔日的燕国早已被秦国占领,燕太子丹被嬴政明为放逐,实则暗杀。而那些曾经参与过’荆轲刺秦‘这一事件的全部燕人,都被处以了死刑。高渐离的身份被暴露出去没多久,就传到了秦始皇的耳朵里,自然是立即下令要召他进宫。要知道,秦始皇最为欣赏的,就是高渐离的音乐。
按照当时的规矩,各国旧臣俘虏,是要被在额头上烙上一个’囚‘字的,高渐离不可避免地被捉后,让秦兵在额头烙上一个了’囚‘字。秦王下诏让他免于死刑,并封他为秦乐府令,贵为九卿,同时下令,让高渐离写一首为他歌功颂德的乐章,而且要每日来为他弹琴助兴,放松心神。
高渐离是怀着亡国的仇恨,抱着必死的信念进入了秦宫,他对秦王的封赏并不领情,坚决不接受,并请求嬴政能够赐他一死。但是秦始皇不肯,高渐离以绝食而抗争,秦王认为由高渐离来作为宫廷的首席乐师再适合不过,但又对他无计可施。就是这个时候,一样喜欢乐曲的秦王爱女栎阳公主出场了,她主动提出由她来说服高渐离活下去,并且答应为秦始皇奏,。获得了嬴政的首肯。
就这样,栎阳公主把高渐离带回了自己的栎阳宫,远离了秦宫。栎阳公主用她的真诚打动了高渐离,使高渐离暂时打消了死的念头,并隔帘教她弹琴,就在两人这一教一习的过称中,高渐离用他的琴声深深打动了这位少女的心,而栎阳公主也用自己娓婉动听的歌声打动了高渐离的心,两个人同时有了爱慕之心。有一次弹琴。正是琴声激情的时候,栎阳公主从隔帘内出来,扑向了高渐离。却说这栎阳公主,自幼便是美人一个,美目盼兮、巧笑艳兮、肤如凝脂、口似红殷桃,一颦一笑之间自由风情。身穿洁白的宫纱,笑容温暖似朝阳。
高渐离顿时就惊呆了,他没想到栎阳公主是如此的美丽耀眼。接下来的事情似是顺理成章一般,两个互相爱慕的男女共处一室,没过多久,便满室春色。先前有说到,栎阳公主的下肢是瘫痪的,而且久病不治,但是自从和高渐离在一起后。竟然能够站立起来,渐渐地可以行走了。这像是上天恩赐一般的奇迹,让栎阳公主庆幸万分,她庆幸自己遇到了高渐离。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高渐离为栎阳公主谱写了一首高雅的“阳春”曲牌,也就是后世’阳春白雪‘之说的由来。
可惜的是,这二人的好景不常,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秦王的耳中。秦王起初倒也没有反对,只是召高渐离入宫。想要询问他是否愿意为秦国效力。但是国仇家恨莫不敢忘,高渐离注视着坐在上位的秦王,想着自己脚下的这个地方,就是当年荆轲惨死之地,更是无法压抑内心的苦恨,义正言辞地拒绝了秦始皇。嬴政听后自然是大怒。直接就把栎阳公主许给了大将军王翦的儿子王贲,同时又将高渐离定为偷看公主之罪,命人用秦宫酷刑薰瞎了高渐离的眼睛,使高渐离再也看不到光明,直接将他软禁在了秦宫。
再也见不到心爱的栎阳公主。自己又成了一个眼瞎的废人,还要每日被仇人强迫着弹奏。无尽的苦恨折磨一起袭在高渐离身上,他暗暗地做出了一个决定,一个必死的决定。首先是托人转告,自己已经想清楚了,打算尽心为始皇帝弹奏一曲,嬴政自然是欣然应许。时候已到,高渐离抱着自己的琴,一步一步地走进大殿,他隐隐明白了当年荆轲大哥走在这大殿上时的心情。
近了,更近了,他抬襟跪坐在嬴政的面前,手指轻抚琴弦,优美的乐声从手指下流出。嬴政很享受地听着琴音,没料到高渐离会一跃而起,将灌入了铅的古琴砸向了始皇帝。但他的眼睛看不到,这一下子却是砸偏了!武功不弱的嬴政很快就躲了开来,两边的侍卫迅速上前,将他擒住。
嬴政愤怒拔剑刺来,寒芒已近,终于要结束了,但是寒剑刺入血肉的感觉并没有出现,反而是有一具娇软的身躯倒在了自己的怀里,哪怕没有眼睛,高渐离也能知道,这个倒下的身影,正是栎阳公主,当时她正在珠帘后面垂泪看着他,在事情发生的时候,身体快过思维地冲过来替他挡了一剑。只留下了一句,“往事息矣,唯愿来生!”,便香消玉殒了。
抱着怀里的人,高渐离知道自己已经再也不会有机会刺杀始皇帝。苦笑一声,顺着刺穿公主的剑,刺穿了自己的身体,也死在了那里。
王弈铭的故事讲完了,三藏愣愣地,“这高渐离也真是的,喜欢女儿又要杀老丈人,这夹杂着国仇家恨的爱恨情仇果然最是复杂了!然后呢?死了以后呢?”
我接了话,“高渐离和栎阳公主死在了一起,就在栎阳公主大婚的前一天,有记载称,始皇帝下令将这两人分开,但是哪怕是死了,高渐离却紧紧抱着栎阳公主不撒手,最后近侍没有办法,上报给了嬴政,也不知道嬴政是怎么想的,直接就把那两个人当成一个人给葬了!”
“那不就是说,栎阳公主墓,其实也就是高渐离的墓了?’易水寒‘自此以后不闻踪迹,很有可能就是一块被埋在了这墓里面?”三藏的声音有些拔高。
“是的,如果这段记载为实的话,十有**就在栎阳公主墓里面。但是也不排除其他可能性,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年,历史早已消逝在尘埃之中了!我们也只能靠猜。”王弈铭点了点头,肯定了三藏的说法。
“有可能就不错了,值得去啊,值得去啊!没准还能找到古乐谱呢!”三藏兴奋地搓了搓手。
对着王弈铭疑惑的视线,我开口答了一句,“三藏的古琴弹的很不错,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是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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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秦墓(五)()
“嗨,我说你看着我的这是什么眼神呢!别一副被惊呆了的表情好不好?人有点爱好是多正常的一件事!还是说你看我不像是一个弹古琴的人?”三藏看见弈铭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开始嚷嚷着给自己正名。
“不,不是的,我只是有些没想到,毕竟这年头大多人会去选择弹个钢琴什么的!说真的,振泽,你这爱好还真有够高雅的,改天我能有幸见识一下也是我的荣幸!”弈铭连忙开口稳住了三藏,免得他缠上自己。
在说话的这段时间里面,我们三人已经离开了营地,走了没多长时间,趁着营地里的哨兵一个不注意的时候,潜到了一个隐蔽的树荫后面。
“光顾着解释这高渐离和栎阳公主的爱恨情仇了,弈铭,你先前说,你来这里军训就是为了下这一趟墓,我还没有问你,选了什么时候去?”我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只剩下了一小半的身子还显在天空,周围很快就会暗下来了。
“我刚刚问过了,小九他们系所在的营地还在军训,没有受到这件事情的影响,不过按正常时间来看,明天也该结束了,本来定好的汇合时间就是明天,不过我估计,韩叔和严叔很有可能会在今晚,趁着夜色偷偷带着家伙儿什摸上山的。小九他们在的地方,还要比咱们这里还要稍后一些,但是距离并不远,军训的这期间,我俩其实一直都在营地里面寻穴探墓,看看这里面会不会有更好的一个打洞点。不过。这么些天看下来,没有好下手的地方。倒是离这营地东面不远处的森林里,有一处极好的下手地儿。汇合地点就选了那里。”
“明天?”我习惯性地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盘算了一下,想着背包里带着的东西很齐全,完全没必要再跑山下一趟取东西,“今天晚上布置的阵法用不了多长时间,这山也不用下了,等完事以后,直接去你们约定好的地方。食物什么的应该有准备的吧?”
“好咧,过去那边要是韩叔他们已经到了的话。还可以在帐篷里休息一段时间。打盗洞是个累人又费时间的活儿,就算是一大早就开工,估计也得等到明天晚上才能进去。”王弈铭欣然同意了我的建议。
“术子哥,给!先吃点东西吧!”三藏递了压缩饼干给我,转身又给王弈铭递了一袋,而他自己手里那袋,已经开封嚼在了嘴巴里。
一直等到夜色浓厚的时候,我们三人才离开藏身处,转到了一个营地老旧大楼的东南角方向。离营地还有不少距离的地方。恰巧是怨气‘场’的一个边界处,就算是一会儿不可避免地闹出了一点小动静,也不会轻易惊动营地里的哨兵。
几乎就是一线之隔,我站在这里。在‘冥途’状态下,能很清晰地看清楚身后的细小事物,但是看见前面却是一片漆黑。哪怕是在如此浓重的夜色之下,也丝毫掩盖不住这一大片不正常的怨念黑雾。
从背包里面取出了摆阵会用到的一些东西。先是一小瓶密封严实的黑狗血,还有一小瓶白鸡血。这血都是准备好供平时临时需要画符的时候。当符引子使用的,这一次得一次性全搭进去,所幸这不是什么难寻之物。接着又是一个拿黄符编制而成八卦纸盘,用来编制的黄符全部都是往生符和引路符,除却库存以外,也有不少是我在下午等候的那段时间里,临时画成的。最后就是一块在身旁随意捡起的一颗不大也不小的石块。
王弈铭和三藏两人已经尽职地在我指定的隐蔽地方挖好了一个坑,一半已经挖到了‘场’所在的地界,“术子哥,挖到这个样子行了不?”
抽空看了一眼,“行了!”眼睛还在盯着前方的黑雾,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手指,又看一眼三藏,最后又看一眼黑雾,也不说话,心里纠结着,不想自己把自己咬一道口子放血,但是三藏的血阳气太重,用在这里的话,引起的动静会比我这阴寒气十足的鲜血要大的多,再想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可就更加困难了。三藏被我看的有些发毛,不露声色地朝后退了两步,隐在了王弈铭的背后,“术子哥,你再这么看下去,我会让我觉得你是想要拿我来填这个坑的啊!”
没搭理他,只是低头叹了一口气,直接咬破了食指,蹲下身子,在挖好的洞前,伸出手指一下子点在了眼前这层看不见的黑雾‘膜’上面。黑雾开始了小范围的一阵翻腾,就像是无形中有什么东西被戳破了一个洞一样,又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只是这些如有实质的黑雾开始顺着这个缺口往外散溢,凉爽的夏夜,突然就多了几分阴寒,连王弈铭也感觉到了这变化,却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我的动作,没有开口询问。
很谨慎地观察着这个缺口,手已经放在了腰间的‘天残’上面。没有进一步扩大的趋势,也没有感知到有冤魂的气息袭来,看来运气不错,在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手上的动作快速却又有条不紊,拧开血瓶,右手掐成剑指,戳进瓶中,沾上了黑狗血,又沾上了白鸡血。没有丝毫停留地在这土坑的上方画起了阵核符纹,最后一笔完成,手指准确地停住收起。将手边的黑狗白鸡血一点不剩地撒落在土坑里面。
长长地吁出一口气,阵核符纹较之符纸更加复杂,过程中不能有一点的停顿和差错,必须得一气呵成,额角渗两滴汗水,太阳穴一直鼓出来突突的跳着。
拿过早已准备好的八卦纸盘,放在了刚刚画好的阵核符纹上面,又拿过捡来的那块石块,压在了八卦纸盘上面。做完这一切以后,直起身子,朝着三藏招了招手,“三藏,过来!”
三藏可没忘记我之前看向他的眼神,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语气里全是警惕,“做什么?”(。)
第二百八十章 秦墓(六)()
“自然是有事,快点过来!”接着招招手。
三藏看一眼站在土坑里面的我,两步走了过来,反正我也不可能真的把他给填了坑。
只等三藏一走近,二话不说就拽过了他的手臂,手起刀落,直接就在三藏手指上划了一道口子,滚烫的鲜血一瞬间就涌了出来!没有浪费一点,又用力拽了一下,让从手指里滴落出的鲜血全都准确的滴在了压住八卦纸盘的石块上。一滴、两滴、三滴,很好,够了!
等我一放松了对三藏手臂的钳制,他就搜的一下子收回了自己的胳膊,含住了被划破的手指头,直等到伤口不再溢血为止。小眼神刷刷的朝着我扔,刚刚我的动作太快,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呢,手指头已经被割开放血了,他就知道,叫他过去准没好事!好不容易等到嘴巴被解放出来,“术子哥,你太不厚道了!先前你不是咬了你的手指头吗?怎么不接着就用你的血啊!还给我划这么大一道口子!”
看了看黑雾的走向,自己心里点了点头,招呼着王弈铭过来和我一起开始动手填坑。听了三藏的抱怨也不在意,开口回了他一句,“压上这石块,是为了防止有恶灵破坏这引魂阵,你的血阳气旺盛,比起我的来说,作用要大的多!”
还不等三藏把他心里的得瑟样挂在脸上,又淡淡地说了一句,“当然,最重要的是,我的手指伤口已经结痂了!不想再给自己来一下!”话刚刚传过去。三藏整个人顿时缠上了一层灰色气息,估计是在心里蹲墙角画圈圈诅咒我呢!
弈铭看着我俩有些无语。嘴角有可疑地抽搐,默默地低头填自己挖的坑。反正谁献血也轮不到他鲜,为了避免也被拉下水,他还是不要说话,乖乖做事的好。
没用多久,挖开的土坑就被填平,用力踩上几脚,又扯来一些杂草撒在上面做遮掩,虽然这个地方很隐蔽,但还是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做好的。等到收拾好一切。才小心地离开这个地方,摸黑朝着弈铭指引的汇合地走去。
“术子哥,黑狗血,还有白鸡血,这些不都是驱鬼打鬼的东西吗?你布的是引魂阵,洒这些东西进去能引到魂吗?总不能是利用这些东西让鬼魂朝着反方向跑吧?”走着夜路,三藏突然转过脑袋来问我一声。
“瓶子里的东西是黑狗白鸡血啊!”走在最前面的弈铭听见三藏这么问,也回过头来插了一句。
“对,黑狗和白鸡的血!”先回了王弈铭一句。又问三藏,“你知道黑狗白鸡被称为什么吗?”
“好像,好像有人把它们叫做人间的’黑白无常‘。”三藏答的有些不确定。
“却是是’黑白无常‘这个说法没错,那你知道真正的黑白无常是做什么的吗?”
“勾魂使者啊!鬼差头头啊!”这一次倒是答的飞快又肯定。
“所以啊!大多数鬼魂都是害怕鬼差的。但也不排除有些恶鬼,连鬼差见了都要退避三舍。黑狗白鸡血自然是不能和真正的鬼差比的,但是本质也一样。并不是对所有鬼魂都管用的!”
“我知道了,黑狗白鸡既然被叫’黑白无常‘。那一定也是有勾魂的作用的,用在这阵法上正是合适!”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夜路也走的很快,再加上本来和营地离得就不远,不一会儿就听见前头的王弈铭说了一句,“到了,就在前面了!路有些难走,小心一点。”
本来就是在山上,越往上走,树木越多,走在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很繁茂的森林了,树与树的间距本就很小,又加上杂草藤蔓生长在树林的间隔处,一不小心就会被绊一下。这里的山蚊子又太凶,王弈铭在最前面打着一个小手电,一直吸引着这些吸血鬼朝我们这边飞来。不堪其扰之下,甚至连’天残‘里的煞气都动用上了,才好过了一些。要是’天残‘也有意识,知道我拿它来赶蚊子的话,估计会直接哭晕在厕所里的。
三藏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一点,朝我身边挪了挪,长吁一口气,“还是你身边舒服,蚊子这东西决定是最讨厌的东西,没有之一了!刚刚我连嘴都不敢张了,生怕会有蚊子飞到我嘴里面。比一下,九龙山上的那片怪林子也要好过很多了,最起码我在那里露天睡了一晚上,也没被咬起一个包!”
“忍一忍吧!全当做慈善献血了!也就是现在能这么说了,真要是让你再回一趟九龙山的怪林,恐怕还是更愿意待在这里喂蚊子的吧!”自从调侃三藏成习惯以后,总是不自觉地就会开口逗逗他,毒舌的功力与日俱增。
三藏哀怨的小眼神又朝着我扔了过来,但还是稳稳地走在我旁边不愿走远一步,因为在我这里不用喂蚊子啊!
“嘘!”王弈铭走在最前面,突然停下了步伐,连手电光也在瞬间熄灭。我和三藏的动作也放轻了很多,几步走到弈铭身边,朝前看去,树枝还在摇晃,刚刚有人在这里!
“呱呱,呱呱!”突然,几声似是蛙叫的声音传了过来。王弈铭一听这个声音,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双手合起放在嘴前,“咕咕,咕咕!”有些怪异的声音传出,然后就放下了手开了口,“韩叔,严叔!是我啊!阿铭!”说着又重新打开了手电。
前面树林也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