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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婚事是定下来了。结婚的这天,看着大红的‘喜’字,赵鹏的心里又在刺痛,眼前的场景就像是回到了六年前,自己也是这般装扮,怀着满腔的欣喜,激动又紧张,打算去迎接自己的新娘。熟悉的流程,熟悉的氛围,只可惜,迎到的,是不一样的人。
又是回程的路,赵鹏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出现六年前的那一幕,失控的轿车狠狠的撞了过来,车门凹陷下去,阿玲瘦弱的身体无力的垂了下去,最后的一眼看过来,看的是自己。
“啊!”前面有惊叫声,车也停了下来,赵鹏心里一个咯噔,下车听到出事的司机说什么红衣女子。这种全是冒汗的感觉并不好受,赵鹏回到车里,整个人就像是丢失了灵魂的布偶。他在心里挣扎着,一方面希望这红衣女子就是阿玲,另一方面,又觉得这只是幻觉罢了,这世上哪来的这么多神鬼。
车子重新启动,赵鹏陷在了自己是思维里面,车停了下来,一双手掌掐上了赵鹏的脖子,打断了他的思绪。这双手的主人毫不留情,很快就把赵鹏掐昏迷过去。后面的事情顺理成章,我碰巧就在这院子里,碰巧这任务我能做到,抓到了红白煞鬼李玲,然后一时兴起保住了几人,将小玲的魂魄送到了地府投胎。
我的任务已经过完成,至于以后赵鹏如何与潘莹莹相处,赵家的态度都是他们家的事情。不在我的关心范围之内。这赵鹏也算是个痴情种,只可惜,情痴的地方不对。他向现实妥协了,弯下了真爱的腰,随便娶了一个姑娘做媳妇,我不知道以后潘莹莹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替代品的时候会是多么的绝望,明知道自己的丈夫心里还满满的装着别人,这对潘莹莹来说,一点都不公平。只可惜,爱之一字,又有哪一次是公平的呢!无非是一个愿打,一个愿哀罢了。至于赵鹏和李玲这对有情人,我只能说,“有缘无分了。”毕竟最后,李玲的力量会恢复原来队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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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辞旧迎新的日子里,鬼术祝大家新的一年岁岁平安、恭喜发财、洪运亨通、心想事成、吉祥如意。新的一年越过越快乐!
第七十五章 返程()
红白煞一事算是解决了,虽然出了一些意外,婚礼还是正常举行结束。吃完喜宴以后,赵村长单独留我下来,包上了一份3000块钱的红包送我,说是聊表谢意。万般推辞无果,再拒绝有些说不通,我确确实实是帮到了他们家,收一些报酬是这一行的规矩。于是我心安理得的收了起来,这可是我人生里第一次自己劳动的报酬,意义重大。以前虽说跟着师父处理过一些东西,但受害者请的是我师父,收到的钱财自然是师父的劳动成果。这次不一样,赵村长直接委托的是我,报酬自然是属于我自己。这是我作为一个阴阳先生能够独自处理灵异事件的标志**件。接着的几天心里其实一直很欣喜。
在杨村呆了两天,村里的人听说了赵家发生的事情,毕竟当时在场的人不少。都对我很是客气,说是名师出高徒,再也不是把我当一个孩子看待。也算是在杨村打出了一些名气。之后杨伯伯开会返程,接了我和三藏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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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怎么会突然了这种事?听你的描述,这女鬼定是红白煞啊!阿术啊,快给师父看看,你没出什么事吧?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让人不洁心呢!”师父听我说起赵家遇到的女鬼,顿时脸色大变,一改之前悠闲淡定的模样,站起身拉着我四下检查一番。
看着师父有些夸张的反应,我站在那里任由他检查,心里暖暖的,师父总是对我疼爱有加。“安啦,师父,没事的,没有缺胳膊断腿,您看我这不好好的站在这嘛!”
师父前前后后检查了一遍,发现我真的是没有受什么伤,这才放松下来,可是脸上的表情却很是严肃。“你这孩子,尽是胡闹!红白煞是什么?你居然敢自己就上去对付,一个不小心小命就没了!你以为你是九命猫啊!”
看到师父的表情,我连忙低头认错。小胳膊拧大腿这是极不明智的做法,我怎么可能去犯这种错误呢!“师父,别生气了,消消火。这不是人命关天嘛!而且那红白煞只是刚刚成型,年头很短,实力还没有成长。不然我绝对不敢去试试的!我还是很珍惜小命!”
“还敢给我狡辩!认错态度不诚恳,罚你这些天抄符咒,画不完5000张不要想出门了,反正开学还有几天!换句话说,这段时间,你被禁足了!”
“啊!别呀,师父啊!徒儿错了,您就大慈大悲放过我吧!只要不抄书不禁足什么都好说啊!师父啊~~~我真的错了啊!!!”无视我的悲惨叫声。师父背着手踱了出去,步伐稳健。看来是真的没商量了!盯着师父远去的背影,我一脸凄惨的表情,这抄符可不是一般的抄,又多又复杂的各种古书,再加上画符本就不是简单的事情,很消耗精力,还要禁足!天呐!谁来救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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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子哥,听说你被禁足,罚了画符n多张!你放心!做兄弟的,怎么都不会在这个时候抛弃你的!”三藏打了电话过来。
“算你小子有点良心,怎么?这是打算给我帮忙吗?”听到三藏的电话我心里一动,能让他来帮画符啊!虽然三藏没有学过系统的,可是照猫画虎总是可以的啊!这样进度就快很多了,我也能早日出关了!
“那是啊,你是谁啊,我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呢!这可不是我的风格!”
“真够意思的。。。。。”
这剩下的感谢话还没说出口呢,三藏转头给我来了一句,“我一定会在电话上时不时的给你加油鼓劲的!放手去画吧,我看好你哦!嘿嘿!我还约了人一起,先撤了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听见他这欠扁的语气和说话内容,我的额头上划下了三条明显的黑线。刚刚觉得他还是挺让人感到的小苗头直接被掐碎了!抓到这小子绝对要好好的‘招待招待’他!果然是太不靠谱了!
“滚!滚的越远越好!最好别让我抓到你!”当然不是真的吼,以我们的关系,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开开没有什么。
“哎呀,我错了啊!能不能申请重新来过啊!被你惦记上我心里毛的很。喂喂!术子哥,人在不?喂!奇怪,人呢,这么大的要塞里面什么都没有??这怎么可能!”
不想理会这幸灾乐祸的家伙,直接挂断了电话。三藏唠叨的本事不是正常人能受的了的!我还是定定心,专心画符吧!画符这惩罚虽然枯燥,但是对我其实是很有好处的,只是看你能不能沉下心来。。
以前我的实力也在增长,可惜进展缓慢。自从单挑了一只红白煞以后,我发现很多之前不懂得东西都可以想明白,实战经验反馈给身体以后的结果。认真总结战斗经验功不可没。
日子很快溜过,苦逼的画符生涯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听到开学的信息,我几乎是落荒而逃,再让我画下去一定要疯了。高三学业突然重了好多,很多同学变得沉默寡言,‘高考’这个词相信谁都不会陌生,无形的压力笼罩着班里,甚至是整个年级。没有人会和别人俗说什么,这任务只会越憋越充当,做出一些无法反悔的条件。哪怕是想要补救,也是于事无补。
我和三藏迎来了我们人生里的大冲刺、黑色星期五。三藏每天捧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三藏等人为了保持成绩,每天累的和死猪一样,我倒是不太急,书是得看,但是别忘记我是一个阴阳先生啊!想到那些在师父书上看到的稀奇古怪的符咒,每天研究的忘我。
-------------过年走亲戚,新的一年新气象!希望每个人都能身体健康,岁岁平安!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づ ̄3 ̄)づ
第七十六章 生命吸取(一)()
“哎!你听说了没?前些天,又出事了!还是高三的学生。这次是二中的一个。”
“可不是嘛!我昨天回家就听我妈说了,那些学校封锁什么信息,不让学生传出去。也不想想,这种事能瞒的住嘛!”
“这是第几个了?这些日子闹得人心惶惶的,我妈回去一直在看着我,生怕我也想不开。还说什么不想学就去玩玩,压力不要太大。”
“别说,我妈也那样。平时回家,电视电脑那是碰都别想碰,看个杂志都嫌我浪费时间。这会儿回家居然主动问我要不要玩半个小时电脑放松放松。”
“就是就是,我妈也这样。这突然转变这么快,我都有点不习惯。她在那里问我要不要出去玩玩,我这心里直打颤,想着我这些天也没做错什么啊!”
“哎,那几个人这一走,算是便宜了我们喽!不知道做鬼了要不要考试了。”
“哎~·别说了,这大晚上的。一会儿还要回家呢,怪吓人的。”
开学很多天了,我已经被桌子上那堆书给彻底淹没了。这会儿晚自习,好不容易抽空偷个懒,正打算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儿。坐我前面的两个哥们在那里神神秘秘谈论的事情,倒是让我有了些兴趣。
胳膊戳了戳趴在那里和我大眼瞪小眼的三藏,嘴巴朝前面努了努,“三藏,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事吗?”
“啊!这事啊,你不知道?我也是昨天老妈打电话和我说起来,我才知道的。”
“说说看啊,挺感兴趣的。”
“就这几天的功夫,死了五六个学生。”三藏转头四下里看了看,神秘兮兮的凑过来。
“我听见死人了,说重点,别卖关子。”
“嘘嘘~小点声。”三藏又看看没人注意这边的情况,才开口道:“这事闹的挺大的,学校不让乱传,说什么害怕引起学生恐慌。这种情况有一段时间了,每隔几天就死一个人,没有例外全是应考生。对外就宣布说是考试压力太大,撑不住自杀了。我爸他们听到的内部消息,说这事不好说,挺邪乎的。这人好好的,没有一点中毒的迹象,心脑血管什么的全都检查了,也没什么要人命的病,全都是躺床上睡觉没一会儿,人就没了。”
“确定没有任何致死的伤口或是病情?会不会是没有发现的一种新病情?”
“查过了,身体指标一切正常,没有病变。伤口那就更不可能了。全是高三的学生,就只能是心里压力太大。谁知道呢,反正我妈是好好和我唠叨了一会儿,说别有压力,要我放松之类的。”
“怪了。”
“哎呀,想那么多做什么,难不成还会是厉鬼索命啊!”
“厉鬼到不会,不然不会死的这么安详。但要说是别的什么邪物,也不是没有可能。”三藏的话让我隐隐约约想起了一些记载,但也不是很确定。
“术子哥,你可别吓我。”听我这么说,三藏也有些认真了起来,坐直了身子盯着我。
“算了,放学了,我也就是这么一说,别瞎想。走吧,回家了。”听到下课铃响了,拍了拍三藏的肩膀,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睡觉,坐着硬板凳一坐就是一整天,骨头都要散架了。
第二天下午,吃完中午饭回来,就感觉到班上的气氛很压抑,有几个女生甚至带着眼泪。我和三藏有些莫名其妙,回到座位上,三藏拍拍前面的人。
“老钱,这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阿泽,刘宇出事了!他昨天还好好的,答应说帮着我补习补习数学呢。谁知道今天,谁知道今天就这样了。。”说到这里就像是说不下去了,只能沉默着。
“到底怎么回事,今天早上刘宇这小子是没来上学,我还以为是生病请假了啊!”三藏的语气也有些着急。班上的同学都相处的很好,用我们班主任的话说,我们可是高考厮杀里的革命战友。刘宇这人平时挺受欢迎,为人热心又仗义。就连我这个有些不合群的人,都和他处的不错,他出事了,我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刚刚你们没回来,刘叔叔和阿姨来拿走了刘宇的东西。刘宇自杀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想不开啊!你没看到叔叔阿姨那生无可恋的样子,刘宇可真是心狠的,他也不想想自己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谁能承受这打击啊!”
听到老钱的话,我心里一愣,又是自杀?高三压力大很正常,往年选择这条路的人也有,但毕竟是少数,多少年都没一个。这段时间自杀频率这么密集,难道真的是简简单单的自杀就能解释的吗?要说是别人,我也不熟悉,可刘宇是什么样的人我还是知道一些的。这是一个积极乐观的男人,就算是有压力,也不会选择这一条路。再加上三藏昨晚说的那些怪异之处。有古怪。
抬头看看教室里面,基本上人都回来了,显然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全都显得很低沉。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同学,突然就这么没了。死忘这个话题,本来就是人类最不愿面对的东西。这些还没有被岁月、被社会、被生死打磨过的半大孩子,还学不会面对这么沉重的现实。
如果是不熟悉的陌生人,我们可以淡定地面对他们的逝去,不会有多大的触动。就像前几天,他们可以谈论别的学校死去的同学。但如果死亡对象是自己熟悉的人,我们往往会扩大内心的悲痛,逃避这个事实。这是人的本性,没必要上升到道德层次。
不是每个人都会对全人类一视同仁,任何人的死去都会伤心悲痛。我们没有人是耶稣、是圣母,你、我,都只是芸芸众生的普通一员罢了。
一个下午都在压抑的氛围下渡过,没有上课,班主任和我们说了刘宇的情况,做了一大通的思想工作,让同学有压力去找她谈谈。特意交代了不要在外面乱说这件事情。
真是糟糕的一天。
第七十七章 生命吸取(二)()
“明天是刘宇的葬礼,我们去送他最后一程吧。”三藏说起这事还是闷闷不乐,耸啦着脑袋,也没有平日里的跳脱样了。
“嗯,同学一场,我们是得去送送,正好我也有事情想要弄个明白。三藏,你能不能问问杨伯伯,这次大规模的自杀案,死者有没有什么共同点!”
“术子哥,你不会真觉得是有什么东西在作祟吧?”
“现在还不能保证,知道的东西太少了。可是我有直觉,这件事情不简单。修道之人,不能忽视自己的直觉,这玩意儿有时候很准。”
“好的,我去问问我老爸,看他还知道一些东西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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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去打电话,我坐在沙发上沉思。能够不声不响取人性命的手段有很多,我现在还不能确定。等到明天去看看刘宇的尸体,或许能有些发现,在不行我还能在头七以后试试招魂,也不知道刘宇能不能成鬼。只是死的为什么会是这些人呢?看来还得等杨伯伯的资料了。
“术子哥,问到了!本来我爸还不告诉我,臭骂了我一顿说我不干正事瞎捣乱。后来我说是你想知道,你对这事有些猜测,他就告诉我了。你说这是不是明目张胆的搞歧视啊!”三藏有些愤愤不平,连带着先前伤感的情绪都消散了不少。
“别贫,你爸刚刚说什么了?”
三藏哀怨的瞅了我一眼,我被这小眼神弄的生生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本来这事就不归我爸管,我爸这大忙人也不可能知道。只是这事关于高三生,我又是个高三的,他就留了点心。连上刘宇,一共死了七个。全都是高三的同龄人,两女五男,家庭条件有好有坏,几个人之间没有什么共同的关联。都算是不错的学生,只是刚刚开始练兵考的时候,有几次成绩不理想,不过,后来都调整的很好,成绩进步很大。你说说,这能有什么压力,不都调整的挺好的嘛!真是的。”短短两天时间,根本冲不散朋友离世的悲伤,说着说着,三藏又沉默了。
“别伤心了,看开点。如果是刘宇自己的选择,我们无话可说。但如果是有什么人或者是什么东西下的毒手,我一定会给刘宇一个交代的。明天去看看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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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宇葬礼当天,班上的同学几乎全都到场了,刘宇的妈妈在一旁哭的撕心裂肺,刘爸爸一直陪在她身边,搂着妻子的肩膀支撑着她,在没人注意的地方,时不时地抹一下眼角。两个人身上弥漫着沉痛的悲伤,痛失唯一的爱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折磨,让对夫妻的行动有些迟缓,头发都白了不少,一夜之间就像是老了十岁。
刘宇的棺材还没有盖上,轮到了我上去告别。悲伤的音乐下,我走到棺材旁边,认真的观察刘宇的尸体,肤色是青灰色,正常的死人皮肤。但我来之前已经开好了冥途,这会儿看下去,旁人看不出什么,我却明显的看到刘宇的尸体里面有一条条黑线在游动,遍布在皮肤下面,时隐时现,密密麻麻。
淡定的表情瞬间有些崩裂,得亏我没有密集恐惧症,不然就不只是表情崩不住,只怕是早趴在那里吐了。强忍着心里的不适,我抓起了刘宇的手,“阿宇,一路走好。”其实我这样做很不合规矩,眼角余光已经撇见刘叔叔和刘阿姨起身张嘴要阻止我。但我也没办法啊,这马上就要盖棺了,这么不抓起来看看,难道我还去挖了刘宇的墓不成。
三藏就站在一旁,看见刘叔叔和刘阿姨的反应,连忙上去拦住,“叔叔,阿姨,您们就让术子哥和刘宇好好告个别吧。刘宇是术子哥很好的朋友,他走了,术子哥和我这些天都很伤心。”可能是三藏的话起了作用,也可能是我低头悲伤的样子感染了刘爸爸和刘妈妈。他们坐回了座位上。
乘着三藏上去阻拦的功夫,手指里面夹着的一截小银片顺着刘宇的袖口扎进了他的胳膊,往出一扯,带出一块肌肉组织。伤口只是一条划痕一样的细口子,在尸体的身上很被难发现,再加上有衣袖的遮挡,没有人会知道这条伤口。
东西搞到手,我放下刘宇的手,离开了棺材旁边。整个过程短暂又隐蔽。我手里那个银片并不普通,是专门找人定做成刃口有小小曲回的模样。刺进人体的时候,能够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