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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后来告诉我,他查探过乔家只留我一人而已。
我弦乔算不上心狠手辣之人,却是睚眦必报。
更何况这不共戴天之仇。
我如何会心慈手软。
面对大宗师,我终究还是不敌,不过我还是杀了他。
只是我自己也重伤,小弦音琴更是破败不堪。
好在师父并没有真的不管我。
他如初见那般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番外·弦乔(二)()
之后我被带回去休养,只是这次伤得过重。
师父为了给我一个教训,没有动用力量帮我疗伤,任我自己恢复。
我怀疑师父是不是刻意加重了我的伤,直到两年后我才彻底恢复如初。
小弦音琴也被师父修复好了。
之后一年里我开始刻苦修炼琴技,终于在二十岁那年达到了大宗师境界。
若是在俗世长大,我或许会明白自己确实天纵奇才,只是在师父眼里这好像真的不算什么。
虽然师父从来没有展露过他的功夫,我却连他一个音都抵挡不住。
每当这时候我就庆幸当年自己死皮赖脸留下来。
师父真的很奇怪,大概是因为他修仙的原因,我从五岁长到快二十岁,师父依然是当年的模样。
而我觉得自己心中流淌的情感或许就要喷薄而出。
师父要找的人一直没有找到。
我本来以为我大概同那个人有几分相似,说不定我就是师父要找的人。
可是当我鼓起勇气去找师父表白的时候,师父却是一脸诧异。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脸上出现表情,也是最后一次。
我以为师父心里是有我的,可是师父却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那是他的妻子和他的故事。
他的妻子是他自幼看着长大的小妹妹。
清清冷冷,忧忧郁郁,从来不曾笑过。
他也一直以为她是那样的人。
对她也只有冷冷淡淡地关怀。
而他们忘掉一切重新开始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她也是可以笑得那么灿烂。
之后他们回去并肩作战,夺回一切。
我问最后呢。
师父却沉默了许久。
“最后,她为我付出了所有,却不告而别。”
“所有师父是来找。。。。。。师娘的?”
师父点点头:“或许我是找不到她了。”
“乔乔是不是有点像师娘?”我终是忍不住问出口。
“像,也不像。”容貌却有五分像当年的她。
只是他一开始就知道她不是。
第一眼就知道。
所以在后来发现她越长越像她,才感到心惊。
可是不是,就是不是。
我本以为一切说开了师父也不会放在心上,我们依然还是会以前一样。
可是,这次我错了。
我高估了自己。
第二天师父就不见了。
连一字一句都不曾留下。
所有的一切都还是原样,只有那弹琴的人不见了。
我在竹林小屋等了一年,最后决定去外面找师父。
路上我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这次不同于上次报仇的心态。
多年来我第一次体会到师父的心情。
只是我知道他心中的难过是我远远无法体会到的。
时隔五年我才知道当年流月门除去被我灭门外,还被师父一把大火烧了个一干二净。
以前很多地方我都没去过,出于好奇,我去了赌坊。
好吧,险些被打出去。
谁叫我没有钱呢。
好在我还会弹琴,便去青楼找了份弹琴的活。
我当时也不知道到底那里有什么不同,直到有一日我在柴房发现了一些被拐来的女童男童。
这才去请教了平日里喜爱听我弹琴的头牌娘子。
之后我才明白了。
出于气愤,我便将那些人放了。
只不过没几日他们又被抓了回来。
我想再去放他们,却被头牌娘子拦住了。
她告诉我这些孩子是逃不出这青楼的,楼里也有很多非本意却依然还要依此活下去的娘子。
这时候我真是痛恨自己空有武力,却帮不了他们。
后来我一想我何不创立一个帮派,一则给他们一个容身之所,还能教他们自保的能力;二则以“弦音”命名,师父听说了定然会找来的。
我和青楼里相熟的几人一合计,大家都同意了。
找了个日子我便将楼里的娘子放了出去,那些看管的人自然拦不住我。
弦音阁创立在雁荡山,就是我和师父居住的那个山头。
只是我又等了两年,师父还是不见踪影。
那时候弦音阁已经成为了江湖一大派。
人数也是之前的十几倍了。
后来,孟家来人提亲。
孟家是江湖老牌世家了,流月门在时一直被其压制。流月门灭门后,他们快速崛起。
我本想拒绝。
只是我想若是传出我要成亲的消息,师父都不回来,或许我就真的该放弃了。
所有我便答应了。
其实那孟家当家我也见过,在青楼时他就曾来听过我弹琴。
我想这样也好。
大婚那日,下起了雨。
师父终究是没有来。
成亲后,孟宇待我非常好,很快就有了第一个孩子。
那时候我就有了想法。
若是女子就姓弦,继承弦音阁。男子便随孟宇姓。
孟宇并不知道我的私心,自然是同意。
孟宇从来不知道我是乔家人,一直以为我真的姓弦。
我自然也不会同他解释。
虽然他或许真的是一片真心。
但不是所有付出都会有回报的。
我能给的都给了。
只是孟宇终究比我想的更爱我。
他竟然让孟家永远守护弦音阁。
孟家彻底退出江湖。
孟家人自然不服,他却生生为我受了一剑。
我如何能不动容,我亦不是没有心。
孟家之后由我们的儿子继承,弦音阁由大女儿继承。
我们便离开了雁荡山。
直到很多年以后才回来。
那时候弦音阁已经如日中天,而孟家也真的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我是真的感谢孟宇为我做的一切。
我以为一切到这里就真的结束了。
只是流月门当年竟然也有人被藏了起来。
我当时太过虚弱被师父救走,没有彻查。
而师父也没想,以为一把火就解决了。
却没想到留下了余孽。
一个与我当年一样大的孩子。
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我给了她一刀的机会,然而我竟然受伤了。
或许我真的老了,她虽然也不小了,终究是比我年轻。
可是我没料到,孟宇中了毒。
没想到流月门的人什么时候也会用毒了,是我低估了。
我大开杀戒,取了小弦音琴杀了她以及她带来的同伙,甚至还误伤了阁里的人。
然而孟宇终究是去了。
我一个人守在雁荡山下,也不知道到底还在等待什么。
后来那些同伙的家人自然也来寻仇,却一一死在我的琴下。
我想我大概成了众人眼里的那种魔头吧。
杀人不眨眼。
我也不愿再见自己的孩子。
直到死,我也没有再见过师父。
他真是这世上最绝情的人。
第一百零二章 寻找()
“没有,她昨夜该同你一起吧。”王小弟反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方萌慌慌张张地几次握紧拳,不知该如何开口。
“到底怎么了!”王小弟见她不回答,厉声道。
“妆妆,妆妆她不见了。”方萌急得原地打转,却还是说出了口。
“什么!”王小弟以为自己听错了。
怎么可能呢?
昨晚她还和道了别,说是今早会来看他的。
他虽然嘴上赶她走,却也是期待她来的。
怎么会不见呢。
“萌萌,你先别急。庄子里都找过了吗?还有和夫人说过了没?”王小弟立刻镇定下来,问道。
这时候着急根本没有用,现在自己只能躺在床上,有心无力,只能先让方萌冷静下来。
“对。我不能急。”方萌闻言,止不住地点头,“庄子里我还没去找,就只在后院找过。想着她应该会来看你,便过来了。”
听到这,王小弟松了一口气。
“说不定妆妆是去前厅送庄主他们了,也或许她去别院找胡丹了。你先叫几个人一起找找,如果还是没有就通知夫人。”
方萌点点头,心总算定下来了。
自己或许是关心则乱。
妆妆一定还好好的在某个地方呢。
“小弟,你也别急。好好养伤。”说着,方萌就冲了出去。
王小弟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这件事不能说不奇怪。
妆妆最是喜爱赖床,从不早起,更不可能比方萌起得还早了。
现在才辰时,往常妆妆都还不曾起来。
今日却不见了踪影。
自己现在这样真的是什么都做不了。
方萌出了王小弟的院子就去找方盛。
而不巧的是方盛今日确确实实还不曾见过颜玦玦。
“什么!她没有去送父亲吗?”方萌抑制不住地高声质问道。
“萌娘子,您自个儿可都没去呢。”方盛好心提醒道。
方萌冷哼一声,她才不会去呢。
这么说来,妆妆其实根本没理由会去送他们。
那她会去哪里呢?
“阿盛,你快些叫几个人在庄子里找找妆妆。我先去别院看看。”
方盛似乎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忙点头就离开了。
到了胡丹的院子里,方萌见胡丹正在练功,忙上前夺过他的刀。
“胡丹,可见过妆妆?”
胡丹正郁闷着呢,好端端练个刀法都能被人打扰。
“不曾。”
方萌也不欲与他多说,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胡丹一脸摸不着头脑,拿着刀继续练习刀法。
颜陵容一大清早送了方义川出门,便回玲珑苑又睡了片刻,此刻才刚用完早膳抱着方世极在花园里溜达。
身后自然跟着阿绫和几个乳母。
方萌在远处就看到了母亲,施展轻功就落到了颜陵容面前。
“一大清早,做什么急急忙忙的。妆妆呢?又去看小弟了?”颜陵容皱着眉问道,手中不停地安抚方世极。
方世极倒是没有哭闹,反而看着自己容貌极度艳丽的大姐咯咯咯笑了起来。
“阿娘,正要说这事。妆妆不见了。”方萌见方世极没心没肺的笑,心里更是着急。
颜陵容将方世极递给阿绫,道:“庄子都找过了?说不定是在哪个角落里你们没发现呢。她也不是小孩子了。”
而这时一直找不到方萌的方盛带着一小队人赶了过来。
“夫人,萌娘子。”
“如何?”方萌急切地问道。
方盛摇了摇头,道:“找遍了整个庄子,都不曾找到。问了些人都说今日不曾见过妆小娘子。”
“她不曾出门么?”颜陵容这下也开始担忧起来。
本以为是萌萌小题大做,现在看来事情似乎不简单。
“问过守门的弟子了,都说不曾见过她出门。”方盛继续回答道。
方萌突然想到了什么,也不说一声就先一步离开,不等方盛找人跟上去,方萌又回来了。
“了了还在。“
颜陵容意识到恐怕不是颜玦玦自己离开的了。
”那就是她自己不曾离开过。若是出门她不会选择正门不走,何况了了还在。“
听到这,众人心里也有了一个猜测。
只怕是有人进了方家庄拐走了颜玦玦。
只是是什么人,又是如何进的方家庄,更是如何在方萌眼皮子底下带走颜玦玦的,他们都不得而知。
更奇怪的是,那人为什么要拐走颜玦玦。
颜玦玦的父亲不过是个胭脂商,拐走颜玦玦还不如拐走颜少嘉或者颜皎皎来得更有用些。
若是为了方家庄就更没有必要拐颜玦玦了,方世雄甚至刚出生不久的方世极才是最好的下手对象。
”对了,世雄呢?“
颜陵容突然想到今早还不曾见过方世雄呢。
该不会世雄也不见了吧。
”我之前去他院里,小八说还不曾起。我急着找妆妆也就没多问。“方萌与颜陵容对视一眼,彼此都明白了心中所想。
方萌正要离开去方世雄院里,却见小八急匆匆地跑来,满头是汗。
”小八,怎么了?“
见小八的模样。颜陵容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真的是她想的那样。
小八行了礼,喘着气道:”夫人,小郎君他。。。。。。。他。。。。。。“
”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呀。“方萌催促道。
”小郎君他,突然发了高热,昏睡不醒。”小八大喘了一口气终是把话说完了。
颜陵容听了反倒松了口气,这要是再不见一个她真是受不住了。
她吩咐阿绫先带着方世极离开,又叫了几个后期初阶的弟子去守着,再吩咐方盛去请庄里的医师,这才跟着小八带着方萌去看方世雄。
方世雄正躺在榻上,双目紧闭,面色潮红,嘴唇一张一合说着些什么。
”阿娘的世雄。“
陵容坐在榻上,接过侍女递来的毛巾,擦拭着方世雄的额头。
“怎么会这样,昨日不是还好好的?”
小八和几个伺候的侍女忙跪倒在地。
”昨日小郎君说困了便早早睡了,今儿早上萌娘子来时小郎君还睡着,小八只当是小郎君昨日玩累了也没在意。直到辰时一刻,小八进去唤小郎君起身,才发现不对。这才去找夫人。请夫人责罚。“
第一百零三章 求助()
”罢了。等世雄醒了,你们自己去方管家处领罚吧。“
此刻颜陵容心中牵挂着莫名失踪的颜玦玦又担忧着自己的儿子,也不想理会这些。
好在,方医师很快就被方盛请来了。
“夫人,不必担心,只是受了寒。老夫开一剂药,调养几日就好。只是小郎君年幼,期间还是得多多注意,若是有其他异样,要尽早来告知。”方医师诊了脉宽慰颜陵容道。
“那就好。多谢医师了。”
颜陵容坚持将方医师送出了门,小八便跟随医师直接去取药。
“阿娘,我想我们要不要报官?”
方萌见方世雄并没有什么大碍,便打算继续去找颜玦玦。
颜陵容思索了一番,道:“不必,你去独孤将军府上请他帮忙。”
“对哦。我倒是把他给忘了。”方萌猛地一拍大腿,就急着冲了出去。
颜陵容无奈地看着她离去,摇摇头。
“去郊外走一趟,让连城带一队人在洛阳城附近的村庄细细搜寻一番。”
方盛颔首,领命去了。
颜陵容放心不下方世雄,想了想还是留了下来。
将军府。
独孤彦云正抱着独孤权,一旁六岁的独孤谋正握着一把木剑在练习。而独孤芳华坐在一旁绣着小衣裳,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独孤权。
若是不知道的人恐怕会以为他们俩是恩爱的夫妻,妻子缝衣,丈夫带孩子。
这样美好的画面只怕是没有人愿意打扰。
“将军,方家庄有人求见。”一名青衣小厮匆匆来报。
“请进来。”独孤彦云瞥了一眼小厮,歉意地看向独孤芳华,“我去去就来。”
独孤芳华摇摇头,温柔地回道:“哥哥尽管去。阿谋我会看着的。”
等到独孤彦云抱着独孤权走到正厅时,方萌已经等了一小会儿了。
“你是。。。。。。萌萌吧?”
独孤彦云仔细辨认了一会儿,才确认了面前艳光四射的少女是几年前还是稚儿的方萌。
“独孤。。。。。。大人还是将军?”方萌忙站起身,不确定地问道。
“还是唤我彦云哥哥吧。几年不见,反倒生分了不成?”独孤彦云笑着坐下道。
独孤权转着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眼前的女子,羞涩地一笑。
方萌见过孤独谋,倒是第一次见独孤权。
方世雄自幼是极顽皮的,与她也不对路。而方世极不过出生几日,方萌根本没怎么注意。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如此害羞的小男孩。
“这是彦云哥哥的小儿子?挺害羞啊。”方萌见他坐下也只好先坐下。
独孤彦云也不在意,淡淡一笑:“阿权就是这个性子。”
“倒像个女孩子。”方萌笑笑,心里却盘算着怎么开口。
独孤彦云也不绕圈子,直奔主题:“萌萌今日来该不会是来看孩子的吧?”
“确实不是。我表妹丢了,想麻烦彦云哥哥帮忙。”方萌郑重地说道。
独孤彦云倒是没想到是这事,疑惑道:“你表妹?在方家庄丢的?”
“。。。。。。我自己都不太相信,我家庄子里还会丢人。不过事实就是这样。”方萌无奈地将事情的经过告知了独孤彦云。
“你说,方庄主和几位少主都一起去了安阳?”独孤彦云蹙了蹙眉,右手食指不停地敲着岸几。
“今天卯时初应该就出发了。”大概是知道独孤彦云在猜测什么,方萌解释道,“守门的弟子都说不曾见过妆妆出去的。”
独孤彦云大致了解了,便起身走到方萌处:“萌萌,我即刻下令让人在城门处排查,并会让副将带一队人帮你们在城内寻找。”
“好,多谢了。”方萌拱手道。
“还有,”独孤彦云顿了一顿道,“我建议你即刻去追方庄主,我觉得你表妹极有可能和他们在一起。”
方萌一愣,若是真是这样,那背后的人究竟是想做什么。
此时,顾然醒等人已经离开太平县,直奔余杭而去。
由于顾然醒不会骑马乘坐马车,即使轻车简行,他们的速度也不会太快。
好在到了余杭他们就坐船走运河。到了汴州,再坐马车不过三日就能到安阳了。
“顾郎,小七想学马诶。”小七撩开帘子羡慕地看着坐在高头大马上的弦音阁弟子们。
“你也不看看什么时候就要学,等回来再说嘛。”
他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