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不是父亲也出事了?
不不不,不会的。
“我才不会因为顾流年这个渣激动呢。阿醒,既然姨母找到你了,你便随我回雁荡山吧。”玄玉温和地看着他,眼眶依然还是红红的。
“雁荡山?姨母不是太平县人么?”顾然醒诧异地问道。
玄玉听到他的问题,噗嗤一笑,神秘地说道:“阿醒,怕是不知道你母亲是什么人吧?”
顾然醒摇摇头。
他确实不知道。
“你母亲也就这个承诺算是做到的。阿姐大我七岁,她认识顾流年的时候我才十岁。
但是那时候我就让她答应绝不能让顾流年知道她的身份。想来那顾流年也不曾同阿姐说他的身份,阿姐便答应了我。”
想到这,玄玉轻笑出声。
“父亲……他也有什么身份吗?”顾然醒好奇地问道。
他自己不过是个小小医师。
之前以为自己的父母也不过是普通人罢了。
听姨母这么说,看来是他想错了。
“自然,不过你母亲是后来回家才知道的。”玄玉说道。
“阿醒,你可知道弦音阁吗?”
第七十五章 弦音阁()
“弦音阁?”顾然醒疑惑地重复着。
玄玉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不知道的。
“江湖六大世家你可曾听说过?”玄玉再次问道。
顾然醒茫然地摇摇头。
他怎么会知道这些呢。
他每日就是专研医术、出诊。
闲时吹笛,或和小七一起出去玩。
玄玉倒是没想到顾然醒竟然真的完全不知道江湖上的事。
“看来你是都不知道了,姨母好好和你说说吧。
这江湖自百年以来,就有六大世家。分别是刀法——白云山,方家庄枪法——太行山霹雳堂,掌法——华山千仞山庄,剑法——武夷山万玉门,医药——点苍山合欢谷。
最后便是我们:音律——雁荡山弦音阁。其中以方家庄为首,弦音阁为末。倒不是我们弦音阁最弱,而是我们弦音阁几乎以女子为主、防御比较低。”玄玉此刻已经调整好状态,缓缓地讲述道。
“我母亲是弦音阁中人?”顾然醒对此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问道。
玄玉好笑地看着他道:“何止。你母亲是上一任阁主。她选择和顾流年离开去了会稽后,这重任才到了我肩上。现在找到你了,姨母也可以退位让贤了。”
呃。。。。。。
顾然醒一愣,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是弦音阁的上任阁主。
“可是母亲分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
顾然醒记得幼时母亲总是温温柔柔的,每天洗衣做饭,手都提不起几斤重物。
怎么可能是江湖中人?
“阿醒,大概不知道弦音阁的武器是什么吧?正是乐器。你母亲的琴便是她最大的利器。这世上能近你母亲身的人,除了其他六位大宗师外,还真没人了呢。顾流年,他也配!”玄玉笑着说道。
只不过说到顾流年照例是要骂几句的。
难怪母亲无事总是在抚琴了。琴竟然也能作为武器?
“琴竟然也可以伤人?姨母,说的大宗师是什么?”顾然醒觉得见到了亲人,反倒是多了更多的疑问。
他的亲人都不再是普通人。
他的母亲和姨母都是江湖六大世家之一弦音阁的阁主。
姨母说自己的父亲也不是普通人,想来也是哪个门派的吧。
自己活了十五年了,竟然什么也不知道。
襄儿瞥了一眼顾然醒,见他一脸无知的模样,觉得有些得意。
“何止是琴呢,但凡能产生音律的,弦音阁都能将它变成武器。”襄儿洋洋自得地说道。
“阿醒,还没学武吧。回了雁荡山,姨母就将功法传给你。我好像见过阿醒吹笛,没错吧?”
玄玉也不管襄儿,毕竟她说的话也没有夸大的成分。弦音阁也是她引以为傲的。
顾然醒愕然,却还是取出自己腰间的玉笛呈到玄玉面前。
“五岁的时候,行止就同师父学了笛子。姨母,是打算?”顾然醒好奇地问道。
“没错,既然你已经学笛了,那就更好了。阁里也是有以笛入武的先例,不过都是女子。回去姨母亲自指导你。”
玄玉拿过笛子细细观摩了一下,便还给顾然醒。
“至于你刚才问的大宗师,便是武学境界的极致。
武者分为末流、三流高手、二流高手、一流高手、后期高手、后期巅峰、大宗师。
你母亲自然是大宗师,可是我不是。然而外界并不知道你母亲去世的消息,至今以为弦音阁还有一位大宗师。”
说到这,玄玉有些伤感。
顾然醒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一时之间的信息量太大,他觉得自己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
玄玉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继续说道:“阿醒,你随我回雁荡山,阁里的事我慢慢说与你听。”
顾然醒点了点头,正要起身,又想到了一事,遂开口道:“姨母,行止还是希望回会稽一趟。”
“去找顾流年?”
玄玉没想到顾然醒对顾流年竟然还有如此深厚的情感。
或许是她低估了那些年顾流年伪装出来的好形象了。
顾然醒点点头,道:“或许父亲会回去。”
玄玉摆摆手,冷哼一声道:“你若是去找他就不该去会稽。我去会稽本就是想你可能会回去。他现在应该在顾家当他的家主,娇妻美妾在怀吧。”
“顾家?也是个江湖世家吗?”顾然醒闻言,行到一半的礼顿了顿,却还是完整地作了一揖。
玄玉轻蔑地说道:“不过就是个隐世的二流小世家,他白城顾家也配和我弦音阁比吗!”
“白城。”顾然醒低喃这两个字,双手不禁握紧。
母亲小产,父亲竟然离开。
母亲回了弦音阁,他竟然还敢停妻再娶!
顾流年!
“姨母,先休息吧。情绪过于激动,不利于胎儿。”
顾然醒平复了一下心情,又给玄玉把了一脉,确定她无事才预备离开。
离开前,玄玉又想到一事,说道:“阿醒,忘了同你说。我本姓弦,你母亲的本名正是弦音阁的弦音二字。”
顾然醒回过身,又是行了礼,道:“行止知道了。姨母快些歇息吧。”
等他离开,襄儿立马扶着弦玉躺回榻上。
“娘子怎么就信了他?若是假的呢?毕竟没有信物。”襄儿给弦玉盖上被子,抱怨道。
弦玉笑着说道:“看他的容貌已有七分像,何况能说出当年的事。不过,你吩咐人再去查一查吧。总是要确保万无一失,我才能放心地把阁主之位交给他。”
襄儿点点头,便退了出去。
另一边,小七见顾然醒回来了,忙沏了茶端过去。
“顾郎,怎么样?”
顾然醒接过茶盏喝了一口,将茶盏还给小七,脱了外衫,便躺在了榻上。
许久才悠悠传来一句。
“小七可真聪明。”
小七本来都已经在自己的榻上打盹了,这话立刻把他惊醒了。
“顾郎,你是要招魂吗?”小七哭丧着脸凑到顾然醒榻边问道。
“你说的没错。”
小七不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顾郎,什么没错啊?”
顾然醒猛然坐了起来,双眼放空道:“她是我姨母。”
“那可不是好事嘛?那顾郎的母亲呢?”小七闻言,高兴地一拍手。
“去世了。”顾然醒愣愣地回道。
小七紧锁眉头,这话可实在不好接啊。
第七十六章 纷纷上门()
方义川等人走了没多久,方家庄又来了两位贵客。
一名蓝袍男子同一名二十多岁的女子共乘一骑,停在了方家庄门外。
“少主,这方家庄的匾额怎么没了?”余果从蓝袍男子怀中钻出,指着空空荡荡地门眉好奇地问道。
蓝袍男子道:“只怕已经有人比我们先到一步了。”
方德正正好送走独孤彦云一家,正要离开,听到马蹄声便回过身。
“两位是?”
他见那男子衣着不凡且气宇轩昂,必定不是等闲之辈,便迎了上去。
“千仞山庄千刃凛。”
蓝袍男子将余果先放下,自己也随之纵身下马。
方德正眼睛闪过一道精光,忙笑眯眯地拱手道:“原来是千仞山庄少庄主大驾光临,里边请。”
“方庄主可在?”千刃凛牵着余果点点头算是回礼。
方德正领着两人进门,自有守门弟子将千刃凛的马匹牵进去。
“千少主可是来的不巧,庄主刚刚离开。”
方德正不卑不亢地回着,一边又向另一个弟子使了个眼色。
那弟子心领神会便快步前往后院请庄主夫人。
方义川和几位长老都离开了,方家庄能做主的岂不是只剩下颜陵容一人了嘛。
“这倒是真不巧了。今日贵庄办喜事?”千刃凛看着周围挂满了大红灯笼,记得今天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遂有这一问。
“今儿是小郎君的洗三。庄主请了些大人过来热闹热闹,才刚刚散席。”方德正将人领进会客的大厅。
千刃凛嘴角一勾,这管家还真是有意思,明里暗里的说他来的不巧。
就不知方义川是真不在还是假不在了。
不过之前来的那人怕也是一方人物了。
“千某来的太急,倒是不知此事。看来这礼物得先欠着。”千刃凛笑着答道。
余果一直被千刃凛牵着,觉得很是别扭。
听闻方义川幼子洗三,忙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道,还没等她动作,就被千刃凛瞪了一眼,只能讪讪地收回去。
千仞凛牵着余果坐在下首,方德正忙吩咐小厮上茶和糕点。
好在先前客人才散,厨房一直预备着新鲜的点心和热水,这才不多会儿就上来了。
余果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周围,却猝不及防地被千仞凛塞了一嘴。
她吐也不是,只能咽了下去,用眼神控诉着千刃凛。
千刃凛倒是心情不错,品着茶与方德正攀谈着。
不多一会儿,颜陵容便领着阿绫盛装而来。
“不知千少主远道而来,有何贵干?”
千刃凛起身作揖,道:“方夫人,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余果也忙起身行礼。
“千少主,坐吧。”颜陵容伸手看座,自己也坐在了上首。
“谢夫人。千某路过洛阳,便想着来贵庄叨扰一番。可惜,方庄主不在,不然晚辈定要讨教一二。”千刃凛坐下后便说道。
这场面上的话,双方心知肚明。
“本该请千少主多留几日的,不过江湖上这几日发生了许多事要处理。千少主,应该也有所耳闻吧?”颜陵容笑着说道。
义川正打算闭门,却让这小子赶上点了。可别跟她装听不懂呢。
千刃凛怎会不知这是逐客令,不过他本就是奔着搅混这趟水来的,怎么能轻易离开。
“自然是听说了一二,不过内中详情只怕还得夫人为晚辈解惑了。”
千刃凛故意摆出晚辈的姿态,叫颜陵容也不好直接就把人赶出去。
“既然如此,我便同你说一说吧……”颜陵容边说,边朝方德正打眼色。
方德正自然明白,便悄悄退下。
而此时门口,又有几人到了。
守门弟子正要将大门关上,却从小巷处传来一声娇喝。
“别关!”
阿方手一顿,探出头,却是一惊,忙把大门重新打开。
“萌娘子。”
“青天白日的,你做什么关门?”
来者正是方萌和如冰。
后边跟着的自然是水齐和他的侍从五仁五月。
“萌娘子,水少主,先进来再说。”
阿方忙招呼几人进来。
水齐几乎年年都来方家庄,阿方自然认得。
不像千刃山庄的人很少来洛阳,他自然是一个也不认得。
“方管家。”见到方德正又折回来,阿方忙行礼。
“你们先快些将大门关上。”
方德正也不先理会方萌和水齐,只催促阿方几人。
“方爷爷,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把大门关上了?”方萌觉得奇怪,遂问道。
“近日出了些大事,萌萌就不要往外跑了,等下让夫人说与你听。”方德正回答道,见到一旁的水齐行了一礼道,“多谢水少主送萌萌回来了。”
水齐是方家庄未来的姑爷,方德正对他自然同之前的千刃凛不同。
“方管家客气。”水齐也还了一礼。
方德正看似只不过是方家庄的管家,可是他年轻的时候也是叱咤江湖的一方人物,只不过后来淹没在方家庄的光辉下了。
水齐自然对他很是尊敬。
等大门彻底合上了,方德正才领着两人去大厅。
而此刻大厅里,千刃凛听完了颜陵容的叙述,皱紧了眉。
他早就收到了消息,此时不过是要做个姿态,让颜陵容不能拒绝他的好意罢了。
“夫人将这般实情告知晚辈,想来也是信任晚辈。晚辈身为千刃山庄的少庄主,如何能看方家庄陷于危难而不施与援手?还请夫人让晚辈留下来,也好同方家庄共度难关。”
水齐思索良久,就在颜陵容以为他被自己说的萌生退意时,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而颜陵容这么多年坐镇方家庄,又如何看不出他的这点小把戏,只是他说的如此大义凛然,她若是拒绝就好似方家庄真的有做何见不得人的事一般。
想来水齐早就算到这一点了,此刻才能如此泰然自若地坐在下首同她说话了。
“若是千少主有此意,我也不好再推辞了。那就请千少主在庄子里住几日了。有些简陋,千少主可别嫌弃。”颜陵容笑着捧着茶盏说道。
“自然不会。晚辈定会尽心竭力地帮助贵庄渡过难关。”千刃凛达到了目的,笑得越发有深意。
一旁的余果嘴角抽搐,却不好当面说些什么。
“阿娘,萌萌回来了!”
一声娇俏的女声从外面传来。
第七十七章 水齐的打算()
颜陵容心下又是高兴,又是焦虑。
等到看到方萌身后跟着走进来的水齐时,更是一个头两个大。
怎么都凑在今儿了。
颜陵容简直想扶额了,却还是不得不在阿绫的搀扶下,高兴地迎上去。
“萌萌,回来啦。”
方萌点点头,指着身后的水齐,道:“这人也来了。”
“方姨。”水齐上前作揖道。
“小齐来了,坐吧。”颜陵容面带微笑地回道。
千刃凛见水齐也来了,挑挑眉,站起来迎过去。
余果自然也只得跟在身后。
“水少主,好久不见,可还记得为兄?”
水齐拱拱手,道:“千刃少主,别来无恙。这位是?”
他本是不想多问的,只是那女子显然不像是侍卫,着装打扮倒是像个乡野妇人。
不过容色比不得方萌,却也差不太远。
清清爽爽,如似春风。
也没听说千刃凛娶妻呀。
千刃凛正在看方萌,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她。
方萌绝对算得上极好看的女子,更何况每个动作都自带妩媚风情,不经意就能吸引人的目光。
“她是。。。。。。”一时之间,千刃凛也说不上来。
毕竟就像他不会去问水齐身边的小厮和方萌身后的侍女名字一样,他根本没想到有人会问起余果的身份。
水齐见他答不上来,就知道自己干了件蠢事。
方萌笑盈盈地看着两人,也不说话。
余果不得已只得上前,行礼道:“奴家不过是少主的侍妾。水少主,就不必在奴家身上费心了。”
水齐语噎,竟然被倒打一耙。
传出去还以为是他看上千刃凛的侍妾了呢。
何况还当着颜陵容的面。
现在可还没退亲,总不能就让方家庄的人以为他品行不端吧。
千刃凛嘴角微微翘起。
颜陵容洗三都忙了快一日,好不容易休息先是碰上王小弟的事,这下又撞上这几人,早已精疲力竭。
“若是没什么事的话,千刃少主和水少主不若先去偏院休息?”
“倒是忘了夫人还未出月子,真是打扰了。晚辈先行一步。”
千刃凛笑着行礼,拉着余果就离开了大厅。
自有小厮领着他们去偏院。
水齐看了一眼方萌,想着方义川不在,不若先征得颜陵容的同意,说不定事半功倍。
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行动,方萌就甩了一记眼神过来,警告他别轻举妄动。
“阿娘,今儿累了一天吧。萌萌回去给您捶捶腿。”方萌挽着颜陵容就往后院走。
颜陵容瞥了一眼水齐,没再说话,任由方萌挽着离开。
水齐醒过神来才发现大厅内只剩下他和五月五仁三人了,连方德正都不知所踪。
“齐郎,我们也走吧。”五仁开口道。
水齐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五仁一哆嗦险些跪在地上。
“齐郎,你没事吧?”
五月一把将他拉起:“齐郎,能有什么事。”
水齐望了望大厅,见真的没人再来给他们领路,只好自己前往偏院了。
好吧,他每年都来,方家庄的偏院自然是有他固定的房间。
不过在进了偏院后,水齐就看到千刃凛和余果两人偷偷摸摸地凑在一间屋子的外面,似乎在偷窥着什么。
“千刃少主,最近行事越发有意思了,是打算当梁上君子了吗?”
千刃凛骤然听到水齐的声音只是淡淡地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偷窥。
而余果压根就没回头。
水齐脸一黑,竟然被无视了。
“千刃少主。。。。。。”水齐还想继续说什么,千刃凛倒是主动走过来了。
“不知道水少主进方家庄时是否有注意到门口的匾额不见了?”
千刃凛此刻还不知道水齐的来意,毕竟他是和方义川的女儿一起回来的。
外界可是知道水齐乃是方义川的未来女婿呢。
他究竟站在哪一边,还不好说。
虽然此次来方家庄,千刃凛只打算看看热闹。可是若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