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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问题。
印无痕明白了夏墨兮的考虑,他凝视墨雪皇帝良久,平淡的眼底蓦然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臣遵旨。”
“启禀圣上,舜天府府尹罗贵罗大人求见。”
殿外。
小顺子恭敬地声音响起。
民心乱(9)
******
与此同时。
正在春风满意楼的施月舞跟随柳依婷的女婢阿朱来到二楼的梅香雅座。
推开门扉,迎面扑来一阵清风,风中夹着一股清新的香味,还有微微的凉意。
施月舞下意识地抬手遮住脸颊,等到那阵风散去,她才发现与正门相对的窗户前——一袭白衣临窗而坐,那个倾国倾城的王爷竟然也在屋内。
“快进来。”等候多时的辰王妃柳依婷一把将施月舞拉了进来,关上门后,柳依婷指指圆桌上的黑色锦袍和沉香木盒,“衣服还给你,还有凤衍宫的盒子也帮你拿来了。”
施月舞走过去捧起那只朴素无华的沉香木盒打量起来,木盒表面略显粗糙,底部有一条不起眼的划痕,确实是自己需要的那只木盒无疑。
“里面有多少钱?居然还带着锁。”柳依婷托着圆鼓鼓的肚子凑近施月舞,好奇的问。这只木盒无论从哪个角度审视均是一副历经沧桑,即将寿终的样子,从凤衍宫拿到手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停的怀疑这是施月舞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东西。
“专防小人偷窥。”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了勾铜锁,施月舞眯起眼睛,笑着说道。
“喂喂,你这是在怀疑我吗?”柳依婷皱起鼻子表示不满,“只有小人才防小人。”其实她的确有一窥究竟的想法,那是人的陋习嘛,越是隐秘越想窥探。
“感激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怀疑你?”施月舞微笑道,然后,目光淡淡地瞥向那件黑色锦袍——沉重的黑色,严谨的黑色,一如夏墨兮所背负的责任,任重而道远。
“我发现你有时候说话很不真诚。”柳依婷瞥了她一眼,伸出手指轻轻抚摸黑袍领口的金丝绣边,“就像现在,明明你的笑容看起来很友善,可说出来的话就感觉很冷酷,好像我和你中间有一堵墙似得,这种感觉真不爽。”
民心乱(10)
施月舞没有说话,她看着停留在黑袍上的柳依婷的手,忽然眉心轻皱,心底猛然涌出一股骇人的冲动——
她想将柳依婷的手从夏墨兮的衣服上拂去。
那种强烈的独占欲使她的笑容沉了下去,她是非常自私的人,然而又是异常冷静的人,手指紧紧抓着沉香木盒,施月舞霍然转头望向窗外。
一旦做出那种奇怪的举动,别人会怎么看她?
而她又该如何解释?
“月舞,你。。。。。。”半响不见施月舞说话,柳依婷抬起头来,只见施月舞的神情异常冷漠。忽然想起前不久夏墨兮突染风寒,于是,她试探性地问:“你喜欢。。。。。。”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余光瞥到刚才凝望远方的倾城王爷回头望向她——
乌黑柔亮的长发被风轻轻扬起,惹人欲望腾升的红唇微微上翘,优雅绝美的浅笑,霎那间令周围的一切黯然失色。
柳依婷捂嘴止声,眼底泪光微闪,啃咽道:“太美了。。。。。。”
她明白的,她的相公在用美色警告她,皇帝和皇后的私事不准她插手。
她知道的,目前夏国国情不稳,相公希望她和孩子平安无事,因此不可以牵扯到不必要的麻烦中去。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用美色!?明知她身怀六甲,行动不便,不能对他。。。。。。呃,图谋不轨。。。。。。
施月舞也看到了夏辰兮浅得不能再浅的微笑,那种绝然的美已经超出了凡尘,美得使人有种心痛的感觉。
幸好夏辰兮是男人,如果是女人那就真的要倾国了——倾覆国家!
她伸手遮住眼睛,另一只手搭上柳依婷的肩膀,施月舞感概道:“你太幸福了。。。。。。”这么个绝色美人,只要往春风满意楼大厅那么一坐,那黄金白银就哗啦哗啦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跟踪未遂(1)
“幸福往往伴随着。。。。。。”柳依婷刚想说“痛苦”两个字,就见夏辰兮倾城的笑容又加深一分,她只好换个词道:“呃,快乐!”内心已经泣不成声,她不是夫管严,只是对于美色的抵抗力太过薄弱而已。
其实,夏辰兮非常宠爱她,否则也不会帮着她从舜天府救出施月舞。
他的妻子或许并不了解,辰王拥有的权利太多太大了:免上朝,免穿朝服,君前免跪,这一些列的殊荣迫使他不得不尽可能远离朝政,然而,他却只做到了表面上的远离,光明的另一面,他躲在阴暗处专门负责皇帝下达的机密任务,知道的秘密太多麻烦也就接踵而至,他总是小心谨慎地处理身边一桩桩危险的事情远离自己和家人。
夏国的这次内乱必会引出一连串四伏的危机,他只想守护属于她和他的家,经历过生离死别,好不容易拥有了平静的生活,他绝然不会再投身到危险当中。
况且。。。。。。
夏辰兮将目光移到施月舞的脸上。
这个皇后不像他的王妃那么单纯,毫无心机。
这个拥有纯洁的脸庞的皇后,有着一双擅于掩藏心思的眼睛,而且她非常聪明和冷静,观察细致入微。
皇兄看上了一个危险的女人,是福是祸,就看这个女人的心倾向于谁。
“辰兮!”看到自己的相公盯着施月舞,柳依婷嘟起小嘴露出怨妇的神情,挡在夏辰兮面前,“你敢红杏出墙!我就。。。。。。”
“咚咚咚!”门口响起响亮的敲门声打断了柳依婷,“咚咚咚!”又是三声连叩,然后停顿,标准的辰王府式敲门法,三连一顿。
夏辰兮淡淡道:“进来。”
然而,与他同时出声的还有施月舞和柳依婷,两人非常默契的异口同声:“谁呀?”
跟踪未遂(2)
门外之人显然不知该如何回应,顿了半响,才一边推门,一边恭敬地回道:“是属下,天魂。”
天魂进来后直接走到夏辰兮身旁,俯下身在辰王耳畔耳语了几句。夏辰兮淡然听着,目光渐渐瞥向施月舞。然而,柳依婷忽然将脸挡在他的面前,诚实地说道:“相公,我听到了,天魂说。。。。。。唔唔。。。。。。”
夏辰兮适时捂住她的嘴,轻轻说道:“回家了,好吗?”
柳依婷摇头,她还有事情想告诉施月舞。
夏辰兮仿佛懂她的意思,半哄着说道:“马上就会有人来接她回去,她的事情皇兄会处理好的,就像我会一直保护你一样。”
柳依婷终于点头,临走前,她实在忍不住问道:“月舞,你喜欢夏墨兮吗?”
天魂恭敬地拉开门扉,正欲走出梅香雅座的夏辰兮忽然停下步伐,似乎是在等待柳依婷跟上,又似乎是在等待施月舞的回答。
温暖的风从对面的窗户吹来,轻轻地吹起施月舞如丝的黑发,她抬起手,将几缕絮乱的发丝拂到耳后,转头望向蔚蓝的天空,淡淡戏谑道:“你为什么不干脆问我喜欢辰王吗?”
柳依婷惊了一跳,没听出来施月舞的话中暗藏着答案,她死死抓住夏辰兮的胳膊,仿佛在宣布自己的所有权。
“你放心吧,我不好男色。”施月舞回头,看到辰王妃眼里少许的紧张和敌意,她微笑重复道:“我只好财色,不好男色。”
现实残酷,一切都以钱为基础,无论是什么,只要活着就必须用到钱!
夏辰兮和柳依婷转眼离开了梅香雅座。
然而,之前天魂与夏辰兮的一番窃窃私语,以及夏辰兮那句:“马上就会有人来接她回去,她的事情皇兄会处理好。。。。。。”
跟踪未遂(3)
不知怎的,施月舞感到莫明的不安,辰王口中的那个“她”,分明就是指她施月舞。好像有什么事情在她忙着聚敛财富的这几天发生了,事情或许与她有关,可是忙着聚财的她却将它漠视了。
哪件?
……
是那件!
失窃的密函!
她还是待罪之身啊!
梅香雅座。
施月舞一个人孤独地坐了下来,略显苍白的修长手指抚摸面前的黑色锦袍。
思绪忽然间飞回到童年。
。。。。。。
“施先生,施夫人,经过检查,你们的女儿患有先天性心脏病。”
十五年前,医生漠然地宣布她的病。
那一瞬间,母亲泣不成声:“果然,果然是心脏病啊!”
医生听了这句话,淡淡道:“你们家族中有人患有心脏病吧?那么就是遗传了。”
母亲点了点头,然后捂着脸痛哭。父亲也是沉痛万分,轻轻拥住母亲颤抖的肩膀,然而自己也禁不住微微发抖,声音沙哑地说:“医生,可以,可以换心脏吗?”他的岳父就是死于先天性心脏病,没有活过三十岁,但是,现在的医疗这么发达。。。。。。
“抱歉。”医生拿起一旁的医疗检查书,边看边说:“这孩子太小了,很难有和她匹配的心脏出现,即使有,心脏移植手术的成功率也很低,术后还可能产生排斥,我还是劝两位趁年轻在生一个孩子。”
“那么,那么,”母亲抬起头,颤声:“月舞,她,她能活几年?”她的父亲死于先天性心脏病,拥有这种病的人几乎都不长命。她侥幸没有遗传到父亲的病,可是,为什么遗传给了她的孩子?
“坚持服药的话,二、三十岁应该不成问题,不过,不能排除以后会恶化的可能,你们还是早作打算吧。”医生拿起一支圆珠笔,抬了抬眼镜,“对了,虽然有点早了,不过还是先告诉你们一下,先天性心脏病患者怀孕生子是最危险的事情,很有可能母子不保。”
跟踪未遂(4)
那个时候,小小的她正乖乖地坐在外面走廊的椅子上。
那时,她不满十岁,医院里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病人、家属,纷纷夸赞眼前的小女孩长得可爱漂亮,忍不住上前同她说话,逗她笑。
那天以后,她开始吃药,每天吃药,隔一段时间还要去医院检查心脏。然而,昂贵的医药费使原本的小康之家变得越来越窘困。
一年后,母亲生了她的弟弟,她逐渐被冷落。
然后,在一个寒冷的傍晚,父亲和母亲将她丢弃在无人的街道,夜晚的寒气肆无忌惮地侵蚀她瘦小的身体,整整一夜的寒露、冷风,冻得她的脸颊苍白发紫,她蹲在街的一角,小手藏进父亲留下的羽绒服里,抵御着寒冷。
然而那件应该赋予温暖的羽绒服却并没有带给她丝毫的暖意。
一直到第二日的清晨她才猛然清醒——她被抛弃了。
还是孩子的她在外面流浪了一天一夜,饥肠辘辘,她在一只垃圾筒旁伫立不走,那里,有个衣衫褴罗、蓬头污垢的老人正在翻找着什么,那个老人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果腹的肮脏的苹果,迫不及待地吞咽入腹。
一旁看着的她咽了口口水,想要依样学习时,她的外婆突然出现了。
她仰起头,没有哭,只是漠然地,用稚气的声音问:“是不是我有心脏病,所以爸爸和妈妈不要我了?”
外婆一下子抱住她,紧紧地,久久地不松手,流下无声的眼泪,“小月舞,跟外婆回家,以后我们相依为命。”
外婆的家住在郊县,房子不大外面有个小小的院子,院子里种着一棵比成人还要高大的栀子花树。每年夏天,洁白的栀子花开满枝头,满院清香,弥留不散。
跟踪未遂(5)
父亲和母亲丢弃她以后自责不已,知道她在外婆家,于是想请求女儿的原谅,接她回家。
“外婆年纪大了,你还这么小,留在这里只会给外婆添麻烦。”母亲这样和她说。
“你的病要每天吃药,难道要外婆给你去买药吗?”父亲这么威胁她。
或许是觉得大人给小孩认错是一件难堪的事情,父母想用婉转的带有教育意味的话哄她回家。
“我会自己照顾自己,我会自己去买药。”小小的她,涨红脸,冲父母大吼,“而且,买药的钱我也会自己赚来!”
父亲怔住。
母亲怔住。
从屋里走出的外婆也怔住了。
这个孩子,才十岁啊!
时光飞逝。
几年以后,外婆去世了,她也逐渐长大变得越来越美丽。
“纯洁如栀子,圣洁如天使。”好友小桃红总是这么形容她的容貌。
然后,有很多男孩子被她美丽的外表吸引,又被她冷血的敛财行为吓跑。只有一个男孩子,无论她如何贪财爱钱,如何不择手段,明抢暗夺的敛财,都无法使那个男孩子离开她。
她甚至有一段时间心动过,那个男孩子承诺要为她编织洁白的婚纱,要娶她做老婆。
可是,当那个男孩子的父母知道她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以后,对方的父母竭力反对和阻挠他们在一起,男孩子告诉她:“月舞,你等着我,我会向父母说清楚,非你不娶。”
“非你不娶”是男孩子最后的承诺,从此那个男孩子再没有出现过,只听说他和别人结婚了。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脏总是隐隐疼痛的缘故,男孩子的离开并没有让她感到失恋后该有的心痛感。
跟踪未遂(6)
那个已经连名字和长相都记不起来的男孩子,一厢情愿的要娶她,又一厢情愿的从她生命里消失。
。。。。。。
梅香雅座。
施月舞的手轻轻压在黑色锦袍上,脑海浮现出夏墨兮沉郁俊美的脸庞,他一厢情愿的册封她为皇后,可是,会不会在哪一天,也一厢情愿的消失无踪呢?
就在她思绪万千的时候,突然间门外大厅内响起一阵惊呼,只在瞬间,原本喧嚣热闹的大厅陡然间寂静无声。
怎么回事?
施月舞警惕起来,立刻走到门口,悄悄拉开门露出一条缝隙,借着狭小的缝隙能看到大厅里满座的宾客和姑娘们齐刷刷望向同一个方向,施月舞尚不及发出困惑,就看到不似凡尘尤物的夏辰兮搂着爱妻柳依婷缓缓走出春风满意楼。
难怪!施月舞轻笑了一下,拉开门走出梅香雅座,身子轻轻靠着二楼的栏杆,观察底下一干因美色而痴傻的男男女女。
辰王——
一个拥有绝色美貌和优雅气质的男人,当真是美如仙,美出尘,连她这个眼里只容得下金银珠宝的势利小人也忍不住想要多欣赏几眼。
小桃红的那句“纯洁如栀子,圣洁如天使”放在辰王身上才真正贴切啊。
他和夏墨兮真的是亲兄弟吗?两人无论是外貌、气质、还是个性都完全不一样。
辰王离开不久,大厅渐渐恢复喧嚣热闹的气氛,姑娘的陪酒声、小厮的吆喝声、客人相互谈论国家的兴衰,另有一些人在询问方才离去的美人是谁,显然不是春风满意楼的常客。
施月舞正欲回到梅香雅座清点沉香木盒中的物品,突然,一道刺眼的光照过来,她下意识地闭了下眼睛,那道光只在刹那便离开了她的脸。
跟踪未遂(7)
循着那道光望过去,只见一名容貌英俊的青年男子手执宝剑缓缓走出春风满意楼,而他手中的宝剑,剑鞘上竟嵌有一枚硕大的红宝石,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奇异的近乎妖异的光芒。
施月舞马上认出那个青年男子,他不就是那个一连三天在春风满意楼只吃喝不叫姑娘陪酒的怪人吗?
当时她就觉得那柄宝剑非常古怪,现在终于知道古怪在哪了——这么大一颗宝石啊,那要值多少银子啊!?
“施姑娘,您在瞧什么这么高兴?”远远地,春风满意楼的主事儿杨玉环看见兴奋异常的施月舞,好奇地走到她身旁笑着问。
自从几天前施月舞来到春风满意楼以辰王妃的上宾的名义自行安排住下后,杨玉环经常见她独自一人坐在梅香雅座,深锁眉头,似有很深的心结无法解开。
然而一旦走到人前,施月舞就会展露笑容,那笑容看似亲切实则冷然且带着戒备。
虽然辰王妃不曾公开施月舞的身份,但是阅人无数的杨玉环心理非常清楚——这座春风满意楼的背后隐藏着一个皇族啊!
“杨姐,我出去一趟,屋里,桌上那件衣服和盒子记得帮我收起来。”施月舞拉起杨玉环的手,拍了拍,眼里仿佛有奇异的光迸射出。
不等杨玉环进一步询问她去哪里,施月舞急急忙忙沿着楼梯,冲出大厅,埋进人声鼎沸的芙蓉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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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都平安城最繁华的芙蓉街,富豪商贾云集,人山人海,加之南州难民成群结队涌来,巡逻的护城士兵往来其中,一时间,仿佛整个夏国的人都聚集在这条本就拥挤的街道上。
“姑娘,施舍点吃的吧。”
几个衣衫褴褛的难民拦住施月舞的去路。
跟踪未遂(8)
施月舞微一皱眉,目光一瞥旁边的空隙,身体随之敏捷地往空隙处挪步,迅速侧身,穿过拦路的难民。
眼底有些嫌恶的意味——她看不起这些等待施舍的身体健全的人,南州叛乱虽使他们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可是,既然已经逃出那片战乱四起之地,为何不靠自己的力量在新的土地上劳作换得报酬?
老人和孩子或许没有自立的能力,然而难民中有多少的青壮之氏,一个个却只知道蹲在墙脚等待路人的一点施舍。
“大姐姐,给点吃的吧?”
一只小小的手攥住施月舞的下裙摆,稚气的童声饱含乞求之意。
施月舞被不到她腰际高的小女孩拉着无法迈出步伐,她看了看满脸污迹的小女孩,头发枯黄,辫子散乱,一双小手廋如干柴,满是破洞的衣裳下,露出两条枯槁如枝的腿。
那一瞬间她动了恻隐之心,有些僵硬的手臂微微抬起,正要替小女孩拂去脸上的污泥时,忽然周围的难民如潮涌般往她身边挤过来,个个面露期盼。
施月舞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救一个容易,就一群就太难了,自己身上是有些碎银,但是绝不能送给他们,一旦开了先河,这一大群人都要以为她是慈善机构的负责人了。
“走开。”终于,她闭了闭眼睛,手臂反向后背,冷冷道。
小女孩的手顿时僵住,怔怔抬头望着眼前美丽的大姐姐,大姐姐看起来温柔和善,就像神庙里的仙女姐姐,可是一说话就好可怕,比县官老爷还要可怕。
“小丫头,赶快松手,别把你的晦气沾给我。”施月舞扯过自己的裙摆,冷眼一扫可怜的难民们。难民们皆是一振,视眼前的女子如同蛇蝎般纷纷向后退去。
跟踪未遂(9)
施月舞不再多话,立刻向前跑去,然而才走两步,她就停了下来,人山人海的芙蓉街,哪里还能找到那个佩剑的青年?更别提那颗红宝石了?
“碰到你们真是倒霉!”施月舞冷冷骂道,“快走,快走,别让我再看到你们,烦透了!”好大一颗宝石就这样石沉大海了!
“主子莫要迁怒于可怜人。”
一直在暗中保护皇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