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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老师这是抄的正确答案?好像是拿着林书涵的试卷抄的。”夏天对照着自己的试卷,不禁轻声问谢奕轩。
“那是我做的正确答案。”林书涵晃了晃脑袋一脸得意,将“正确”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你的耳朵也够灵啊。”谢奕轩又忍不住要跟她对战口舌。
“不见得都正确吧,第九题肯定不会选a,我和轩都选的b。”
“我也选b。”沈梦瑶插嘴道。
“你们都错了,看着吧,正确答案就是a。”林书涵已经开始想象待会儿老师范讲到第九题时的那个表情了,他肯定想不到这一届的高三会如此不同,他的神题居然会被一个学渣给破了。因为即便蒙,科学的蒙法也是b或者d,反正不会是a。
范老头子怎么也想不到,退休前带的最后一届居然会是他教学生涯最大的耻辱,如果被一个学霸破了这题也就算了,好歹也可以算是自己的功劳,但被一个学渣破了算怎么回事?以至于讲到第九题时,他还怀疑林书涵是蒙的,让她上台将演算步骤写下来。而林书涵也是个气不死老师不罢休的主儿,居然问了句“写你看得懂的步骤还是同学们看得懂的步骤?”在没得到答复的情况下,依然五个步骤就得出了答案,班上几乎没几个人理解。于是,整整45分钟的试题讲解课,好像变成了林书涵和老师范两个人的专场。
第116章 便宜儿子()
这一场台风虽然是在w市登陆,且比预计的要提前,但因为已经是二次登陆,风力已经减弱了很多,加上各乡镇抗台的经验都比较丰富,所以几乎没受多少灾害。第二天中午,风雨停了,太阳也出来了,西普镇的各家各户便开始卸下之前加固了的门窗上的木条,并开始排出院子中的积水,清扫淤泥,查看损失。
镇上的公交车依然没有开通,听说因为隔壁乡镇地势高,道路都没有漫水,还有开往市区的班车,余雅琪便穿着雨鞋,先是淌了一个多小时的水,然后坐了十几分钟的三轮车,最终在山下镇中心车站搭上了开往市区的班车。想着终于可以回家跟女儿一起过周末,之前的艰辛以及昨晚的阴影便都消散得差不多了。
“登记台风造成的损失咯,大家都报过来。”西普镇顾家村驻村干部小李拿着扩音喇叭在村道上喊着。
“小李啊,每年台风都统计造成的损失,统计了有什么用啊?上头有没有钱发啊?”有人问道。
“我只管统计,上头没钱到我这边,想发也没有。”今年本来是周末,却因为台风刚过境,小李不得不下村统计损失,帮助受灾群众,心里是一千个不愿意。
小李驻顾家村已经有三年了,西普镇本就是w市最穷的镇,而顾家村又因为地势最低,又以农业生产为主,不仅村集体经济收入每年只有五万不到,每到台风季节还损失特别严重,他这个驻村是多事又少钱。像跟他同年进单位,被分配到城中街道,如今驻楼下村的小杨,每次村里开会都会给他额外的务工补贴,逢年过节村里发福利,他还能拿双份,一年下来,至少比自己这个驻穷村的人要多上两三万,这还是看得见的,如果在村里的工程项目上插上一脚,或者镶个股啥的,比本职工作收入要高多了。om而且还没这种台风前迁移群众,台风后抢险救灾的累赘事,都是那些领导来参观,受表彰上新闻的好事。真是事少钱多没责任。为什么同样考上公务员,同样在乡镇,同样驻村,差距却那么大呢?
“我家淹死了两只鸡。”
“我家的铁门被水冲坏了。”
“我家一个水瓢不见了,估计被水冲走了。”
小李有些受不了了,死了鸡坏了铁门也算挺“大”的损失,这水瓢不见了也喊出来。
“喂喂,你怎么不记上啊,我这水瓢买来五六块呢。”大妈见自己报了损失后这个干部并没有记上去的动作,不禁着急起来。虽然说每年都报了损失也没见有发钱,也许今年有呢?如果刚好今年有发,自己的损失却没有被报上去,多划不来啊。
“大妈,水瓢这种东西,丢了就丢了,也不一定就是台风造成的。”
“怎么不是?昨天还在的,一场大雨就没了。要不就是小偷偷走了,我要报案,你这个驻村干部怎么当的,村里居然会有小偷。”
“我是驻村,又不负责夜间巡逻。”小李很想耐下心,可还是有些沉不住了。
“你这个干部,一点干部的样子都没有,根本不把我们老百姓的事当做自己的事。如今啊,真是世风日下,当官的都是对上面一套,对下面一套,什么时候上头派一个钦差大人来,把你们这些渣渣都收去了。”大妈嘴里念念有词,忽然瞥见自己之前说丢了的水瓢就在猪槽旁边,想起自己昨天是拿水瓢给猪倒了些水,可能忘记放回水缸里了,于是假装要去忙活,便进屋去了。
小李也是有气没处撒,谁让自己运气不好,分到这么个破乡镇,驻这么个穷村,受这群没文化的大妈的气。
冯秀琴此时正在打扫院子,她家本来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而且房子还都是几十年前的石板屋,没其他的好,就是抗风抗雨。
“秀琴,你儿子汇款过来了。”村文书远远地就冲冯秀琴喊道。
这时候,周围几户人家都围上来了,七嘴八舌地议论开。
“秀琴,你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人家大学毕业了还要赖在家里啃老,你儿子才刚上大学就给你汇钱。”
“是啊是啊,少亭可是咱们村,哦不,咱么市里的高考状元呢,真了不起。”
冯秀琴听着大家对她儿子的评价,心里暖孜孜的,无论生活多么艰苦,有这么一个儿子,就是生活最大的希望了。不过她也真没想到,少亭才刚上大学,不仅不需要自己寄生活费和学费给他,反而还往家里寄钱。
“不过秀琴啊,不是我说,你家男人也没见多少出息,怎么生得这么出色的儿子啊。”忽然,一个异样的声音冒了出来。
冯秀琴的脸色瞬间变了变,随即轻声地说:“我儿子像我。”
“秀琴不说咱们还没感觉,仔细看她的眉眼,年轻时肯定是个美人儿。”
“现在只是不打扮啊,打扮起来依然是个美人儿呢。”
“秀琴啊,你这么漂亮,当初怎么会嫁给少亭他爸啊?”
“你也真是的,人家儿子都上大学了,还去纠结当年为什么嫁的问题,有意义吗?”
“怎么没意义了,建国一天到晚只知道赌博,要不是因为他,秀琴会这么辛苦吗?依着秀琴的条件,就是离了再嫁也能嫁个好男人。”
听着大家又扯远了,冯秀琴便说要去镇上邮局领儿子汇来的款项,就离开了。平时她就很少跟大家在一起聊天,几乎都是过自己的日子。
待到冯秀琴离开,几个女人又叽叽喳喳聊开了。
“她说儿子像她,哪里像了,眉眼一点都不像。”
“我看八成这儿子就不是顾建国的。”
“我记得当年顾建国在外头开车,也不过一年时间就带回了个老婆,已经大肚子了,后来连婚礼都没怎么办,就请了几桌人吃饭。”
“所以肯定是便宜儿子啊。就是不知道这个便宜儿子以后赚大钱了,还认不认这个老爸啊。”
“反正肯定有好戏看。”
“不说他们家的事了,桂凤家待会儿日日会就要开标了,咱们去吧。”
“昨天标了多少?”
“32块啊。”
“天哪,这么高,如果按照一个月来算,三千块就有一千多利息,三毛利不止了啊。”
“可不是啊,今天也许更高。”
“我能不能也凑一股啊,一天一百,也不是很多啊。”
“我凑两股,三毛利,比投船上都赚得多。”
“投船上也得有人收你的啊,不是镇上的大官儿,谁会给你股份啊,投船上就是白给钱。”
“所以还是这个日日会好,咱们小老百姓还是互助的好。”
第117章 故人的信()
腾啸天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抽出里面的信又看了一遍,再认真折好放回了信封里。om
半个小时后,腾啸天坐上了开往z市的动车,又三个小时,他已经站在了朱暮德的别墅外面。自从不再管理泽大商业银行,朱暮德就从w市搬到了z市,过起了闲云野鹤的养老生活。孙女朱倩倩每个月两三次的探望也是老头子最高兴的日子。所以当腾啸天按响门铃的时候,朱暮德第一反应是孙女这回没打招呼就直接过来了,兴奋得像个小孩子一样,也不等保姆从厨房出来,直接自己就去开了门。
“你是谁?”一见到站在门口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并不是自己期待的活泼可爱的孙女,朱暮德一下子失落了,带着些不悦地问道。
“朱老您好,我是w市远天船业的腾啸天”
“我已经不管了,要贷款找我儿子去,找我没用。”朱暮德本来就因为没见到孙女而不高兴,一听还是w市一个公司的,肯定是贷款之类的事。自己躲z市来也就是为了不为这些商场上的事烦恼,居然还有人直接找过来,真是烦死人。说着便要关门。
“朱老,不是这样,我是受了您一位故友之托过来的。”
“我没什么故人,我的故人都死了。”朱暮德没有好气地说道,门已经关上了大半。
“等等下朱老,您先看下这封信。”腾啸天知道朱暮德已经离开商场很久,却不知道他对外人这么排斥,自己连温文尔雅说话都进行不下去了,只能赶紧拿出杀手锏。
只看了信封角落上那一枚红色的私章,朱暮德的心就沉了一沉,那不是林锦荣的私人印章吗?随即用颤抖的手接过那封信,像对待一件昂贵的珍藏品一样,拿在手里几乎不知道怎么打开似的。om
“朱老,我们可以进去说吗?”
直到两人坐下很久,朱暮德才缓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腾啸天,三十多岁,不可能是林锦荣的儿子。当年他也是听说林锦荣有一个孩子,却不知是男是女,如今是生是死。林家自林锦荣被抓后,几乎一夜之间凭空消失了,之后有传言说他的妻子舒莫璟带着孩子跳海殉情了。当时朱暮德就怀疑,舒莫璟殉情他可以理解,但是带着孩子就不大可能,毕竟那是林锦荣唯一的骨肉,即便不为了日后报仇,就是让这个孩子平平安安地活下来也该是为人父母所希望的啊。因为一直没有找到这个孩子,想想也许这个女人真的走投无路了,为了避免孩子一个人留在世上受罪,就一起带走了。
之后十几年,关于林锦荣的人和事就再也没有听说过了。如今这个男子突然出现,带着林锦荣的东西,并且知道自己,如果不是他的亲人,又会是谁?
“阁下是林锦荣的谁?”朱暮德没有问腾啸天是否认识林锦荣,而是为两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对此腾啸天还真有些不好回答,如果说血缘关系,两人还真什么都没有。如果可以,他真想说自己是林锦荣的女婿,不过显然这个时候不适合开这种玩笑。
“朱老,我不是林锦荣的谁,但我知道他的女儿是谁,在哪里。”
“你想要什么?”一听对方并不是林锦荣的谁,不过是带来一个消息,虽然这个消息足够震撼足够值钱,但久经商场的朱暮德却知道在这种时候应当怎样隐藏自己的情绪,从而获得有利的谈判筹码。
“朱老,我觉得您应该先看一下信的内容。”
朱暮德打开信封,将信抽了出来,纸张已经泛黄,上面钢笔的字迹却依然清晰,只有短短几行字。
暮德兄:
虽然我已经死了,但我依然纠结是否让你看到这封信。当你有机会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证明那个小子和我的女儿混得不错,不然他们可能还没有资格见到你并将这封信给你。但同样的,我也担心,他们来找你是想要给我报仇了。虽然我也心有不甘,但我更希望我的女儿可以平平安安一辈子。那些我来不及写的话,你懂的。
弟锦荣
“妈蛋,既然写信了,就不能多写一点吗?他这是写给我的吗?什么话都没跟我说!我懂个屁!”朱暮德看完信暴跳如雷,却依然小心地将信纸塞回信封内。
“这封信是他在密道里写的,那时警察已经围住了房子,之后我们从出口处出来,他回到了卧室”
“林锦荣的女儿在哪里?”
“她跟您孙女是好朋友。”
“林书涵?”朱暮德几乎惊叫起来。他见过这个女孩儿一次,当时就觉得有些眼熟,一时间根本没有想到会是林锦荣的女儿,再说孙女说她家是开造船厂的,想想既然人家父母都健在,也就不可能是那谁了。
“是的。”
“我见过那女孩儿,可惜我只有一个孙女,如果我有孙子,一定让他娶了林锦荣的女儿,也好还了这个恩情。”
腾啸天忽然汗了一头,这是什么逻辑,为什么你家有孙子,就一定应该甚至可以娶了林书涵?幸好你个老头子没孙子,活该就没孙子。
“小子,想不想知道当年我跟林锦荣之间的事啊?”朱暮德这会儿看腾啸天稍稍满意起来,虽然他跟林锦荣之间没什么关系,但这短短几行字的信里居然还能提到他,可见这小子的分量不低于自己啊。况且,林锦荣当年将大部分的财产都给了自己,应该没留多少给这个小子,他居然用十几年的时间打拼到了现在这个程度,自己儿子跟他比起来可是差远了。
“朱老,您跟林先生的故事我大概都知道一些,林先生说他跟您是忘年之交,也是彼此最值得信任的伙伴。”
“你说吧,想要我做什么?”
“朱老,我正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才来找您的。”腾啸天之所以一直纠结要不要来找朱暮德,正是出于担心他会不会跟自己的想法不一样。如果朱暮德也只是想让林书涵平平安安地生活,那或许就真的是这样了。
“你跟我过来。”朱暮德从沙发上起身,带着腾啸天走到了地下室,打开一个房间,随后又打开房间墙壁上一个书柜样子的隐形门。里面是一个大大的保险柜。朱暮德也不避讳,直接拿出钥匙插上,按了密码。
当年都传说林锦荣将他的财产封箱沉到荷花池塘底部了,但腾啸天知道这不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交给朱暮德保管了。虽然有心里准备里面应该是林锦荣留下的部分财产,但当保险柜打开的瞬间,腾啸天还是呆住了。
“吓到了吧小子,这0根金条还只是一部分。要不是我给他换成了金子,这十几年通货膨胀下来,他那点钱还能算钱么,还有能力跟郑诚一那个老鬼斗吗?”
腾啸天此刻脑子里听到的并不是“0根金条”,而是这句话的后半段,原本忐忑的心忽然定了下来,原来朱暮德的想法跟自己是一样的啊,看来过来找他是正确的。
第118章 老将出马()
“小子,你再跟我过来,我让你看看这些年我都做了些什么。om”朱暮德看着腾啸天目瞪口呆的样子,越发得意起来。
一份名单,罗列了旭日建设集团高层管理人员,其中一半以上的名字被加粗。
“这些都是我们的人了。”朱暮德说起“我们”十分顺口,腾啸天听起来也毫无违和感。
“还有吗?”
“小子,这样还不够?”朱暮德觉得林锦荣选的人果然胃口够大,也够冷静,是他喜欢的类型。“那还有这个。”
腾啸天接过朱暮德递过来的资料看了一眼,眼睛一亮,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朱老,在下不才,您这几年买下了旭日建设5%的流通股,我刚好比您多一点,有6。5%。”
如果之前朱暮德只是出于知道故人的女儿还在人世而高兴的话,现在则开始对眼前的小子好奇起来,虽然知道他能被林锦荣选中,肯定不是个简单的人,但毕竟十五年前,他也不过二十出头吧,还是带着一个小女孩从零开始打拼。想想自己的儿子,还有郑诚一那个儿子,二十岁的时候都还在两个老头子的羽翼下啃书本呢。
“我还在想,是谁拿着旭日的股份一直不放,除了我还会有谁对旭日有兴趣,原来是你小子啊。”
“不过我准备近日放掉一些,赚他一笔。”
“哈哈,郑家的老头子钱多了想给市领导送点,咱们就帮帮他。”
“朱老,您也调皮了。”
两人谈笑间就到了晚饭时间,朱暮德异常高兴,把珍藏的红酒拿了出来,保姆劝了好一会也没用,他还是坚持要喝一杯。
“小子,我把公司都给我儿子了,所以我可以帮你的今天都给你看了,但是显然,这些还远远不够。om你那个远天船业有多少?”
“我不准备动远天船业。”
“你是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不全是”
“那你有多少?还是你以为我这一把年纪了还能做什么?”
腾啸天想了想,做了一个“八”的手势。
朱暮德想想既然不算上远天船业,而6。5%的旭日建设股份也要三四亿,腾啸天手上应该不会有多少了。
“八千万?”
“八个亿。”
“干净的吗?”虽然听到这个数字朱暮德吃了一惊,但觉得如果钱是通过黑道上来的,也不是不可能,而且要在短时间内打拼出这样一份产业,只能用一些非常的手段。当年林锦荣就是这样,虽然后来大多洗白了,可也因此留下了把柄,最终导致整个帝国的覆灭。
腾啸天并没有回答,他的钱确实来得不干净。
“其实还有一条捷径,郑诚一那个私生女,如果你可以搞定她”
“朱老,我们不说她了,我来找您,是想让你重新出山,我需要在短时间内筹到足够的钱,直接与旭日对抗。”
“为什么林锦荣连选人都会选个跟自己一样的情种,明明有捷径不走。”朱暮德摇了摇头,其实他早就听说郑诚一的女儿郑若冰对腾啸天有意,腾啸天一直未予表态。如今知道他跟林锦荣的关系,就不难猜到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刚才不过是试探一下而已,没想到还真是这样。
“要筹钱快,就开银行吧。”朱暮德也并不反对直接与旭日对抗,开银行是他擅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