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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死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那个名叫白鬼的家伙,还真是厉害,只是不知道,东厂那边的人员,到底伤亡几何?
与此同时,高春彭等伤兵败将,脑海里突然响起原始之初的声音。
【主线任务(二)救援。东厂势力:郭公公要在丑时,去醉风楼见一个神秘人,你们需要保证他的生命安全。任务失败,扣除:1600功德点。】
“该死!信王府的预备役,高某于你们势不两立!若是能活着回到武界,定要发动家族势力,将你们碎尸万段,以泄其恨!!哎呦、哎呦!!”因为暴怒,牵扯到了不可描述之地的伤势,使高春彭忍不住痛呼出声。
南镇抚司,几个人在房间里面,鬼鬼祟祟,交头接耳。
“和尚,你说咱们的任务,什么时候能够开启?”一位貌美如花,抱着古琴的女子道。
坐在她对面的一个胖和尚,嚷嚷道:“施主,麻烦你叫小僧的法号可以吗?小僧曾经不止一次提醒过你,我名法旭。”
“你们两个,都不要吵了!”这时,一个浑身煞气缭绕的年轻男子,一拍桌子劝阻道。“知道的,你们是在讨论任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在打情骂。。。。。。”
话还没有说完,原始之初的声音,猛地响了起来。
【主线任务二,谜团。锦衣卫势力:调查郭公公死亡之谜,任务完成,奖励:500功德点。任务失败,扣除1000功德点。】
“飞鹰,任务来了。”
“我知道,不过事先要查清楚,郭公公是谁?他是干什么的!”
抱琴女子摇了摇头,反驳道:“首先我们属于南镇抚司,只负责本卫的法纪、军纠。像这种调查公公死亡的案件,属于北镇抚司的锦衣卫,或是东缉事厂!咱们要考虑的是,该怎么请示上官,调查那个郭公公的死亡之谜。”
“你们好像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郭公公的死,到底能否有人发现。如果他是死在一个僻静无人之地,一时半会没有人知道,咱们想这些有用吗?”法旭突然泼了他们一盆冷水。
“该死!当初为什么进了南镇抚司?”
“当时也不知道南北之分呀!只知道这是锦衣卫呀!!”
一群人立即叽叽喳喳,讨论起了任务。
倘若贺如龙再此,恐怕会捂着额头败退。
这都是一群,什么样的活宝啊!
恰巧此时,一位百户大人急匆匆走进南镇抚司。
不一会儿,锦衣卫势力的杀戮预备役,一脸懵逼的走了出来。
刚刚讨论不久,想着如何调查、查找郭公公身份背景的他们。
突然被一纸调令调离南镇抚司,据说是北镇抚司百户手下人手不够,需要他们这边,抽出点人手协助。
至于协助什么,说是子时京城城南发生大战,明月坊都被打垮了。
对了!那位拿着调令的百户大人,名叫沈炼。
第067章 乱作一团()
南镇抚司锦衣卫势力,杀戮预备役跟着沈炼匆忙的赶往明月坊。
京城很大,一时半会儿到不了案发地点。
贺如龙,家中。
“那些弩箭收回来了?”
“回大人,全部收回来了。”胡明远躬身回道。
“很好,等一下将这些银子,给弟兄们发下去。同时警告他们,最近一段时日,不要花天酒地。否则被南镇抚司的家伙们抓走盘问,别怪我无情!”贺如龙将书桌上,一盘码得整整齐齐的白银推到小弟面前道。
“放心吧大人,小的一定会交代下去的。”胡明远拍着胸脯保证。
至于怎么无情,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一位实力强大的武者,潜入南镇抚司杀几个人,貌似不是什么难事。
他看着端走银两的胡明远笑了笑,说起来多亏了那一波弩箭,将高春彭等人逼回了明月坊。
否则贺禹成他们早就跑了,自己也没有那么容易杀了一个历天,又完成了任务。
此时,沈炼一行人等,俱是赶到了明月坊。
除了武界杀戮预备役五人,其他人张大嘴巴。
只见明月坊的大门,已经破碎。
而且整座楼阁墙壁上,布满了窟窿眼,明眼人搭眼一瞧便知道,这绝对是军中强弩才能留下的痕迹。
沈炼带头走进大堂,侥是以他从辽东战场活下来的心性,都忍不住皱起眉头。
堂内,伙计打扮的人,全部躺在地上,鲜血洒满。
无头尸体、全身腐烂的尸身,刀伤剑伤,不一而足。
一位小旗,看着惨烈的画面,忍不住捂住嘴巴,跑到一旁呕吐。
“呕。。。。。。”
其他人听见,胃内俱是翻涌滚动。
“定安!”
“大大。。。。。。大人!”正在呕吐的那位小旗,勉强扶住周围的桌椅,回了一句。
“去后头瞧瞧。”
“是,大人!”定安强行忍住,压下胃内的液体,脚步踉跄的走向后院。
“殷澄,查看一下柜台。你们几人,仔细搜索一下大堂,看看歹人是否留有什么证据,顺便检查一下尸体。”沈炼发号施令,众人忙碌起来。
过了一会儿,殷澄禀报道:“大人,钱箱是空的,银子都没了。掌柜的头颅头被击碎,好像是。。。。。好像是。。。。。。”
话说到最后,终究没有吐出来,似乎是在迟疑自己的判断。
“好像是什么?!”沈炼问道。
殷澄急忙低头,双手抱拳道:“好像是被人一掌击碎!头颅上有一个清晰的掌印,但是这得需要多大的力道,才能生生打碎人的头颅?”
另一边杀戮预备役们,眉头紧皱。
“边施主,看出来了什么了吗?”胖和尚法旭,凑到边飞鹰身边,低声问道。
边飞鹰乃是武界大晋王朝,边关大将边家子弟,实力高强,算是锦衣卫势力的领头人。
因为为人正直,处事分明。所以大家也乐得拿他当头,带领自己等人。
“应该是信王府和东厂那帮人交战了,否则以这个任务世界的人,不可能打出如此声势。那几具腐烂的尸体,明显是中了毒功。
你看大堂内的地板,居然被人生生踏碎。如果使用真气,那么留在石板上的,只会是深深的脚印。而不是炸裂、破碎的痕迹。
地面上的碎肉和碎骨,明显是被激烈的战斗余波冲击到,才尸首无存的。这一次我们麻烦了,硬功武者,毒功武者。江湖上扎手的狠角色,全部聚集在此。”
“相比于此,我倒是更加在意主线任务。原始之初让我们调查郭公公的死亡之谜,从进门到现在,哪里有所谓的公公?而且,是查出他的死因,还是查出杀他的人,都是我们需要考虑的。”抱琴女子突然走来,低声道。
“周琴说的对,真是头疼。”边飞鹰一个脑袋两个大,他是武将之后,让他领兵作战,不是什么问题。
可是说到查案,这特么根本和他不搭啊!
“边施主,你可不要看小僧。你最好还是将希望放在吕良和范行进身上吧,他们是缉事司的捕快,相信可以查出点什么的。”法旭看着双眼望着他的边飞鹰,急忙摇头。
你让一个和尚查案,这不是开玩笑呢吗?
小僧打坐念经,给你家里做个法事什么的也可以。
至于查案,去死吧!
说曹操,曹操到。
一高一矮,两个人走到他们身边。
“外面也有战斗的痕迹,这里不是最终交战地点。”
“咱们需要跟沈百户汇报,擅离职守,可是官场大忌。”
边飞鹰点头,便向着沈炼走去。
“怎么,发现了什么?”
“大人,这里不是最后的交战地点。我的人发现明月坊外面,还有痕迹。”
“带我去!”
“是!”
一行几人,立即出了明月坊。
吕良和范行进带头,一路追查下去。
他们二人乃是大晋王朝缉事司的捕快,身上有追踪技巧。
所以没过多久,便找到了历天与贺如龙的交战之地。
“这?”
众人看着周围七零八落的街面,还有坍塌的墙壁,心中忐忑。
沈炼为最,到底是什么人在交战,声势居然浩大到如此地步。
边飞鹰走到灰烬旁,伸出手碾了碾。
眉毛皱在一起,因为他能闻到,这堆灰烬貌似是人!
“大人,有发现。”
话音落下,两个人又开始带路。
走了几百米,便看见一个人,静悄悄的躺在角落里。
他身下的地面和身后的墙壁,已经破碎。
沈炼急忙走过去,检查尸身。
“奇怪!奇怪!可以见得,此人是被人从远处抛来。地面和墙壁已经碎裂,说明力道很大,大到出奇!但是此人全身无损,骨骼完好,浑身上下只有两处刀伤。
胸口一刀,略有冰霜凝结,时节乃是夏日,怎么可能?致命处为脖颈,干净利落的一刀划破。”
沈炼脑子里很乱,这些痕迹和尸体,完全违背常理!
他的突然发现,自己的查案本领、观察入微的本事,好像帮不上什么忙。
“咦!”无意间一撇,发现尸体腰间,有一块令牌。
伸手拿起,皱眉道:“东厂郭公公?!”
第068章 祸从天来()
边飞鹰几人抬着尸体,赶往明月坊。
可刚刚进屋,就听到了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在议论朝政。
“现在皇上病重,万一有个不测,这天儿一变,魏公公前途如何,还真不好说!眼下,魏公公他就是小寡妇看花轿,干着急!督造宝船的是内官监,有人要掉脑袋喽!”
殷澄端着酒碗,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对着自己的同僚侃侃而谈。
随后轰笑声传出,听得沈炼面色难看。
魏忠贤魏督主,还有皇上重病在床,那是你一个锦衣卫该议论的吗?
不要命!
沈炼急忙走过去,单手一甩,扫掉殷澄手中的酒碗。
啪!!
殷澄转头,眼神阴戾,锦衣卫小旗你也敢动弹?
可惜他看见的是,沈炼那张冷冰冰的脸。
眼神一变,立即起身,声音有些惧怕的说道:“大大。。。。。。大人。”
“没轻重的东西,喝醉了在这丢人现眼,滚!”沈炼说完,揪着殷澄的衣领,直接向外一甩。
当当当!!
踉跄几步,殷澄知道自己上官这是为了他好。
马上低头,想要走出明月坊。
恰巧此时,一个躲藏在阴影里的手伸出,抓住了他的肩膀。
“殷小旗不能走!你方才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在这无常簿上了!”
“定安!”
“在!”
沈炼看着凌云铠,喝问道:“他是怎么进来的?!”
“这。。。。。。,大人赎罪。凌总旗想要进来,兄弟们实在拦不住。”定安一脸忐忑,有些担忧。
“大人,今儿是中元节,街面上的事情,够您忙活了。这边的案件,不如交给下官,如何?”凌云铠不阴不阳的笑道。
沈炼抓着刀鞘的手一紧,看着脚步虚浮,脸色苍白的殷澄道:“好!”
说罢,他带着人向明月坊走出。
路过凌云铠的时候,单手抓住殷澄,向外提去。
啪!
“大人,殷小旗说了谤君辱臣的妖言,不能走!”
“凌总旗呛行,我不说什么。但是殷澄你想他怎么办?”
沈炼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活都让给你了,老子小弟你还要交官,欺人太甚!
“既然大人都说了,我凌云铠也不是不知道规矩。这些话谅他一个小旗也想不出来,下官只想问问他,都是从哪听出来的!”
殷澄颤颤巍巍看了一眼沈炼,声音颤抖道:“大大大。。。。。。大人,高高。。。。。。高抬贵手。。。。。。请请。。。。。。请您放过。。。。。。,放过小的。。。。。。”
“想自己扛?好,凌某成全你!来人,带殷小旗去诏狱!”
殷澄闻言,浑身一颤,脑子一片空白。
诏狱那是什么地方?
身为北镇抚司小旗的殷澄,无比明白,那里是地狱!!
奴属于凌云铠的手下,立即上前,卸下他身上的官帽,官牌。
不过在卸刀的时候,发生了意外。
殷澄抽出手中长刀,左臂用力扣住面前的锦衣卫,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喝道:“我死都不回去诏狱!都别过来,否则我就杀了他!!”
说完向明月坊大门退去,一群人不敢上前,怕殷澄伤了自家兄弟性命。
砰!
挪动到门口,一脚将手中锦衣卫踹向围杀他的人,转身便逃!
凌云铠看着逃走的殷澄,轻笑一声,心中暗道不自量力。
这里是京城,锦衣卫南北镇府司在此,你一个小旗能逃到哪里去?
“百户大人,刚刚殷小旗讲的时候。他笑了!他笑了!他也笑了!”凌云铠伸手虚点沈炼身后的几个锦衣卫,缓缓说道。
“你们几个,给我追!务必要将他追回来!”
“是!”三人抱拳回道,然后立即追出明月坊。
事关身家性命,由不得他们不去。
“凌总旗满意了?”沈炼压抑着自己的愤怒,冷声说道。
“大人,咱们也追上去吧。否则逃了殷小旗,我们几个难辞其咎啊!”话音落下,带头追人去了。
“跟上!”沈炼说完,紧随其后。
跟在身后的杀戮预备役们,你看看我,我瞅瞅你,各都是摇了摇头。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沈炼一个百户,会怕一个总旗。
在京城呆了半年,锦衣卫上下级之间森严,像凌云铠这样的总旗,简直要上天!
他们哪里知道,凌云铠的舅舅,叫做魏忠贤。
否则单凭凌云铠呛行,沈炼几个大耳刮子下去,都是轻的!
殷澄疯狂逃窜,身后跟着一群锦衣卫。
他不时回头望去,还能看见狞笑的凌云铠,和一脸阴沉的沈炼。
这一次,他真的栽了!!
正所谓祸从口出,想不到他一个当差多年的小旗,居然会死在这张臭嘴上!
不!应该说是死在——酒碗上!!
“殷小旗,你跑不了得!束手就擒,交代出指使你说出那番话的人,我凌云铠可以担保你,平安无事的从诏狱当中出来!”
殷澄对此嗤之以鼻,完好无损的从诏狱出来,你特么糊弄鬼呢!
沈炼真的很想从背后,一刀砍死凌云铠。
这厮先是呛行,随后要送他手下小旗进诏狱,现在又想着让自己丢命,其心可诛!
不过他不能这样做,他很少意气用事。
边飞鹰几人在后面晃晃悠悠的跟着,他们如果想要抓住殷澄,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擒拿。
但是这对于他们,有什么好处吗?
答案是——没有!
到时候不单单是得罪沈炼,自己等人也不能跟着查案了,主线任务二遥遥无期,傻子才干这事呢!
殷澄逃窜的这条街比较繁华,周围廷阁酒肆,人影络绎不绝。
他加快速度,蹬蹬蹬三两下,直接攀上屋顶,飞快奔逃。
追击他的锦衣卫,有些身手灵活之辈,与他一模一样,窜上屋顶。
有的人只能在街面上,不时抬头望一望,艰难的吊在身后。
沈炼和凌云铠,二人身手不弱,俱是上房。
边飞鹰几人,轻功自然不必多说,轻巧的一个挪移,瞬间飞至房顶。
凌云铠看着前方不远处的殷澄,手中钢刀拔出,掷向殷澄。
刷!
钢刀破空,殷澄察觉到身后的袭击,反身一刀击去。
当!
这一刀力大无穷,竟然直接将他击落地面,掉在院中!
砰!
正准备睡觉的贺如龙,突闻院内声响,眉头一皱,推门而出。
第069章 你算老几()
“殷小旗,看你这次往哪里逃?!”凌云铠落入院内,阴笑道。
砰!!
院门被追击的锦衣卫暴力破开,哗啦啦涌了进来。
“拿下他!”凌云铠指着面色苍白,一脸绝望的殷澄,对着数位手下道。
“是!”众人抽出腰间钢刀,一脸凶恶的走向地面上,手足无措的“待宰羔羊”。
殷澄看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锦衣卫,牙关一咬,脚步踉跄的向屋内跑去。
吱嘎!
这时,门房突然打开。
“呦呵!锦衣卫追人,追到我家里来了。门都踹碎了,好大的威风。”贺如龙背着双手,站在门口。尤其是看到破烂不堪的木门,脸色更加阴沉。
“锦衣卫捉拿妖言惑众要犯,无关人等,速速退去!胆敢阻扰者,与其同罪!”凌云铠一脸傲气,大声喝道。
贺如龙极少出入北镇抚司,所以锦衣卫们很少知道他是百户大人。
“你是谁?”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和我家大人说话?”一位表示衷心的锦衣卫,立即喝骂道。
“哼!”
贺如龙眼神一凝,身影一晃,眨眼间消失在他们视线中。
啪!
随后出口说话那人,直接飞了出去,空中甩出白牙和鲜血。
“这一巴掌,是告诉你,嘴巴不要太臭。”
凌云铠眼神刹那间变得凶狠,道:“有人阻挠办案,杀无赦!”
“谁敢?!”贺如龙拿出锦衣卫百户腰牌,举在右手。
哗!
所有人看着腰牌,迟迟不敢上前。
这尼玛,居然是百户大人!
“现在我问你,你是谁?”贺如龙看着凌云铠,幽幽道。
“下官凌云铠,乃是总旗,追捕。。。。。。”
啪!
贺如龙突然来到凌云铠面前,锦衣卫百户腰牌,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噗!”
一口鲜血吐出,看向贺如龙的眼神,极为阴戾。
“嗯?居然还敢这样看我?”说罢,右手再次狠狠一摆。
啪!!
接连两下,凌云铠右脸高高肿起。
“你不知道怎么尊敬上官吗?”
赶到现场的边飞鹰几人,当即看到了这一幕。
五个人心思怪异,暗暗咂舌。
瞧瞧人家这位大人,再看看沈炼沈大人,两个人差距太大了。
在明月坊内,凌云铠处处为难他,他却不敢发作。
两相对比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