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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举案奇霉-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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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次同去的,还有苏月锦带来的一名帐房先生。长得甚是平淡无奇,属于那种丢在人堆里,一会就找不见的那种人,很难给人留下什么印象。
  沈衡一直认为苏千岁身边的人才都是五花八门的,对于这位被称作郭先生的帐房也有几分好奇。
  但这人不笑也不说话,只一味的手持纸笔立在一旁,不太好交流的样子。
  来到宝通钱庄的时候,刘守才就站在大门口。一番客套之后,将三人请进了里间。
  “听说公子爷打算放数,按照规矩,要先将房契押在小的这。等过后还了银子,再完物归还。您先看看这字据,若是没什么问题,咱们这就签了?”
  宝通钱庄私下里这种买卖没少做,鲜少会做到明面上。外头人来人往的自然格外小心,来了直入正事,就是担心出了什么岔子。
  立在身旁的郭先生伸手接过那字据,仔细翻看之后垂首对苏月锦说:“爷,字据没有问题。只是咱们对宝通钱庄不甚了解,只怕要看看他们的流水账才作数。”
  郭先生这话,虽说是附耳轻言的,但在场的人都听的清楚。
  刘守财听后,颇露出几分不满。
  “先生这话,是信不过我宝通钱庄了?放眼整个上京,谁人不知我们宝通的名号。”
  “招牌大,不见得内里丰足。”苏月锦缀了口茶水,随手拿出一张帕子擦了擦嘴角。
  “银子我们不缺,若是宝通真有刘管事说的那样,今后渝碗的生意,我们也可以合作。”
  刘守才的眼圈转了转。
  那张帕子,是皖南最金贵的丝织。一根金丝鎏线就值得上百两银子,卖的有市无价。但这位苏小爷却用的那般随意,再加上张木生同他说的赌坊里的情况,心里不由打起了小六九。
  宝通钱庄在上京的生意确实不错,但又有几个不想将生意做大的。他只算一个小小管事,若是能接到更大的生意,掌柜的必然会重用于他。
  一旁的张木生偷偷扯了下他的衣角。
  “我倒是觉得这生意有的赚,不过是看看账目,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你只拿白帐给他看不就是了。”
  刘守才听后一拍大腿,可不是嘛。对方只说要看流水账,无非就想看看他们钱庄的实力,又没非说要看私下里的黑账。
  痛快的从柜台上取下一本账目。
  “公子爷看看,这是今年咱们宝通钱庄所有的账目清单,上面一笔笔都记得分外清楚,都是有据可查的。”
  他这厢欢喜了,殊不知正中下怀。苏千岁要看的,正是这本白帐。
  随意翻看了两页,二月十六日果然没有沈括的三十万两银子的进账。
  他问他。
  “这账目,你确定没有半分造假,全部是真凭实据?”
  “小的确定没有造假,却是真凭实据。”
  他点点头,然后从怀中取出小印,直接印在了那张字据上。
  刘守才一看对方这样爽快,赶忙凑上前来接过,一面低头看着那方印,一面喜形于色的道。
  “公子方才说的大生意,是打算在咱们这,”
  话还未及说完,整个人却已经吓傻在了那里。
  站在他身侧的张木生不明就里,伸手拉了他一下,刚要数落:你这是怎么了,半天。
  嘴里的话也生生被哽在了喉间。
  因为那白纸黑字上的小印根本不是什么私印,而是皇室专用的官印!!
  精致的盘龙纽下,赫然写着:端亲王苏月锦的字样。 
  屋内,所有的声音都嘎然而止了。
  苏小千岁作壁上观,懒洋洋的说:“怎么都不说话了,可是这印有什么问题?”
  吓的在场的两个人脚下一软,双双跪在了地上。
  “王,王爷,恕罪啊。”
  漫不经心的蹲下身,他饶有兴致的问。
  “你何罪之有?不过是做了次伪证,借了点私钱,勾结了些朝官,不算什么大罪。”
  “可是。。。”他略有些担忧的看向他。
  “若是知情不报继续隐瞒下去,我便不能保证你的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了。”
  刘守财同张木生本来就是个管事的,仗着幕后的掌柜,也没少做些欺善怕恶的事。如今捅出了这样大的篓子,哪里还有什么主意。
  只是刘守才还扒着一点希望,哆哆嗦嗦的说。
  “小人,也是给掌柜的打工的,平日除了管管账目,旁的,真的都不知晓的。”
  “不知晓也是好事。”
  苏千岁轻笑“林方知放任你洗了这么长时间的黑钱,于情于理都该给你留条生路。就是不知道林丞相信不信佛,有没有这份菩萨心肠。”
  一句话,正中要害。
  刘守财确实是存着些念想的,至少他不将人供出来,总还有一线生机的。
  苏王爷这话,虽说也有几分诈他的嫌疑,但无疑说明手里已是收集到了一些证据。
  在林方知手下做了这么长时间的事,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为人。
  当下连滚带爬的抓住苏月锦的脚裸,急声呼道:“王爷给小人一条活路,小人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如此,苏千岁满意了。
  奕奕然坐回桌前,慢条斯理的说:“既然认了,就把黑帐也拿出来一并看看吧。”
  郭先生是宫中御用判官,负责记录所有明察暗访的口供,有了他的一纸记录,足可立为铁证。
  宝通钱庄和汇丰赌坊的两大管事都被抓了,这事,几乎轰动了半个京城。
  心里有鬼的人成日惴惴不安,但关押的地方就是遍寻不着。
  沈衡看着自家院中端茶递水的两个管事摇了摇头,估计任是谁也想不到,这两个人会在她沈府的院中。
  道道和桂圆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他们面前嗑瓜子,满院子的乱丢让他们追在屁股后面打扫。
  一个赌坊,一个地下钱庄,不知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充军发配都是便宜了他们了。
  看着院中的“你追我逐”,她转脸问苏月锦。
  “你是怎么知道,宝通钱庄的幕后掌柜是林方知的?”
  朝中官员如此之多,弄权者也不在少数。如何会第一时间就能肯定,一定是他。
  孰料,苏小千岁也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我其实也没有肯定,只是最近看他有些不顺眼,随口说的。”
  他也没想到还真是他。
  沈衡抽搐了半天嘴角,缓缓翘起一根大拇指。
  “王爷。。。,真乃神人也。”                        


  ☆、第六十八章人情冷暖

  魏清被关押在大理寺的死牢之中,沈衡进去同他攀谈过多次,想请他出面证实自己父亲的清白。
  他却只摇着头叹息,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虽然现在有证据可以证实,他爹并没有将银子存入宝通钱庄,但是那字条却是他亲手所递。
  魏清说,他已是将死之人,原不该再拉了沈括下水。但隐瞒不报是要抄家的,他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连累了家中老幼。
  言下之意,纸条却是沈括亲手所写没错。
  她也看过那张字条,就连她爹也看不出字迹同自己的有什么不同。
  魏清的宅子也被封了,但他的家眷,里里外外却有十六口。
  沈衡四处打听询问,这才知晓了他的妻子孩子,连同老子娘都偷偷搬到了邻近上京的一处破庙之中。
  傍晚十分,她同苏月锦一同造访了那处住所。
  壁不遮雨,窗无挡风,是一间闲置很久的庙宇了。
  里面杂七杂八躺了许多衣衫褴褛的人,看见他们,都纷纷露出戒备的眼神。
  沈衡将准备好的馒头和肉包逐一放到他们手上,终于在一处不甚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衣衫褴褛的魏家家眷。
  她们的脸上已经满是脏污,春寒之际尚只着一件单衣。
  魏夫人将腰杆挺的直直的,深深对她们施了一礼,全然没有失了一个官家夫人该有的端庄持重。
  沈衡听自己的父亲说过,魏夫人岳涔也是书本网的小姐,娘家虽不是京官,父亲却也是个正四品的外省文官。
  魏大人在职时,也没少照拂了这位岳父。更有传言,魏清会收下那八十万两黄金,正是因着这位岳家的长子岳凌宇惹上了人命官司,需要金银通融。
  令人不解的是,缘何魏家落魄了,反不见娘家人施以援手?
  沈衡快人快语,这般想着,便当真问出了口,换来魏夫人略有些惨淡的微笑。
  她突然就明白了那份微笑背后的心酸。
  是了。
  有酒有肉皆兄弟,患难何曾见一人。
  古往今来都是富有远亲,贫无近邻。想来岳家,便是如此。
  魏大人的娘亲魏老夫人早年就已经痴傻,病的迷迷糊糊间,还傻傻拉着自己孙儿的手在叫魏大人的名字。
  沈衡看得颇不是滋味。
  此次一行,她原本就没想求证什么,为的就是想给这位老夫人看看病症。
  魏清虽说连累了沈括入狱,但是在任时,真的是对沈家多方招抚,知遇之恩等同再造。这份情谊,沈家一辈子都记在心上。
  沈衡同魏夫人说明了来意,她面上的神色显得很诧异,怔愣良久方说了句。
  “民妇从来不过问朝堂之事,沈大人的事真的爱莫能助。”
  没想到她会思量到这一层。
  沈衡有些无奈,蹲身坐到魏夫人身侧。
  “夫人多虑了,小女此来只是想为魏家尽分绵力。家父入仕之后,全仰仗魏大人提拔,此番只为报恩,真的没有旁的意思,烦请夫人放心。“
  岳涔会有这样的疑虑,沈衡一点都不意外。试想一下,自己的亲生父母在落难时都急于同她撇清关系,不肯施与援手。那这世间还能信的过谁呢?
  魏夫人未及沈衡说的这样坦荡,那份眼底的真挚让她不由沾湿了眼眶。
  “沈姑娘,多谢你。”
  很简单的六个字,她却说的泣不成声。银牙咬住下齿的那份苦涩,是对亲情薄凉的祭奠更是对世道无常的一种哀婉。
  沈衡将魏家家眷安排在一户临时租住的民宅之中,银子,是她问苏月锦借的。
  算是从她爹俸禄里的一份预支。
  苏千岁当时掏的挺痛快的,当着一众魏家人的面,分外体贴的说。
  “我的不就是你的,孩子都有了,还计较这些。”
  换来一众艳羡和面面相觑的眼神。
  她颤抖着一双小手接过银子,只觉祸从口出这话,实在是真理。
  她再也不要同苏月锦出门了!!!
  告别时,魏夫人出乎意料的紧走了两步。
  “姑娘且等等,忙了这大半日,发鬓都散了。”
  她这般说着,已是凑上前来。手上松松拢了几下,似不经意间附耳对她说道。
  “小妇人对朝堂之事知之不多,但我家老爷在入狱之前却对民妇说过,王秉承这个人同林丞相之间颇有些来往。姑娘可以回去问问沈大人,这字条,当初可经了他的手了。”
  沈衡惊诧抬眼,魏夫人却已经转身离去了。
  她明白她的意思,魏家已经沦落至此,她只是不想再沾染上什么麻烦。
  魏大人清廉一世,受贿亦是帮人不帮己。只叹世人皆凉薄,为己为财不为人。
  安排魏家人居住的这所民居,并非地处上京,而是选择了稍远一点的邻县清林。
  位置是依山傍水,不如上京繁华。但老百姓多朴实,自给自足倒也过的甚是殷实。
  从小城中出来的时候,正赶上傍晚余霞落于山脊,像极了当初的博古村。
  只是仍旧少了那份静怡。
  步子还没迈开几步,便看到一名壮汉提着妇人的长发暴打的场景。
  “还他妈以为你是什么大户家的丫鬟呢?动就说身子不爽利,做不得农活,当老子养你是吃白饭的?”
  “嫁过来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老子肯养你和那赔钱货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别仗着有几分颜色就蹬鼻子上脸。”
  壮汉似乎越说越起劲,那手下拉扯的动作越发狠厉。
  被扯住头发的妇人哪里有还手的力气,只一味求饶。
  “当家的,别打了。那水缸里的水,奴家真的尽力去抬了。只是山路实在不好走,打翻了几次。您手下略松一松,奴这就去将它抬满。”
  虽说已经打春了,到底还冷着。尤其这傍山之地,更是比之上京冷上许多。
  那妇人一身薄衫,双手却满是冻疮,紫红一片,哆嗦的浑身都在发抖。
  沈衡不是什么见义勇为的侠女,但平生最恨这种打女人的男人,二话不说,上前一脚便将那壮汉踢飞数米之遥。
  “将蛮力用在自家婆娘身上,当真是好气派。你没事吧?”
  将身上的狐裘披风解下来披在妇人身上,沈衡轻声询问着。
  话音刚落,却明显感觉对方原本要抬起的头因着那声询问瑟缩了一下。
  她觉得有些奇怪,不由低下头去看,正对上她来不及躲闪的红肿侧脸。
  这人竟是!!!!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九章因果报应

  “饶林?!”
  沈衡震惊的看向那个趴伏在地上的女子。
  “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沈小姐。”
  她面上的神情几番尴尬,慌乱的用长发遮住半边红肿的脸颊。
  她是张挽君自小带在身边的家生奴才,直到她出嫁时都一直随侍在她身边。怎么会突然到了这处县城,还嫁了这般。。。
  “妈的,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混蛋,居然敢打老子。”
  沈衡那一脚踢得不轻,壮汉在原地爬了几次都未站起身,只能气急败坏的叫骂。
  饶林见状吓得浑身抖做一团,颤抖着双手去拉沈衡的裙角。
  “沈小姐救救奴婢吧,不然回去之后,定然会被他活活打死的。”
  说到底,饶林是张挽君的丫鬟,这事轮不到她来管。只是低头看着那个趴伏在地的女子,浑身脏污,满目疮痍,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张挽君,不知你被抓到这里吗?” 
  饶林是她身边的人,照理她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的。
  “她?”
  饶林双手紧紧握拳,像是用尽了全力才能从牙缝中挤出那几个字。
  “就是她,逼着奴婢嫁给这个男人的。”
  这怎么可能呢?!
  沈衡诧异的看向她,满脸的不可置信。
  饶林抬头,将脸上所有的伤疤都暴露在光照之下。
  “沈小姐不信奴婢,也是常理。当初呆在她身边,但凡她吩咐的,奴婢即便冒着再大的风险都会去做,到头来却落的这样的下场,算起来,也是罪有应得。”
  那上面的疤痕,并非全是新伤,还有许多错综的鞭痕和烧伤。
  饶林的长相其实十分清秀,在丫鬟是极为出挑的,若说今日这一出是张挽君故意让她编造的一场戏,也不太可能。
  没有女子会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况且她同苏月锦来此,根本没有通知任何人。张挽君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会事事算计周详。
  “你先起来吧。”
  沈衡缓缓伸手,将她扶起身。
  “如果你愿意,先跟我回了沈府再说吧。”
  一旁的壮汉由自跳脚骂着“那是老子花了银子买回来的,你们说带走就带走,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那个小白脸,你莫不是看上了我家婆娘?人要带走可以,总得拿些银子打发了我。”
  沈衡已经带着饶林走远了,苏千岁四下看了看,状似附近没有比自己脸白的。
  无辜的用手指着自己。
  “你在说我?”
  “不是你还能有谁?”
  壮汉瓷牙咧嘴的站起身“你们这些公子哥,看上个有点姿色的就动歪心思,当老子不知道呢?劝你识相些,拿了银子打发了我,不然老子日日跑到你府上去叫嚷,大家都没脸面。”
  苏千岁对于一个山野村夫能有这样的脑子表示极为赞许,欣然扔下一块腰牌。
  ”你喜欢闹便去吧,我在府里等你。“
  壮汉从来没见过比自己还要无赖的人,瞪着他离去的背影恶狠狠的捡起那块腰牌,下一瞬,却吓的魂都快没了。
  端亲王府!!!
  这就是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那里找死啊!!
  从县城回来之后,沈衡直接带着饶林回了沈府。进门的时候,道道正在同桂圆两个人拆线玩,待看清她带回来的人是饶林后,差点将手里的线团塞到她鼻孔里。
  要不是她眼疾手快的拉住,只怕丢到大街上都是有的。
  这也难怪,当初沈家落难的时候,沈衡曾带着道道去张府找过张挽君。对方闭门不出,就是打发饶林出来丢了几两银子扔在地上。
  到如今,道道仍记得她居高临下嘲笑她们的场景。
  “哎呀,银子没放稳,居然掉在地上了。沈小姐怎么没仔细接住呢?奴婢的腰近来不好,便不弯下来捡了,您若是想要,便自己蹲下身子拿吧。”
  往事历历在目,道道会恨饶林,不是没有原因的。
  张挽君许多事情都交由她做,就连同林曦和解除婚约以后也没少让饶林在闺阁之内造谣。
  每逢遇见,都是一通冷嘲热讽。
  沈衡拍着她的肩膀说,做人要大度。
  但道道仍旧偷偷在送去给饶林沐浴的桶里擤了好多鼻涕。
  沈衡拿了几件自己的旧衣给饶林换上,看着她含泪望着自己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因为她在她沐浴的桶里,也顺手丢了几颗小石子。
  她承认,她和道道都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饶林跪在地上轻声说:“奴婢过往做了许多错事,也知罪孽深重。如今得沈小姐大度,带着奴婢脱离苦海,是真心谢您的。“
  言罢就是重重的三颗响头,沈衡如何拦都没能拦住。
  她告诉沈衡,自己会有今日,只恨识人不清。
  当初她作为张挽君的陪嫁丫鬟,跟随她到了林府。她为了讨得贤惠的名声,在怀孕期间,将她送到了林曦和房里。
  林大公子起初还义正言辞,过后也就半推半就了。陪嫁丫鬟做收房,这本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能落下个一男半女,抬了侍妾也是未可知的。
  只是饶林的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为此张挽君还特意找来了大夫为她诊治,开了许多汤药给她喝。
  说到这里,她自嘲的笑笑。
  “可叹那时我还感念她的恩德,千恩万谢的喝那汤药。若不是药材没了,我跑去抓药,只怕到死还在忠心于她。”
  药店的老板说,这药是让人绝育的虎狼之药,少食可以避孕,长期服用便会导致终身不育。
  亲手将她推到林曦和怀里的是她,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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