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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过。”李世民这回可是不会给罗彦什么好答复了。
看着李世民踢皮球,罗彦知道这件事情绝对有戏。反正到了刑部和户部,他打着李世民的大旗,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人会横加阻挠。
戛然自己做这个益州刺史的职位成了定局,那么原本阻挠的人,也只能花花轿子众人抬。
罗彦没有理会刑部,既然李世民都已经非常大度地放过了刘仁轨,想要再改判,那就是要打刘仁轨的脸了。不过,让刘仁轨乖乖入彀,还是需要去吏部亲自操作一番。
吏部尚书可是和罗彦关系莫逆。杜如晦自从病愈之后,身体强健不少,如今被李世民委任检校吏部,虽然不管事,但依旧是名义上的老大。
罗彦到了吏部,虽然杜如晦还在太极宫理政,但是吏部官员却不敢有半点不恭敬。待详细询问过罗彦的来意,吏部的官员却各个表示非常为难。
“诚国公,那刘仁轨毕竟也是从八品的县尉,我等如果这样做,岂不是要让他直接挂印而去了?”
虽然一个小小的县尉他们还看不到眼里,可是真要将这件事情办砸了,把眼前这位大爷给惹急了,自己这些人也吃不起那个罪过。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将难处讲出来。
罗彦自然知道这些小吏的担心。
所以这次他也没有为难他们什么,直接出主意:“你等就在委任书中写明,虽然陛下宽宥了他的罪过,但是毕竟肆意杀人乃是罪责,吏部掌管天下官吏升迁,怎可无视这等事情。加上有我亲自开口,这才将其贬为益州刺史府的文书,以观后效。”
小吏们被罗彦这十分充足的理由给震惊了。合着,这位对于这升迁之事里头的说道相当明了啊。什么借口都能够信手拈来。
所以到了这里,也不敢在怠慢,反而很是积极地端茶倒水,当着罗彦的面将那委任书写就并且差人送了出去。
看着罗彦点着头满意地笑着走出吏部大门,吏部的一干官吏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是,有了吏部的文书,罗彦还是觉得没有啥保证。
出了吏部大门,罗彦第一时间找人询问刘仁轨的下落。李世民面责刘仁轨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他绝对不可能就这么早便出了长安。加上吏部那些官员的言行,更加确定其就在长安的某个角落呆着。
别看偌大一个长安城,其实打听一些消息的时候,只要舍得花些代价,就能够很快得到答案。这不,罗彦只不过是随手牵了一个街上的游侠儿,允诺了一百文钱,不出半个时辰,便有消息传来,刘仁轨正一个人在西市附近的街坊内一家小酒馆吃闷酒呢。
罗彦知道这是吏部那文书的威力。原本老刘还想着李世民放过他了,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罗彦,硬生生把他给弄到益州去。刘仁轨此时的心情定然是无比的复杂。
从入品的县尉到不入流的文书,刘仁轨能不失落么。
罗彦回到府上,换了一身便装,就很是潇洒地往那家小酒馆走去。他可不怕那些个游侠儿敢骗他,要知道当他将那游侠儿拉住的时候,那小子差点没吓尿。
对于他们那些人来说,罗彦可是绝对的煞神。甚至给他钱财的时候,都连连推脱不敢伸手。
市井酒馆,并不如酒楼那般细致。因此罗彦走进去,除了光线明亮,似乎完全没有啥优点可言。或许是来吃酒的人很多,那木板打造的桌凳,棱角早就被磨得圆滑。
此时酒客不少,但是依旧有几个空桌。罗彦信步走到一张空桌前,高叫一声:“烫一壶兰陵莫要掺糟,来一碟青盐花生,再来一盘梅子蜜饯。”
饶是罗彦叫的普通,但是依旧让很多酒客刮目相看。
幸好来时粗浅做了些化妆,也不怕被人看出了身份。
搜寻了一圈,罗彦终于从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特殊的酒客,其自斟自饮,跟自己一样与这酒馆格格不入。罗彦心知这估计就是自己要找的刘仁轨了。
笑了笑,凑到刘仁轨桌前,高唱一声“仁兄”,也不客气,便坐到了刘仁轨对面。
“我看仁兄面色忧虑,似是有什么烦心之事。正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何须在这吃酒的时候,将那一怀愁绪化在酒里,白白浪费了美酒滋味。”
刘仁轨对于这个上来凑话的非常好奇:“兄台说的也是不差。只是,如今小弟在想一些前途的事情,有些捉摸不定,所以一时失了神。初次见面,先干为敬。”举起酒杯,对眼前这个有些威严的同龄人一敬,便一饮而尽。
罗彦一瞧,心说怪不得这位会将一个折冲都尉活生生打杀,合着此人也颇有些江湖义气。
所以待刘仁轨将酒杯放在桌上,正好伙计将罗彦要的酒菜端来,便立刻斟满一杯一口饮下向刘仁轨致意。
饮尽以后,罗彦这才说道:“兄台意气消沉,只怕是感觉自己前途黯淡,以至于此。但是小弟这里奉劝一句,所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如果举步不前,兄台哪里知道脚下是阳关大道,还是独木小桥呢?”
刘仁轨被罗彦这番话给点醒了。看着罗彦的衣着,以及桌上放置的酒菜,忽然问道:“能专门要无糟的兰陵,以及炒了青盐的花生,兄台定然不是一般人。在下刘仁轨,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哈哈哈,在下姓甚名谁,且容我买个关子。吃完这壶酒,兄台就好好思虑前途吧。”罗彦打个哈哈,便像是高人隐士一般,又饮一杯酒,便扔下数百文钱翩然而去。
(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二章 益州府初看繁华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从古至今对于蜀地的大半典故,都与其交通的恶劣和信息的闭塞有关系。五丁开山是一个,夜郎自大是一个。便是三国时纷纷乱战,益州也是一片净土。
罗彦从三月初出发,如今已经到了四月中旬。按照这个时间,便是从长安去一趟江南也能打个来回。可是如今目的地是巴蜀,自然只能让他们堪堪进入益州境内。
作为蜀地最大的州,益州如今包括治所成都府,有四郡一府。蒙阳、德阳、唐安、阳安。唯有阳安下辖三个县,人口不过两万户,分列下郡。
此时的成都更是被称之为南京,乃大唐行政级别最为顶级的六个区域。其他五个,则是长安,洛阳,太原等数个政治军事重地。
罗彦取道汉中,路过广安,最先进入的便是蒙阳郡的地域。
此次赴任,李世民专门遣了上百的千牛卫跟随于他。加上罗彦自己的一百精壮护卫,一行人浩浩荡荡,着实让地方戍卫紧张了好久。好在千牛卫拿着自己的牌子往人家眼前一晃,折冲府的士卒们就知道这是京城出来的人,自然也就不再阻拦。
而罗彦虽然也想好好游览一番蜀地的风光。可是尚未赴任,这样耽搁,一来惊扰地方,二来拖延职事,只能在路上失望地看着岷山汶水,想着什么时候自己可以好生看一看这大美的风光。
又经过了德阳郡,匆匆赶路整整一个月又二十二天,罗彦一行终于到达了成都府外三里的驿站中。
待驿卒验过了名帖,惶恐地发现来人居然是即将到任的刺史,着实让这个新来的驿卒有些不知所措了。路上罗彦虽然也跟甄廉学习了一些益州方言,但是遇到这样的情况,明显也有些没法处理。
到最后,只能由笑着的甄廉吩咐这驿卒先去烧些水,让一路风尘的他们好生沐浴一番。
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这会儿罗彦在这里,整个驿站的驿卒们都要发疯了。不过是小半个时辰,居然就烧好了足足两百多人使用的热水。
这倒是大大方便了罗彦一行。
只不过半晌功夫,一个个洗脱尘垢,容光焕发地聚在一起,开始商量明日入城交接职司的问题。
“甄廉,你是益州本地人,今日的情形你也是看到了,我等语言不通,多有不便,所以。今日还要劳烦你跑一趟,将我的名帖送到刺史府和都督府。”
罗彦此时只想着,呆会儿不论被系统怎么坑,定然要先兑换出一门蜀地方言来。不然将来早晚是要吃亏的。
甄廉作为罗彦的是哪个幕僚之一,此时正是他大显身手的时候,怎么敢推脱。当即便答应道:“即便东主不说,甄廉稍后也会自请前往。学生虽然科考不第,但是刺史府的诸公也偶有会面,正该我去。”
首要的事情安排好了,罗彦点点头,继续说道:“去的时候多带几个人手,回来时采买一些食物。一路匆匆,让诸多卫士都受苦了。今日歇息,正好改善改善伙食,也算是犒劳大家。”
这类小事,自然无需他们去办,罗彦的亲卫闻言立刻点头称是。
待甄廉带着人手前往城中,罗彦这才笑着对刘长安说道:“刘先生,你我无事,不如也扮作过往的客商,前往这府城中好生游玩一番。正好,也看看秋刺史在任上的功绩。”
刘长安生在长安多少年,哪里不知道罗彦的心思。只是略微担忧道:“东主,我二人语言不通,只能是做个聋哑之人,可与那过往客商半点拉不上关系。”
被刘长安这么一说,罗彦抖了抖从怀中掏出的荷包,笑着说道:“做那聋哑之人也没有关系,有这个就行了。”
刘长安无奈,只好等着罗彦换了一身单丝罗的衣服,一身华贵看着便是有钱的主。两人这才带着三五个护卫悠闲地乘着马车往城中赶去。
入城门足足等了有一刻。虽然出城需要盘查身份文牒,但是这样长的时间,也足够说明进出城的人数委实不少。当罗彦将身份文牒递出去的时候,那守城的士兵表情和方才的驿卒如出一辙。
交代了要保密之后,罗彦这才进了城。虽然不同长安那般摩肩接踵,可是此时街上也是人挨着人。看马车实在走的有些缓慢,罗彦索性下了马车,让人放到了一处客栈,这才随着人流往城中走去。
沿街叫卖的不少,很多土产让刘长安这个养气功夫很深的儒生都有些流连了。交梭,单丝罗,蜀锦,花纱,红蓝,往常这些在长安难得一见的贡品,到了这里简直太过平常。
罗彦就看上了一匹花纱。
虽说每年的贡品,都有不少分到长乐手里。但是以罗彦的眼光来看,这摊子上卖的,居然还要比贡品好不少。
站在摊子前,罗彦不由得问道:“店家,你这花纱怎么卖啊?”刚刚说完罗彦就后悔了,他用的是长安官话,这里的人哪里能够听得懂。正要改口的时候,便听到了略带些方言口音的官话回答:“尊客是从长安来的吧,不满你说,我这里的花纱,可以说是整个程度最好的了。一匹三贯铁钱,若是有份量足的铜钱,五百文就可以了。”
罗彦是第一次听说铁钱。虽然后世在史书上也多有听说蜀地铜产不足,但一时之间还真没有想起来。
从怀中掏出荷包,罗彦笑着:“我看这样,我给你六百文。你给我一匹花纱,再给我找十文铁钱。铁钱在长安也是个稀罕物,正好带回去让我的老友们开开眼界。”
有利可图,店家怎么可能不高兴,将花纱捆好,很是恭敬地交到罗彦身后的亲卫手里,这才珍重地从怀中掏出十文略带些锈色的铁钱递给罗彦:“尊客莫怪,蜀地寒潮,铁钱也容易锈蚀。这是小人手里品相最好的了。”
罗彦不以为意,点点头,便离开了摊子。
掂了掂手上的铁钱,沉重的感觉让罗彦不由得朝刘长安说道:“若是蜀地产铜,只怕繁华不下京城。”
刘长安明白罗彦的意思,点点头:“奈何天意如此,岂是人力可为啊。”
罗彦笑了笑,不再说什么,只是继续往前走着。成都府的规制比长安要笑了很多,不过是走了半个时辰,一条繁华的街道就走完了。不过方才只是走了一边,回头正好把另一边也走完。
满怀着新奇,罗彦继续在不少蜀地土产的摊子上不停问价,而后看着有喜欢的,买上一两件。罗彦倒是逛的开心了,身后的几个卫士就有些忧伤。
手上的东西,让他们各自找了一根扁担来,放到筐里抬着。
当罗彦走到一个摊子前,又停住了脚步。这样卫士们脸更黑了。要是罗彦能够听到他们的心声,那么一定会知道,他们此时想的是:“公爷,筐里都盛不下东西了。”
蹲在摊子前,罗彦看着一个俏生生但是又有些怯懦的小姑娘守在那里,便笑着问道:“小姑娘,为何一个人在这里,你的家人呢?”
这姑娘只是摇头,却一句话也不说。罗彦这回说的可是正宗的蜀地方言,压根就不存在这小姑娘听不懂的可能。心道这姑娘可能是有些哑,罗彦便指着摊子上的东西问道:“这些东西,与我方才看过的风格有别,倒是颇为别致。不知这竹刻要多少钱?”
小姑娘怯生生地伸出三个手指。
罗彦这回会意了,从荷包中掏出三枚铜钱,递给小姑娘,然后将那竹刻递给身后的卫士。
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看到小姑娘站起身来,朝着罗彦发出了一通声音,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枚铁钱,指了指,随后作势要铜钱递给罗彦。
这回罗彦瞬间明白了。这小姑娘,赫然是南蛮。而她的意思,是说竹刻需要三文铁钱,铜钱太多了不能要的意思。
大庭广众之下,罗彦也不好兑换南蛮语言跟小姑娘交流,只能摇摇头,将铜钱推到小姑娘手里,又从摊子上取了三个略大的竹刻。
就在罗彦要起身离去的时候,忽然从远处传来声音:“快快闪避,有快马闯过来了。”
卫士的身上还挑着担子呢,如果不及早躲避,自己的卫士就要吃亏。罗彦在这个时候,立刻喊道:“赶紧站到街边来,担子卸了,东西堆积起来,不要妨碍别人躲避。”
卫士和刘长安可听不懂蜀地方言,只是看到了前边一阵骚乱,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罗彦的喝声,却也没有迟缓,立刻遵照罗彦的吩咐行事。
不过眨眼的功夫,街上就拥挤着让开了一条大道。
而所谓的快马,也在这个时候到了罗彦前边数十米的地方。
可是,街上,赫然有好几个躲闪不及栽倒在地的路人,躺倒在距离马匹二十来米的地方。
若是要那马匹冲撞过来,这些人里头,多多少少有被踩踏的。刘长安站在罗彦身后,高声喊着:“快起来跑啊。”眼睛却早已不忍地闭上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三章 见义勇为训弟子
罗彦忍不住了。
夺过亲卫手里的扁担,飞身挤到街道上,向着马匹奔来的方向迎面而去。抢在摔倒的人前十米左右,朝着飞奔的马前腿便是一砸。只听得“喀”一声,原本就不是很结实竹制扁担被砸断。
但是与此同时,被砸中的马腿也呈现出一种特别的曲折,很明显,这是断了。
趁势将骑在马上的人一手拎着急忙躲过砸下来的马匹,罗彦走到那些在惊魂中挣扎起来的行人面前,将手里的人往地上一扔。
人群中立刻爆发出一阵惊叫。
“好样的,好汉,干的漂亮。”
“好汉,赶紧走啊,那匹马可不像是是我蜀中的产物,看样子绝对价值不菲。要被这人逮住了,你可是赔不起啊。”
“马自然是好马,可是些许马钱,看着这位壮士的侠义,我等凑凑,也勉强能够脱罪。但那骑马的人可是吴王啊,我益州都督府的大都督。”
“胡扯,大都督出行,怎么可能没有銮驾。即便没有銮驾,也该有侍卫。哪里像这人,除了一匹好马,一无所有。”
“你是不知道,这吴王向来好骑猎。只怕,今日又是仗着脚力,将一干护卫早甩在后头了。”
没错,罗彦方才扔在地上的人,正是他收了有两年的弟子李恪。如今皇帝李世民的亲子,当朝正一品的亲王,益州大都督。
李恪在罗彦将其抓到手里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了罗彦。在别人眼里的好汉,在他严重确实严厉的诚国公。
待罗彦将他扔在地上的时候,种种惊惧加在一起,竟然让他没有第一时间就站起来。
“很会玩啊。”罗彦有些冷冽地说着:“还不滚起来。”
像李恪这种叛逆期的不良少年,苦苦规劝如果还没有用,那么也只有严厉的管教一途了。罗彦原本还想着等自己和秋皋交接完了职事,专门到都督府找李恪一叙。
谁想到居然在这种场合下就见面了。
罗彦照顾李恪的面子,两声呵斥并没有让其他人听到。因此李恪倒是很快就站了起来,作势就要向罗彦行礼。
拦住了李恪的动作,罗彦看着急匆匆跑过来的护卫,罗彦低声喝道:“回去在都督府好生带着,过几天我再去找你。早就听说你在这里得意忘形,不想居然成了这个样子。”
罗彦怒其不争,冷冷地朝着神色慌张的都督府护卫掏出一物一晃,沉声喝到:“将你家王爷带回都督府。”
说完之后,罗彦便朝着行人们点点头,向城门方向走去。身后,刘长安和几个亲卫向李恪见过礼,也匆匆跟了上去。
毕竟也逛了一段时间,等罗彦和刘长安回到驿站的时候,甄廉也早就到了。似他这种幕僚,能够面见秋皋将罗彦的名帖送到,已经是秋皋够给罗彦面子了,自然不会再留他吃饭。
罗彦招唿着一干卫士煮菜后,便将自己关到了卧房里。
今天李恪的行为让他有些伤心。原本以为自己好不容易收一回弟子,李恪能够像当初的张通那样明礼明德。不料只是脱离自己视线范围半年,居然就放纵成了这个样子。
学到的都还给了老师,说的大致就是这个意思吧。心血白费的感觉,果真让人不爽。
罗彦紧缩着眉头,在屋中沉思了很久。直到亲卫在门外连声唿唤,请他前去吃饭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在驿站中美美吃了一顿,眼瞅着天色就有些昏暗了。虽然白天还说得上是天朗气清,但到了夜晚,气温转凉,天上便是连星月的光芒都有些黯淡。
饭间罗彦不过是扒拉了几口,甄廉不知道白天罗彦和刘长安到城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罗彦的亲卫也守口如瓶,不像一般人一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