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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上车搜查了!我脑子里嗡地一响,喉咙就像被无形的手紧紧扼住,紧张得无法呼吸。
寂静的旷野上很快就只剩下了直升机的轰鸣。车厢内有几个乘客惺忪起身,看见窗外的景象,吓得惊叫迭起。不一会儿,整列车厢的乘客几乎全都被惊醒了。
“从他们列队上车,到找到我们,至少还有五分钟的时间。五分钟的时间,足以我教你第三课了。”神秘人似乎毫不紧张,慢慢地坐起身,又开始用那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变色龙、枯叶蝶、竹节虫可以通过伪装,和环境融为一体,但它们没法变成另一只变色龙、枯叶蝶或者竹节虫。这是因为,它们伪装的目的是为了捕猎或者逃避天敌,但伪装成自己的同类,对这两个目的毫无助益。而人类就不一样了。”
“世界的多样性,是源于物种基因的不同。如果把人比作一台电脑,基因就是正版操作系统的软件密钥,每份密钥的编码都是不一样的。但是如果你能够窃取到别人的基因,就能得到他密钥的编码,在自己的电脑上运行他的系统。这就是我为什么能变成华夏集团夏董事长的原因。”
那些特警己经开始准备登上车厢了,我手心里全是冷汗,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听他说话,但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心里不由猛地一震。
他见我注意力重新转到他的身上,笑了笑:“记住,我说的是‘伪装’,不是‘克隆’。克隆是利用其他生物的基因,将他复制出来。伪装仅仅是利用他的基因密码,让自己看起来和他一样。最重要的一点是,盗用别人的软件密钥迟早会被发现的,伪装也一样。就算是顶级的伪装高手,也只能冒充别人12个小时。超过这个时限,就算不被人发现,你自己的身体也会产生排斥性,露出原形。”
车厢门口传来闹哄哄的声音,特警已经上来了。睡在我上铺的中年男人刚爬下来想看个究竟,突然被神秘人一把抓住手掌,连叫唤也没来得及叫唤一声,就身子一歪,委顿不醒。
他握着那中年男人的手,若无其事地继续往下说:“十指连心,手指上的经络不仅是一个人体内的‘电路’,更是联接他基因密码的信息通道。只要你足够高明,就能像黑客一样侵入他的基因数据库,获得授权密钥。”
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里,他的脸突然水波似的晃动起来,五官、身材全都发生了变化,变得和那中年男人一模一样!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虽然早就猜到他有变化伪装的超能力,但亲眼目睹这诡异情景,仍然被震撼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除了12小时的时限外,‘伪装’还有一个需要注意的限制,那就是一个‘基因密钥’只能用在一份‘拷贝’上。换句话说,如果我将这个‘基因密钥’传递给你,我就不能再继续使用这份‘拷贝’了。我只是传递密钥的U盘。”他朝我诡异地一笑,突然又抓住了我的右手。
我虎口一阵剧痛,就像被雷电劈入头顶,接着周围一切全都水波似的摇晃起来,他的脸、车厢里的人影、窗外炽白的灯光……越来越模糊,就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等到视野重新恢复正常时,他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他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男人,留着中长发,俊秀,偏瘦……竟然和我一模一样!
我心里猛地一沉,再看看自己的双手,看看自己的肚子,呼吸窒堵,浑身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他竟然真的仅仅通过握手,就将我和那个中年男人瞬间交换了模样!
我突然又想起了外滩18号的那天晚上,这种感觉何其相似!当他乔装成“夏董”,紧握住我的手时,是否也“盗取”了我的基因密码?或者还是如他所说,只是为了将“基因密码”传递给我?
“全部下床,起来!警察在搜捕要犯!”然而我根本无暇多想,特警叱呵着逐个排查,己经到了隔壁卧厢了。
神秘人站起身,塞给我一个鼓鼓的皮包:“里面除了一个新的身份证外,还有10万元的现金,足够你对付一阵子了。记住,到北京后千万不要去找你父母,他们肯定布好了天罗地网,在那里等着你。”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要将我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尤其是葵画廊里的人。”
话刚说完,他就“哐当”一声将车窗撞得粉碎,背着那中年男人从车厢上跳了下去。
“他们在这里!”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车里车外的特警闻风而动。雪亮的探照灯正好打在他的身上,他背着那个男人掉头朝南奔跑。几乎就在同时,三架直升机从列车上方呼啸而过,火舌密集喷吐。他身子一晃,似乎中了几枪,接着又踉踉跄跄地朝西跑去。
他的速度极快,转眼就消失在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了。我扶着窗沿口,看着直升机的白光在远处闪烁,听着那密集不断的枪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空茫恍惚,说不清是恐惧、担忧,还是难过、愤怒。
这一切来得太快,消失得太快,虚幻得就像一场梦,我不知道他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
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教我这些不可思议的超自然的东西,但我却莫名地感觉到,在他和我之间仿佛有一条无形却真实存在的纽带,就像天空中纷乱疏远的星星,隐藏着神秘的秩序。
过了一会儿,火车又隆隆地往前开了。长夜漫漫,破晓将至,我又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每个人都有自己注定要走的路,就像日出月落,斗转星移,列车往返于遥远的城市。
只是那时我还没找到自己的路。
第五幕 LOST
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
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村上春树
周围是起伏的雪山,像月光下的沙漠,凝固的大海。
我站在雪山的顶峰,头上是无边无际的星空。星星突然旋转起来了,一颗,一颗,又一颗……整个夜空像是突然燃烧了起来,变幻出极光似的绚丽颜色。
“轰!”一颗星星突然冲落在前方,激撞起冲天的霞光。接着,所有星星都如流火似的纷坠落,撞击在我的周围。雪山不断塌陷,变成了汹涌的大海。
我抱着浮冰,拼命挣扎着向前游去。父母、前女友、挚交死党……所有认识的人,全都站在一艘大船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不管我怎样大声挥手呼救,始终置若罔闻,心里又绝望又恐怖,猛一低头,突然看见自己倒映在明晃晃的冰面上,浑身鳞甲,脸孔像一张白板,没有五官。
我大叫一声能了过来,浑身个被汗水浸透了。酒店的窗帘没有拉紧,月光照在地上,莹亮如雪。我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吸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身在何地。
※※※
回到北京己经三天了,神秘人留给我的包里,除了十万元现金外,还有一张足可乱真的身份证、一部iPhone,和一个可以无线上网的3G版iPad。但他一直没有出现,也没有和我联系。
我用这张身份证在距离我家不到100米的酒店登记了一个房间,从房间的窗口望出去,正好可以看见我家的小区。
神秘人猜得没错,国安局反恐特别调查科和那什么IMU已经在我家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我自己送上门去。
通过两天的密切观察,我至少发现了两个可疑人物,他们天天定点守候,通过微型耳麦联系,一旦有年轻男人进入小区,立即起身跟踪,等到消除嫌疑后,又重新回到原位。每次我爸妈出来,也必定有人一路尾随。
我在附近转悠了两天,找不着机会,第三天下午又抽空去了一趟宋庄租住的院子。
院子外的胡同里也站了两个从没见过的陌生人,让我不敢贸然靠近。我只好趁着房东去超市的时候,装成想要租房的画家将他拦了下来。
不出我所料,房东果然也认不出我了,并声称“我”早已在一年前的雪崩中丧生,所以他把我放在屋里的画全卖了,抵了一年的房租。
我懊丧愤怒到了极点,每月房租全都按时交付,半个月没回来,这家伙居然就将我的作品全都当成白菜贱卖了!
其他那些画倒也算了,没了那几幅《四季·光年》,我拿什么给苏晴交差?然而那时说什么也没用了,别说我没法证明自己的身份,就算能证明,我也不敢为了几幅画把自己给拌搭上。
※※※
从窗口望去,对面漆黑的高楼里只有几点微弱的灯光,上方悬着一轮皎洁的圆月,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月色里沉睡着。“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我和家人相距不到百米,却仿佛隔着万水千山。
我起身打开洗手间的灯,往脸上泼了几捧凉水,彻底清醒了。镜子里的那个人满头蓬乱的黑发,斜挑的眉毛,略尖的下巴,大眼睛灼灼地盯着我。这个熟悉的陌生人是谁?他就是我吗?“我”又是谁?
目光往下移,全身突然一震,如遭电殛。鳞甲!我的脖子、胸口居然长了一排排淡青色的鳞甲!
浑身汗毛全都立了起来,我难以置信地轻轻触摸着自己的胸膛,一片片,冰凉、粗糙、坚硬而锐利,就如同刚才噩梦里所看见的那样……指尖突然一疼,被鳞片划出了一道血痕。
疼痛这么真实,显然不是幻觉。
我猛地往后退了几步,浑身颤抖,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掐住了,恐惧得透不过气来。
我突然想起了高歌,想起他在外滩18号顶楼的洗手间里形如恶魔的样子,想起他头上犄角似的尖骨、血红的双眸、胸膛上喷火的伤疤……心里怦怦剧跳,难道他也和我经历了同样的事情?
我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会变成这幅模样?
那些累积的疑问又翻江倒海地涌入心底,却找不到任何答案。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抑住满腔的恐惧,将自己的头埋在冰凉的水里,有一种想要号啕大哭的冲动。但我知道这时候决不能崩溃,要想解开所有的谜题,我就必须坚强面对。
过了好一会儿,缭乱如沸的思绪才随着身上的鳞甲慢慢地消退。我擦干头发,坐回到床上,定了定神,取出神秘人留给我的iPad。
iPad桌面预存了一个奇特的经络运行软件,打开后出现一个3D的人体模型,盘坐在星空下徐徐旋转。奇经八脉和12正经都有各种颜色的细线标注,慢慢地循环流动。
用指尖点划,人体模型还会做出跳跃、奔跑、格斗等各种动作,经络彩线也会随之流转变化。显然是那人专门送给我的“多媒体课件”。
除此之外,iPad里还有一个名为“我是谁”的软件,需要输入名字、密码才能登录。如果我能打开,或许就能解答所有的疑问。
※※※
那三天里,我试了许多次都无法成功登录,这时也不例外。我试了几回后,打开便笺软件,将所有待解的谜团整理归类,以便从里面找寻线索——
关于梵高的《最后一年》:这四幅画中究竟藏着什么秘密,竟让希特勒、斯大林不惜为之开战?那位与山本五十六合影的、长得极像我的人是谁?为什么我画的《四季·光年》会与《最后一年》如此相似?
关于葵画廊:葵画廊为什么要费尽周折寻找《最后一年》?高歌为什么会变成半人半兽似的怪物?神秘人与他之间又有什么恩仇关联?
关于神秘人:他是谁?为什么要给我蛇戒?为什么知道我所有的隐私?为什么要从IMU与反恐特别调查科手中将我救出来?又为什么要像教练似的传授我“天人交感”、“经络”等“课程”?他的超能力是否与此相关?
关于蛇戒:蛇戒有什么来历,套入我的手指后为何消失不见?为什么离开上海后,所有的人都不认得我了?是如神秘人所说,每个人看见的东西原本就是不同的,还是因为我的外貌、声音和指纹真的全都发生了变化?我的种种变化是否与这枚蛇戒有关?
关于我经历的怪事:飞往北京的航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在短短十分钟内坠毁在数千公里外的西藏雪山上?当时趴在机舱外壁的人是谁?为什么飞机上的所有人都声称没有见过玄小童?他又因何突然消失?既然我已侥幸脱身,死在雪崩中的“丁洛河”又是谁?一年前的梅里雪山发生了什么事?狗头人、湖底的棺材、女尸、蛇群……是真实的,还是我的幻觉?
疑窦丛丛多如乱麻,彼此之间似乎隐藏着某种神秘的关联,一时却捋不清、道不明。
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神秘人说的那句“今天,我是来帮你重装系统的”,心中一动,如果所有的变化都是从那一刻、那枚蛇戒开始的,那是否意味着这枚蛇戒是解开上述谜团的关键?
※※※
我睡意全无,继续上网搜索相关的资料。
戒指起源很早,可以追溯到几千年前。按中国文字释义,戒指的“戒”含有“避忌”、“辟邪”的意思,因此又叫“驱环”。后来渐渐发展成定情之物,叫“约指”,有“约束”的涵义。除了作为爱情的信物之外,大多作为权力与契约的象征,还可以用作印章。
中国、古埃及、罗马将戒指戴于手指的理如出一辙,都认为十指连心,无论是爱情、与神魔的契约,或是权力的约定,都要山戒指与心相连,才能发挥出最大、最长久的效力。
世界各地都出土过不少古代的蛇形戒指,比如庞贝古城里就曾经挖出古罗马的蛇形黄金戒指。据说蛇形戒指大多都和魔鬼崇拜以及邪教的巫术有关。拥有蛇戒的人,都自诩为撒旦的信徒,并将《圣经》里的魔鬼代号“666”看成最具魔力的数字。
网上的蛇戒图片数不胜数,却没有一个和我那枚相似。想起身上的鳞甲,我不由又打了个寒噤。
什么样的戒指会化入人的身体?蛇是魔鬼的象征,我身上的蛇鳞是不是因为这枚戒指而起?如果这枚蛇戒代表人与魔鬼的契约,那么那位神秘人是谁?被他“重启”后的“我”又是谁?
我指尖颤抖,犹豫着重新点开“我是谁”的应用程序,在“用户名”那栏输入魔鬼的名字“Satan”,将密码改成“666”,点了一下“确定”。
“叮”的一声,音乐缭绕,果然顺利打开。我的呼吸瞬间顿止了,分不清是激动、恐惧,还是狂喜。
界面上是无边无际的星空,一个蔚蓝色的地球徐徐旋转,旁边有组经纬度坐标:40°40′27″,117°27′02″。点了下坐标,画面上的地球急剧放大。我头皮发麻,脑袋里瞬间一片空白。
司马台长城!这个坐标竟然是司马台长城!而且与我2009年秋夜观望狮子座流星雨的地点只隔了不到三公里!
如果我没在这儿看见极为壮丽的星云“幻象”,就不会画出与梵高《最后一年》极为相似的《四季·光年》,不会和“葵画廊”签约,也不会发生这一系列的怪事……难道那神秘人是在暗示这是所有事件的起点?想要查明真相,必须要先回到这个地方?
我全身的热血都沸腾了,立即开始收拾背包,规划行程。对我来说,那时唯一的出路也只剩下了司马台长城。退一万步说,就算在那儿找不到想要的答案,至少还能找找灵感,重新画出几幅《四季·光年》,交给苏晴抵账。
那天中午,当我再次搭上前往司马台景区的大巴时,并没预料到未来几天内经历的事情,将比之前所有遭遇叠加在一起更加恐怖、神秘……
※※※
从北京城区到司马台一百二十多公里。我折腾了几天,身心俱疲,一上中巴,就斜靠着车窗睡着了,醒来时己经是黄昏。满天都是彩霞,长城在层峦叠翠的山脉间蜿蜒,灿灿如金带,壮美无比。
看了看手机的卫星定位图,距离景区居然还有十二公里。景区6月起关闭改造,预计两年后才会对外开放。
这辆巴士算上我,一共才9个乘客,原以为游人寥寥,没想到公路上全是大大小小的车子,密集攒动,绵延几公里。前头又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车子停停走走,开得极慢。
两小时的路程开了近四个小时,脖子、手臂全都麻痹了,我深吸了一口气,照着神秘人教我的方法活络经脉,过了一会儿,又感觉到麻酥酥的电流导过全身,精神振奋了不少。
这几天闲暇时,我也上网查了查经络的资料,加深了些了解。
中医、道教说得玄之又玄,倒不如那神秘人讲得深入浅出,将经脉形容成人体的电磁线路。
那时我虽然还不明白生命科学的种种玄机,但依照iPad上那份“经络课件”,夜深人静时盘坐着“天人交感”,吐纳呼吸,也的确大有收获,比如耳目明,视力、听力明显好了很多;步履轻快,心肺功能大增,快跑几公里仍能脸不红心不跳。此外,经脉内的电流感越来越强烈,偶尔还能依照意念控制导向……
唯一遗憾的是,不管我怎么尝试,始终没法像在青藏高原时,将“气流”导入“泵穴”,重新体验那种脚踏“风火轮”的奇妙滋味儿。
巴士又开了十几分钟,忽然停了下来,喇叭声此起彼伏。
我探出窗外一看,冷汗瞬间爬满全身。前方一百米外设了路障,几十个荷枪实弹的武警正在逐辆地排查司机与乘客。
难道他们未卜先知,猜到我要前往司马台?
“靠,五步一岗一卜步一哨,这是要抓赖吕星呢还是本·拉登?”右前方的胖子愤愤地骂了一句,“照这速度,台湾都解放了也到不了司马台!”
车上的乘客哄笑起来,一个戴着棒球帽的男人说:“我听说这一路设卡安检,不是为了抓捕通缉犯,而是和司马台景区的封闭有关……”
“封闭司马台景区不就是为了拆迁改造吗?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嘛!”胖子不屑一顾。
“不是为了拆迁,”戴棒球帽的男人摇了摇头,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今年5月底,你们有没有看见司马台长城上空的飞碟?我住在附近,至少看见了三次!”
听到“飞碟”两个字儿,我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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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几个密云本地人七嘴八舌地起哄,都说看见过,还声称有村民在山里头见到了直径一里多的陨石坑,坑里躺了飞碟的残骸与好几具怪物的尸体。
没过几天,武警就开始封山隔离了。但有些村民仍偷偷藏了一些陨石和怪物的残片,指望卖个好价钱。
“我就亲眼见过一怪物的尸骸,”戴棒球帽的男人绘声绘色地用手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