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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模范-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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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是无辜的。”魏北泠笑了,“与其讨论这个问题,爹爹不若问问花姨娘,那个流产掉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你什么意思?!”

    “女儿什么意思,爹爹还不明白吗?爹爹每日宿在风宁院,她那里种着什么,您不知道吗?”魏北泠挑眉惊讶。

    “你是说……无望草……”魏以廉不敢相信。

    对了,那院中可能种着无望草!

    那种草混在草丛之中,难以辨识。魏以廉只听魏老爷子又一次喝醉酒说起过,可具体在哪里,他根本不清楚。越氏生了女儿,刘姨娘也生了女儿,那草就肯定不在她俩的院子里。

    这种草也算是家中秘辛了,逢到想让哪个女子绝育,直接在院中撒一些种子,隔天便长得异常茂盛,混在绿草中,根本无法识别。无望草的存在,魏北泠竟会得知,这让魏以廉难以接受。

    魏以廉追问魏北泠,她却只说是魏老夫人说的。魏以廉估摸着魏老爷子知道,魏老夫人很可能也清楚,也就没有再问。

    花宁可吃了大亏了!

    咬人不成,却被反咬一口!如果院中真有无望草,她流产的那个孩子是谁的?难道在这魏府之中,真的有人敢给魏大爷戴绿帽子?!

    “泠泠,你怎么知道那个贱人院子里有无望草?”

    “哼,我根本不知道。只是信口一说而已。如今她孩子没了,却又被冠上野种的名号,她还能怎么害我们呢,我等着看!”

    “泠泠,万一查出来没有那种草……”

    “我没说过有啊。只要爹爹开始怀疑了,她就不会那么一直好过下去!”

    “宝儿,那个孩子……”越氏犹豫地看着完成一片的几个男孩,有些忧心。

    二宝三宝,冬年的孩子逢瑞,还有……魏于晨。

    此刻这个孩子的大名还没赐呢,只唤作晨晨,因为是晨分出生的。

    “娘,先看看他的品性吧。总不能因为他娘来评价他,您说是吧?您看,他还照顾三宝呢,像个小大人一样。”魏北悠却只是微笑看着。

    那孩子很喜欢她。魏北泠把他送过来的时候,他半点儿没有陌生的感觉,扑过来一把抱住了魏北悠的腿,咧着牙齿笑。

    魏北泠仍旧要防着。

    但魏于晨……她还有一丝恻隐之心。

第64章 三月三人约桥头() 
“杨小姐怎么还不来;不会被发现了吧?”过了约定的时间许久;还不见人影,水桃着急起来。眼见得魏北悠和安彤在桥边的柳树下张望;水桃站在桥上心神不宁。

    因为西疆闹了起来;朝廷上下正是忧心忡忡,结果宫中又传出消息;说皇帝的身子抱恙,难以上朝理事。这样轻描淡写的解释朝臣怎么会满意?前一日皇帝身子还好好的;精神爽朗;还当着朝臣的面明里暗里责骂了一句远在南疆的筹千王;怎么一夜之间就抱恙了?况且皇帝年幼时被流矢刺穿了肩胛骨;抱着残臂依旧每日上御书房给先帝请安;此刻不过是“抱恙”;就不上朝理事了?

    只是这旨意是宫中大总管,皇上贴身的侍奉公公张德英说的,不由人质疑,若有人还要问,那张公公便冷了一张脸,哼道,大人若是不信,大可自行进殿询问皇上,不过,若是皇上问起罪责来,大人可要一力承担!

    张德英是个识眼色的,平素把皇帝侍奉的很好,自然颇为得宠。这些个大臣们也看不惯宦官弄权,但实在不知真假,倒也一时不敢硬来。只能唯唯诺诺地应了,然后退下去,私底下估摸着皇上怕是染了暴病了。

    皇上一病,朝廷里的党派就开始冒头。明里的,杨、安家为一党,却不知主子是谁。云家得理时说话,大多数时候都保持冷眼旁观。魏家、赵家又为一党,只是语言附和,关系却算不上亲密。越家官阶不高,却也是朝臣侧目的对象。只是越家那个小狐狸越奚鹤实在是不容易掌控,说什么都打太极似的还回去,既不同意,也不否认,只是一径笑眯眯的,叫人找不到下手之处。比起直爽易怒的越老爷,这越家二爷可难对付的多了。

    只是在西疆作乱的这一事件上,云家和越家的态度相当一致,一个字,打。

    介于这样的环境,京城许多人家居安思危,子女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很少交集,似乎有个声音对大家说,要变天了。

    哪怕是后院的女人们,因为男人的反应多少也能感觉出危机来。京城上下,一世人心惶惶。

    唯有个魏北悠不相信。她相信内心的那种直觉,即使她自己是个变数,改变了好些人的命运,她也不相信那个眼睛里藏着刀锋一样光芒的男人会这般悄无声息地隐居幕后。

    她实在想念安彤她们,只能偷偷给她们送信,借着三月三女儿节这个机会,约在城南的滴雨桥相见。她也想听听这两位密友的想法,至少,要确定朝中风云变化不会影响到她们的关系。

    魏北悠到桥下静候的时候,水桃就站在桥上等着,没过多久,安彤就蹦蹦跳跳地来了,带着一贯的那种灵动气,笑嘻嘻的朝她招手。

    两人一起站在树下等着,直到天空下起细如牛毛的小雨来,魏北悠才带安彤一起钻进早就停在一边的乌篷船里。

    “彤儿,最近还好吗?”魏北悠拉着安彤的手,微笑着问。

    “姐姐,你的生辰我本来早就打算好去了。本来爹爹不让去,我就收拾了守后门的丫头想偷偷跑出来,结果一开门,我爹跟个黑煞神似的站在外面瞪着我。”安彤歉然,“误了姐姐的生辰,彤儿很歉疚。”

    魏北悠摸摸她这几年长开了的小脸,“彤儿也越发漂亮,都是大姑娘了。姐姐怎么跟你计较,凡事总有个人算不如天算,如今的形势……”

    安彤依恋地蹭着她的手,目光晶亮,“姐姐,我有时候真想逃走。”

    “你说什么?”魏北悠吃惊地看着安彤。

    安彤微微扬唇,肯定道:“姐姐没有听错,我想逃走。这京城的虚华就像是一个牢笼,囚住了我这只小麻雀。若是有机会,我一定要离开,哪怕是去边疆荒凉之地,或是人烟稀少要手耕编织为生的地方,我宁愿过清贫的日子,也不愿意再锦衣玉食,勾心斗角。”

    魏北悠愣住了。

    “若那里还能有姐姐这样的二三好友,彤儿一生也就无憾了。”安彤继续道,她说话时眼里带着一种瑰丽的色彩。

    “为什么……安大人和安伯母那般疼你……”魏北悠惊愕又难解。

    安彤笑了,是那种异常不符合她年龄的笑声,透着几丝苍凉,几丝激傲,“姐姐,你或许不懂,有一些人即使身在朝堂也能保持一份清宁,但有的人,即使是内心能够宁静却依旧希望能挣脱外面那层束缚。父亲母亲是疼我,可依然不能给我自由。”

    魏北悠几乎难以呼吸,“这世间哪有自由可言?真正的超脱莫若死亡。”

    安彤笑了,“不,自由的过程就是挣脱一层层束缚的过程,哪怕是从悬崖峭壁上跃下了冰水寒潭,那也是一种自由的过程。”

    魏北悠拧起眉看着她,许久才握着她的手道:“那一定是一个孤独地追求破灭的过程。”

    安彤笑靥如花,多年以前相见时那种朗然空旷的感觉又一次包围了魏北悠,魏北悠忍不住叹息,“那时候你才八岁,我便觉得你不同寻常,你那双眼睛,好似看透了一切。如今你明明说的事情不合长道,我却找不出话来反驳。”

    “你不反驳我,是因为你内心认同我,你也理解我。”安彤认真地说着,“如果没有姐姐的出现,我也不会如此坦然地说出内心的想法。”

    “姐姐,你同样渴望自由,渴望自由的生,自由的死。你没有远远逃离京城,只是因为你比彤儿更多牵念。你执意想靠自己拯救一些人,哪怕是牺牲自己……”

    杨乐瑶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有些出神的魏北悠和捧着一盒糕点笑得傻呵呵的安彤。不由笑了,“你们两个,倒也有趣,怎么就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待着了?”

    魏北悠赶紧把让人拉进船里坐下,问道:“我们可是等了你好一会儿了。怎么样?”

    杨乐瑶脸沉了下来,“出府可是费了一番功夫,我是磨了奶奶许久才出来的。临走之前,还挨了父亲一顿冷脸。也不知朝中闹出什么乱子了,我出个府还这么麻烦。”

    魏北悠脸色也不是很好,道:“我父亲回来这些时日总是面色不好,还时常召一些人来进书房密谈,派了人把守门口,像是很机密的样子。”

    杨乐瑶眉毛一挑,答道:“我家那位杨大人可不也是?往日我去书房送汤总还能在哪里磨蹭一会儿,今日可好了,还没走到门口,那小厮就对我不是鼻子不是脸的,我把整碗汤都浇到他头上才消了气,不过晚间还是被父亲狠狠批了一顿,弄得我莫名其妙。”

    安彤脸色灰黑,“父亲他们……终究是卷了进去……”

    杨乐瑶和魏北悠脸色都黑了。

    “如今朝堂动荡,我姐妹……”杨乐瑶有些忧心。

    魏北悠一手拉住杨乐瑶,一手拉住安彤,真诚地道:“女子命薄总不错,但我姐妹,倾心相交,必当互相信任,相互扶持。”

    “你说得对!”杨乐瑶和安彤都点点头,紧紧攥住魏北悠的手。

    “好了,乐瑶、彤儿,现在我要告诉你们一个机密,你们千万不能说出去,否则就是杀身之祸,知道吗?”魏北悠脸色非常严肃,眼睛盯着两人。

    “好。”安彤首先应声,杨乐瑶也点点头。

    “不久之后,京里会有一场流民乱,你们可千万在家中藏好,不要逃到街上来。”魏北悠皱着眉头,声音低沉。

    乌篷船已然驶过小桥,南桥带着斗笠,撑着竹篙,目光却往四面发散。

    水桃坐在船头,注视着烟雨蒙蒙的远方,轻声道:“小时候,娘亲常常说起在江南的见闻,都说江南水多,初春的时候总是小桥薄伞远屋斜影,原来北方也有这样的秀色,却更肃穆,更凄清。”

    南桥沉默,许久后斗笠下传来闷闷的声音,“想回家?”

    水桃伸手去撩水玩,漫不经心地道:“你回我就回,你不回我就不回。反正那里也只有一片废墟了,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家不家的,谁在乎呢?”

    与此同时的船舱内,魏北悠摇头道:“不要问我为什么,只是有人恰好泄露了消息,被我听见。流民乱不是偶然,是一场策划已久的阴谋。你们不要告诉家人,即使告诉了,他们也未必信,但你们一定要用一切办法阻止她们出门。只要待在家里,便能安全的。”

    有些担心二人的反应,魏北悠仔细地看着她们脸上的情绪。

    安彤捏捏魏北悠的手,咧嘴嘿嘿的笑,“知道了姐姐,我一定叫府里的人安安稳稳的待着。我信你,姐姐。”

    杨乐瑶抿着嘴也慎重的点头。“北悠,我知道这事情一定很严重,多谢你告知我们。”

    魏北悠眉眼微展,安抚道:“别害怕,京里是天子脚下,这群人虽计划已久,但到底是乌合之众,不过许久便会平息了。”

第65章 流民乱意外横生() 
这一日;当晚霞散尽最后一抹鲜红;夕阳沉沉地坠入地平线,当喧哗与热闹逐渐归于宁静;青黑色的天幕笼罩着千家万户。

    初春的风卷着地上的灰尘扬起;撞击一户户的门板。

    魏北悠坐在院子里,静静地等着。

    突然;城南一声噼里啪啦的鞭炮响,打破了寂静的夜晚。

    魏北悠站起身来;面色肃沉。

    “小姐。”南桥和端墨围聚过来;把魏北悠拦在后面。

    魏北悠点点头;道:“他们要来了;你们两个一个守住前门;一个守住后门。”

    南桥和端墨应了;大步往外走。出院门时,南桥借着暗影忽一回首,见水桃已然站在了魏北悠的身后,眼眸中带着一丝肃穆。南桥身形一转,已经消失在夜影里。

    大红的斗篷上柔软的兔儿绒蹭在颊边,魏北悠回头望了一眼烛光里嬉笑着的娘亲和二宝三宝,目光坚定地转向后门的方向。

    魏北悠知道,这群流民来自江浙一带。春季初始,南方易有灾患。这一年突如其来的冰雹砸得谷物皆倒,甚至压塌了不少民居。百姓活不下去了,地方州官又从朝廷派发的抚恤款中间各层克扣,中饱私囊,到最后发到每个百姓手中不过几十文钱。

    百姓怨声载道是正常的,但是,若想煽动已经被统治压迫惯了的百姓们起来反抗,没个领头的可不行。就像说好的一样,各地纷纷出了这样的“支楞毛”,聚众发表煽动语言,硬生生把百姓心中的怨气变成了怒气,直至群情激奋,点燃了仇富心理。

    官府派人去抓那些“支楞毛”,结果这些人滑的就像是泥鳅一样,那些官兵就算是从人群外面看到了,也追不着,更何况还有百姓帮忙掩护,就更让这些挑头出来的人如泥牛入海再无声息。

    官府抓不到人怎么办?

    只能一面对上头瞒着,一面更加紧人手着力追袭这些煽动民众的人,按乱党的名义下通告悬赏。

    这样官官相护的瞒着,让整个消息密不透风。远在京城的这帮子大官们还以为江浙的灾害解决了呢,自然没料到还有后来这档子事儿。

    下头抓人的顶着压力却又抓不到人,只好抓了百姓来充数。这可真是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了。不知何时有人说,走,闹上京城,就算死也不能让那些狗官好过!

    原本还忍耐着的汉子们立刻应和,抄起家伙就跟上了队伍。

    本以为一路上必定有人拦截,结果那领头也不知从哪儿来的,领着他们走,官府竟然对他们一路大开城门,就好像没见过似的,拦也不拦,搜也不搜。

    百姓们更来了劲儿了,还以为是那狗皇帝怕了他们,这一路走得更加气势汹汹,倒也没注意到队伍不知不觉就壮大到了需要编制的程度。

    等到队伍真的分了编制,百姓才感觉不对头了,这怎么好像是要造反啊?

    但这时已经有执行刑罚的小队了,百姓就是想退出也得能退出啊。有想着家中老娘亲的汉子站出来要求退出,竟然被当众打了一顿,扔了回来。

    百姓真的开始害怕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自救。求官府?那还不如先自杀得了。本来就是反官的队伍,竟然还向官府求救,不是自杀是什么?

    事到如今,退身无门,老百姓也就只有一条道走到黑了。况且,他们内心确实也对京城的高墙碧瓦什么眼红,联系到自己家中那副惨样……说到底,还是嫉妒心作祟了。

    不过有心的百姓会发现,这杂七杂八不成章法的队伍里,竟然还有几个人行止间有江湖人的影子,随身佩剑或者目光凛冽,还有一些人明显是当过兵的,举止投足间就有一股利落的风范。

    魏北悠知道这场灾难是因为前世流民攻城的时候她做梦惊醒,竟然发现窗户上坐着一个大汉,眼睛里带着几丝红光,嘻嘻地望着她。

    不过没等大汉做什么,南桥和几个下人已经擒住了他。

    然而这个经历,还是个魏北悠留下了可怕的印象。

    她知道,这群乌合之众里,有会武的人,或许武功都不高,但足以越过那道围墙。又或者,他们甚至计划好了翻谁家的墙头,因而随身带好了梯子。

    这群流民究竟是谁怀着什么样不可告人的秘密煽动的,魏北悠不知道。她能猜到的是,这个幕后的人一定与朝中党派有关,并且它的最终目的,是逼太子下台。

    皇上病重,太子下台,天下就乱了,秃鹫就要出现了。

    然而,魏北悠露出个嘲讽的冷笑。这群说不定正是皇上自己放进城里来的呢,太子废了还可以再立,但借此机会顺藤摸瓜牵出背后作乱的人,对皇上可是莫大的好处。谁觊觎着天下,谁算计着江山,那对外称抱恙不朝的皇帝心眼儿里清楚着呢。

    魏北悠其实不懂朝事,但她重生后懂得了看人。皇上不是那样容易被人算计的人,绝对不是。然而皇帝确实死得很早,魏北悠皱眉,那又是因为什么呢?

    外面开始闹起来了,越氏把二宝三宝交给春阳,走出来和女儿并肩而立,看着女儿脸上那毫不畏惧的神情,越氏的心不知不觉也平静下来,一丝骄傲挂在了越氏的嘴角。

    魏北悠道:“娘,别怕。有我在,一定让你们都好好的。”

    越氏点头,又有些担忧道:“其他人……”

    魏北悠回头认真地说:“娘,我已经亲自去各院说过了,我们一片拳拳之意,只希望她们都能如我所说,安分地待在院内,不要走动。”

    越氏垂眉,忽又抬起头来道:“宝儿,你说的对,乱世将至,谁也保不住谁,且看各人的福祉罢了。”

    魏北悠却摇摇头,“娘,你放心,乱世终有一天会来的,但现在却还不至于。”至少,在她十六岁之前,来不了。

    明明知道女儿的话没有根据,也不符合京城中所传言的那样,但越氏就是信了。若问问什么,兴许,这就是母女之间的信任吧。

    原本寂静的街道上开始杂乱起来,人们奔跑的声音,还有吆喝声一声声震着魏北悠的耳膜。原本即将入睡的京城,瞬间被吵醒了。

    没有人能预测到这样一个夜晚,竟然会有流民攻击到天子脚下的京城来。

    冷清的大街上,这群流民像是野鬼一样,抓住人就杀。那样手脚利落不打寒战的,通常本来就不是百姓,而是混入百姓中的挑事着。真正的百姓只敢跟着队伍跑,拿着斧头去砍人家的们,连嚷嚷也不敢。百姓只是憎恨官府,对同他们无冤无仇的人根本不愿意去做什么。

    然而即使是那些混入其中的奸细做的事情,有朝一日,也要算到百姓的头上。借刀杀人,借的还是最最盲从和良善的百姓的镰刀、杀猪刀和柴刀。

    队伍像事先安排好的那样,着重进攻几个府邸。

    这其中包括魏府、安府、云府、杨府、赵府、柳府还有其它的好几个大户人家,都是直接劈开相对不结实的后门,然后冲进去大开杀戒。有的功夫好些直接就越过了墙头,落在了院内,见了人就砍,仿佛面前的不是生命,只是一些木头人似的,锋芒闪过,鲜血四溅。

    若是战时,家家都有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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