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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如果这颗小行星真的是我们国家的,又能安全回到我们的国家,那得给我们国家带来取之不尽的能量源,这对我们国家今后发展壮大,将起到强大的推动作用,这是一件让人兴奋地大好事。”哈默博士补充说。
“好事,当然是件非常振奋人心的好事情,不过这颗行星曾五次撞击地球,已造成地球上数十万人伤亡,听起来就叫人害怕。如果在此刻行星出自何处还没有查清楚之前就断然做决定,把它引到我们国家来,我一个市长是绝对没有这个权利的,这要请示总统亲自批准,搞不好全市的市民还会联合起来反对我。因为这是把灾难往自己头上拉,这在市民中间是根本行不通的。”木巴克市长从多方面考虑后,对此事表现出了不热情。
“木巴克市长,这件事并没有做最后的结论,只是想请你帮助查一查这颗行星是不是从我们这个地方飞上天的。如果是,这个地方又在哪儿。”哈默博士讲话有些激动,他说:“衣剑男同学从几万里以外的国家来到我们这里,一点个人利益也没有,只是为了完成他人对他的嘱托,他是非常讲诚信的,我对衣剑男同学的行为非常赞赏,我们没有理由不帮他完成这项从天而降的重大使命。”
“哈默老师,请您先不要激动,我非常钦佩衣剑男同学的诚信和高尚品质,这件事我是一定要帮助他的,只是要拖延一些时间,因为最近总统阁下要来我市视察。奥,总统有这个计划要对我市进行工作视察,但是时间还没有确定。”木巴克市长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改口。“所以这段时间我要对我们圣沙美市的每个地方进行检查,清扫垃圾,清洁街道,搞好安全保卫工作等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我去做,我会被忙的焦头烂额的。”木巴克市长很无奈的摇摇头摊摊手。“既然你很忙,那这件事我们过一段时间再谈,不过我感觉这是一件有益于我们城市今后发展的好事,以我个人而言,我是坚决支持的。我是怕我们没有这样的幸运,轻而易举的就能获得这样大的能源补给。”说完哈默博士站了起来。“好了,今天我们就谈到这里,你狠忙我们就不耽搁你的工作了。我们先走了。”说着哈默博士就要往外走。
“不,哈默老师,您再坐会儿,我非常愿意多听听您定的教诲。”“好了,今天就到这吧,我还有很多公事要去做,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再见。”说着博士跟市长握手往外走,衣剑男也跟市长握手道别说:“谢谢您市长先生。对不起,打扰您了。再见。”
回到博士家中,哈默博士很不高兴的说:“这些做官的很官僚,你自己没有时间帮助我们,你就不会安排手下人帮助我们。看来他们对着天上掉下来的巨能源并没有了解透,慢慢的他们了解透了,他会主动帮助我们的。孩子,你先在我家住下,我们自己先慢慢查查,很多事情是急不来地。”
“没什么,博士爷爷,这也不能怪市长先生,这件事必定风险太大了,一颗能致无数人死亡的硕大行星,突然之间要把它往自己身边拉,无论是谁都不会情愿的。要我处在市长位置上,我也会这样想,再说总统又要来视察,也够他忙的。这事我先自己努力查查,我在你这里刚刚开始,我想会有好的结果的。不过爷爷您岁数大了,要多注意保重自己的身体,不要为了这事把你老累坏了。我可没办法回去跟我爸交代。今天我先回宾馆,有事再来找您。”
“孩子,爷爷非常喜欢跟你们年轻人谈谈,你就住在爷爷家好不好?”哈默博士很喜欢跟衣剑男谈话。
衣剑男说:“我也很想跟爷爷您在一起多住几天,不过我想利用这段时间在这座城市多走走看看,了解一些你们非洲的风情,必定我是一名大学生,这个世界需要我们了解的事情还很多,走的地方熟了,也许对找到红发老人的家园有帮助。”
“那,这样也好,不过孩子,你自己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要多加注意,这个世界上有好人,也有坏人,你要随时防着点。”哈默博士叮嘱着衣剑男,他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孙子看待。
“放心吧爷爷,我记住您的话了,爷爷再见。”
“孩子再见。”哈默博士依依不舍的送着衣剑男走出自己家门口,又看着他上了出租车,出租车快跑没影了,老人还站在门口,望着衣剑男去的方向。
晚上,衣剑男在旅馆自己的房间内,看了一段时间的电视节目,他看看手表已经晚上十点三十分了,他关掉电视,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几口,然后再房间内活动活动筋骨,完毕,他听听门外走廊内没有多少动静后,就拿出自己的飞行衣,很爱惜的翻看着。来H国圣沙美市之前,为来带不带这件珍贵的飞行衣来,他们一家三口讨论了很长一段时间,妈妈坚决不允许带来,怕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对剑男有危险,爸也很犹豫。这可是人间绝无仅有的宝衣,一旦被他人知道了此事,剑男这次非洲之行,必定险象环生,对剑男寻找红发老人的家园不利。但衣剑男本人是非常想带它来的。因为他考虑到红发老人的家园是在一座小岛上,如果要去有小岛的地方找,必须要坐船或者坐飞机,这样要消耗很多时间和财力,又不方便,那就不如穿上飞行衣,想飞到哪里去就去到哪里去。又轻便又快捷又节约时间。这是一举多得的事情,至于危险方面,衣剑男认为,在自己不向任何人透露此飞行衣的功能的情况下,是没有人知道它是件宝衣的。或许扔在大街上也没人捡,经过讨论,最后还是同意了衣剑男的说法,把他带到这个陌生国家,可没想到刚一下飞机,就被叫汉斯的小毛贼偷走,好在有惊无险。多亏大巴上的乘务员小姐,那位大眼睛的姑娘指点,才把它找回来。衣剑男从心里不知道怎样感谢那位姑娘,但这只是一面之交,现在姑娘住在什么地方,他是无法查找的。
有了这次教训,衣剑男不敢把飞行衣随手乱放,他到圣沙美市内,买了个随身带的小包,把飞行衣装在里面,走到哪带到哪,晚上睡觉,他都要放在身边安全的地方,随时随地看着它。
今天晚上他想穿上它,在这座美丽的城市上空飞飞看看,一来看看夜景,二来也很想有意外收获对找到红发老人家园有用的东西。
衣剑男看看时间已到夜深人静时,他穿好飞行衣,轻轻推开窗户,爬上窗台,深深吸口气,猛地向外一跃,他已飞在城市的上空。
圣沙美市的夜景非常迷人,湿润的空气叫人心情畅爽,衣剑男像一只夜鹰,在城市的上空自由的飞行着,他观察着这座在非洲较大的城市的夜色美景,摩天高楼虽然没有自己奥特市多,但风格独特,给人以很巍峨高耸的感觉,街道城中花园,在灯火辉煌的夜色中,都显示出它宽阔的别致,可见这座城市的设计者,很有科学和环境保护头脑。
衣剑男正飞行着,突然看到在一条较窄的街道上,有一伙手持棍棒的人,正在追一个人。前面那人没命的跑着,后面的人喊叫着穷追不舍。衣剑男预感到要出人命,他降低飞行高度,借着街道路灯的光线,他看到在前面飞跑的家伙很眼熟,但在高空中看不清那人的面目,他继续降低高度,轻轻落到那伙奔跑人的前面不远处,的一座二层楼的凸出的窗台上他看清了奔跑在前面的人,是曾经偷他包的毛贼汉斯。
第二十五章
这小毛贼汉斯在前面没命的跑着,他身后七八条大汉手中都拿着棍棒,喊叫着:“抓住偷东西的贼,别叫小毛贼跑了。打死他。”眼看着这帮人快要追上前面的汉斯,汉斯越跑越慢,看来快跑不动了。
站在高处的衣剑男想,这毛贼汉斯,准是又到什么地方偷东西被人发现追到这儿,看追他的这帮人手中都有棍棒,真要是追上汉斯,不把汉斯打个半死,也活该这毛贼受此惩罚,谁叫他专干不劳而获的坑人坏事,这样的恶贼就是被人打死也不会被其他人同情的,就像恶贼凯特那家伙,抓住也应该重判,衣剑男想着汉斯跟凯特一样叫人憎恨,他不打算去管他的事,但转念一想,这汉斯好像要比凯特好的多,他只是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毛贼,顶多偷点小钱。也许为生活所迫,不像凯特那样,跟外公学了一身功夫,既坏了外公名声,又去害他人,而且这汉斯虽然偷过自己的包,但第一次见面就对自己很热情,不行,我等救他一命,要不然这阵势,这帮人追上准会把他打死的。衣剑男想好这些一回头,看那帮人已跑出很远,他不敢怠慢,一跃身,飞起来向那帮人追去。
就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汉斯已经被跑在最前面的大汉追上,汉斯气喘吁吁的绝望的喊叫着:“救命啊,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偷你们的东西了。”
“哼,饶了你。我家老板要你死。”说着追上汉斯的大汉高高举起木棒照准汉斯头顶就要打下来,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一个巨大的黑影罩过他们的头顶,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抓起汉斯想高空中飞去,瞬间不见踪影。“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举着木棒的大汉呆愣在那儿,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事。
衣剑男像一只抓住猎物的雄鹰,提着汉斯在空中转着圈,这样大的城市想找到汉斯的家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衣剑男来圣沙美市只短短第三天,市内主要大街他还不熟悉,那贝克小街就是在白天找衣剑男也不会找到,更何况现在已是深夜了。没有别的办法,衣剑男只好找了条灯光较暗的小街落下来,把被吓昏过去的汉斯靠墙跟放下,。趁他还没醒过来,他快速脱下飞行衣,收拾好,放进腰间早已准备好的小包里,拍打完身上的尘土,看看身上没有遗漏,他这才开始摇晃昏迷的汉斯,并叫着他:“汉斯,汉斯,快醒醒,汉斯,汉斯,快醒醒。”摇晃了好一阵子,汉斯才慢慢睁开眼睛,他看着身边的衣剑男,马上吓得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往后躲着并喊叫着:“饶命,饶命,以后我再也不敢偷你的东西了。”
衣剑男看他惊魂未定的样子,心里好笑,看来这家伙是被吓傻了,急忙说:“汉斯,不要害怕,我不是追杀你的人,我是衣剑男。”
听到只有一个人地声音,汉斯这才稳稳神,他揉揉眼睛,看清眼前说话的是一位高大英俊的黄种人青年,这下又来了精神,他站起身,拍打着身上的尘土,大大咧咧的说:“哼,我汉斯怕过谁,我在这圣沙美市大小也是个人物,有谁不知道我汉斯的大名,我今晚是逗这帮看门狗玩的,他们能追上我吗?没那么容易。”说着把手伸进口袋内摸出一个软软的小包,在手中掂量了一下,然后又放进口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嘴里吹起口哨,顺着这条小街,往灯火通明的大马路走去,好像身后根本没有衣剑男这个人似的。
这下可把衣剑男搞得气不打一处来,嘿,这家伙,我救了他一命,他连声谢谢都不会说,还装不认识的。天底下竟然有这样的无无赖人。不行,我得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看他是恩还是不知好歹的恶狗,衣剑男想着边三步两步的追上汉斯,他伸开双臂把好似挡住说:“好你个毛贼,我救了你的命,你连声谢谢都没说就想走。把救命钱留下,不然你逃出了那帮拿打棍子的人地追击,可逃不出我的掌心,快拿钱吧。”衣剑男突然想逗逗汉斯毛贼。
“拿钱?”汉斯慌忙用双手捂住装钱的口袋,“你是谁?怎么你也想抢劫我?我看你是想挨揍了,快给我闪开,不然我的拳头可不认识人。”汉斯仍旧一副无赖样。
“我是谁?汉斯,你别假装不认识我,前天在车上你还偷我的包,今天又去偷人家,被我救了,你还不谢我,说走就走。”衣剑男装出很生气的样子。
“奥,是车上那个穷小子,前天你踢了我一脚,现在我屁股还疼着,我约了几个哥们到处找你,没找到你。今晚你自己到送上门来了,好,我的拳头正痒痒着呢。看拳。”汉斯说着,举拳就朝衣剑男打来。
衣剑男想,好小子,你真不是个好东西,我救了你,你还恩将仇报。看我怎么收拾你。想着,衣剑男一侧身让过汉斯的猛拳,一弯腰一伸腿,已把汉斯踹到在地,衣剑男一个箭步跃过去一脚踏在汉斯身上,故意压低声音说:“汉斯,你想死还是想活,那帮追你的家伙就在附近,我只要喊他们一声,他们立刻就会跑过来,把你打成肉酱。到那时我可救不了你。”
“英雄饶了我吧,我想活。”这下汉斯服软了。
“那好,快带我去你家。”衣剑男说完,抬起脚,让汉斯爬起来。
汉斯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尘土,对衣剑男说:“哥们,我看你向个大学生,不像干我们这行的呀。”
“少废话,快带我走。”衣剑男推了汉斯一把,汉斯在前头,老老实实的引着衣剑男钻进出租车,向贝壳街驶去。
必定是老圣沙美市民,只一会的功夫,出租车就到了汉斯家,那间又破又脏的房子。
汉斯摸出钥匙打开门,摸索着打开电灯,两人进入房间后把门关上,汉斯找了一把很久但还很干净的椅子让衣剑男坐下,一位那一长两短的沙发上,破烂杂物放的满满的根本坐不下人。
衣剑男环视着汉斯的家,这家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到处脏脏的乱乱的,满天花板上结满蜘蛛网,房间内有一股很刺鼻的让人作呕的霉烂味。前头衣剑男为追自己的包虽然来过汉斯的家,但那只是来去匆匆,并没有细心观察这家的全貌,现在看来,这汉斯确实只是一个专干小偷小盗的小毛贼。衣剑男心中不免产生了对汉斯的同情心。
这是汉斯不知从哪个地方摸出了两罐饮料,送到衣剑男面前说:“哥们,你说是你救了我的命,我看你是在骗我吧。”
“我为什么要骗你?”衣剑男接过饮料,并没有喝,他把它放在一个破写字台上说:“你真不相信我是我救了你?那你说说看,你是怎么逃出那帮人的追赶的?”
“这我还正糊涂着呢,当时我眼看就要被那人打死了,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头顶上一黑,就像有一只大鸟把我抓住一样,我就感觉我也飞起来了,耳朵边风呼呼的响。我想这下完了,没被人打死,这要是从半空中摔下来,非摔死不可。当时我就被吓昏过去了。难道你会飞吗?”“我不会飞。”“那你是超人?”“我也不是什么超人。”“那你就别在这骗我说是你救了我了。好了,我知道你是从澳国来的,看你身上还有些功夫,是我对不起你,偷了你的包。可那包里面一分钱都没有,而且你也已经拿回去了。你就别再来烦我了。今晚哥们我要找个地方好好玩玩。你快走吧,穷光蛋一个。”汉斯下了逐客令。
衣剑男说:“汉斯,请你相信我的话,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现在早被那帮人打死了。恐怕你现在早被野狗啃得只剩下骨头了。”“哎,哥们,你可别吓我,汉斯我心软,不管你是真的救了我还是在骗我,我都不在乎。我给你这个穷光蛋点钱,你自己到大街饭店内吃一顿算了。”说着,汉斯从衣袋内摸索出那个小布包,从里面摸出几张钞票,送到衣剑男面前说:“拿去吧,到大街上看有什么好吃的就买点什么算了。我们的帐两清了。”
看到汉斯送过来的钞票,衣剑男一把夺过来,摔在地上,“呸,汉斯,你以为我是干什么的,你就是把你偷来的钱全给我,我都不要。我看着就恶心,像你这样的盗贼我恨不能打碎你的骨头,汉斯你凭着一个强壮的青年,为什么不找份好工作。专干这不劳而获的害人的事情,你就不怕被人抓住,打死你。”
“你少教训我,你不要钱也不走,你到底想干什么呢?要不这样吧,今天我请客,找个好地方玩玩,让你感受感受我们圣沙美市的姑娘比你们澳国姑娘怎么样。”汉斯说着挤挤眼睛:“走,跟我到海马大街去,那里的姑娘,又白又胖,个个够味道,今晚我们两人玩个高兴。”说着就要拉衣剑男走,被衣剑男用手挡开:“汉斯,你以为我是跟你一样的人,那个地方只有你这样的人才不嫌脏我一听就恶心。哎,汉斯,见到你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什么事?不像是好事吧?”汉斯看着衣剑男问。
“汉斯,你还记得就在前天,你偷我包时见到我包内的那些画后曾经说过的话吗?”衣剑男问。
第二十六章
“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就记得你踢了我一脚,现在屁股还疼着呢,你好狠心。”汉斯用手摸着屁股,咧着嘴巴装出很痛苦的样子。
“汉斯你就别装了。我记得你看着我那些画,好像说过我是照着人家照片上画的,难道还真有与我的画相同的照片吗?若真是有,就请你告诉我那些照片在什么地方,能不能带我去看看那些照片。”衣剑男突然感到心中有种兴奋感,“奥,我想起来了。当时我看到你那些烂画,很像在什么地方见过有画上景物的照片的,你让我在好好想想。”汉斯摸着脑袋在屋内转了两圈,然后拍拍自己的脑袋说:“哎,我想起来了,是见过有像你画中的景物的照片。”
“在什么地方?好似你快说。”衣剑男有些急不可耐。
“那些老照片,我好像在老酒鬼汤姆的大衣柜里见到过。对,就是在酒鬼汤姆的破烂的大衣柜里。而且还很多呢。”汉斯说。
“酒鬼汤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能不能现在就带我去找他。”衣剑男急切的追问汉斯。
“哎,我说你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我怎么感觉到你很神秘啊,你是不是外国派来的间谍啊。”汉斯一惊一乍的说。
“汉斯,你就别开玩笑了,我那是什么外国特务,你看我像吗?说实话,我只是一名爱好作画的学生。想找些实景写写生,汉斯你快跟我说,酒鬼汤姆的家在哪里,我们怎样才能找到他。”衣剑男继续追问汉斯。
“要说老酒鬼汤姆,说好找也很好找,天天抱着一个酒瓶子在大街上晃悠,醉咧咧的。这样吧,明天你来我家我带你去找他,今天都这么晚了,我得找个好地方找个好姑娘好好玩玩。哥们,明天见。”说完,汉斯也不管衣剑男,把手伸进上衣口袋摸索着那刚才冒着生命危险偷来的钱,吹着口哨往大街上走去。
“汉斯,你……”衣剑男还想说些什么,看着汉斯远去,他也只好回自己的旅馆了。
这天下午,在澳国奥特市宽阔的马路上,燕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