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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柄-第3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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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下去了。”

“唔……”秦雷点点头,算是认可了他这种说法:“都有什么关系?你能买通守将吗?”

徐伟讪讪笑道:“王爷说笑了,卑职在齐国地身份是土匪,怎么能结识到将军呢?”

第七卷 【红色浪漫】 第五二六章 迷

要取牧野,必须先渡黄河,等凑齐了船只,便又过去三天了。

当然,这是秦雷给皇帝的解释。实际上他在等,等自己的斥候回来……将要进入危险境地,还是别那么信任别人好一些。

入关后的第五天,他终于等到了自己的情报。“种种迹象表明,齐军有放弃牧野城,在北面的朝歌城设立第一道防线。”风尘仆仆的许田气喘吁吁道:“他们已经开始转移牧野城的粮草了,但城中的粮食太多了、齐军又缺少大牲口,据说要运一个月才行。”

“赵无咎呢?”秦雷还是不放心。

“还不清楚,但在我们斥候所侦查的区域内,没有见到任何大军的踪影。”许田沉声道:“我们可以再探!”京山军斥候营能力超凡,一入虎牢关,便全营出动,探查关外情况,最远已经到了三百里外,平均也有二百里。却仍然看不到赵无咎的大军,这能说明什么?

这说明赵无咎要么真的听话,率军北上京城了,要么就是藏起来了。而秦雷是拜读过赵无咎所写兵书的,知道他特别推崇孙子那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种人是不大可能眼看着国土沦丧,还要恪守国君乱命的。

因此斥候应该发现赵无咎的部队回师,最低限度也该在某处驻扎才是。现在齐军无影无踪,最大的可能就是藏起来了。

藏起来干什么?怕被秦军发现。为什么怕被发现?因为他们想敲闷棍。

“而敲闷棍是需要耐心的,”秦雷摩挲着唇上硬而短地胡须,喃喃道:“身为一国统帅。丢了自家门户也不着急,竟然还有敲闷棍的闲情逸致,这说明什么?”

“他想关门打狗!”同样沉默良久的杨文宇抬起头,与王爷对视道。

“但现在门是我们的?”皇甫战文不服气道。

“所以有齐国皇帝病危、十二道金牌召回百胜公,还有几百万石粮草的朝歌城!”秦雷心中豁然通透起来,过往想不明白的问题全都迎刃而解:“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抓不找流氓……赵无咎这本钱下的够大!”

“证据呢?”皇甫战文轻声道:“仅凭着推测是无法说服陛下的。”

秦雷刚刚因为猜透谜团而兴奋,闻言又板下脸来,叹口气道:“想想办法吧。”

“王爷。有传旨太监。”秦雷话音未落,石敢便在门外沉声道。

“陛下有旨,成亲王雷不尊圣旨、不思进取、裹足不前、贻误战机。现剥夺其前锋印信,改由他军担任。并命其闭门思过,待班师之后一并论罪。钦此”

那太监念完了,抱歉笑笑道:“殿下休怪,奴婢也是照着念的。”

秦雷皱眉道:“陛下在

“东门,为出征部队践行呢。”那太监小意道,还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左右。

秦雷会意的挥挥手,屏退了左右。见四周无人了。太监才轻声道:“我的爷,您也太不把圣谕当回事儿了,就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何况陛下呢?”这五天以来奇QīsuU。сom书,昭武帝最起码催了秦雷二十次,再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还真当俺世宗烈皇帝陛下是病猫咧?

秦雷苦笑一声,又听那太监絮絮叨叨道:“你不愿意出去,别的那些个将军可羡慕的不得了。这两天老有人在陛下身边蘑菇,翻来覆去就是想顶替王爷的差事。”

“狗屁差事。”秦雷按捺不住怒火。愤愤的骂一句,拔腿便往外走。

“哎哟,爷啊,您这是要去哪儿啊?”那太监赶紧跟上道。

“去东门。”秦雷头也不回道:“我要面圣。”

“陛下可让您闭门思过啊……”太监为难道。

“谁敢拦我?”说着便翻身上马,把那太监晾在当场。

当秦雷赶到东门,神武鹰扬两军已经整装待发。两位将军正在城楼上向皇帝陛下辞行。

“喝了这觞壮行酒。”昭武帝亲手为徐载武和罗云斟酒道:“朕等待二位将军凯旋的好消息!”

两人满面激动的接过酒。还没喝就听到清脆的马蹄声,接着便是成亲王殿下地高喝声:“父皇,儿臣有军情禀报!”

昭武帝本来还算和蔼的面孔顿时拉了下来,沉声道:“不见。”说完一挥手道:“你们出发吧。”二位将军赶紧两口喝了酒,又给皇帝磕个头,这才蹬蹬蹬下楼,一边往队伍走去,一边不由自主的向成亲王的方向望去。只见他被森严的侍卫挡在外面。正朝两人伸手打招呼道:“二位将军借一步说话!”

两人为难的抬头看看城楼上的陛下,便听他带着怒气道:“不许过去。赶紧出发。”二位将军只好朝秦雷苦笑一下,便往各自的坐骑去了。

“我有最新情报!”秦雷急了,不顾一切的大吼道:“这是个阴谋!你们都不要去!”

昭武帝的面色变得极为难看,咬牙切齿道:“秦雨田,你太过分了。临阵畏缩就算了,还硬要为自己地怯懦找理由!”说着狠狠一捶栏杆,面红脖子粗的喝道:“把这个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拿下!”

左右侍卫紧答应慢动弹,却没人敢动手……几乎是在皇帝大喝地同时。黑衣卫便亮出了弩弓,看着那一片蓝莹莹的箭头,大内高手们确信无疑,只要他们一轻举妄动,一定会被射个通透。

正在左右为难之际,却听着成亲王轻声道:“放下箭。”一众黑衣卫便毫不犹豫的将弩弓垂下。秦雷向前两步,脱离了黑衣卫地保护,缓缓地给昭武帝跪了下来。

昭武帝竟然有些错愕,他已经不大习惯接受这个儿子的跪拜了。

只见秦雷面色低沉道:“儿臣请父皇容禀。若是您听完之后,还坚持要出兵,那儿臣也无话可说。”

话都到这份儿上了,昭武帝也不好再强拦了,只得愤愤道:“若是胡言乱语,看朕怎么收拾你!”

秦雷便把自己的推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昭武帝听完冷笑一声道:“证据呢?难道就因为你的斥候没看见赵无咎,就要朕放弃这次行动吗?”说着又拍一下栏杆道:“我看还是在推脱责任!”

秦雷心中叹息一声,淡淡道:“战场打仗不是官府破案,讲究的是缜密推理。抢在时间地前面。”

“好一张巧嘴啊!”昭武帝哂笑一声道:“那你就慢慢推理吧,反正朕是不信的。”说着低头瞄一眼仍在发呆的两位将军,不悦道:“怎么还在这待着?”

两人乖乖地翻身上马,朝皇帝拱手:“微臣出发!”便率队从东门出去,离了虎牢关,向黄河渡口奔去。

望着队伍远远离去,秦雷爬起来顿足道:“赵无咎,你把我们秦国玩地好惨啊!”

昭武帝冷哼一声道:“你觉着不放心,也带京山军跟上啊!”

秦雷面色难看道:“儿臣以为,虎牢关是我军的根本所在。宁肯在这里驻守。”

“懦夫!”昭武帝不屑地骂一声,便转身离了城楼。

接下来的几日,秦雷便带着京山军将士四处巡视、加固城防,兵士们整日不得空闲不说,还要忍受来自友军的异样眼神。

时间一久,军中便颇有微词。但秦雷毫不在意。他相信自己往日树立起的威信,还是经得起这些许消耗地……关键是不能让齐军钻了空子。

好在后来秦雳也带着龙骧军加入了巡逻的队伍,这才让兵士们住了嘴……当你看到一个人神经不正常时你会笑,但当你看到周围人都不正常时,多半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出了问题,三人成虎就是这个道理。

就这样到了八月初,虎牢关里唯一一棵月桂树开了花,香气却似乎能传遍全城。

“捷报捷报!”八月初二这天一早。秦雷还没带着他的手下出门。便听着大内侍卫在门外大呼小叫道:“我神武鹰扬二军长途奔袭一百里,趁夜攻下了牧野城!缴获粮草百万担。正与齐国大军在朝歌牧野之间对峙……”

秦雷苦笑一声,暗骂道:这皇帝真没品,至于派人在我营门口大喊大叫吗?但他也终于无话可说了,什么骗局也不能下这么大本钱啊,看来齐国皇帝真驾崩了。他已经派斥候将方圆五百里内仔仔细细排查了一遍,确实没有发现赵无咎的影子。

看来我真是神经过敏了。秦雷自嘲的笑笑道。

“殿下,陛下召开军事会议。”石敢快步走过来,面色愤慨道:“但是没有通知您。”

挖挖耳朵,秦雷冷笑道:“想必是不愿听我唱反调了。”现今他对自己的判断也没了信心,自然不愿再去找那个没趣。

但他还是被石敢接下来的话震惊了:“内线说,陛下想要移驾牧野城,亲自指挥与朝歌的战役。”

秦雷打个寒噤,刚刚淡薄一些的念头重新浓重起来,沉声道:“孤要去阻止!”说完便上马直奔昭武帝日常开会的含月楼。

侍卫们虽然戒备森严,但也不敢阻挡面色阴沉地成亲王,任由他上了二楼。

秦雷一进去,便见着老大跪在地上,叩首连连道:“父皇请三思啊,有道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您一人身系全国安危,更不应该轻易犯险,贸然进入齐国领地啊!”

多少年后,秦雷和秦雳都想不明白,昭武皇帝为什么在这个问题上执拗到了偏执的地步。只听他坚决道:“朕随大军而动,我大秦军队中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也比不上虎牢关啊!”秦雳把额头都磕破了,哀声连连:“您只管在城中安稳坐镇,冲锋陷阵的事情就交给我和五弟吧!”

刚听老大说到五弟,昭武帝便看了秦雷,老脸顿时拉了下来,对两位元帅道:“你们二位怎么看?”

李浑和李浊对视一眼,恭声道:“我们觉着大殿下说的有道理,请陛下三思。”

秦雷也过去与秦雳并肩跪下道:“请父皇收回成命,儿臣愿意代父出征!

第七卷 【红色浪漫】 第五二七章 秋雨绵绵

一连串的胜利终于让世宗烈皇帝的自信心膨胀到了顶点,望着跪了一地的臣下,他却越发觉着,自己才是掌握真理的那个。

“诸卿不必多言,”昭武皇帝一撩下襟,起身坚决道:“朕意已决,御驾亲征,灭此朝食!”说着拔出天子剑,斩下一块桌角道:“谁再阻拦,当如此桌!”

众将知道无法再劝,只好纷纷请战,说什么也得保着陛下平安啊。

昭武帝却认为军心可用,便点齐三十万北伐大军。其中禁军边军各一半,众将也倾巢而出,仅留下镇东元帅李浊率五万边军镇守虎牢关……只要不是贸然出战,五万人足以保住退路了。

虽然秦雷极力要求留守或者打先锋,但皇帝陛下认为革命分工不同,不该挑挑拣拣,将粮草押运官这一重要的职务授予了他。

对于偏执狂加自大狂的皇帝陛下,秦雷也是无可奈何,只能押着粮草缓缓坠在后队,命令部下不得松懈。

“兄弟,你怎么看?”大皇子担任中军护驾官,在几十万大军中有什么好护的?所以他干脆将差事交给副将,出发后不久便跑到后队来找秦雷说话。

翻翻白眼,秦雷没好气道:“我一个运粮食的说了又用吗?”

大皇子摇头道:“眼下我军精锐尽出,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不是赌气的时候啊。”他有些相信秦雷的分析,是越想越害怕。

秦雷这才正色道:“正确的战法是沿着大河南岸东进,一路烧杀,将齐国许昌、东郡、徐州、扬州这些产粮重镇,富庶之地劫掠一空,使其几年缓不过劲儿来。之后每年扫荡,抢掠以充军资。逐渐蚕食东齐的国力……对于齐国这种庞然大物,望向一蹴而就是不可取的。”

大皇子点点头,沉声道:“兄弟这是老成之言。”说着苦笑道:“但陛下要北上渡河。我们也只能将就着了。”

“保护好后路。”望着看不到头的蜿蜒队伍,秦雷轻声道:“一条安全畅通地后路,是我能为将士们做的全部了。”

“夫将者,未言胜先言败,兄弟能让大军立于不败之地,已经是大功一件了。”只听秦雳地声音越来越小:“真那么悲观吗?”

瞥他一眼,秦雷冷笑道:“自古与名将对战,心存侥幸者必死无疑。”

见他如此斩钉截铁。秦雳沉吟片刻,终是重重点头道:“我会保护好父皇的,一旦有事立刻带銮舆回来。”

“唉,但愿来得及吧。”既然没法改变昭武帝的意志,秦雷也只有寄希望于将损失降到最低限度了。

不日便到了黄河渡口,三十万人马加上十几万民夫,想要过河可不是件容易地事。虽然搜集到了七八百条大小船只、日夜不停的运输,但仍然费去了整整五天时间。

不过好在没有齐军半渡击之,总算没出什么危险。等京山军护着辎重队也过了河,终于算是平平安安的全部通过了。

“什么?”一过河,秦雷便听到了昭武帝已经先一步催促前军上路的消息,不由皱眉道:“他们出发多久了?”

“早上就走了。”看看天色已经乌黑一片。先行过河的皇甫战文约莫道:“应该走出二十里了吧。”

“不,是三十里!”风尘仆仆的许田翻身下马,咕嘟咕嘟喝口水,这才喘粗气道:“陛下勒令全军加快速度,过河后也没有休息,希望两天内到达牧野城!”

“乱弹琴!”秦雷的脸色越发难看道:“这不是找死吗?”但见天色已晚,队伍又因为过河而相当疲乏,他也不敢连夜行军。只好命令暂且扎营。等天亮再追赶大军。

三万人便将八千两辆大车、五万多民夫围在中间立营。埋锅做饭之后,便抓紧时间休息。以恢复体力,明日好一早行

半夜里起了风,把仅裹着条军毯的秦雷冻起来,他只好钻进身下地睡袋去,却突然发现夜空中竟然一颗星都没有。

使劲揉了揉眼睛,他发现天空变成了沉重的铅色,空气也似乎湿润起来。“不会要下雨吧?”秦雷惊呼一声,睡意全消。

翻身坐起来,低声让石敢把向导找来,劈头问道:“齐国八月是雨季吗?”

睡眼惺忪的向导摇头道:“不是,齐国春夏两季下雨多,秋冬几乎不下雨的。”说话间,他也注意到天气的反常,咽口吐沫道:“就是下……也持续不了多久。”

这与情报吻合,秦雷面带忧色的点点头。便吩咐石敢传令,给粮秣物资都披上油布,以免被雨水糟蹋了。

不一会儿,营地里便热闹起来,秦雷虽然不用干活,但经这么一折腾,却也是睡意全无了。便倚在个大车轱辘边上,定定的想着心事。

这次出征还是他第一次什么都做不了主、什么都得听别人的,这种任人摆布的无力感十分讨厌,最少压抑了他七成地发挥。恼火的搓搓脸,便让石敢把杨文宇唤来说话。

恰好杨文宇也没睡,很快便欣然而至。

“坐。”简单的见礼之后,秦雷沉声道:“陪孤聊天。”

杨文宇点点头,便把秦雷丢在一边的军毯扯过来,裹在身上坐下道:“看王爷面含忧色,不知为何是发愁?”

秦雷全身都钻在睡袋里,只留了个脑袋在外面,像个大豆虫似地,样子颇为滑稽,但表情却十分凝重:“孤有种感觉。我们似乎已经掉入赵无咎的圈套了。”

杨文宇赞同的点点头,轻声道:“殿下应该做点什么了。”

“除了谨守后路。孤什么也做不了。”秦雷不无恼火的叹口气,又自嘲的笑笑道:“看来我只适合当一把手啊……这种有劲没处使的感觉太糟糕了。”

“不,王爷有事可做。”杨文宇正色道:“在大河上搭起一片浮桥。然后守住它!”

“若是按兵不动。”秦雷轻声道:“辎重怎么办?”

“大军携带了七天地口粮,足够走到牧野城了。”杨文宇坚决道:“他们可以在那里接受补给……而且,我们已经被前队落下三十里,追也追不上了,还不如就在这里扎营等候呢!”

杨文宇正说着话,秦雷便感觉腮帮子落了个冰凉的水滴,起先他以为是杨文宇地吐沫,但接二连三地水滴落下。告诉他那不是口水,而是雨水。

抬头望向越来越频繁的雨滴,秦雷苦笑道:“好吧,这次想走也不行了。”如果是骑兵或者步军,尚可勉强在雨中行进,但辎重部队就想也别想了……即使是秦国地官道,一下雨也会变得泥泞不堪,车轱辘说转不动就转不动,说陷下去就陷下去。

杨文宇面色难看道:“但这种天气对骑兵大大不利!”

秦雷心头一紧。闭目沉思良久,方才缓缓道:“祈祷这场雨天亮就晴了吧……”

秦雷祈祷的那位神仙大概不在家,到天光放亮时,秋雨仍然淅淅沥沥下个不停。虽然温温柔柔但很有后劲。

地上的黄土被雨水浸湿,渐渐开始泥泞起来。但大营中的人们却不得清闲,京山军指挥着民夫们扎营挖沟,布置鹿砦,而还得将一个个木桶、一片片木板连起来,为修建浮桥做准备。

秦雷也没有钻进马车里避雨,他披着油布雨衣,深一脚浅一脚的在营中巡视。就算帮不了什么忙。让兵士们看见他,也能起到提振士气的作用。

正在大河边观看工兵架桥。便见着一名斥候从远处奔行而来,向秦雷拱手道:“王爷,我们在十里之外逮到一伙贼寇!”“贼寇?”掸掸领子上的雨水,秦雷奇怪道:“齐军?”

“不是,他们说是什么……黑虎寨的。”斥候恭敬答道:“领头地叫马奎,说王爷一定会见他。”

“带进来吧。”秦雷深吸口气道。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砰砰直跳……一种不祥的预感。

静静的望着奔腾东去的大河,秦雷便听着有几人推推搡搡的靠近了:“王爷,那贼寇带来了。”

秦雷缓缓转过头去,便见着一个狼狈不堪的大汉被五花大绑过来。雨水将那人的头发淋成一绺一绺,紧贴在那张粗豪的脸上。

果然是马奎,秦雷恍惚了一下,仿佛回到三年那个春天一般。

“卑职参见王爷!”马奎挣脱了黑衣卫,在稀软地地面上叩首道。

秦雷回过神来,点点头道:“是马奎呀,你怎么来了?”

“卑职有军情十万火急,”马奎也不卖关子,抬头小声道:“几天前,寨中的孩儿们在太行山里发现了漫山遍野的齐国军队,把十几个山塬都占满了,数目少说也有几十万……”

马奎还没说完,秦雷便一个箭步窜过来,伸手把他提起来,双目紧紧的盯着他道:“现在呢?”

马奎一指北面,嘶声道:“卑职知道事关重大,一直跟着他们出了山,见他们往北边去了!”

秦雷地面色一阵变换,手上紧了紧道:“那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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