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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雷笑着点头道:“我知道。渭水在黄土高坡上嘛。”说着转而问道:”怎么解决泥沙和洪枯问题?”若是让渭水河携带地恐怖泥沙进入京水河,怕是几年就可以把河道淤住,到时候秦雷从京山城挣的那点钱,怕是连支付每年的清淤费用都不够。
而每年的枯水季节,伴随着渭水河地水面下降,怕是能补充进京水河地水量也是寥寥,根本不能不能发挥其补水冲淤地作用。可以说,不解决洪枯与泥沙两个问题,整个计划还是百搭,也别指望能让秦雷答应。
秦奇在地上表示灞水河地两道细线之间。斜斜的划一道线。画完后指着那条斜线,沉声道:“我们准备在灞水河之中,修筑一个分水堰,将灞水河分为两支,一支顺江而下名唤外河。另一支则叫内河,被迫流入引水渠,这是第二步。”
秦雷轻声插言道:“别的不说,单说灞水河河高涌大,水流湍急了,以现在的条件,能在河心筑起一条堤坝吗?”说着轻笑道:“就是大石头下去,也得给冲跑了吧?”不是他鸡毛,实在是此事太过重大,稍有闪失。便会对他的实力以及声誉,造成难以接受的损失。
当然,一旦成功,他和大秦都将受益无穷,这是毫无疑问的。
秦奇早已成竹在胸,黝黑的脸庞挂起一丝难得的笑意道:“这事儿还是个姓徐地老河工想出的办法。我们可以造一些坚固的大竹笼。用船载到河心,再往笼子里填石块。等到满了之后推下河中。那竹笼将近万斤的重量,自然不会被冲走。周围再用大石块加固,虽然工程量依旧巨大,但切实可行,连乐先生都赞不绝口呢。”
秦雷笑道:“听起来很棒,算你通过了,继续说吧。”
秦奇呲牙笑笑,继续讲解道:“为了进一步控制流入引水渠的水量,防止出现水量忽大忽小,不能保持稳定地情况。我们会在分水堤的尾部,靠着引水口的地方,修建一个分洪用的平水槽和溢洪堰。”
“平水槽和溢洪堰?”秦雷轻声道:“那是什么东西?”
“溢洪堰是一道大坝,平水槽便是大坝前面的水道。”秦奇沙哑着嗓子道:“溢洪堰便是解决泥沙和洪枯问题的关键所在。它同样采用竹笼装大石的办法堆筑,堰顶做到比较合适的高度,起一种调节水量的作用。”
“具体来说,当内河水位过高的时候,洪水就经由平水槽漫过溢洪堰流入外河,使得进入引水渠地水量不致太大,保障引水区域免遭水灾;同时,由于漫过溢洪堰流入外河的水流产生了游涡,便可以有效地减少泥沙在宝瓶口周围的沉积。”
说着秦奇伸手在河中画圈搅了几下,形成个小小的漩涡,大声道:“这个漩涡产生了巨大分离作用,可以将河水引入渠中,而泥沙却被甩到灞水河下游去,大部分都不会进入引水渠。”
站起身子,甩甩手上的水,秦奇颇为自豪道:“这东西看上去十分平凡。其实它的功用非常之大,可以说是确保引水区域不受水灾地关键要害。如遇特大洪水地非常情况,它还会自行溃堤,让大量江水回归灞水河正流。”
“至此,整个治水工程便基本完成了,剩下的事情便很简单了:在引水渠地主干上再开上许多条沟渠,干流和支流之间安装上闸门,洪水期便开闸放水,既可以泄洪。又可以灌溉两岸土地;而枯水期再将引水渠沿岸的闸门关上,集中供应京水河。可以说是两全其美、物尽其用。
秦雷完全在秦奇描述的美景之中,好半天才嘴结舌道:“这真是巧夺天工啊!若真能将你描述的景象变为现实,不止是大运河死而复生,就连着千里秦川,也要变成不受水旱的沃野粮仓哇!”
秦奇见王爷也十分神往。自然非常高兴,但又有些担心道:“这个工程有许多好处,就是有一点不好。”
秦雷微笑问道:“哪一点不好?”
“费钱!”秦奇斩钉截铁道:“越是要提前工期,人工物资的耗费就越是庞大……怕是相当于再修筑一个京山城的……”说完怕王爷误会,又补充道:“是京山城,而不是京山要塞。”
秦雷咳嗽几声,笑容便凝固在脸上,挠挠头道:“这样子啊……”又担心呕心沥血的手下寒心,赶紧解释道:“你的计划我很满意,只要我能想辙搞到银子。就一定让你付诸实际。”说着用马鞭指指河面,呵呵笑道:“可以先把京水河疏通起来,这个花费还能承受,你立马就可以动手。”
没有得到王爷确切地答复,秦奇还是有些失落。勉强笑道:“这个不难,只要在河的上游修筑两道拦河堰,人为将河道变窄,水流自然湍急,等到春汛一来,便可以清淤了。”
秦雷听出他心中的失望,轻叹一声道:“按说你们殚精竭虑的整出这么个好东西,孤王应该马上就支持你们上马才对,但现在……王府的财政太吃紧了……”说着掰指头给他算道:“加上京山军,府里上下几万号。人吃马嚼还得发饷银,一个月就得二十多万两。京山城现在才修了个内城,就已经每个月吃掉我十几万两了,后续花费还不知要大成什么样子。”
说着说着,秦雷自己的脸都绿了,艰难道:“再加上整个政务寺地五个寺。一个月少说也得十万两的运转费用。一合计。每月五十万两还不够,你说谁能受的了?”
光听数字。秦奇就已经喘不动气了,小声道:“那这几个月,咱们怎么撑得过来呢?”压根不敢再提修建引水渠的事情。
秦雷苦笑一声道:“去年挣得全部搭上了,若不是太后支援了一些,又发了笔横财,怕是熬不到秋里收银子的时候。”
“怎么会这样呢?”秦奇脸色发白道。
“嘿嘿,”秦雷颇有些虱子多了不咬的光棍劲头,竟然还有心情笑道:“这些活本来是朝廷该干的,现在让我们小家小业的担纲,就好比小马拉大车,累死拉不动啊……”
“那我们干嘛还要拉?”秦奇不解道。
秦雷呵呵笑道:“在朝廷大佬,甚至皇帝陛下看来,修筑京山城也好,疏通大运河也罢,都是纯烧钱,自个得不到实惠的赔本卖卖。而且朝廷也没钱,所以高低不干。”说着得意笑道:“但我爱干,赔掉了裤子我也干!”
“这是为何呢?”秦奇十分合格的履行了凑趣者地职责。
秦雷双目泛出一阵精光,冷笑道:“因为这些事情,是大秦万万子民、世家大族、豪商巨贾都愿意看到的。但他们没有能力干,即使勉强做了,也守护不住。”说着猛地一抖马鞭,大笑道:“但孤王不一样,孤王有这个能力,也可以守住成果,所以……”
秦奇心领神会道:“趋之若鹜……”
第七卷 【红色浪漫】 第四一五章 驼娘子与鬼谷子
“对,趋之若鹜!”秦雷沉声道:“那些对此有迫切需要的人,便会蜂拥而至,而孤王手里攥着的京山城、大运河、引水渠三个计划,本身就是三个聚宝盆,”摩挲着下巴笑道:“若不赚个盆满钵满的,就只能算是孤王脑子进水了。”
秦奇虽然想不通,王爷是如何将这三个大工程变成聚宝盆的,但还是听出王爷已经智珠在握了,心口的一块大石也算落了地,微笑道:“微臣这就组织人疏浚京水河,争取早日通航。”
正说话间,河上缓缓开过来一艘大船,秦雷见那船奇形怪状,像个水蜘蛛,不由笑道:“这是个什么怪东西?水蜘蛛吗?”
秦奇一边命人叫住那船,一边大声答道:“回禀王爷,这是乐先生发明的河道清淤船,咱们已经试验过了,一辆船就可以顶替大概两千劳力。”
秦雷顿时来了幸福,哈哈笑道:“真不知乐布衣这家伙是怎么生的,怎么满肚子的鬼点子,”说着好笑道:“他师父的绰号叫鬼谷子,他就该叫鬼点子,一听就是一家子。”看得出得到秦奇的方案,秦雷心情大好,嘴上也开始胡说八道起来。
秦奇也难得随一句道:“鬼点子听起来虽不如鬼谷子气派,不过胜在可爱。”
“谁胜在可爱呀?”那怪船的船头上出现一个白衣飘飘的身影,声音清越而温和,正是乐布衣那半仙。
“山里人就是不经念叨,”秦雷嘿嘿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怪船上放下一艘小艇,将秦雷和秦奇、石敢接了过去。乐布衣伸手将秦雷拉上船,上下打量着笑道:“王爷。没让丈母娘抓破脸啊……”
秦雷惊讶万分,不由脱口而出道:“你怎知……”只见乐布衣奸诈无比的笑道:“原先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你敢诈我!”秦雷吹胡子瞪眼道:“我说身边也不可能有嘴嘴巴这么长、这么碎的。”说着一板脸,粗声道:“你怎能猜着跟李夫人有关?”
乐布衣微微得意道:“王爷是个时间观念极强的人,说哪天回来就是哪天回来,绝对不会迟到,但也不会早到。眼下您早来一旬,分明是京里出了事情,让胆大包天的您也待不住了。”
秦雷不服道:“说不定是别地事情呢……”
乐布衣抛出一顶高帽。咯咯笑道:“您是什么人啊?现在是什么时候?整个中都城唯一一个能跟您顶杠的老家伙,还被您削的说不出话来。”说着将腰间的葫芦递给秦雷,捏着长须笑道:“实实在在的说,除了丈母娘之外,您已经不怕任何人了。”
秦雷起初被捧得浑身舒坦,听到最后才感觉不对味。拧开葫芦仰脖喝一口,笑骂道:“就知道你乐布衣以损人为己任,若不是这猴儿醉实在极品,非要拔掉你两根胡子不成。”
乐布衣笑道:“其实在下是很厚道的,从来不会落井下石,”说着状若无意道:“只不过偶尔泼泼凉水罢了。”
秦雷叹口气道:“先生好意,秦雷已经明白了,若不是得意忘形,俞钱怎么会死,诗韵怎么会重伤……”说着紧紧抿嘴道:“说起来。他们都是替我死、为我伤的啊。”
见气氛有些沉闷,乐布衣赶紧转换话题道:“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王爷还是看看在下捣鼓出来的这个水蜘蛛吧。”
边上地秦奇轻声笑道:“先生和王爷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方才王爷在岸上也说,这清淤船像是个水蜘蛛。”
乐布衣乐道:“果然是物以类聚啊。”
秦雷冷笑道:“孤耻于和一个老处男为伍。最多算是某一方面臭味相投罢了。”
乐布衣顿时被戳到软肋,吱呀怪叫道:“太过分了,这就是王爷的礼贤下士吗?”
秦雷也毫不示弱道:“要不怎地?难道要我给你找媳妇吗?你不是单身主义吗?”
“谁说我不要来着,不要拿老眼光看人嘛。”乐布衣气急败坏道:“枯木还能又逢春呢,何况我这含苞未放的嫩芽。”
“四十多年嫩芽?”秦雷不屑道:“除了腌成咸菜,我不知道怎能把嫩芽保存四十多年。”
“其实有些植物寿命很长,所以发芽晚。”
“是发春晚吧……”
望着吵吵闹闹往船头走去的王爷和乐先生,秦奇和石敢相视苦笑。秦奇道:“其实乐先生平时不这样的,有时候整天连话都懒得说。”
石敢了解笑道:“王爷也是,方才他们不是说了嘛。物以类聚。可能只有他们两个才能说到一块去吧。”
秦奇赞同的点点头,感慨道:“确实,乐先生和王爷地思维都太……天马行空了,我们这些凡人只有仰望的份儿吧。”
石敢笑道:“秦大人,这话若是让王爷听去,怕是立马就会给你加薪。”
秦雷笑笑道:“随口一说而已。何必当面奉承呢。”说着便与石敢跟了上去。
这船的个头颇大。很扁也很宽,中间也没有船舱。只是用竹竿支起个油布棚子用来挡雨。所有的空间都被用来安装一种类似灭火水龙的器具,前前后后,一共有九架之多。看来这船便是用来搭载这些古怪水龙的。
秦雷站在船头右侧笑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呢?看着跟个水龙似得。”
乐布衣笑道:“可不就是个水龙吗,”便命两个精壮汉子将伸入水中的一根竹管,和一根完全淹在水里的皮管捞出来。竹制的管子连接在水龙上,但那皮管地另一头,却伸入了船舷之中,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见王爷一头雾水。乐布衣笑着介绍道:“那根牛皮管子是进水管,将河水吸进船舱里,像这样的皮管子有九个,足以保证将河水源源不断的吸进船舱里,然后就……”
“然后这船就沉了。”秦雷笑着接话道。
乐布衣臭屁地笑笑道:“也不看看我是谁?隆威郡王殿下亲封的鬼点子是也,怎能干那种没水准事儿呢?”说着对那竹棚子里地船老大吩咐道:“把那玩意儿启动起来,给王爷看看,到底能不能沉了。”
船老大高声应道:“好嘞!王爷瞧好吧。”说完便哧溜钻到船舱里面去了,秦雷这才发现。这船的吃水线很高,看来船舱里别有洞天啊。
“可别怪在下没提醒,”乐布衣怪笑道:“请王爷抓住栏杆,别……”话音未落,船下传来一声闷响,偌大的船体便一抖。险些把秦雷震倒在地,乐布衣的下半句这才到来:“……别摔着了。”
秦雷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紧紧扶住栏杆,那船便快速的启动起来,十来个水手从舱底爬上来,两人站在一具水龙前,协力将那竹管调整好方向。
秦雷没想到这船居然如此快速,一个念头闪过,失声道:“浆轮船!”乐布衣颔首笑道:“王爷接着看。”
行进中,秦雷看见那皮管抖了一抖。便发出强大的吸力,如长鲸吸水一般,将河水吸进船腹中,再看四周围,果然还有八个均匀分布的吸水管。皆已开始工作。
八口齐开的威力是很大的,站在甲板上,能清晰听见隆隆地进水声。不一会儿,甲板便生生矮了一尺,石敢面色惨白道:“乐先生,您能确保王爷的安全吗?”
乐布衣看他一眼,微笑道:“不要害怕,有这个呢。”说着从水龙下面掏出一个胸甲似的怪东西,递给秦雷道:“王爷看看我这水浮子怎么样?”这胸甲前后两大片,外面用粗布绑着。样子很是眼熟……至少秦雷这么觉着。
秦雷接过那古怪的胸甲,发现是出乎意料的轻,一摸材质,这才知道,是用一种极轻的桐木制成。别人或许还要寻思一会儿,他却眼前一亮道:“穿上这玩意儿。就是旱鸭子下水。也淹不死了。”说着便把那东西套在衣裳外头,又将上面地绳子系紧。以防脱落。
乐布衣和秦奇也都穿上了,而甲板上地水手们,本来就穿着这么件东西。只有石敢不以为然的拒绝了水手奉上地一件,沉声道:“放心,这小河沟淹不死俺。”
秦雷笑骂道:“笨蛋,成什么英雄,你看看这船四周有多少个漩涡,掉下去就把你到里面去。”王爷发话了,石敢这才不清不愿地穿上那古怪的衣裳,小声嘟囔道:“穿上这玩意,胸前鼓鼓囊囊的,像个娘们儿,背后也隆起一块儿,像个驼子。”
秦雷闻言爆笑道:“那就是个驼娘子,”说着对乐布衣笑道:“这玩意就叫驼娘子了,水浮子啥的太没味道,不许再叫了。”
乐布衣苦笑着刚要答话,便看见那竹管剧烈的抖动起来,两个强壮地水手,使出吃奶的力气,才能将其压住。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根唯一翘在水面上的竹管中,便喷出强烈的水流,那成人手臂粗的水柱又直又长,足足喷出两丈才略微下弯。下弯之后去势不减,又喷出一丈多,将岸边跟随的一个黑衣卫喷了个正着。
那位倒霉的老兄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强大的冲力从马背上推了下去,若不是撞在同袍的马上,被一把捞住,怕是要摔个生活不能自理了……
两个水手见闯了祸,连忙奋力将竹管压进水里,那巨大地水柱便倏然不见,只有一大团菊花般的水浪涌起。
再看四周。果然还有八朵菊花,秦雷呼吸粗重的一把抓住乐布衣的肩膀,连拖带拽把他带到一个没人地角落,附耳沉声道:“你是不是穿越来的?”
乐布衣一头雾水道:“在下穿衣裳穿鞋,从来不穿越,姓乐倒是真地。”
秦雷狐疑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乐布衣清隽瘦脸,低声道:“看着我的眼睛。”
乐布衣被他搞糊涂了,笑道:“除了眼屎、还有红血丝。王爷最近休息地不好,且心火太旺,不如找几个姑娘排解一下。”
“跟你说正事儿,别打岔。”秦雷无力的垂下头,又强打精神的抬起来,用一种近乎祈求的声音道:“不要紧。也许这世上所有人都在乎你是穿越地。但我不在乎,你还是实话实说吧,哥们儿我实在太孤单了。”说话间,还紧紧握住乐布衣的双手。
乐布衣直感觉浑身毛骨悚然,他突然想起太子爷、也就是这位爷的二哥的特殊爱好,心中惊恐道:这不会是家族传统吧。警惕的看了秦雷一眼,想要不着痕迹的抽回手,却发现被秦雷攥得死死地,不由也祈求道:“麻烦您放手。”
“不放,”秦雷想都没想。便回绝了他的要求,坚决道:“除非你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乐布衣又使劲抽了抽,发现还是纹丝不动,不由苦笑道:“悔不该教王爷练气啊。”
“你就说吧,”秦雷呼吸粗重道:“我对天起誓。绝不会告诉第三个人的,就当是我们共同的秘密,好不好?”
乐布衣终于临近崩溃,苦笑一声,面容沮丧道:“好吧,我说,但拜托先放开我成不?这种感觉太腻歪了……老处男并不一定都像五柳先生那样酷爱菊花啊。”
秦雷这才发现,自己都快把乐布衣的双手攥出水来了。忙不迭的松手道:“别误会,我对你的菊花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你是谁?”
乐布衣这才放心。长叹一声,暗道:我不做高人好多年,不知还能否找到拉风的感觉。想到这,脑袋微微向左侧抬起,双眼看着天空的归雁,一阵江风吹过。把他宽大地衣襟吹得飘飘欲仙……若是没有那前凸后翘的驼娘子。可能效果上要好很多。
差不多了。
觉已经扮出一副高人相的乐布衣,一动不动的静止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转过头来望向秦雷,双眼蕴含着神秘莫测的光彩,淡淡微笑道:“瞒了这么久,还是被王爷看出来了,好吧,今日就让我地真是身份大白天下吧。其实……我就是……”
秦雷屏住了呼吸,双拳紧紧攥着,额头上甚至出现了一滴豆大的汗水。周围人也停下了动作,目不转睛的望着乐先生,想听听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一时间,除了哗啦哗啦的水声,再没有一丝动静。
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乐布衣嘴角扯出一丝迷人的微笑,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