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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俭听说不会要命,这才恢复了镇定。
咳嗽一声,缓缓道:“拔营吧,我们去高点的地方驻扎。”校尉轻声道:“属下观看那从京山流出来的黄泥汤。并没有多大后劲,咱们大营本来就扎高处,估计顶多被泛了营门而已。若是此时仓皇拔营,必然被鹰扬军笑话,不如明日看情况再说。”其实这倒不是主要的,而是因为士气进而鼓、退而衰,怎能轻易拔营呢?
李恪俭闻言脸色一沉,肃声道:“糊涂!死生之地,不可不察。防微杜渐,方不至于遗恨千古。不必多说,速速拔营。”
校尉还要劝,李恪俭却起身回转后帐,只好无奈地叹口气,与同僚相视苦笑,出去执行命令去了。一万多大军便连夜拔营,退出三里之外,在远处一座山丘上重新驻扎,待安顿下来,天色已是大亮了。
安抚好疲惫不堪的兵士,校尉带着几个亲兵打马重新回了原本的营寨,只见那黄泥汤仅漫了营前的壕沟,连营门都没沾一点,便已经止住了。再看边上不远处的鹰扬军,果然纹丝未动,一切照旧。
正在气闷间,鹰扬军寨门前闪出罗校尉的身影,朝他笑道:“贵军真是小心翼翼、安全第一啊!”边上士卒起哄道:“佩服、佩服!”
这位破虏校尉气地将马鞭狠狠一掷,投向寨外泥汤之中,颓然长叹一声道:“误我破虏哇!误我破虏哇!”言罢掩面打马回营。
见破虏校尉失魂落魄地离去,罗校尉心有戚戚道:“果然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古人诚不欺我。小太尉平白误了我大秦的虎狼之师啊。”边上另一个校尉轻声道:“问题不在小太尉身上,他一个纨绔老衙内,能有多大本事?”一句话触动了罗校尉地心思,他也不知道大秦军队怎么了,或者说禁军八大军,明明是天下有数的劲旅,为何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呢?
罗校尉闻言挥手屏退左右,对那中年校尉小声道:“请车大哥给小弟解惑。”那车校尉轻声问道:“你想咱们八大军这十几年都干了什么?打过几场外战?”
罗校尉寻思片刻,轻声道:“除了去年与东齐开过一仗,似乎再未打过外战。”说着恼火道:“似乎一直在国内转悠,不是剿灭这个势力,就是压制那个友军。”
车校尉点点头,一脸沉痛道:“罗老
没错,问题出在根上了。”说着指了指天,用只有地声音道:“咱们禁军已然成了人家争权夺利的筹码……”说到这些掉脑袋地话题,两人都感觉脑后发凉,赶紧回头四处看看,发现没人注意自己,车校尉才接着道:“他们光想着把咱们牢牢攥在手里,别损失了,别不听话了,哪还管别的。”
罗校尉闻言眉头紧紧皱起,想到小太尉这样的衙内都可以当上禁军统领,而常逸那种公认地大将之才却被排挤的回家种地,不由轻叹道:“太尉大人却有些任人唯亲了!这让忠良之士如何立足啊!”
罗校尉点点头,把视线重新落在已经被黄泥汤团团包围的京山寨,顿时感觉意兴索然,缓缓道:“却不是我们这些小官小吏可以操心的,还是想想下一步该怎么走吧,总不能让咱们鹰扬军太过丢人吧。”
那车校尉指着山坡下稀粥似的黄泥汤,苦笑道:“这玩意可不是闹着玩的。稠乎乎地见不着底,谁敢往里头走。”
罗校尉皱眉道:“那就等这泥汤子退了?”
车校尉笑道:“那泥汤子里可是黄土哇。老弟瞧好吧,等水一退,就变成糯米糕了,黏糊糊的伸进脚去就拔不出来,更没法过了。”
罗校尉心中烦躁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在这干等着?”
车校尉也无奈道:“京山寨里必有高人,指定还有后手,”又轻声叹道:“此事成了这个局面,太尉府定然震怒。咱们还是等着下一步的命令吧。”
说到这,罗校尉郁闷的转回身,惨笑道:“此事必要有人负责,那个小太尉定然要一推三六五,全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看来兄弟的前程是凶多吉少了。”
车校尉也知道是实情。只能安慰道:“估计小太尉这次也讨不找好。我再托我那堂哥说说情。他好赖也是个兵部尚书,帮兄弟这身甲胄还是有希望的。”罗校尉自是一番感激不尽。两人唏嘘一阵,这才转回营中各自安抚军士不提。
世上总是有人欢喜有人愁。破虏鹰扬二军望汤兴叹,京山营里可就乐开了花。一个个浑身泥巴的老少爷们,站在高高的山梁上哈哈大笑。三千多人一天两夜的忙活,终于见了成效。人们自然有理由高兴。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躲在一边晒起了太阳。美中不足地是,求知欲旺盛的秦革月,一直缠在他的身边,让人头痛不已。
“你到底咋弄的呀?快跟俺说说吧。”当同样的问题问了几十遍,乐布衣终于举手投降,放下手头的书卷,惬意地靠在一块老山羊匹上,给他简单讲述下其中地奥妙……
乐布衣是在这里住过几个月的,自然要详细勘察过这个重要地战略要冲,因而对此地的地形地貌可谓了然于胸。此地恰巧在京水河向西拐出地弧顶处,正是因为京山的阻挡,河水才重又拐向东南流去,也把从上游裹挟下来地泥沙留在了西岸,再加上京水河废弃日久,无人清淤,年久日常,竟然形成一段河岸比陆地还要高的地上之河。只要挖开这段地上河岸,河水自然要往低处的陆地流去。
若是丰水季节,乐布衣倒不敢真个如此去做,否则真地坏了破虏鹰扬二军,对大秦的打击可就太大了,完全不符合乐布衣心中的规划。
好在此时已是深秋,水流渐缓,形不成多大危害,倒也不必为两军担心。但同样的,也不能阻住两军攻击的步伐,乐布衣只好在水中加了些作料。他命人将京山之土运了下来——寨中三千男女肩扛车推,一日两夜间,将十万担黄土堆在了山道边,围成一道丈许高的圆弧。
待凿开河岸后,河水便涌了出来,先是淹了山下空地,再要往外流的时候,却被那黄土堆成的圆弧挡住了。
而让秦霸下山劳军,也是为了拖延时间,让京山大营里多蓄些河水。
到了夜里,营里的水已经近一丈高了,乐布衣便下令将那圆弧的中间挖开,蓄积了半晌的河水便喷涌而出,将口子越冲越大,也把那些黄土裹抰了下去,便形成了一道浩浩荡荡的黄泥汤。
这泥水从山道上轰然而下,起初的声势是很猛的,因而把那个报信的破虏军小校吓得魂不附体,跑进中军帐大叫‘水淹七军了’。但神鬼莫测的乐布衣怎会真格让水淹了破虏鹰扬呢?他早看到两军驻扎在山坡上,知道水流到了半坡便会没了后劲,不可能淹了大营的。
秦霸听他娓娓道来,两眼放射出崇拜的光芒,挠着脖子夸赞道:“俺虽然听不懂,但觉着蛮有道理的,老布,你可真坏啊。”
乐布衣莞尔道:“为将者当知天文地理、五行八卦,借
威、遁阴阳至理,顺势而为,方能事半功倍,百战不若真想在战场上搏个前程出来,却要从现在学学这个。”
秦霸很认真的听着,沉默半晌突然道:“老布,俺咋觉得你什么都懂呢?”
乐布衣听了,谦虚道:“还是有一些不懂的。”
秦霸却听不出其中的调笑味道,摇头道:“俺觉得你不懂地不多。你最厉害的本事是啥,跟俺说说吧,俺想学。”
乐布衣盘腿坐起来,右手支颐道:“这个嘛,有点为难……”
秦霸一听便急了,满脸通红道:“你不愿意教俺?”
乐布衣笑着摇头道:“我不是为难这个,而是拿不准什么是我最精通的。”说着无奈摊手道:“每一样好像都很精通,实在是为难啊。”
秦霸‘啊’一声,张开大嘴道:“你都会什么啊?”
乐布衣掰着指头算道:“文才武学、书画琴棋、诗词歌赋、算数韬略、医卜星象、阴阳五行,奇门遁甲、农田水利、经济兵略。”说着点点头。有些遗憾道:“就这些了,我对裁缝烹饪不很在行,凑不出十全十美,实在惭愧的紧。”
要是旁人定然以为他在吹牛,但秦霸偏偏信,伸出大拇哥赞叹道:“你太厉害了。能不能教教俺跟打仗有关的啊?”
乐布衣闭目寻思片刻。笑道:“可以,但不许拜我为师。你就叫我先生吧。”秦霸兴高采烈的给乐布衣磕了三个响头。算是确立了两人亦师亦友的关系。
等乐布衣让他起身后,秦霸便不再叫‘老布’。而是恭恭敬敬叫‘先生’,乐布衣满意的点点头。便听他问道:“先生,您为什么不让俺拜您为师呢?”
乐布衣面色一滞,有些艰涩道:“我曾经指天发誓。今生今世不再收一个徒弟了。”转而云淡风清的笑道:“不知这变通的法子会不会让老天爷不高兴。”秦霸摸头嘿嘿直笑。
爷俩说笑一阵,日头便偏了这处青石,乐布衣从石头上弹起,轻飘飘落在地上,让秦霸收拾收拾东西,带他往山顶去了。
到了山顶地哨所,乐布衣举目远眺,此时秋高气爽,极目楚天舒,竟能看到东边十几里外有三道细细的狼烟升起。秦霸惊奇道:“有人野炊哎,不知道吃啥好吃的……”
乐布衣已经习惯了他的天真烂漫,只是微笑不语。那三道狼烟乃是王爷与他约定的信号,表示一切顺利,子弟兵已经救回的意思。
看一会儿,他才吩咐看守哨所地黑衣卫道:“点三道狼烟,向王爷报平安。”黑衣卫尊敬地应下,转身出去执行了,对于这位几乎赤手空拳,便将两大禁军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乐先生,他们还是由衷感到佩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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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京山上的三道狼烟,秦雷一直悬着地心也放下了,前日夜里,当他冲上子弟兵们被围困的小山包后,那里地危急便解了,毕竟朗朗乾坤之内,还没有大秦军队敢于攻击那面巨大的黑虎咆哮旗。
围困山谷的两军校尉一合计,反正已经达到目地,咱们也别杵着了,要撤就趁早吧。是以天不亮便撤离了馍馍沟,解除了对秦氏子弟兵的围困。
秦雷心急如焚,等两军离去不久,便带着解救的一千多子弟兵折返回京山寨。
一路疾行,却在离京山十里远的地方遇到了破虏军的拦截,大家都是秦国军人,倒还不至于在光天化日之下大打出手,但破虏军挡住去路,死活不让开。秦雷也奈何不得,只得引军后退五里扎营。
破虏军和鹰扬军人数太多,甚至连派出的斥候也渗透不进去,根本无从知晓山上的情况,只能从两军紧张的气氛推断,京山还在乐布衣手中。
此时终于见到山上的三道狼烟,他不仅仰天长笑,如颠似狂的唱道:“天上掉下个乐布衣!老子真呀真得意!”把几个秦氏宗亲看的一愣一愣的。
由不得他不如此,沈冰传来消息,虎贲、铁甲、神武三军,都派出一营兵士,正星夜兼程南下,明日即到,老大虽然不方便出兵,但也写信给京里的太尉,为他说和。
这京山大营算是守住了。
第五卷 【帝王将相】
第二六二章 隆郡王激励子弟兵 皇甫显增援秦雨田
雷这才有心情与救回来的子弟兵见面。
这些人来自三个省,原本共计一千二百余人,破虏鹰扬二军虽然没下死手,却也白白折了二百多,能全须全尾的跟着秦雷回来的,也就是一千人多一点。
出师未捷身先死,营里的气氛自然不会太好。当秦雷进去时,甚至看到一些稚嫩的面孔上还犹有泪痕,秦雷温和笑笑,示意同来的秦卫等人不要声张。
他穿着与黑衣卫样式相同的甲冑,再加上从未自我介绍过,是以那些二代子弟兵们无人识得他,只道是来了个王爷的亲兵。秦雷让秦卫他们把烙好的面饼分了,此次出来的匆忙,没有带多余的口粮,好在离京城不到百里,一封飞鸽传书,京里的馆陶便把几大车面粉运了过来。
司务长老许头却犯了难,这些人天南地北的,饮食习惯定然不同。
想来想去,便一股脑全烙成了大饼,谁都不讲究,就都不会挑毛病了。
果然,试着咬一口硬邦邦的大饼,又干又硬又难吃,子弟兵们都有些食不下咽,但看别人也一脸吃不下的样子,只好抱着大饼费尽的啃了起来。
秦雷见了,知道他们吃着不痛快,笑道:“大家别急,还有个汤,蘸着汤吃能软和点。”便轻声吩咐秦卫道:“让老许头用肉熬些汤,多放些作料,弄出点味来。”秦卫赶紧出去传令。
坐在地上的子弟兵一脸如释重负,有嘴快的呵呵笑道:“兄弟你也不早说,若是害得俺们噎死在这里。就不能为王爷他老人家效忠了。”
秦雷笑着走过去,在人群中坐下,与身边几个子弟兵打打招呼,寒暄几句,不一会就混熟了。秦雷便问道:“你们怎么看这回地事?”大伙都知道他指的乃是馍馍沟被围一事。
边上一个看上去二十三四的精壮汉子攥拳道:“禁军那些狗崽子欺人太甚了,连咱们大秦宗室都敢拦敢杀!实在是可恨!”他的话立刻引来一圈人的共鸣,有个年纪稍大点的恨声道:“那些禁军充其量也只能算是杀人的刀,真正可恶的乃是他们背后的李太尉,那才是大老奸呢。”自然又是一片声讨。这些人都是被悄悄送到各地当兵的大秦宗族,就算不姓秦。也离不了薛沈韩杨这几家皇室近族。
等大伙骂够了,有消息灵通地神秘兮兮道:“知道吗,咱们这次从山南海北凑到一起,就是为了重建昔日天下第一的大秦宗族兵,干翻李浑那老混蛋!”
有年轻人不信道:“人家太尉府权倾天下,俺别的不知道。就知道在俺们河东卫。太尉府的文书比圣旨还好使,就咱们还能跟人家叫板?”
那消息灵通的一瞪眼。怒骂道:“你个龟娃娃,在卫军里头待成水谷囊了。还没放对就草鸡,快回家吃妈妈头去吧……”却是一着急。连方言都骂出来了。
那年轻人面红耳赤的分辨道:“俺不是这个意思,俺是说没人带着凭咱们可不行。
”
消息灵通地这才止住骂,叹气道:“却是找不到能跟李家对着干地。”
有人接话道:“除了咱们五爷怕是没人可以。他老人家自年时冬里出道以来,干得那些个惊天动地的大事,就没有一件绕地开太尉府的。”
秦雷笑道:“这位兄弟都知道哪些呢?”
那人眉飞色舞地掰着指头道:“陶朱街枭首神弓营、金銮殿戟射天策将、唐州城格毙李一姜、襄阳府剿灭血杀手、将军街怒烧太尉府,这一样样一件件,哪件不是让李老混蛋痛得哭爹喊娘?说咱们五爷是踩着李家的脑门扬名立万地也不为过!”这些都是各地谍报局的功劳,他们通过酒馆茶楼上那些唱戏卖艺走江湖的,把秦雷包装成不畏强权地少年英雄宣扬出去,而李家,变成了所有故事中的大反派,且几乎是唯一的。
“好!”众人听着一阵解气,仿佛亲眼所见一般,大声喝彩道。这些年他们老秦家被李家欺负惨了,他们这些皇室宗亲想当个兵、谋个出身啥的,都得搞地方迂回中央那套,遮遮掩掩跟做贼似的。现在好不容易出了个小霸王似的五爷,实在是让这些宗亲们提气不少。
众人的话题终于固定在那位五爷身上,有讨论他的长相的,有讨论他的武艺的,甚至连他那方面能力也有人拿来猜测。
秦雷除了偶尔的附和几句,就在一边微笑听着,这种谈话他确实插不上嘴,难道告诉他们,你们五爷没有身高九尺、也不能夜御十女吗?显然不合适。
直到大帐里的秦至才、秦水几个得到消息出来,跑到他面前,一边齐声唱道:“属下拜见王爷!”一边稀里哗啦跪一地,他这才拍
站起来,温和笑道:“都起来吧,孤只是过来看看咱弟兵们。”
方才与他坐在一起聊天吹牛的兵士们都傻了眼,纷纷心中狂叫道:他竟然是王爷,俺竟然跟王爷坐在一起聊过天,苍天啊,太幸福了……又有人想到他们还讨论过王爷龙鞭的长度,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听到没有,不由面色苍白起来,跪在那里快要瘫倒了。
场中上千子弟兵齐齐跪下参见隆威郡王殿下,秦雷笑着走到正中央的土坡上,哈哈笑道:“孤的兄弟们,都起来吧。”
“谢王爷!”听着王爷称呼自个为兄弟,子弟兵们心中万分激动,爬起来一脸仰慕的望向高高立着的王爷。
视线环过场中,秦雷朗声道:“今天是咱们第一次见面,你们也算见着活的五爷了。”下面一阵轻笑,又听他满含笑意问道:“是不是心里嘀咕,怎么没有九尺高。也不是青面獠牙,甚至连钢针般的络腮胡子也没有,感觉很是失望啊?”下面的笑声更大了,秦雷待他们笑完,继续清声道:“你们说地也不错,天策军神弓营是孤烧的,天策将军李清是孤射的,他们老李家也是孤烧的,就连李家长子李一姜的死,孤王也是脱不开干系的。”这就跟后世恐怖分子宣布对某某事件负责一样。不求自身清白,但求小儿止啼。
果然,下面的子弟兵们望向他的眼神立马不一样了,虽然方才有人说过,但那些都是传说,听着邪乎。但不恕6衷凇N逡先思仪卓诔腥狭耍缘揽植赖男蜗缶痛耸髁⒘恕W拥鼙嵌偈绷笃疾桓掖簧婀婢鼐氐恼驹谀抢锾先思已祷啊8野牙罴彝览锿娴厝恕D蔷褪潜壤罴一箍膳碌亩袢恕�
这也是秦雷要的效果,他记得一个姓牛的说过:‘如果说我伟大。那是因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秦雷由此得出的结论是:如果想体现自己地可怕,只让大家知道,你可以把最可怕地家伙往死里玩便可以了。
若李老头得知自己辛辛苦苦积攒几十年的赫赫凶名。转眼就为秦雷作了嫁衣,怕是要把鼻子气掉了吧。
秦雷很满意造成地效果,高高举起右手指向自己,提高嗓门喊道:“就是这样一个普普通通,既没有肋生双翅,又不能腾云驾雾的秦五爷,怎么就敢跟权倾朝野地秦家对着干呢?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场中顿时鸦雀无声,子弟兵们屏息望着五殿下,他们确实特别想知道。便听秦雷大声咆哮道:“因为他姓秦,这个国家也姓秦!”
一句话,便让子弟兵们呼吸粗重起来,秦至才这些府兵老人顿时明白太后老人家为何选择五爷、而不是太子爷。他就像一团火,可以让身边的人不由自主热血沸腾起来。
秦雷那低沉而磁性地声音继续在场中响起:“是的,这个国家也姓秦,因为他是我们的祖先建立地。对别人来说,大秦是他们的国,而对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