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太,你是怎么了。”村长见到老人的异样,连忙跑过来,想要扶一把老太。
却不想,这手才刚刚碰到老人。老人突然就往后倒了下去,正好倒在火堆旁边。
而老人,就像是纸片一样。哪怕只是遇到炭火,也在一瞬间燃烧起来。
“神仙,神仙,快救救她啊!”突然,有人朝着张胖子这边喊着。
老人燃起来的一瞬间,张胖子也得到了自由。他瞪大眼睛看着燃烧起来的老人,求助一样看着释红尘。
释红尘轻轻摇了摇头,这个老人已经没救了。
不到五分钟,老人的尸体已经烧到脚掌。而老人,根本就没有半点生命的迹象,就像是一个死去很久的人,正在接受者火化。
血肉烧尽之后,便是一具白童怪在篝火之上。
这些火,根本伤不了白骨半分。倒是让这副骨头,显得异常的白,几乎白的发亮。
“你们看,这像不像是嘎达手中的白骨。”
立皮大力对老屋子里面的壁画,最是熟悉,看着这里,立刻联想到嘎达手中的白骨。
“魔鬼,魔鬼复活了。”
村民的眼中,写满了惊惧。
全部村民,这个时候,竟然没有想过要逃跑。反倒跪倒在是地上,对着白骨,不住的磕头。
“你们这是干什么?”
白童都看呆了,这么危险的时候,竟然还在这里跪拜。
立皮大力赶紧拉住白童,小声的说道:“老太是一个孤寡老人,现在看来,应该是嘎达转世。既然是嘎达要我们全村的命,我们怎么能够反抗。”
哪怕是这么朝气澎湃的脸,也是写着认命。
有一句古话就说就了,酒壮怂人胆。
喝了这么多的酒,总有不认命的人。
一个年轻人摇摇晃晃的从人群里站出来,冷哼一声说道:“什么嘎达,那不过就是一个代代相传的神话。”
说罢,朝着白骨那边走去。
“既然老太死了,那就将她埋了就是。”
说完,竟然不顾阻拦,要去将老太的尸体给带走。
这不,刚刚才碰到尸体。年轻人竟然自燃了起来。不仅仅是这样,在燃烧的过程当中,竟然还朝着人群里面跑。
众人吓得够呛。
年轻人全身就像是浇满了汽油一样,不管怎么扑打,就是不灭。
依旧没有过多久,年轻人身上的皮肉,变成飞灰,一片片的掉落。露出一块块的白骨,最后,化为一架白骨,倒在地上。
“嘎达,嘎达,是嘎达复活了。”
有一个人死在他们的面前,他们不仅没有为年轻人痛心。
倒是惶恐的高呼着嘎达。
“再这样不管,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白童双手紧紧地握住,对一旁的释红尘说道。
殊不知,这一转身,才看见。释红尘的也是一副着急的样子。十个手指头不住的变化,脸上都布满了汗水。
“这里没有阵法,到底是怎么回事?”释红尘小声的说道:“明明就是小鬼打道,应该是索命鬼。”
“一个接着一个的死,还不是索命?”
“不对,索命鬼能抓住来,且死法惨忍。”释红尘将脸上的汗水胡乱擦掉,“这里,只有索命鬼残留的气息。”
小白摇摇晃晃的走过来,在白童的腿上蹭了蹭。
白童见小白醉成了这个样子,也是心疼,将小白抱在怀中。
而人群之中,这就像是连锁反应一般。
两具白骨摆在地上,总有人会不经意碰到两具白骨,而产生第三具,第四具。
当第五个人燃烧起来的时候,立皮大力突然从地上站起来。
张胖子离立皮大力最近,一把将立皮大力揪住,怒吼道:“管他是什么,你可不能去碰那些人。”
“不,不,我是不想碰的。”立皮大力被张胖子这么一抓,也回过神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记不得前一分钟发生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个人站起来了。
村长一脸绝望的磕着头,高声祈祷嘎达放过他们。
白童再也忍不住,跑到人群之中大声喊道:“谁,到底是什么人,有种出来,被做些偷偷摸摸的事情。”
人妖赶紧将白童拉回来,按住白童小声的说道:“小祖宗,我们的敌人不好惹,你就低调点啊!”
“奴家估摸着啊,这八成,都是惠普做的好事。”人妖的兰花指往深山里面一翘,“你瞧,那里聚集的阴气多么重啊!”
白童跟随着人妖的手一看,果然,不知什么时候,山上已经聚集了这么多的阴气。
人妖又赶紧对着跪在地上的人说道:“你们在这里等死也不是办法,这种时候,还不如到你们供奉老祖宗的地方去避避。”
一听到这地方,张胖子皱着眉说道:“说的是供奉老祖宗的地方,就看见他们供奉的嘎达了。”
“这不是将自己送入敌人的嘴巴吗?”
张胖子的话已经被人自动省略,倒是人妖的话,让所有人立刻朝着老房子看去。
村长率先站起来,高声说道:“走,去代代族长那里避避。”
第一百六十七章 怪人()
“先跟着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
他们四个人,从出事之后,就一直聚在一起。
释红尘意味深长的看了人妖一眼,悄声说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现在吊桥已断。我们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有什么事情,还是大家分享一下比较好。”
“奴家能有什么发现,还不是胡乱说说。”人妖一脸的委屈。
白童瞧着这么短短的时间里面,就已经死了五个人了。心里面不是滋味,剐了他们一眼,紧跟着村民。
村民脸色煞白的往老屋子里走,特别是白日里面站出来,表示自己应了声的人。
谁都知道,刚才死的那些人,可都是应了声的人。
老祖宗的屋子,都被他们当了那么多年的羊圈,谁知道这个时候,老祖宗还会不会保护他们。
刚才都是因火而起,夜路再黑,也没人敢再去碰一下那火。
都手机的,将手机电筒拿出来,照着路,往前面走去。
白童警惕的观察着四周,恨不得能够发现一点什么,将这个夜晚,平安度过去才是。
释红尘时不时的看看旁边的人妖,这人妖踮着脚,扭着大屁股。跟在人群的后面,朝着老屋子那边走。
老屋子在村子的最中间,好多人都路过了自己的房子。却没有一个人敢进去。
之所以今夜的篝火晚会,所有人都出来参加。除了热闹,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能够聚在一起。大家都坚信,人多,至少还能有个照应。
还好,这一路上走过去,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倒是走到老房子的时候,大家显得尴尬了。
平日里没事的事情,可没有谁,将这个当做是老祖宗的地盘。在里面喂着牛羊,也没有谁去打扫一下。
除了外出打工的,现在这村子里面,也还有好两百来号人。
村长家外面的地盘大,本来就有一个,是专门供大家跳舞的场地。
可,自打大家都不重视老房子之后。这外面宽阔的地盘,也被修建了羊圈。现在人再凑进来,就显得格外的拥挤。
白日里面,站在石碑这里看着院子里面,是圣洁的。
可现在,站在石碑这边,看着院子里面,却是黑气笼罩,阴气翻滚。
“难不成真的是里面的嘎达作祟?”
为难之下,人人自危。谁还会管他们几个外来客。
白童几个人也是聚集在一起,小声的讨论着。
“说是供奉先人的,我就没有看见,哪里还有供奉先人的位置。”张胖子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也是刚刚才回过神来。
人妖一手摸着自己的下巴,一手举着兰花指,笑着看着那黑色的石碑。
轻声说道:“谁说人家没有供奉,就摆在胖胖你的面前,你都没能够发现的了吗?”
人妖说话的声音,妩媚的很。还特地用胳膊肘往胖子的身上蹭了蹭,表示的亲昵的很。
白童立刻将视线放在仅有几步之遥的石碑上面。人妖说的没错,或许人家供奉的祖先,就在他们眼前也说不定。
此刻的情形,和白天里面,是换了一转。到了晚上,反倒成了院子里面阴气重重,这石碑,倒是圣洁的和。
而且,大家聚集在这里面,但凡是应了声的人,都能够看见,他们印堂发黑。
哪怕,只是村民,都能够看见这种现象。
“印堂发黑的人留下,没有的人,都回去睡觉吧!”
村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出来了,这都是冲着应了声的人来的。
“已经去了五个人了,不管当时有没有应声,你认为这个时候,谁还敢回去吗?”
村长刚刚将话说完,就有人反驳村长说的话。
大家也点点头,都表示,这个时候,不愿意回去。也不敢回去。
村长蹲在地上,摸出一支烟放在嘴边,却一直没敢点燃。对着他们说道:“在这里,容易出事的人,也算是打了标记。看来,老祖宗们还是眷顾我们。”
“既然眷顾着你们,怎么着也得表示表示吧!”
张胖子走到村长面前,将烟拿出来,递给村长说道:“怎么着也得给你们老祖宗点上,你说是不。”
张胖子一直都在纠结,他们的老祖宗到底在哪里。
只要看看村长点烟的位置,就能够知道。
张胖子是好奇才这么做,但村长,还真的照着张胖子说的话做了。将烟拿出来,在石碑的面前,整整齐齐的点燃了三支烟。
真没有想到,他们的祖宗,还真的就在这个地方。
张胖子惊呆了,走过去对着村长说道:“这就是你们的先人们?这是他们的灵位还是骸骨?”
“看在你刚才救了那么多人的份上,我不会计较你对我们的祖先这么不尊敬的。”村长深吸一口气,嘴巴不住的说着彝语,看起来是在请求着什么。
张胖子心里面也不太痛快,没好气的说道:“都将先人的地盘养猪养羊了,还说别人不尊敬。”
村长的老脸一红,将眼睛闭上,装作不说话。
还真别说,到了这里之后,他们也算是得到了太平。
别的不说,至少,来到这里之后,没有什么怪事发生了。
白童见状,犹豫立刻一下,对释红尘说道:“你不是说小鬼打道,不是简单的事情,这是结束还是?”
他们两人,虽然有许多不和。
但这种时候,也不是计较那些小事情的时候了。
释红尘拧眉看了看聚在一起的村民,特别是那些印堂发黑的村民。沉声道:“之前,我本以为是惠普在作怪。他此刻功力还没有恢复,定会需要大量的人,来辅助他恢复功力。”
说着,释红尘朝着深山里面的阴气看去,“惠普的手段,应该是血腥残忍的,怎么会变得这么温和了?”
“这还不够残忍?”白童的嘴角抽动了两下,冷声说道:“或许这一切,根本就不是惠普做的,惠普根本就不在这里。”
这个地方,是释红尘自己选择的。他们一直忍着不能够出手,也是怕惊动了惠普。
若这一切根本就不是惠普所谓,那他们做的,就是一个笑话。
一听白童这话,释红尘就不高兴了,“将吊桥砍断,就是有了半年,这里全村人死了都不会有人发现。”
“还有什么地方,比这个地方,更适合惠普动手。”释红尘脸色比较难看,“我们到这里晃悠了一圈,连个派出所都没有……”
白童沉默了,释红尘说的,确实在点上。
这么说来,这里,或许并非只有惠普一个人。要真的是这样,他们就不是来捉惠普的了,而是来给惠普送点心的。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左右。
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之前的恐惧,也就会跟着而慢慢的淡化。而人们,也就忘了,自己还处于怎样的环境。
之前死了亲人的人,在这一刻,突然大哭起来。
声音凄凉的很,一声声哭泣,原本也不大。却被石碑里面的那些小洞,吸纳了进去。
再由石碑传出来,被扩大了无数倍。每一声听起来,都让人浑身都难受。
有人开始受不了这种声音,对着哭泣的人训斥。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站在了石碑上面。
黑夜之中前来,这么多人在这里,竟然没有一个人看见,他是怎么来的。
他来之后,尖锐的声音说道:“哭,都使劲的哭,你们的声音实在是太美妙了,多哭会。”
“是谁这么缺德啊,人都已经去了,竟然还在这里说这样的风凉话。”一个大婶正哭的撕心裂肺,听到那个人说话,立刻吼了起来。
然而,四周十分的安静。
他们看着石碑上面的那个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大婶出完之后,也像是咬着舌头一样,直愣愣的看着石碑上面的怪人,舌头一个劲的打卷,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石碑与房屋齐高,少说也有五米。这石碑光滑得很,那个人是怎样上去的?
“这就是索命鬼?”白童瞧着石碑上面的人,全身都是死气,疑惑的问道。
释红尘摇了摇头,“要是索命鬼,就不会有村民能够看见他了。”
今天的事情也是怪的很,释红尘还在为了今天的事情伤脑筋。
石碑上的人,却突然将视线落到了释红尘的这边。半笑不笑的说道:“要不要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呀,叫刘军,今年正好三十岁。”
虽说他自报三十岁,可看这样子,最多二十五岁的样子。
释红尘翻了一个白眼,将脸转过去,压根就不理他。
刘军又是一笑,续而说道:“三十岁的男人,最是温柔,让我带你走可好。”
“你有病吧!”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白童突然觉得刘军说话实在是恶心的很,立刻吼道。
刘军也不气,笑嘻嘻的看了释红尘一眼,温柔的说道:“真是个有味道的女人啊!”
最开始,村民还以为是他们先人显灵。但刘军说了这些话之后,明显,这都不是。
村长立刻怒了,吼道:“你竟然站在石碑上面,实在是太大胆了。我们烟台村,绝对不接受这样的耻辱。”
“这是耻辱吗?”刘军指了指自己。
嘴角噙着冷笑,突然,朝着村长俯冲下来。
他就像是一只犀利的鹰,双手张来,直接就从石碑上跳下来。
却不见他摔在地上的惨状,而是姿态优美的朝着村长这里“飞”过来。
“啊!”村长大喊一声,吓得立刻往旁边跑。
可和刘军的速度比较起来,却慢的了不知道多少倍。
前面已经死了五个人了,村长是吓得不轻,妈的一声跌倒在地上。也跑不掉了,双腿哆嗦着看着刘军,裤裆之间顿时一暖。
哪晓得,刘军却突然在村长的前面停了下来,双手往鼻子上一捂,一脸嫌弃的说道:“哎呀,你是不是上火了。”
村长那张老脸,是红了又红,嘴唇一直哆嗦着,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立皮大力在村里面,也是他们这个年纪的打头的。
现在自己老爹这个样子,他的脸也放不下。
既然出现的是人,立皮大力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提着清理羊便的铁铲,照着刘军的脑袋敲下去。
上面的污秽之物,还没有到脸上,就是一股味。
刘军顿时退的老远,干呕了一下,用手在空中挥了挥手,冷声道:“你们到底会不会尊重人。”
到底,村民们都是团结的。见到村长受了这样的屈辱。不管是男女老少,不知道害怕是什么,能拿到家伙的拿家伙,没家伙的就是石头也要捡一块。
定要将刘军弄死在这里。
哪晓得,刘军却突然一笑,像只猴子一样,爬上了石碑。
待大家都举起在石碑下面的时候,这家伙,竟然解开裤带。
一条甘露从天而降,浇灌了下面村民们一脸。
第一百六十八章 羞辱()
这绝对是**裸的羞辱。
要说之前对待村长那是看不起烟台村,那么现在,就是将整个村子都侮辱了。
“有种下来,别站在那么高的地方。”
想要打石碑上面的那个男人,却成了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他站在那么高的地方,也够不着他。即使到了现在,那个男人都还是一副不将别人放在眼中的样子。
不仅仅是这个样子,他还特地讲自己的小鸟,拿出来晃悠了一下。
“太过分了。”白童双手紧紧地握住。
他一直都将刺芒别在背后,只需要心念一动,随时都能够将刺芒握在手中。
张胖子都看呆了,刚才还对着石碑上烟,现在就有人站在上面撒尿,这是不是太戏剧化了一点。
但,张胖子却仰着头,由衷的说道:“这个人,真的是**爆了。”
人妖才是最过分的一个,看到这样的事情。竟然做出一副小女儿的羞涩姿态,赶紧抱住张胖子的手,娇滴滴的说道:“坏死了,脏了奴家的眼睛。”
张胖子眼皮跟着跳了跳,赶紧闭上嘴,默不作声的将人妖的手,从他的手上分离开。
“冷静点,这个人,好像不是那样的简单。”释红尘无奈的看着他们一行人,小声的说道。
刘军依旧不知廉耻的将西欧小鸟放出来,还特地朝着释红尘这边吹了一个口哨。
村长身上都是湿哒哒的,烟台村就是再小,他现在村长的身份,也相当于当年的族长了。什么时候,还受到过这样的侮辱。
心中是怒到了极点,奈何石碑太高。
老一辈的话,在尿液的冲刷之下,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村长也是被尿浇的红了眼,大声吼道:“将石碑推了,看他还能够躲到哪里去。”
这里个个都是被怒火攻了心,就算村长不说,他们也会这样做。
当即齐心合力,就开始要将石碑推到。
立皮大力犹豫了一下,对村长说道:“爸,爷爷说过,这是老祖宗们看着我们的眼,保佑着烟台的平安。这样做……”
“亏我还让你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