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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一张出来,白童看了看上面的符文。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将符咒甩出去。虽然动作没有师姐那样飘逸潇洒,好歹符纸还是慢吞吞的飞出去了。
沿着石壁飞进去,转悠了一圈,又转了回来。
符纸飞回来落在白童的脚边,符纸边缘有些燃烧的痕迹。
“这才多久,有一套啊!”张胖子伤身全是伤口,也不见有血流出来。张胖子揉了揉眼睛,拍着白童肩膀说道:“这是已经出师了?”
张胖子说完,冲着白童挤了挤眼睛,竖起大拇指。
师姐冷笑一声,“一不过就是一个小把戏罢了,一张探路纸,只要是人都会吧!”
“谁说的,我就不会。”这师姐美则美,说话怎么就这么不入耳呢?二娃子见不得师姐老是针对他哥,条件反射说了一句。
突然,安静了。
好像有什么没对。
白童单手握拳咳嗽了两声,绕开师姐朝前面走去。
师姐说的没错,刚才他用的确实是最简单的一种符纸。也是探路的说法,若是飞回来的是灰,那他们基本不用进去了。
这张符纸危险系数不大,看来里面没有多大未免。
这点距离根本花费不了他们多少点时间,他们转过弯才看到这是一间密室。
十来平米的密室到处都是蜘蛛网,几只肥硕的老鼠t听到动静飞快的钻进老鼠洞中。
“看来这里没蛇,那能灼烧符纸边缘的东西是什么?”里面一眼看到底,一张桌子,四根板凳,加上灰尘和蜘蛛网。
白童等人见里面连继续往前走的路都没有,不免有些失望。
“行了,都替我们备好了凳子,走了这么久,也该歇口气了。”张胖子掀起衣服将脸上的汗水擦干净。一路走来都是通道,地下虽然凉快点,却不通风不透气的,始终难受。
张胖子说着直接走到椅子面前,笑眯眯的就要坐下去。
“宋朝的椅子,立在这里也就只是个形了吧!”二娃子担忧的看着那些桌椅,也不晓得宋朝的值钱不。
“我们到底只是路过,何必去破坏这里的东西。”
白童意外的看着师姐,疑惑道:“你难道看不出来,就算你在上面蹦哒,也不见得就会坏。”
“你们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术业有专攻。人家不懂也是正常。”张胖子连灰尘都懒得擦,一屁股坐在上面。二娃子见状心疼地捂住心头。
除了激起了足以将张胖子包裹在里面的灰尘,那椅子完好无损,就连声都没有冒个。
张胖子将双腿搭在桌子上面,吊儿郎当道:“这老道士倒是会享受的很,操要操童男童女,这桌子都有讲究。看看,上等的黄花梨木制成的桌椅,黄花梨木的木性极为稳定,不管寒暑都不变形、不开裂、不弯曲,经过特殊处理,放上个几百年都不会有任何问题。”
“瞧不出来,知道的不少嘛!”师姐环抱着双手,有了过来,单手往椅子上一扫,也不见其他动作。椅子上的灰尘往地上卷去。师姐这才坐在椅子上,打直双腿,眉头皱了皱。
张胖子见师姐夸他,装腔作势的说道:“惭愧啊!也是帮着那些土豪装修的时候知道的。那些个土豪现在非要追求高品质生活,也喜欢弄些黄花梨木的家具。明清盛世的文人、仕大夫之族对家具的审美情趣更使得这一时期的黄花梨家具卓而不群,无论从艺术审美、还是人工学的角度来看都无可挑剔,可称为世界家具艺术中的珍品。黄花梨木不静不喧,肌理如行云流水,或隐或现,疖疤处圆浑似钱,花纹似“鬼面”尤为珍贵。”
“这东西的价值仅次于檀香木,现在那些土豪就是花了大价钱也没有买到这么好的东西。”说着张胖子还摸了摸椅子,特别享受的说道:“紫檀、黄花梨生长缓慢,虽经百年仍粗不盈握,由于明清统治者的掠夺性砍伐,至清晚期,原料日益匮乏,现已成凤毛麟角。想不到我一个穷**丝,还能够坐在这么高档的家具上打瞌睡。”
“老板,你真有学问。”二娃子赶紧凑过去,摸着那椅子,瞧着那贪婪的样子,若不是灰尘太厚,估计都要舔上一下。
别看了,这东西沉,搬不出去的。”张胖子半躺在椅子上,顿时泣声道:“要是能搬出去,我还舍得坐在上面吗?”
从上山到现在怕有十个小时了,一直就没休息过。说不累那是骗人的。
密室暂时没有危险,白童整个人又酸又累,一见到那两人都坐下了,哪还站得住,赶紧跑过去坐下。
四把椅子立刻坐满,众人是坐下了就不想站起来。先还不觉得有什么,这坐下来各种负面状态出来,腿肚子痛的一个劲哆嗦。
要数最舒服的就是张胖子了,他应该是伤势最重的那个,却是他们里面情况最好的一个。
白童不管这是什么材料做的座椅,只要能坐人就行。
还别说,坐在上面真的挺舒服的。
不知为何,一坐在上面人就犯困,眼皮都抬不起来。
兴许是体力透支的太过厉害了,一停下来就忍不住打瞌睡。白童用手强行扒开自己的眼皮,奈何困意已经席卷,到底是抵不住身体带来的困乏。
迷迷糊糊之间,白童感觉师姐走到自己的面前,低下头看了看他,又喊了两声。
师姐的样子越来越模糊,隐约听见师姐在说:“这么快就不行了,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守着吧!一群废物,连点安眠香都经不起。”
第六十章 谁是第八()
白童最后的记忆便停留在师姐这句话里面。
他再也扛不住身体带来的疲惫感,陷入昏睡之中。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身体是越睡越冷。白童还奇怪了,这密室虽然说凉快,但也没到冷的地步吧!
冷,越来越冷。如同落到冰窖里面一般,冷的白童不住地发抖。就算再累都不想睡下去,在这么睡着非被冻死不可。
白童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哆嗦了一下猛的惊醒。
靠,什么时候这密室结冰了。白童不住地在原地跳动,手都要冻僵了。
看见其余三个人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白童当真的羡慕的很,他们就一点都感觉不到冷吗?
白童挨个儿喊了一遍,但他们实在睡得太香了,一点要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白童试图又叫了几声,见还是个没有反应,这下可就着急了。难不成已经被冻死了?
“他们没事,你过来吧!”
“谁?是谁在说话?”白童立刻回头,身后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道门打开,里面露出微弱的亮光。
进来的时候记得清清楚楚,这就是一间密室,什么时候出了一道门。难不成里面有人?那说话的人会是谁呢?
白童大写胆子朝里面走,那里昏黄的灯光看起来让人感觉很温暖。密室现在成了个冰窖,白童在冰窖呆的久了,迫切的想要暖暖身子。
那道门后面的人是敌是友无从得知,为了保险起见,白童回到师姐旁边,将阴剑拿到手中这才朝着另外一道门走去。
那里的空间和他们呆的密室一样大小,放黄花梨木的座椅换成了一个蒲团。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道士闭目盘膝在蒲团上,身旁放着一个香炉,七只脚的香炉正冒着青烟。
感觉到白童进来,老道士睁开眼睛,慈祥的说道:“我还以为你走不到这里了。”
“你认识我?”瞧见老道士的长相,白童面露厌恶之色,冷声道:“虽然说你现在老了一点,但你应该是壁画上的老头吧!”
“太多年了,是不是老朽也记不清楚了。”老道士笑了起来,脸上的褶子挤在一块,真么看怎么像一朵绽放的无比灿烂的菊花。他伸了一个懒腰,这懒腰半天才舒展开,身上的肌肉僵硬了一般,每个动作非常迟缓。
见他动了,白童心中有种不安感,立刻往后退了好几步,将阴剑举起来对准道士。
“这个是阴剑吧!阴阳镜阴面碎片打造的,可惜了材料。”老道士对这阴阳剑不屑一顾,反倒是打量起白童来。
白童站在那里心里不安的很,这老道士当真是邪乎,就像直接能够透过衣服看见他身体一般。一想到那七幅图里面,还有这个老贼对童男那样。白通就觉得浑身不舒服,这点布料什么都遮不住一般。
“看什么看。”无奈之下,只有爆吼一声,希望这个老道士能要脸一点。
好在老道也没有继续看下去,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你身上藏着的东西挺不错的,只可惜,你现在就不是拿他们的时候。”
白童瞳孔微微缩了缩,这个老道士能够发现他藏在身上的东西?干涩的笑了两声,立刻往外走去。
“好不容易将你盼来,你不会什么偶读没有留下,就想要走吧!”
白童一愣,立刻朝外跑去,奈何身体就像是被定在了那里一般,不管他怎么跑,都动不了半分。只要一回头,身体的束缚立刻没了,就能够自由行动。
这一切都是那个老道士搞的鬼,白童注视着那个老道士,心中一阵阵发毛。这样的人,他还有还手的余地吗?
“别怕,我在这里等了七百多年,只不过是想要你留下点东西罢了。”老道士说着从蒲团上站起来,他每一个动作都机械的很,应该是太多年没活动了,不能够适应现在的身体。
七百多年,白童被这个数字给惊得不轻。眼前的这个人还能够算是人吗?
白童唯一能够依仗的便是他的眼睛和身上的东西,说起本事,这个白童还真没有。老道士一步步朝着白童这边走来,每一个动作都如同慢镜头一般,想要走到白童这里,恐怕还要些时间。
若是鬼,白童却感觉不到这间密室里有任何阴气,若是人,白童也感觉不到一点生气。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面前的这个道士,究竟是人是鬼。
“你到底是人还是鬼?”白童进不敢进,出又出不去。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希望师姐能快点醒过来。
听到白童提的这个问题,老道士停下所有的动作。摸了摸胡须悠悠说道:“秦始皇对获得长生梦寐以求。为了实现自己的不死的梦想,秦始皇派了徐福率领上千名童男童女,去东海为他寻求不死仙药。结果,不死仙药没有取得,徐福等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你可知道,徐福去了哪里?”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白童想了想,“不是说去了日本,日本人就是这么来的吗?”
“哈哈哈,到了你们这里,已经是这么一个版本了吗?”老道士张狂的笑了起来,“罢了罢了,既然如此,这件事也就作罢!老朽只是想要告诉你,当年秦始皇何等威风,大量人力物力给了徐福,却没有想到,不过是替人做了嫁衣罢了。”
“给你吗?”白童看着这个七百多年还能说能笑的道士,回了一句。
哪知道这话却让老道士愣了愣,仿若是陷入悠久的回忆之中,许久才说道:“本来,这一切也该是我的。不过,我也不过是替被人做了嫁衣。”
白童脑子飞快的转动,老道士现在走的也慢,废话还那么多,再不趁着这个绝好的机会离开,怎么对得起自己。
白童一直将锥子绑在自己的中指上,只露出来一个小小的尖端。
管他有没有用,趁着老道士陷入回忆之中,白同转身将锥子往前一划拉。好在有用,白童竟然能够出去了。
能出去了还管那么多干什么,白童头也不回的朝着前面跑,也不晓得师姐能不能抵得过老道士。
“老朽这一辈子都在替别人做嫁衣,现在,你可以给我回来了。”说罢,伸出手虚空一抓。任由白童怎么往后面跑,身体就是不住的往老道士那边飘过去。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白童实在无法,还好将手掌打直,不管老道士想要做什么。到了他面前就给他来上一下。
老道士冷笑一声,将白童悬于半空之中便不再动了。
收回手走到白童的面前,冷冷的看着白童,脸上却依旧是圣母玛利亚慈祥的笑容,“跟我耍心眼,你太嫩了。”
“你是最后的一个童子,我怎么能够放过你了。”老道士说着将舌头伸出来舔了舔自己的手,尖着嗓子说道:“泐睢的童男童子还真是不好弄到手,以前泐睢昌盛的时候,为了偷这七个童子差点丢了命。到底泐睢是衰败了,将你弄到手,简直是轻而易举。”
“你说什么?那些,都是泐睢族的孩子。”白童心中一痛,哪怕他没有在这个家族生活过。但血脉相连的感觉却是无法抵挡的,当听见那些被糟蹋的孩子都是他的族人,白童瞬间愤怒了。
他死死的瞪着老道士,“你将你说的话,再说一遍。”
在老道士的眼中,白童不过是砧板上的一块肉罢了。不仅嘲讽道:“不是老朽看不起你,那些个小屁孩每一个都能将老朽打得半死,若不是用了些手段,且是这么容易到手的。且看看你,还拿着泐睢的信物,却如同废物一般。”
“若不是因为你是泐睢最后一个童子,我都不屑于选你。”老道士从怀中抽出一根萝卜一般粗细的棒子,“可以开始了。”
白童就那么瞪着这个老道士,他的双眼瞪得发疼,能清晰的听见自己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可就这么干看着,半点反抗都没有。
老道士脸上慈祥的笑容变得阴郁,他一步步走到白童的面前,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棒子,“处男的血,好久没有尝过了。”
血!对了。白童眼中突然多了一抹希望,他冷笑道:“有本事,你倒是喝一口我的血啊!”
“泐睢血罢了,有什么不敢喝。”老道士伸出那只枯树枝一般的手,在白童的脸上摸了一把,“换个方法喝,不就行了。”
背心突然一痛,白童痛的弓起身子。双眼瞪到了极限,老道士手中的棒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插在了白童后背心上。
棒子中心居然有一个小孔,老道士站在白童的背后,希冀的看着棒子。
当棒子变成了红色,小孔之中冒出一滴血的同时,老道士怪笑一声,从背后抱住白童,趴在他的背后,贪婪的含住棒子。
香炉从蒲团旁飘了过来,落在白童的脚边。一丝丝青烟从里面冒出来,第八条腿,缓慢的长出来。
白童眼睛瞪得死死的,这就是那几幅图上所画。
原来,根本就不是他们所想的那个样子。真相居然是这样的。
感觉骨髓都快要被吸干另一半,任由身体再疼,白童都是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双眼干的要命,喉咙撕裂般的疼。
他努力的伸出自己的手,疼痛让他的手张开出一个怪异的爪形。
到底,是要死在这里了吗?
第六十一章 生死由天()
老道士在吸取的过程之中,发出一声声舒服的呻吟之声。
他每吸一口,便要仰起头感受一番。这感觉如同是大烟鬼终于吸食到大烟一般,半张开嘴舒了一口气,继续俯下身。
而每一次俯下身的过程之中,老道士都在发生着变化。他那苍白的头发慢慢变黑,就连脸上的皱纹都在跟着消息。
白童痛的眼珠子都要滴血了,他从来没有想过,世间还有这样一种痛。
“哼!我将他引到这里来,可不是为了让你享受的。”
后面突然冷冷的冒出一个男子说话的声音,那男子说话的声音很冷,如同千年寒冰一般。
老道士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明显一怔,站起来,一瞬间又回到他那蒲团上面。而白童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身体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背心棒子还插在那里,但没有老道士吸取血液,倒是缓解点疼痛。
可惜,根本没有任何卵用。
白童早已经痛的意识模糊吗,口水一个劲的往下低落。
“瞧瞧,多好的一个孩子,被你弄成了什么样子。”依旧是那个冰冷的声音,他走到白童的身后,也不见使力,棒子已经落在他的手中。白童脚边的香炉第八只脚才冒出个头,棒子一拔出来,连青烟都没有冒了。
没有了棒子插在背心,白童身体还能够活动。
只是疼痛让他哪里还知道什么活动,直接瘫在地上,半点都动弹不得。
“你不该来这里的,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吗?”老道士看着眼前的人有点犯怵,说话的音调都变了。
什么人,让老道士这么害怕。要不是白童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定要好好地看一看这个人是谁。
那个人铁了心要保持一个神秘感,一直站在白童的后面,就是不打算露个脸。他冰冰冷冷的说道:“老道士,找了你这么年还真没想到,你会藏在这里。要不是这里出了灵犬,还真让你逃过去了。”
灵犬,就是那条脱毛狗吗?
白童现在有十万个为什么要问,奈何张嘴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老道士也是特别畏惧那个男人,他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冷声道:“少这么清高,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别以为老朽不知道你是谁什么情况,怎么,现在还要给泐睢人报仇。告诉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一张魅皮,是不是开始于你排斥了。”
“住嘴。”那个人突然从白童后面飞了过去,单手成爪形冲着老道士抓去。
老道士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刻闪到一边,手中托着七条腿的香炉,大口大口的吸着香炉里面冒出来的烟雾。见那个人又一次朝着他抓过去,速度之快,招式之狠。眼见着避无可避了,老道士突然从口中喷出一口黑烟。
那个人既然退后,抬手去挡黑烟。
哪怕是退的极快,少许黑烟粘在那个人的衣袖上,顿时腐蚀出一个个洞。
老道士一击得手,得意的将香炉拖到他的面前,任由里面青烟缓缓冒出来,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
白童在地上躺了一会,好在他的体质确实不错。后背心那么大的洞都将血给止住了,挣扎了几下,踉踉跄跄从地上站起来,一晃,差点又栽倒在地上。他弓着身子,双手撑着腰,瞧见那个人说道:“你也是泐睢人吗?”
那个人可能没有想到过白童会在这个时候清醒,明显吃了一惊。随即缓缓转身,似笑非笑的看着白童,“倒是将你给忘了,小家伙,送给你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