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蔡彩不知道沐儿是不是还记得以前那些清贫困苦的日子。
她希望以前的记忆万万不要影响她才好。
“她若是敢打你,娘就欺负死她。”蔡彩摸了摸沐儿的头发。
“别得意。我看你怎么和封棋交待。”杨馨冷哼了一声。
“没关系,沐儿这么乖,跟着我们住就好。”封以霖背靠着马车,颇为帅的说道。
“封以霖。你不要得寸进尺啊!”
“可是相公答应我,如果娘娘不要沐儿,就让沐儿和青黛作伴。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芙蓉也极为认真地说道。
芙蓉自己还是个孩子,却恨不得将所有的宝宝都放在自己身边。
众人刚要为沐儿的归属问题争论,突然听见前方不远处传来低沉的号角声。
这是哨兵的暗号,前面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家下马车,按照事先计划好的行动。”
实现计划好的?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
蔡彩有些迷迷糊糊的被众人推下马车。
冷锋将芙蓉一把拉到马上,将沐儿夹在了他和芙蓉之间;而一脸不满的杨馨也嘟囔着被封以霖拉上了马背。
张靖榕翻身下马。慢慢走到蔡彩身边。
“我扶你上去吧。”
“为什么不坐马车?”
“如果有刺客,马车里的人是最好的攻击目标。我做前锋,冷锋殿后。你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了。这里没有任何人能够看着你受到伤害。所以你最好给我乖乖的。”
封以霖的语气虽然不好,可他能够这样关心自己,蔡彩真的很感动。
每一步路都走的非常小心,众人几乎有些草木皆兵。
刚刚哨兵的号角声没有再响起。
要么是暂时安全,要么哨兵已经遭遇了不测。
这些哨兵是暗卫里面挑选出来的,功夫不弱。若是真的惨遭毒手,来的敌人可就不能小视了。
蔡彩心里也紧张。拉着缰绳的手微微发抖。
“有我在!”张靖榕轻轻拉住她的手低声道:“得道者多助,我们一定可以安全的救出岳丈他们。”
“你自己也小心。”蔡彩低声道:“我并不需要你为我去拼命。”
忽的,不远处又传来几声号角。
“警报解除,不要掉以轻心。”封以霖舒了口气,想后面的指令官挥了挥手。
“那你放我下去。”杨馨别扭地说道。
“亲亲,你别动。”封以霖故意讲身子和杨馨贴的很近“你这样主动我会不好意思的。”
“封以霖,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阉了你。”
“那可不行,我怎么能让亲亲一个人独守空闺呢。”
蔡彩刚想吐槽封以霖的腻歪,一个哨兵已经迅速的跑的了封以霖的面前。
“启禀元帅,前方半里处发现我方驻扎将士,约一百人。但是他们搬运着大量的粮草。”
“我方将领?”封以霖有些疑惑地说道:“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这?”
不得不承认,封以霖的作战经验很丰富。他思允了片刻大声道:“大家再次驻扎。”
“为什么啊!”杨馨纳闷地说道:“为什么不和那些人汇合在扎营?”
“一切异于常理的事情都可能会有猫腻。待会别插嘴好好呆在我身边。”
封以霖是个看上去很难相处的人。至少十个人里面会有八个这样认为。
只是几人单枪匹马闯来,就让眼前的一百多号人乱了阵脚。
兵戎相见,蔡彩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
真刀真枪的架势的确是没见过。
冷锋策马上前。将张靖榕和蔡彩拦在了身后。
“放下你们的器械。”封以霖冷冷的说道。
“你们是谁!”为首的男子一脸警觉。
可蔡彩看得出来,他们很慌张。
“封以霖!”
单单报出名号就足以让人闻风丧胆。
看着那些士兵惊慌失措的跪在他的面前,蔡彩就知道他过人的恐吓能力。
蔡彩感觉得到张靖榕似乎有些热血沸腾。
大概每一个男人都会对战场有着向往吧。
“如果我和他一样就好了!”
“三皇子的这副本事岂是一朝一夕能够练就出来的!一个差点成为皇帝的人,一定不会差到哪去。”
“如果我和他一样刚毅,就可以保护你和孩子了。”
瞬间沉默,蔡彩的大脑回路又开始纠结。
“常副将?本帅以前好像没有见过你!”
“回元帅的话,末将常年驻扎在外。已有多年没有回京了。”
“是吗!”封以霖冷着脸说道:“你们运着这些粮草要到哪去啊!”
蔡彩不知道是不是封以霖过于紧张,但至少她觉得这些将士并无猫腻。
夷狄在控制荆州的这段时间居然收买了驻扎在城外的周将军。所以周将军按兵不动,决定于夷狄人里应外合对付即将赶来的封以霖等人。
所以,为了防止大军受袭,这位常副将才带领他的亲兵冒死逃了出来。临走前。他们偷偷搬运走了大量的粮草。
都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位常副将的确是有胆有识。
蔡彩刚要询问他们情况,沐儿便一摇一摆的走到她的身边。
“娘,我饿了。”
“沐儿乖,待会娘拿东西给你吃。”蔡彩摸了摸沐儿的头。
“皇后娘娘,请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那个常副将突然跪爬到蔡彩面前“末将及一众将士餐风露宿这些日子就是希望皇上与皇后无恙啊!”
“常副将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此事我一定会如实告诉皇上。”
“谢谢皇后娘娘。”
“常副将,荆州的形势目前我们都不熟悉,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封以霖打量了常副将一眼。朗声问道。
“末将觉得我们暂时应该按兵不动。如果贸然进攻无疑是送入虎口。不如先派人打探情况,我们出其不意,趁机偷袭。”
“常副将说的倒有些道理。如今荆州那缺乏粮草。若是动起手来我们到有些胜算。如果我们这次能够顺利完成任务,本帅一定会替你请功。至于这和你的这些将士,暂时收录我旗下吧!”
“是!”常副将恭敬地说道:“敢问元帅的将士们驻扎在何处?”
“张靖榕!”封以霖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而是冷冷地对挥了挥手“你找几个兄弟清点一下这批粮草。”
运来的粮草比想象中的还要多,众人不得不选择暂时扎营。
连杨馨也被拉去干活,只剩下挺着肚子的蔡彩在一边游手好闲。
沐儿摇晃着身子在人群里晃悠。好像再找着什么。
“沐儿!”蔡彩向沐儿招招手“别打扰叔叔伯伯们干活。”
“可是。”沐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娘,我饿了。”
“哎呀!真是对不起。我忘了!”蔡彩拍了拍脑袋“你瞧我,居然饿着了我家沐儿。”
“没事的!”沐儿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蔡彩“娘,你饿吗?沐儿去找好吃的给你和弟弟。”
蔡彩相信凌心儿绝对不会亏待沐儿。
可沐儿却比同龄人更加懂事。
一个如此年幼的孩子,贴心的让人有些难受。
“沐儿,以后有好吃的你第一个吃,听见没有?”
第八十二章 奸细?()
沐儿显然不明白蔡彩的意思,只得不解的挠挠头。
“乖了!”蔡彩笑着摸摸她的头“和娘去找吃的好不好?”
“好!”
张靖榕还在低头清点粮草,却被人突然拍了拍肩膀。
封以霖耸着眉毛看着他。
“元帅?”
“你我兄弟,何必这么叫我。”
什么时候成兄弟的?他怎么不知道?
是谁前几天还为了一点破事打他板子来的。
“你不会还在为了前几天的事情生气吧!”
这货知道自己心里想什么?
“我也是无可奈何,行兵打仗,要的就是手底下人的士气,我更不可因私忘公。”
“我知道。”
“你去陪着阿彩姑娘吧!”封以霖指了指一边大手拉小手的两人“走路都和鸭子似的,不知道会不会被老鹰一口吃了。”
“沐儿还小,阿彩的身子不方便。”张靖榕听见他这么说,反倒有些气了。
“你和阿彩姑娘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也只能道一声珍重。这些年,封棋对她不错。无论如何总会负心一人。无论选择你还是封棋,她的心里都是最难受的。”
“正因为如此,我才不忍逼她。”说着,张靖榕忽的笑了笑“可你和说的这些却像是五十步笑百步,杨姑娘要比我们家阿彩难缠的多。”
“为什么好像有人在说我坏话!”相距甚远的杨馨突然直起腰掏了掏耳朵“为什么我的耳朵这么痒!”
“去陪着她们吧!”封以霖对着张靖榕无奈的耸了耸肩“我还有个小姑奶奶要伺候着呢。”
“沐儿。娘抱你吧!”
“沐儿可以自己走的!”
沐儿摇晃着身子一步一步的向前迈。
已经快要生了,也的确是抱不动圆滚滚的小沐儿。
忽的,身后的一人将沐儿抱起。轻轻架住了自己的肩膀。
“爹爹!”沐儿开心的拉扯着张靖榕的头发。
“饿了吧!爹去找东西给你和娘吃。阿彩,想吃什么?”
“蒸熊掌,蒸鹿尾,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
“那边好像有条湖,我去捉鱼给你们吃。”
“那你干嘛还要问我吃什么!”蔡彩翻了个白眼,嗤了一声。
张靖榕傻呵呵的笑了笑,习惯性的牵起了蔡彩的手。
满眼的湖光山色。
蔡彩已经好久没有享受过这样无拘无束的日子。
张靖榕卷着裤脚站在湖边。笨拙的模样让蔡彩觉得今日恐怕是没有鱼吃了。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可能便是求而不得。
如今看开了,想通了。反而能处之泰然的面对张靖榕。
不再心痛,不再纠结。
不知不觉的间,爱情已经升华到了最高的境界。
没有在一起,却随时在一起。
“娘!”沐儿晃了晃蔡彩的小腿“爹。笨笨!”
“是啊!你以后可别和你爹一样。”
“你瞧那个伯伯。”沐儿指了指树丛之后的另一片小湖。
是常副将,他怎么在这?
或许是视线遮挡的缘故,常副将并没有看见他们,而是专心致志的站在湖边捕捞着什么。
他半蹲在湖边,双手撑在地上,不时地向两旁观察一番。
常副将下手很厉害,几乎每次捕捞都能捞着东西。
可无论再大的鱼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扔掉。
来回几次,常副将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水,将目光移到了一旁树上的果子。
虽然蔡彩觉得这个常副将并无不妥。可不知道怎的,他似乎无法取得她的信任。也难怪,这种特殊时刻。怕是任何人都要防备着些。
‘我抓到了!‘张靖榕激动的冲着蔡彩挥着手,他的手上此时此刻正抓着一条塞牙缝都不够的小鱼。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激动,张靖榕忽然身子不稳一下子栽进了河里。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张靖榕,你这个蠢货。
蔡彩慌慌张张的站起来赶忙要去扶他,却看见一个人影从另外一边窜了出来一个猛子扎进了河中。
好在二人水性都不错。不岁时冻得浑身发抖却也没有大碍。
‘爹爹好笨!‘沐儿一脸嫌弃的看着落汤鸡般的张靖榕。
‘真是谢谢你了!‘蔡彩一脸无奈地看着湿漉漉的张靖榕,只得用手将他的脸上的水擦干。
“小事而已。”常副将摆摆手。将衣服上的水拧干。
‘幸好只是一条鱼,要是上阵杀敌,说不定还没动手就先伤着自己了。‘蔡彩揶揄地说道。
说着,她还是忍不住戳了戳张靖榕的脑袋。
‘在你闺女面前还这么丢脸。‘
‘张前锋只是没有抓住捉鱼的要领罢了。第一次动手难免会有疏漏。‘说着,常副将慢慢卷起袖子‘捉鱼一定要用手腕的力量,利用鱼逃生时的动作将他一举抓获。‘
说着,常副将轻松的从河里捞上了一条鱼。
不过蔡彩倒是没有奖目光聚集在那条鱼上。
常副将的手腕上有一块很大的伤疤,似乎伤的很深,让人觉得有些触目惊心。
似乎是察觉到了蔡彩异样的眼神,常副将有些尴尬地缩了缩手‘常年在外打仗,难免有些损伤。‘
“常副将骁勇善战,我要和你好好学习才是。”
“张前锋见笑了。只要掌握技巧你一定也可以的。以后就不会在闺女面前丢脸了。对了,我还事情要做,就不打扰娘娘和张前锋了。”常副将微微抱拳后走走开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张靖榕轻声嘀咕道:“这个常副将绝对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你我都要小心。”
“得了吧!你看人家比你厉害就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你还是好好练习抓鱼别再丢人现眼了。”蔡彩无奈的哼了哼“沐儿,鱼今天是吃不到了。我们去和你干娘蹭点好吃的。”
“哎!”沐儿脆生生的点头。
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张靖榕,慢慢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似一个老者般惋惜的感叹道:“爹啊,不行啊!再这样的话娘可就不要你啦!”
小丫头,你和你爹说什么呢。
张靖榕只觉得自己的心头又被人狠狠戳了一刀。
忙着清点粮草和整编这些将士花去了不少的时间,忙忙碌碌转眼已是日落西山。
“元帅,我们今日就在此时驻扎。等明日修整好了再出发不迟。”
“嗯。”封以霖点点头“再等两日对我们更有好处。今日大家都累了,让兄弟们早些休息吧。”
“元帅。依末将看还是让皇后娘娘与那边的兄弟汇合才好。我们这边带着这么的粮草就怕夜晚遭贼人偷袭。若是娘娘他们在这也不方便。”
“也好,有常副将做先头部队,本帅自然是放心的。”
所以,封以霖还是坚持让张靖榕带着蔡彩她们回到了自家的营地。
月色降临。远处仍看得见点点火光。
“这个封以霖也真够固执的,就是不肯让我们留下帮忙,也不知道他们要忙多久。”
蔡彩坐在帐篷前往篝火里添着柴火。
“你管他死不死。”杨馨嘴上说着,目光却依旧盯着远方。
“你当真对他一点情谊都没有吗?”
“没有!”
“死鸭子嘴硬。”
“我也是一点注意都没有了。我和他之间没有任何回忆,除了知道他的名字,他的身份和他对我的好,我几乎一无所知。”杨馨拿着树枝在地上来回划拉“之前,我迫切的想要去找张戬,我觉得我心里有一个人。那个人让我无时无刻的牵挂着,思念着。曾几何时,我以为那是张戬。可现在却犹豫了。”
“你明知道心里放不下封以霖,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呢。”
“除非万不得已,否则我怎么会失忆?”
“永远活在记忆里时没用的,只是庸人自扰罢了。”
“有嘴说我,你瞧瞧自己什么德行。”杨馨嬉闹的说道:“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娘!”沐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帐篷里走了出来,慢慢走到蔡彩面前躲到她的怀里。
“是不是吵着你了?”
“娘。我听见嗡嗡的声音,好吵哦!”
蔡彩竖起耳朵。听了半天。
哪有什么嗡嗡的声音。
“这么小就耳鸣?不应该啊!”杨馨自言自语地说道。
“捂上耳朵就听不见了。”沐儿摇了摇头糯糯的说道。
‘会不会哪里不舒服啊!‘蔡彩有些紧张的拉过沐儿看看她的小耳朵。
‘应该不会的!或许是小孩子和我们的音频轨道不一样,能听见我们听不到的。‘
‘音频轨道?好像很复杂的样子。‘
‘我简单的说就是声波的赫兹,中学物理怎么学的!前几年学校里不是有一种很流行的手机铃声,说是老师听不见。‘
‘说的这么科学干嘛!你应该说一些符合古代特色的话,比如厉害的武功啦!暗号什么的!‘蔡彩傻呵呵地说道。
‘我们这又没什么奸细。你以为和tvb剧似的,随随便便站出来就是潜伏多年的坏人。‘
‘你再说一遍。‘
‘说什么啊!‘
‘思萝的手上也有一模一样的刺青。‘
‘好好地提什么思萝啊!‘
‘常副将是夷狄人。‘
‘你说什么?‘
‘张靖榕现在在哪?‘蔡彩突然说道。
‘他刚刚到那边去了啊!封以霖一个人忙不过来。‘
‘我们得赶紧去找他们,他们很可能会有危险。‘
‘芙蓉!‘
杨馨一下子站起来将沐儿抱在怀里。
杨馨并不知道,她有时候和封以霖真的很像,坚强,可靠,让人放心。或许这就叫天生一对。
第八十三章 险象环生()
‘怎么啦?‘芙蓉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馨姐姐别总慌慌张张的。‘
‘冷锋去哪了?‘
‘当然是和三皇子在一起啊!我也不能总看着他不是。‘
‘帮我看好阿彩和沐儿,立刻找几个冷锋身边的亲信,武功越高越好!‘
‘我和你一起去!‘蔡彩赶忙拉住杨馨的手。
‘你现在这副模样去了能干什么?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有我在胜算更大。‘蔡彩倔强的说道:‘我对他们还有利用价值,就算抓住我也不会立刻杀了我!如果有危险,你还能想办法救我出来。‘
不知是不是大家都随封以霖出去干活了,整个营地显得冷冷清清的。
杨馨焦急的想要需求帮助却只看见零零散散的几个士兵。
还好冷锋的那些兄弟都在,杨馨和蔡彩在众人的护送下摸黑上路。
凡事小心!
杨馨没有说话,只是递给蔡彩一个眼神。
她紧紧拉着自己的手,那样坚定不移。
这辈子能有这样一个姐妹也算是值了。
‘小心!‘
身边的暗卫们突然警觉起来。
蔡彩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