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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休也借着这股冲击力滚到石像边上,抬手几棒将石像打碎。
“好一个声东击西!”彭莹玉斗得兴起,他想看看这个小老乡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火车头!”
石块汇聚成1:3大小的老式火车头雕像,斜向地面方向撞来!
不休吓得直咧嘴,空间能力用的太过频繁,现在已经力不从心了!唯一能依仗的就是手里的枣木棒!
可这火车头太大,用木棒招架,无异于螳臂当车,必死无疑啊!
“突刺!”不休的脑袋灵光一现。
他终于明白,当年参加军旅真人秀的时候,教官为什么要说“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的口号了!
周颠接到命令,把目光看向彭莹玉道身后。那里站着一个举伞的大汉,不知怎地,还没逃走。他的意识一动,将那大汉和不休换了位置。
噗~
火车头撞击到地面上,那个大汉稀里糊涂的就被火车砸成了肉饼!
血光四溅,惨不忍睹!
而不休,则变换到彭莹玉的身后,抡起棒子扫向敌酋的腰眼!
彭莹玉吓得不轻,没想到小老乡的花活还真多!他可看的出来,这棒子要是砸上的话,自己就得嗝屁着凉风了!
他急忙用手虚空一抓,镶嵌在地面的石条做一柱擎天状,护住腰臀。
Duang,不休这一棒子把石条打碎,自己也震了个跟头!两个肩膀一麻,木棒撒手掉在地上!
彭莹玉也好不到哪里去,碎石卸去了大半的力量,但依旧凶猛,撞在身上着实的疼痛难忍!
“嗷儿”
堂堂的彭大教主发出杰克逊一样的尖叫声!
他转过头,捂着屁股盯着不休,没有生气,反而开怀大笑起来:“行啊!小zei~有两下子!”
不休抖动着两只胳膊,强颜欢笑:“彼此彼此!”
彭莹玉笑道:“再来?!”
不休咬着牙:“来就来!谁不来谁是孙子!”他弯腰想去捡地上的枣木棒。
袁惊风眼珠一转,心里算计道:天助我也!秃驴正好背对着我,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他抄起地上的宝剑,猛的一剑刺向不休的后腰!
“崩”的一声。
袁惊风的眼前黑影一晃,宝剑像是扎进了树干一样,完全没有刺入肉体的快感。
“恩?”他定睛一看,差点没吓尿了裤子。眼前站着一个人不人猴不猴的妖怪,宝剑正捅在他的肚子上!
袁惊风想要把剑拔出来,但是刺的太深,试了几次都不成功。
那妖怪的身体发出咯咯咯的摩擦声,胳膊抡起来,一掌捅向袁惊风的肚子。
要按常理来说,以袁惊风的本事,躲开这记手刀并不是难事。但今年他命犯太岁,碰到的都是克星。刚想躲闪,发现两脚被藤蔓缠住,动弹不得。
噗,妖怪另一只手也捅进了他的肚子!
然后两臂用力,生撕袁惊风!
第一百五十九章 祸水东引()
木英按照不休的吩咐躲在暗处伺机接应支援,非到万不得已不要出来。他眼看那个蛊惑自己制作人皮木偶的家伙要偷袭叔叔,哪里还藏得住?
他在树冠里把手一晃放出齐天大圣,又操控藤蔓绑住袁惊风的双腿双脚!
“天杀的畜生!腌臜泼才的狗东西!敢偷袭我家叔叔!让你不得好死!”木英双手齐舞,操控齐天大圣将双手插进袁惊风的肚皮!
袁惊风虽然是不死之身,但却不能豁免伤痛之苦。
齐天大圣的手刀刺破肚皮,袁惊风只觉得撕心裂肺绞断肝肠,疼痛难忍昏死过去。
木英见此还不罢休,非要把他撕裂,才能了结心头之恨!
彭莹玉担心下属有失,急忙操控石块砸向齐天大圣!
木英躲在高处,统揽全局,见石头来势凶猛,不敢力敌,两手一晃,齐天大圣将袁惊风踹飞,而后借势后退躲闪。
与此同时,木英从树上飞身而下,与齐天大圣汇合,落在不休身边!
“三叔!让我来对付他!”木英挡在不休的身前,他知道叔叔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决定自己动手,结果了彭莹玉的性命!
不休蹲在地上喘着粗气,摆了摆手道:“不打了,不打了~彭司令,咱们回头换个地方再约一架呗!”
彭莹玉大笑道:“单挑群殴,奉陪到底!”
不休说:“那樱雪还抓吗?”
彭莹玉笑道:“本来也不是为了她!现在更没这个必要了!”
不休释怀:“那感情好!不过,彭司令,你得交个人出来!”
彭莹玉以为他说的是袁惊风,当即回绝道:“袁惊风是我心腹!我劝你断了这个念头!”
不休说:“不是他!”
彭莹玉听说不是袁惊风,还以为不休在教中有别的仇家,疑惑道:“那是谁?”
不休说:“把樱雪弄昏的人!”
彭莹玉恍然大悟,反问道:“你以为,是我们把樱雪打晕的?”
不休惊奇:“不是吗?”
彭莹玉道:“我还不至于为这点小事说谎吧!”
不休点点头,说:“好!我信你!”
他心中疑惑,不是弥勒教袭击樱雪?那会是谁?难道真是我师叔韩山童吗?
彭莹玉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今儿我给你一面儿,姑且放过明教一马!咱们后会有期!”
不休一听急忙拦阻:“别啊!”
彭莹玉道:“怎么?还要继续打?”
不休摆了摆手,又指了指圣女道:“你别误会,我的意思,你不用放明教一马!”
彭莹玉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不知道和尚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迷魂药,问道:“你这么玩命,不是为明教出头?”
不休翻了个大白眼道:“我吃饱了撑的帮他们?!今天出头,一是为了会会你彭大司令,二是为了救樱雪!至于明教圣女什么的,您随意~我乐得看丫出糗!”
彭莹玉心说:看来绑架的事情,他都知道了,这个小老乡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啊!他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说道:“看来,这里面的故事还不少啊?”
不休见他演戏,揶揄道:“您也甭跟我这装傻,绑架的事儿可是你们一块干的!”
彭莹玉笑道:“哈哈,看来,你知道的不少!”
不休撇撇嘴,也懒得去跟他矫情,指着圣女说道:“这娘们太阴险!用我做饵转移你的视线,又想借你的刀杀我灭口!不管咱们谁生谁死,最终都是两败俱伤,她正好坐收渔人之利!你想想,刚才咱俩要是死磕到底,最高兴的是谁?肯定是丫挺啊!”
不休猜的一点都没错,圣女策划的绑架行动确实只是一个圈套而已!谁生谁死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给敌人制造一个强劲的敌人,就等于给自己增加一个盟友。
彭莹玉早就看透了这一点,但他不在乎,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就算圣女的阴谋成功,也不过是让他和不休之间的仇恨再加深一层罢了。
他的终极目的是明教,宝藏只不过是搂草打兔子而已。
彭莹玉相信,不休也看出了自己的心思,只不过两害相比取其轻,以现在这个局势,和自己联盟对付圣女才是最佳的选择。不休,果然识时务!
彭莹玉来了兴趣,问道:“依着你,怎么办?”
不休气鼓鼓的说:“咱俩被人家当傻小子使唤了半天,怎么着也得要点精神损失费啊!”
彭莹玉大笑,觉得精神损失费这个词说的极妙,便问:“一起上?”
不休说:“你先来,我歇会!哦对了~把我那俩小兄弟放了吧!”
彭莹玉手指一勾,包裹着精细鬼和伶俐虫的石块自然脱落。
二人得了解脱,长舒一口气,欢欢喜喜的回到大哥身边。
圣女站在山门目睹了彭莹玉和不休战斗的全部过程,心惊不已。
这已经不是凡间的战斗了,是仙界斗法!出手就是惊天动地神鬼皆惊的杀人手段!
她这次是真的有点怕了,根本就没想到不休真的会法术!
当初,樱雪描绘不休的法术能力时,圣女自作聪明的将那些手段看做幻术,只不过手法高明一些罢了,骗一骗涉世未深的樱雪和无知百姓还可以,对自己根本没用!
可是,直到今天她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无知,行为是多么的可笑,计划是多么的愚蠢!
彭莹玉因为小明王选举的事情给明教施压,又把宝藏当做借口勒索敲诈。圣女误会那批宝藏是帮源洞中的东西,便认定小和尚侵吞了本该属于她的财富,遂起了杀机。
对于她而言,权利的诱惑要远远大过财富!所以才会在关键时刻,毫不犹豫的以宝藏作为诱饵激化弥勒教与不休的矛盾,减轻自己的压力。
至于不休的死活,她根本不关心!一将终成万骨枯,哪一位帝王的千古大业不是由人命堆砌而成的?只要她所谓的理想能够实现,牺牲几个人,又算的了什么?
可是,她现在确实后悔,一招棋错,满盘皆输!
“幸亏我还有樱雪!”圣女暗自庆幸,这步棋,总算是走对了。
这也怪不得她,所谓“眼界决定命运”。对于一个没有见识过超能力的人来说,就算是诸葛亮转世,又怎么会把这个元素考虑到计划里呢?再者说,以刚才的状况看,不休和彭莹玉之间,似乎还有着外人不知道的关系。
不休为了救樱雪大战彭莹玉,算是误打误撞帮了圣女,不然她与弥勒教之间必是一场恶战!
心情刚刚放松下来,就听见不休和彭莹玉的对话!她又气又恨!恨不得飞过去一剑把不休给捅死,全不提自己干的那些龌龊勾当,只是在心里不停的咒骂不休道:该死的和尚!乘人之危!落井下石!不得好死!
彭莹玉捡起遗落在地上的蒲扇,得意道:“圣女,俗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今儿你的报应来了!怎么着~是你主动投降归顺,还是要我再费一把子力气啊!”
圣女故作镇定道:“彭教主,两家合并亦无不可,兹事体大,还需从长计议!可不论怎样,你我同在秘境,亲如一家,总不能帮着外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吧?”
她在故意示弱,虚与委蛇,并且尝试拉拢彭莹玉孤立不休。
不休被她气笑了,心里骂道:脏心烂肺没人要的老剩女!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忘不了挑拨离间,难道你丫不知道,只有实力才是谈判的至尊筹码么?
他站起来,像个泼妇一样:“哎哎哎~圣女!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忘不了挑拨离间?说我是外人?你还真能睁着眼说瞎话!也罢,索性撕破脸,大家都好过!”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牌子,通体晶莹透明,中间有一尊佛像绽放着血色佛光纹理。
他把牌子举在半空,朗声道:“明王符在此!明教弟子俯首接驾!”
“什么!明王符!”
“是失踪了十几年的明教至宝!”
“怎么在他手里!”
圣女大惊失色,她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小和尚的身上会有这个东西!
她心中怨恨:师父果然将明王符给了明慧!该死的老家伙!
明教教规,明王符乃是教主与继承者之间的信物,换句话说,就是小明王的身份证,乃是明教至高无上的宝贝!
这宝贝既然在和尚手里,说明他就是小明王的接班人了!
明教的弟子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圣女担心哗变,冷哼道:“我明教的宝物在十七年被人偷走,怎么到了你的手里!”
“栽赃陷害是吧?”不休撇着嘴:“圣女,收起你那套把戏!留着对付别人吧!跟我玩?你还嫩了点!要不要把长老们请出来,当着大伙的面,把前因后果详详细细的说清楚?我肚子里可还有一堆精彩绝伦、惊世骇俗、惊天动地的故事想要讲给他们听听呢!”
“我看,不必了吧!”
谷口处,有人大喝一声,炸得山谷震颤。
众人寻声望去,见韩山童在人群的簇拥下,走进广场!
第一百六十章 善变()
韩山童在秘境之中广布耳目,稍有个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当然知道弥勒教去寻明教圣女的晦气,也知道圣女派来向自己求援的人被弥勒教生擒活捉,更知道圣女现在正望眼欲穿的盼着自己去救她于水火之中!
但是,他只是悠闲的坐在书房待客品茶。
哪怕韩林儿和凌霜在门外像两只没头苍蝇似的乱撞,他也稳如泰山,岿然不动。
今日中午时分,凌霜没头没脑的跑进卧房,一把掀开韩林儿的被子,哭喊着央求道:“韩郎!快让爹爹出兵吧!再迟一步,恐怕我师父性命不保!”
凌霜得知弥勒教调动大批教众包围明月阁之后,心急如焚,生怕师父有个闪失。
她是圣女的大弟子,虽然嫉贤妒能、人品不佳,但是对于师父的情义却是真的。因此,听说弥勒教包围明月阁之后,第一时间来向韩林儿求助。
若是以前,她知道师父有难,肯定是要第一时间赶回去救驾的。但是现在不同,她不仅是圣女的大弟子,更是韩林儿的媳妇。
在家从父,嫁人从夫,这是为人妇者,所应恪守的规定。
韩林儿自从那一日在浔阳楼上被不休扭断了胳膊之后,被抬回了秘境,伤还没治,便被父亲严厉的训斥了一顿,心情烦闷难以舒展,整日里借酒消愁,醉生梦死。
昨夜归家,韩林儿又是酩酊大醉,一直睡到正当午时还没有醒过来,凌霜冲进房里央求的时候,他尚在温柔乡中流连忘返。被人打扰了清梦,免不了心中烦躁,呵斥道:“大清早的!惊慌什么!你家男人还没死呢!”
凌霜急急忙忙把弥勒教包围明月阁,逼迫圣女归降的事情说了一遍!
“韩郎!眼下只有爹爹能救明教!无论如何得求爹爹出兵啊!”
韩林儿听完凌霜的话,吓出了一身冷汗,连酒也醒了十分!
正所谓事不关己,关己则乱!
韩林儿已经得到圣女的明确答复,会暗中操作选举他作为明教的小明王,而后跟随圣女熟悉教务,等到他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圣女就会举行传位大典,让他正式接管明教!
韩林儿素有野心,他自然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掌控明教意味着什么!
在圣女的谆谆善诱下,韩林儿的脑袋里迅速勾画出一幅波澜壮阔的光明蓝图!
他幻想,自己将会掌控明教,继承白莲教,然后软硬兼施的吞并弥勒教!成为庐山秘境中,一统三教的江湖霸主!再之后,他就可以凭借三教的力量,高举扛元大旗,横扫天下,重塑乾坤,光复汉土,成就一番千古霸业!
但是,如果明教被弥勒教吞并的话,他的王霸大业岂不就要胎死腹中了吗?
“不行!必须马上去找父亲!就算挨几句骂,也要保护明教!”
韩林儿急忙下床,随意拿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也未曾洗漱,便拉着凌霜赶到韩山童的住所。
可到了之后,却被侍卫拦在门外。
侍卫说:“教主正在会客,严禁任何人打扰!违令者,重罚!”
韩山童治教甚严,侍卫们尽忠职守,任由韩林儿怎样花言巧语,就是不放他过去。
韩林儿吊着一只胳膊,心中有气,却不敢发作。
韩山童的书房里,茶香四溢。此时,他正盘膝坐在茶几前,与一人烹茶对饮,品论天下英雄!
韩山童亲手点了一碗茶,递给那人道:“这茶,乃是前朝的龙焙,存世不多,特意留给你品评的!”
那人面如美玉,华冠美服,环佩玲珑,听道“龙焙”两个字后,两眼放光。也不客气,径直端起茶盏,细细品味。
“鼻观舌根留不得,夜深还与梦魂飞。”
这人摇头晃脑的吟诗赞叹了一句,然后将茶一饮而尽,咂咂嘴,感觉不够过瘾,又把茶盏向前一推,厚着脸皮说道:“教主,换个大碗吧!这么喝不过瘾~”
韩山童大笑道:“福通~旁人若是不知道的,一定会把你当做个山野村夫!这牛饮名茶的气势,哪里有半点富家公子的模样!”
刘福通却毫不在乎的说:“钱财不过粪土!多寡又与品行有何关系?富者不必文雅,贫者也不必粗鄙,逍遥洒脱最好不过!就像这龙焙,存世再少也不过是解渴之物,若不能让人酣畅爽快,纵然是龙肝凤髓,又有何用?”
韩山童大笑:“可怜我这半饼龙焙,被你这个不识趣的家伙给糟蹋啦!”嘴上最然这么说,却还是开开心心的给他斟了一大杯!
刘福通闭着眼睛缓缓的嗅了嗅茶香,说道:“有此一嗅,便不辜负这半饼龙焙的价值!”说完,仰起脖,将这精品龙焙当做大碗茶牛饮而尽!
书房内,刘福通问韩山童道:“教主,当真要放任弥勒教作祟么?”
韩山童说:“明教圣女,绝非等闲之辈,若真动起手来,彭莹玉未必能讨得到便宜!”
刘福通担心道:“但弥勒教势力强大,我恐怕。。。”
韩山童说:“放心吧,这些年圣女也没闲着,私下里藏了一支死士,也该见见太阳了!”
刘福通大笑:“希望她不要让教主失望!”
门外传来韩林儿的声音:“我的确有要事求见父亲!”
韩林儿的语气显得很是急迫,他已经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在门口徘徊了许久,一旁的凌霜暗自垂泪,他终于安奈不住,再次询问。
守卫依然是忠诚的执行着韩山童的命令,安抚道:“少主,教主正在会客,任何人不得打扰!”
“此事关乎秘境生死存亡!千万耽误不得啊!”韩林儿特意提高了声音,以表达急迫的心情,并且试图让父亲听到。
“还是快快通报的好,万一耽误了大事,教主怪罪,就不好了!”他用很客气的话威胁守卫。
守卫只是一笑,他是韩山童的贴身心腹,自然明白教主的用意,笑道:“少主莫要为难属下。教主有令,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能打搅他,否则教规惩治!”
韩林儿见他如此不开窍,心中不快。想要硬闯,却又没这个勇气。
前几日,他在浔阳楼上不顾韩山童的脸面偷袭不休,反倒断了一只胳膊,回到秘境之后被韩山童严厉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