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转世为僧-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喇嘛手法极快,晃动手中的大号降魔杵,将那两块银子击飞。

    “保护公子!”喇嘛退到门外。

    “屋里的贼人!快快出来!不然我烧了你的贼窝!”那喇嘛在门外大骂。

    透过窗户,不休看到那名华服公子从地上捡起那块银子,在手中掂量了一笑,笑道:“五十两的银锭做暗器!这江南果真富有!”

    那华服公子,正是御史脱脱,他对着屋里高声说道。“朋友,不要误会,我们非官非贼,路过此地,见天色已晚,特来借宿一宿。若有不便,我们离开也就罢了。另外,你们可是有人受伤?我手下之人颇通医术,或许能帮上你们的忙。”

    不休看了看床上昏迷不醒的张士诚,便低声询问众人说:“不管如何,也要试一试,一会大家不要讲话,全都听我说!”

    众人点头答应。

    不休对窗外说:“你们当真不是坏人?”

    脱脱看了一眼虚云子。

    虚云子点头,抖手打出一锭金子,射入窗户。

    精细鬼手疾眼快,将金子抓住,递给不休。

    不休拿在手里,会心一笑:我们打出一块银子,对方就还来一锭金子。既展现了武力,又炫耀了一下财力,这个低调的装B我给满分。

    不休又问道:“你的人,真的董医术?”

    虚云子应声道:“贫道在终南山学艺多年,精通医道。”

    不休说:“好,那你先进来!”

    虚云子看了看脱脱,脱脱伸手拦住他,对不休说:“朋友,我们有三个人,你们却只让他一个人进去,这不太好吧?”

    不休说:“你们三人进来也行,但是要把武器放到外面。”

    脱脱说:“你不信任我,如同我不信任你。既然互不信任,我们改投别处也就是了。”

    说着就要走。

    不休扭头,见周颠向自己点了点头,知道他准备妥当,便说:“等等,出门在外都不容易,你们进来吧。”

    吱呀一声,门再次被打开。

    铁棒喇嘛把大号的降魔杵护在胸前,虚云子手持宝剑在后,中间保护着脱脱,便进了屋子。

    三人看到屋里的情况,吓了一跳。

    脱脱直勾勾的盯着菜家女,像是看到久别的故人一般,激动无比。

    铁棒喇嘛和虚云子也盯着菜家女,一脸的不可思议。

第一百零二章 痴情() 
铁棒喇嘛在前开路,保护着脱脱进了草庐,刚一进门,就像被人点了穴道一样,石化在那里。

    脱脱被铁棒喇嘛堵在门口,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他的视线。

    “桑杰,怎么回事?”脱脱问道。

    桑杰扭过头来,满脸惊诧,指着屋里:“夫人!夫人!没死!”

    脱脱一愣,桑杰嘴里的夫人,自然指的是自己的亡妻萨仁。

    他与萨仁青梅竹马,长大后,经由右丞相伯言保媒、皇帝赐婚,二人终成眷属。夫妻举案齐眉恩爱有嘉,却不想萨仁突患恶疾一病不起,脱脱先后请了七八个大夫都不曾找到病因,最终红颜魂散,撒手人寰。

    脱脱痛断肝肠,一怒之下将那七八名大夫尽数斩杀。可即便如此,也换不回他最爱的妻子。

    伯言不忍侄儿整日沉浸在痛苦之中,便将他派遣到江南,一方面是查清人头案的经过,另一方面也是让他远离伤心之地,换一换心情。

    脱脱不解,这一路上虚云子和桑杰都故意避开萨仁不谈,怎么到了这草庐之中,却又提起来。

    桑杰将身体一闪,露出屋内的情景。

    时近黄昏,天色已黯,却还能看清屋中人的模样。

    脱脱看去,也是愣在那里,眼中是惊诧、是激动、是重燃的生命之光。他不明白,自己的萨仁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换上了一身民妇的打扮?

    “萨仁!”脱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快步冲向菜家女。

    “站住!”樱雪横眉立剑挡在菜家女身前。

    “滚开!”脱脱抬手打向樱雪。

    樱雪见这人如此蛮狠,便将手腕一翻,一道剑光扫向脱脱的小臂。

    脱脱急忙躲闪,却还是被剑尖扫中,在衣袖上留下一道口子,索性没有伤到皮肉。

    “找死!”脱脱眼中杀机顿起,对铁棒喇嘛道:“杀!”

    铁棒喇嘛抡起降魔杵,挂定风声,砸向樱雪。

    那降魔杵力有千钧,若是被砸中,必然骨断筋折。

    不休的手中不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漆黑的枣木棒,他一晃身窜到樱雪身前,将枣木棒举火烧天向空中一架。

    铛啷啷!

    降魔杵被颠起三尺多高,铁棒喇嘛向后退了几大步,吃惊不小,他虽然没用全力,但天下能硬接下他这一杵的人,却不甚多。

    不休一个屁墩坐在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两臂发麻,脑袋嗡嗡作响。

    樱雪趁机抖剑直取脱脱,虚云子伸手从背后抽出宝剑迎了上去,叮叮叮,二人眨眼之间便过了七八招!

    呜!

    铁棒喇嘛再次出手,降魔杵以上势下砸了下来。

    樱雪不敢硬接,虚晃一招向后退去。

    铁棒喇嘛一杵砸在地上,土石飞溅。即便樱雪退后,却依然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内。他双手用力,横扫千军砸向樱雪的脑袋。

    屋中狭小,樱雪已经无处躲闪了,眼看降魔杵扫了过来,避无可避。她眼前黑影一闪,菜家女以极快的身法挡在樱雪的面前。

    不休吓得不轻,这一杵若是砸上,菜家女和樱雪就得双双毙命!他咬着牙从地上蹿起来,竖起枣木棒准备再接下这一招,可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住手!”就在降魔杵要砸到菜家女的时候,脱脱大喊一声,他见到菜家女上前之后,几乎要被吓死。

    可为时已晚,桑杰用上全力,再想收招,已然不及。

    虚云子人影一闪便到了桑杰的近前,他将手中宝剑在半空中自下而上画了一个圆弧,剑格划出的弧线正好切在降魔杵上。

    镗啷啷

    虚云子被震的倒退半步,宝剑险些撒了手。

    再看铁棒喇嘛手中的降魔杵,如同一个钻天猴一样,冲破房顶,消失在黄昏里,片刻之后只听见院子里噗的一声,降魔杵大半截陷入地面。

    “萨仁!你没事吧?”脱脱上前关切道。

    “站住!”菜家女终于从袖口中拿出了豆腐刀,指着脱脱,眼中满是恨意!

    “萨仁?”脱脱看着这双眼睛,好像明白了什么,疑问道。

    “我不是什么萨仁,我也不认识你,请你自重!”菜家女手中的豆腐刀依然没放下,眼中的恨意依然没有减少,即便看到脱脱的严重闪过一丝痛苦的神情。

    不休蹲在地上,心里暗暗后悔:娘的,早知道就不把精细鬼和伶俐虫收回去了,差点交代了!

    方才,他害怕两个小孩作妖,旁生是非,便将他们送回了空间,谁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脱脱表情有些痛苦,他不解,自己的萨仁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如此陌生,对自己还如此的冷漠。

    “我说,这位公子,你不会是认错人了吧?”不休拄着枣木棒问道。

    此时,脱脱已经清醒过来,他定了定神,才发觉,自己可能是真的认错了人,可为什么世间居然有如此相像的人?难道真的是自己认错了吗?

    脱脱问菜家女:“恕在下冒昧,你是哪里人?姓甚名谁?”他又变回了那个儒雅的贵公子模样。

    菜家女看了看不休,不休点点头,她便回答道:“奴家乃是本地人士,娘家姓菜,名家女。”

    脱脱眼神黯然,果然是错了,我的萨仁果然是死了。

    “公子,公子。”虚云子轻轻的唤了两声。

    脱脱从梦中醒来,看着众人的表情,解释道:“诸位见谅,我非是浪荡之人,只因见菜夫人的模样与一位故人相貌无二,故此失了神,多有得罪,还请各位见谅。”

    不休看向沈母,沈母点点头,那意思,确实如此。

    不休放下心来,对脱脱说:“公子客气。想这大千世界,芸芸众生,纵然有人相貌相似,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七分相似再加上三分痴情,便是公子对故人的十成真心。这位故人能遇到你这样一位痴情的热血真汉子,也是她几世的福德!”

    脱脱听懂这里,面上露出欣慰的神情,和尚年纪不大,话却有些道理。

    不休继续说:“刚才的事情,大家就当不打不相识,不必挂怀。”

    不休一席话,将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双方都有所忌惮,再加上确实是误会,便握手言和。

    不休继续对脱脱说:“这位公子,烦劳你的手下为我朋友治伤。”

    脱脱点头,看了虚云子一眼,虚云子会意,便走到罗汉床边,给张士诚把脉,又掀开衣服看了看肩头的伤势。

    不休看着虚云子脸上的变化,问道:“他伤势怎么样?”

    虚云子说:“没事,只是被人打伤而已,没有伤到筋骨。”

    说着,便拿出小刀子,划破张士诚肩头的血肿,放出淤血,然后从鹿皮囊里拿出两个小药瓶,先给张士诚的伤口外敷,又撬开牙关给他灌入一粒丹药。

    片刻之后,只听“额”的一声,张士诚长出一口气,苏醒过来。

    不休等人众人都聚拢在床前,眼神关切。

    张士诚看到不休,挣扎着要起身。

    不休按住他说:“快快躺下!“”

    张士诚急切的说:“师父,我叔叔婶子被官府抓走了!你要救救他们啊!”

第一百零三章 劫狱() 
张士诚被救醒以后,看到床边的不休,一把抓住他的手,急切的说张氏老夫妻被官府抓走,求他救命!

    不休急忙制止他,向后使了个眼色。

    张士诚这才注意到,屋里还站着三个陌生人,一个华服公子,一个喇嘛,一个道士。他立刻闭住了嘴巴,只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不休拍了拍他的手,让他放心,站起身来,双手合十对虚云子说:“多谢道友救命之恩!”

    虚云子稽首回礼:“道友不必客气,举手之劳。”

    不休又对脱脱说:“公子,小僧有个小小的请求,还望公子答应。”

    脱脱说道:“小师父请讲。”

    不休说:“我们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商议,能不能辛苦各位,暂时回避一下?”他试探着询问,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人家刚救了张士诚,都没坐下喝口水就赶人家出去,多少有些不地道。

    可现在当务之急是弄清张氏夫妻被抓走的经过,因此,他只能拿不拘小节来安慰自己。

    铁棒喇嘛把眼一瞪,怒斥不休:“呔!小和尚,你这是何道理?我们刚救了你的人,就赶我们出去!用你们汉人的话,这叫卸磨杀驴!”

    不休被他说的一时语塞,却也无奈,只得说:“大师,实在抱歉,只是暂时回避,实在抱歉。”

    铁棒喇嘛不依不饶,脱脱却说:“既然有要紧事商议,我们便在门外稍候。小师父不必客气。”

    不休连声应谢。

    铁棒喇嘛瞪了不休一眼,就跟着脱脱出门了。

    门外,喇嘛拔出金刚杵,对脱脱说:“公子,这群人鬼鬼祟祟甚是可疑,还有同伙被衙门抓了,他们一定不是好人!咱们这就把他们抓了,扭送衙门!”

    脱脱笑了笑:“官府抓的人,未必就是坏人。”

    桑杰一愣,他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衙门是元朝的,衙门抓的人,不就是元朝不喜欢的人么?怎么未必是坏人呢?他看向虚云子。

    虚云子也笑了笑:“我看那几人的面相,绝非善类,却也不是恶人。”

    桑杰瞪着眼睛质问说:“这算什么话?里里外外,好的坏的都被你说了!”

    虚云子解释道:“那受伤的人,确实是中了掌伤。只不过,从脉象上看,还应该中了软筋散一类的蒙汗药,因此才昏迷过去。可蒙汗药的分量不甚大,这人又生得筋骨强壮,因此,服了解药,立刻就醒了过来,不然是不会这么快恢复的。”

    桑杰大怒:“衙门已经废物到这个地步了吗?居然用蒙汗药这么下作的手段!”

    虚云子摇摇头说:“我看,未必是官府中人。那汉子所中的掌法,乃是江湖少见的功夫,非是官差能够学得到的。”

    桑杰更是疑惑:“江湖功夫?什么江湖的功夫?”

    虚云子沉吟一下说:“弥勒教。”

    脱脱眉毛一凛,问虚云子:“你的意思,衙门里有人串通弥勒教?”

    虚云子说:“属下也是猜测。这功夫我也是听掌教真人讲过而已,并不敢确定。只是最近宣镇附近弥勒教活动猖獗,才有此推测。”

    脱脱冷笑一声:“哼,阿古木朗身为杭州总管府达鲁花赤,治下不严,且有通匪之嫌,左丞相大人,也是难辞其咎!”

    虚云子无奈的笑了一下,朝廷里,左右丞相的权利之争正在白热化。燕帖木儿死后,伯言迅速夺权,几乎把控了半个朝廷。

    而左相撒敦,继燕帖木儿之后成为家族新领袖,虽然燕帖木儿已死,但是他家族的势力还在。

    双方势均力敌,明争暗斗,一幅你死我活的架势。

    此次,杭州发生人头案,伯言力排众议,派遣自己的亲侄子脱脱巡查燕帖木儿家族的势力范围,杭州府,其目的就是要趁机动摇左丞相的根基,缓解一下大都中的压力。

    脱脱是伯言的亲侄子,又是个极端聪明的人,如何不知道其中的关键,所以只要能给左丞相撒敦抹黑的事情,他一定都不会放过,更何况,还是通匪这种大罪。

    虚云子看来,在这种权利斗争的时机下,人头案的发生,都显得太过于巧合。只不过,不论是朝廷争斗,还是人头案的真相,都不是他能左右的事情。

    虚云子很聪明,作为终南山最有前途的弟子,他被掌教真人安排在脱脱身边,就是要为终南山全真教的长久繁荣铺好路子。当然,他跟随脱脱也算是掌教真人的一次赌博。

    身为一名合格的全镇弟子,虚云子能做的,就是要护送脱脱登上权利的宝座,只有这样,终南山才能长盛不衰。

    除了这层关系之外,他和脱脱也算的上生死的兄弟。他曾经为了脱脱而触怒燕帖木儿的儿子唐其势,被他抓进府中百般折磨,若不是脱脱搬出伯言来,恐怕虚云子真会驾鹤西游了。

    所以,于公于私,他都要不惜任何代价帮助脱脱。

    草庐中,不休见三人出了门,便让沈氏母子去门口盯着,防止三人偷听。

    然后聚拢在床前,听张士诚说明经过。

    今早不休整治袁惊风的时候,通过沈母通知张氏一家赶紧离开,张大叔听说两个吃人的小魔王要来,便带着老伴匆匆回了城。

    而张士诚也在完成不休交代的任务,把精细鬼和伶俐虫从豆腐店领到法台以后匆匆跑回了家。

    回家以后,张士诚觉得可能有大事发生,便关了银匠铺子,闭门不出。过了一阵,便听到街上乱糟糟的声音传来,他躲在门板后面,从门缝里观察着街道的变化。

    又过了一阵,便见县尹陪同一个蒙古高官,骑着马带兵出了东门。紧接着,便听到喊杀声。

    张士诚担心不休,便偷偷出门躲到城门洞里看着究竟。

    过了一阵,就看到县尹带着士兵,簇拥着袁惊风向衙门走去,而后面,还推着车,车上装着七八十个人头,据说是斩获的明教匪徒首级。

    张士诚担心小师父,便回去跟叔叔商量,张大叔问他出去多少士兵,回来多少士兵。便说:“杀人冒功,几乎杀的都是汉人士兵,这种事情,以前听说过不止一次了。“

    张大叔说:“小师父是有法力的,肯定不会有事,估计是逃走躲了起来。“

    张士诚放心不下,便出城找了一番,却不见踪影。

    回到家,只见银匠铺的门板被人破坏。他急忙进了院子,正看到几名衙役正押着叔叔婶子往外走。

    张士诚抽刀断喝,冲了上去,被衙役们挡下。

    几名差役一齐动手。他哪里是差役的对手,被逼出门外。

    中了兜里人的迷药和掌法,仓皇逃出东门,这才遇到不休。

    “什么?你确定袁惊风没死?”周颠不敢相信,他亲手砍掉了袁惊风的脑袋,怎么可能没死!

    张士诚说:“确实没死,我亲眼所见。”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周颠的身体开始颤抖,他还活在袁惊风的阴影里。

    不休面色凝重,他已经猜到袁惊风的能力,见周颠的样子,故意豪气道:“哼。我能杀他一次,就能杀他两次!”

第一百零四章 请君入瓮() 
不休为了救出张氏夫妻,亲自组织策划劫狱行动。

    他准备带周颠、精细鬼和伶俐虫去劫狱,而让沈家母子,樱雪、菜家女四人留守草庐,除了照顾受伤的张士诚之外,还要准备好马匹车辆,随时准备接应他们。

    樱雪和张士诚听完不休的安排,异口同声说:“我不同意!”

    “我必须要去!”张士诚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来:“叔叔婶婶乃是我的至亲,若是不去,如何放心的下!”

    “和尚,劫狱我也要去!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樱雪也极力争取。张氏夫妻被抓,归根结底是她请不休对付袁惊风导致的,她绝对不能袖手旁观。

    不休做了一个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向窗外看了看,压低了声音斥责二人说:“你俩能小点声吗?!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要去劫狱吗!”

    二人自觉失言,就都闭上了嘴巴。

    不休继续说道:“咱们是要去干嘛?劫狱啊!劫狱讲究的是什么?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怎么才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当然是目标越小越好了!所以行动人员在精而不在多。你们都跟着去了,目标是不是就大了?危险是不是就多了?成功几率是不是就小了?要是那样的话,这事干脆不用做了!再说了,你们都跟去了,这里怎么办?总不能把人抢出来之后,却根本逃不掉吧?考虑问题要周全,任何的环节都是行动成功与否的关键因素,明白不?”

    樱、张二人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低头不语。

    不休见自己的话效果,便说:“哎,这就对了,要有大局观,要学会从全局出发。”

    张士诚说:“师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