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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者之千年妖尸墓-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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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暄过后,两个年轻人已经很熟络,也不拘礼,相互以小徐、小张称呼着。。…。

    小张把徐警员带到休息室,给泡了一壶热茶,又给了一袋面包,吃了这些,徐警员才精神了一些。

    在露天待了一夜,徐警员的眼白上布满血丝,努力支撑着打架的眼皮,亏得部队时的刻苦训练打下基础,让他坚持了下来。

    职责在身,徐警员不敢耽误。可是如今想找原来住在寺庙的人已经不可能,这个小张年纪太轻,想必知之甚少,于是想等等其他年长的工作人员询问。

    从到达档案馆到现在,几乎都是在黑夜中度过,徐警员很少去寺庙,见到这类建筑反而饶有兴趣,他观察着这间院所。,休息室是从僧人居住的僧寮改建的,很宽敞。只不过冷森森的。可能是建筑材料和地理位置的关系。

    小张见徐警员双手抱着茶杯,不自觉地在抖,就从柜子里拿了一件军大衣给他。

    裹着军大衣,徐警员连表感谢。却发现这件军大衣也很陈旧。也经过修补。不免问起来。

    一问之下,徐警员才知道小张正是自己要找的人,军大衣的主人原来就是老师傅。。…。

    据,他是在寺庙长大的,而且是个孤儿,他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寺里的僧人都叫他小子。

    从小他就跟着寺里的僧人吃斋念佛、诵读经文、劈柴洗衣,虽然苦点,但是三餐温饱,得过且过可能就这样过一辈子了,可就在一个特殊的夜晚,他遇见了一个人,改变了他。

    1945年的一夜,刚过十八岁生日的小张收拾着自己的寝室,也只有在这个日子里,方丈才容许他休息一天。

    他是二月初二被寺里的僧人捡到,这天也就成了他的出生日期,那年头兵荒马乱,到处都有丢孩子捡孩子的事发生,只不过能活下来的微乎其微。小张就是其中的幸运儿。他没有剃度,和一名火头僧人相伴住在厨房的隔间里。火头僧人年过七十,近年来痨病缠身,有半天是躺在床上的,所以小张经常给火头僧人打下手,久而久之,小张其实就成了掌厨。边看他年纪轻轻,干活却非常尽心,做什么都不拖延。

    他收拾完后,夜幕降临,只听得厨房外有老鼠啃食的声音,节奏很快,不时还打声嗝。寺里的粮食都存放在厨房,被老鼠吃光是早晚的事,于是他蹑手蹑脚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他双手端着面盆,

    想着待会儿把老鼠扣在盆内再放生寺外。寺庙里经常会有老鼠光临,念佛之人不杀生,周而复始地把老鼠放生寺外也算是无奈的功德。

    就在两袋大米与柴堆中间的空隙中,他看到了一个穿着破洞百出的军大衣的人正在啃食着什么,米袋被他划破了一个大口子,本文来源:,白花花的大米散了一地。

    这人便是老师傅。

    小张大吃一惊,倒不是见到老师傅,而是自己所藏的半块腌肉就在那里,这人生米就着腌肉就大吃起来,毫不嘴下留情。小张不是和尚,用不着吃素,但也不能明目张胆在寺里开荤,所以经常把腌肉、咸鱼藏起来,偶尔打打牙祭。

    眼见被人偷吃,小张是心急如焚,恨不得上去把他拽走,转念一想,谁没有落魄的时候,连生米都吃,想必也是被逼无奈,才会入寺偷吃,心一软,便开口询问。

    老师傅听到背后有人问话,也不惊慌,不紧不慢地站起来,眼睛直直地盯着小张,接着从兜里掏出一条红绳握在手心看了一会儿,送到了小张手上。。…。

    小张一看之下又惊又喜,只见那条红绳上竟然挂着六个金弥勒,憨态可掬,活灵活现。

    那晚之后,小张和老师傅竟成了忘年之交,彼此相见恨晚,犹如父子般相互照顾。后来,火头僧人病情加重,不久便圆寂了,这可急坏了小张,凭他一人之力,怎么张罗全寺僧人的口腹。这个时候,老师傅自荐接下厨房,别看他其貌不扬,菜烧得却很了得,深得僧人们的喜爱,粗茶淡饭在他的手中竟成了美味佳肴,但按照寺规,若要长期掌厨,必须为本寺僧人,不料老师傅把心一横便落发为僧,接替火头僧人留在了寺院,法号知悔。

    小张对于老师傅的来历并没放在心上,一来不好意思主动询问,二来似乎他有什么难言之隐。每当夜幕降临,老师傅都辗转反侧,非当鸡鸣三声才能合眼,终于有一次,小张从山外挑水时不慎受伤,躺在床上足有半月之余,老师傅才道出原委。

    老师傅对于这个孩子有种过分的亲切感,照顾备至,久而久之,便放下戒心,念叨起过去的日子。。…。

    小张这才明白老师傅的来历。原来,老师傅俗家姓张,江湖人称张狗子,因为他有一双比狗还灵的鼻子,无论什么气味都逃不过他吸气一问。小张的那半块腌肉简直是小意思。

    可老师傅为什么会如此落魄,可怜得要偷进寺庙果腹呢,原因就是他的谋生手段不是一般人会做的事。(未完待续。。)u

    。

第一百二十二章 借体() 
老师傅每晚睡不着,不是因为有心事,而是长久以来,几十年养成的老习惯,和普通人不一样,他是黑夜的行者。

    不用说也能猜到七八分了,他是一个盗墓贼,而且不是一般的盗墓贼,江湖上称为走地仙,自成一派。

    没错,老师傅也是垦骨道人的徒弟,而且是最有天赋和最器重的一个,可惜时运不济,在最后一次盗墓过程中,他不慎染上了尸毒,虽然最后治愈,但在家休养期间,把尸毒传给了他唯一的儿子,不料他的儿子却因此送命。巧合的是他儿子的年纪和小张一样,也是二月初二出生的,活着也是十八岁,所以当她第一次见到小张时,以为是他儿子还阳,激动之余送给了小张那条挂有金弥勒的红绳,这是他儿子生前一直挂在手腕上的遗物。

    话说回来,老师傅在儿子死后,他的妻子伤痛欲绝,责怪他做了这么多损阴德的事才会遭天谴断送了儿子的性命,因此开始职责他的所作所为。

    老师傅无奈只好向垦骨道人诉苦,乞求金盆洗手。

    垦骨道人口头上答应,可心底里盘算着,毕竟多年的跟随对本门知根知底,突然间想要脱离门派,岂会这么容易放过他。

    人心险恶,险恶的人就会认为所有人的人心都是险恶的。

    走地仙一派自视清高,在江湖上积怨众多,老师傅也是心知肚明。但他没有想过会是自己人出卖他。

    老师傅带着妻子隐姓埋名,不出半月,却得知绿林道上传出一道消息。说是他藏着从千年妖尸墓里盗出的长生秘宝,进而引来无数盗墓贼的觊觎和追杀。

    他很清楚消息是谁放出去的,因为对千年妖尸墓的秘密一清二楚的人除了自己的师父——垦骨道人,别无他人,很明显,有人是怕门派内的秘密泄露而放假消息达到借刀杀人的目的。

    像这种事情他看惯了,也听腻了。不想再刨根问底去追究责任。

    这么一来,老师傅不得不远走他乡。走走停停,过着风餐露宿的生活,他的妻子不堪劳累,加上丧子之痛。最终郁郁而亡。只留下他一人,像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饥寒交迫之下才偷吃寺院的粮食,直到遇到小张。

    小张本没有姓名,只被寺里的僧人唤作小子,老师傅顾念儿子,越发彰显对小张的喜爱,亦子亦友的关系随之升温,索性就随他姓张。取名小狗,还教会了小张读书写字,在外人看来。几乎是父子的关系。

    张小狗,一个平凡普通的名字,却让老师傅再次体验到了天伦之乐。

    时间过得很快,解放后,当地的政策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寺庙不得不搬离。改建为历史博物馆,小张不是和尚。又熟悉寺庙的环境,破例被留了下来干些杂活:清扫卫生和为工人们做饭。在工期结束后,博物馆馆长见他干活卖力,又识字,便继续留下来,他在厨房做过帮手,也做过门卫,甚至整理过档案资料,现在,他是一名正式的馆员。

    另一方面,老师傅在得知寺庙需要改建的消息后提前离开了寺庙,一来怕外人的进入识破他的身份,毕竟在寺庙里,谁都不会过问谁的过去,而建国后,有正式的执法部门,他的身份是盗墓贼,早晚被人认出来,二来他也不想当一辈子的和尚,当初只是为了生存才落发为僧,于是下山重新寻找生计。

    和小张不同的是,老师傅在社会上做过很多工作,每隔一段时间,他就换个地方,凭着他为人处事的经验,倒也没被人看出破绽,自问看遍了世态炎凉,只是心里藏着事,认为活人太过复杂,只有死人才没有任何风险,所以最后在医院里找了份看管太平间的工作。

    老师傅和小张在每年的二月初二都会聚上一次,只可惜今天的二月初二还没到,就从徐警员的口中得知老师傅的死讯,为此小张痛苦不已。

    而和死人打了半辈子交道的张狗子临死都不会想到,生命在最后时刻还是栽在了死人手上,命中注定逃不过这一劫。

    小张如何伤心不再多提,而徐警员打听到老师傅的来历后,立刻返回了派出所,汇报调查结果。

    而毛所长反复翻看了老师傅的信件,还在为所写内容详加思索,在徐警员的汇报后,更加肯定了自己的论断。

    徐警员由于第一时间被毛所长派去调查老师傅的底细,还不知道信件的内容,仔细阅读后才知道毛所长着急给派任务的用意。

    信中所言,在鲁刚死后不久,垦骨道人就在医院找到了老师傅,虽然师徒俩距离上次见面已有十余年,老师傅还是立刻认出了面前的老人。不是冤家不聚头,两人叙谈多时,对当年的恩怨心照不宣,不过垦骨道人这回找到老师傅也是碰巧,他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鲁刚。

    垦骨道人一直以来深藏不露,轻易不入世,以身犯险进入医院已是冒险,但为了儿子不做也得做。

    阎王要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要说起死回生,神仙难助,不过垦骨道人有办法让死人延寿。

    施展道术必然会引起动静,就是在太平间也免不了被外人打扰,垦骨道人本可把鲁刚的尸体带离太平间再作法,巧合的是让他遇到了老师傅,便省去了麻烦。

    老师傅本不想再为他做违法的事情,但见他为儿子以身犯险,就想起自己那早逝的儿子,加之多年的师徒情分,勉强答应了他。

    垦骨道人施展的道术在《道家三十六术》中也有记录,称为“借体术”,就是在七天之内把死者未完全散去的三魂七魄重新聚集,聚集一魂增寿三年,一魄增寿一年,再把聚集的魂魄归入另一个活人的体内,借体还魂,再世为人。

    魂魄可以聚集,但*在死去后必然腐烂,所以本身的*是没办法使用的,因此垦骨道人把鲁刚的魂魄归入了武三通的体内,而武三通则成了黄鼠狼。(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三章 交代() 
老师傅对成为替罪羔羊的武三通深感同情,可惜他早已脱离走地仙一派,对垦骨道人的私心也是无可奈何,想着帮完他这一回,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会再找自己麻烦。

    有一晚的午夜时分,垦骨道人来到太平间起坛作法,并叮嘱老师傅不能让任何一个人进入,期间还封闭了所有口子,搞得整个太平间乌烟瘴气。

    白烟从门缝里漏出来,老师傅被呛得不行,就躲在门外避一避晦气,半个小时过去,都不见垦骨道人出来,心想这要是被医院的人,尤其是胡医生发现,肯定吃不了兜着走,于是乎,他顶着雾茫茫的烟气再次进入了太平间内。

    门一开,里面已经被白烟笼罩,伸手不见十指,老师傅叫喊了半天,都不闻垦骨道人的一点声息。

    该不会被呛晕了吧,这么大年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还得了,可是摸索了一遍,除了死尸就是尸床。

    因为太平间的门朝向医院的大路,老师傅只好把多年未用的排风扇重新接上电线,想法子把这股子呛鼻的气味通过排风扇口排向野外的荒地。

    整整一个小时过后,太平间内才恢复了该有的消毒水味。

    不知何时,垦骨道人已消失无踪,外人一定惊讶,可老师傅早就司空见惯,就是想不到多年过去,垦骨道人的身手还是那么的高深莫测。

    太平间内只留下作法的器具。蜡烛、香、黄纸、朱砂等,还有一个罕见的东西——钢针。

    这条钢针一端粗,一端细。粗的大如拇指,细的可穿针孔,细端的针头还带有暗红色的血迹,而在鲁刚脚底就密密麻麻排列着暗红色的血孔。不晓得有何用意。更加不晓得施法成功与否。

    老师傅不带留存,一股脑把这些有的没的都清理了。他见鲁刚的尸体还在这里,只是蒙在头部的白布被揭开,看着怪说摹S谑巧焓钟职阉巧稀<迕挥信捕暮奂#悴辉倮砘帷4蛄烁龃蠊罚熳爬裂阈菹⑷チ恕�

    本以为这个忙算是帮到底了,可事与愿违,老师傅怎会知晓垦骨道人意欲何为。

    一夜无话。转天一大早,一个黄头发白皮肤的外国记者在太平间外举着台相机,东张西望,时不时“咔嚓咔嚓”拍个不停,老师傅看到这种情况也不想过问,可后来他还想让老师傅放他进去拍几张照片,老师傅当然不答应,即使外国人不忌讳,也不想惹麻烦。解释了半天才说服了他。

    外国记者也是一根筋,借故在医院里到处拍照,总想找个机会进入太平间。老师傅一直提防着。后来,几批家属来太平间认领其家人的尸体,老师傅做好登记,又帮人领路,苦苦兮兮又是一顿哭闹,对老师傅来说。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直到黄昏时分。在最后一批家属走出门口时,老师傅差点从凳子上翻下来,那批家属的身后,不紧不慢跟着一个全身**的人。

    “鲁刚!”老师傅还算见过世面,沉得住气,只在心里暗叫一声“坏事!”

    说时迟那时快,双眼紧闭、面无血色的鲁刚已经接近门口,下一脚即将踏入“人间”。老师傅见机快步一闪,使出毕生的功夫,从背后抱住鲁刚,双手提劲儿往内退,这一刻被在外面等待的外国记者拍个正着。

    当时,由于光线和人群的遮挡,老师傅并没被拍进去,只隐约拍到了鲁刚,但是他不这么认为,那一刻,老师傅只听到了“咔嚓”一声。

    老师傅硬是把鲁刚拖进了太平间,鲁刚被他束缚着,挣扎不得,只是脚底呼呼冒出了血滴。老师傅回头一看,通道上滑出两行黑色的血迹。

    这可如何是好?

    老师傅本想找外国记者先把照片找回来,可到了门口,什么人也没有,现在追究就顾不上鲁刚了,于是心一横,还是先把鲁刚的尸体处理了再说。

    按照老师傅信中所言,鲁刚到了夜里,尸体开始急速发臭,而且更加癫狂,即将不受控制,于是,他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花了大半天的功夫,才把鲁刚的尸体藏严实,也许是心中有鬼,始终感觉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当初被人追杀的感觉再次计上心头,那种负罪感压得他透不过气来,一直等到胡医生发现尸体不见了,觉得这件事想瞒下去是绝对不可能了,但又不想让罪孽加深,就领着毛所长找到了尸体。

    老师傅的嗅觉灵敏确实不假,但还没有他所表现得那么神奇,对于寻墓找穴是堪称一绝,但寻找尸体时的举止状态却是他故意为之,为的就是让毛所长和胡医生放下戒心,相信是他依靠嗅觉而找到的尸体。

    果然是老师傅把鲁刚的尸体藏在了垃圾底下,但他真的是自然死亡吗?一个人真的会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死亡?话说回来,藏尸能有多大的罪,老师傅怎么会不知道,他大可一走了之,为什么死在了太平间,留下的信件中所写的内容是否是他真实的描述?

    信中的交代只有这些,老师傅一死,留下来的疑问比原先的案情更加难解,好比是剥洋葱,剥完一层又是一层,而且更加刺鼻。

    毛所长在总结案情后认为此案最有可能就是垦骨道人作为,他有动机,有时机,却没有任何指向他的证据,往往这种人才是嫌疑人,可难的是此人凭空出现,无名无姓,想必“垦骨道人”只是个道号,整个中国的道观何止千万,寻找起来犹如大海捞针。况且老师傅属于自然死亡,没有他杀的证据,大肆通缉垦骨道人毫无根据,上级也不会批,如果把这些推论作为案件的条理写进报告,岂不被贻笑大方,还会再遭一顿批。

    可结案的时间只剩下短短两天,毛所长举步维艰,未免打草惊蛇,这件事到目前为止还不可以透露出去,只能进一步对掌握的信息进行分析。

    一夜未眠,毛所长睁着水泡眼发呆,双手捧着警帽转圈,口中念念有词:“该查的都查了,该查的都查了……”

    好像全世界就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四章 击昏() 
突然,办公室的灯在爆闪一下后,“啪”地熄灭了,黎明的一缕阳光从窗户射下来,毛所长才意识到他睁了一夜的眼,温暖的味道照在他的脸上有多么舒服,疲倦感瞬间袭来。

    年纪大了,熬夜等于自杀,毛所长打算去洗一把脸,让自己清醒一点。开了办公室的门,走廊里昏暗一片,寂静得有些异常。

    来到水房,毛所长把脸盆一放,哗哗的自来水伴着阴冷的空气毫无节制地流下来,溅起不少水珠。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冷,几股莫名的寒风在水房内盘旋,旋起一个个小气团。毛所长看了几眼,感到一丝恐惧,这是他第一次有这么奇怪的感觉,身为人民警察,不应该会害怕什么,可是当下,竟然泛起白毛汗。

    派出所的电路是新接的,但是每两个月都会出现短路的现象,上回是下午,这回是凌晨。每次这个时候,徐警员都会主动拿着工具去电表房修理,只要过个十来分钟,电准来。

    毛所长下意识往水房外的走廊叫了一声“小徐”,无人回应。

    “几点了,今天轮到谁值班,哦,对了,今天不是小徐值班,看我这脑子,小王,小王……”毛所长喊完话,顺势把毛巾往肩上一搭,关紧水龙头,低头浸入脸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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