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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又梦-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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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那矛纂是鸡蛋形状,又是小端冲上,可着力之处只是一个小圆球面,能在快速间用双喙尖点中还要借上力使功夫,足见凤舞平时没少下苦功。

    “凤舞九天”果然巧妙,落下的同时,一连就攻出了九招,饶是申恨疑有冰魔盾也够他受的。凤舞鞋底刚挨上实地,申恨疑一挺红缨矛就又冲了上来,“噗棱棱”抖出二十几个矛尖子,让人很难知晓哪是虚哪是实,像一团火一样,或者说带着一团“火”攻向了凤舞。可“涅槃”偏偏就是不怕火,一式“生死浴火”,居然欺身进到了那团“火”里,而后就听“玎玎当当”的一阵响,竟让申恨疑因为害怕自己缨矛的矛杆折了而抢着撤了兵刃。

    申恨疑这时退后了三步,稍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想些什么,不一会儿,他又冲了上去,这回改了常规,以火神矛防护,反以冰魔盾做攻。

    冰魔盾的优势就在于即善攻又善挡,对付身法灵变快速的功夫,刚好可以拙胜巧。

    果然,凤舞几次曼妙的“冲锋”都被挡回,还差点自己往盾角上撞。

    局势的优劣让申恨疑越战越勇,勇得几近于狂,而且随时等待着自己的火神矛给对方制胜的一击。

    就在凤舞看上去快无招式可施的时候,申恨疑的火神矛从后面捅进了冰魔盾的口里,要给对手来个冷不防,可还不等他的矛捅出,凤凰双爪已上下扒住了冰魔盾的嘴,即挡住了盾,又卡住了矛。

    那盾口本是断折别人傢伙用的,可此时他自己的矛尖也在那口中,没了断钢凤爪的余地,拔还一时拔不出来,索性连矛带盾一齐往前推,口中“哇呀”暴叫,双腿使劲,狠命往前冲,看见了对手身后就是棵大树,恨不能把对手给挤死,神志又有点不清楚了,多疑的人就是什么都恨不能早点结束,省得夜长梦多,所以就容易急躁。

    可他的对手是“涅槃”,她可不是磨盘,使劲推一推就可以了。

    只见凤舞虽没回头观看,可一到树的近前,双脚就踏上了树干,接着往树干上一走,人在半空中一翻,双手持着自己的兵器,也带着申恨疑的兵器,身形往他身后落去。

    盾的双角已经点地,申恨疑只得随着她一个大后仰,要是跟对手硬较劲,没准自己的火神矛会有损伤。

    凤舞一落地又一个凌空翻,逼得申恨疑只得放弃了火神矛和冰魔盾。

    同时又一声“哧”响,一枚兵钉又至,申恨疑急忙滚身躲过。

    这一下又帮了倒忙,本来凤舞有好几成的胜算可上前制住他,却被这枚兵钉一阻,不但正好让申恨疑脱身,而且让他趁着凤舞一松劲的机会拿回了自己的武器,还好悬让凤舞失了兵器。

    此时申恨疑跳起,要一雪前耻,可突然看见了一个人,火热的头脑一下子就凉了下来,比他手里的盾还要凉。

    “为什么不在镖局里好好待着?出来乱跑什么?”刚到的冷悟情在给那个发兵钉的女子瞧伤。

    原来孔品甜在沿途留了海天镖局特有的求救记号,而且冷悟情还发现了有兵钉伤口的魔卒尸体。

    “镖局里没什么事?我闲得慌。再说,我跟诸葛聪他们都说过了。”孔品甜一见冷悟情来了立刻有了精神,就好像伤势治不治都快无所谓了。

    是什么精神力量在驱使着她呢?

    孔品甜自不敢跟冷悟情说实话,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听说了“江南娃娃”们四月初四要开杀手大会,本来想自己独自去凑个热闹,结果阴差阳错地救了“平分秋色”万装。

    “看你的伤是遇上了‘同行’中的高手吧?”“呸,什么高手,他跟我对峙,是他先耐不住性子才让我知道了藏身的位置,我就在他没缓过神儿来的时候赏了他几枚兵钉。”“可看你的伤口位置,你的性子好像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哼,反正他死了,我还活着。”“可你怎么又惹上申恨疑的?”“我虽受了伤,但我受人之托衷人之事,强忍着疼痛到了这里,看见了申恨疑。你跟我说过,他是黑道上的,我以为他是跟那些人一伙儿的,就躲进暗处,给了他一兵钉,没想到他用盾牌挡住了,我双手又连发了好几枚,筒里打光了,就又换了两筒,可还是全被他的盾牌给挡了。欸,一会儿你要记得把我的兵钉全给我收回来。不过现在想想他应该不是和那些人一伙儿的,他应该是去参加杀手大会的,我好像看见他怀里搁着请柬……”“杀手大会?”“啊,我也是听人说的。幸亏我福大命大,有这位大姐姐救了我。大姐姐,小妹感激不尽,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到海天镖局找我孔品甜,保证没二话。”

    在那次出了黄两墓的时候,孔品甜还不算清醒,凤舞离开得又早,所以二人互不相识。

    此时,申恨疑早就走了,不是逃命似的走了,而是慢慢走掉了。

    凤舞也没有去管他,只是看着冷悟情不顾男女之别地给孔品甜查看伤势,“她……她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们镖局的镖师,当然,也是我的妹子。”冷悟情说这话时仍看着孔品甜的伤。

第86章 《办案》(七)() 
四月初四,难得一次的杀手大会如期举行,发起之人正是那“江南娃娃”。

    一个大山洞里张灯结彩盛排酒宴,五湖四海三山五岳只要干过杀手的武林人几乎全都到齐了,众杀手们在“娃娃”们还没出来前都在宴桌旁纷纷议论,好像谁也猜不到今天开这次大会的意图。

    只有申恨疑坐在单为他设的独桌前,瞟瞟周围的人,看看桌上的酒菜,既不说话,也没动筷,估计又在“谨慎”着什么,当然,也许是跟大家一样在等着这次大会的主角出场。

    没让大家等多久,尤又物带着自己的姐妹们走出来了,嘿,四个年轻的美人打扮得光鲜靓丽,一出来那叫一个抢眼。

    柯闯上和巴踏细并排走在尤又物的身后,看那意思尤又物已用老大的身份让她们“和解”了。

    尤又物一走出来别的先没说,径直走到前面正中间一张供桌前,安菁将一根名贵的檀香点着,双手送到老大的手里。

    这时全场立刻肃静,众杀手齐齐站起,也包括申恨疑。

    尤又物将檀香双手横托,像是手里的香重如千斤,恭恭敬敬地向供桌上供奉的木雕像拜了三拜,然后又恭敬地把香插在供桌上的香炉里,接着,巴踏细、安菁、柯闯上依次也恭恭敬敬地给那尊雕像上了香。

    然后,众杀手也按照前后顺序,同样恭敬地上了香,最后一个是申恨疑。

    那尊雕像看上去形似金光树的……可绝对不是谁有意去夸大嘲弄,那确实是那个人真实的体形。

    这个人,这个让众杀手由衷敬仰奉为“杀手神话”的人,就是“零杀手”。

    “零杀手”是外号,真实的姓名已无人知晓,他是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好杀手,简直可以用任何东西去杀人,曾把一根头发丝射进人的瞳孔里再穿脑,也是唯一一个武功能与“情侠”大人的“地君情泪”剑法相抗衡的人。

    想当初,“情侠”大人用拜“零杀手”为师换取了他彻底地结束了杀手生涯之后,由于他的金盆洗手,江湖里无人再敢做收钱害命的营生,直到“零杀手”故去,杀手行业才死灰复燃。

    直到申恨疑也回到自己的独桌时,才有杀手发话道:“我说尤老大,你让小鸽子发请柬请我们大家伙儿来到底是什么事?你就快说吧,要不然大家伙儿这心里头都急出鸟儿来了。”此话一处,免不了带来几声哄笑。

    尤又物听罢面不改色,“都很着急吗?那大家伙儿不妨猜上一猜。”

    “不会是让大家伙儿再选出一位‘零杀手’吧?”“你甭放屁了,当今江湖中的哪个杀手能与‘零杀手’相提并论,反正在座的无论是谁想当‘零杀手’老子都不服气。”“哎呀,尤老大你就别卖关子了,想干什么就快点儿说吧。”“是啊,就为赴你的杀手大会买卖都耽误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别再绕圈子了。”

    尤又物还是气定神闲,“大家都该知道,杀手会不常开,不是像开亮镖会一样大伙儿摊钱,我们‘江南娃娃’可不是有太多闲钱的人,今天的主东并不是我们。请今天的主东。”最后一句话是对巴踏细说的。

    不一会儿,巴踏细带来了一个中年人,看上去一股怨气好像不知从哪撒好,就全都挂在了他的脸上。

    “这位仁兄姓黄,跟黄两有亲戚。”巴踏细道,“今天众位同仁吃好的喝好的,都是人家黄先生出的钱。”

    此时会场中起了一阵窃窃私语,多半说的是黄两墓中那些价值不菲的金银财宝已经归还了黄家的人。

    “他想杀谁?”这句话竟是申恨疑首先说出来的,有好多杀手意外得很,而也有不少杀手早在意料之中。

    “我要杀山东济南府的知府,夏辽斐。”黄先生低着头,咬牙切齿地道。

    “你为什么要杀他?”还是申恨疑说的,还是既有出乎意料的,又有早就预料到的。

    “姓夏的勾结‘冷家四怕’,把最值钱的叛天星给弄走了,实在可恶,我们黄家的人都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会场中的众杀手又是议论纷纷。

    “那他们黄家先找到的是你们四位,你们为什么不接这趟到手的买卖呢?”申恨疑冲“江南娃娃”又问到。

    “因为济南府的捕头‘禁碑’郝佳活跟我有干亲。”尤又物道。

    众杀手中有知道的,郝佳活的父亲“金面红袍二武松”郝用猜是尤又物父亲的义子。

    “这回可不单单是郝佳活和济南府的捕快们在保护着夏辽斐,还有‘冷家四怕’四个人外加‘装模扮样’辛蘑,就是老‘心魔’的亲传弟子,而且老‘心魔’林暨广已死在她的手里。”尤又物看着众杀手又道。

    这时会场中又开始骚动起来,除了申恨疑差不多都在交头接耳。

    “那你们黄家打算出多少钱去杀山东济南府的知府?”这是白公管问的。

    “只要能把夏辽斐杀掉的人可以随便开价钱,我决无二话。”黄先生道。

    “哦?当真?那我看就我和查大哥勉为其难吧。”白公管笑着冲查子栋道。

    “对赃官我麦城决不姑息,价钱黄先生可以看着给。”麦城道。

    “好,算我一份儿,我给麦大哥打下手去,一起宰了那个祸国殃民的赃官。”华容道道。

    “怎么?二位要抢生意吗?”查子栋用寻衅的目光看着麦、华二人道。

    “什么叫抢生意?这位黄先生说要雇你了吗?有本事就到时候一块儿去,谁杀了赃官谁挣这份儿钱。”“那干什么呀?一起动手多碍手碍脚呀,不如现在就见个高下,败了的人省得跑这趟腿儿了。”

    查子栋话未说完已先动手,一拳照麦城的脸打去。麦城坐在那里一晃脑袋,用腮和肩去夹查子栋的腕子,哪知人家是虚招,下面一脚才是真的,直踹麦城的裆口。幸亏麦城躲得快,坐的那张硬木椅子都被踹得烂碎。麦城一纵又跃回,愤怒的双拳夹击查子栋脑袋两侧。查子栋往后一仰身,同时一腿带起,猛踢对手的小腹。麦城脚步一错,转身到了查子栋的一旁,双拳照他的双肋砸下。查子栋索性往下一沉,横躺在地上。麦城飞起一脚,踢他的腰眼。查子栋身形不笨,侧身飞起躲过,在半空中探出双手去扼麦城的脖颈。麦城一抡双臂格开,进身又一拳……

    “姓华的,哥哥劝你一句,别净耍小聪明,有本事就自己去杀山东济南府的知府。等人家开完口说完话了,你在旁边捡漏儿,你果然是不傻啊。”白公管冲华容道冷言冷语地道。

    “姓白的,要说小聪明我可耍不过你。就算我是等人家话说完了才捡漏儿。可你呢?你是还没等人家说话,你就把话先说了然后你还是在捡漏儿。你高,你实在是高。”华容道的话茬子也够可以的。

    “得了,都是练家子,就别光在嘴皮子上斗功夫了,比划比划吧。”白公管边说边抽剑刺去。

    “好啊,我还以为这几年你光练耍嘴皮子的功夫了呢。”华容道边躲边说到。

    此时那边的麦城掌劈查子栋的顶梁门,另一手拳打对手的肚腹。查子栋一惊,惊得不是此招的招式,是此招的刚猛,没有硬迎其锋,不是不敢,而是想留劲,身形往旁边一躲,一矮身一拳去砸麦城的腰眼,同时另一拳抡起去砸自己的前一拳,这要是砸准了,对手就有性命之忧。麦城的招数由于力求刚猛遂有些用老,撤拳不及格挡,遂猛甩双臂,借力一转身的同时身形下蹲,可双臂抡过去时并没有抡着敌手,本来腰眼上挨的双拳改用胸膛来接,总算避开了弱处。查子栋的双拳当砸在麦城胸膛时,他就立刻知道对手是条响当当的汉子,可敌手终归是敌手,又一招“乌龟猛探头”,右拳笔直地打了出去,左手一个下勾拳,击麦城的小腹……

    这边的华容道与白公管不光是斗武,文的也没闲着,从开始到现在,几乎是每出一招,就斗一句口。

    “欸,姓白的,你那‘活棺材’的别号是怎么来的?听说你还自号‘香山’,自比白居易?”华容道口里问着,手里打着。

    “怎么来的?害怕我的人送的。谁像你似的,也混了好几年了,连个响亮的名头都没有。”白公管同样也是口里说着,格开对手的胳膊,同时把在圈外的剑抽回往里进。

    “我看不尽然吧,害怕你的人怎么不送个更让人没诺拿拍兀俊彼底牛按蛏咚婀魃稀崩镆徽惺钩觯痔沤C嫱锝氖种溉タ郯坠艿幕⒖诤吐雒牛芭丁颐靼琢耍蛭愕纳聿南窀龃蠊褡印D窃趺疵蝗私心恪牧⒐瘛兀俊�

    白公管先暂停了一下文斗,因为自己的手要倒霉,更因为自己的脉门也同样要倒霉,另一只手去抓对手扣过来的手指,同时急答道:“因为你不是东西。”

    华容道撤回自己的手指,同时借一撤之劲,侧身甩身,一脚猛然踢出,“这你可就不对了,好好斗着口你怎么开骂了?什么叫不是东西?那你是东西呀?你是马桶还是夜壶?就看你这身量,也得是大伙儿一块用的。”

    白公管此时气得一剑下削华容道的脚踝,“你******才是马桶夜壶呢。”随着这句骂,他的剑招也用老了。

    华容道乘此时机,借撤回一脚的力,将另一脚冲着敌手持剑的手使劲蹬了出去,狠狠地说了一句“叫你骂”。

    白公管另只手急切对手的脚面,同时翻上一剑朝他的头劈去。

    这一招使得有些巧妙,似乎让华容道慌了,踉踉跄跄地勉强躲过,不过眼看敌手迎胸的一剑实难躲过。

    此刻,场中有一片“呀”声响起,有的是忧华容道的生死,也有的是赞白公管的武功。

    只听“当”的一声响过后,华容道之前已经背贴山石壁,可白公管的剑并没有穿过华容道的身体再刺进山石,他的剑又不是什么神兵利器,而是华容道早就观察到山石壁上的天然裂缝,就是要诱使白公管刺这一剑。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刚快速闪身的华容道立刻探双手奔白公管不及拔却又不舍的那只手的脉门。

    在场众人无一认为白公管还有余地可反败为胜,可结果却是……

    谁也没想到白公管那柄剑的剑柄是活的,就在华容道靠近了的时候,他使劲一抽剑柄,一股白烟立刻冒出。

    只见华容道在那里晃了几晃,然后一头栽倒在地,人事不省。

    早就快速后撤身形的白公管此时边得意地往前走边道:“你以为杀手里就你聪明啊?”

    那边的麦、查二人此时还未见上下,可查子栋已观察到麦城大腿上有血迹渗出,遂不知耻地专攻对手的下盘。

    麦城本来就因伤口重新裂开,步履间大受羁绊,这又被别人发现了痛脚,自然少吃不了苦头。

    查子栋这会儿一反常态,双拳和一脚照麦城上半身攻去。麦城被逼得一个后仰身。查子栋等的就是他这个后仰身,剩下的一脚在那攻出的双拳和一脚抽回的同时蹬出,一下就把麦城给蹬倒了,然后又快脚一踩,正踩在麦城的伤口上。

    麦城痛得冷汗直冒,却连哼都没哼出一声。

    查子栋不解气,脚下又使劲。

    不等麦城咬牙使出把大腿从查子栋脚下夺出的力气和招式,一支没穿着鞋好看的天足踢了一下查子栋正使劲的腘,就这一下把查子栋踢得麻酥酥得那么受用,什么力气都软了下去,抬头一看,不是巴踏细又会是谁。

    麦城趁此机会将自己大腿抽回,跳起来刚想再进招,可看见查子栋神魂颠倒的样子,“哼”了一声,转头不看。

    就当白公管走到华容道的近前想废他武功的时候,安菁挡在了他的身前。他

    见安菁软白的面容上似怒非怒的样子煞是好看,不由得看痴了。

    “把解药拿出来。”稍微沙哑的声音更让白公管销魂,立刻听话地掏出了一个小瓷瓶,“给他嗅一下就行。”

    那边的巴踏细也同样跟已被销魂的查子栋说着话,“看不出来,你身材那么壮,还蛮灵巧的。”

    “那当然了,当初练功的时候我可没少下工夫,不过你脚上的功夫也不赖啊。你用的是什么功夫?有空儿的话教教我呗。”“哟,教我可不敢。那我不成你师父了吗?”“行呀,我就认你当我师傅。”

    巴踏细银铃般笑了一阵,“我是女人,‘师父’二字可不敢当。”

    “那我就认你做师娘,不,我认你做师姑姑。怎么样?您就收了我这个小徒弟吧。”

    这时,华容道“阿嚏”了一声醒了过来。

    尤又物咳嗽了一声,让白公管和查子栋魂归原位。

    “二位‘活棺材’的武功修为果然了得。麦城,华容道,你们在今天的杀手大会上丢了丑,从此不许再做杀手这一行。否则的话,就是跟我们‘江南娃娃’为仇作对。听见了吗?”尤又物道。

    “小玲,你真的在这里开杀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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