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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在干什么?”“棋呆子”发觉伯讲有些不对劲的举动后立刻发问到。
再看伯讲,把手放在箱子盖的缝隙前,也不知道再干什么。
“他……他这是在把箱子里的瘴气吸到自己的身体里。”顾弄虚惊到。
“那他自己不要命了吗?”“他一定是提前吃了什么解毒的药石。”“快阻止他!”
顾弄虚刚要阻拦,就听得从台口处传来一阵阵喊声。
“怎么了?”“不好!六扇门的人来了!”“怎么可能?”“一准儿是伯讲进来的时候给他们留了记号。”“告诉弟兄们,给我顶住。”“可是……老板,咱们招募的人手大多是只会博弈的棋手。”“那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吗?”“对呀,老板你文武双全,当然能对付他们了。不知道老板练的什么功呀?”“‘阿斗功’。”“‘阿斗功’?”“听说过‘扶不起的阿斗’吗?”“哦……老板的下盘功夫现在一定是了得。”“那是,要不你以为我为什么蹲着睡觉。他们怎么也不可能打倒我。走!”“那这个伯讲呢?”“先不要管他了,咱们先对付六扇门的人去。”
说完,他们俩就一起跑下场去了,但没过一会儿,他们就又重新上场了,不过都被绑上了。
“唉,咱们招募的那些人除了拿棋子乱砍就拿棋盘瞎砸,根本不顶什么事儿。欸?可是老板你怎么也让他们给抓住了呢?他们不是打不倒老板吗?”“是呀,他们没把我打倒,直接把我绑上了。”
台下又笑了。
这时,鱼爱媛也上场了,首先看见了还在那里吸瘴气的伯讲,脸面已经发紫了。
其实那是伯讲为了演得真实,在上场前吃了一种药,只要运气得当,脸上就会有紫气显现出来。
伯讲此刻倒退了几步,显得比较虚弱,而后盘膝坐在台上,假装运气逼毒,头顶已经有隐隐的紫气冒出。
“你出卖了他,他为什么还要拼了命地为你做事?”
鱼爱媛在台上一愣,之前在台下演练的时候可没有这句词,伯讲在这个段子里就是为了正义铤而走险,现在边真谎临时改词,她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先应付下来。
“这或许就是正气给他的力量。”鱼爱媛说完,就看着伯讲不再理他们了。
突然,边真谎平地掠起,顾弄虚也抬起了一腿,照着半空中的边真谎蹬了过去,相当于又给了他一个力道,而后边真谎全力向鱼爱媛踹了过去。
鱼爱媛当时一点准备都没有,但伯讲却比鱼爱媛更关心她自己,此时一个起落挡在了她的面前,用自己的胸膛接了这一脚。
鱼爱媛立刻从后面扶住了伯讲,因为他知道,即使是他没有真中什么瘴气的毒,可如此运功的时候硬生生地停下,还接了这么一脚,当真不得了。
“这是为什么!”鱼爱媛瞪着他们怒喊到。
“因为他喜欢你!”顾弄虚也冲她怒吼到,“就算是真呆子也看得出来!你连呆子都不如吗?”
鱼爱媛没词了,她问的是他们为什么要攻击自己,他们回答的是伯讲为什么替自己接了这一脚。
“我知道他曾经写了一首情词,那就是为了你写的。”
接着,乐曲就响了起来。
顾弄虚和边真谎此时一起唱道:“佛仙随常愿,白昼见琼轮。只缘初遇一面,无故信为真。心意随之向往,怎奈遥难可比,相视不相邻。但盼能相见,何憷冷寒恩。长时日,经寒暑,候来春。静依岁月,愚妄怎许任缘循。期者可无止境,盼者犹而知味,怎对谬思云?祝愿成圆满,吾念寄予心。”
《善终》(六十八)()
伯讲半昏半醒时听见乐曲也跟着唱了起来。【。aiyoushenm】
此刻的台,秋意可说已经到了深秋的地步,这个段子前番的意味完全是为了一件关乎朝廷、百姓、江湖正义的事情,偶尔还有些可笑的地方,而此刻才知道段子最深的意味在最后。
乐曲停了以后台下没有鼓掌叫好的,但是任谁的心里都无疑地认定了这是个荡气回肠的好段子。
等下了台,鱼爱媛第一件事就是冲着还绑着的边、顾二人大喊道:“他要是有什么事,你们下半辈子就给我到大牢里待着去。”
立刻,她找来了经济经大夫。
台的时候,她见到了伯讲那既陌生又熟悉的背影,还有那同样既陌生又熟悉的飞索术。
自打李侯爷拿俘虏跟天外族交换的时候,鱼爱媛就知道了,伯讲就是当时使得自己心仪的“百艺神童”,难怪这一连数年自己都没有他的消息,而且见到伯讲背影的时候似曾相识。
经大夫把着伯讲的脉,面色转忧为喜。
再观伯讲面,不但转紫青为红润,而且那些麻子一般的痘疤居然也在平复……
台的背景换成了白雪皑皑,曲乐班子现在打起了锣鼓傢伙点里的快冲头。
“锵锵锵……”“下五天”中的“星君”们穿着行头,按照梨园行里跑龙套的身段,踩着锣鼓点粉墨登场了。
在台按顺序一字排开,都拉开山膀站好了,为首的“眉星”先说话了。
“欸?咱们堂堂的五位星君怎么跑龙套了?”“是呀,都收了吧。”
“哐呮啐啐啐……”,随着这个傢伙点,几位“星君”收了架势,但之后的说话是按念白的腔调来的。
“我说各位,该到冬天咱们下五天这几重天的了,到底在大典礼咱们演什么呀?”“目星”道。
“听说,古韵轩的孙老掌柜的给年统和蔺浇指点了一出大戏,足可以在台压轴儿了呀。”“鼻星”道。
“好啊,不过咱们得好好把把关才是呀。”“口星”道。
“对,让他们来个过五官斩六将。”“耳星”刚说完,其余几位“星君”一起“嗯”了一声,“啊,口误口误,只过五官,没有斩六将。”
“星君”们一起“欸”了一声,而后还是按照龙套的身段下场了。
打鼓佬打冲头,大锣铙钹相间,“哐才哐才哐才……”
先场的居然是海天镖局的“痛快”屈霆。
自从屈霆知道自己误会了“云羊”安菁,后来想方设法见到了安菁就一个劲地道歉示好,可她就是爱答不理的。
最后还是冷悟情冷总镖头给想了个辙,让屈霆找安菁去问当初孝义门和蚀骨门一场大战之前的一段掌故,改成戏本子在大庆典做为压场大戏,而且让他参演。
屈霆先有四句白口,边念边使身段,
“孝义建门几十年,不敢自命有不凡。一片丹心匡正义,何惧邪狂来进犯。”
“锵。”
他接着念白,“昨日蚀骨门门长危险给我孝义门下战书,约定三日后一决生死之战。蚀骨门危害江湖武林,我孝义下早有铲除之意,那蚀骨之武功不足为惧,就只是他们的毒功……唉,防不胜防呀……”
锣鼓傢伙点又起,蔺浇和年统场了。
“师父。”“师父。”
他们分左右站在了屈霆的两旁。
“啊,你们来了。”“师父,今日为何愁眉不展呀?”
“是呀师父,又为何事发愁呀?”年统跟着道。
“你们自己看吧。”屈霆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应该就是那危险下的战书了。
年统和蔺浇来到前面,头对头凑在一起,脑袋一抬一低地看了个仔细。
“也好,咱们跟蚀骨门这笔账也该做个了断了。”“师父,我们这就去告诉师兄弟们好好地准备一番。”
“且慢。”屈霆拦住了要走的他们,“如何准备呀?想那蚀骨门下皆是会用毒功之人,既然他们敢下战书,也一定是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唉,到时候……咱们孝义门下可就要吃大亏了……”
“嗒仓。”
“师父,我有办法。”蔺浇道。
“你有办法?快些于为师父道来。”“我知道蚀骨门的毒全都来自雪人谷。那雪人谷的雪人老大其实并非助纣为虐,也非是与蚀骨门同流合污,我想只是一时被危险蒙蔽。我们要是能在这三日里见到雪人老大晓以成破厉害,断了蚀骨门的毒源,我们孝义门定能大获全胜。”
“师父,就让我去吧。”“师父,我陪师兄一同前往。”
屈霆一听立刻一皱眉,身段使得好似心中颇为担忧。
“师父。”年统和蔺浇一同叫到。
“徒儿们,非是为师父不让你们去,可那雪人谷……真可比枪林箭雨……呀。”
锣鼓点“嗒嗒嗒”一响,年统唱了,“劝师父,不必把心担,替师分……忧理在先。不管火海与刀山,为天地正……呀气,肝脑……涂地……也心甘……”
他一唱完,台底下的叫好声就有来的了。
“你们当真是去意已决?”
年统和蔺浇一同向屈霆点了点头。
“那好,为师父也不阻拦你们了。一路之一定要多加小心,互相照应。”
“师父放心。”他们俩一同答应到,而后使着身段下场了。
再场的时候,年统和蔺浇在傢伙点中一起,台居然下起雪来了,那“雪”是天外族的手笔,大型撒“雪”的机括则是全喜智的手艺。
这回是蔺浇唱了。
“大雪……漫天……”唱完这一句傢伙点变得紧凑,“哪阻,兄弟同心意志坚。哪怕雪花变刀片,遍撒热……血不回还。雪人谷就要在眼前,誓于雪人来相见。不使得,雪人罢手助危险,堂堂男……儿……何颜面……”
锣鼓傢伙点一停,二人又念白了。
“师弟,前面谷内冰天雪地,定是雪人老大的雪人谷了。”“师兄,先让我去探一探虚实吧。”“不,师弟,师兄我久在江湖走动,要论阅历么……比你要丰富得很呀。还是我去吧。”“师兄,之后咱们与蚀骨门的大战,你多有用武之地。你我现在不知道谷内的情形,多有凶险,就怕有个万一……”
《善终》(六十九)()
“嘟仓。【。m】”
“所以,还是让师弟我去吧。”“师弟,你怎么说这样的丧气话来?你我兄弟,今日要一同前来一同回去!”“对,你我兄弟定要同进同退。”“师弟,还是让为师兄去吧。你在不远处等我,万一有什么不好,我立刻喊你来帮我。”“那好,师兄一定要多加小心呀。稍有什么不好,一定要立刻喊我。”“师弟你放心吧。”
打鼓佬打响了小钹冲头,蔺浇就下场了。
接着,年统踩着傢伙点继续在台上前进,没走多久,一个武丑上场了。
有认识的看出来了,武丑是孙炎黄扮的。
“站住!”武丑冲着年统走了过来,“鬼鬼祟祟的,干什么的?”
“啊,这位大哥,某家是一过路人,因为雪大迷失了方向,还想借问大哥一声,给某家指点一二。”“什么什么?哼哼,说得倒头头是道的,你就是一个路人呀?那白眉赤眼地往雪人谷这边儿走个什么劲儿呀?”“刚才某家不是说了?迷失了方向,才糊里糊涂地走到了这里。怎么?这里是雪人谷吗?”“是呀,听没听说过呀?”“嘿嘿,某家惭愧,这雪人谷之名么,孤陋寡闻了不知大哥可是这雪人谷的人么?”“我倒想是了,省得我来回跑腿儿了,我是我们蚀骨门掌门派来拦着奸细进谷的。我看你就像!”
“仓。”
“欸,大哥说哪里话来,某家哪里像是个奸细呀?”“哼哼,我就没听说过哪个奸细说自己是奸细的,少说废话,跟本大爷到掌门那里说话。走!”
说着,武丑过来就要抓年统。
“欸,这位大哥不要耍笑了,某家确实并非普通门户,家里也算是殷实。要是大哥你能给我指上一条明路,某家定会重礼相谢。”
一听有“重礼相谢”,武丑立刻就满脸堆笑,“哟,原来是富户家的少爷呀?怎么不早说呀?我这个人就爱巴结有钱的人了。这大冬天的,快暖暖手吧,嘿嘿嘿”
武丑边笑着边往前凑,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手炉来交给年统。
年统当然要敷衍一下,道了声谢接过手炉,可立刻就“呀”了一声。
“手炉怎会扎手?”“不光是扎手?你已然中了我们蚀骨门的毒了。”“呀!”“嘿嘿,你也甭害怕,看见你身后那条路了吗?回去以后立刻把钱给本大爷送过来,连指路的钱带解药的钱,钱数儿让大爷我满意了,自然保你性命。快走吧。”
说着,傢伙点又起,武丑先下场了,年统无奈之下只得也下场去了。
接着,年统再上场的时候,鼓佬打的点先是一种带着痛苦之味的缓慢,而后胡琴一响,他就唱上了。
“蚀骨毒果不同”
“好”从台下喊上来的。
“浑身气血翻腾奔涌”
之后的傢伙点就变快了。
“不敢,说真言给师弟听。天大的难处,我一人担承。趁着黎明前活擒那贼丁,逼出解药是正经。无有解药难使武功,恐会坏大事累门众”
台口的武丑这时也踩着锣鼓点上场了,可没有看见年统,而后俩眼在台下一个劲地踅摸。
年统这时慢慢走到武丑的身后,趁其不备,一下就给拿住了。
“哎哟哟你轻点儿轻点儿嘿。”“我来问你,你要给我的解药在哪里?”“解药?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根本就没有解药,你要是想要解药,就得到雪人谷里找他们要去。”“啊”
年统听罢一惊,也就放开了那武丑,而后一副思索的样子,双手心上下来回地搓。
武丑这时偷偷地转到了年统的背后,而后抡拳便打。
但被上场的蔺浇踢了一腿,一下就趴在台上了,而后立刻连滚带爬地下场了。
“师弟,不是让你在那里等我回来么?”“师兄不必再瞒我了,自从你回去,脸上的气色就不好,我想你定是有了难处而不对师弟讲,也只好悄悄跟你前来看个究竟。”“也罢,师兄事先不该夸口。唉,还是中了那贼丁的奸计。”“师兄就不要再自责了,天光已然放亮,咱们现在就到谷里去见那雪人老大,连同给你要解药。”“师弟,劝雪人老大罢手为主,为师兄的解药么”“师兄,雪人老大咱们要劝,你的解药,师弟我也一定给你要来。”“师弟!为师兄拖累你了呀”“师兄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来,咱们快去吧。”
年统点了点头,而后二人又在锣鼓傢伙点中“奔”向雪人谷。
没走多远,就有人未上场之先喊了一声,“来者何人?”
接着,“眉星”登场了。
年统立刻抱拳一礼,“我等乃孝义门下,想面见雪人谷之主,把事情禀明雪人老大,不要帮助蚀骨门为虎作伥。”
“哟,口气不小呀?就你们也想见雪人老大,而且两手空空连个见面礼都没带着。”“啊,因为事情紧急,所以没有带礼物,待事情一了,必定带厚礼再前来拜谢。”“那你们现在又想凭的什么进我们雪人谷?我看你们要是没那本事就趁早回去吧,别到时后悔来不及。”
这时蔺浇说话了,“我们凭的就是一腔的热血和一身的功夫。”
年统还没来得及阻拦一下师弟的年青气盛,那“眉星”就道:“好呀,想你这种黄口愣头青我见的多了,还不是最后倒霉。我在这雪人谷的第一道关,就为了保护下一道关,你们就先过了我这关再说吧。”
接着,“眉星”双手一抖,手里多了一样梨园行里的道具,一条锦绳两头连着两个锦瓢,型似美人的两道娥翠金黛,打的锣鼓点是配合舞蹈动作的圆场,只见“眉星”优美地舞动起手里的两个锦瓢,动作煞是好看。
蔺浇没工夫看“眉星”的舞蹈,直接就想闯过去,但是人家双手抓住锦绳的中间,双瓢大舞了起来,把台上的雪一瓢一瓢地兜了过去,直若飞弹一般向蔺浇打去。
《善终》(七十)()
台下叫好的又有了。【。m】
蔺浇一上来就被打得“焦头烂额”,几次想冲过去都被逼了回来。
年统立刻冲到师弟的前面,把衣服从后背兜起,护住师弟,自己背对着“眉星”就过去了。
雪弹“啪啪”地打在年统的后背上,但却不能阻止他们师兄弟的前进,等靠近了,两人突然就硬冲了过去,每人各抓住一个锦瓢,脚底下在雪上一出溜就滑过了这一关。
“承让承让。”“你们就算过了我这关也未必过得了下一关。想见雪人谷之主,哼哼,等着吃苦头去吧。”
“眉星”用优美的身姿踩着锣鼓点下场了。
他们二人继续闯关,台上面的撒雪机括撒出了更大的雪势。
“你们过了前面的一关么?”声音来自台上,却不见说话的戏子出来。
“说话的不知是哪位兄台,我们要见雪人老大,让他不要上危险的当。”年统念完了白也在台上找寻,可就是不见说话之人的踪影。
“呔,哪里来的匹夫?有本事你出来讲话。”蔺浇的话音刚落,后背就挨了一下带长索的棒槌。
当然,也是唱戏用的那种。
“哎呀!”“师弟!”“哼,偷袭于我,好个奸险的小人。”
“哈哈哈非是我偷袭于你,是你自己看不清我的身影。劝你们两个还是速速回去的好,以免进得雪人谷却出不得雪人谷。”
年统看着周围的飞落大雪,锣鼓那一响,又唱上了。
“大雪飞下如重幕,对手身影看不出。”而后他对着师弟唱道:“谨慎提防要心有数,快想办法不能输”
年统唱完之后陡然灵机一动,在师弟耳边低语了几句。
蔺浇边听边笑着点头,而后俩人背对背在台中心转了起来。
锣鼓点始终未停。
蓦地,那条飞棒槌又出来了,年统一见正飞奔自己的胸前,立刻上前用双手抓住。
这个时候,蔺浇一转身形到了师兄的面前,冲进大雪里,而后就听“呀”的一声。
“目星”就被逼出来了,原来他穿了一件雪色的衣服,在大雪重幕中确实看不甚清楚。
“这位大哥,承让了。”年统向“目星”道。
“哼,去闯你们的下一关吧。”“目星”也下场去了。
他们接着往前走。
“再走下去,你们可就要真出不了这雪人谷了。”台上还是闻其声而未见其人。
“不知说话的是何方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