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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后生无礼地打断了这位人物的话,把两张银票放在了桌上。
“这是什么钱?”“老米头儿他没完成你交给的事儿,托我把定金给你送回来,而且按道儿上的规矩来,双倍。”“你是他的什么人?”“这可就不好说了。那天我做了一大碗猪血烩豆腐,一锅红米饭,还有个鸭血汤。做好了没等吃呢,那米老儿就进来了,盛了碗饭,一屁股坐那儿就吃。我也没拦着,看着他吃,可光看他吃饭没意思,就问他当初为什么干这行儿。他说是因为当初肚子饿的不行了,人家给了他一大碗青菜豆腐拌饭。咱是懂事儿的,看他那样儿好像是食不言寝不语的人,就没再接着问。后来等几乎把吃的都吃光了,他就掏给我这一张银票,然后又掏给我一张,说让我送到这里来。最后他就……”“他怎样了?”“呵呵,反正他不是被我的晚饭给毒死的,要说是撑死的,没准儿有点儿关系。”“米止饿为什么吃你做的饭?又为什么托你来送银票?”“我觉得那原因很简单,他既然已经感觉出杀不了我就干脆吃我一顿,临了前做个饱死鬼,我是当时他能见到最后一个人,不托我托谁去。”“你是小奚?”“可以这么叫我,不过通常都是喜欢我的人才这么称呼我。”“你此次来不会单单是送银票的吧?”“是谁雇的你?”“你应该知道我们的规矩。”“其实我也只想证实一下,是不是奚学矩的大老婆雇的?哼哼,不错,我是外室生的,可总比她连个蛋都不养活的强,我们惹不起她躲着她还不放过我们,还雇人要杀我们。嘿嘿,我连他的老相好儿‘无命狼’都宰了,他当时看见了。”
小奚指向一个面相和和气气的老人。
老人此时虽用鼻子“哼”了一声,可也并没否认。
在座的杀手们可都知道“无命狼”是什么脚色。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说是不是?”小奚看着那位人物道。
“你想跟我说道说道?”“你少跟我来江湖上的这套唇典,咱们动点儿真格的,我想揍你。”
没见小奚如何去动,人就蹿了上去,一把薅向这位人物的领子。
这位人物身形如金蛇一动,灵柔地躲到一旁。
“净骸功!”“算你有见识。”“奚家几辈人都没练成,你竟能练成?”“那你别管,我自有我的法儿,你就好好长长见识吧。”
又不见小奚如何去动,人就来到了这位人物面前不足尺的地方,探五指奔对方的脖颈抓去,出手狠毒,劲道好像已把全身的力气集于指尖。
所谓“净骸功”,就是能从周身百骸纯粹干净地借到力道,从而让每发出的一招都是全力,这就是这种功夫难练的所在,却有一种左道旁门的法子可抄“近道”,但是这种法子连奚学矩都不敢去练,看来小奚还是“青出于蓝”的。
这位人物此时如金蛇狂舞般,脚在小奚左面,合手在小奚右面,一脚二手同时攻击,好分化他的力量。
小奚在笑,脚下使劲,先用全身的力道撞开合手,而后又借着合手的反力道,身子又往相反的方向撞去,都用的是全身力道,根本没分化。
这位人物手脚同时被撞的生疼,身子一绕,暂退缓解,看了看在座的其他人,应该全部都是知道“无命狼”的,只好靠自己了,眼见小奚又如同一面砖墙般推过来了,这位人物想似蛇一般从“墙”的缝隙孔洞中钻过去,可却被“墙”一拱给挤到了,横着飞出去把中央的桌子还给砸毁了,这位人物身子倒地后没站起,身形弯曲如蛇在地上蹿了过去,用合手飞快地舞动,连攻出十数招。
左道旁门就是左道旁门,邪功就是邪功,就是不如循序渐进练出的功夫纯正。
小奚无法在短工夫里用全身借到的力量对付蜿蜒如蛇的每一招,干脆先退,就用一个动作借全身的力道退躲,可是已感觉出对方一定是位上年纪的老人,论耗力气,准保耗不过自己,只要对方一懈怠,自己全力攻上,而且十有八九一招奏效。
这位人物也看出了对方的意图,真要那样的话,终归落败,到时把人丢得营生没法做了还其次,只恐性命堪忧,现在只好盼着能尽快找到他的罩门弱处,实在不行,就保命要紧,一个字,撤。
可真想撤又谈何容易,小奚的这堵“墙”围得加个顶子就是牢房,这位人物已试图冲了几次都未成功。
在座的其他杀手们之所以没走,不光是因为武林人对没见过的武功想开开眼,主要还是等个结果,看看以后还用不用来这里找活计。
果然,小奚见这位人物进攻的迅猛已不如前,刚要犯狠,那个面相和气的老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干吗?不怕吗?”“我怕什么?反正只有我一个人看见当时的你大败‘无命狼’的事情。”“那又如何?”“你不想扬名立腕了?”
小奚被问的一迟疑,思索了片刻,“好吧,先留着你们两条老命。”说完,他看了那位人物一眼,重重“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第216章 《难题》(六)()
夜巷,幸花水娇嗔着小奚。
“嫌我芳龄大是不是?”“没那意思。”“你刚才话里有话不就是这意思吗?”“哎呀,你太多心了,我要有那意思还能缠绵着你吗?”“哼哼。”“行行行,怨我了,我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多包涵吧。”“那你从此别让我看见你我就原谅你。”“别呀,这也太绝情了吧。”“那你就不是诚心请求我的原谅。”“我……好吧,祝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保重。”“欸!你……你真走啊?”“那我要不离开,是不是还有机会?”“谁告诉你的?你少自作多情。”“嘿嘿,那我先请幸小姐一起吃个饭,边吃边商量怎么样?”“那……那你可别以为我真给你机会了?”“好好好。”
小奚跟幸花水调着情,眼神始终不离她的脖子,也许他真爱她,最喜欢的应该是她的脖子,多嫩的脖子,那要是一口咬上去,里面新鲜而冷热适口的血液流进自己的喉咙……
他没再想下去,不是舍不得想,更不是不敢想,而是一个比他的魅力不知大多少倍的男人出现了。
“姑娘,能问个问题吗?”魅力无穷的男人向幸花水问到。
“当然可以,你想要我干什么都可以。”幸花水此时看着眼前的男人,完全忘记身边有个叫“小奚”的男子是谁。
“你有多喜欢他?”
“嗯……”经过男人的提醒,她总算想起小奚这个活人,但又不想让这位此时眼中唯有的男人觉得自己太水性杨花了,迟疑是为了琢磨好措词,“你认为呢?”
一旁的小奚呆立不动,不知道是幸花水移情别恋的迅猛给气的,还是被那种男人气势给压的。
“能帮我个忙吗?”“什么忙都行。”
“噗”,男人手握单刀穿了小奚的脖颈,小奚新鲜而冷热适口的血液流进了单刀的“喉咙”里。
“再去喜欢一个吧。”说完,男人抽回兵器转身离去。
“我……我能喜欢你吗?我可以用我的全部喜欢你,能有多喜欢就有多喜欢!”幸花水边在后面追边喊到,在夜静的巷子中传出好远,已完全不顾身后还有一具男尸临死前还要看着她美丽的脖颈……
卫总管今天不知何故特别高兴,到瓦舍勾栏之中找了几个粉头作陪,花天酒地好不快乐,还在席前大排歌舞。
在艳曲中,波斯红毯上一个身着只掩住身体不到六成的紧衣女子迈着狐步走上来了,停下后,随着曲子的激荡身子癫狂地舞动起来,刚才那些跳舞的舞女几乎是被她拱撞下去的,可卫总管看着倒是挺受用,但见舞娘面罩的轻纱一撩一撩的,不一会儿就看得有东西从他脸上流下来了,白的是从嘴巴里流下的,红的是从鼻孔里流出的。
等到了最精彩的地方,卫总管不顾身份地跳到桌子上使足了劲拍巴掌叫好。
那位舞娘很对得起他,一下也上了桌子,便成了二人对舞,不过卫总管奴才相的舞蹈令人大倒胃口。
可是舞娘却好像提起了食欲,一个下腰把桌上的酒壶抄在手中,置于头上一倒,而后用口接住壶中的美酒。
这个动作直把卫总管看得痴极醉极,人家把一口酒啐吐进自己的口,他咽了下去都似乎不觉,亦或是更痴更醉,直至越来越……
第217章 《难题》(七)()
“当初在南京有匪人敢冒犯阮泮郡主,其头目的独子让我给杀了。”“我替老国公爷说一句,有劳了。”“老国公爷的恩惠自伴绝不敢忘,总算有幸报答了。”“哼哼,郎少掌门,您这话说的也太容易太轻巧了吧。”“嗯?此话怎讲?”“就不觉得该付些利息吗?别忘了,当初郎少掌门因为奚姑娘香消玉殒寻死觅活的,要不是老国公及时相救,那老太公后来又开导谁去。”“那老国公爷还要我做些什么呢?”“郎少掌门最近不会没听说我们国公府出了哪档子事儿吧?”“要我去找叛天星?”“那就不劳郎少掌门的大驾了,帮忙对付鱼爱媛就行。”“可鱼爱媛是我们郎家大恩人冷总镖头的好友,我……”“鱼爱媛胆敢杀害我们国公府的人,已非侠义之士,你帮官府抓了她是为她好。放心,冷总镖头那里有国公府给你撑着。”“我……再想想。”“没想到‘孤豺’也有那么不痛快的时候。那郎少掌门最好快一点儿想,迟了,就怕让奚学规老爷子接到了奚家现在唯一的小辈男丁英年早逝的噩耗。不知察到真凶是不是不太容易呢?”
“你最好乖乖听我们国公府的安排,我们老国公爷已经不追究你杀了卫总管的事情了,可你必须将功赎罪才行。”“你们怎么知道是我干的?”“谁让你赤着脚跳舞来着,除了巴姑娘你,有一双美天足的女杀手还有哪个?”“可雇我的人是……”“嘿嘿,那你说我们去找一个孩子来能干什么?”“那你想让我干什么?”“当然是去帮忙夺回叛天星。”“好呀,谈谈价钱吧。”“哼哼,没想到巴姑娘不光脚大,脸也够大的。”“你说话别带刺儿行不行?难不成你指望本姑娘白给你们卖力气?”“那你是不是也想让我们国公府全国通缉一下儿?”“嘿嘿,你小子以为你巴姑奶奶是叫人吓大的?我们‘江南娃娃’本来就是干杀手的,早就是六扇门天天想缉拿的,再来个通缉又如何?”“巴姑娘倒真是洒脱呀?”“你少奉承你巴姑奶奶,你巴姑奶奶我不吃这一套。还有事儿没事儿?你巴姑奶奶我累了,懒得理你了。”“难道你认为能在我们国公府全身而退?”“你要是敢为难你姑奶奶,那后半辈儿夜里睡觉的时候劝你睁只眼,我们‘江南娃娃’可不光你巴姑奶奶我一个人。”“对,所以经常分赃不均。”“你他奶奶的放屁!”“不是吗?那你做这笔买卖的时候为什么要背着你们尤老大?”“你……你瞎说。”“嘿嘿,回头等我见到尤老大时,好好问问她不就知道了吗?”“你敢!你信不信……”“杀了我灭口吗?不错,这对你来说确实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可就算我不去问,也还是会有人去的。我们国公府的人更多。”
第218章 《难题》(八)()
晚饭时分已过,正是人们睡觉前寻求乐趣的时候,普通人家也就嗑嗑瓜子抽抽旱烟,大户人家里龌龊点的耍耍钱逛逛窑子,要不就欣赏欣赏歌舞听听戏,书香门第则该是琴棋书画这般的高雅嗜好,要是正在上学堂的孩子就好好看看书。
蒋大老板的海棠茶楼干净优雅没的说,这里的掌柜的跟訾呢喃的父亲是至交,所以每逢海棠诗社有聚会,便会把此地借给诗社的才女们。
一个曾经的女先生,早就对海棠诗社訾呢喃的位置虎视眈眈垂涎三尺了,想破头皮挖空心思弄出了几道文题要好好考量考量难为难为那位訾社长,看着那边受人请教的捕头夫人,心里“哼哼”发笑,满拟今夜夺得社长的位子便是老太太的荷包手拿把攥的事情了。
可还没等这个“女先生”发难,一位老妇人先走到了她的身边,“你认识卫大醒?”
“你谁呀?”“你们的关系是不是不一般?”“你管的着管不着呀?”“跟我走一趟,我有几句话要问你。”“哪儿来的老乞婆来我们海棠诗社装疯卖傻?喂,姐妹们快过来瞧瞧呀。”
她一嚷嚷,先过来的自然是訾呢喃,“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个老乞婆子非要我跟她走,我又不认识她,咱们大家伙儿把她赶出去。”这个“女先生”高叫到,不禁让人想起“矬老婆高声”这句俗话。
“晚辈訾呢喃,我们这里是海棠诗社,这里的姐妹都是来以文会友的,不知您……”“啊,也许是她误会了,我其实就是想问她几个问题,但又觉得这里不便,所以想带她去个清静点儿的地方。”“啊,那是真的误会了。”
訾呢喃转首向那个“女先生”道:“人家就是打听点儿事情,看这位老人家慈眉善目的,问清楚也就没事了。”
“哦,她随随便便说了一句想问我问题我就得跟她走?我怎么就那么贱非得听她的?”这个“女先生”继续叫嚷到。
“那你要怎样?”“我有几道文题,你有本事我跟你走,没那本事就边儿上呆着去。”
“那你也别多问人家,我看三道足以。”訾呢喃从中调停到。
“好,三道就三道。我先作上一首诗,你得对上一首,而且还得对的工工整整。听好了,第一句是一木墙中困,第二句是那回口中问,第三句是问木何不出,最后一句是木言出杏慎。该你了,欸,一定要工整呀。”
海棠诗社别的社友有的抿着嘴乐,心忖:好嘛,要红杏出墙呀。
当然,听罢红着脸皱着眉的也不乏其数。
老妇人略加思考了一番,立刻对道:“一贺宝顶加,那资贝底贾。”
“‘底贾’?”“女先生”置疑到。
“要是我没说错的话,是跟价钱的‘价’字通用的‘贾’字吧?这第二句里的‘贝’字可是作货币讲?”訾呢喃替老妇人解释到。
“到底是社长,就是有学问。我接着说第三句,贾钱全力减,假贺员外他。”
“嗯,‘贺’字减掉一个‘力’字就是一个‘员’字,对得巧,对得妙。”訾呢喃赞到。
诗社其她人同样称赞到。
这个曾经的女先生有些气闷,“好,算你有能耐。我再说一个四管四辖。”
“何为四管四辖?”訾社长问到。
“我先说四样东西,天上飞的鸳鸯,地上跑的绵羊,桌上摆的文章,屋里有的梅香,听清楚了,屋里的梅香可不是装煤的箱子,是丫鬟的名字叫梅香,而且鸳鸯、绵羊、文章、梅香都是一个辙韵,我再说四样东西把刚说的那四样管住,就谓之‘四管’,就是天上飞的凤凰,地上跑的豺狼,桌上摆的书箱,屋里有的姑娘,姑娘就是使唤丫鬟的小姐,让她再说四样谓之‘四辖’,得管住我说的这八样东西,还得按我说的辙韵来。老太太,用我再说一遍吗?要是听明白了,就把那‘四辖’的四样东西说出来吧。”话语中洋洋自得,看来她自认稳操胜券。
老妇人一笑,“听好了,这天上飞的是……”
哼哼,看你还能说出什么能管住百鸟之首的飞禽。“女先生”得意的自忖到。
“龙王。”
“女先生”立刻呆了。
“再说地上跑的,虎王。桌上摆的,铜锁。”“欸,这句辙韵可不对。”
“第三个的辙韵可以不符,无伤大雅的。”訾社长认可到。
“屋里有的,亲娘。要你说,管住没管住。”
“女先生”听完差点翻白眼。
“就差一道题了,你快说吧。”老妇人催促到。
“好,这道题你要是能做上来,我马上就跟你走。你看好了。”说完,她拿过一副笔墨,在桌上的宣纸上先写了一个“冢”字,又在其旁边用墨笔划了一个竖道,“看见了吗?你只能再写一笔,既要让‘冢’字成‘家’,又不能让这一笔竖道儿打光棍儿,来吧。”
这可能吗?社里的才女们绝大部分有这个疑问,用眼睛全看着那老妇人。
老妇人先稍稍皱了皱眉,随着眉头一舒,提笔在“冢”的上面点了个点,让“冢”字变成了“家”字。
“那竖道儿呢?”“别着急。”
接着,老妇人又在竖道上画了起来,把竖道画成一个新郎,又紧挨着画上一个新娘。
“女先生”刚要提出疑问,可回想起刚才说的话,只得做哑子。
是呀,她刚才说只能写一笔,可人家老妇人是画上去的。
这位“女先生”还是不想跟老妇人走,刚要耍赖,被老妇人一把抓住手腕,人家压根没使什么力气,就痛得她几欲叫出来,但又看到老太太眼中精光冲她一射,就只好把个“疼”字给咽回去了……
第219章 《难题》(九)()
“你到底说不说?”“说什么?那个混饭吃的东西又不真是我男人,他在哪儿我怎么知道。”“嘿……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对你怎么着。不说是吧?好,一会儿叫你知道知道,大家伙儿叫我‘手子’不是白叫的。”“你……你想干什么?我……我告诉你,我可是文人,有本事……跟我动文的。你敢吗?”“文的我不会,再说刚才鱼捕头已经跟你动过文的了。总来一样儿你不腻吗?我看也该给你换换口儿了。”
“行啦,没想到你还挺会吓唬人的。”鱼爱媛制止后冲“女先生”道:“既然你说不知道,那我就先信了你。不过要是再看见卫大醒,替我捎句话,要是叛天星真在他手里,最后马上交出来为我们洗清冤屈,要不然我就把叛天星其实在他手里的消息放出去,那他终会成为众矢之的。你走吧。”
“女先生”听完一愕,挺了挺吓堆了的身子,速速离开了。
“喂喂,鱼捕头,你难道是想要咱们顶着……”说到这里,他见鱼爱媛看了自己一眼,“顶着……顶着那啥过后半辈子不成?”
“你傻呀?我就不信,她知道她自己的相好儿那儿有叛天星不去证实证实?”“您的意思是……咱们只要偷儿偷儿跟着她就能找到姓卫的那小子。嘿,要不您到捕头呢。”“那么大声干吗?你怕她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