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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刀手并没有围攻,给上去的两人观敌瞭阵。
使双手带的身子翻转,用全身的力道去劈去砍,可怎么也伤不着人家。
尤又物不但攻击得犀利,躲得也气人,见一双手带当头砍至,随着刀的下劈险险地把身体一点一点地挪开,刀面几乎挨着衣服劈下去的,身子软得真宛如蛇一样,弯弯扭扭的剑就似一吐一吐的信子。
蛇用信子摄敌,她用蛇形进攻。
“你应该也是个在家修行的释家弟子,我就不信,你打家劫舍佛祖会宽恕。”安菁双棒一打脖根一扫腰际。
“你知道个什么?阿堵物乃万恶之根苗,洒家劫的不是钱财,是祸根。”非僧非俗摆双刀架开羊角棒,“天下无财,也就无祸。”
“呸,万恶的根苗是作恶的人心。”安菁双棒并举照着非僧非俗的脑袋猛擂了下去,就好像要拿他的脑袋当鼓,把他敲醒。
“咄,难道让洒家去劫别人的心不成。”非僧非俗半跪,双短柄戒刀用力往上架双羊角棒。
尤又物一剑又向木柄砍去,要断了敌手仅有的一寸长一寸强的兵刃优势。她的敌手哪敢硬搪,用双手带的刀头去找蛇形剑的剑锋,想给挡回去。虽是刀刃的确挡上了剑锋,可蛇一般都是比较滑溜的,一下滑到木柄上,把木柄断了个斜茬。
使双手带的就是一惊,人家断木柄的时候好悬没捎带上自己的肋骨。
尤又物刚要再进招,忽然看见那个最先说话的人从腰里抖出一条链子扫刀打出,非是打她。
“鱼爱媛!”
她已经到了片刻,一来就立刻去看那本书,见书皮上写着“长跑心得”,笔迹是夏辽斐的。
一链子扫刀攻的就是鱼爱媛,结果让鱼骨剑一下把链子给挂住了。
那使双手带的一见尤又物扭头去瞅,遂双手攥着断木柄奔她就砍了过去。
尤又物都没用正眼看,“当”,用蛇形剑一打刀面,“嘡”,再一撞刀头,斜口断茬就点在了穴道上。
幸亏人家没用全力,要不使双手带的就得被开膛破肚,一个狼狈的姿势站在那里动不了,也没人管他。
就在鱼骨剑要绞夺下链子扫刀的时候,他总算及时给撤回来了,但后面一柄蛇形剑立刻刺来,算他功夫不弱,回身一抡链子扫刀把蛇形剑给砸下去了,可人家索性刺他的膝盖,遂再勉力抡出一刀,好在人家此时最关注的是那本鱼爱媛要翻开看的蓝皮书。
安菁全心对付非僧非俗,双棒猛扎猛打,好像一心要替佛家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修佛不成反成“魔”的弟子。
非僧非俗冥顽不灵,还是认为己才是正道,浑没要改邪的意思。
安菁更急了,“羚羊挂角棒法”施展开,是在告诉非僧非俗,他所谓的佛法实在是无迹可寻,完全脱离了真意,一个劲地攻击他的后脑和脖颈,是要他及早回头。
不过如此一番教训下来,直弄得非僧非俗更晕糊了,双戒刀是该使刀背还是刀刃都快分不清楚了,稀里糊涂的,好像什么都不是了。
使链子扫刀的见鱼爱媛一来就对那本书特别关注,心想书中可能有蹊跷,一手拿兵刃打着,一手就想去夺那本书,可蛇形剑不饶他,剑剑不离手、腕子,想碰那本书,得再练练。
安菁此时已经制住了非僧非俗,别的刀手一见一齐过来不少,十好几个把她给围上了,这种刀,那种刀,双刀、单刀、大刀、小刀、长刀、短刀、拐弯刀,别看一通招呼,可都是泛泛之辈。
鱼爱媛和尤又物心意相通,把使链子扫刀的逼离开那本书。
使链子扫刀的别看功夫不弱,也分跟谁比,就像犟驴被硬生生拉走了。
这时,来了一位画师,好像是路过,看见了前面激烈地比斗驻足了,面上并无惊色,看着看着,手拿着一支画笔从袍袖伸出凭空绘画了起来,应该是画瘾极重,且越画越急,身形已近《长跑心得》旁。
这位画师一低头,蹲身就想翻开阅览。
在所有刀手中,一直隐隐着位首领,使亮光闪闪的锯齿刀,一见之下一刀照这位画师锯了过去。
画师毫没惊吓,从另一只袖子伸出只拿大铁笔的手,一下架开了锯齿刀,随之一画笔照此人面上画开,似是要给张脸谱,落笔点却是各处穴道。这位首领用锯齿刀一挡,反手又砍杀出一刀,力猛招精。画师用大铁笔一点刀面,把锯齿刀点偏后,大铁笔又照持刀把的手上穴道点去。
鱼爱媛现在更关注那本书了,此时见一链子刀扫向自己,心说不能让尤又物再辅攻了,运个巧招用鱼骨剑一挂就把刀锋引到了尤又物的面前。
尤又物正欲刺穿那人的手,一下见刀扫过来了急忙应对。
鱼爱媛此时一个大退身到了《长跑心得》那里,可刚要拿,旁边一马鞭抽了过来,是一位长脸人。
那位首领一见又来人了,边跟画师打着,边一挥手,剩下的刀手们就呼喝着举刀一起奔那长脸人杀过去了。
长脸人却不杀他们,一个一个的狠狠地抽握刀把子的手,刀掉了就继而抽他们的穴道,不一会儿就抽躺下了几个。
鱼爱媛又要去拿书,可一链子刀立刻到了眼前,后面的尤又物看似要刺使链子扫刀的,其实只要稍微一改方向,进而就刺向鱼爱媛。
鱼爱媛只得放弃,几招过后用鱼刺再次挂上了链子,猛地一带。
使链子扫刀的连斗两人太费力气了,此时一个前栽,“或中”穴正撞上鱼头。
尤又物把书收入怀中帮安菁去了,刀手们在一个一个地停止进招,也就是一个一个的没有进招之力了。
画师与那位首领打着,双笔始终不停地画着,此时用大铁笔的笔端一挑亮闪闪的刀面。
那位首领有意无意间一瞥刀面,见自己脸上有只小鸡,有只老鹰要吃面上的小鸡,他登时一愣神,被画笔点中了“关门”穴。
原来,画师用大铁笔在锯齿刀面上划了一只老鹰,用画笔在这位首领脸上画了一只小鸡,其形态太过酷似逼真。
“神笔”。这位首领心忖到。
首领是这些刀手们的主心骨,这下全军覆没。
“这里就交给鱼捕头了。”尤又物收起包袱皮,带着安菁速速离去了。
鱼爱媛想再找长脸人和画师也是踪迹皆无……
“老人家。”“你是……啊,你是阿嗒的把兄弟。你这个孩子太不像话了,怎么老不去看我了?”“嘿嘿,您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我这不才寻着您嘛。”“那倒也是。”“不知您这次出来走动是因为……”“你知道我是最恨贪官的,我听说了京中的隆御史要察山东知府……”“您不用往下说了,后面的事我应该知道了。但……您画海上金山让一个不小的醉贪官撞墙的事情虽外人不知晓,可六扇门一直没罢手。您这次又要……恐怕……”“欸?怎么说这话?这还是你吗?”
第195章 《星宿》(十三)()
八月二十,由“伤星”这一重天的代管须小翠主持。
“伤星”的教众中有一些聋哑人,须小翠平时就热心地帮助他们,让他们不自暴自弃,不灰心,不气馁,要懂得自强、自尊、自贵。
这一天表演的是须小翠带着他们排练的舞蹈,《竹》。
乐曲清新,加上台上表演者服饰的格调青翠,让人觉得有一股扑面而来的新鲜感。
因为表演者听不见,所以台下两个台角的位置站着两个人在那里指挥着。
须小翠在台中,和其余几个聋哑人演的是翠竹。
一场润雨后,小竹慢慢地生长起来,却不甘心,急欲地想立刻生长成冲天的大竹,阳光照耀着它,风雨历练着它,可都挡不住它要成长的欲望,但还会闲下一些工夫和小鸟微风嬉戏,与小兽小草为伍,小竹长高了,太阳冲它放出万丈光芒是对它的祝贺,风雨拍它强劲的身体是对它的鼓励,挺拔苍劲的大竹在平淡而又不平淡的岁月中终长成。
唐代李建勋赞之曰:琼节高吹宿风枝,风流交我立忘归。最怜瑟瑟夕阳下,花影相和满客衣。
这段舞蹈讲述的是竹子的成长历程,讲求的是大自然的意境,当真是雅俗共赏,可令观者心旷神怡。
天外族这次用的曲子高亢强硬。
一群精赤着上身,观之有些个不雅,全用黑布蒙住眼睛的壮汉,一个个翻着空心跟头上了台,先是站成一列,接着,由台底下传上双刃匕首,而且越传越多,头一个壮汉左手把匕首抛入空中数尺,落下后由右手接住,再传给下一个硬汉,下一个硬汉照做,就这样,一个传一个,最后他们围成了一个圈子,无数把匕首就周而复始地传了下去,而且硬汉们还把圈子转了起来,越转越快。
左转几圈,又逆转了几圈,而后一停,齐声一喝,有一半的蒙目壮汉仍旧抛传着匕首进到里圈去了,居然没有一把匕首落地,里面的人在里面抛传,外面的人在外面抛传,外面的就是人与人之间不是传递匕首了,而是抛递了,所有人的动作很是自然,里面的人开始正着转,外面的人反着转。
蓦地,里面的人把外面圈子刚才露出的空缺又给补上了,又成了一个大的人圈在抛传。
又是齐声一喝,又有一半的人进到里圈,还如适才那样抛传。
又一喝,他们转了一个人的位置后又补充回去了。
再喝,再到里面转一个人的位置再补充回。
所有匕首还是没有差错。
就这样一退一转一回,太能显出这些硬汉动作的整齐协调。
后来就更厉害了,里圈的硬汉们上了外圈硬汉们的肩膀,底下的硬汉把匕首从左面抛给上面的硬汉,上面的接住后再抛高,落下后右手接住再扔给下面的硬汉,下面的接住再传递。
一喝,上面的人带着匕首下来又形成刚才的里外圈都在抛传匕首,又一喝,里圈的人和外圈的人往相反的方向一转,再上肩膀。
这回是一上、一下、一转、再上。
喝声齐整,动作无纰漏。
台下有的以先还真没看过。
第196章 《星宿》(十四)()
在夏辽斐的高墙别院里,隆御史兴之所至与他切磋起武艺来。
龙腾的身法矫若天纵,活生生一条腾云之飞龙。
夏辽斐的功夫大部分在腿上,可强可柔,就像两条强健的怪蟒一般。
怪蟒此时见飞龙游来,因为心中没底,所以先行防守再取攻势,双蟒头分别从左右先后攻向飞龙。飞龙在半空中左右一摆,两个蟒头皆被逼回,继而要再进攻步。一双怪蟒不敢直迎其锋,一退步,攒足了些力气,直直蹿了过去直取攻过来的龙爪。飞龙的龙爪如在云雾中笼罩着,让怪蟒想攻却找不着准头,遂此攻又是无功。怪蟒的心可慌了一点,双蟒头连珠价不停地咬去,只求哪怕咬下半片龙鳞也好让自己略占些上风,可却不知,风云只会助飞龙。
一时之间,飞龙虽是守多攻少,但也不会让双怪蟒讨得什么便宜去,只是让已因不安而躁动的蟒自己多费费力气而已,飞龙自家以逸待劳又何乐而不为。
怪蟒开始察觉到自己的蠢行已铸成错,暗盼为时尚不晚,此时忖龙爪不是那么容易攻得着的,所以双怪蟒展开不笨拙的身子开始在飞龙身遭游攻。
其实怪蟒又错了,虽然蟒身灵活,但怎可比飞龙在天的灵动,一路游攻下来,怪蟒自又是白白地浪费力气。
此时的飞龙无论在气势上还是实力上都是怪蟒没法比的,几个强攻下来,直打得怪蟒节节败退,两个蟒头谁也顾不上谁。
飞龙乘势进攻,要把怪蟒打个心服口服,遂怪蟒的情形就越发苦不堪言了。
怪蟒此时想尽量多拖延一些工夫,这样不至于太过颜面无光,但奋力苦撑,被飞龙直追得满处跑实在也没什么光可留了,索性罢手。
“隆御史果然功夫了得,不愧为‘江湖四义’之首义。夏某佩服之至。”“哪里哪里,分明是夏大人有意承让才对。夏大人好好歇息,过两天再互相印证之时还望要全力以赴才好。”“隆御史可千万别再拿下官取笑了,输了就是输了,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这确确实实是真心话。”“那隆某就是在拳脚上略胜夏大人一筹,明日在兵器上夏大人一定可大显神威的。”“千万不要啊,无论比什么,下官全都认输就是。已到饭口时分了,隆御史还是同下官一起用饭吧。”“也好,吃饱了才有力气再行比试。夏大人请。”
隆御史表面上客气,实则不依不饶。
这让夏辽斐可有些个吃不消,但也不是十分在乎,因为有位贵人立刻就能帮到他。
晚饭吃的是大碗泼油面,一种鲜香的味道,隆御史越吃越熟悉,“敢问夏大人这泼油面是谁做的?”
夏知府一笑,“有请。”
隆腾一见来人,不是丘光媚又是谁?
“大姐?您怎么……”“嗨,还不是夏大人请我来的,说是怕你在这里吃不惯,就让我来了。怎么样?大姐当年的手艺现在还没变次吧?”“是越来越好了。”
“二位想是好久未曾谋面了,坐下慢慢聊吧,在下就少陪了。”说完,夏辽斐出去了,把他们单独留下。
“大姐您怎么也能上这个当呢?”“上什么当呀?不管兄弟你在不在这儿,夏大人让我来我还就得来。”“为什么?”“能为什么呀?想当年黄河泛滥,我被困住了,要不是人家夏大人带着钱粮赈灾的话,你大姐我早就饿死了。”
第197章 《星宿》(十五)()
八月廿一,今天是“杜星”的代管尤雷锐尤先生主持。
乐曲来自江南,优美荡漾。
尤先生的男学生们在台上拿着大荷叶,女学生们有的穿着鱼鳞服扮鱼儿,有的划着小桨扮采莲人,一起曼声吟唱着《江南》。
《江南》是汉代无名氏所作的一首乐府诗。
江南可采莲,
莲叶何田田。
鱼戏莲叶间,
鱼戏莲叶东,
鱼戏莲叶西,
鱼戏莲叶南,
鱼戏莲叶北。
江南是水乡泽国,莲的生长极为普遍。每到莲子成熟了,姑娘们划着小船,穿行在碧荷万顷之间,一边唱歌,一边采莲。这首采莲歌正艺术地再现了当时劳动的场面。
尤先生虽是西北地方的人,但盼望着总有一天家乡也能像江南一样美丽富饶,有入诗入画的美好风景。
一共吟唱了三遍,但每遍都有新表演新内容,体现了他们师生对美好将来的憧憬和渴望。
小学生们稚嫩的童声,表演的纯真,虽无甚太大的噱头,但这份孩子的童真另成一道风景,又有谁能说不精彩呢?
“这就是‘杜星’的表演吗?”宰父大族长不禁问到。
“对呀,杜绝学生们目不识丁,多读诗书,多懂道理,合情合理呀。”姜教主解释到。
宰父大族长点头认可后让族里的艺人们上台了。
曲子激烈,一帮小艺人手拿与自己身高相仿的木棒,一上台就组成了四四方方的队列,然后飞速耍开手里的棒子,无论什么动作都是大家同一时刻表演,尤其是把棒子转成圆盘的动作,同时身子还要旋转,先向左后向右,彼此之间的距离根本没多远,要是有谁动作跟不上就得挨棒子了。
台底下人看着,有不少都替这些小小子捏着一把汗。
此时,小小子们做了一个腾空后转棒子往后打的高难动作,有眼神好的看到了,有一个小小子落下时提前了一些身子也靠后了一些,后面的小小子额角挨了一棒梢,重不重不知道,反正在台下注意看能看到他头上红了一块。
站着的张屋峻看着笑了一声,虽然声音不大,可立刻遭宰父大族长瞪了一眼,邵公公也回头看着他一皱眉头,他立刻把头低下了。
一旁的张凝周也用手背打了她哥一下,以示埋怨他的不该。
那个小小子连哼都没哼一声,该做什么动作就做什么动作,把棒子横在脖子后面两手扒住棒子两边身子左右转挪各三圈,立棒上爬,斜翻摔地,什么事也没耽误,看得出来是强忍着的。
台下有高声叫好的了,先不管精彩不精彩,主要是给他打打气。
最后这一帮小小子在台上拿着棒子组成了“天”、“外”、“族”三个大字。
台下掌声听取一片。
下台后旁边的几个小小子立刻扶着他去找随行的大夫伯师傅。
宰父大族长也亲自过去探看,听着受伤的小小子发问“有没有给天外族丢人”时,心里开始为了“犯得着犯不着”动摇起来。
姜教主同时也立刻过来关心伤者。
第198章 《星宿》(十六)()
这晚,信守承诺的尤又物等安菁睡熟了以后才拿出那本《长跑心得》,答应过夏辽斐的,只能她自己做,拿出一个有镂空格子的小硬纸板往中间的一页最后几趟字上一放,格子里就出现了几个字,连起来就是“交给保安社”。
早饭过后,尤又物迈步进了保安社,把《长跑心得》往柜台上一放。
柜上有位白髯白发的老先生,一看书皮,从怀里也掏出一个有镂空格子的小硬纸板,打开书往一页上一放。
“姑娘稍候。”老先生说着,转身去后面了,过了有两盏茶的工夫出来了,把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袱交给了尤又物。
尤又物接过立刻离开。
没过多久,一个老妇人走了进来,“老哥哥早啊。”
“您早您早,老姐姐有什么事吗?”“打听打听,您们这保安社是干什么的?”“啊,我们做的是帮人保管东西的买卖。您要是有什么要紧的东西搁在家里不放心就存在我们这儿,再交上一笔钱,东西贵重就多交些,不贵就少给些。价钱是贵了点儿,可值呀,要是那什么了,我们双倍赔偿。您放心,总不会让在我们这儿存东西的主顾吃什么亏的。”“哦……我还以为是药铺呢。我也不想存什么东西,就想问问刚才那个长得标致的丫头拿走什么了?”“您这是……”“啊,不瞒老哥哥您笑话,那个丫头和我们家老头子……哎呀呸,您是过来人我就不用多说了。其实我最怕把我从娘家带过来的嫁妆让人给偷着拿走了,那可是我要给闺女的东西,您就多帮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