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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王,你为何要虏走我的小龙公主?”
苏无邪是一脸的委屈,生气地指着那龙公主咆哮:“是你的宝贝女儿自己同意!”
“丑八怪哥哥,我可没让你不去通报我爹爹啊!”
苏无邪怔愣住了,小龙公主说得没错,这的确是他自己太过莽撞,望了:“可龙王你也不该水淹无辜百姓啊!”
“你要怪我吗?”说着他把手里的小龙公主抱给身边的龙后,自己凭着一口气性冲到殿下,抓起苏无邪就狂吼:“你要怪我吗?要不是你不告就带走我的宝贝女儿,又怎么会让我伤及无辜!”
看来,龙王还是不是太糊涂,至少他会为老 百姓受牵连而懊恼到发大火。但话说到这里,她的女儿用法术控制村民做玩具,那他不管又怎么讲呢?
“龙王息怒,不要责怪苏无邪了。”阮红飒赶紧上前,她可不想看着别人为自己无辜受到伤害:“虽然这苏无邪做事冲动欠妥当,但终归整件事情都因为帮我而起,如果你要生气惩罚人的话就全朝我这罪魁祸首来。”
“爹爹,不要伤害丑八怪哥哥。”小龙公主嘟着嘴说:“他是驸马,你杀他,我就是寡妇了!”
阮红飒还算坚强,听完只是腿软了一下。可那乐丹枫就没那么走运了,差点就被自己的一口唾液给呛死,咳了半天才缓过劲来。龙王差点没哭出来,而龙后就用惊愕的眼神直愣愣地看着怀里的小女儿说不出话来:天啊,你还真是个宝啊!
苏无邪倒好象是习惯了,没任何举动,只是一脸的无奈:“还是杀了吧!”
“丑八怪哥哥死了,我就不救人了!”
“不要吵了!”龙王大叫一声,震得四方皆惊,因为是突然所以没骂苏无邪时的魄力大,但效果却是出奇的好!
“这事不计较,你们赶紧说后面的事情……”龙王无力得拍拍头,没办法的望着龙后怀里的女儿半晌才说:“我头疼,先离开下。”
说完,龙王逃跑了!
小龙公主望着爹爹无奈的背影,脸色也变得很落寞。这是个敏感的孩子,知道自己的某些方面很严重的压制了父亲的权威,让他变得很没面子。
“龙公主?”阮红飒看着龙公主发呆,轻唤了一声。
珍羽回过神,明白软红飒叫她的目的,开门见山的说:“如果你想要解除诅咒,将你的半颗心交给我!”
阮红飒不敢置信地望着那小公主,她要自己的半颗心有什么用呢?
“珍羽,你不是已经跟我要了条件,为什么你还跟阮红飒要条件?”
小公主笑笑,很满意苏无邪不见外的这么称呼自己:“叫珍羽很不错,以后也这么叫哦。至于你的问题,天机不可泄露!”
“真的要这么做吗?”阮红飒想了下,说:“那我再用半颗心跟你交换,我要黑子和黑修云两个合而为一体!”
小龙公主摇头,很抱歉地说:“那半颗心不是因为要而要的,不要想那么复杂。那位两个形体的哥哥,还得靠你去帮他。”
“那插云塔的诅咒?”乐丹枫试探地问。
“关我什么事情?”小龙公主打了一哈欠,说:“自己的任务自己完成!妈妈,我们去睡觉!”
44 恐怖沼泽
“好,半颗心就半颗心。”阮红飒没一会就想通了,她认为这小龙女的半颗心另有所指的,至少不会要了她的命。
“好,就这么决定。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着,小龙女突然又睡了过去。
看着突然睡起觉的小龙女,心理倏地一阵不安:这小不点可信任么?
突然,珍羽公主醒了,一双小手里固然还攥着一种散发着白色光芒的东西:“阮姐姐,你的半颗心我拿到了。我不想帮你,更不想要你这半颗心,不过都这样了,就这样吧!”
“那我的诅咒?”
小龙公主嘴里念念有词了一阵子,随后阮红飒的身体突然亮了一下。等这光亮消退后,阮红飒试着想念黑修云,果然没了事情。
阮红飒虽然好了,但心里却十分的不安:“请问,我这半颗心是?”
“是黑修云啊!”
“啊!”阮红飒听完惊叫一声,瘫坐在大殿上,如果是这么个结果,那又何必驱除诅咒呢?
“珍羽你怎么会这么做?我真是看错你这个小东西了!”苏无邪双哞冒火地骂着。
“我不会真要。只要阮红飒有本事找到她自己另外一半心,我就换她,还帮她将两半的心和而为一。”
“你这是什么意思?”乐丹枫问,
“以后说!“小龙女打了一哈欠,说:“赶紧去追你们的同伴,他们现在遇险了!”
三个人怔了一下,呆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望着眼前这个龙公主,这个生来是龙宝贝的珍羽公主。三个人的心里乱成一团麻,有太多的问题要问,却望着这个小的让人怜爱、却厉害非凡的小不点没有办法启齿。
“黑子没事的,我帮他施了点小法术,所以没事。乐丹枫你要注意,你回去后就准备要回家了。苏无邪回去后记得等我哦!”说完这些话好象费了她很大的力气,小小的眼皮耷拉着没有一点精神:“妈妈,我要睡觉去!”
这公主没有力气再说下去,这阮红飒也觉得自己没有力气再支撑下去了。珍羽啊珍羽,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不管那里了,说说都量了好多时日的那继续赶路的那帮人。那小龙公主的一觉,让他们的队伍里在一瞬间少了一个人,黑修云。黑子倒是倒是第一个发现了情况,毕竟在那黑修云消失的时候,那小龙公主在他的身上也动了手脚。至于什么手脚,也就知道上头说的那一点,其他的黑子那家伙是懒得开口告诉我这中介的!哎,随他去吧!
王临风倒真是个好孩子,也只有他随时随刻注意队伍的异常,也就是他第一个发问:“喂,黑修云呢?”
木洋琳边跟着几个人继续走,一边张望:“是啊,人呢?”
陈紫含用眼扫了一下,回:“不知道,问下黑子嘛!”
说实话,一向为人温厚的王临风是见了黑子头皮就发麻。但毕竟少了一个人。他不得不去关心下:“黑子,你知道黑修云去哪了吗?”
黑子睇了一下王临风,半天才说:“他受不了担心阮红飒的心情,跑回我的身体继续睡觉了!”
“哦是这样啊!”
几个继续走,这时候他们已经看到了最难走的沼泽区了!
看着这个满是水和草的沼泽,呼吸着因为混有太多水气而让人感到憋屈的空气。想想红军过草地里的故事,他们真的很想逃跑。看着这了无生息的一望无边,他们心里悬得老高。
“我们真的要走吗?”木洋琳望着眼前如同大嘴妖怪的沼泽,脸色难看地问。
“走是一定要走的,不过我们最好拿出自己的元神本体来,这样会好点。”王临风看着眼前着只有虫子飞的地方,心里也没有谱:“尽量小心吧,这地方可比什么鬼怪厉害。”
“死不了的,谁让咱们是三界护法呢?”木洋琳自己鼓励自己:“我们还要回去保护我们那个时代,这个时代可不需要我们的亡灵!”
陈紫含瞅了一眼黑子,提醒:“我倒是没问题,可那家伙怎么办啊?”
“交给我吧!”王临风自信地说。
“谢谢你们关心,我不用你们特别照顾!”黑子脸色黑黑地说:“我虽然不是什么厉害角色,但我还是有能力保护我自己的。”
说完,黑子砍断一条笔直的树叉削成了最简易的拐杖使用。随后第一个朝沼泽深处走处。
王临风跟这黑子已经相处了不短一段时间,已经习惯了他的没人情。可是,不管这黑子态度怎么坚决,他该做的还得做,这点他还是心里清楚的。毕竟,如果这家伙出了什么问题,其他人不说阮红飒也会伤心的。更何况他还有另人喜欢的一面,黑修云。
见黑子朝沼泽前进,王临风也不示弱,赶紧做好拐杖紧跟其后。
这四个人谨慎地用手里的拐杖边探路,边往前走,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当脚渗进去时突发的恐惧,让两个女孩子心惊胆战,眸光闪闪,心里狠狠地咒骂着黑子。
黑子闷不吭声地走着,心里想着自己的情魄的情况。不小心,一脚踩入陷阱,大半个身子渗入了混沌的泥水里,而且还在继续下陷。王临风及时出现,拉住了黑子,用尽了全力将人拉了出来。
“你没事吧!”王临风擦着满头的汗,紧张地问。
黑子没说话,只是点了下头,接着又往前走。
可是,黑子走了几步却不动了。再看他的脸上,此时已经僵住没有任何表情。
“你怎么了?”王临风问眼前一动不动的黑子。
黑子转头,对王临风大喊:“你们快回去!”
听到王临风这么喊,两个女孩子二话不说就往回走。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别抓我!”木洋琳紧张地边叫边用自己的蛇棍往地上戳。
“有东西抓我们!”说着,陈紫含也不示弱的用锤子砸自己的脚旁。
45 阮红飒和黑子陷入沼泽
正在几个人在无法脱身的境况里惶恐不安时,阮红飒等人随即敢到。
即使赶到的阮红飒等人,立刻将背包中所准备的绳子高高系在粗壮的树干上。而后三人一手拉着绳子,一边以轻功加以极快的速度向遇险的王临风等人那里赶去。乐丹枫朝向了两个女孩子,由于两个女孩子比较轻,所以解救起来并没有费多大力气。苏无邪本来是想王临风和黑子一起救的,但想到黑子那可恶的行经就不管了。阮红飒本来是想救一个女孩子的,可谁知道乐丹枫这家伙充好汉,一下把两个都救了。可当她想随其他人返回时,才发现那黑子还没人搭救。阮红飒在那紧要关头也不能想太多,一把拉起了黑子的手,想把他救起。
黑子拉着阮红飒,心里很是莫名其妙。因为在阮红飒主动拉他的时候,他却没有做出任何反感的行为,反而为那手心难得的温暖感到一些安宁。这种安宁似曾相识,却感觉离自己好久远好久远。也许,这是黑修云在自己身上所残留的感觉吧 !
“你在发什么愣,他们都上去了!”阮红飒惊着大叫,因为这被自己营救的家伙纹丝不动,好象一点都不想合作。现在,阮红飒的脚也开始下陷了。
“好!”
黑子缓过神来回应阮红飒,可以晚了!因为阮红飒就在回应的那一刹那也被束缚住了,
这沼泽里的妖怪因为非常可惜的丢失了好几个猎物,所以对眼前这两好象特别的珍视。这次没初五秒,就把两个家伙一起拖入沼泽深处。别说他们俩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就连平安获救的人也没有看到他们发生的一幕!
“奇怪,那两个人呢?”木洋琳第一个发现了异常,四处张望着。
其他数人也跟着用眼睛搜索,一无所获,王临风心底是一阵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们俩不会被拉沼泽去了吧!”
“不会吧!”木洋琳心里很是不安,如果真是陷进去那就是死定了!
“那人呢?”苏无邪手足无措地乱挥舞着:“阮红飒要真是陷进去,那可怎么办……”
“先别急,我们三界护法之间都是有点心电感应的,他伤彼知。如果阮红飒死了的话,我们心里会有跟死一样的空洞感才对!”陈紫含这时候倒是比谁都冷静起来:“现在,我们还是先去附近找些妖怪、鬼怪之类的打听一下,着沼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再说吧!”
王临风激动地望着陈紫含:“我真没想到,你还这么聪明呢!”
“我本来就很聪明!”陈紫含终于可以把憋在心里十来年的委屈说出来了:“都是因为有人太爱出风头,才把我给压下去的,其实,我是一跟很不爱跟人计较的人。可是别人总是欺负我,占我便宜,抢我风头我这才跟他们对着干的……”
说她能,她倒拽起来了。
她一个人说得扬扬得意,其他人心里惦记着阮红飒等人的安危,所以根本就没什么心情听她发牢骚,一个个往后溜了。
当天晚上,苏无邪就抓了一个在附近活动的松鼠妖问话。
那松鼠妖以为自己要被眼前的一群家伙给吃掉了,看着他们张牙舞爪的样子浑身直打哆嗦。
陈紫含:喂,秋小姐我们这么好看,只是找他问话就。我一没打他,二没骂他,怎么就成了张牙舞爪了呢?
秋茗:谁让你们抓他来着?人家好象也没得罪你们吧!这里他就是这么想,你跟我呲牙裂嘴的也没用。
乐丹枫偷笑:还不如张牙舞爪呢!
避免大战,言归正传!
“你……你们抓我做什么?”松鼠妖闪着一双布满水雾、可怜巴巴地小眼睛问。
木洋琳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她情不自禁地向前抚摩那小妖怪的脑袋,安慰地说:“不怕不怕,我想问你点问题,问完我们就放你走的!”
得到漂亮、可爱的木洋琳的安抚,心里不那么害怕了:“好,只要你们不伤害我,问什么我说什么。”
王临枫温和地问:“前面那个沼泽里有什么?”
“有一个鬼变的妖怪!”松鼠妖怪也挺聪明,转头问:“你们是不是有朋友被抓进去了?”
“恩,没错。所以,我们要问你点情况好去救他啊!”木洋琳补充说。
“我看你们只有等了!”松鼠怪说:“虽然你们的朋友被那个鬼化成的妖怪抓去,但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至于他们能不能出来,就得看造化了。”
“这话怎么说?”苏无邪着急地问:“快说,别卖关子了!”
松鼠怪被苏无邪那火暴的样子吓到,浑身颤抖起来。
陈紫含突然从包里拿出一个私藏的红苹果,递到松鼠妖怪的面前说:“给你苹果,不要害怕,快告诉我们好不好?”
松鼠妖怪接过陈紫含递过来的苹果,喜欢地笑了:“就是那妖怪太寂寞了,找人陪他。如果那人没通过他的三关,就得永远呆在沼泽里他的结界世界里!”
“什么?沼泽里的结界世界?”王临风好奇地问:“这些你见过?”
“不是,我是有造化的老妖怪说的。其实,这个沼泽近千年陷进去的人里就一个逃出来的。”
“那个逃出来的是怎么做的?”木洋琳紧接着问。
松鼠怪摇摇头,说:“不知道,没听说过!”
46 泪,无泪,不通于通???
“你醒了吗?”阮红飒呆坐在虚无的世界,身旁的黑子刚有苏醒的迹象。
黑子边昏半醒,甩了甩脑袋,望了望眼前的世界:好象是庭院,却只有一间一间独立的房孤僻地挺立在他们四周。好象是一个世界,却好象没有任何景物,背景只是单调的白。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但总也不能让人心情舒畅。空气里好象有魔咒一般,让人呼吸之间倍感哀伤、孤独,精神随之沮丧。
“对!”黑子觉得头好疼,再拍了拍:“我们死了吧!”
“很遗憾没有!”
黑子听了这话怔塄了一下,心里很是奇怪,怎么眼前这个曾经是火力四射的阮红飒好象比谁都想死。难道,是我听错了:“你怎么比我还想死的样子。”
“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阮红飒突然泪眼汪汪:“我心里就感到很想哭。”
黑子疑惑地眨了几下眼睛,看着身边很想哭的阮红飒,感到莫名其妙:“我怎么没有那种感觉啊?”
“因为你没有情魄,你不是黑修云!”阮红飒想起了变成半颗心被小龙公主收走的黑修云,终于痛苦出声。
黑子看着阮红飒哭,心里虽然没什么情绪,但也不知道怎么办。干脆,转移话题:“黑修云不见了!”
阮红飒边哭边点头,声音颤抖地说:“我知道,他被珍羽公主收走了!”
黑子不说话,他只看着阮红飒悲天抢地的哭个没完。不知道为什么,这黑子看着她哭却没有任何烦躁的感觉,反而还很舒服。要换做平常,他早就上前踹开那哭的女孩子,再给面子点就自己拂袖离开。可这次他是真的有点变态,他感到很舒服?!
“你真的爱黑修云吗?”黑子觉得光看没意思,干脆找点话题。
阮红飒点头如捣蒜,就是没那股味道,只有水往外溢出。
“那你为什么爱他,却不喜欢我呢?”黑子刚说出口,就有一种要揍死自己的冲动,说什么不说这些?
阮红飒终于不哭了,哽咽地说:“因为……你……没人情味!”
对,他是没人情味,很早很早就没有了。早到自己的情魄能独立和自己的影子合作成妖怪,早到这个黑修云被人收了去也没有损失的样子。可现在看来,的确是有所损失,那就是阮红飒。因为他为了黑修云那另一半自己,曾经千方百计打听过这个丫头的情况,深知这个丫头是个天生的无厘头、乐天派。可如今的她,已经被那段感情折磨的变了一个人。虽然前镇子还有那个轮廓,可当记忆重新被唤醒的时候,她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有时候他也会想,这个专门收拾自杀鬼为乐的家伙,会不会也闹自杀呢?
见到黑子变天没有理她,她又接着哭起来,而且哭得更加悲凉……
“小心!”
黑子一把拉着还在哭的阮红飒,抱着她向远处滚去。冷不防备的阮红飒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跟黑子向一旁滚去。
就在滚动的时候,那么巧合,一滴眼泪正好落在黑子的嘴唇上。这滴泪一丁点也没有浪费,顺着他的唇线就流入了他的嘴里。
这感觉是,好熟悉,是那个女孩子吗?
黑子慌了一下神,这才继续坐出反映:“小心,有人暗算!”
可这时候什么人也没有,哪里有什么暗算不暗算呀!
阮红飒愣愣地看着他紧张的样子,感到很奇怪。他也会为了别人做点事情啊?对了,当年他还救了霖牙呢!
“你爱霖牙吗?”阮红飒望着一直紧张兮兮的黑子问。
黑子错愕地望着她,很难想象这紧要关头,还有人问无聊的问题:“不知道!”
没错,他没有说假话,他真的不知道爱不爱她。只是心里有:她是我未婚妻,我要保护她。其他,什么感觉都没有。如果霖牙不是跟自己有这么一层关系,他很难说自己会怎么做。放着她是未婚妻的身份不说,他会保全苏无悔而不是她。毕竟,他心里还是有苏无悔这个兄弟在的。因为在痛苦的童年里,他只有这么一个好朋友而已。
忽然,他们被拉进了一间房间。里面古朴典押,不同一般。
“二位,在外面怎可以乱哭呢?”一个相貌相当慈祥的老妇人走向他们。
阮红飒擦了擦未干的眼泪,问:“为什么?”
“因为这是沼泽结界第一层,无泪世界。”
“无泪世界?”阮红飒又重复了一遍,问:“这里有什么讲究吗?”
“当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