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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时候,大家的能力都快到达极点了。在最后关头,护法王做出了一个同归于尽的决定:同归于尽。
当白瑞郎知道自己要和护法们一起共赴黄泉的时候,他非常开心。因为这样至少能和青不分开。可是他想错了,护法王的计划内没有他。
护法王握着白瑞郎的手,眼神充满乞求地说:“白瑞郎,我们将集合所有的法力,通过天地之缝将你送出去……”
“不,我不走,我要跟你青同生共死,我不要独活!”
“瑞郎,不行啊!”青哭红了眼睛,悲伤地望着白瑞郎说:“那黑鼠精在这里打开了一条通往地狱的裂缝,你作为这里的土地神必须担负起压制裂缝的任务。而且,必须是你不可,因为你是这里的土地神。”
“我不管,我不要当这么重的责任,我只要跟你们一起同生共死!”
青气得哭了起来,挥手打了白瑞郎一个耳光:“我喜欢的白瑞郎没这么自私!”
“青……”
青悲哀地哭了,抚摩着白瑞郎的脸:“瑞郎,我也想能跟你一起同生共死啊。可是,你看,这个裂缝如果没有人镇压住,那就会成为一个开口,一个释放出地狱所有妖魔的口子。到那时候,整个世界都会毁掉的。瑞郎,你是一个好神仙,你不想因为你的不负责任造成世界的毁灭吧。如果为了我们一时的私欲,造成那么大的祸端,我们死也不会安生。可是,如果你听话,那就算我们死了,因为这个世界还在,我们就还有见面的机会,对吗?”
白瑞郎的眼睛早就变成泉源,青的手也被打湿了。白瑞郎镇定了下情绪,抓住青得手说:“那你要答应我,如果我好好活着,镇压这裂缝,那你就要答应我,以后的生生世世都要是我的!”
青淡淡地笑了,说:“好,我答应你。”
就这样,白瑞郎被送了出去,落在了黑子祖先的门口,被救。白瑞郎为了答谢他的救命之恩,承诺做了他家的家仙,世代保护他家子孙昌荣,逆子除外。
等白瑞郎回到七刹地的时候,黑鼠精已经被打入了地狱,裂缝也被暂时封印了。在裂缝的边缘上,是护法王和七大护法的尸体。在护法王身上,白瑞郎找到一封遗书。在里面一共有两封书信,是护法王自己留给他的。
白瑞郎:
你到来之时,恐怕我们早就魂归冥府。
我想这时候,这黑鼠精已经被我们合力封入地狱。如果裂缝不开,他就不会成为三界的威胁。所以你要千万镇压好封条,不要让封条揭开,如若不然,会招来大难。
我很抱歉采取这么极端的方法来维护这个世界的和平,让你不得不和青分离。但是,作为一个护法,我们必须承担这些苦难,因为这是我们的职责。希望你不要怪我,因为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我们八个护法,是注定要受到各种苦难折磨的人。因为我们要肩负的责任,是不准出现任何偏差的。如果想锤炼出这种心境,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困苦磨砺我们的心志。我的意思不是想让你去保护我们的将来不受苦难,而是想拜托你,让我们的感情之路走地顺畅一些。
凡三界护法者,必须拥有博爱之心。想有这种博爱之心,那就必须会爱自己,爱别人。这也就注定了我们的爱情之路必然会千曲百折,受尽磨难。这是上天给予的训练,我们无法避免。我希望你,让大家在感情路上少受一些痛苦,让大家得到一些幸福。
我知道,这种想法会很自私,很是贪婪。可是,我的愿望如此。
我要提醒你,作为护法使者的青,她的感情也是受上天设计的。相对,你在追求她的来世的时候注定不会顺利。不过,我很希望你能破掉我这预言。因为这样,才会有打破掉整个预言的希望。
也许在很久以后的将来,我们还会相聚。到那时候,一定是灾难再度来临之时。希望你能继续协助我们,完成我们还没完成的职责。所以,你千万要珍惜与青来往的日子。因为最后的结果,难保会不会像如今这样。
护法王留
20 白瑞郎的心意(一)
向晴天听完故事,感觉只有头昏脑胀,浑身不舒服。她没有痛苦的感觉,更不会有悲伤的情愫。因为这时候的向晴天,早就对战争的残酷产生了麻木感。更重要的是,现在的她对那眼前的白瑞郎的感觉,只有荒诞而已。
向晴天发了一会儿呆,问:“你说过,我和蓝在上世就形影不离,还说蓝和护法王是一对。可这护法王白,我们谁都没见到。请问,他人呢?”
“无可奉告。”
向晴天一听,火了:“这叫什么话,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这么回答我,算什么?你以为我是记者在采访你啊,你还爱说不说的。”
“不是这样的,时机未到,我不能说的。”
“什么时机未到啊!我不明白。”
“因为你都没爱上我呢。”白瑞郎凑到向晴天的耳朵,笑咪咪地说。
向晴天抬手就要打,白瑞郎迅速反应,抓住了她的手:“当初那个青可是很温柔的。”
“对不起,我现在是向晴天,不光是青!”向晴天挣脱出来,没好气地说:“你爱的那个青,早死了。至于她对你生生世世的诺言,也是她说的,不是现在的我。我可没那么无聊,去承担这些当时哄你的谎话。”
白瑞郎也没有反驳,只是笑笑,说:“来我们看看蓝的情况吧,我刚发了封信让她去做一件好玩的事情。”
“什么好玩的事情?”
“看看,你就知道了。”
……
阮红飒赶紧朝着还没走远的黑子,大喊:“别走啊,我想起来了。”
黑子也不知道听见没听见,继续往里面走,也不搭理她。
“喂,人命关天。我求求你了,帮我这个忙吧?”
黑子愣住了,心底很是奇怪,到底是什么事情会人命关天啊。我只是听说她要找自己,可也不知道会这么严重啊!不管,我没那份义务。
阮红飒就在外面喊,可里面的黑子却越走越远。最后,阮红飒明白这么做是没用的,还是用歪门邪道来的快点。虽然损点,可还是应该很管用的。
想到这里,阮红飒从自己的包包里取出一个看不到的东西在手里把玩:“哈哈,这可别怪我啊!”
只见阮红飒将她手轻轻展开,嘴巴里念念有词了一阵子。忽然一团亮光飞了进去,围住了黑子。然后这亮光突然收紧,这黑子也随着这光自己束缚了手脚,感觉好象被什么困住一般。
“阮红飒,你搞什么鬼?”黑子气愤地咆哮着。
“没什么,你不让我进去。我就让你进去。”阮红飒得意地说着。
“进什么啊?这是什么,快放了我!”
“没什么,那是我的一个小玩意,叫无形笼。无形无影,很好玩的。”
“好玩什么啊?快放我,否则别想求我!”黑子威胁道。
“你得先让我进去,我才能帮你放出来啊!”阮红飒扶起椅子,坐好后悠闲地说:“其实我在这树阴下,也挺舒服的,无所谓啦!”
“741584,这是密码锁的密码。”
阮红飒好不含糊,立刻输入进入了。
阮红飒走到了黑子的面前,根本就没有放他的意思。因为这个黑子太没人情味了,这么做保险。所以,无论那黑子怎么吵吵放自己,阮红飒也丝毫没那打算。等到黑子累了,烦了,阮红飒这才开始她自己的问话/
“你认识白瑞郎吗?他绑架了我的好朋友向晴天。”
黑子这次干脆连一声一不吭,闭目养神。
“哈,不说啊?”本小姐可不是随便糊弄的:“那好,你这辈子就这么呆着吧!因为这东西没人看得见,就你这个样子。到警察局报案呢,没人信你。去找人解决,告诉你最多送到脑科医院,当神经方面的病治理。如果找如今的道士,有道行的都不敢帮你。敢帮的,恐怕都是骗子……”
“我不认识。”
“胡扯,那个狐狸说认识你的!”
“狐狸?”
“就是一只老白狐狸。”
黑子想起来自己的确在家里看到过一只白狐狸,还在梦里跟自己说过话呢。可是,自己又怎么会知道他现在在哪呢?该死,这几年倒霉也倒到家了!
“见是见过,可是我不知道它在哪。”
“别糊弄我,小心我揍你。”阮红飒真是被这个家伙气死了,她现在是打心底里讨厌这个家伙。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那好,我就这么关你一辈子。”
黑子有点犹豫了,可是自己真的不知道。这阮红飒,根本就是认定了自己知道。这到底该怎么办呢?对了,这黑修云一定知道一些事情。这个时候只能把他叫醒,可是这么做的后果……
“好,你不说。”阮红飒一跺脚,说:“罢了,我也不用了,你就这么呆一辈子吧!我告诉你,我朋友有什么意外,我就不让你好过。”
阮红飒刚要走,就听到背后有一个不同的语调说话:“其实,他真的不知道那个狐狸在哪里。”
阮红飒回过头,又看到了奇异的双形体。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还是一个形体呢!
“放开我,我带你去。”
“你,你现在是哪一个?”
“黑修云!”
21 白瑞郎的心意(二)
“你为什么这么做,你为什么要设计让黑修云醒过来?我打死你个老狐狸……”
“别打了,别打了,我只是想让有情人终成眷属嘛!……”
“我打死你个终成眷属,你这样会让她们受大罪的!我打你个死狐狸……”
“被打了,我的漂亮的毛皮都被你打乱了……”
这就是阮红飒和黑修云进入白瑞郎别墅院子里所见到的第一景象。
阮红飒望着向晴天追着打白瑞郎的情景,脑海里只问自己一个问题:这是谁在欺负谁啊?
“白瑞郎,我们来了!”黑修云大声告诉两个正闹得天翻地覆的两个人。
向晴天听到话,听了下来。看到阮红飒奇怪的表情后,她的冷汗也直冒。
“白瑞郎,你这是绑架了向晴天吗?”阮红飒好奇地问。
“不是啊,我是和我的女朋友在约会啊!”
“那今天是愚人节吗?”
“哦,那个节日已经过了好几个礼拜了,怎么了?”
“原来是这样啊!”阮红飒拍了一下身边黑修云的肩膀,问:“你也是受害者吧!”
“没错。”有两个声音重叠回答。
“那请问,这种珍惜的前年狐狸皮,而且是上好的白狐狸皮能卖多少钱啊?”
“无价!”黑修云回答。
“向晴天,我剥了这老狐狸的皮,你不会心疼吧!”
“不会!”向晴天肯定地说。
“别啊,如果那样那封印可就没人镇压了!”
“对啊,算了阮红飒,他是这里的土地。这里有条裂缝,是直通地狱,需要他去镇压,所以换别的方法。”
“真的?”阮红飒怀疑地问。
向晴天点点头。
“那好,你就变出原形,我再把你卖到动物园去吧。那样,我想凭你的本事,只要不被人开膛破肚就可以逃出来吧!”
“别啊,阮红飒大姐,我错了!”白瑞郎可怜巴巴地恳求着。
“哎呀,你知道错了吗?”阮红飒又拍了一下黑修云的肩膀问:“你重新醒过来,都是他逼的,找他算帐吧!”
“算了,我正想醒过来呢!”黑修云想了一下,接着说:“不过,黑子很不希望我醒过来,他不会放过你的。现在,我深刻的感受到他的愤怒。”
“你可别吓我。”白瑞郎一脸惶恐的说:“黑子那家伙跟向晴天不一样,黑子是真正的无情魄,而且是自小到大都如此。”
“你还怕他?”向晴天好笑地问。
“这家伙是我要保佑的人,可他又狠又绝。回头,他再把我在他家祠堂的神龛给砸了,那我可得难受好多天啊!”
“不管,不管!”
可当大家正想看白瑞郎笑话的时候,那白瑞郎却立刻换了一种放下一切的态度,说:“凡事有始有末,到那时也算我跟他家的缘分完结了。我该做的都做完,这也轻松了。”
“黑修云,你还沉睡吗?”阮红飒好奇地问。
“你想让我沉睡吗?”黑修云笑着问。
“不想。”阮红飒说:“那个实在是太可恶了,这个好。”
“既然你喜欢我,那我就不睡了!”
“黑修云,你不能这样!”向晴天警告说:“这样你会让阮红飒……”
向晴天刚要说,却愕然而止。
“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吧,我累了。”向晴天说完,走了。
白瑞郎微笑着说:“你还是少出现的好,这样才有机会使你们和二为一。我看,就一人一天的好。”
黑修云想了一下,感觉了一下黑子的想法,说:“好的,从明天开始。第一天是他出现,我沉睡。”
“呵呵,这样好。”阮红飒高兴地说:“这样有意思。呵呵,不错不错。”
“是吗?你高兴就好。”黑修云悠悠地说。
过了不久,阮红飒和黑修云两个人一起离开了这里。阮红飒最终还是没肯就此罢休,在白瑞郎这里搜罗走了好多好东西:一斤金莲子,一斤何首乌,一斤金丝小枣,一斤葵花子,还有一棵有了年头的人参。
黑修云倒是客气,只是私底下问了一点事情就要离开。
向晴天呆呆着望着白瑞郎,一脸的杀气。没错,现在的她的确有将这只狐狸烧烤的心思。自己费了九牛而虎之力才将这件事情了了,可这白瑞郎就一个玩笑,就把这事情又从新挑起来。这是在帮他们吗?我怎么感觉像是在给他们制造祸端。
“别望我了,我知道我长的很好,你就不用这么提醒我了。”白瑞郎自命不凡地说。
向晴天也没搭理他,继续用他能杀死三百只牛的邪气,攻击着他。
“我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不乱不治。大乱后,才得平静的道理?”
“照你怎么说,不这么做一切都没有解决的一天。可是你知道吗?这样一来,也许会让这两个送命的。”
“难道他们两个真的有这么脆弱吗?”
22 狐狸皮要不要?
向晴天这一段时间很是不痛快,心里正为白瑞郎所说的事情郁郁寡欢。她不为那生生世世的承诺而忧心重重,也不再为阮红飒的那个该死的恋情伤神,因为一切都是缘分,随它去吧。可最可怕的还是那关于护法全部集合的时候,灾难再次来临的预言。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因为目前他们七个人已经集合。这就预示着,如果预言不假的话,那么只要出现了护法王,一切都会无法收拾。这种说法其实也是不对的,因为不是护法王带来灾难,而是那时候灾难会来临。
对于她来说,真的已经对战斗麻木了,甚至是无所谓了。可是对于其他人来说,灾难是他们不能了解的概念,因为大家都是生活在社会里的人。虽然这个社会有着许多不尽人意的地方,但那还是一个可以让人遐想的空间,一个安全的地方。一但灾难来临,说什么都没用了,因为谁也不知道这灾难会到什么程度。也许,是毁灭……
向晴天推开五风老道长的禅房的门的那一刹那,他被房间里的情景惊呆了。
“老道长,你不能这么着啊!你可是个得到的老君子,可不能悔棋啊!”
“白瑞郎少跟我来这套,你都活了多少年了,还是个狐狸。谁不知道,这世界上最聪明的是狐狸啊!”
“哎,这话就更不对了。我是狐狸就注定是聪明的。因为我是注定聪明,那我让你就是天经地义,你悔棋还是理所应当不成?”
“看,你嘴皮子多利索,这不证明了吗。就让我这一步了,我都跟你下了好几十年的棋了,你一回都没让我赢过。就让你让我一布,还这么难吗?”
“没这说辞啊!”白瑞郎捂着那只关键的棋子,说:“那是你棋艺不精湛,不关我什么事情。你难道没听说过,落棋无悔真君子?”
“我是落棋有悔假小人!”说着,硬掰着白瑞郎的手。
突然,老道长指着门口喊:“青来了!”
白瑞郎哪里肯听,气急败坏地说:“我说不成就是不成,你别慌我。什么青来了,她又不是你徒弟,怎么会闲着没事老往你这里跑?”
“可我就是闲了!”向晴天望着两个跟小孩子一样的老道长和白瑞狼。
白瑞郎闻声望去,乐呵呵地跳下了床榻,拉起向晴天的手问:“我最亲爱的晴天,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说话呢?”
向晴天皱着眉头问:“大师伯他这么说不合适吧,这里应该算是清净地吧?”
“应该管,白瑞郎你应该道歉。”
“得了吧,我这次让你一次,这总行了吧!”白瑞郎那里还管棋怎么样,早趁机溜了下来,凑到向晴天跟前。
“哎,我这老道长刚才那么求你都不成,就为了女色就甘愿放手。可见,你也不是什么好妖怪。”
“我可不愿意做什么好妖怪,好神仙。我要做,就做好情人,永远疼爱我的青。”
“告诉你,少来这套,我是向晴天……”
老道长看气氛不对,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晴天,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是想问你关于那件黑鼠精的事情是不是真的,那灾难在我们全部到齐就会发生,是真的?”
“真的如何,假的如何,你何必这么在意呢?”老道长缕着胡子说:“这件事还没发生,谁也说不准当年那位护法王的预言是否可以成真呢!既然是两不确定的事情,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呢?如果注定灾难会来,难道就甘心让灾难在未来之前就把人搞得个天翻地覆不可?如果是阮红飒,她是宁肯睡觉也不要想这些无聊的事情。如果明天我们要经历劫难,难道今天就要让劫难危害我们不成?能过好一天,我们就去尽量过好一天。能提早预备最好,但也不能为了不必要的事情而影响自己的正常生活。这也不是说我们就不要努力了。该努力就必须努力,不管它来与不来,因为那是我们必须要做的。”
向晴天想了想,点头说:“大师伯我懂了!”
“师父,师父……”
阮红飒大吵大嚷地跑了进来,截断了话题。
“师父,我想问你……”阮红飒破门而入刚想问,就看到白瑞郎和向晴天也在房间里:“啊,千世情侣也在啊!”
“什么,连你也知道了吗?”
“开始是忘了,后来想起来了,我其实在那年发烧时就梦到了。就是当时烧得厉害,什么都是糊里糊涂的。好了别说这个了,给这是黑子给你的请贴。他请大家去旅行,在请贴里有飞机票。”
“他不是没公司了吗?现在也就是个教师,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啊?”
“不知道,有得玩就成了!”阮红飒接着对白瑞郎说:“黑子也请你了,他说你是不用飞机票了。所以只给了你一张请贴。其实,你只要跟紧了某个人就没问题了。”
阮红飒意思很浅显,这老狐狸当然听懂了:“嘿嘿,放心啦!”
向晴天一听,火就冒上来了:“我不去了!”
“没关系,你不去我也不去,反正我是跟定你了!”白瑞郎也不着急,还是笑呵呵的。
“你找死啊!”
阮红飒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