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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知追不上,也不能追到后宫去,刘长夏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却在心里留下了个疙瘩。莫伊儿的武功高深莫测,留在宫里不知是福是祸。最重要的是,她半夜出宫,不知是为了什么。应该,不是要害皇上吧?
但是涉及梅棣,凌孜晟曾说过她的事不能多管,似乎是有些不能为外人知道的秘密所在。也有可能,那莫伊儿就是皇上派出宫去的,刘长夏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刘长夏选择先是自己暗查,至少知道莫伊儿出宫去了哪里见过什么人。他的手下都是宫中御前侍卫,加重大多在京城有些势力,却一点也查不到莫伊儿出宫之后的动向。
京城里联想不到,就往外面去联想。那晚他和凌孜晟讨论的,就是翼王完胜的捷报。前几日似乎还很艰难不停得要兵,突然却说大获全胜,翼王甚至还提出想来京城看望女儿。凌孜晟自己在边关也有人,知道翼王所说不假,便下旨让军队依旧边关驻守,只许翼王一个人回京。
或许在别人眼中皇上这样只把翼王一个人召回京恐怕没什么好下场,但是刘长夏见过翼王,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在他看来,翼王要求回京,难保不是翼王的什么阴谋。莫非莫伊儿出宫就是和翼王暗通消息,要来个里应外合?
因为只是猜测,当刘长夏旁敲侧击告诉凌孜晟的时候,又正好是他在文婕妤那解决了史容华的事情之后,一听说莫伊儿曾私自出宫,凌孜晟立刻联想到了梅棣。
本来嘛,文婕妤怎么可能突然就查到这么个人,那么证据确凿地指证史容华。再说这史容华,想要嫁祸梅棣但是做得太过了点,先不说宫里是否有人认得这个“无殇”,但如此明显不是梅棣就不可能有的话,她又怎么会拿来用呢?也难怪一向冷静宽厚的文婕妤也有些急了,要传出是她去嫁祸梅棣,她宁可去死。
史容华在后宫小动作一直不少,但是没有栽过这么大的跟头直接贬为庶民赶出宫去。而文婕妤这样的人竟然也会站出来把人逼到这种地步,让后宫有如此大变化的人,自然非是梅棣莫属。
“朕警告过你,不要去插手后宫的事情,你难道听不懂吗?”凌孜晟怒了。倒也不是舍不得一个史容华,只是看梅棣搅出那么大事端自己却好像只是看了场戏一样淡然笑之,非常的不爽。他知道,在梅棣心里,他也不过是一个带给她乐趣的戏子而已。
“我的确没有出面去插手啊。”梅棣毫不畏惧他的怒气,“而且,为紫陌报仇,讨回公道,不好吗?我并没有要求你因此向我道歉再放我出来啊。”
凌孜晟的手扬起来了,虽然很想落在梅棣的脸上,却终究只砸向了桌几。那张脸竟然还是那么无所谓,既然无所谓,就不要来搅这混水啊。还偏偏,凌孜晟不能对梅棣怎样,他的皇权在梅棣眼里,虽然可以被挑战。
“梅棣,不要以为朕真的不能把你怎么样。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翼王已经传来了捷报,马上就会来京,朕只要一道圣旨,就能把你送回郢泉去。”凌孜晟想起马上到来的翼王,先拿来吓吓梅棣。
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梅棣,竟真的被他给威慑住了。梅棣怕的是里昂真的会把她带回郢泉,那么再次出到邕朝的机会就是少之又少了。她可以对里昂撒娇可以求情,但是她改变不了里昂的决定。成年吸血亲王发怒的时候,天崩地裂。
梅棣还不想回去,待了几个月而已,对于她的生命而言也只是弹指一挥间,她要做的许多事情都还没有做过,听过别人那种比书上还精彩的人生她也一点都没有经历过,这样回去不后悔死才怪。
于是意外地,梅棣安分了下来,很乖很听话地表示她一定不再去惹是生非,一定好好地闭门思过,三个月都不出门,就算里昂来了也一样。
不过,梅棣安分了之后,千里之外的另一个人却急躁起来。凌孜冕得到消息说那翼王的女儿梅姬在宫里受了冤枉被罚闭门思过,立刻让人去探翼王的口风,没想到回敬给他的是一场完胜。翼王干脆不理他原先拖出兵力的要求,竟然一下子就把战事解决了。
凌孜冕想是不是对梅姬的处罚还是太轻了点,但太后说她思过这三个月里不能见人也不让别人去看她,根本再下不了手。眼见着圣旨一道下来,竟然要翼王一个人到京。凌孜冕以为又是一个好机会,派了人去暗示皇上可能兔死狗烹,不过翼王似乎一点也不在乎,欣然地就上路去燕京了。
“这翼王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显然翼王在凌孜冕眼中已经成为了忠心过度的人,要把这样一个人拉拢,不用点极端手段是不行了。“那么就让他见一见棺材,皇兄给他的棺材,看他还会不会对本王那皇兄忠心。阿毕,上次让‘隐刹’搞来的侍卫腰牌还在吧,记得让人带上,务必要让那翼王看见。”
“是,王爷。”阿毕应得爽快。
倒是旁边见过翼王的那个门口,不太放心地加了一句:“王爷,那翼王的功力非同一般,万一他发现了什么,就弄巧成拙了。不如再找‘隐刹’的人去做这事,也省得我们的弟兄伤亡。”
听见这话的阿毕不满地扫了一眼,找他的意思,是他的手下还不够格么。
“也是,就去找几个杀手,也试试这翼王的功夫。这次他要是再执迷不悟,那么这个人,就非除不可了。”凌孜冕自己给翼王下了最后通缉。
“阿毕,去把几位将军请来,本王有要事要说。”不过,翼王也只不过是个翼王而已,没了他,凌孜冕的计划照样要进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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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见习王妃
第三十八章 人心难测
失了史容华这个有力帮手,却只把梅棣关在殿里思过而已,还搞出个三个月不能动她的状况,太后咽不下这口气了。
更况且,她的儿子端王似乎把翼王看得很重,无论怎样,都不能让他投向皇帝而与他们敌对。既然翼王现在唯一的弱点就是梅棣,那么太后自然要好好利用了。
不过最近凌孜晟对太后看得非常紧,大概是那个“羡仙”的关系,太后也很无奈。她猜想着凌孜晟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又不敢直接询问,要从后妃那边套话,太后也不得不召见了她暗布下的棋子。
“皇上最近就没露半句口风?”代芹说得含糊其词,让太后很不满意。
“太后息怒。臣妾只知道翼王爷打了胜仗,皇上高兴了几天,随即又似乎在为什么事发愁。有时候夜里爷常常和一些大人讨论事情,具体的事情臣妾也不敢多问。”
太后哼了一声:“问问又有何妨,关键是看你问不问得对时机。男人的嘴什么时候最松,难道还要哀家来教你吗?”
“臣妾知道。”嘴上这样说着,代芹心里却不由想起了紫陌教给她的东西。那才是让她能够爬上枝头从一个卑微的下人变成人上之人的建议。她要侍奉的是皇上,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就不能问。代芹隐约能够猜到太后背后在谋划着什么,她自己也在思考着,忠于哪边。
她现在是皇帝的女人,得到天下至尊的宠爱,而在太后的眼里,她却始终只是一个小小的棋子。如果端王真的换朝成功,她代芹也轮不到做皇太妃,没有人还会记得她,只是重新回去做主人的忠犬,大不了多了一份功劳在身上而已。可是她已经不一定能习惯了,不知不觉中,对着太后,她也习惯了自称臣妾。
“代芹,不要忘了,这后宫,也是哀家的后宫。”太后是谁,她这样的女人她这样的想法见多了,稍微露出一点威严来道:“别忘了,是谁把你从死人堆里救出来,谁让你进宫来见到皇上的?代芹,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探子不是妃子。”
太后先恩威并施,镇住了代芹。她知道,反抗太后的话,在后宫会死得更快。可是,表面上应着,她心里的另一个打算却没有消失过。太后记得,代芹是从死人堆里被救出来了,但她忘记了,代芹为什么会在死人堆里出现。
端王与太后在很早之前就有了今天的计划,暗中收养了不少孤儿训练成死士或是探子。他们都是无家可归之人,对端王感恩戴德,发誓效忠。可是代芹却不是,小时候被人拐卖,经历了不少主人,作为别人的奴隶,被打被骂都是常事,当初就是被女主人打得厉害了一口气没接上来,让人以为死了就掉在了乱葬岗里去了。很早之前,她就发誓总有一天一定要做人上之人,一定要把命运捏在自己手里。
感恩?代芹清楚地知道端王他们救她只是为了利用,不过又是一届主人而已。代芹现在想的,全是自己的人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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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着不能来,宁昭仪却仗着自己那一身功夫,时常到梅棣宫中来看她。虽然也有监视和观察的成分在里面,不过保证会乖乖听话思过的梅棣来说,多个人来说话真是不错。
其实宁昭仪在听说了史容华的事情之后,也有那样的感觉,是梅棣在背后操纵了一切。不过这几天观察下来,梅棣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过,对外面发生的事情可以说毫不知情,宁昭仪自己心里也松了口气。
宁昭仪当年也有个好姐妹一起入宫,说好永远是姐妹的两人却因为皇上的关系背离了,那个人暗中做下无数伤人的事情,却始终在宁昭仪面前装得与原来一样,用她对她的信任来为自己赢得一份保证。宁昭仪曾经深信不疑地为她求过多次情,甚至几次把自身也连累进去。等到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是那个唯一还被她蒙在鼓里的人。
那一次经历让宁昭仪永生难忘。她不愿意去插手宫中之事,却不忍看见人被冤枉。曾经她助纣为虐也算害过人,现在她便一个一个救回来,但是再不愿意去深交个朋友。人人道她是孤芳自赏的清高,谁知道她也只是害怕再次被欺骗被伤害而已。
见到梅棣的第一眼,宁昭仪就喜欢这个女孩。她笑得很甜很灿烂,她喜欢很多东西,却从来不会执着于一样。看得出她喜欢皇上,却从不会故意去邀宠,也很少把失宠的失落摆出来(事实上那种东西存在么?)。难得又跟自己谈得来,宁昭仪也不希望自己这次再看错。
也许对于梅棣的事是过分小心过分多疑了一点,偶尔对着梅棣宁昭仪也会有一份愧疚,不过有些事情,还是查清楚一点比较好。
查出莫伊儿是个绝世高手,查出这掖庭殿里宫女太监全都背景深厚,查出掖庭殿的侍卫数量竟是别处的一倍(也还是看不出梅棣和莫伊儿的吧),查出皇上竟然还派了影卫在暗中守护,宁昭仪感觉到了梅棣身份的特殊性,也隐约感觉到了那份特殊似乎会给梅棣带来什么危险。
宁昭仪自己的父亲就是个大将军,所以对战事比一般妃嫔来得关心。她知道翼王胜仗来京,但是想不出为什么此时的梅棣却显得格外的小心谨慎,生怕被人抓到什么把柄一般。她是坚信,皇上应该不会对翼王下手。
“宁姐姐,你今天来得真早。”梅棣还没来得及吃晚饭,宁昭仪就已经到了。
“我看天色晚上似乎会下雨,早点过来看看。”宁昭仪总觉得今天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仔细想想总是在梅棣身后的莫伊儿竟然不在了。“你的伊儿呢?”
“刚刚皇上来派人把她叫走了,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梅棣颇有些无奈地说,“我是在思过不能出去的,皇上没有传我,我就不能跟着去。”
这回可算是学乖了。宁昭仪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看梅棣热情地招呼她一起吃饭,对着宫女捧上来的菜色,梅棣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哇,今天又换花样了,都没见过诶。”
宁昭仪仔细看了桌上的菜,都是些口味比较重的,香料之类放了许多,味道混杂就算里面放了什么也很难让人发现。宁昭仪立刻阻止了正要动筷的梅棣,然后一样一样仔细地检查过来,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也许是她多心了吧。宁昭仪看着梅棣吃完,自己也尝了每一种菜,皱着眉头说道:“怎么能在宫妃的菜里放大蒜呢?”
大、大蒜?原来她刚刚竟然吃了那传说中非常可怕的大蒜,就连爹地也抵挡不了的大蒜?梅棣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似乎要把眼珠都瞪出来,然后突然开始呕起来,要把那恐怖的东西给吐出来。
宁昭仪一见她这模样吓了一跳,上去扶着她却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见梅棣额头冒出了冷汗,脸色也非常不好看,似乎想要吐什么,但是吐不出来非常痛苦的样子。
梅棣急了,那股味道缠绕在食道里,她脑中浮现出里昂提起大蒜的畏惧神情。她还是个没有成年的吸血鬼,吃了大蒜会怎样,会不会死,她长生不老的生命,难道因此结束?
白眼一翻眼前一黑,也不知是被吓得还是被呛的,梅棣晕在了宁昭仪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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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果然一开学事情就多,而且还急……新生都还没来报道,没有人指使要自己做……唉,周六要考试了,咋办……
卷二 见习王妃
第三十九章 翼王觐见
梅棣这一次的昏迷不醒,让后宫整个翻了一遍。
莫伊儿猜到了那大蒜的缘故,不过却不能确定,毕竟没有一个人告诉过她吸血鬼吃了大蒜后会是怎样的反应,也没亲眼见过。她能做的只是守在梅棣床边,不让任何人靠近,摆明了怀疑有人害梅棣。
偏巧细心的宁昭仪顶着最大的嫌疑,还真发现出什么不对来。饭菜被她检查过没有毒,但梅棣的筷子上却检查出了一种奇毒。没有人见过,太医也检查不出到底是那些药,但所有被拿来做试验的小动物,都已经四脚朝天死绝了。
向来梅棣的碗筷都是莫伊儿亲自准备的,可这天莫伊儿却是正好被凌孜晟给传了去,这下不止后宫,连凌孜晟都有了嫌疑。整个宫里都在彻查此事,掖庭殿的宫女太监查一批关一批又换了一批,但是毫无头绪。
凌孜晟想着莫非有人想要挑拨他和翼王的关系,宁昭仪想着难道自己也成了人陷害的对象,太后想着是谁自作主张也不跟她通报一声,更多的人想着千万不要惹上这事,因为不管怎样,至少翼王到了京城得要给个交待吧,天知道谁会成为那个替罪羊。
不过,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在梅棣还没有醒之前,这件事先不能告诉翼王,尤其是还在路上的翼王。万一他一生气,说不定领着兵就回来了。只要梅棣醒来,醒来就一切好办了。
莫伊儿却不去体贴这些人的心情,女儿出事,向父亲报告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只不过报告的内容却是很关键。
信送到的时候,里昂正和几个所谓的刺客在玩。真是好玩的刺客,蒙着脸全身黑乎乎的,不过在里昂那双眼睛里还是一样清楚,尤其是他们故意要露在外面的腰牌。
说实话里昂原来还真没见过这御前侍卫腰牌长什么样,这会儿是猜到的。正好晚上里昂也想锻炼锻炼筋骨,就故意装作没有看到那腰牌,好让这些人多陪他玩一会。
里昂*杜兰特并不像女儿梅棣那样热爱汉族的文化,但是对这片土地上的武术却是深有研究,当年和圣祖皇帝的友情也有多半是武友之情,同时两个武痴,越打越有感情。
不过圣祖去世之后,里昂便很少能够与人打得那么正大光明那么痛快了。郢泉的那些吸血鬼会武功的很少,要打还要偷偷溜出来练,挺郁闷的。又过了这一百多年,里昂都不知道自己的武功在江湖上能排第几,至少从这些天在战场上来看,已经所向披靡了呢。这些刺客也不过如此,却不知道他们的身手在江湖上能排到多少。
嗯,自己研究出了一种把西方剑术融合东方武术的剑法,就拿来试试吧。里昂起了兴致,向传说中的高人一样顺手摘了一根树枝当剑,和刺客们打斗起来。
不算最尽兴,不过能热身也就不错了。看到莫伊儿传消息的蝙蝠飞来,里昂还能一手取了纸条一手继续跟人打。但是,就在看完纸条的一瞬间,他脸色聚变,一下子还有些震惊,让一个刺客挑准了机会,偷袭。虽然堪堪避开,但脖子上也被划伤了一道口子。
鲜血的味道成了导火索,这回里昂是真的生气了。手指沾了自己的血送到嘴里轻轻一舔,然后血红的嘴唇笑了开来,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了莫大的压力,恐惧,却连逃避的力气都没有。然后,亲眼看着里昂的伤口慢慢地愈合了。
“你、你……你不是人!”其中一个人叫了起来,就数他心里素质最差了,还没有叫完整句话,里昂已经到了他面前,根本看不清动作,总之他叫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的脑袋已经离开了脖子。
剩下几个人的恐惧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有幸见到里昂红了眼睛,那也算对他们人生的最好落幕了。里昂此时再想着招式如何,只想着解决了这所有的人,然后在黑夜掩盖下,竟是飞向京城的。
里昂奉旨回京,一路住的都是驿站,图个方便而已。半夜里翼王与黑衣人的打斗,驿站的人自然是感觉到了,不过看情形没有人觉得有出去帮忙的必要。但是就在他们一回头的功夫里,突然没了任何打斗的声音,再次望去时已只剩下地上全无生气的尸体,翼王殿下却已不见了踪影。有人看见了尸体身上的腰牌,有人捡到了莫伊儿传来的纸条。
飞鸽传书,立刻把这一切报告给皇上。凌孜晟收到消息便暗道不好,梅棣没有醒,下毒的人也完全没有查到,若是翼王真来了,凌孜晟情理上便亏欠良多。
叫了人来去传刘长夏想想在路上拦住里昂的办法,但是进来的太监报告的却是翼王已到宫外,等候接见。凌孜晟想了想让人去把翼王暂时带到驿馆邸休整时,再次来通报,说翼王已经进了宫,快到他长乐宫门口了。
凌孜晟大惊是谁敢放翼王进来,但说翼王手上拿着的是皇上传召的圣旨,没有人有权力去阻拦,凌孜晟最后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