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门外突然传来了小虾米咋咋呼呼的声音:“族长跳海了”
宇文谨一下冲了出去,众大汉也想出去。却被苏陌喊住。小苏陌说:“让大叔去救吧。——你们能帮我把这些罐子什么的搬到别的房里去吗?烧猪留下。”
苏陌嫌弃皇上打赏的华而不实的东西。
果然,宇文谨的出现引起了村人的轰动。让宇文谨意外的是,村人并没有责备他,在村人看来,当年的事一定有原因,村人不是傻瓜。
那天晚上,村人聚在一块,燃起了篝火。苏陌拿出了皇上赏赐的东西和大家一起食用。又对老族长说:“爷爷,您别自责,我会让节墨风调雨顺的。”
族长磕了个头,说:“郡主娘娘……有您这句话,草民安心了。从此,我们节墨的人就跟着您。您去哪,节墨人就去哪”
这是节墨人的心声。经过这么多事,节墨人发现,普天之下,再找一个想苏陌这样的“主子”恐怕很难。何况,苏陌可是秦地的郡主,若是能跟着她去秦地,也能过上好日子。
“娘娘,不瞒您说,节墨人只要有船,不比海蛇差”
苏陌哭了,她知道她在秦地之外总算又有一个家了。而且,这个家是她自己赢来的。小家伙下决心,一定要让节墨的人过上好日子。
那天晚上,许多人对宇文谨说:“还是回来节墨吧。”
宇文谨点了头,事实上,节墨是现成的好兵站。
小苏陌说:“我给大家弹琴”
于是拿出了箜篌,苏陌用箜篌弹着香家公子教的曲子。她弹得并不好,可是人人都在笑,只有宇文谨,他一个大男人却莫名其妙地哭得稀里哗啦。“他是不是想起了可韵姐姐?还是想起了他那个什么未过门的老婆?”小虾米小声问。
谁都不知道。
第二天,苏陌开始和小虾米傻二丫折腾香料。苏陌想凭借自己的好鼻子,问出香料的成分,再慢慢配出一模一样的香料。于是,节墨十五岁以下的小孩几乎都成了苏陌的助手。苏陌门前的青石巷前,一字铺开长长的白布。布上放着各种香料。活像是一场巨型的办家家。小孩们按着小虾米的呼唤一个一个的将香料传给小虾米。再由小虾米传给小苏陌。
小苏陌拿开沾了些水的布巾,一闻。如果说“有”。小虾米就叫拿这种香料的小孩马上站到一边,如果没有,就叫守香料的小孩马上将香料收好,再换上另一种。
苏陌不认识这些香料,也不知道香料的名字,于是除了几种认得的,大多数的香料就叫做了一、二、三。
节墨小孩不多,香料却足有数百来种。光麝香,就分片、丸、膏、散等分了十来个盒子。于是苏陌从早到晚都在嗅啊嗅的。
而在节墨城的另一边。宇文谨等大汉,带着节墨人在做船。节墨人不敢砍竹子砍树,宇文谨就带着大汉们砍,反倒弄得村人感激不尽。
整个节墨,仿佛在一场血祭之后恢复了生机。许多人都觉得似乎苦日子已经到了尽头。甚至连咸鱼都有了甜滋滋的味道。
“这皇陵的毒,恐怕真要皇室的人才镇得住”
“可不是呢,你看看,小虾米跟着郡主就一点事都没有。小虾米说是闻着郡主身上的龙气好的,这个龙气还是不一样的”
节墨人乐滋滋的。
同时,从来都很能保守秘密的他们知道,现在有两件事不能对外说:一是海蛇就在他们村,而且听秦地郡主调遣;二是,他们用了皇陵的树木。
这两件事,全都是可以让节墨灭九族的大事。
在秋风大起,苏陌的小鼻子都快闻麻木的时候,节墨城口来了浩浩荡荡的“进贡”队伍。都是收到“四爷”惨死以及李公公暗示的地方官们来给苏陌等人送东西了。还有些拍马屁的,甚至送来了戏子丫头。
苏陌也不客气,东西照收,戏子不留,丫头留下。
留下的丫头,苏陌说:“你们想回家的回家,每人10两银子路费。没家的、能吃苦的就留在节墨,有的是地方给你们住。”丫头们没想到有这样的好事,一个个感恩不尽。这一来,节墨凭空多了十来个黄花大闺女,这可乐坏了节墨的大小伙子们。要知道先前节墨穷啊,穷到没什么大姑娘愿意嫁。节墨的单身汉是一大把。这下可好,小伙子们都卯足了劲干活,只望着哪个大姑娘能看上自己。
这些丫头也是苦惯了,没想到能有自由的一天,到了节墨,看见民风淳朴,又有苏陌这么个主子。反正无处可去,还真就打算在这落地生根。于是,秋天的节墨,反而多了一股春意。
第二卷 23,赤珠摇曳价倾城,秋风节墨香满城
23,赤珠摇曳价倾城,秋风节墨香满城
“当时就是这样撒下去的?”苏陌详细地问着当年扫青祭祀时的场景。越听,小苏陌越觉得,当年的老扫青哪里是在“祭祀”,摆明了就是在用香料克毒。
“那海里呢?”苏陌问。
“将祭祀的灵药放进砗磲或者大贝,要年轻人扎进水里去,海底有石桩子可以固定。”族长和一群族老们回忆说。
“这样放着就有鱼来?”苏陌好奇地问。她更好奇的是,山上的毒还好设置,海里的毒最开始是怎样放进去的。
“以前不觉得,只觉得是场祭祀。不过扫青一走,海里的收成的确是一年比一年差。连虾蟹贝子都不往我们这来。”一个老者说。
苏陌听得心中洞明。于是说到:“这样吧,等到船一修好,就下水,祭天”
几个老人家似乎有些犹豫,他们心里清楚,小苏陌这十几天来为了找出香料十分努力,可是他们更清楚,凡是配药,那就错不得一分一毫。他们当心会出纰漏。
“娘娘,若是……若是这祭祀有些步骤不对,你也知道咱们都老糊涂了,呵呵呵——若是祭祀不对呢?节墨迁不迁?”一人问。
其实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是:娘娘,祭祀要是不成功,节墨不可能一直靠您的“救济”,节墨该怎么办?
小苏陌一听,笑道:“那我们就经商吧再开一个榆林镇”
苏陌来自秦地,士农工商的等级之分不像其他地方人那么看得死板。更何况,她亲眼目睹了太平港的繁华,又知道榆林镇完全靠“商”,所有的这一切,都教会她把经商当成一种和农业一样的谋生手段。
族人面有尴尬,道:“娘娘,那咱们也开赌坊青楼?”
苏陌想了想道:“节墨有别的东西吗?”
众人摇头。这么多年来,节墨人都是靠着打渔过活,连山上都不敢碰。
苏陌的小脑瓜一听,不够用了。只好使出她的特长,道:“那咱们大家都想一想,我们想不出,叫全村人想,只要谁想出一个主意,我马上就赏100两银子。”
一百两银子可是十足的大数字,节墨人平时十年也花不了这么多。于是一夜之间,不但是节墨人,连宇文谨手下的大汉们也在苦苦思索着节墨的出路。
思索归思索,船只也要修。又是十几天之后,苏陌的大堆香料配好,而小船以及祭祀物品也慢慢齐备。
这些 天来,节墨开始慢慢地有了客人。许多人是因为得知要祭祀天地,从就近的榆林镇赶来看热闹;也有人是大旱失收,拖家带口来到节墨投奔苏陌;还有特意赶来拍苏陌马匹的大小官员。
他们都看到了苏陌的告示,出出主意就能拿100两银子?众人都觉得有趣。一时之间,给节墨想办法的人更多。可惜,迟迟无人取走这100两。
若开赌坊青楼,榆林镇已经有相同的玩乐。而且榆林镇离各城镇更近,路途更方便。还是“老牌”。
若是自开商埠,节墨处在穷山僻壤中,交通不便。海上更有海贼出没。
若是农耕,节墨靠着的是皇陵山,皇家的山地别说土,连木头都不能轻易动,而节墨除了石头城便是沙子,根本无田地。
若是靠渔猎,哪怕苏陌祭祀成功,最多也就回到以前那种自给自足的程度,不要指望着靠打渔富足起来。
再论风景名胜,节墨倒是有一座偌大的皇陵,却是尸毒覆盖,再了不起的迁客骚人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上去吟诗作对。
众人绞尽脑汁,苦苦思索。小苏陌等得心急,不断地加大赏金。小苏陌虽然笨,她还是相信天下有聪明人,也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于是,几天下去,小苏陌的赏银竟然加到了1000两,足够许多人一辈子吃喝不愁,还能买上两亩三分地。赏金是加了,看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却连个碰告示的人都没有。被苏陌派去守告示的两个节墨小孩,天天躺在青石板上睡觉。
据说,榆林镇已经推出了两个新赌局,一是:苏陌是否能够祭祀成功;二是:是否有人能揭下苏陌的千金榜。
祭祀的日子很快来到。
小苏陌由傻二丫背着出现在众人眼前,她的打扮一如既往。一身守陵素衣,黑色头发在头顶束做一把。不知道是苏陌又长大了些还是她练的功的原因,小家伙容貌是愈发好了。
远远看着苏陌的众人无一不赞叹。
“传说中的宇文公子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真的是女孩?”
据说,那天之后,竟然出现一个可笑的传言。传言中的小苏陌是秦王之子而不是秦王之女,是为了某种原因而男扮女装。“皇上总不至于娶了个男妃吧”,“所以才遣到皇陵去啊”这样荒诞不羁的流言居然真有人相信,还有想象力杰出的人士帮忙“圆谎”。
小苏陌按照老扫青的步骤诚心祭天,这大概是苏陌有生以来最认真的一次叩拜天地。然后再由傻二丫背着,四处洒香料。一时间,节墨的风中都飘着浓浓的香味。
“真好闻。”一些人说。
香味似乎晕染了整个节墨的风景,从此,节墨和香联系在一起。
一个书生挤进了人群里,他看着焚香祭天的小苏陌,眼睛闪闪发光。
一声令响,新船下海,节墨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喜悦的呼喊。只见几条新船慢慢拆去围木,海浪一来,“起船”的汉子们发出一声大喝,古铜色的胳膊一用劲——新船便慢慢滑入碧水中。洁白的浪花一打,新船轻轻摇晃。不久,新船便紧紧被碧水包围,翻滚的海浪像一只无形的手托起节墨人的新希望。岸上,喝彩一片。
新船上都坐着族老,船行至族老们记忆中的位置,便有光着赤膊的汉子捧着面盆大小的贝壳、蚌一个猛子跳下去。
岸上不懂的人只觉得奇怪。
“这怕是祭祀海神。据说节墨这地方的海邪乎得很,海滩上死气沉沉。”
“对对对,我昨儿个就看见了,大好的沙滩,却连只螃蟹都没有。礁石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死贝,还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
节墨的人紧张地看着海面,连苏陌也觉得有些担心。小小的她只能在台上一次一次暗暗的祈祷:“老天爷,请保佑他们找到放药香的地方,请保佑药香有用。”
海面上一个人头钻了出来,船上的人连忙拉起系在他身上的绳子,那人兴高采烈地朝岸上挥手——那是约定好了的信号,意思是找到了
一时间,节墨人欢呼雀跃,老婆婆们索性跪下,朝大海磕头。
不一会,又一个人钻了出来。同样的挥舞双手。
第三个,第四个节墨一下成了狂欢的海洋。只有台上的小苏陌仍有一些担心——放药的地方找到了,却不知道她的药有没有用。
毕竟,药香才是这次祭祀的重头戏。
“怎么还有一个没上来?”小虾米在旁边鼓囊。
不会出事吧
苏陌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眼前的香告诉她,那个人已经潜进水中一炷香了。小苏陌不放心地和小虾米对视一眼。小虾米算了算船,道:“下去的是大叔。”
大叔就是宇文谨。
这下,小苏陌心中更加没准,毕竟,她知道宇文谨能打仗会武功,可是不知道宇文谨是不是能潜水,潜这么久,没事吗?
人群渐渐有些骚动。显然,不止小苏陌一个人发现不对劲。
“不会再这时候出事吧?”
“下去得也太久了。”
议论声越来越大,苏陌的小鼻头渐渐冒出了汗。
这时,海面上传来欢呼——大叔冒出来了,而且手上托着一只大鱼
十二艘新船上欢声雷动。
“有鱼了”
“现在是秋汛。只要鱼群敢靠近节墨,这样的肥鱼少不了”
“那就是说祭祀成功了?”
“废话,要不哪里来的大鱼”
节墨人如释重负。小苏陌更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心中对药香的神奇充满了疑问。心想:“可惜老扫青只留下这一份祭祀风调雨顺的药香。若是多留几分,我也学学该多好。说不定能救更多的人。”
不通岐黄,偏想悬壶。
苏陌回过身,朝着众人一笑。
欢声雷动,许多人已经在大喊:“捕鱼捕鱼”
今天的节墨注定迎来丰收的狂喜。
一些话传入苏陌耳中:“小秦王很像传说中香家公子。”
“胡说,香家公子应该年及弱冠”
“谁知道呢?反正香家公子谁都没见过。”说话的人耸肩。
“小秦王可是皇室贵胄,怎么会跟江湖人扯上关系?”
“那也不一定,宇文公子是江湖中人,可他不也是名将之后吗?”
一时之间,小苏陌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苏陌脑中,突然想起香家公子的话“你在人前做个不通岐黄的香家公子,我在人后做个不会功夫的大夫。”“他是谁,你迟早会知道的。”
难道,今天的这一切,就是若无忌话中的意思?他料到苏陌会分辨出香料的成分,然后救节墨?
此事之后,苏陌的名字无疑会跟香家公子一样,与香味联系到一起。更会引起世人的猜测。
不知道是谁牵头,人群中开始有人喊“娘娘千岁”、“秦王千岁”……。
苏陌看着迷迷茫茫的人群,可是一时之间,却突然只觉得天地间只剩了自己,还有一双躲在暗处的眼睛。
“有人揭了千金榜”石城里突然响起锣鼓声。
人群哗然。
苏陌从“噩梦”中惊醒。
只见两个节墨小孩引着一个书生走了过来……。
“你是?”苏陌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刚才那种可怖的想象仍在她心头未完全散去。
“一个不会让娘娘失望的童生。”书生回答。
“何以证明?”小苏陌奶声奶气地问,一双大眼睛像是想看穿云雾一般看着书生。
书生自信地一笑。随意拾起苏陌用剩的一颗赤红香珠。道:“琼香珠,福泽无端。奉娘娘命,此珠留作祥瑞。愿意出价者,可以请回镇宅改运”
人群一下来了兴致,毕竟这里面有不少是从榆林镇来的闲散富人,更有一些正愁不能拍马的大小官吏。看到苏陌祭祀成功,心中早有待会去蹭一把香灰的想法,如今看到还剩了一颗珠子,心头不由大动。
毕竟,他们可都是亲眼看着苏陌改了这了这的“风水”。对于自己眼睛所见的神迹,他们深信不疑。都动了请“神珠”的想法。
书生话音一落。便有一个小官挑着脚说:“十两”
一个女流道:“二十两”
……。
不过一眨眼,这颗小小珠子,已经翻到了一千两。貌似已经到了一个瓶颈。
偏偏这时,书生笑道:“这位兄台有眼光,毕竟这珠子可只有一颗。请回去,造福子孙后代,福泽绵长。就算自己不用,念及它的独一无二,恐怕日后定是千金难买。”
这一来,说中许多人的心事。有些嫌贵的又开始动摇。
“买回去,一转手至少翻一倍。”许多人心想。
于是这颗香珠,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涨价。涨到后来,节墨的小孩都几乎忘记了合拢嘴巴。
“一万两——银票在此”不知道谁家的纨绔,带着家丁杀出重围。
众人哗然。
书生在台上转过身朝苏陌一笑。小苏陌点头。
小苏陌令书生将赤珠轻轻递与那位纨绔公子,谁料那纨绔公子走近台前却突然一动不动。原来此时海风吹拂,苏陌青丝舞动,这公子一时竟看得几乎痴了。
于是有好事者写下了“一掷千金不问贵,玉人回眸魂梦销。”的句子。
书生问苏陌:“娘娘,请问小生的回答可算满意?”
“你除了能赚钱还能干吗?”
“回禀娘娘,小生会的不是赚钱,小生会的是富国安民。”
苏陌道:“你叫什么名字?”
书生拱手道:“小生名叫张远山,字意得,图周人士。”
第二卷 24;远山雾绕,采薇廊桥,并蒂莲花娇
24;远山雾绕,采薇廊桥,并蒂莲花娇
书生拱手笑道:“小生名叫张远山,字意得,图周人士。”
话一出口。小苏陌只觉得自己的嘴角在抽搐。
小家伙心想:“李公公不是说张远山是个书呆子吗?这这这哪里呆了?这也算呆的话,五郎恐怕也算是痴呆了。”
小虾米见苏陌就傻着不说话,碰了一下苏陌。苏陌回过神来,道:“好,好得紧。”
想了一下,小苏陌忍不住问:“像你这样有才学的人怎么才是童生?”苏陌觉得,这种人应该早就成了进士才对。
小苏陌这话问得实在是唐突。
而且苏陌的话似乎说中了张远山的心结。张远山脸色一板,冷笑道:“寒门学子,无门无途。空有一腔抱负,却投身无径。三千铜板换个功名,小生拿不出,也做不到。哼,本以为娘娘是个与世俗不同的慧眼英雄,不想娘娘您原来与世人一般无二”
这家伙一改先前卖赤珠时的语调,字字铿锵地说完,摔袖就走。这下可就惹恼了站得近听得分明的节墨人。
这些节墨人见到苏陌莫名其妙被割书生一顿乱喷,这书生还想骂完就走人,哪里肯依。首先不饶他的就是那两个守告示的节墨小孩。这两小孩站得最近,一下就一左一右伸开手拦住书生。更有节墨人怒道:“考不起秀才是你的事,娘娘不过问你一句,你发什么无名火?”“好牛的脾气啊你属牛的啊”
到了此时,苏陌终于明白这家伙“傻”在哪里。这个名叫张远山的书生的确有本事,也不乏变通的敏才,但是个性执拗,而且异常要面子,受不得半分窝囊气。说白了,就是标准的士大夫脾性。这种脾性,恐怕就是他迟迟拿不到功名的原因——明明知道可以靠铜板夺取功名,却不愿意干;明明是千里迢迢投靠苏陌,却又希望苏陌尊重他。
节墨人说着说着就要上来扁这位不开眼的书生了。看到彪悍的节墨乡勇,这书生再自信也面有惧色。小苏陌连忙喝道:“住手”,然后按照宫里的礼数,毕恭毕敬地朝书生行了先生礼,道:“请先生移步,再说这治理节墨的良策”
见到小苏陌的举动,众人哗然。
要知道“先生”两字,从苏陌嘴中出来,那便是一种预兆。
书生脸上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