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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妃-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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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啦”,但是那蔚蓝的大海上除了几只低空掠过的鸟儿便空无一物。女人犹自笑着说:“回来了”满脸的幸福。

阿珍阿珠试图去拉住她们娘的手,却拉扯不住。到底来了几个精瘦的汉子把女人给揪着扛了回去。

“那……后来春捐的税怎么办?”苏陌又问。

小虾米指了指牛妹,说:“牛妹的姐姐,还有筐婆婆的小孙女,两个我们这最好看的姑娘——你来之前最好看的——被他们带走了。听说是被卖去了窑子里。为此,牛妹的娘再不叫牛妹戴斗笠挡太阳,巴不得牛妹再黑点才好。”

谁家当娘的不希望自己闺女水灵,可是在这一个母亲保护女儿的方式竟然是叫女儿变丑。

筐婆婆指得就是苏陌身边的老妇人。苏陌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活计,马上明白到筐婆婆不是姓筐,而是指她的手艺。这位婆婆正在用满是厚茧的粗糙大手编织乡村人家日常家用少不了的竹筐簸箕,她脚边还放着一小捆笑成了竹条的竹篾。苏陌看了一眼巨大如龙,连绵起伏的采薇山。采薇山上有成片的竹林。

苏陌眼睛一亮,道:“你们怎么不上山打猎?山里面东西可多了,松茸木耳野鸡兔子,这么大的山,好吃的肯定多得不得了。”她半个多月前还在围场,自然容易想到这靠山吃山的主意。

“不行亏你还是守陵的呢。那可是皇陵,除了扫青,谁都进去不得。以前有人进去打兔子,后来就中了尸毒死在了树林里。其实我看扫青也未必进去得了,那个做扫青的刘爷爷到死都没上过山,也不知道是不是爬不动了。”小虾米用手指擦了擦鼻子说。

原来,以前的扫青姓刘。

苏陌听到“尸毒”两个字就闭了嘴,不再发问。这段时间来,一说尸毒,她就觉得跟自己有关系。而且她忘不了宫女太监们看她的那种惊恐厌恶的眼神。她兀自靠着木架,不觉有些疲倦,听他说了这么多,头越发烫得厉害。但是没人管她,苏陌也跟往常一样硬挨着。

此时,女人们陆续回来。听得到不远处当当的敲击声,那是男人们在修补船只。对于这海边的人来说,船和网就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工具。

虽然阳光灿烂,但是不少人都面露忧色。苏陌听到有人在议论说:“今年水比往年多,鱼群没上来就打了转,不知道今月底怎么样,菩萨保佑,一定要有鱼。否则入了秋,天气转寒,这海拗子被冰一封,我们可就一点存粮都没有。”

看来,反常的雨水让这个节墨小村也损失惨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水流转向,他们半个月捕的鱼,还没以前一天多。连爬上滩的乌龟都少了无数。谁都知道,水流和温度的变化,往往会迫使鱼类改变路线,现在看来,他们这个小村不但被皇族遗忘,连老天爷也忘了要照顾他们。如此下去,非得饿死人不可。

苏陌开始明白,自己真的是这个村的包袱。

“肉,我闻到肉香。”筐婆婆突然说。

苏陌转过头看着筐婆婆,筐婆婆又不再说话,低头编那竹篾。

“喂,我们这可不养闲人”牛妹带着两个女孩走了过来。苏陌凭直觉感到牛妹是来找事的。

“你会结网吗?”牛妹问。

苏陌摇头,她长在茶乡,虽然家里附近也有河,但是她没打过渔网。“这么简单都不会。”牛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来,你看着我怎么编!”

牛妹递给苏陌一根拴着粗线的骨针,道:“跟我学”于是手指飞快地在渔网上穿梭。牛妹有意为难苏陌,动作飞快,根本不想给苏陌看清的机会。她哪里知道,只要苏陌想看,比这快十倍的动作苏陌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你试试”牛妹说。

苏陌拿起针,学着牛妹刚才的样子开始走针,引出线,打赏圈,再过线。她虽然看得分明,手指动得却不算灵活。慢慢腾腾,牛妹看得好不心急,推了她一下,道:“是编网,不是绣花等你绣好了,年都过了”

她一推,苏陌的手指在骨针上一割,就擦出血珠来。小虾米看到,连忙嚷嚷:“牛妹,你把她手指弄破了”

“有没有搞错啊,轻轻一碰而已”“装的吧”“就是,干不了就别吃饭拿什么千金大小姐的谱”“是不是在宫里偷东西被打断了腿啊?”一众大小女孩不满地说。

苏陌又被奚落了一番。几个女孩骂骂咧咧,什么话都往苏陌身上喷,苏陌强忍着没哭出来,低着头默默地忍着女孩们的唾骂。

“死断腿,吃白食。”有女孩说。这句话刺到了苏陌心里的伤口。

苏陌听到这刀子般的话,猛地抬头,眼泪打转,却到底没有哭出来。

反倒定定地看着那黑黑瘦瘦的女孩,那是阿珍。“请把针给我。”苏陌说。声音虽软,可小家伙天生有股倔脾气。

第二卷 4,凌波罗袜染青黄,纤纤素手织霞光

4,凌波罗袜染青黄,纤纤素手织霞光

随后几天,苏陌都跟着节墨的女人们编网。她不擅长做这些活,如今因为不想当“废人”、“吃货”反倒学得特别认真。

虽说是叫“织”网,但是这渔网的编织和以前见侍女皇妃们“织”绣却是完全不同。苏陌用的骨针,其实与其叫做针,不如叫做梭。除了骨质的细梭,女人们手中也有竹梭。织网的时候,一手拿竹板,一手拿竹梭或者骨针,按着特定的针法穿梭打结。竹板大,洞眼就大,竹板小,洞眼就小。织到每到一行末尾就加针或者减针。编网时骨针用得不多,往往是补网或者织细网时用。最常用的还是竹板和竹梭。或许是有意为难苏陌,姑娘们没有给苏陌竹梭,只给了苏陌难用的骨针。

人只要一认真,就没有什么难事。十来天后,苏陌织出的东西开始有模有样。

但是村人对苏陌的态度却没有多少改变。

他们看苏陌的眼神仍然是在看一个外来者。不但如此,苏陌每次得到的“酬劳”都是远远少于牛妹等人的咸鱼干菜或者糠饼。

苏陌默默地接受这份不公,她觉得至少这酬劳能证明她不是一个废人。事实上,牛妹等姑娘的食量远远大于她,她所分得的食物已经足够。她消耗得最多的不是咸鱼,而是从采薇山引下来的清洌泉水。

“浇花也用不了那么多水啊”牛妹等姑娘总在议论苏陌的不是。毕竟苏陌这个女孩是她们中的异类。女生对于“异类”总是很敏感。她们议论苏陌费尽周折为了要洗澡,议论苏陌身上总有股香味,议论苏陌晚上不睡白天装娇娇小姐。总之,苏陌的一举一动都是她们的话题。甚至苏陌晒不黑也是饱受她们非议的一件事。

好在苏陌早已学会了面对议论。她安安静静地,似乎听不见牛妹等人的指指点点。

这些女孩不知道,喝水多不奇怪。最奇怪的是,苏陌因为白天太累,晚上不得不睡,反而渐渐被迫改变了自从被放逐来“白天发烧,夜间自醒”的诡异习惯。

当苏陌的作息恢复正常后,苏陌的头痛过整整一夜,然后就再也不会在晚间无比清醒地坐起睁着眼睛盯着黑暗。而晨起发热的怪病也无声无息地消失。

也是从那时起,苏陌又开始梦到在地宫起舞。梦中的荷花亭总让苏陌感到无比安心,有时候她会想梦要是永远不醒就好了。以至于她每天早上醒来时,总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怅然若失。但是只是一瞬间,“会越来越好的”小家伙学会了对自己说,然后微笑地面对牛妹等人。

老吴曾经说过她的梦或许跟某种心法有关,还曾经一度批评这种“野孤禅”华而不实,没有半点用处。可是现在,苏陌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这野孤禅的最大好处。那就是不管她前一天有多累,第二天早上醒来时,都会精神百倍,身子的酸痛也会消失不见,甚至连手指磨损起泡的地方都会滑嫩如初。

就在苏陌开始学会第三种打结织围网的方法时,村里发生了件大事——四婶的婴孩活活饿死,大鱼叔失踪。

四婶的**被割,村人就一直在想办法喂这个小婴孩,最终,小宝宝还是没能熬过去。四婶眼睁睁地看着小孩一天比一天瘦,最后活活饿死在自己怀里。

小婴孩死的那天晚上,大鱼叔就失踪了。大鱼叔是村里不多的几个精壮之一。平日里最是老实憨厚,总是在为村里人的口粮奔走。大鱼叔家有点傻的二丫头说大鱼叔是去找吃的去了。这句话一出口,村人们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在这时候去找吃的,只有两条路,一是出海,而是上山。出海没了好船,上山又有尸毒。村里人的心揪成了麻花,打着火把在海边和山边找了一圈。可是连大鱼叔的人影都没有,船也不见少。于是村人渐渐集中在通往皇陵的道口前。黑暗中延伸的阶梯像极了一条趴在山上的长蛇,又像是怪兽的舌头。

“不会的吧。是不是大鱼他还有别的船?”有人一边张望一边说。谁都知道这种希望不大。

二丫头哇哇地哭着,不知为何总在嚷饿。牛妹看不过去给了她一巴掌叫她别哭。苏陌知道,二丫头一定是饿得狠了。于是把自己剩下的鱼干给了她。一块鱼干换来了傻二丫的破涕为笑。小苏陌也朝她一笑。结果遭来一顿冷嘲热讽:“哟,别人失踪了她还笑得出,她到底是不是人啊?”,“不是人,是朝廷派来吃米面的狗”,“还是跛脚狗”“谁说她跛脚了——我看是断脚。”几个姑娘七嘴八舌地说,极尽挖苦之能事。

一句一句又掀起小苏陌心底的伤疤。

一连几天,大鱼叔好像从人间消失。没了大鱼叔,二丫头闹腾得更厉害,总是说饿。也不知道她是真饿还是用这个方法来表达自己挂念父亲。苏陌便经常把自己的鱼干分给她。旁人也不拦着苏陌,在许多人眼中,苏陌哪怕饿死了也是自己活该。傻二丫见苏陌对她好,她就傻乎乎地跟着苏陌。她长得和牛妹一般壮实,很乐意背着苏陌到处跑。而苏陌没有朋友,自然也会对她格外好。这样一来,苏陌俨然有了个傻跟班。

“二丫小时候挺聪明,后来是发烧烧坏了头。”一个男孩告诉苏陌,“咱们这太偏,她发烧时扫青大爷刚好死了,没人给她用药。结果烧一退就成了傻子。”

原来以前的扫青会用药。

被尸毒封禁的山林,会用药的扫青。苏陌隐隐想到什么,却捕捉不到那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灵光。

十几天后,大鱼叔出现了,再次出现在村子里的大鱼叔双手齐刷刷被斩断。两只断手用绳子串起来,颤颤悠悠地挂在他的脖子上。天气炎热,那断手已经开始腐烂。他身后还跟着十来个骑着马的彪形大汉并一辆马车。马车里坐着一个瘦瘦的小老头。大鱼叔身上绑着绳子惨白着脸跌跌撞撞地走着。

“节墨的人给我滚出来”一个大汉嚷嚷。

早已有人看见了这群人,更看见了断手的大鱼叔,便飞奔着去海边喊人。不多时,一村的人,连带苏陌都出现在了“村口”。城门下,节墨的汉子们拿着鱼叉和彪形大汉们怒目对视。

“你们节墨的狗,好大的胆子居然跑到我们长乐镇来偷东西”彪形大汉边说边踹了大鱼叔一脚。脸色惨白的大鱼叔一下滚倒在地。“大鱼”长老喝了一声,那声音中有无奈有理解也有深深的羞耻。他们是传统的乡里人家,和大部分的中原子民一样,不是到了万不得已不会离开生养自己的土地,安土重迁的思想在脑中根深蒂固。即使节墨已经大不如前,但是节墨的土人还是固守着节墨的水土。他们穷,可他们不偷不抢;他们穷,可他们是能被一两个税官就轻易“镇压”的良民。偷窃这样逆天的事情,他们想都没想过。众人看着大鱼叔,都觉脸上无光。

尽管如此,村里的男人们还是挺起胸膛和对方彪形大汉对视。——无论如何,大鱼是自己人。而且他也是穷得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下海无船,上山必死。大鱼叔最后走了几天几夜去偷最近的镇偷东西。

“老爷啊,大鱼他已经断了手了。您就发发慈悲饶了他吧。”族老对着马车里的人磕头。村子里的人不多,彼此就是一家人。看到大鱼的手,老人家已经含泪。即使大鱼做的事不光彩,他也腆下老脸来求情。

他一跪下,村里的人就纷纷跪下,只剩下两人。一个是傻二丫,一个是苏陌。傻二丫不跪是因为她不明白,她只知道她爹回来了,还站在城门口傻笑;苏陌不跪是因为她被傻二丫背在背上。

这一下,车里人小老头的目光自然就看向原本被人群遮挡住的苏陌。“这海角疙瘩里居然还有这么水灵的娃娃,还是个男娃娃。”。看着苏陌,不知为何,车里瘦猴的眼神活像看见了一大笔银子。

“想要我们放人?我们要放人,用得着自己走几天的路到你们这大闺女不敢嫁的鬼地方来吗?我们老爷倒是有那个慈悲菩萨心,可惜你们这贼玩意偷东西就算了,还欠了我们赌庄的银子。”小老头捏着胡子说。

原来这是位赌庄跑银子的管账。怪不得那些彪形大汉一个个匪气十足,搞半天全是赌庄的打手。

“大鱼你怎么搞的”族老恨铁不成钢。

“我,我没……。”大鱼似乎着急想争辩。“去你X的”他的话被一个打手打断。打手不满地一脚将大鱼踹翻在地。

傻二丫似乎触动了什么,一下背着苏陌跑了过去。急得村人忙喊:“二丫头二丫回来”

傻二丫跑了几步,就仰起头,大哭:“爹,爹”她哭得莫名凄惨。大鱼叔一下哽咽在喉。又听傻二丫仰天哭道:“爹我饿我饿”

村人不由觉得心酸。大鱼叔是不是看见饿死了小婴孩,担心自己傻闺女也被饿死,所以才铤而走险?是不是作为一个父亲,他到底不忍心再看自己女儿受饥饿的折磨。到底要多么大的勇气和决心才逼得这个老实人去偷东西,还赌博?

“别嚎了烦死人了”瘦皮猴说。边说边伸出一只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屎,掏出一团黄色的物事后,一吹。几个打手一听马上作势要打二丫。二丫害怕,连忙闭了嘴,带着苏陌跑去了城门后面。半天才探出个头来。

“大鱼……他欠了多少?”族老问这句话时很没底气。村人同样没底气。

“也没多少,五百两银子。你们看,可别说我们来兴赌庄坑你们,白纸黑字,单据画押。”瘦皮猴从胸口摸出一张叠得平整的白宣纸,打开。苏陌离得近,看到上面确实写着五百两。

“明明是五两”大鱼急了。他一说,又被身旁的打手扇了个耳光。一下翻到在地。打手拿起大鱼脖子上挂的手,塞进了大鱼的嘴里。村民看着这一幕都满脸怒气。哪怕是苏陌也明白大鱼肯定是被坑了。可是白纸黑字,告到哪都是大鱼错。

“五百两”族老的声音在颤抖。五百两够他们全村过好几年了,还能吃上白米面。这么个穷村子,哪来这么多钱?

“我们没那么多钱。”

瘦皮猴早就知道节墨没钱,似乎一点都不惊讶族老的回答。“没钱可以拿东西抵啊。总之一句话,要么见财,要么见尸”瘦皮猴想都不想就说。

第二卷 5,三点状元博彩戏,百两乾坤父老心

5,三点状元博彩戏,百两乾坤父老心

“老爷。我节墨除了这石头屋子,可什么都没了。求求您行行好吧”族老说。

“这几间屋?放别的地方爷我还真收下了。可你们这几间破屋子连个鬼都不愿住。这样吧——听说你们有能捞珍珠的人?十几年前那颗夜明珠据说就是你们节墨捞出来的?”瘦皮猴说。

节墨人终于明白这瘦皮猴打得是什么主意。

苏陌听到夜明珠三字,脑袋里猛然想起地宫里那些大把大把无处不在的大颗夜明珠。

只听见老者叹气说:“老爷啊,夜明珠是可遇不可求的。咱们节墨曾经出产过这东西,可是风水变化,如今别说夜明珠,就是大珍珠蚌都难得一见。海滩上牡蛎螃蟹也没几只,下片围网,一网下去还不够小孩吃喝。您如今说要捞,实在不知道能不能捞得上……。”

“闭嘴”那管事的瘦皮猴显然生气了,道:“别跟我哭穷。你们自己看着办,要么拿钱,要么拿东西换。哼,有胆子赌就要有本事还。白纸黑字,闹到皇帝老子那你们也别想赖”

众人不再说话,都是你看我我看你。看着大鱼叔那惨不忍睹的断手,几个年轻点的小声道:“去捞吧,我去。”“我也去。”“碰上两颗珍珠也好。”

众人脸上都很不好看,没有大船又没有扎猛子的好手,谁知道这次捞珍珠会不会出什么事。不过事到如今,只能祈求老天爷让他们撞上两颗珍珠,否则大鱼叔恐怕是没了命。村里人实在,实在狠不下心见死不救。偏偏这瘦皮猴就是料准了这一点。

“大鱼,你作死了怎么赌了那么多钱”有女人埋怨。

大鱼叔羞愧难当,此时只恨不得一头撞死才好,面红耳赤喉咙发堵,说不出一个字。倒是那瘦皮猴优哉游哉地说:“也不是什么高深玩意。就是这个‘…状元’。”他一边说,一边从身上摸出了三个小巧玲珑的色盅,那三个色盅一会被他从左手依次颠到右手,一会从右手倒回左手,时而穿连成一线,时而堆叠成一塔,扔来倒去,翻手覆掌,手法甚是娴熟。那瘦皮猴洋洋得意地说:“三个色盅里只有一个装了色子,点得中便是中状元,点不中便要交钱。简单得很,怎么样?你们谁想来一把吗?扳回来一局说不定就不用还债了”

一听这话,村中年轻人中难免有血气方刚天不怕地不怕想试上一试的。不过都被族老一声轻咳打住。“十赌九骗,切莫意气用事。”族老道。他的话有不可违抗的说服力。一帮汉子顿时熄了火。安安静静地跟在族老身后。

族老叹着气说:“老爷们,咱们赌不起。请进村吧大威二威,你们带人去准备船”

“等等我跟你赌”小苏陌的声音突然在门后响起。只见傻二丫又背着小苏陌出现在大门边。傻二丫探头探脑畏畏缩缩,明显有些怯意。小苏陌可没畏畏缩缩。只见小苏陌脸上有些怒色,她再小,此时也看明了黑白。在她的脑海中,赌坊这些砍人手的人已经归入了坏人一类。自刚刚傻二丫背着她跑了小半圈回来,正巧看见瘦皮猴手中掉弄那三个色盅,心中便打了主意,有意要帮节墨人。

要知道苏陌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只要她愿意,她倒是“看”得够“快”。

“这位小少爷有何指教啊?”瘦皮猴见发话的就是刚刚那个相貌清秀的孩子,不由语带挖苦嘲笑道。不过他也有些猜疑,毕竟苏陌容貌与这边土人相离太远,不像是苦人家的小孩。因此这赌坊的人倒也停下了脚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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