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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齐祀传令,让军兵上前喊话,劝降安城守军。而安城上的守军却是悄无声息,只见军兵立在城墙上,并无人应声。
齐祀知道,这是那守将抱定了必死之心,要率领守军与安城共存亡。
齐祀也就不再说什么,传令军兵继续围困安城,等着霍远与东方义等人整理完安城以西的战场回来,再商定攻城之策。
严泰在城上也是紧紧的盯着齐祀。他远远看得清楚,齐军营中出来的这位王爷,在派人喊过几通话,却也不急于攻城,而是又返回大营。严泰知道,这齐祀是要等各路大军都回到营中,再以大军猛攻。到时城外的十余万齐军一起攻城,自己这万余秦军,顾此失彼,根本就防卫不了。
严泰本以为昨夜李弼与秦军撤离,齐祀能急于进城。他就准备在城门处伏击齐祀,若能杀了齐祀,则使齐军群龙无首,以险招求险胜。却不料齐军只是试探性的攻打了一下,就撤了回去,整夜再无动作。
严泰暗自想道: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位齐国王爷:这齐祀自统兵以来,每每攻城拔寨,绝非是因缘巧合,而是确有真谋略!可惜自己秦国国内,竟没有一位王子有此本领,真是可叹!
安城的守军也知道,随着这位严老将军守城,其实就是自杀。十万大军尚且无法守住,如今只有区区万人,而且还是一座空城,一座连一粒粮食也没有的空城,面对外面十余万虎狼之师,只要大军攻城,那突破城防也只是片刻之间而已。
九道岭的火势渐渐小了,战场也被齐军清理了,俘获的上万名秦军和陈军士兵也被押解回大营。霍远看着已经逃远的秦军,命人继续清剿残敌,做好警戒,随后就带着大军返回齐军大营。
齐祀见到霍远、孟起、东方义、王天元等人,向他们先道喜称贺,随后给大家都记下了军功。但等拿下安城,一起禀奏齐王,给诸将请功。随后,齐祀就对众人说道:
“如今秦军大部弃城而逃,城内尚有一支守军,我猜着应是严泰这位老将。料想他所留得人马不多,我命人劝降,这老将军倒是够硬气,不肯搭理,那我们就成全他。诸位将军回营后,稍事休整,今日下午未时攻城,一举拿下安城。这严泰将军若是能生擒,就万勿伤他性命,给我擒了来,我要亲自见见他!”
十万齐国大军,午后出兵,杀气腾腾的压向安城。在铺天盖地的箭雨后,齐军在前,楚军及越军随后,一股脑的冲上安城的城墙。
安城内的秦军面对着攻上城来密密麻麻的敌军,只是象征性的抵抗了一阵,就大部弃械投降了。只有严泰带着千余亲军,边战边走,退守到将军府衙。
霍远在府衙外,命军兵团团围住,齐声喊降。严泰看着无法挽回败局,在府内自刎身亡,身死成仁。
严泰的军兵见主将已死,也就抬着严泰的尸身出府,向齐军投降。
齐祀听说严泰自杀身亡,也是唏嘘不已。随即传令将严泰的死讯遍告安城内的百姓。
百姓闻信,都恨其在安城守卫的两月中,强征民粮,奴役劳工,饿死亲邻,纷纷涌到齐军营中,要分食严泰尸身。
齐军劝慰百姓:其人身死,罪不及尸身,可以其生前盔甲着于木人上,由百姓以树枝抽撘泄愤。
结果不消片刻,严泰衣甲及木人即被百姓击打的粉碎。
齐祀在营中听了军兵的回报,也是长叹一声,吩咐人将严泰秘密葬于九道岭山中。而对外宣称,严泰为守安城,致使百姓饿殍满城,被百姓分食其身。
秦王闻听严泰死讯,悲痛不已。在咸阳城为严泰立衣冠冢,加封严泰侯爵之位,三代世袭。
齐祀既然得了安城,秦国东南再无阻碍,所获得粮食也即刻运到汉中,交付子龙。
齐军大胜秦军,占得安城的消息也传到燕国。燕王即刻飞书王子赵晟,让他与平王和谈,愿意与齐国一道,对陈用兵。
平王在边境一直对燕军保持强势,逐步压迫燕军,使燕军退回边境近百里。待听到齐祀已经取了安城,知道燕军肯定会改变策略。所以对于赵晟提出的燕齐结盟,共伐陈国也就不觉惊奇了。
平王飞书报与齐王,说了燕国所提的结盟与伐陈之事。齐王恩准平王之请,齐军与燕军分头像陈国进军,夹击平关的陈军。
陈王得着消息,对当日陈梦珠所料之事,不由得暗暗赞许。幸好早做了防范,陈琦率领大军在平关屯集,依据地势足以防御齐军于燕军。
燕军急于向齐国示好,除了配合齐国攻打平关,又由王子赵晟率领,进袭了陈国东部的疆土。
第274章 兄弟醉深情()
第二百七十二章兄弟醉深情
平王所率的齐军与项王的项军会合,对平关攻打了两次,并未奏功,也就不再攻打,而是退回项地,与平关的陈琦相对峙。
燕军见齐军无意攻打陈国,也就止住攻势。
赵晟与平王议定了燕齐结盟诸事,也就率领大军退回燕地,边境恢复往常的态势。平王爷乐得罢息刀兵,因为严冬将至,对于大军而言,冬至雪降,已经无法展开大军的征战。
而这个冬季,大雪比往常更早的下了起来。各国的战事也就暂时告一段落,齐军将秦地与陈地的大军、已经连接成线,粮草、衣物的运输也十分便利。至于蜀国的治理,在李国公的辅佐之下,齐禄已经完全掌控了蜀国的军政。
齐禄也与楚国新月公主完婚,在成城举行了盛大的婚礼。蜀王与顺王亲自为齐禄和公主主持新婚大典,齐王、楚王、吴王、越王以及大理王也都派了使臣前往成城,送去了丰厚的贺礼。
当时秦国内交战正酣,齐祀无暇前往祝贺,也派古月天送去了贺礼。
及到华夏大地,北疆飘雪,万里河山,银装素裹。齐祀看着战事也已停滞,就将汉中军务尽委子龙与段王子;而安城军务全权交给霍远、东方义;临城、荷城属地及焦城的军务由诸葛青云统辖。自己则带着吕征、叶行等人,离开了安城,前往成城,探望顺王,顺便找齐禄和新月公主小夫妇补上喜酒。
齐禄听到齐祀要来的消息,自然是满心欢喜。他此时已经是蜀国的监国,名为监国,实际上蜀国军权尽在齐禄的掌握。
齐祀到了蜀地,幸好蜀国雪势不大,蜀道虽难行,但齐祀一行走来还是轻松自如。
自安城到了达城,随即赶赴渝城。齐祀先去城中拜见了蜀王与顺王,又与李国公及蜀国的各位臣工见了。
顺王此时伤势虽未痊愈,但已能下地稍微活动,只是不敢过度劳累。对于齐祀到府探望,顺王的高兴是不言而喻。同时也是对齐祀赞赏不已。至于蜀王刘胜,见到齐祀,只是诺诺。
齐祀特意去了李国公府上,见到了李珑。李珑此时已经又长了一岁,较之以往也沉稳了许多。齐祀问起李玲的伤势,得知李玲已经基本康复,只是因为霍远常年在外征战,所以就陪着霍王妃住在杭城。
李珑听说齐祀是去成城,要见齐禄夫妇,脸上满是落寞。
齐祀自然知道李珑的心思,但是也不肯点破。
李珑问到莹儿如何不曾和齐祀同行,齐祀就呵呵一笑,推说前方战事正紧,而此时道路又是难行,所以就没有让莹儿同来。
齐祀在榆城住了有两日,期间刘畅也随蜀王回访齐祀。刘畅与齐祀见了一面,此时看上去再无往日的神采,只是作出维诺的样子,小心的讨好齐祀。齐祀倒是不以为意,对于过往一笑置之。过了两天齐祀就辞别了蜀王、顺王及李国公等人,动身去成城。
成城外,齐禄带着新月公主迎出了三十里,将齐祀接到城内。
新月公主看得出,也是对无忧王齐祀这位王兄,早有耳闻。及见了齐祀,又见齐祀谦和文雅,全不似自己听闻的那样。原本新月公主还对齐祀心存惧意,但随着齐祀的几句笑语,也就全无了那些畏惧。新月公主只觉得这位无忧王兄,倒比自己身为楚王的亲兄长还要亲切。
齐祀看着齐禄已经变成一位威武的统帅,浑身散发着一股英气,有着上位者的威严,不怒自威,不觉也是暗自赞许。再看到新月公主每每看向齐禄的眼神,都是那种对英雄的崇敬,想来小夫妻应该是相处的不错。
齐祀住在驿馆内,齐禄本是给齐祀准备了一处院子,但齐祀却说自己住着一处宅院,实在是空荡,不若在驿馆有人来人往。
齐禄就在王府另为齐祀准备了客房,每日里拉着齐祀就是饮酒、谈心。新月公主也是时常跟着,经常的就会问道齐祀与莹儿的往事。
齐祀猜着,这些许是齐禄对新月公主讲的,倒把新月公主羡慕的不行。对于齐祀此来,未能带着莹儿嫂子同来,新月公主深以为憾。
齐祀见齐禄有时和自己饮酒到夜深,就不肯回去,定要与自己同眠,心里就觉奇怪。
人家新婚燕尔,都是如胶似漆,兄弟手足都顾不上的。这齐禄却是之念兄弟情深,竟舍了新婚的娇妻。
好在新月公主,对于齐祀是极为敬重,也不为意。这倒叫齐祀心里略感不安,在成城住了不几日,就向齐禄夫妇辞别,要转道大理,去越国见越王。
齐禄也知道齐祀这段时间一直在秦国交兵,也是许久未见越王齐祎了,也不好强留,就亲自送出百余里,才依依不舍得分别。
齐祀带着吕征又途径宜城,见了唐金虎。齐祀他们在唐金虎府上盘桓了两日,就取道去大理。
北疆虽然是冰天雪地,大理却是气候宜人。齐祀先去王宫拜见了大理王,又与银屏公主见了,送去段王子托自己带回的礼物。齐祀与大理的诸位王公大臣也都熟识,连着应酬了两、三天。
这一天齐祀总算得暇,就带着古月天和吕征出了驿馆,喊了辆马车就让车夫赶着,往聚英楼而去。
吕征骑马跟着,齐祀与古月天坐在车厢内,古月天看着齐祀,面色古怪的问道:
“王爷,你又是想要怎样?不会是要去聚英楼闹事吧!这聚英楼的张裕,我也是有些耳闻,是大理及南疆的豪侠,为人光明磊落。”
齐祀也不答话,只是笑着,望着窗外。
聚英楼在大理的名号,丝毫不弱于大理王宫。这聚英楼修建的也是具有气势,三面勾连,楼高三层,楼下进出的都是些王公贵族,也不乏英雄豪杰。
齐祀下了车,吩咐车夫先在一边寻个地方等着,然后就与古月天走了进去,吕征拎着布包跟在后面。
第275章 诨号九尾狐()
第二百七十三章诨号九尾狐
有在聚英楼下待客的伙计,看着有客人过来,就先打量了两眼。看着齐祀三人气度不凡,知道定是外地文明而来的公孙或是大家子弟,于是就上前照应,招呼道:
“三位公子,是初来我聚英楼吧。不知道您是来访客,还是来玩耍?”
齐祀不等古月天说话,就对伙计说道:“我是来寻你们张裕大爷的。你们这里有位管事蒋大,他是识得我的。”
伙计一听齐祀要找自己当家的,又与管事蒋大相熟,就赶紧往里边让着,然后示意别的伙计去喊蒋管事。
齐祀这里刚走不几步,就听到里边传来哈哈的笑声。
蒋大已经从里面快步的接出来,嘴里喊着:“齐公子,呵呵,我今早就觉着有喜事登门,一直在楼上观望,果然看着公子下车。我这就赶紧迎下来,齐公子莫嫌怠慢。来来来,齐公子,快随我去楼上,我们当家的正巧在家,他对齐公子也是仰慕的紧呢!”
齐祀冲蒋大一笑,就随着他往楼上走。一行人引得两边的众人纷纷侧目,这聚英楼的蒋管事,也是一个眼高于顶的人,平日里除了聚英楼的当家人张裕,其他人多半不瞧在眼里。今日倒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对着三个陌生的外乡人,如此礼重。
齐祀几人随着蒋大上到主楼的顶楼上。蒋大在一处房间外,止住脚步,示意了齐祀一下,随即上前敲敲门,然后对里面说道:“当家的,我常跟您提到的齐公子,今日前来相见。”
里面随即传来‘哦‘的一声,接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走出来。看着年岁有三十上下,满脸的笑意。看着齐祀三人一眼,然后注视着齐祀,就抱拳拱手说道:
“这位是齐公子吧,我是心里神交久矣。今日总算是得见真容,来来,齐公子,快些里面请!”
齐祀也就口里客气着,随着张裕一起进了屋内。
这是一间宽敞的大屋,正对门口的位置摆着一张桌案,后面是一把金交椅。两边依次是几把虎皮椅。
张裕请齐祀在上首座坐了,古月天坐在齐祀身旁,吕征站在了齐祀的身后。张裕没有回到主位,也就在齐祀对面坐下。蒋大给三人端上茶水,然后就垂首站到了门口。
齐祀看看张裕,笑着说道:“张当家的,我此来一是为着拜会下当家的,二是有件事情想问下当家的。”
张裕听了,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先对齐祀拱手致谢,然后说道:
“齐公子客气了。那日蒋大回来和我说了,我是想着钱去拜会公子的,奈何公子不久就离开了大理城,憾未谋面。公子说的问我事情,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公子但问,张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齐祀就点点头,想了一下,随后问道:“那日也是偶遇蒋管事,见着蒋管事在捉拿一个女孩子,就趁着酒意,拦了下来。蒋管事却是爽快,将人就送与我。我所问就是这个女孩子,她是哪里人氏?如何聚英楼有了关联?”
张裕听了一愣,随即看了眼蒋大,问道:“蒋管事,齐公子问的这女孩,可是许六指的女儿吧?”
蒋大赶紧上前,对着齐祀和张裕躬身施礼,随后说道:“当家的,齐公子问的正是那许六指的女儿!那许六指靠偷盗为业,本不入流。但是素爱耍钱,手上有了贼赃,就到北楼去耍。他手气又差,渐渐的欠了我们些银子,我找他去讨,他就把女儿拿来顶债。我看那女孩也生得标致,就去带了回来。不料那女孩子在路上又突然闹起来,哭喊着不肯跟来。齐公子就仗义出手,还了银子,领着那女孩回去了!”
张裕听了点点头,然后抬眼看着齐祀,意思是问齐祀听着这蒋大的解释,可否满意?
齐祀看看蒋大,突然就转头问张裕:“张当家的,祖籍是吴苏吧!”
张裕随口就答道:“是呀!”话刚出口,随即就一愣,然后自己就笑起来,说道:
“齐公子是从我口音中听出的吗?我自幼就随父辈到了这大理,家乡口音应该是没有了,齐公子如何猜得到?”
齐祀就指指古月天,然后对张裕说:“我的这个朋友,说起来对张当家的有些了解,来时路上,是他说起的!”
古月天见说到自己,就冲张裕一点头,笑着说:“张当家的,还没和您说起,在下古月天,有个浑号,叫做九尾狐。曾听朋友说起张当家的,也是对当家的敬仰已久!”
听古月天说完,张裕和蒋大都是大惊。张裕就起身对古月天拱手说道:“原来是九尾狐,久仰久仰。看着只当是齐公子的朋友,也是一位王孙子弟,却原来是名满天下的侠士!”
古月天听张裕如此一说,却像听了个大笑话。起身仰头大笑起来,嘴里连声说着:
“张当家的莫要虚捧!我也自知名头如何。侠士不敢当,就是个惯拿别人东西的偷儿而已!”
张裕也跟着讪讪一笑。蒋大望向古月天的眼神,已经透着惊异。
齐祀问到这里,也就不再继续问下去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然后半是自语,半是对他人而言的说道:
“我的妻子是我的挚爱,她与世无争,我也不希望有人去招惹她。”
张裕听了,眼神闪烁,随后故作轻松的一笑,问道:“齐公子,听您说到您的夫人,此次可是一起来了吗?若是方便,我让我的内人去与齐夫人见见,说不定她们倒能结成姐妹。”
齐祀却似有些惊诧,‘哦’了一声,就摆摆说,说道:“现在各国战事不断,兵荒马乱,她并未跟我同行。待到天下一统,我就要带她归隐山野,再不去沾染俗世的烦恼。”
张裕点点头,对着齐祀说道:“齐公子人中之龙,齐夫人想必也是天人。”说罢,张裕就对蒋大吩咐道:“蒋管事,你速让他们去准备酒菜,我和齐公子要把酒畅饮。”
蒋大听张裕吩咐下来,就赶紧答应一声,对着齐祀一拱手,转身出门,下楼去安排了。
第276章 无忧见越王()
第二百七十四章无忧见越王
齐祀与张裕也没客气,中午一起在聚英楼上喝了几杯酒,说了些天南海北的闲话。
张裕趁着酒意,要与齐祀结拜为兄弟。齐祀却推脱道:
“齐某只是一个市侩商旅,往来各地,不似张当家的还有一份基业。这结拜的事实在是不必了,我心里想着张当家的,自然会来寻酒吃。张当家的要打理着一份大产业,就不必挂心齐某了!”
张裕自然听的出来,齐祀的话里是告诫自己,做好在大理的产业就好了,不要再去招惹他。齐祀下次若再找到他,那就不知道是吃敬酒,还是吃罚酒了!
张裕也就呵呵一笑,说道:
“齐公子,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是江湖人也是懂得规矩的,我张裕不管齐公子如何想,我是已经把你当兄弟了。”说罢,端起酒杯,看着齐祀。
齐祀似乎已有醉意,也举起杯与张裕一碰,喃喃说道:“我这些日子许是宿醉,只喝了这么几杯,居然有些醉了。”
两人一起干了杯中的酒,相互对望着,齐祀轻声的说道:
“张兄,我看你风采奕奕,真叫人叹服。我比着张兄是年少几岁的,却为何心生厌倦?我齐祀平生只愿和心爱之人,一起观雨听风,一起走过日出月落。”说着,长叹一声,拿起酒壶自己斟满一杯,端在手里,出神的看着。
张裕伸手去拿酒壶,一旁的蒋大待要抢过去倒,张裕摆摆手,给自己倒上酒,对着齐祀说道:
“齐公子,我猜想,你是在思恋你的夫人了。人生在世,心中能有珍爱之人,那是什么也换不来的。齐公子,我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