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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洛城内,陈王太后将陈王叫到宫中,看着陈王,轻轻的叹道:“陛下,为娘的有句话你要记着。当初魏帝曹丕要杀曹植,命曹植七步成诗。曹植吟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陛下已经将大王子召回到身边。那陈义却是为娘亲生,与你是一奶同胞,他毕竟是你亲兄弟,所谓打仗亲兄弟,他对于你肯定是忠诚的,由他镇守西疆,为娘也知道,你就不必再去挂牵他了吧!”
陈王低着头,沉思片刻说道:“母亲,您既然也是让儿继承陈国的社稷,那如何又要是一个分崩离析的陈国。三弟在西疆,拥兵自重,终会尾大不掉。即便三弟没有什么野心,但难保他手下的一些人不会生事?到那时陈国生变,战乱再起,还是会让我们兄弟反目。孩儿的意思其实就是让三弟回来我身边,在朝中陪在我左右,为我解忧,却不必再执掌兵权而已。”
陈太后听了,也是叹口气,说道:“陛下既然有了主意,那就去办吧,你只需记得,他和你是手足兄弟,切勿生出兄弟相残之事就好!”
陈王被陈太后的话说的轻皱眉头,随即劝解道:“母后,我自有分寸,大王兄我不也是未动他分毫吗。我只是想着兄弟聚在一起而已,若是母后担心,那我就遵从母后之意,让三弟在榆城为王,镇守西北边疆,若是三弟尽力,倒也就解了我后顾之忧。”
陈太后听陈王如此一说,面露喜色,连连点头,说着:“如此甚好,我也把陛下之意说给义儿知道,让他尽心竭力,与你共建大业!”
陈王待许博雄从西疆回来,也得到了三王子已经和李灏率军出击,日入草原百里,连着三日突袭匈奴部族,斩杀匈奴骑兵千余人,掠回牛羊、马匹无数,将所占之地的人口也都尽皆俘回陈地,战绩赫赫。
陈王闻讯大喜,传旨封三王子臣以为梁王,镇守西北边疆,大将军李灏及以下将领各加官进爵。
如此,陈国的政局也暂时平稳下来。
齐祀看看陈国已归于安定,也就和肖天佑辞行,要回临城属地。
陈王又在王宫与齐祀见了一次面,两人密谈了半日,所说的也无人知晓是什么。待齐祀离开时,肖天佑也只是见齐祀与陈王,两人各自面色平和,波澜不惊。
许博雄得知齐祀要回齐国,也是赶到齐瓷坊与齐祀小聚了一次。
齐祀又去风月楼和心怡辞行,自从许博雄自作主张,去找心怡提出要将她送与齐祀,心怡就再也没见过齐祀的面。只是知道齐祀一直在齐瓷坊内,偶尔去佑安寺一趟,因着净明禅师游方未归,也只是小坐即离开。现在见齐祀突然前来,心怡心里竟有些欣喜。
齐祀和心怡说了自己要返回齐国,是来向她辞行的。心怡听了,心里没来由的就是一阵落寞。齐祀见心怡没有说什么,也就淡淡一笑,说道:
“心怡姑娘,多日来承蒙款待,齐祀在此谢过。他日姑娘若是到我齐国,或是途径我临城属地,千万记得到我府中一坐。”
心怡听了也是展颜一笑,轻声的答应了。
第235章 无忧见梁王()
第二百三十四章无忧见梁王
齐祀是随齐瓷坊的商队一起离开洛城。走到武城不远的安东乡,齐祀却是记起来什么,就吩咐商队自管回去,不必等着自己了。齐祀带着吕征和古月天,就到了集镇上。
此时,天是晌午,在集镇的街道上,有处卤煮的铺子,那掌柜的老者正站在摊前驱赶蚊蝇。
齐祀走到老者面前站住,那老者也早早就看见了,笑呵呵的招应道:“这位公子,看着眼熟,是齐公子吧!”
齐祀见武直老人居然还认得自己,也赶紧上前施礼,说道:“武老伯,近来可好呀。自那日一别,已是经年,我也无暇来看您,还望海涵呀!”
武直走出摊子,转到齐祀身前,拉着他的手,仔细的看看,说道:“公子说哪里话!我自得了你的银钱,就修整了房屋,这店面也大了,又雇了一个伙计,也能帮上我。我这是要写您才是呀。”
说着就把齐祀与吕征、古月天往屋里让。一面冲里面喊着:“小玲、阿利,齐公子来了,快收了摊子,给我们准备酒菜,我要和齐公子他们喝几杯!”
武直话音刚落,小玲就迎了出来,后面一个二十多岁的精壮小伙子,也一面在身上擦着手,一面跟出来。
小玲是认得齐祀的,就上前见了礼。
齐祀看着小玲,又看看后面那小伙子,就呵呵一笑。
小玲就被笑得有些脸红,嘴上让着齐祀,人就回身往外面走。那个小伙子上前看看齐祀,憨憨一笑,叫了声:“齐公子,你来了。我去帮小玲收拾东西。”
齐祀点点头,那小伙子就出去了。武直也是满面带笑,说道:“齐公子,不要笑话,乡下的年轻人,没见过世面。这就是我跟您说过的伙计,我看他人老实,就想着要招赘他到我家里。过几天办喜事,不知道齐公子能不能来?”
齐祀就回身问道:“这样呀,我看着小玲姑娘是面带喜色,猜着是有什么高兴事儿。我是要在这边待几天的,要是能赶上,小玲姑娘的喜事,我一定来参加!”
说笑间,武直就让着齐祀和古月天进了屋。
吕征出门去把马匹栓好,那叫阿利的小伙子就上前接了过去,他牵着马缰,用手摸着战马的鬃毛,看得出是心里极为喜欢。见吕征摘下挂着的布包,阿利看着,就问:“这位公子,您拿得可是什么兵器吧?”
吕征就笑着说:“是我惯用的一对家伙,都是随身带着的。”
阿利好奇的看着,但也不好意思再问,吕征也就回身进院。
齐祀在进院就看到,这院子还是那时的场合,但屋子是比原先的大了,东西两厢也加盖了几间房子。院子里也收拾的更加干净,满院、满屋的卤煮香气。闻着这香味,齐祀倒觉得这肚子是真有些饿了。
武直招呼齐祀和古月上炕,自己也上炕坐了,吕征也得了齐祀的示意,坐到武老汉身边。
武直家中多得是现成的吃食,那小玲和阿利很快就准备好了一桌酒菜。
齐祀也不急着动箸,等小玲忙完,就喊她和阿里一起来坐。小玲看下父亲,武直也笑着点头,说道:“齐公子不是外人,你和阿利也来一起吧。”
席间齐祀和武直喝酒聊天,阿利也是对吕征露出羡慕之意。齐祀就问武直:“武老伯,我看这阿利也不似一般的农夫,像是从军的人。”
武直也就呵呵一笑,说道:“齐公子果然好眼力,这阿利原是武城的一名军卒,因为演武时打死一名校尉,被那校尉的父兄拿了,要杀他抵命,他就趁夜挣脱了,跑到我这里。我正好缺人就收下了他。”
齐祀点点头,转问阿利道:“你叫阿利?本名是叫做什么?”
阿利看了眼武直,然后面容一肃,抱拳回道:“我是襄汾人士,自幼父母双亡,十五岁从军在武城,小时候邻人告诉我,说我姓陈,父亲曾留给我名字叫陈利。”
齐祀听阿利说话也是极有气度,就点着头说:“陈利,我看你应该也是有些本领的。不过今逢乱世,你能来到武老伯家,也不失为是种福分。我也听武老伯说了,看中你的人品,愿意将小玲姑娘许配给你,你也就好好孝敬武老伯就是,那些往事也就不要再提了!”
武直听齐祀这样说,自然明白齐祀的意思,就接过话来,说道:“阿利,你以后就是我武直招赘的女婿,谁人再问也只说是流落至此,并不记得家乡。齐公子这提醒的正是,往事都别再提起了!”
陈利也不是糊涂人,自然明白,就讪讪一笑,说道:“武伯,我知道了,我就是看齐公子人极亲切,才说的。我以后不会再提。”说完就偷眼看看小玲,小玲只是抿嘴在笑。
众人听他说的直白,又看他偷瞧小玲的样子实在可爱,也都笑了起来。
一顿饭吃到下晌,齐祀也有了些醉意,就与武直告辞,去一旁的同福客栈住下。
齐祀一觉醒来,看着外面已是天近傍晚,就起身起来。吕征喊小二拿了洗脸水来,齐祀就洗了把脸,自己收拾了一下,和吕征一起往楼下走去。
下了楼,就看到陈利在外面等着,见齐祀下来了,笑呵呵的迎上来,说道:“齐公子,武伯让我喊您去吃酒!”
齐祀用手揉揉额头,笑着说:“我随你去,只是这酒是不能再喝了。”
齐祀和吕征、古月天趁夜色策马走在官道上,古月天轻声的对齐祀说道:“路上有几个跟着的,我都已经打发了,回齐国的商队里,我也让他们扮作王爷的模样。”
齐祀骑在马上,遥望着天上的月色,听古月天说完,就点着头说:“我们夜行昼宿,想着有五、六日也就到榆城了,我去见见梁王陈义。”
榆城的梁王府里,梁王陈义已经将家眷接到王府。他前几日派兵对匈奴进行追袭,已经将陈国边境三百里范围内的匈奴骑兵驱赶一空。出征的陈国轻骑也刚刚回到城内,陈义与出征回旋的李灏等将领喝完庆功酒,李灏等将刚刚离开王府。
有侍卫进来禀报,说是门外有一位公子,带着一个跟随,说是许丞相所引荐,要来拜会梁王。陈义听了就有些奇怪,但想着既然是许博雄所引荐的,定是有什么消息带来。于是就吩咐侍卫将人带进府来。
齐祀随着侍卫进了正堂,就见陈义正坐在帅案后,抬头望着自己。齐祀站到堂中,就看着陈义,呵呵笑着。
陈义自齐祀转过院门,进入视线,就在心里震惊不已,待齐祀站到自己面前了,也就反应过来,吩咐侍卫去外面守候,没有自己同意,任何人不得进来。
陈义转过帅案走到齐祀近前,伸手拉住齐祀的手,也是笑着说道:“无忧王爷,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你居然会来我这偏僻之地。来来,快坐!”
齐祀随陈义坐下,就看着陈义,说道:“梁王殿下,我在洛城就听说您封为梁王,心里想着是要来道贺的。这迟来了几日,王爷不会怪罪吧?”
第236章 顺王中箭伤()
第二百三十五章顺王中箭伤
齐祀还在路上,就接到前敌发来的密报:顺王中伏!
齐祀拿着密信不由大惊失色。他马上就吩咐吕征等人,快马加鞭,速去临城。
一行人刚到临城,诸葛青云就急忙忙的送来鲁城发来的飞书。齐祀也顾不得更衣,就接过飞书看着。
这是平王写来的密函,告诉齐祀:蜀国的战事变化,顺王遭到蜀军伏击,身中数箭,伤重垂危。蜀军乘齐军军心不稳已发动反击。齐王已经传旨由平王入蜀,稳定军心,接管蜀地的齐军及各方联军。
齐祀看完,将书信交给诸葛青云,而后传令:临城、荷城加强守备;速飞书子龙,做好准备,自己要亲往前敌,指挥兵马破袭蜀军。
诸葛青云看完这封信也是紧皱眉头,抬眼望着齐祀问道:
“王爷,此时不知前敌军情如何,不如我先去前敌,和子龙将军会合,待与联军互通消息了,您再过去。”
齐祀摇摇头,对诸葛青云说道:“诸葛将军。你担心我的安危,我何尝不担心父王的安危。此时,父王只怕已经动身,我需速去蜀地,掌控大军,我们三十多万联军,一旦动摇,对蜀作战将功亏一篑!”
诸葛青云知道齐祀心意已决,也不再多说什么,就回身传令诸将,各自回驻地加强防范;同时调齐三千精锐轻骑,随时候命。
齐祀看向诸葛青云,两人对视一眼,各自朝对方点点头。
围攻渝城的齐军,因顺王受伤,遭到蜀军的大举反攻,顺王在昏迷前已经交代齐禄:退守武城,以待齐王的援军。齐禄指挥军马且战且退,退守到武城。此时齐禄与众将一方面正做着防守的准备,一方面也焦急的等待平王的到来。
围攻成城的大理、楚国、与越国军队,也受到蜀军的反击。幸好联军在霍远的指挥下,击退了蜀军的反攻,然后也拔营回防宜城、泸城一线。成城的蜀军也不敢再去追袭,只是迅速的夺回先前丢失的城防。
武城内,顺王依旧是昏迷不醒,军医已经取出顺王身中的弓箭。箭伤本不足惧,奈何其中一支利箭上涂有毒药,致使伤口一直溃烂,不能愈合。
齐禄每日守在父王身边,期盼顺王能早日醒来。
众将知道齐禄王子忧心顺王的伤势,也很少来打搅,只是在城中做好防范。武城外的蜀军追袭过后,因兵力不足,也无法围城,就撤回平桥镇与齐军遥向对峙。
这一天清晨,武城北门下,来了十几匹快马,守城的军兵远远的望见,纷纷戒备起来,有军兵就向守备的将领禀报。
北门守将张同涛闻讯,急忙带着一队亲兵上了城墙,看着已经到了城门不远的十几个人。
当先一人就策马过来,对城上喊着:“我乃无忧王帐前护卫将军吕征,城上是哪位将军值守?”
张同涛自然是听说过吕征之名,但是并不熟识,就高声答道:“我乃齐军守将张同涛,值守北门。你说你是吕将军,有何为证?”
吕征就将手中的大戟高高举起,高声的说道:“张将军,久闻大名了,吕某手里这杆大戟,您想必是听说过的。后面是无忧王亲自到了,还请打开城门,无忧王爷要进城探望顺王爷!”
张同涛一听吕征说无忧王也到了,反而大笑起来,说道:“看你这戟,我倒能信你是吕将军。但是你说无忧王爷来在这里,我就不信了。无忧王爷此时还在临城吧,即便是前来驰援,也该和子龙将军往这赶来,怎么会孤身前来?!你休想诈开我的城门,赶紧离去,不然我就开弓放箭了!”
吕征将手中的大戟舞动了一下,摇摇头,说道:“张将军,你小心戒备也好,但无忧王爷却是真的到了,你还是开门吧。我们进去,你不就见到王爷了吗!”
齐祀在后面听到前面的对答,就催马上前,对着张同涛喊道:“张将军,我是齐祀,你可认得我?!”
张同涛仔细的看了看,却不是无忧王齐祀是谁?张同涛一直在龙骧军中任职,也在鲁城见过齐祀,知道这个少年王子是第一等的骄横。现在见齐祀就在城下,急忙口里告罪:
“王爷宽恕,末将不知是您亲临,怠慢了,我这就下去迎接!”
齐祀进了城,也顾不得听张同涛的解释,只急急的说了句:“张将军速带我去帅府!”
张同涛知道齐祀是心忧顺王之伤,也不敢再罗嗦,拨马就带着齐祀向帅府而去。
齐禄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心里烦躁,暗骂侍卫不知好歹,此时居然放人进来,本待喝骂又怕惊着顺王,就起身走向门口,想要教训一番来人。却见大门一开,从外面进来了满身灰尘的齐祀。
齐禄见到齐祀,突然就觉喉头一紧,鼻子发酸,满眼泪水涌出。一下子扑上去,抱住齐祀就是痛哭起来。嘴里叫着:“祀哥,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
齐祀抱着齐禄,拍拍他的后背,让他在自己肩上哭了个痛快。待齐禄哭声渐缓,齐祀才说道:“禄弟,祀哥来了,你但管放心!快带我去看下顺王叔!”
齐禄这才急忙止住悲伤,拉着齐祀就向着顺王躺着的床前走去。
齐祀站在床前,看着躺在床上的顺王,也不觉悲从中起。顺王原本是齐国最为儒雅的王爷,人生的英俊潇洒,即便年过四旬,依旧风流倜傥。
而此时的顺王,面色如纸,气若游丝。右肩处的伤口还渗着脓血,散发着恶臭。这哪里还像往时自己熟悉的顺王叔?
齐祀心里难过,但面色不变,对着跟随自己同来的军医说道:“吉神医,你快来看看。”
然后起身对齐禄说道:“禄弟,你速传诸将前来,但不需告诉他们我来了!”
齐禄见到齐祀,心下已是大定,又听齐祀喊着随行的军医为:吉神医,心里更是一喜,说了声:遵令!就转身出去了。
第237章 无忧派众军()
第二百三十六章无忧派众军
齐祀看齐禄出去,就回头看着吉神医。
那吉神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留着几缕短须,面色红润,双眼放着精光。他年岁看着虽老,但精神却是极好,和齐祀一路奔驰而来,也没有半点疲态。吉神医已然拿了把椅子坐到床前,他先看看了顺王的体态和神色,提鼻子闻了下伤口散发出的臭味,然后就轻皱眉头,为顺王评脉。
吉神医一面评着脉,一面轻轻摇头,过了不一会儿就把顺王的手腕放回床上,起身看了眼齐祀。齐祀自然明白,就挥挥手,示意众人先出去。
吉神医就躬身施礼道:“王爷,顺王爷所中的箭伤时间不久,若只是外伤,并无大碍。但这箭上有毒,毒入五脏,恐怕顺王爷时日无多了。”
齐祀听了,也是皱起眉头,就问道:“吉神医,既然箭伤无碍,只是因毒所致,那为我王叔解毒就是了。难道这毒您还解不了吗?”
吉神医干笑了两声,就有些赫然的说道:“王爷您抬爱老朽了!这毒我看着应是蜀中唐门所制,唐门的毒历来不传外人,中着皆是无可救治。我也曾遇到过唐门施毒的伤者,都是伤在四肢,我就为他们截肢施治。但是顺王爷伤在肩胛,无法截除。而且毒气已入经脉、五脏,老朽恐难回天!”
齐祀听完,点着头,又问道:“那若是找到唐门,取得解药呢?”
吉神医想了想,说道:“依我的诊断,就顺王爷脉象来说,我若是给顺王爷刮骨去除腐肉,可保伤口不再腐烂,若是三日内寻得唐门的人来,施以医治,能有五成把握!”
齐祀回身看了眼顺王,然后对吉神医说道:“那吉神医就准备下,待我禄弟回来,我和众将交代一番,你就为我顺王叔刮骨疗伤。”
齐军众将接到齐禄召唤,都来到了帅府中,一进大堂,就看见帅案后端坐着一人,却是无忧王是哪个!
来到的诸将心里惊诧,赶紧依次上前见礼。
齐祀只是略一颔首,算是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