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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许世藩也瞧不起公孙翼南,觉得公孙翼南只不过是个满身铜臭的商贾子弟。
两人素日也常相互诋毁,被好事的人,将话语传到对方的耳中,彼此早有嫌隙。
现在许世藩听着对方的语气极为嚣张,而且严明就是要找自己的,心里已经大火。再看着是公孙翼南,心里更是气恼。许世藩心想:自己得陈王器重,以骠骑将军之职,领受禁军,协防王宫四周的守卫。今日才第一天受命,正是意满志得、趾高气扬的时候,却上来就被公孙翼南轻视,这口气他怎能咽的下。
想到这里,许世藩冷哼一声,说道:“这是王宫四周,任谁在深夜也不得随意靠近。何况你居然敢聚众而来,难道是想刺王杀架吗?!来人,给我讲这些狂徒统统拿下,仔细的搜查,看他们是否带着凶器!”
许世藩手下的禁军得令,纷纷举起刀抢,对着公孙翼南及家丁围上来。
那些家丁此时也都看向公孙翼南。公孙翼南心里也是暗恨,自己带着家丁是去城防衙门,却怎么就遇到许世藩这个蠢材。他也是走的急了,居然忘了此处是王宫后街。
陈国有律令,入夜不得聚众携伙在王宫四周集会,不得携带三寸以上兵刃靠近王宫。自己出门确实叫家丁都带了棍棒器械,有的还带了腰刀,自己也带着佩剑,这下子却是有些难说了!
公孙翼南想到这里,只好强忍着火气,呵呵一笑,冲许世藩一抱拳,说道:
“原来是骠骑大将军呀,刚才冒犯了。我这也是有急事,一时走得急了,没成想居然走到王宫这边。我这就带人绕道,还望许将军行个方便!”
说着就朝后面的家丁摆摆手,示意众人往回转。
许世藩见状,心里更是火大。这公孙翼南叫着自己‘骠骑大将军’,语气里却满是不屑。而且说走就要走,这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呀!许世藩一伸手,就拦下公孙翼南,说道:
“这是王宫禁地,哪能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我看你就是意图不轨,撞到我了,又做贼心虚,想要逃离,我职责所在,岂能轻易放任你逃去!来人,都给我拿下!”
第223章 世藩拿翼南()
第二百二十二章世藩拿翼南
军兵得了骠骑将军的命令,一呼拉围住了,将刀抢全部对准公孙翼南等人。
公孙翼南不由得暗恨:这许世藩欺人太甚,自己已经给他面子,说了软话,这厮却咄咄逼人。难不成他也是和薛侯爷暗中勾连了。不然他一个闲职的骠骑将军,怎会跑到王宫这边巡卫?
公孙翼南想到这里,就冷冷的问道:“许大将军,你不是一直在家里闲着,只爱和美妻娇妾厮守吗?怎么今夜却守卫起王宫的安全了?我已经说了,我是有急事去办,你何苦还要纠缠于我!”
许世藩听公孙翼南话语里多带讥讽,也不答话,只喝令军兵速速拿人。
公孙翼南见许世藩执意要捉拿自己,也是恼了,对手下人说道:“不去管他,我们回去!”回马就要带着家丁们往回走。
许世藩带着的这队禁军多是步军,被公孙翼南所率的家丁们骑马冲撞,只能纷纷退后。
许世藩一见大怒,高喊一声:“大胆!”然后就催马冲上前,拔出佩剑刺向公孙翼南。
公孙翼南已经转回身,听到身后马蹄声响,回头一望是许世藩挥剑刺来,急忙也抽出自己的佩剑,往外一挡。两个人就走了一个照面。
军兵见主将已经动手,也就挥动长枪刺向家丁们的坐骑。公孙世家的家丁也各自挥动手里的棍棒或是腰刀,与禁军格挡,一时人喊马嘶,就乱作一团。
两边正在厮闹,从街道两边就冲来无数的轻骑,冲在前面的正是大将军肖天佑。他到了混战的人群前,带住战马,大喝一声:“住手,何人敢在王宫外作乱!”
公孙翼南见有禁军骑兵赶到,就急忙住了手,一看是肖天佑,心里就是一惊。这肖天佑可是朝中的实权人物,掌管着禁军,又是老太后的亲故,是陈王的亲信。现在看着肖天佑带着的禁军轻骑已经将自己团团围住,不由得暗自叫苦。但也不能不应,公孙翼南就急忙上前与肖天佑见礼。
许世藩也停住了战马,往肖天佑这边走来,口里和肖天佑打着招呼:
“肖将军,我乃骠骑将军许世藩。今夜正带着军兵巡逻,却遇到这伙贼人意图冲进王宫,被我拦下厮杀!”
许世藩这一番话,听在公孙翼南耳中,直觉无比刺耳。他急忙对肖天佑拱手说道:
“肖将军,晚辈是公孙翼南,您切莫听许世藩的胡言乱语。”
肖天佑就看着两人,对公孙翼南问道:“此乃王宫禁地,你深夜喧哗,又持械与巡守的禁军厮杀,就是犯了大罪。难道你不知道吗?!”
公孙翼南此时也冷静了下来,听肖天佑此问,身上就出了一层冷汗。一翻身就从马上跳下,躬身施礼,辩解道:
“肖将军,晚辈知道错了。晚辈也是心中急躁,想着去处理件紧急的事情,所以冲撞了许将军,还望肖将军能够见谅。”
说罢,又回身对许世藩深施一礼,说道:“许将军,翼南刚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许世藩却是昂然说道:“我不管你是何人、为了何事。深夜胆敢带人闯进王宫禁地,那就要按律捉拿,依罪惩办!”
肖天佑也点点头,说道:“许将军说的是,来人,把他们统统拿下,送到禁军大营关押候审!”
公孙翼南还要辩解,肖天佑所率的骑兵已经冲上来,那些家丁哪里是这些精锐轻骑的对手,不一会儿就被捉到马下。
肖天佑看着公孙翼南,问道:“公孙翼南,你还要抗拒吗?!”
公孙翼南见事已至此,知道反抗已经无济于事,就扔了佩剑,对肖天佑说道:“肖将军,晚辈不敢抗拒,悉听您的发落,只希望将军能让人去我家中,向家父说声,免得他老人家担心。”
肖天佑点点头,说道:“这个自然!”
于是公孙翼南和手下的百余名家丁,都被肖天佑和许世藩的禁军押着,向城外走去。
对于王宫后街的这场骚乱,自然很快就传遍了洛城。官绅、百姓都已经知道:公孙氏家的公孙翼南深夜带领大批家丁,欲袭杀王宫巡守的禁军,冲进王宫行刺!
公孙明是第二天一早收到的讯息,而此时洛城内却已经是人人皆知了。公孙明听到家人的回报,一下子就坐到椅子上,吃呆呆,半晌没有说话。
直到公孙夫人从后面,急匆匆的赶来,见到公孙明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走上前连声的呼喊:“老爷,老爷,你这是怎么了?!”
公孙明被夫人一阵摇晃,才悠悠的醒来,长叹一声,说道:“这是要灭我公孙氏家呀!”
薛侯爷带着禁军将公孙府围起来,然后带着亲军闯进府里,将意图反抗的护院、家丁都捉拿了,又去正堂将公孙明夫妇带了出来。
薛侯爷对公孙明还算客气,只说是请公孙明去大将军府一趟。
公孙明在薛侯爷的监护下,到了肖天佑的大将军府。此时的将军里,肖天佑和许博雄都已经等在那里了。公孙明进来,肖天佑只是冲他点点头,然后问道:“公孙年兄,你可知为何请你来我府中吗?”
公孙明躬身施礼,回道:
“肖将军、许丞相,公孙明久未出府,也不知道世事变更,只知道安分守己。肖大人唤我来,莫不是想我了,要与我饮茶话往昔!”
肖天佑听公孙明说完,看看许博雄就是哈哈一阵大笑,边笑边说:“公孙年兄说的是。我和许丞相就是思念你的紧,既然你也来了,就先在我的府中小住几日吧!”说着,传令手下,将公孙明及夫人带到后院,好生的‘招待’。
对公孙府进行查抄的同时,一道圣旨也到了平关。陈王传旨给大王子,让他速派元帅陈琦,将参谋将军公孙晓押解回洛城。
陈诚接到圣旨大惊,急忙将老元帅陈琦叫来自己的府中。
陈琦看了陈诚递给自己的圣旨,不由得大惊失色。他想起了前几日孙女陈梦珠所说的,想着一场争斗就要开始了!陈琦看着大王子,缓缓的说:
“王子殿下,此事其实早有预兆。梦珠前两日还对我说起,说是公孙家可能要出事。不料居然如此之快。唉,陈王最终还是要动手了!”
第224章 押解公孙晓()
第二百二十三章押解公孙晓
陈诚听陈琦如此说,就是一愣,问道:“老元帅,您是否知道些什么?快说给我知道!梦珠妹子说了些什么?!”
陈琦就将陈梦珠前几日示警之事说了一遍,听得陈诚也是大惊失色,喃喃的说道:
“公孙晓要将公孙家的财产转运到我这里,我也是应允的。想着可以作为军饷,扩充兵马。将粮食生意往咱们这里转移,也是想着日后一旦再起事端,也有粮草支应。这事如何就被陈忠看穿,竟然就对公孙家下手了?”
陈琦叹了口气,说道:“此时,万事皆应求稳,静观齐蜀之争,乘机稳固边防,向西北用兵,拓展疆土。大王子与三王子各据一方,也非坏事,正可相互呼应,避免了兄弟相争,遇敌又能合兵共击。但是,就因为一个小小的公孙旁系子弟,居然引动其一场大震。”
陈诚脸色变了几变,然后看着陈琦,问道:“那依元帅之意,我们该如何处置?!”
陈琦皱起眉头,说道:“此时,我们万不可轻举妄动。陈王和三王子应该已经达成一致,想着是要我们做出什么举动,也就好给我们定个叛乱的罪名。我们还是应该以大局为重,这公孙氏家,可能是要舍弃了!”
陈诚也皱起眉头,说道:“老元帅,我们如此舍弃公孙家,那岂不是让国人耻笑。到时谁还会效命与我?难道我们就不能向陈忠陈述利害,让他放过公孙家,免去一场动荡?”
陈琦听了,摇摇头,说道:“此事已经至此,陈王圣旨也已下到王子这里,那么陈王肯定是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哪是我们求情就能了事的?而且,陈国的安危事大,王子您也不必再计较什么他人的说辞了。若是王子与陈王冲突,那不是更让国人指责,而且陈国内乱,白白让他国得利!”
陈诚叹口气,然后攥起拳头,捶打着帅椅的扶手,扬起头看着外面,喃喃自语道:
“父王呀,您在天之灵若是看着,那您就该叫我们兄弟齐心合力才是。我不想做陈国离乱的罪人,可是就要让二弟任意宰割吗?!”
陈琦见大王子如此伤怀,也是长叹一声,说道:
“公孙晓追随我也有多年,为我出谋划策,立下不少功劳。但是,相较于王子您来说,我们也只能舍弃他了。何况我此次也是要随行去洛城,估摸着是要我参与会审。这公孙家夜闯王宫,图谋作乱的事情,说不定也还有转机。我回去正可问的仔细,将事情查明,解了公孙家的罪过,也未可知!”
陈诚也只好点点头,对陈琦说道:“老元帅就去办吧,不必再和我说。我这几日就不见他人了!”
陈琦得了大王子的令,就起身告辞出去,回到自己的军中,传令将公孙晓喊来。
公孙晓到了元帅的大帐,见陈琦面色忧愁,就上前问道:“元帅,传末将来,不知有什么事情?”
陈琦抬头看看公孙晓,然后指指一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陈琦一直望着公孙晓,待他坐定,才缓缓的说道:
“公孙将军,你我共事多年,我也不忍瞒你!今日接到陈王圣旨,说是公孙翼南带领家奴,深夜持械要闯王宫刺王杀驾,被禁军捉拿,已经下在牢中。此事重大,陈王让我带你同回洛城,查明此事曲直。”
公孙晓听了,腾的站了起来,望着陈琦久久没有说出话来。待了半晌又颓然的坐下,说道:
“果然被元帅说中,我公孙家惹祸上身了!此事做实,谋乱的罪名就可将我公孙家诛灭九族了!”
陈琦看着公孙晓,沉声说道:“公孙将军也不必如此悲观,此事定有些蹊跷。我想陈王也不会枉开杀戒,只要我们回去,查明真相,定能还公孙氏家一个公道的!”
公孙晓摇摇头,叹息着说:“大帅,前几日您是说过的,看来您早就料到这一天了。只是我太糊涂,居然没有把元帅的话放在心上。这怨不得别人,只怨我不听元帅良言相劝,未能及时劝阻家兄。事已至此,我也无话可说,我不会让大王子和元帅为难的,我这就随元帅回洛城受审。”
说着,公孙晓看着陈琦,说道:“元帅,末将也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陈琦点点头,说:“公孙将军但说无妨!”
公孙晓就起身来到陈琦面前,俯身低声说道:“元帅,陈王既然动了铲除异己之心,大王子和您也是迟早会被清除。我们公孙氏家不过是和元帅、大王子走的近些而已,这应该只是一个开始。下来难保不会对您动手。元帅想过这些没有?”
陈琦抬头看看公孙晓,心里也是转着,他知道公孙晓这么说无非是两点:一是真心提醒自己;二是挑起自己的防备之心,与大王子对抗陈王之命,以求自保。
陈琦虽然明白这些,但是他心里早有决断,宁叫陈王负己,决不负陈国。若是大王子和陈王冲突一起,那陈国必将陷入战乱,到时国力受损,反被别国趁机攻袭,那自己将是陈国的罪人!
陈琦想到这里,缓声说道:“我们做臣子的,受皇恩、领受陈国俸禄,自当为国尽心尽力。君叫臣死,臣不敢不死。何况此事也不是没有回环的余地,我们还是先回去洛城,看看是怎么个情形吧。”
陈琦带着公孙晓离开平关大营,也未向大王子辞行,就向洛城而去。
公孙晓是想和大王子见一面的,但陈琦却劝解:此时,不宜牵连到大王子,还是不见为好!公孙晓想想也是,就默默的跟随陈琦走了。
一路上,陈琦也和公孙晓说着宽心的话,直到临近洛城,才由军兵将公孙晓装进囚车内。
陈琦一进洛城,就先到王宫见驾。陈忠在大殿接见了陈琦,先是褒奖了陈琦在东北战线取得的战绩,然后又给陈琦道了辛苦,最后才说道公孙氏家之事。陈琦也只静听,很少答话。
待陈王将事情说完,陈琦施礼问道:“陛下,但不知圣意是要如何处置公孙氏家谋乱之事?”
第225章 梦珠立陈后()
第二百二十四章梦珠立陈后
陈忠看着陈琦,说道:“老元帅,我意是由你和肖大将军、许丞相三人合审此案。若是公孙家确是有谋乱之意,定要查清原委,查处同党,一并诛之!”
陈琦点点头,接着问道:“那么,陛下,若是公孙氏家并无谋乱之意,我们该如何处置?”
陈忠见陈琦这么一问,就呵呵一笑:“那就还公孙家清白之名!”
陈琦躬身施礼,连称:“陛下圣明,陛下圣明!”
对于陈琦的反应,陈忠一点都不奇怪。而陈忠之所以让陈琦参与审理,就是为了体现一个公正。让三方势力都参与进来,也就能堵住各方的口舌。
三堂会审在大将军府进行,薛侯爷将查获公孙家偷运的粮车及银两举证了;许世藩也将那夜查获的公孙翼南及家丁们所持刀棍举证了;肖天佑也将在公孙家查到的各种金银珠宝帐目展示了。
最后公孙翼虎也出堂作证:公孙家在陈国数次征战时,借着为陈军筹备粮草,大量侵吞军饷,与敌国互通,倒卖粮草,等等的罪状;毛管家也指证,说是偷运银两是将家族金银转运到项城。
陈琦看看,桩桩件件都是事实俱在,公孙翼南也承认深夜误闯王宫,只这一项罪名,就无可开脱。再加上倒卖军粮,战时私通敌国,这些都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薛侯爷、许世藩、肖天佑又是见证,陈琦也只能以公孙家对陈国的功劳为其减罪。但许博雄和肖天佑却是不置可否。
待案件审理一毕,各方画押,将案卷交给陈王。陈忠朱笔御批:公孙明、公孙晓、公孙翼南斩立决!公孙家族满门抄斩,财产全部充归国库。念其曾有功于陈国,不再株连九族,只将其九族尽数发配边疆。
公孙一族被诛,陈王并未像其他人想的那样进行株连。只是将公孙家的所有财产和产业收归国库,只此一项,就使陈国国库增厚了不少。
陈琦见处理完了公孙世家一案,也就向陈王辞行,想要再回平关大营。陈王却留下了陈琦,而且又向陈琦提出了一个让陈琦始料不及的要求:迎娶陈梦珠为王后!
陈琦听到陈王的这个旨意,只觉脑子里‘轰’的一声,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是好了。直到身边的太监推推他,示意他赶紧谢主隆恩时,陈琦才迷迷登瞪的跪下,磕了头,却忘了谢恩。
身边的太监就赶紧替陈琦圆场的说:“陛下,看将陈老元帅高兴的,竟然说不出话了!”
陈忠马上传旨:择日昭告天下,陈王要迎娶陈梦珠为王后,大婚之日,普天同庆!
陈琦也不知道是如何回到家中,坐在厅堂上,低着头,半晌无语。侍卫不知道老元帅是怎么了,就赶紧找来老妇人和陈小姐。
陈老夫人和孙女到了陈琦的跟前,见陈琦只是目视前方,痴痴呆呆,对于有谁来了,全然不觉。老妇人就吓得不轻,忍不住轻啜起来。一面轻呼着陈琦,一面立在一边流泪。
陈梦珠也是紧锁眉头,站到陈琦的面前,轻声呼唤着‘爷爷’。
陈琦就这样呆愣了半晌,才悠悠的长出一口气,然后抬头看看夫人,又扭头看看孙女。
陈老妇人见陈琦恢复了神智,急忙吩咐丫鬟去准备参汤,然后拉起陈琦的手,望着他,急切的问道:“老爷,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失神,几乎要吓死我们娘俩!”
陈梦珠也忙站到另一边,为陈琦轻轻吹着肩。
陈琦叹口气,对着夫人和孙女说道:“陈王的圣旨很快就要来了,陈王要立梦珠为后!”
陈老妇人一听,却是面露喜色,说道:“原来是这么一桩大喜事呀,怪不得老爷都欢喜的如此了!”
陈梦珠在后面听了,一下就住了手,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爷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