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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一时也得意起来,摆着手,装出大咧咧的样子说:“没事没事,我也是看你的轻功了得,实在是喜欢,所以就出头给你说句公道话而已!”
齐祀见公孙翼虎与手下已经离去,知道那虎爷定是看到自己和心怡,心里疑忌,不敢发作,所以先走了。齐祀也就笑笑,对心怡说道:
“心公子,你家这小哥实在是了得呀!”
心怡被齐祀这么一说,也知道这话里有揶揄的意思,便笑了笑,柔声的说道:“她还不是狐假虎威!”
那边何止对着那女孩儿说道:“你也不必谢我,我只是我家公子跟前的跟班而已,你要谢就谢我家公子吧!”
听她这么一说,孙家父女就向着齐祀和心怡这边走来,对着两人深施一礼。孙滨问道:
“不知两位公子尊姓大名,可否告诉我们父女,日后也好报答!”
心怡看看齐祀,就对孙氏父女说道:“这位是齐公子,齐瓷坊的东家,你若要报答只记得他就好!”
齐祀看看心怡,轻摇下头,也没说什么。
看着已经没什么事,齐祀就对孙滨父女点点头,然后请着心怡继续往前面走去。几个人就这样走走停停的转了半日,寻了地方吃了午饭,然后各自回去。
第二日,齐祀被吕征叫起,说是前面有伙计来说,有个叫孙雪的女孩,跪在齐瓷坊面前求见齐公子。
齐祀听着就觉得疑惑,想了想,对吕征说:“你带她到店里来,我穿戴好了就过去。”
第217章 案审净街虎()
第二百一十六章案审净街虎
齐祀收拾妥当,来到了前面。一紧店堂,却见那孙雪头上缠着白布站在那里,哭得双眼通红。齐祀心里就觉奇怪。
孙雪见到齐祀,‘扑通’一声就跪在齐祀面前,哭着说道:“齐公子,求您给我申冤!”
齐祀示意吕征扶起孙雪,让她慢慢的说。
原来,昨天孙氏父女在公孙翼虎走后,就继续在那里献艺。经过那一阵闹,聚在四周的人倒多了,父女俩也卖力气,耍了一天,到收了一百多钱。到了傍晚,孙滨就带着女儿投宿到一户人家。不料夜半时分,来了两个人,要杀孙氏父女。
孙滨为了保护女儿,竟被那俩人杀死。幸得那户人家的主人一阵呼喊,四邻过来,惊走了那两的人,才救下孙雪。
孙雪猜着,自己与父亲初来此地,并无仇怨。只是白日里招惹了公孙翼虎,这夜半行凶的除了公孙翼虎的人,再无其它人了。想着自己在这里举目无亲,只是在白日里识得齐瓷坊的东家齐公子,所以就来这里求齐公子为自己申冤报仇。
齐祀听着,觉得此事绝不会是这样简单。那公孙翼虎既然白日主动离去,那么就不该再夜半行凶。只是一对卖艺的父女,也犯不上杀人。那么这杀人的既有可能是另有其人;杀人的原因也就扑朔迷离了。但齐祀却是想,正可以借着这件事,勾起陈王与大王子的争斗。
齐祀要布一个局,这里正好做第一个眼。
于是齐祀就做出气愤的样子,对着孙雪说道:“孙姑娘你也不必悲伤,若真如你所说,我定当为你讨回公道,让那行凶的主谋,杀人偿命!”
说完,齐祀就吩咐吕征准备马匹,自己也带孙雪去薛侯爷府,找薛侯爷为孙雪缉拿杀父凶手。
孙雪听说齐祀肯为自己出面,就又跪在齐祀面前,磕了一个响头。然后起身跟在后面,就一起去了薛侯爷的府衙。
薛侯爷正在府里审阅公文,听到前面报事的说有人来报案,说是有人昨夜被杀!薛侯爷就赶紧换好官服,到了大堂。
待薛侯爷到了大堂一看,齐瓷坊的齐公子正在堂下站着,还有一个头戴白布的女子跪在堂前。薛侯爷通过肖天佑已经与齐祀结识,而且经过上次的风月楼之争,薛侯爷对齐瓷坊的印象好得不得了,对齐祀也是有亲近之意。
现在看着堂前的意思,是这跪着的女孩有冤情,而齐祀是牵扯其中的。薛侯爷就装作与齐祀不识,一拍惊堂木,问道:“下跪何人?有何冤情?”
孙雪就把昨天的一切和深夜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向薛侯爷说了一遍。薛侯爷听着不由得大怒,说道:“好个净街虎,竟然敢在洛城杀人!看我如何整治他!”
薛侯爷抽出一支令签,对堂中的衙役吩咐道:“速去将公孙翼虎带到堂上来,要他与孙雪对质。
齐祀看着薛侯爷,心下暗自想着: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公孙翼虎就做这引子吧!
对于公孙翼虎而言,去一趟洛城的城防衙门,本不算什么事,所以他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公孙翼虎只带了几个随从,就跟着差役到了府衙大堂。但他看到堂上跪着的孙雪,头上戴着白布,眼中满含怒火,心里就是一惊。
薛侯爷看到公孙翼虎到了,就一拍惊堂木,喝问道:“来的可是公孙翼虎?!”
公孙翼虎赶紧躬身施礼,回道:“回大人,在下正是公孙翼虎。不知道大人传在下来,有什么事吗?”公孙翼虎虽然说的谦恭,其实他并不把薛侯爷放在眼里。
虽然薛侯爷是陈王的亲信,掌管洛城城防,公孙翼虎也自问身后是陈国公孙氏家,就是陈王对公孙氏家也是礼待有加。
薛侯爷本就对公孙翼虎霸占晋祠街面,为非作歹的行径极为不满。现在听公孙翼虎在大堂上一口一个‘在下’,根本不把自己的城防衙门放在眼里。薛侯爷心里就冒起无名之火。
薛侯爷指着公孙翼虎,大声喝道:“大胆的狂徒,你来到我的城防衙门,难道不知道自己做下了什么吗?”
公孙翼虎昂然的一仰头,抗声道:“大人,我公孙翼虎站的正,行的端,当然知道自己做的什么!大人这样不问青红皂白,就武断的指责,又是为了什么?该不会是听信了什么传言吧!”
薛侯爷见公孙翼虎居然敢与自己争辩,心里的火就更大了。他转向孙雪,问道:
“堂下的苦主,你可仔细辨认,来人是否就是你要状告之人。再将你的冤情陈述一遍,本府自当秉公裁断!”
听着薛侯爷的话,公孙翼虎也扭头看着孙雪。
孙雪对薛侯爷磕了一个头,说:“大人给小女子做主!我随父亲昨日来到洛城,在晋祠街面上卖艺,是这个恶霸,指使手下向我们索要份钱。我们没钱给他,他就故意刁难。幸得几位公子仗义执言,将他们说退。不料想他居然乘夜派人,将我父亲杀死。求大人做主,将这恶霸抓起来,血债血偿,杀了他给我父亲偿命!”
公孙翼虎一听,就指着孙雪骂道:“你个贱人,怎可血口喷人。我何时派人杀你父亲?白日里已经放过你这贱人和那匹夫,你倒不知好歹,来到大人这里污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说着,公孙翼虎就要上前踢打孙雪。
薛侯爷见状,那怒火再也压不住,手里抽出一支令签,就扔到堂下,对衙役喝道:“来人,给我将这咆哮公堂之徒拿下。先推到外面,重打二十棍!”
公孙翼虎一听,见两边的衙役就要上前,也就急了。他指着薛侯爷就喊起来:“薛大人,你怎可如此!我乃是公孙氏家的人,素日守法,为何就要打我!”
两边的衙役却不管他的叫嚷,只知道大人有令,就往前走到公孙翼虎身前,伸手要捉公孙翼虎的双臂。
公孙翼虎也不含糊,对手下喊道:“愣什么,看着他们拿我吗?”
第218章 审案动大刑()
第二百一十七章审案动大刑
公孙翼虎带来的几个随从,平日里都是跟着主子横行霸道的,本就不把衙役放在眼里。听到公孙翼虎的喊声,也一下子涌上来,就把几个衙役挡住。
薛侯爷见公孙翼虎居然敢让手下对抗自己,那怒火更是腾的冒了起来。薛侯爷一拍桌案,指着公孙翼虎喝道:
“公孙翼虎,你还敢对抗本府吗,你好大的胆子!来人,给我将这几个人统统拿下,绑了!”
堂上的衙役见公孙翼虎居然敢抗拒,心里都是气恼,得了大人的令,一下子就扑上来,七手八脚将公孙翼虎的几个随从捉了起来。待要去捉公孙翼虎,那公孙翼虎却不肯就范,一震双臂,就将两个衙役震开,然后往回转身,就要向大堂外面跑。
衙役们自然不会让他轻易跑脱,有几个衙役就挥动水火棍,朝着公孙翼虎的双腿打去。公孙翼虎倒有些能耐,将身一纵,就躲了过去。公孙翼虎身形不住,继续往大堂外跑去。
公孙翼虎看着就要跑到大堂外了,却不料从外面兜头落下一张大网,将他网在里面。
十几名军兵拽着大网,就将公孙翼虎拖回大堂上。追上来的衙役看着公孙翼虎被网住,心里都是恼火,各自挥动水火棍,‘乒乒’‘乓乓’就是一顿乱棍。
公孙翼虎被网在网内挣脱不开,只能任由衙役们击打。他倒也硬气,嘴里一个劲的大喊:“打的好,打的好,老子记下你们了,等老子出去,找你们一个个的算账!”
他这一喊,非但没有吓住衙役们,倒把站在一边的衙役也喊得火起,走上前一起挥棍就打。可怜公孙翼虎,不一会儿功夫就被打的再也喊不出声了。衙役们见打得差不多了,就从网里把公孙翼虎拖出,给他上了绑绳,扔到大堂上。
薛侯爷一直冷眼看着,直到公孙翼虎被打得再无声息,才冷哼了一声,说道:
“居然要畏罪逃跑,真是可笑,当我这城防衙门是你家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说罢,厉声问道:“公孙翼虎,我再问你,你杀害艺人孙滨之事,你认还是不认?”
公孙翼虎喘着气,咬着牙,颤声说道:“你这昏官,难道你想着要屈打成招吗?不是老子做的事,老子怎么会认!”
薛侯爷听他如此说,就吩咐道:“人是苦虫,不打不成。来人,大刑伺候,定要让他招出同伙,一网打尽!”
公孙翼虎一听,嘴里就骂将起来,一口一个昏官,一口一个混蛋。那衙役可不管他的叫骂,取了刑具就用起刑来。堂上连夹棍、带杖责,公孙翼虎被打晕了两、三次。
薛侯爷看看实在是问不出什么,就命人将公孙翼虎和几个随从先押到牢中看押。
齐祀站在堂上一直看着,见一时也审不出什么结果,就待薛侯爷将公孙翼虎等人收押后,对着薛侯爷远远点下头。
薛侯爷只做没看见,对着孙雪说道:“堂下告状之人,这嫌犯我已捉到牢中,还需细细审问,看他是否还有同伙。这几****将住处告诉衙役,不可远离,随时等候本府的传唤!”
孙雪赶紧向薛侯爷磕头,齐祀就对薛侯爷说道:“这女孩在洛城也无亲眷,不如就随我到齐瓷坊住着,也好叫大人找!”孙雪又给齐祀磕头道谢,薛侯爷也点头应允了。
公孙翼虎已经被打得无法再用刑,当日的审讯也就暂时结束。薛侯爷宣布退堂,明日再审,众人也纷纷离去。
齐祀领着孙雪就往齐瓷坊而去,一路上,齐祀仔细的问了。孙雪也将自己看到的、知道的情况都告诉了齐祀。齐祀心里也就大体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回到齐瓷坊,齐祀让史掌柜的找人帮着孙雪收敛了孙滨的尸首,再找间房子让孙雪住下。然后自己就到了后面,吩咐吕征去把古月天喊来。
古月天到了楼上,齐祀就把孙雪所说的经过和古月天说了一遍。古月天点点头,说是要去现场看看,顺便看下孙滨的尸首。
古月天去了大约两个时辰,就回到齐瓷坊。见到齐祀,古月天把自己勘探的情况仔仔细细的说了。
说到最后,古月天对齐祀说道:“王爷,这孙滨父女恐怕不是普通的卖艺之人。我看那孙滨是死于利器,应是被短刃刺中咽喉而死。武林中用这种尖细短刃的门派不多,而且孙滨的后背上有个图案,虽然被用火之类的烙烫过,图形有些模糊,但我还是看得出来,是一只猿猴。武林中背刺猿猴的门派只有灵猿门,这是个专以窃盗为业的门派。”
齐祀听到这里就点点头,说道:“那么说来,这孙滨是灵猿门的人,应该是被仇家追杀。”
古月天就点点头,继续说道:“我曾经听说,灵猿门多年前神秘的消失,门派里的好手几乎一夜间就不见了踪迹。这孙滨恐怕就是当年失踪的灵猿门人。若想知道实情,少不得要问问孙滨的那个女儿!”
齐祀想了想,说道:“那倒不必,我们只要做实是公孙家的人行凶即可。以此挑起公孙氏家和城防府衙的矛盾,进而使陈诚和陈忠反目,我们只坐观其成。”
古月天点点头,想了想,然后说道:“这也容易,我们只要在公孙翼虎家中放上一把凶器,再藏上几件血衣。然后让公孙家少两个人,那他的嫌疑就基本坐实了!”
齐祀哼哼一笑,对古月天说道:“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顺便查下灵猿门的事情。”
古月天听了,叹了口气,说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脱了你的魔掌,难道我要一直被你这么任意指使?!”
齐祀注视着古月天,点着头,眼神别有深意。古月天看了,脸上做出惊恐的样子,一下子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跑,嘴里嘀咕着:“我还是快点走吧,谁知道你又要打什么主意,我可不想被你当成爪牙!”
薛侯爷第二日派人去公孙翼虎家搜查,从公孙翼虎家中的密室里搜出了一把短刃,仵作核对了刀刃,和孙滨咽喉处的伤口吻合。还有一件夜行衣,上面还有几点血迹,看着应是刺中咽喉时,喷溅上的鲜血。
问询公孙翼虎的妻子,案发当夜,公孙翼虎并未在家中过夜,是第二天才回的家。
查问公孙翼虎府中的家丁,查明有两人失去了踪迹,这两人素日都是跟在公孙翼虎左右的亲信。
至此,薛侯爷更加断定:就是公孙翼虎率领手下,袭杀了孙滨,一是报复孙滨不肯缴纳份钱,二是意图霸占孙雪。虽然公孙翼虎连遭刑讯,抵死不招,但凶器、血衣皆在他密室找到;加上苦主孙雪的指认,薛侯爷就将公孙翼虎定了死罪。
第219章 各方动心思()
第二百一十八章各方动心思
对于公孙翼虎被城防衙门捉拿,定成死罪一事,很快就在洛城内传得沸沸扬扬。那些在晋祠街上的商铺、商贩,皆是拍手称快,有人还给府衙送了‘为民除害’的牌匾。
而此时的公孙府里,公孙翼南正站在父亲公孙明的床前。
公孙明在年轻时就追随陈王起事,负责军中的钱粮调度,至陈国建立后,公孙明因为双腿有伤,行动不便,就请辞回家。然后专心教着儿子公孙翼南做起粮食生意,至今已成为陈国最大的米粮商。
公孙明对于陈王辞世,新王登基,自然有自己的看法。
他深知一朝天子一朝臣,陈忠成为新王,自然会任免一批朝臣,而自己的产业关乎陈国命脉,陈王绝对会关注到公孙家的。所以,公孙明自陈忠登上皇位,就交代自己的儿子公孙翼南,一定要约束府中及各处的家人,不可恣意胡为,切记小心谨慎;又与二弟公孙晓计议了,要将家族的产业逐步的从洛城转到平关、项城一带。
公孙明知道,公孙晓追随元帅陈琦,自然就算是大王子一系的人,原来也是想着大王子能登基称帝,自己公孙家乘势,继续做自己的产业。但是陈王驾崩,齐蜀交兵,各国情势突变,陈忠成为陈国之主,自己要想如往常那般恐怕是不行了,新王得暇是一定会对自己发难的。
现在,公孙翼虎被抓的消息传来,公孙明就预感到陈王是要对自己动手了。
公孙明将公孙翼南叫来床前,吩咐着:一是尽快将家中的资产秘密运到平关,同时将生意往项城转移;二是赶紧联系公孙晓,提醒他陈王要对公孙家开始打压了;三是严令府中所有人不得议论公孙翼虎之事,店铺经营,只卖米粮,其他万事休提。
公孙翼南是个稳重的年轻人,虽被称为洛城四少,其实是四人中最低调的人,一直忙于生意,很少在城中招摇。得了父亲的训示,他一面用心记着,一面连声答应着。
公孙明对于自己的这个儿子也是极为喜爱,把整个家族的希望也都寄托在公孙翼南的身上,见儿子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公孙明相信公孙翼南定能办得很好。
薛侯爷定了公孙翼虎的罪过,原以为公孙家会来自己府衙滋扰,却不料一切风平浪静,似乎被问成死罪的并非公孙家的人。薛侯爷也是有些奇怪,就得便去肖天佑府上,说起此事。
肖天佑听了,猜想着定是公孙明交代的,明哲保身,舍弃公孙翼虎,不想与府衙冲突,避免引起陈王的厌恶。肖天佑暗暗摇头,想着公孙明确实是老奸巨猾。
肖天佑正与薛侯爷说着此事,外面护卫来报,说是齐瓷坊的齐公子来见。肖天佑就与薛侯爷迎了出来,齐祀正随着管事缓步往里走,就看见肖天佑已迎到厅门,两人先见了礼,然后又与薛侯爷相见。三个人一起进了屋,分宾主坐下。
看着薛侯爷,齐祀也不客套,直接就向薛侯爷称赞道:“侯爷能够秉公执法,为民做主,实在叫齐某钦佩呀!”
见齐祀说到公孙翼虎之事,肖天佑也不避讳就提到刚才与薛侯爷讨论的话题。齐祀听了沉吟片刻,看了眼薛侯爷。肖天佑就摆摆手,对齐祀说:
“齐公子不必多心,薛侯爷乃是我的同僚,也是当今太后的兄弟,我们都是陈王架前的臣子!”
齐祀听了,就点下头,笑着对肖天佑和薛侯爷说道:“肖大哥,或许你和薛侯爷还不知道吧,这公孙家正日夜的偷偷将财产往城外转移,公孙家的店铺也关闭了不少。”
肖天佑和薛侯爷都是一愣,相互对望一眼。肖天佑就问道:“贤弟觉得此事有什么蹊跷吗?”
齐祀呵呵一笑,却不再说什么,而是问道:“公孙翼虎是公孙家的一个棋子,本无关紧要,若是这棋子知道被主人遗弃,不知道会怎么想?”
听齐祀说到这里,肖天佑的双眉一跳,看着齐祀,缓缓的说道:“我该去面见陈王,将这些事情向陛下细细的禀奏了!”
薛侯爷先是一愣,有些疑惑的问道:“肖大人为何要去见架呀,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