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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陈诚就去了太后宫中。太后听了陈诚的回报,只说了一句:“天佑这些年,越发老练了,做事决断的也还公允。”
陈诚自然就明白了太后的意思。他辞别了太后,回到府中,就命人去请李灏将军来府中议事。
李灏到了大王子府上,听陈诚讲了原委,也没说别的,只是说:“老夫教子无方,犬子恣意妄为,实在是应该施以惩戒。此案但凭大王子处置,老臣绝无怨言。”
得了这两边的答复,陈诚就合同许博雄、肖天佑及刑部、兵部的主事,一起到王宫面见陈王。说了堂上各方的证言,呈上案卷,会审的各位大人也都有签押在上面。
陈王略看了几眼,就问:“既然如此,各位爱卿认为该如何处置?”
陈诚禀奏:“儿臣以为。事由许世藩所起,不过许将军其时是以公子的身份行事,与风月楼和齐瓷坊冲突,三方各有损伤,即各担所费;但京城内滋扰喧闹,理应处罚,各家罚银3000两,充交国库;薛侯爷为保京城安定,调动禁军。李将军也是保民心切,带亲军而去。两人情有可原,但法不容违。各罚三月俸禄,以儆效尤。”
说完,左右看看身边的许博雄和肖天佑,还有刑部、兵部的主事,接着说:“这也是几位大人,同我共议的结果。”
许博雄、肖天佑等四人听了,忙纷纷说是。
陈王又拿起本章看了看,扫了一眼面前的众人。吩咐内侍取了朱笔,签批用印,算是准了众人所奏。
一场闹得满城风雨的‘将军与齐商争美’案,就这么结束了。
但是会真的就这样结束吗?
陈国的二王子陈忠做事隐忍,很少出现在朝臣及百姓口中。他一直驻扎在陈国与秦国交界的汾城,拥有重兵,防范秦国的入侵,没有陈王召见,一般不回朝。
陈忠是皇后所生,深得太后喜爱,也极具文韬武略,在与齐、秦等国的边界冲突中,鲜有败绩。坐镇陈国北方,守的一境安宁。
齐瓷坊自风月楼一事后,按齐祀的吩咐,凡事小心,遇事忍让,只是专心做生意。齐祀也常去肖天佑府上走动。
这一日,齐祀刚到肖天佑府门,就见门前戒备较往常森严,守卫的兵士也不是平日里自己熟悉的面孔。齐祀正在犹豫是否进去时,正好有肖天佑的府内总管看见,急忙从府里迎出来。
总管姓肖,齐祀就问:“肖总管,这府中是有什么事情吗,怎么与往日不同?”
肖总管笑着回答:“齐公子,进府说话吧!”让进齐祀来,肖总管才用低低的声音,对齐祀说:
“齐公子。二王子正在府中,和我家大人说话。齐公子先到侧房小坐,我去回报大人知道。”
齐祀心下一动。他在这洛城已经算是结交了各方人物,唯独就二王子陈忠是从未谋面,也知之甚少,今日有这机会,倒想见见。
不多时,肖总管过来有情齐祀,说是肖天佑正和二王子在大厅等候。
齐祀跟着肖总管,迈步往里走。刚到前厅就见肖天佑已经接到门口。两人拉着手进来,齐祀就看到厅内正座上,端坐着一个青年王侯,一身华服,一团英雄气概。
肖天佑急忙给引见了,二王子陈忠眼神如星,扫过齐祀,嘴角挂起一丝笑意,抬手示座。齐祀也是一笑,先见了礼,谢了座,才和肖天佑分开两边坐了。
陈忠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齐祀,说道:“齐公子神采不凡,想来在齐地也是世家子弟吧!”
齐祀赶紧回道:“二王子谬赞了。小可家中世代经商,在各地做些瓷器生意。现在洛城开了一家齐瓷坊,还是肖大人给招应着。今日得见二王子,还望王子今后多提携。”
陈忠摆了摆手,说:“这个找肖大人是对的。小王对商贾一道,不甚明了。这几年也很少在京都,怕是照顾不到齐公子的生意。”
第38章 太后设宴请()
第三十八章太后设宴请
齐祀也知道,陈忠是和自己客气。像陈忠这样坐镇一方的王子,是不屑与市井小民交往的。齐祀就微笑着,和陈忠、肖天佑说些客套话。说了几句,然后话题一带,齐祀就问道:
“王子此次回来,若是赏脸,就由小可设一桌酒席,为王子接风洗尘如何。肖大人您一定要促成此事呀。”
肖天佑点了点头,对陈忠说道:“王子,这齐公子是个值得结交的人。有才情,为人豪爽,在齐国也有些朋友,和您年纪也相若,不妨你俩多亲近亲近。”
陈忠笑了笑,喝了口茶,说:“我倒是愿与齐公子结交,奈何军伍繁忙。齐公子若是生意做得到汾城,小王定当热诚款待。”
陈忠这不过是一句客套话,但齐祀听得出,这话说的倒留给了自己转机。
齐祀忙拱手致谢,连说:“多谢,多谢!到时一定少不得麻烦二王子。”
见陈忠和肖天佑还有事要说,齐祀知道:自己再呆在这里就不合时宜了。既然已经肖天佑引见了,那以后再寻机会慢慢与陈忠接近就是了。想到这里,齐祀起身告辞,陈忠站起来,略一颔首,算是相送了。
肖天佑送齐祀出门来,到了院中,才对他说:
“二王子与大王子不和,所以被陈王派到汾城镇守。虽不能在朝中走动,但也坐拥雄兵,实力其实不小,在汾城算是说一不二的主了。你但要去汾城,只管找他。而且皇后是秦人,他在秦国,其实也是有些手眼的。”
齐祀又是一顿敬仰之词,然后托肖天佑一定多多美言。
肖天佑拍了拍齐祀的肩,说:“得便,一定约在一起坐坐。兄弟自管放心吧。”
齐祀就问:“我对二王子真的是仰慕的很,想送几件器物给他。大哥您看呢?”
肖天佑低头略想了想,说:“二王子身在军营,但也好诗词丹青。你若有好的字画,备下两副吧。再就是你店里的瓷器,也选几件来。”
齐祀回到店里,就让古月天赶紧准备几件极精致的瓷器,又让他顺便再寻几幅前朝当世名家的水墨丹青。
古月天听了,贼笑着说:“我手里正有几幅。不过行市极高,不知道你愿不愿出价。”
齐祀就拍了他一掌,说:“你都是我的,何况你的那些字画。统统给我拿来。”
古月天恨恨的说:“您怎么不去做响马?!”
无忧王说:“我现在就做了响马!你是要画还是要命?”
“怕了你!容我一天,这就给你去拿来。”古月天咬牙切齿的说完,继而捶胸顿足的出门去了。
齐祀回到后院。上了楼,见莹儿在和明惠做女红,拿了针线绣着一块锦织。齐祀待要上去看,莹儿已藏在身后。齐祀便笑着回到桌子边坐下。
明媚给倒上茶水,齐祀端起喝了一口。他知道莹儿和自己藏不住秘密,自己不问,她必然沉不住气,反而就告诉自己了。果然,莹儿见齐祀坐着喝水,自己就拿了那绣了一半的锦织,走到齐祀面前,给他看了。
浅红的锦织上,莹儿绣得是一对鸳鸯。鸳鸯已绣成,只需再点缀些水纹荷叶。齐祀接在手里,细细的欣赏了一阵子,才笑着问:“我这出去才半日,你就绣成这幅鸳鸯,女红越来越好了!”
莹儿得了齐祀夸奖,心里美的不行,眼睛就又笑成弯月。喊着明惠过来,让齐祀也看一下明惠绣得,说是想着要做一对枕头。
说完了,莹儿却发现无忧王只是盯着自己看。她的一张俏脸,就如同擦了桃红,低着头不再言语。
齐祀见莹儿害羞的样子实在惹人爱怜,就探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然后对她说:“莹儿,我们来这边也有些日子了,想家了吗?”
“祀哥,我们要回去了吗!”莹儿看着齐祀,轻轻的问。
齐祀笑了笑。他知道:莹儿现在看上去沉静,其实心里是早想回齐国了。只是知道齐祀事情没有处理完,不想提起对齐国的思念而已。也正是为了给她分散思乡之苦,齐祀才带她去风月楼学琴,素日里闲暇时就带她一起出去。
现在见莹儿问,齐祀点点头,说:“再有三、两天吧,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莹儿的脸上就露出喜色,她回头望了一下明惠,笑出声来,“明惠,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肖天佑第二天来到齐瓷坊,让齐祀准备下。他已经约好二王子,晚上一起去太后宫中。
因平日里齐祀常随肖天佑去太后那边,孝敬些奇巧的玩意儿。有次带了莹儿去,太后就喜欢上了这个俊俏可爱的丫头,非要认了莹儿做孙女。肖天佑直说那就乱了辈份,太后才作罢。但嘱咐莹儿要常去看她。
这次二王子回来,太后在自己宫中与二王子接风。也让肖天佑喊了齐祀和莹儿一起过去。
齐祀知道,陈太后虽是女流,但在陈国朝中说话的分量很重。陈太后是秦国人,嫁到陈家,随陈王的父亲南征北战,出谋划策。当初陈王之父也正是得了秦人的支持,才成为大将军,逐步拥有了雄兵,割据一方,成就陈王今日的陈国。
这位太后人虽身处深宫,看似不理朝政,其实在朝中还有不少亲信。当今陈国皇后,就是太后自秦国选的王侯之女。所以太后属意皇后所生的二王子,这也是陈国至今未能立太子的原因。
太后自然也看出,齐祀绝非所言那般只是一介商贾。那莹儿在太后宫中,温淑有礼,对宫中礼仪进退有矩。宫内奇珍异宝不少,莹儿见了也是一副淡然的样子。陈太后自然就看出她绝非民间之女。由此也推得这位齐公子定是齐国大家族系。
此时,齐、陈都是国力强盛,有中原争雄的势头。且年前陈军新败,对齐的战略自然也要改变。有了一个大家族的子弟做引介,自然就容易得多。这也是太后此次让肖天佑喊齐祀与二王子陈忠相见的原因。
陈王在尚未立国时,原有一房妻室,生得大王子陈诚。但因沙场征战,王妃不幸替陈王挡了一箭,身死敌军阵中。所以陈王亮待大王子陈诚极是疼爱。陈诚长成后,也是文韬武略,征战沙场,立下不少战功。
陈王原意是要立陈诚为太子。但碍于太后不允,只好拖着。现在二王子陈忠拥兵据守汾城,大王子陈诚与老元帅陈琦在陈国各地征战;三王子陈义也已长大,在朝中随丞相许博雄常年在各部走动。三家王子各有心思,朝中也各有势力。
齐祀此次来陈国,在洛城开这家齐瓷坊,也是为了了解陈国朝堂之事。因为齐太子齐祎与无忧王齐祀都已看到,日后齐国想要统一中原,真正的对手必将是陈国。
第39章 夜宿安东乡()
第三十九章夜宿安东乡
齐祀得了肖天佑的信儿,到了晚上,就带了莹儿,明惠姐妹,由古月天与一个伙计驾车,送到肖天佑府上。然后跟着肖天佑一起,去太后宫中。
陈忠在太后这边再见齐祀,明显就热情了起来,拉着齐祀的手相谈甚欢,话里话外多是拉拢之意。
偶尔谈到的天下大势,齐祀也从中听出了陈忠的抱负不仅限于陈。不由得心里暗暗感叹,齐王、陈王等纷纷立国,而他们的子辈又放眼天下,盘算着一统中原。看来这以后的战事将更加波澜壮阔了。
席间,齐祀把古月天交给自己的几幅字画,取出送与陈忠。陈忠起初还推辞,等看了卷面,就瞪大眼睛盯着,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陈太后倒是笑着问起来:“齐公子,那么你又要送什么给哀家呢?”
莹儿就赶紧递上自己带来的珠宝,太后也不推辞,叫人收下。随后让宫女去后面也取了些奇珍异宝,说是送给莹儿,让她好好收着。
齐祀和莹儿在洛城待了已有半月,齐瓷坊在洛城也是大大的有名了。洛城内的百姓也都知道这齐国的瓷器做的好,这齐瓷坊的掌柜也是很有门路,手眼通天。生意上达官贵人照应,在风月楼与骠骑将军争美,还占了上风。有那些原想登门讹诈的泼皮也都绕门而过,同行的店铺也多避让。好在齐瓷坊专心做生意,器美价实,童叟无欺,也没有多少背后指骂的。
齐祀看看此次在这洛城也待的够久,陈国朝堂内的纷争也看得出几分端倪。就交代了店中之事给古月天,再去肖天佑及各家结交的兄弟那边辞行。
陈太后知道他们要回齐国,还特意喊了莹儿去,从府库又赐了好些金银宝器、绫罗绸缎。
加上肖天佑及各家兄弟的赠送,齐祀回国的行装,已装了满满几车。肖天佑看看东西多得实在扎眼,怕路上遇到贼人,就吩咐肖总管去飞龙镖局叫了保,由飞龙镖局派出精壮镖师,护送齐祀一行到齐地。
齐祀也有意接触下这中原第一镖局,就坦然领受了肖天佑的一番好意。
飞龙镖局受了肖大人的委派,自然不敢大意,抽调了十几名好手,由三当家的卢健亲自护送。
于是齐祀一行六辆大车,就离了陈国的京都洛城,向南而去。
这一行的声势,果然就引起一些山贼流寇的注意。自洛城走出三天的路程,到了一处空旷的地带,驿道上突然就多了几拨骑士,都是匆匆自车队前后驰过。
那卢健常年走镖,自然知道是有贼人盯上,这些骑士俱是眼线。卢健就命镖师把飞龙镖局的旗子竖起,各人小心提防。
飞龙镖局在中原是响当当的第一镖局,旗号在陈国及各国也是叫得响的。有那些小股的贼寇,见到飞龙镖旗,自然就收了动手的心思。但也有那些胆大,贪图这车上金银贵重的,还是远远盯着。
走到下晌,卢健看看离最近的武城,尚有半日路程。前面有座集镇,可做歇脚。就吩咐镖师先去前面镇上踩探,自己圈马到了雇主车前。
齐祀早也注意到已经有贼人跟着自己的车队。见卢镖头过来,就探出身来,听听卢镖头的打算。
卢健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身劲装,英姿勃勃。先向齐祀见了礼。卢健也是怕吓着这位公子哥,就笑着对齐祀说:
“齐公子,我们离武城有近百里路程。现在天色已是近晚,我看前面就有一处集镇,想在镇上先歇息一晚,明日再赶路。您意下如何?”
齐祀一路和卢健也说过几次话,对这位稍长自己些年岁的镖头,也觉得很亲近。见卢健这么安排,就笑着答应:
“这路上的事体,卢镖头看着安排就好了。这也走了几天了,正好今晚和卢镖头小酌一杯解乏。”
卢健也是笑笑,拱手道谢。见齐祀并没有其他事情要交代,就策马跑到车队前面,仔细吩咐手下去了。
集镇叫做安东乡,镇上有几百户人家,算是方圆一带的大镇。因与驿道相邻,客栈酒肆倒有那么几家。先前来踩点的镖师已定下客栈,等车队过来,迎齐祀等人下了车。卢健让手下的镖师,赶紧将车马拉进后院。
齐祀抬头看了看客栈的招牌:同福客栈。就笑了笑,想这客栈的名号倒是叫的多。随后便领着莹儿一行进了客栈,早有小二招呼着上了客房。
莹儿虽然也常随齐祀各地走动,但总归是女孩儿,这一路上的颠簸,让她很是乏累了。进了屋,就斜躺在床上,明媚给盖了毯子小寐。
齐祀就叫明惠去店家处要了热水,先给莹儿洗泡一下,然后吩咐明媚:“若是王妃实在累了,不想吃晚饭,你们就先伺候着她睡会儿。看什么时候醒了,再问她吃不吃饭,让明惠和灶房说下,给留着火。”然后拍拍莹儿,就走下楼去。
下面,卢健正和老板在问话,看雇主下来就点了点头。齐祀也轻点一下头,示意不必管自己。齐祀让吕征在下面小心看着,一个人就缓缓走到院子里。
同福客栈是座二层的木楼,一楼是招待饮酒的客人,二楼是客房;东西各有一排厢房,是厨房和放杂物的地方,以及店内伙计的的住处。院子不小,围墙也够高。
齐祀就四下转着,到了后院,见自己的车辆停在一处,马匹都已经拴到马厩里。有两个镖师拿了饲料在喂马,另有两个镖师在看着车辆。
几个镖师见到雇主过来,也纷纷见礼。齐祀就笑着道了辛苦,几个镖师憨憨的一笑,一个年长些的对齐祀说:
“公子尽管放心,我们已包下这座店,也安排了人轮流守夜,明早就启程。绝不会有事。”
齐祀点了点头,说:“恩,我也没什么不放心,就是新到这集镇,四下看看。你们自管忙吧。”
从后院转过来,出了客栈的院子,齐祀自顾随意的走着。走出百十步远,见前面有处卤煮的店铺,老板是位年近六旬的老者,做了吃食,在那里等着客户前来,就走上去,挑了几样称心的东西。
那老者问是否给切了,齐祀就说:“切切也好。”那老者一面切着,就一面问:“这位公子,不是本地人吧。”
齐祀也笑着回道:“老伯好眼力。我是齐人。来这边做生意呢。”
那老者随口又问:“公子是要在这镇上歇息吗?住在那家客栈?”
齐祀随手往后面指了一下,似在想客栈名号。
老者倒是直爽,只抬一抬头顺那边一看,就说道:“今夜只要不是住在同福就好。”
第40章 武直施援手()
第四十章武直施援手
齐祀听老汉这么一说,就“哦”了一声,吃惊的说道:“大伯,您这一说我倒记起了,我就住在那家同福客栈。我看在那客栈有不少镖师入住,才选的那里,难道不好?”
老者冷冷的笑了,然后叹了口气,说:“看你也是常在路上走动的。按说跟着镖局的车队住着,是好。只可惜我们这安东乡与别处不同。”
齐祀就做出不明所以的样子,装着小心问:“有什么不同吗?”
老者也切好卤煮的几样食物,放在称上分别给称了,报了价钱。齐祀急忙从腰间取下钱袋,掏出银钱。老者数了数,把钱收在胸前,然后往前探探身说:“今夜有山贼要劫那客栈!你可要小心。”
齐祀也不拿那东西了,就一把拉住那老者,另一只手把手里的钱袋递了过去,慌忙忙的说:“大伯,救我!”
老者把钱袋推回齐祀手里,两边望望,低声说道:
“刚才有东山寨的几个喽罗,在我这里拿了些吃食。他们私下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