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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远点头道:“老铁说得正是,不瞒少使,那普救寺中住的是博陵崔氏的人。”
博陵崔氏四字一出,顿时满室静寂。不一时人人都向陆鹏瞧来,只见他低头沉思,均不敢出言打扰。
人人以为陆鹏在思索主意,不料他心里想的却是西厢记的故事剧情。隔了一会,赵非凡知道他有许多东西忘得一干二净,小声问道:“少使可记得博陵崔氏么?”
陆鹏一怔,茫然摇头。赵非凡低声解释道:“博陵崔氏是当今天下豪门名族之一,影响力极大,在圣上命朝臣编撰的《天下名门谱》中,排名第五。”
陆鹏对这些毫无具体概念,径直问道:“意思是咱们惹不起对么?”
赵非凡有些尴尬地道:“这个嘛,只能少使决断了。不过以属下想来,崔氏再强横,咱们是为公干,他也不至于出面阻挠吧?”说着望向高远。
高远淡淡道:“赵公说得自是,不过崔氏在普救寺中,是要为崔相国做法事,闲人一概不许入内,我等不敢擅自作主。”
赵非凡点了点头,见陆鹏似是有些没主意,便再压低声音出主意道:“不如先登门拜访,以少使的身份,对方应该不会怠慢。”
陆鹏活到这么大,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心里确实怯场得很,闻言顿觉有理,便点头咳了一声,向众人道:“好,那咱们这就去那普救寺看看。”
众人皆无异议,一一出门,待赵非凡也出门后,陆鹏正要跟出去,忽然人影一闪,一个瘦小汉子钻了进来,向门外瞧了瞧,压低声音道:“小人有机密事情向少使禀上。”
陆鹏向他打量了一下,这人长相颇有些尖嘴猴腮,放在电视剧里妥妥的反派。他虽然不至于以貌取人,但却有些警惕地点头道:“你说。”
那人小声道:“此时恐非时机,小人出门在后院等侯,少使找机会过来,小人有至关重要的事情禀报,还请莫要让赵捕头知晓。”
陆鹏大感古怪,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此时已是午后,陆鹏是因为乘舟疲乏,到此后睡了一觉才起。赵非凡在客店要了一桌酒菜,供众人吃饱喝足再出发。陆鹏假借入厕,悄悄来到后院。
那瘦汉正等得焦急,见他来了松了口气,抢上接住,恭敬道:“小人米山,少使可记得么?”
陆鹏胡乱点头,米山四下鬼祟打量,压低声音道:“少使有所不知,高远、邓八这一班人个个心怀鬼胎,欲对少使不利。”
第三章 路遇强人()
陆鹏吃了一惊,见他神情一脸严肃,将信将疑道:“他们要怎么对我不利?”
米山紧张地将他扯到角落,低声道:“高远那厮,原本就是令叔的人,对少使自然不服。邓八那几个家伙,更是狼子野心,我瞧他们行事诡秘,十成是要勾连叛党,对朝廷不利。”
陆鹏听得呆住,好一会才低声道:“他们……准备谋害我么?你的意思是赵叔……赵非凡他也……”
米山一怔,忙道:“谋害少使他们尚不敢,与赵捕头也无干。只是这几天这帮家伙不但不为少使尽心奔走,竟是躲起来狂赌滥饮,花天酒地,半点不将少使的事放在心上。等少使赶到之前,高远那厮才挨个警告我们不许乱说。这家伙在这河东一带势力极大,谁都要惧他几分。”
陆鹏松了口气,心想只要不害咱,消极怠工倒不是什么大事。暗自回忆了高远的模样,想想那位浓眉大眼,一脸正气的样子,比起面前这鬼鬼祟祟的仁兄倒似要可靠得多。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米山,便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先出去吧。”
米山忙道:“少使可莫要大意,如今流言四起,人心大乱。这帮家伙今日敢蓄意欺瞒,说不定下次就起歹意谋害少使以邀功于反贼,好对正原大人不利。”
陆鹏沉声道:“我知道了,米山兄一片忠心,本人记住你了。”
米山顿时喜出望外,连声称谢。陆鹏心想此人所说不管真假,但这种打小报告的人品已是可见一斑了。
酒足饭饱后,一众捕人昂昂然出门。赵非凡牵来两匹高头大马,其中一匹自是给陆鹏准备的。他接过缰绳,顿时有些慌。
麻淡,咱不会骑马啊!
但这句话但又不敢说出来,料想张洪这种身份的人怎会可能没学过骑术?只看赵非凡等问都不问一声就知道。
他硬着头皮,只盼这身体尚留有骑术的本能。
还好古怪的是,这世界的马儿已经马鞍、马蹬等用具一应俱全,完全不似秦朝应有的水平。事实上这也根本不能当成是历史上的秦朝。
见众人纷纷上马,陆鹏心一横,他这两天不懂的事情太多,本就担心赵非凡是否会起疑,此时只能咬牙一把抱住马儿,一踩马蹬,纵身骑了上去。
啧,也没这么难嘛,跟骑自行车也差不多嘛!
初骑上去时还有些小得意,待马儿随意走了两步,顿时感觉摇摇欲坠,连忙一手扯住缰绳,一手扶住马脖。
其他人却个个骑术不俗,却均勒马道侧,意思是要让陆鹏先走。
此客店是在河中府城郊,出门就可放马疾驰。附近人家稀少,只不远处两间茅屋门边,蹲着几个衣衫褴褛的孩童拍着手儿大喊:“赤衣官儿骑大马喽!赤衣官儿骑大马喽!”
高远见陆鹏留意,笑了笑,从怀中掏出几枚铜钱扔了过去,笑道:“小猴子们遇贵人啦,买糖吃去罢!”
米山人既瘦小,所骑的马却也怪里怪气,出奇地瘦骨伶峋,他一乘上去可怜的马儿就直喘气,连打了几个响鼻,歪歪扭扭的一副要倒毙路旁的架式。米山却也不管,踢着马来到陆鹏身旁,扁了扁尖嘴,低声道:“这些小王八鬼精得很,平时背着我们都是骂赤衣狗儿的。”
陆鹏不禁好笑,又不禁摇头,暗想可见你们这些家伙平日里做事多遭人恨了。
赵非凡策马上前道:“少使,普救寺便在东边数里路程,咱们走罢?”
陆鹏点头,只得学着往日电视里那些情景,一抖缰绳喊道:“驾!”
……
然而这臭马动也不动,只轻蔑地把陆鹏揪它鬃毛的手抖开,低下头去跟米山的瘦马眉来眼去。
见旁边众人眼睁睁地看着,陆鹏顿时尴尬得头皮都麻了。急得在马腹上踢了一脚,不防马儿顿时长嘶一声,竟顿如离弦之箭一般飞驰而出。
陆鹏吓得几欲大叫出声,但却连忙咬唇忍住,一把搂住马脖。
身后众捕看得无不赞叹,高远笑道:“到底是年轻人精神好,这兴头一起来,就要快马奔驰一番。”
那马奔得太快,他们也都没看清陆鹏的狼狈模样。马儿疾驰之下,不一时转过一片树林,将其他人远远抛在后面。
陆鹏终忍不住大叫出声:“你这死马!给我停下来!听见没有?”伸手揪着马脖子乱扳,不料马儿吃痛,跑得更快了。
陆鹏只见前面一道山壁迎面过来,眼看要一头撞上,不禁吓得眼睛一闭,暗道完蛋。
不想却是什么事都没发生,再睁眼时已经过了那山壁,马儿兀自发足狂奔。
正在这时陆鹏眼角余光忽见前面似有人影,惊慌之下再也顾不得其他,大叫道:“让开!不对,快救救人,这马停不下来啦!”
忽然间人影一晃,陆鹏只觉身子一顿,连人带马竟是稳如泰山地停了下来。
他长出一口气,惊魂未定地瞧向马前,顿时又吓一跳,只见四五个汉子手持寒光闪闪的大刀长枪,齐刷刷地挡在前面,刀枪齐举,其中两个还扯着两条长索,看样子竟是不怀好意。还好这匹马机灵硬生生自己停下,要不一头撞过去不才大亏才怪。
陆鹏见这几人面色凶恶阴沉,心里不由一凛,转头看了一眼,赵非凡等人却是不见踪影。
一名大汉抢上前,挺刀狞笑道:“小子,这马不错,滚下来罢!”说着伸手来抓缰绳。另一人在旁边喝道:“把身上的财物全掏出来!爷爷们求财不要命,识相点!”
看来是遇上强盗了?陆鹏不禁生出一阵古怪的感觉。他在这世界的身份,好歹是捕行里的大佬,竟会被毛贼剪径打劫,也真是世事难料了。
他心里倒也不是很害怕,因为赵非凡等人肯定很快就能赶上来,那时候老鼠见了猫还怕啥。所以当前也就是拖延下时间了,他打定这主意,便微笑道:“几位老兄辛苦了,只是钱财不在我身上,都在后面的管家手中。”
几个强盗没想到这人不但不害怕,竟是如此客气有礼,都不禁一怔。其中一个头扎白帕的青年强盗好奇地问道:“你刚才在马上大呼小叫些什么?”
陆鹏这时候当然不肯露怯啦,知道他们没听清,忙道:“我是在唱歌啊,你听!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
说着唱了两句,心想你们做强盗的听到这歌理该热血沸腾,对小弟另眼相看吧?
不料几个强盗听得面面相觑,那青年强盗啐道:“这什么歌,难听死了,闭嘴!”
另一个年长的沉着脸喝道:“小良别说话!小子,滚下马来再说!”
陆鹏犹豫了一下,决定照办。事实上有件事情非常古怪,他听赵非凡讲述,自己这身体原主可是当今国师徐福的弟子,不可能不会武功啊!这世界可是高手如云的啊!但是,他是真没感觉到这身体有半点会武的迹象,就算忘了武学招式,也该有真气啊、功力啊什么的吧?
这时候当然不是想这件事的时候,他正要依言下马,忽听旁边一声怒喝,震得他耳朵嗡嗡直响,当真是犹如山崩地裂一般。
第四章 清净寺院()
陆鹏和几个强盗都吓了一大跳,回头看时,只见一个胖大和尚从树林里直跳出来,怒目圆睁,吼道:“你们几个兔崽子,又来咱这里做歹事么?”
这和尚端的体形庞大,魁壮威武,看得陆鹏发愣,几个强盗已是慌了手脚,为首的嚷道:“这贼秃可恶,快些跑!”一伙人倒拖了刀枪就跑。
偏是那青年强盗跑得慢,被和尚一把拿住,兜头就扇了一巴掌。那青年大叫道:“惠明师父饶命,俺们只是耍闹来。”
那叫惠明的和尚怒道:“耍闹?当道拦人抢劫,叫我看得清清楚楚,来来来,我也跟你耍闹几回!”说着又是几掌。
陆鹏骑着马正看得有趣,忽见树林里跟着钻出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生得十分俊俏机灵,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陆鹏冲他笑了笑,男孩瞪了他一眼,背着手走过来,撇嘴道:“你这厮倒骑得一匹好马。”
陆鹏差点被噎得翻白眼,这小子看上去挺招人喜欢,说话怎如此无礼。便没好气地道:“小孩子没点礼貌,想骑马儿我也不给你骑了。”
那男孩哼了一声道:“谁稀罕了?我家的马比你这个大多了!”
正说着,那惠明转头叫道:“欢郎,快走,鸟儿都烧焦了!”
说着提着那青年强盗便跑进旁边树林,男孩也跟着奔了进去,陆鹏想要喊时,三个人都已没了踪影。他愣了一会,只听马蹄声响,赵非凡一行赶了上来。
见陆鹏停在这里,纷纷勒马,赵非凡问道:“少使,怎么了?”
陆鹏沉吟了一下,将刚才的事讲了出来,其他人听得却是失笑,其中一人笑道:“哪来的毛贼这么没眼色,连当朝国师的高徒也敢打劫?”
高远摇头道:“这也怪不得他们,徐福国师这一脉的‘沧海聚溟功’出名的就是藏气纳神,不露形迹,看上去与不会武功的凡人没什么差别。”
其他人纷纷点头,陆鹏却给说得糊涂起来,瞅着赵非凡欲言又止,他一下子搞不懂自己这身体到底怎么回事。听高远等人说来,自己还真是个武功高手?
他当然不敢问出来,赵非凡却是沉吟了一下,向陆鹏拱手道:“少使,依我看来,咱们此次登门,不如先暂时隐藏身份,看下情况再说,你觉得呢?”
陆鹏见众人都望着自己,知道他们已商量过,想了想便道:“好,那就我和赵捕头先去寺里,各位在外稍候。”
其他人都穿着赤色差服,只有陆鹏和赵非凡是便服。
此处离普救寺已不远,陆鹏再不敢骑马,干脆同赵非凡说了步行,将马儿交给其他人,一路走去。
此时正值春末,山林间生机盎然,处处花开。两人信步沿着官道走了一程,遥见绿林掩映之间,一丛庙宇若隐若现,红砖绿瓦,清俊幽深。
陆鹏耳边只听得各种鸟儿在林间叫个不停,宛如一场别致的音乐会。天空中白云悠闲地飘摇,被横生的树枝插成一团团棉花糖,偏又绿叶映衬,更是可爱。恰好午后阳光正温而不炽、照得山林间斑斑点点,幽远清淡,暖香动人。
陆鹏暗自感叹,也只有穿越后才能看到这样的风景。正在这时,忽听人声喧嚷,两人吃了一惊,站定看时,只见一二十个身着灰色僧袍的僧人涌了过来。
这些僧人个个手持长棍,气势汹汹,陆鹏和赵非凡对望了一眼,都大感不妥:难道寺里竟是得知巡捕上门,这就打出来了?
不料那僧众见了二人,却也都是一怔,为首一个二三十岁的僧人抢上前合什道:“阿弥陀佛,两位施主可是到敝寺去的么?”
赵非凡道:“这位是我家公子,从京师来,听说贵寺风景好,前来游玩,不胜叨扰。”
这是两人刚才上来时商量好的,那为首僧人长相端正俊秀,闻言向陆鹏打量了一下,忙躬身施礼道:“贵客驾临,请进。”转头向身后一人道:“师弟,你们去将惠明那厮拿回来,须不得叫他再造恶孽!”
陆鹏听得惠明两字,便知是刚才那胖大和尚。适才却是蒙他出手相助,连声谢也不曾道,忙道:“各位是去找一位惠明大师么?刚才在下却是承了他一番大恩。”便将事情讲了一遍。
那为首僧人听得点了点头,笑道:“原来如此,公子受惊了,那几个泼皮是山后邓家村的,从前拿些酒肉哄骗了惠明,向他学了些本事,从此便为非作歹不做好事。这却也是惠明自己弄出来的,公子不用感谢他。”
说着肃手请二人入寺,自己陪着,其他僧人却仍是去拿人。
这僧人法号法聪,是住持法本长老的弟子。陆鹏听得大为纳罕,他对寺庙里的规矩了解不多,不过看武侠里,寺僧们可都是有辈份的,例如玄字辈下面是慧字,再下是虚字等等,怎么这寺里师父和徒弟都叫法什么呢。
转过这片山林,便到了普救寺前,远看清幽,近看却颇有些庄严气象。沿着石阶上行有百余步,便到了寺门前,只见门上两边挂着一副对联,写的是:“弹指声中千偈了,拈花笑处一言无。”
站在门边的一名知客僧迎上前来,笑道:“师兄,没拿着那厮么?”
法聪道:“有贵客光临,提这闲话做甚。”
说着便请陆鹏入寺,赵非凡却是觑个空,悄悄跟陆鹏使了个眼色,便自行去了。陆鹏知道他是要去找寺里的眼线,法聪回头问起时,只说他自去游玩,这和尚也没在意。
法聪原是见了陆鹏衣着像个富家子弟,所以用心招待。延揽他进寺烧了香,陆鹏施舍了些散碎银子,打发走法聪,从大殿出来。只见沿廊儿一片花圃,中间排出一条小道来,其上花香袭人,蜂蝶乱飞。
他顺着小路信步走去,转过一道弯,忽见前面道旁蹲着一个女子。
陆鹏不禁停下脚步,暗想这寺院里有女子,除非是寄住在此,难道自己这是遇上西厢记的女主角了么?
第五章 穷困书生()
陆鹏在后边站了一会,那女子忽有所觉,回过头来,却是鼓起香腮、倒竖柳眉地横了陆鹏一眼,也不说话,站起身便走。
陆鹏不禁哑然,亦知这女子不是崔莺莺,因为年纪有些太小,可能只有十四五岁。眼见她一身红裙,多半是红娘了。不过呢,他倒也未敢确定这崔相国家眷便真是崔莺莺家,只是可能性极大而已。
红裙小姑娘顺着小路向前进了一个小园,陆鹏沿路返回,找不见赵非凡人影,正要去寺门等他。忽听得一阵喧嚷,却是那群灰衣僧簇拥着那惠明和尚奔了进来。这惠明身上架了十余条长棍,任其他人推搡,却一脸满不在乎,背着手大步而行。
陆鹏见这伙人直向里去,正想去看看热闹,忽然肩头被人一拍,回头见正是赵非凡。他引着一个僧袍破旧的和尚,向陆鹏使了个眼色。
陆鹏跟着他走到僻静处,赵非凡沉声道:“少使,这便是我们在普救寺的眼线,法名叫惠净。”
陆鹏点了点头,心想看这僧人的样子,应该是寺里的杂役僧之类。那惠净面色显得很是紧张惶恐,小心翼翼地向陆鹏施礼,颤声道:“小僧……见过大人。”
陆鹏摆了摆手问道:“我们要追捕的逃犯,果真是藏在这寺里么?”
惠净忙道:“千真万确,那人画像小僧看过,再真切不过了的。五天前黄昏从后门偷入寺内,却是法本长老遣了小徒儿引他进来的,叫我躲在廊下觑了个正着。”
陆鹏又道:“他这几天一直躲在寺里没出去?”
惠净点了点头,邀功般道:“小僧见天盯着,不曾有半分疏忽,那人肯定还藏在方丈室内。”
陆鹏点头道:“你做得很好,那个……”一时倒想不起再问什么,赵非凡使了个眼色,他才想了起来,暗骂连本来用意都忘了,便问道:“这寄住寺内的崔家,据说为了做法事,不许闲人入寺对么?”
惠净笑道:“哪有此事,这个崔家据说是大官儿家眷,又是名门大家,却是名不符实,一家儿连主带仆六七个人,着实有些落魄,哪会如此强横。”
陆鹏和赵非凡对望了一眼,都大感疑惑,那惠净又嘿嘿一笑,说道:“听说那崔家大小姐有倾国倾城的颜色,可惜极少出外,没福得见。”
陆鹏心内鄙视了一下这色和尚,同赵非凡走到旁边,压低声音道:“赵叔怎么看?”
赵非凡沉吟道:“惠净所说应该是事实,我们不是轻易就进来了么?看来,是高远他们有意胡说欺瞒少使。”
陆鹏不禁苦笑道:“那是对我不满么?”
赵非凡冷笑道:“首先高远一向是三老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