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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不韦见大势已去,仰望苍天,一声长叹。
缓缓提起手中之剑,吕不韦双目紧闭,准备引颈自刎。
一箭劲弩飞来,吕不韦手中之剑,哐当一响,应声落地。
吕不韦睁眼往向前面,马鬃飘扬,疾步驰来。
马上之人,正是秦国大将麃魁!
瞬间,麃魁策马扬鞭,已至吕不韦身前。
麃魁身后紧随一匹骏马,马蹄微起,出现的便是秦王嬴政!
嬴政扬鞭直指吕不韦,笑道:“仲父何故自刎?”
吕不韦方才反应过来,明白刚才杀得“嬴政”乃是别人假扮,幽幽叹道:“毕竟小瞧了你这孺子。”
嬴政狂笑不止:“仲父神机妙算,何故不及孺子之谋?”
“于秦何功?得封河南,食邑十万!于孤何缘?而号仲父!”
第四十一章:尘埃()
吕不韦自是难逃一死,麃魁救他,只因嬴政要留其活口,亲自讥讽一番。【 】
自登基以来整整十五年,嬴政便受吕不韦钳制了十五年。
手握大权,执掌重兵,在咸阳城内只手遮天不说,嬴政堂堂帝王至尊,还要在众臣面前尊称其为仲父,可想而知嬴政内心积怨已久的愤怒会有多深。
吕不韦闻言,心念具灰,幽幽道:“只求大王留个全尸。。。”
嬴政下马,缓缓近前,目光之深寒,仿佛来自地狱,令人毛骨悚然。
腰间佩剑已出,嬴政目不转睛,看着吕不韦倒下、吐血,直至停止呼吸。
剑上之血仍在点点滴落,嬴政杀了吕不韦之后,继续缓缓前行。
未几,已至嫪毐和赵姬身边。
这两人被吕不韦擒后,皆被士兵缚住跪于地上。
而旁边一名士兵抱着的,是还在哇哇大哭的婴儿。
嬴政弯腰,将士兵手中的婴儿抱了过来。
眼中暗含泪光,狂笑到:“哈哈哈哈,大秦天下竟差点因为一孽子而亡!”
嬴政的狂笑,和婴儿的大哭响彻蕲年宫中,四周鲜血的腥味,残败的尸体,甘罗从未感到过如此的胆寒。
须臾,婴儿大哭之声戛然而止,而地上,又多了一个人的血。。。
嬴政呆呆望着地上婴儿的尸体,对这个同母异父的兄弟来说,他没有丝毫的情谊,也不会有丝毫的怜悯。
以至于在他把婴孩从手中狠狠摔向地上的时候,近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赵姬本来已做好赴死之心,现在怔怔地看着现在面前的这一幕,同是自己所生的儿子,如此残杀,瞬间赵姬已昏厥过去。
嫪毐自知事情败露,嬴政连亲兄弟都下得了手,对他更无丝毫可能手下留情。
不停跪地磕头,苦苦哀求道:“大王,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嬴政盛怒之下,提剑砍去。
嫪毐双目紧闭,准备赴死。
谁料一剑下去,嫪毐只一声惨叫,并未死去。
双眼血流如注,已看不见任何东西。
又是一剑,又是一声惨叫。。。
嬴政用剑只入嫪毐皮肉三分,嫪毐满身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全身疼痛不已,内心惊恐万分,嫪毐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嬴政泄愤泄得差不多了,随即厉声令下:“车裂刑之!”
五辆战车驶来,嫪毐双手双脚以及脖颈皆被麻绳缚住,绑在车上。
一声令下,战马四蹄翻腾,带动战车,将本是躺在地上嫪毐拉扯到悬空状态。
嫪毐惨叫不止,从脖颈、肩膀、胯下传来的痛苦已快要让他窒息。
战马昂首嘶鸣,与嫪毐惨叫之声交相呼应,声声入耳,摄人心魄。
终于,尘埃落定,一片寂静,徒有地上几滩说难!
赵姬晕厥躺在地上,也不知是哪个士兵不识时务,上前问道:“大王,怎么处罚太后?”
嬴政侧目怒视一眼,狠狠一脚,将那人踹得连滚带爬。
他早已杀红了眼睛,几乎快被愤怒和仇恨冲昏了头脑。
提剑正欲砍去,却被一人拦住。
“大王息怒,大王息怒!”此人正是麃魁。
麃魁急忙呵斥那名士兵:“还不快滚!”
那士兵捡得一条小命,还不撒腿就跑。
嬴政转身,提剑又走至甘罗身边。
甘罗心里是怕的,他不知道为何嬴政知道今天嫪毐和吕不韦会举兵谋反,他更不知道嬴政是否知道自己知情不报。。。
嫪毐与你母后私通,我们不仅不处罚他,还要扶持他!
嬴政徐徐近前,甘罗看着他手中的宝剑,也看到了剑上映出了自己稍显畏惧的面容。
甘罗不敢出声,或许是被嬴政这来自死神般的气势震慑,而不能出声。
两人鼻尖只隔一寸,甘罗清楚地看到嬴政脸上的每一点血迹,眼里每一丝血丝。
时间在这一刻,度秒如年。
不知过了多久,嬴政的目光终于柔和些许。
“你率众大臣回咸阳罢。”
甘罗悬着的心总算落下。
翌日,朝堂之内,嬴政论功行赏。
一名太监立于嬴政身旁,而不似其余太监弓腰曲背。此人目光炯炯,身姿矫健,甘罗以前从未见过,也不知是否是嬴政换了个内侍。
直到嬴政开口,甘罗总算明白。
“宦者令赵高,告密有功,现擢升中车府令;兼行符玺令事。”
(ps:中车府令:主管帝王乘舆之官,符玺令事:职掌及传达皇帝命令和调兵的凭证“符”和“玺”)
那人侧身伏地:“谢大王。”
甘罗内心大惊:“赵高!”
这符玺令事虽是宦官之位,然而职责之重,甚至较大司农、内史之位有过之而不及。
如今封予赵高,甘罗来自二十一世纪,历史书、电视电影皆有言明,当然知道赵高远非善类,便想上前劝阻。
然而甘罗穿越过来当了几年左丞相,为官之道还是清楚。
如今无证无据,大殿之内众目睽睽,如此口说无凭,反倒惹人非议。
随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准备日后见机行事。
赵高当年任宦者令,助吕不韦伪造文书,引嫪毐进宫,如今何以会主动告密。
原来赵高虽一介阉人,却也是城府极深的人。
宦者令执掌宫内上下太监,及王宫内院诸多事务,自然知道当年嫪毐与赵姬私通之事。
而前几天李斯等人在雍县调查稳婆一案之时,消息也传入了赵高耳中。
赵高听到稳婆、蕲年宫这些字眼的时候,瞬间明白事情真相。
随将当年之事半真半假的告知嬴政,对事关自己责任的关节闭口不谈,想借此升官发财。
而李斯那日被嫪毐赵姬拒之于宫门外,也觉察到了不对劲,星夜驰回咸阳向嬴政报信,让他早作准备。
嬴政又道:“廷尉李斯觉察敏锐,赐上币千镒,良田千亩。”
李斯伏地谢道:“谢大王。”
随后便是封赏麃魁。
“麃魁率军平乱,封少上造衔。”
(ps:少上造:秦国二十军功衔之一,而秦国史上仅有白起、商鞅任大上造,少上造仅位低一级。)
第四十二章:初遇()
自吕不韦嫪毐倒台之后,树倒猢狲散,嬴政将文武百官大洗牌,如今已是军政大权在握,无人能钳制其左右。
只是甘罗心里明白,他知情不报,嬴政是知道的。
嬴政虽然没有杀他,却也对他不再像以往那么信任了。
朝堂之内,嬴政现在最为信任的,便是李斯,赵高二人。
李斯虽算不得忠正耿直,可他卓越的政治才能和远见,日后将辅助秦王完成了统一六国的大业,确实可堪大用。
而那赵高无过人之志,日后将居万人之位,是以倾覆秦国而祸殃其宗,尽失其瑟,嬴政却是万万信任不得。
不过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甘罗走出大殿,举目远望,天空依旧澄净湛蓝,而自己的心,已没有了往日的了然空明。
甘罗徐徐走下台阶,只见远处有一列仪仗队伍走过。
看那旗帜之上的字,原来是魏国外交使节到来。
身边几名大臣匆匆而过,甘罗也听见了他们之间的谈话。
“大王韬光养晦,计除吕不韦嫪毐二人,最近一个月赵、楚、齐三国都派来使臣祝贺大王亲政,想不到今天魏国也派使臣来了。”
“可不是吗,如今大秦兵强马壮,君臣齐心,列国都想跟大秦搞好关系。”
两人渐渐走远,甘罗已经听不清他们的谈话。
然而他也不在意他们说了什么,他只是远远地看着远处车辇之上下来的人。
那人手执旌节,锦衣貂裘,清新俊逸,在这瑟瑟寒风之下,周身散发出一种难以言表的冷艳气质,将甘罗深深吸引。
甘罗怔在那里,人已徐徐走进,眉目已愈发清晰。
面如冠玉,目若朗星。
一弯细眉如柳叶,半点朱唇似樱桃。
那人见到甘罗在细细瞧他,随眉间微蹙,看了甘罗一眼。
目光如水,惊起一番涟漪。
甘罗穿越过来七八年,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面庞。
许是被美人蹙眉给慑住魂了,甘罗只是一脸通红,而双眼却仍在直勾勾地看着那人。
那人见甘罗这般模样,便玉手微抬,拂着小嘴浅浅一笑。
人已渐渐走远,进入殿内,而甘罗仍怔在台阶之上。
须臾,甘罗回过神来:“不对啊,这魏国怎派了个女子当使臣。”
细细回味之后,突然想起当年自己十二岁出使赵国的事情,便也不觉得那么奇怪了。
得美人一笑,甘罗刚才的郁郁之情便也少了几分,随大踏步的朝宫外走去。
那人入得殿内,面见秦王嬴政,手执旌节,正色说到:“魏国使臣龙阳君,拜见秦王陛下。”
其声细腻婉转,却并非女儿音色。
嬴政回到:“使者远来,所为何事?”
龙阳君答:“恭贺秦王陛下剿除叛逆,以正朝纲。魏王遣我前来道喜,并送上礼物。”
随即身后数名随从抬上几个大箱,将其打开,便是些珠宝、黄金、锦缎之类。
嬴政微微点头:“替孤向魏王道谢。”
龙阳君又道:“不仅如此,得知秦王陛下及冠,魏王特派我来求取联姻,以期秦晋之好。”
自古以来,政治联姻比比皆是,秦王生母乃是赵国公主,秦王祖母乃是楚国公主。
大秦若能与魏国联姻,那么攻伐韩赵之地的时候,必然可以除却魏国这边的顾虑。
此时来说,应该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嬴政自然明白。
嬴政笑到:“哦?不知是魏王哪位公主?”
听到嬴政这么回答,龙阳君心中便有了几分把握。
魏国自蒙武伐魏以来,痛失西部四百里地,早已羸弱多年。
虽然如今魏景湣王励精图治,却难以挽救魏国日渐衰微的颓势。
虽与大秦积怨,但此时若能与大秦联姻,得以休养生息多年,也是求之不得。
龙阳君嘴角微扬:“魏王灵湘公主已至及笙之年,秀外慧中,秦王陛下一定喜欢。”
嬴政当即答应下来:“既是魏王盛意拳拳,孤应允便是。”
略一思忖,又开口道:“这样吧,使者先在大秦驿馆少住几日,等孤王择定一名使者与你同去魏国,迎灵湘公主来秦。”
龙阳君没想到此行这么顺利,心中暗暗窃喜,随即答到:“多谢大王,使臣告退。”
龙阳君一行人退出王宫之后,便来到了大秦专门接待列国使臣的驿馆。
走下车辇之时,引来众人瞩目。
“哇,这魏国使者长得好生俊俏,”
“对啊对啊,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俊美的男子。”
一名孩童蹦蹦哒哒地跳了过来,随从拦之不及,那孩子便不小心撞到了龙阳君。
孩子啪嗒一响,跌在地上,手中的半块柑橘划在龙阳君一身洁白无暇的衣裳之上,留下一滩橙黄的污渍。
随从怒目而视,正欲呵斥那孩子,却被龙阳君急忙拦住。
那孩子想来跌得挺疼,又被那随从瞪眼一吓,不禁落泪,便张开嘴来,哇哇大哭。
龙阳君急忙扶起那孩子,好言安慰到:“小弟弟不哭啊,乖。。。”
孩童仍大哭不止,龙阳君吩咐左右,拿来了一块点心,喂给小孩吃。
小孩子哭闹来得快去得也快,嘴里喊着一块点心,觉得甚是美味,便停止了哭闹。
不过这小孩还挺有礼貌的,吧嗒吧嗒吞下点心之后,便笑嘻嘻地开了口:“谢谢姐姐。”
随从闻言,又想呵斥几句:“哪来的野。。。”
“孩子”二字尚未出口,龙阳君便转头怒视一眼,随从便闭口不言。
“小弟弟,自己去玩吧。”龙阳君柔柔说到。
那孩子便又蹦跶蹦跶地跑开了。
这驿馆乃是咸阳城内最大的驿馆,馆外车马如流不说,馆内也时时人满为患。
入得驿馆,只见赵、楚、齐三国使者以及随从都在里面进食,人声鼎沸忽地鸦雀无声,目光纷纷投向龙阳君这边。
“这就是那个龙阳君?”
声音之中略带鄙夷。
“还说什么魏国第一美男,我看就是个娘娘腔。”
言语已直言讥讽。
随从大怒:“放你娘的屁!”
随即上前怒拍桌子,直指其面:“你是皮痒了么!竟敢侮辱大魏使者!”
第四十三章:驿馆()
无端端地,另外几国的使者门怎么会这么不待见龙阳君呢。
原来此番赵、楚、齐三国使者来秦,也提到了联姻之事。
秦王虽尚年轻,但一时纳娶多位公主自然不妥,秦王如今又未明确表态,几国使者便在这驿馆之中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不惯起来。
见龙阳君到来,自然想到魏国也会求取联姻,脾气大点的,就开始出言不逊了。
刚才骂人那位也怒拍桌子,骤然站了起来。
“怕你?!我就。。。”
龙阳君再好的脾气,听到这般污秽之语,也是忍不得的。
只不过他是不会如市井匹夫般地拳打脚踢,搞得一片狼藉不说,也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那人话只说半句,不知从何处飞来一个不大不小的柑橘,刚好落入那人口中。
硬生生撑在那人嘴里,是吐也吐不出,吞也吞不下。
只嗯嗯啊啊在那干叫唤,惹得满堂宾客前俯后仰地哈哈大笑。
一人拔出匕首,小心翼翼地将柑橘破一道口子,那人嘴里一用力,稍稍压扁柑橘,果汁倒是喷得肆意飞溅,弄得拿匕首那人一身脏污。
好歹算是把嘴里的柑橘吐出来了。
那人心中是大大地不服,四下张望,却没见着是谁仍来的柑橘,便骂骂咧咧地吼到:“吗的,是哪个扔的橘子,有种站出来!”
没人理他,当然也没有人看到是谁扔的。
那人怒火中烧,随将怒气撒在随从身上。
他揪住一人领子,怒目圆睁,气冲冲地问到:“这么大个儿的橘子,你没看到是谁仍的?!”
随从连连摆手,一脸惶恐:“真没看见,真没看见呐。”
龙阳君坐在一旁,悠悠说到:“你以后说话注意点,说不定橘子就不会飞在你的臭嘴里了。”
那人方才受到侮辱,惹得众人一番嘲笑,怒气上涌,便拔出随身佩剑,愤愤说到:“就是你了?!”
屋外来了一人,乃是驿馆令。
译官令见到这番阵仗,急忙劝解道:“齐国使者莫急,有事好说嘛。”
龙阳君随从冷笑两声,说到:“好说?就怕某人臭嘴好说不来。”
龙阳君急忙呵斥道:“馆令大人在此,几时要你多言。”
无奈这馆令大人是个软柿子,没半点脾气,生怕得罪了这些列国使者。
一副笑脸迎合那齐国使者:“使者莫急,我命厨子再做几道好菜来。有怠慢的地方,尽管说,尽管说。”
毕竟这是秦国的地盘,齐国使者也不敢太过放肆,有了个台阶下,也就罢了。
随愤愤坐下,哼了一声,之后便不再言语。
众人用过午饭之后,准备进屋打个小盹,好困个午觉。
谁料这是馆令大人一脸为难地出来,满怀歉意地说道:“对不住魏国使者,好像。。。好像房间不够了。”
另外几个使者及随从们都进去睡觉去了,只留下魏国使者龙阳君及其随从。
齐国使者擦过龙阳君身旁时,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去睡午觉咯。”
龙阳君懒得理会,不解地问到:“这里是大秦专门接待外宾的驿馆,理应房间很多,怎会不够?”
馆令不好明言,满脸难以启齿的模样。
随从便说到:“大人,我去看看。”
龙阳君点了点头,随从便匆匆前去查看。
这驿馆占地约两亩,中央乃是园景,东面乃是厨房、食堂,西南北三面各有住房十间。
随从一一查看,转了一圈回来,愤愤说到:“楚、赵、齐三国使者各自独占一房,其余房间也已无空余。”
要说这使者独占一房也在情理之中,只因最近来咸阳的使者实在太多,才会弄得龙阳君他们遇到如此尴尬情景。
龙阳君决意亲自前去查看一番,脚步轻轻,并未惊扰他人。
随即说道:“馆令大人,这列国使者独居一房我不反对,只是齐国的随从只二十七人,何故占了九个房间。”
使者因为地位特殊,独居一房是合理的。但是驿馆房间颇大,一个房间完全可以住五六个人。
本来前几日龙阳君一行人还没来咸阳的时候,是有七八间空房的。
但是这三国使者们听到魏国使者要来,觉得可能竞争不过,便私下合计,把其他房间也给占了,以此把龙阳君一行人挤兑出去。
那馆令大人也是个糊涂虫,被那几个使者拉在酒桌上面一通胡吃海喝,再塞了点钱财,随口也就答应了,完全将几日之后魏国使者也要来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馆令毕竟事先答应,自知理亏,可如今遇到这档子事情,又没了头脑,不知如何处理。
便怔在那里,扣着后脑勺,一脸难为情的样子。
龙阳君当然不会就这么妥协,随开口道:“这样吧,我看了下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