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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适,再绑上了袖箭。
一切完成,黄月英的脸上,流露出欣喜的神色。
刘修看着黄月英,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登时,黄月英便僵在了原地。她挣扎了两下,最终便沦陷了下去。
热吻过后,黄月英脸上已经红潮遍布,娇羞道:“坏人,大白天的,多丢人。”
刘修说道:“你的意思是,晚上等我来?”
黄月英眼中流露出戏谑的神色,笑吟吟的道:“你要来,父亲必定打断你的腿,哼,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刘修道:“没事儿,我跑得快。”
黄月英道:“爹爹关门放狗,看你怎么跑。”
两人说说笑笑,打趣着,出了黄家,又往鹿门山上行去。这晚上,庞德公在山上设宴,黄承彦、司马徽、庞统、刘修、庞山民、庞林等人,全都参与了。
这是刘修离开鹿门山后,第一次这么热闹。
刘修前往攸县赴任,鹿门山就冷清了下来,一方面庞统、刘修等人不在,诸葛亮已经出仕,徐庶、孟建等人,忙各自的事情;另一方面,庞德公喜好清净,来的人本身就少。
以至于,除了司马徽、黄承彦外,少有人来。
刘修的返回,让庞家和黄家的人都齐聚了,气氛难得热闹一次。这一晚上,庞统跳了两曲舞,刘修做了两首诗。最后,庞德公、黄承彦都喝醉了,庞统更是烂醉如泥。
唯独刘修和黄虎两人,仍然是清醒的。
黄虎一个人喝闷酒,每人搭理他,可他一边喝酒,一边吃肉,却自得其乐。宴席一开始,他吃肉喝酒,结束的时候,他还在喝酒吃肉,端的是酒量和食量惊人。
刘修让庞福把人送去休息,才带着黄虎去休息。
第196章 徐庶母子()
鹿门山下,曲水环绕。
一座住宅中,炊烟聊聊,正在准备午饭。这一座住宅的周围,用一根根竹子围起来形成栅栏,里面是搭建的竹屋。
院子中,一个中年人正在劈柴。
屋檐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媪,则在煮饭。
“元直,当初修公子拜访你的时候,邀请你出仕,你怎么就不同意,偏偏定了个一年的期限呢?如果明年修公子达不到你的要求,你怎么办呢?”
老媪面容慈祥,眼神清亮有神,透着一丝刚毅。
中年人,正是徐庶。
当初刘修让庞德公派人去颍川迎接徐庶的母亲,最终把徐母接到了鹿门山。一开始,徐母和邓艾的母亲在山上居住,可是徐庶住在山下。徐母思念儿子,干脆搬下山,和儿子一块居住。
庞家得知后,打算为徐庶重新盖房子,徐母却拒绝了。
三两间竹屋,已经足够了。
只要儿子在身边,徐母就觉得非常的满足。
只是她了解到了徐庶和刘修的约定后,觉得徐庶太自傲了。人家刘修是刘荆州的儿子,是名正言顺的皇室宗亲,而且亲自给天子拜寿,是见过天子的人。
徐庶竟然看不上,还约定了一年的期限。
徐母又气又恨,却无可奈何。
徐庶脸上有着恬淡的笑容,道:“娘亲,修公子一年内无法夺下豫章郡,只能证明儿子的眼光不行。不过儿子相信,这并非难事。”
当即,徐庶说了最近发生的一些关于刘修的事情。
对于自家娘亲,徐庶没什么隐瞒的。
徐母听了后,脸上流露出笑容,道:“这个修公子,真是厉害。年纪轻轻,就闯下了诺大的基业,很不容易。”
徐庶感慨道:“以庶子之身,闯下基业,的确不凡。”
娘两先聊着,忽然,院子中的狗狂叫起来。
“汪!汪!”
家狗狂吠,徐庶站起身,往院子外面看去。他瞳孔一缩,一下愣住了。旋即,他连忙道:“娘亲,把狗牵到家里去,收拾一下,修公子来了。”
官道上,刘修带着黄虎来了。
黄虎没有带擂鼓瓮金锤,双手提着的,是大包小包的礼物。
徐庶打开门,拱手道:“修公子,快请。”
刘修道:“元直兄,打扰了。”
进入院子中,徐母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笑意,道:“老身见过修公子。”
刘修作为晚辈,回礼道:“伯母不必如此,我和元直是同门师兄,伯母是元直的母亲,也相当于晚辈的母亲。哪有当母亲的,给儿子行礼的。”
徐母听了后,褶皱的脸上笑容灿烂。
刘修挥手,黄虎连忙递上了礼物,刘修解释道:“伯母来襄阳,晚辈现在才来拜访,实在是失礼了,还请伯母多多见谅。”
徐母觉得刘修会做人,喜滋滋的收了礼物,道:“你们聊,老身去准备午饭。”
徐庶道:“修公子,家母就是这样,别见怪。”
刘修微微一笑,道:“伯母在元直兄的身边,是好事儿,有什么见怪的。依我看,母慈子孝,天伦之乐啊。”
一番感慨,却透着一丝的伤感。
徐庶心思一转,明白刘修早年丧母。他马上转移话题,道:“修公子出使江东,可算是圆满成功了。”
刘修说道:“虽然惊险,却终于回来了。”
徐庶话锋一转,却正色道:“关于江东的各种消息,我也仔细分析了。虽然有一些细节不了解,但我认为,修公子处理得太危险了,稍不注意,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刘修道:“愿闻其详。”
徐庶正色道:“第一,不该答应联姻。”
“州牧同意和江东联姻,已经决定了,他不可能反悔。但是,孙尚香在修公子的手中。只要修公子愿意,可以有各种办法让孙尚香死于非命。人死了,联姻自然破坏,就不会前往江东。”
“第二,即使州牧同意了,修公子也表面上答应了,也不该进入江东。”
“孙权的目的,是既让你和孙尚香成婚,又扣留你在江东。可假设,孙权真正的目的就是你,是想要杀了你呢?进入江东,无异于自投罗网。答应了联姻,也可以找各种理由推脱,或是重病,或是遇到突发事件。”
“第三,缺少对荆州方面的防范措施。”
“这一次修公子能顺利的返回,是因为内部的隐患没有爆发。试想,如果新野刘备横插一脚,琮公子和蔡瑁再横插一脚,事情会这么顺利吗?”
徐庶正色道:“修公子取得了胜利,却不应该沉醉在骄傲中,应当反思不当的地方。否则总有一次会马失前蹄,一旦失利,后果不堪设想。”
刘修听完后,觉得第一条的分析是可以提前解决的,只是刘修不愿意。第二条的分析,的确是孙权大意了,因为鲁肃一开始就曾提议让孙权软禁刘修,孙权没有采纳。至于第三条,刘修一开始不曾考虑到,是最大的隐患。
这一次能成功,计划一环扣一环,可实际上,存在了许多的纰漏。
抓住其中的任何一点,整个计划可能会彻底崩盘。
徐庶正色道:“真正天衣无缝的计划,是即使计划遭到破坏,又会顺势启动另一个计划,换句话说,计划中出现的失败,是下一次计划成功的开始。修公子布下的局,没有达到这个效果。”
刘修拱手道:“元直兄一番教诲,修铭记于心。”
从江东归来,刘修的确有些骄傲了,听了徐庶的分析后,心中的一丝得意,消散得干干净净,剩下的是反思,反思这次布局的不足。
话锋一转,徐庶道:“孔明出仕的消息,修公子知道吧?”
刘修道:“听老师说了,他在新野。”
徐庶正色道:“刘备行军布阵,阴谋诡计,不怎么擅长。唯独擅长的,是拉拢人心,以及具备了坚韧不拔的性格。他麾下的关羽、张飞、赵云,都是一等一的猛将。一直以来,刘备缺少的,是替他出谋划策的谋主。”
徐庶的神色很郑重,道:“孔明出仕后,刘备具备了化龙的潜力。如此一来,谋划江东、谋划荆州的人又多了一个。尤其是琦公子在明,刘备隐于身后,可以堂而皇之的插手荆州内政。修公子,荆州的局势变得复杂了,要多加小心。”
刘修说道:“刘备的确不简单。他得了孔明,可谓是如鱼得水。元直兄放心,我对刘备的防备,从未轻视,尤其是孔明去了后,更不可能轻视。”
两人聊着天,时间过去,饭香和肉香萦绕在鼻息之间。
徐母把屋子中的桌子搬出来,摆在院子中,招呼刘修和徐庶吃饭。黄虎坐在一旁,不说话,反正是低头吃饭。
吃完饭后,等徐母收拾完毕,刘修就告辞离开。
热闹的院子中,只剩下徐庶和徐母。
徐母问道:“元直,修公子这次来,可曾让你入仕?”
徐庶轻笑道:“娘亲,我和修公子约定了一年。既然是一年,修公子自然不会再提。您老放心,儿子会出仕的,不着急。”
徐母听了后,摇摇头,一副儿子不争气的样子。
对刘修,徐母的印象非常好,人非常的和善,也尊敬长辈,嘴巴也甜,看不出半点官架子。最重要的是,她看出了,刘修很敬重徐庶,这是徐母最高兴的。
正因为如此,徐母才希望徐庶出仕,替刘修效力。
第197章 天师庙()
襄阳城,北门。
一行三人,缓缓的靠近城门。
为首一人,面容柔和,气度儒雅。这人不是别人,是刚刚从新野南下抵达襄阳的刘备。在刘备的身边,跟着张飞和关羽。
刘备从新野来襄阳,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找刘表借粮。
说是借粮,其实是有借无还。
新野人贫地乏,进入寒冬后,刘备军中的粮食,有些吃紧了。刘琦到了新野后,刘备得了一面旗帜,打着刘琦的旗号,他大肆的扩军,钱粮更是吃紧。
新野无法支撑,唯一的办法,只能找刘表。
荆州在刘表的治理下,官府的粮仓囤积了无数的粮食。只要刘表稍加拨冗,刘备的军队,就有了再扩军的基础。
张飞提着丈八蛇矛,跟在刘备的身后,缓缓道:“大哥,襄阳城宏伟壮阔,太壮观了。如果大哥拥有这样的城池,抵挡曹贼,易如反掌。”
“闭嘴!”
刘备一听,瞪了眼张飞。
张飞讪讪一笑,明白自己说错了话,在襄阳说这样的话,容易引起误会。
关羽提着青龙偃月刀,缓缓道:“三弟,到了襄阳,慎言慎行,不要莽撞冲动。这次来襄阳,必须拿到足够的粮食,否则军师的谋划就会落空。你性-子冲动,一定要控制住。”
军师,是诸葛亮。
诸葛亮出仕后,短短时间,整合了刘备的军队,更说服刘琦放权。而后,诸葛亮连连出兵,击溃了曹**近新野的军队。
连续胜利,让关羽对诸葛亮心服口服。
诸葛亮让刘备南下,便是为了粮食,更是为了疏通襄阳的关系,减少襄阳方面对新野的限制。
一行人进入城内,直往州牧府行去。抵达后,刘备递上拜帖。不一会儿,侍从领着刘备、关羽和张飞进入了府内,在大厅落座。
刘表精神萎靡,道:“玄德南下襄阳,有什么事情吗?”
刘备道:“不瞒兄长,备来襄阳,是向兄长求助的。”
刘表的眼眸眯起,沉默片刻,道:“玄德在新野,遇到了什么困难?”
刘备道:“事情是这样的,因为今年的干旱,导致新野收上来的粮食不足。再加上新野战事频繁,百姓背井离乡,耕种的百姓更少。如今,军中的粮食已经出现短缺,长此下去,军营恐怕会难以维系。”
刘备面色凝重,继续道:“备此次来,主要是向景升兄借一部分明年开春播种的种子,以及借一部分粮食。新野目前的现状,难以维系军队,所以只能找景升兄借粮。”
他摇头轻叹,神色非常凝重。
刘表道:“这件事,没有听琦儿提起呢?”
如今的南阳郡太守是刘琦,刘备驻扎新野,在荆州没有任何的官职。刘琦没有开口,反倒是刘备来了,刘表自然有疑问。
刘备道:“来之前,备已经请示了琦公子。琦公子说,他去了新野寸功未立,希望立下功勋后衣锦还乡,再来面见景升兄。”
刘表微微点头,脸上神色却不以为然。
对长子刘琦,他颇为失望,性格柔弱,能力不行,没有一点像他的地方。
刘表轻叹了声,缓缓道:“玄德啊,新野干旱,荆州也是一样。虽然筒车的出现,缓解了干旱的影响,但荆州也不宽裕。不过玄德放心,为兄一定竭尽全力为你解决现在的困境。你在襄阳逗留几天,为兄马上替你筹措粮食,你看如何?”
刘备道谢道:“多谢景升兄,备代新野的百姓向景升兄道谢了。”
顿了顿,刘备道:“南下的时候,备听说修公子从江东回来了,还斩杀了江东的鲁肃。景升兄有子如此,令人欣羡啊。”
刘表捋着颌下的胡须,脸上流露出骄傲的神色。
刘备感慨道:“可惜备流离半生,至今还没有一子半女,景升兄长子琦温躬敦厚,次子琮聪敏贤达,三子修才华卓越。想一想,还是景升兄好啊。”
这话半感慨半吹捧,刘表的心更是喜滋滋的。
刘备自黄巾之乱便征战沙场,至今已经二十多年,已经是四十多岁,不仅没有立足之地,连一子半女都没有,颇为心酸。
反观刘表,坐拥荆州,儿子也不错,可谓是人生赢家。
刘表不好意思再傲娇了,宽慰道:“贤弟不必着急,该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我看贤弟是有大福气的人,不会太差。”
刘备道:“承蒙景升兄吉言,希望早日有个一子半女,便不错了。”
刘表心念一转,说道:“贤弟想要求子,不妨去城西的天师庙求个香,据说,城西的天师庙非常灵验。当年入襄阳的时候,为兄也曾去过一次,颇为不错。”
“哦,果真?”
刘备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的喜色。
四十多岁的刘备,至今还没有一子半女,他心中也颇为焦急。
刘备有妻妾,而且都是如花似玉的女子。按理说,不可能没有子嗣的,甚至也找了稳婆检查糜夫人和甘夫人的身子,稳婆都断定两人可以生育子女。
偏偏,刘备一直没有一子半女。
一听刘表说天师庙灵验,刘备的心活泛了起来。
刘表见到刘备焦急的表情后,心中却是笑了,他心中有着一副嘲讽刘备的姿态,觉得刘备还真是可怜,都已经快五十了,还没有一子半女。
只是,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流露,很认真的道:“城西的天师庙很灵验,不论是求功名利禄,亦或是求子,都颇为灵验。贤弟去了后,诚心上香,说不定明年就有一子半女了。”
刘备听了后,已经迫不及待了,他拱手道:“兄长,粮食的事情,劳烦兄长帮忙了。如果没有粮食,新野的军队,都要饿肚子了。”
刘表道:“贤弟放心,为兄一定尽力而为。”
对于刘备驻扎新野,刘表不可能一点粮食都不给,否则刘备的军队垮掉了,襄阳北面的防线就没有了。
粮食必须给,是给多给少的问题。
刘备说道:“景升公,备这就去天师庙了。”
“去吧,去吧!”
刘表嘴角含笑,心情莫名的非常高兴。
刘备拱手告辞,带着关羽、张飞离开了州牧府。出了府,关羽正色道:“大哥,既然刘表说得这么肯定,我们去天师庙之前,是否先沐浴更衣。这是关系着大哥子嗣的大事,必须要心诚才行。”
“对,对,二弟言之有理。”
刘备眼中一亮,带着关羽、张飞在城中落脚。
三人住下后,洗漱了一番,换上了干净清爽的衣袍,然后外面罩着一件大氅,出了客栈,往城西行去。
一边走,一边询问,三人很快来到了天师庙。
城西的天师庙,敬奉的是张道陵。
张道陵此人,相传是张良的后人,少年精通道德经,曾在朝为官,后隐居洛阳北邙山学习长生之道。汉和帝的时候,征召张道陵为太傅,三诏不就。汉顺帝时,张道陵在鹤鸣山创建五斗米道,自称太上老君“授以三天正法,命为天师”。
这一座天师庙,规模颇为宏大,修缮得庄严肃穆,神圣宏大。
大门前人来人往,上香的人非常多。
刘备站在大门外面,望着巍峨庄严的天师庙,再看到无数的信徒进进出出,心中顿时相信了。这么多人来拜见,必定是极为灵验。
张飞脸上跳脱的神色,也收敛了起来,乖乖的站在刘备的身后。
关羽神色肃然,道:“兄长,进去吧。”
刘备点点头,将战马系在外面,联袂进入了天师庙。进入天师庙中,前厅的院子,松柏长青,烟雾缭绕,再有道人诵经的声音,让人瞬间生出浓浓的敬仰。
第198章 再见刘备()
进入天师庙的大殿,一尊高达两丈的天师像端坐着,手持拂尘,面带微笑,却是肃穆庄严,神圣无比。
刘备给足了香油钱,开始上香。
恭敬的上香后,关羽、张飞也依次上香,两人和刘备穿一条裤子,刘备有了儿子,他们也安心,诚心诚意的上香,希望刘备能早得贵子。
上香后,刘备喊来了天师庙的小道士。
小道士年纪不大,二十左右,生得极为俊朗,也颇为儒雅。
刘备看着小道士,很客套的道:“烦请道长通报观主,左将军宜城亭侯领豫州牧皇叔刘备请见。”
小道士一听,顿时愣住了,好长的一串官职。
左将军、宜城亭侯、豫州牧、皇叔
每一个称谓,都不得了。
对于刘备,小道士也是知道的,颇为仁慈,为人也是爱民如子。这样的人,道士也颇为尊敬,只是他的脸上流露出为难神色,道:“刘皇叔,很抱歉,观主正在接见贵客。”
关羽丹凤眼一眯,不阴不阳的道:“哪一个贵客,比得上大哥。大哥身为大汉皇叔,皇室贵胄,难道还有人比皇叔更贵吗?莫非,小小的天师庙,竟然有天子亲至。”
一句话,呛得小道士面上挂不住。
小道士对刘备的感官,因为关羽的关系,噌噌的往下降。
刘备瞪了关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