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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修微笑道:“老师放心,弟子明白。”
第37章 马家的应对()
襄阳城内,某处马家的住宅。
厅中,马家族长马奇,端坐在上方。
大厅下方,坐着马印的父亲马坊,以及众人。
马坊眼中充斥着浓浓的仇恨,面色阴沉,低声道:“族长,马原被杀,现在提审庞统的人换成了伊籍。恐怕,伊籍会偏袒庞统。一旦如此,印儿的仇,就不能报仇了。”
马奇安慰道:“你放心,马家不会坐视印儿的仇不管。”
马坊点头,心头却是凝重万分。
马奇继续道:“马原突然间就被查处了,这事儿,处处透着古怪。马原手脚不干净,但罪不至死。可最终的结果,却是马原贪赃枉法,当场就被刘表处死。”
“根据传回的消息,马原之所以当场被杀,是因为涉及到了价值连城的珠宝玉器。”
“从县衙以及州牧府打探到的消息,说是一个名叫黄晓的宜城人,昨天晚上送给马原的。”
马奇沉声道:“马原刚收了钱财,就被抓了,罪证确凿。”
仔细分析,马奇觉得奇怪。
马家的人,也觉得马原的死,并不单纯。
马坊眼珠子转动,恶狠狠的道:“马原被杀,必定是庞德公那老儿的计策。他不方便亲自出面,才设下圈套让马原钻进去,再让庞林和刘修去州牧府求情,导致州牧捉拿马原。”
马奇道:“有可能是这样!”
“父亲,事已至此,即使是庞德公亲自设计,也无法挽回局面。”
大厅中,一名相貌俊朗,年逾二十,眉毛中有着一小撮白色眉毛的青年开口。
青年名叫马良,是马奇的第四子。
马奇膝下,共有五个儿子,长子马伯常,后面依次是仲、叔、季、幼。
其中,马良马季常最优秀。
马奇说道:“季常,你有什么办法?”
马良回答道:“庞家在襄阳根基深厚,如今马原被杀,庞家达到了目的,暂时便不会动手。下一步,庞家肯定会在提审庞统的时候出手,为庞统开脱。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六月二十七审问庞统时,再和庞家一较高下。”
马坊钢牙咬紧,不满的道:“难道马原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吗?马家费劲心思,才把马原安插在襄阳县令上。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
马良沉声道:“马原自己钻入被人的套子,已经无法翻案。”
马奇吩咐道:“事已至此,不必在讨论马原的事情。现在,全力准备印儿的事情,不能让庞统逍遥法外。”
隆中,位于襄阳西面。
这一片地方,背山靠水,绿水青山,美不胜收。
山不高却秀雅无双,水不深却澄清透亮,地不广却平坦开阔,林不大却繁茂昌盛,端的是一块宝地。
这里,便是诸葛亮居住的所在。
书房中,诸葛亮和徐庶盘腿而坐,正在对弈。
棋盘上黑白子纵横交错,两人竞相厮杀,斗得不亦乐乎。
徐庶脸上笑意浓郁,一边落子,一边道:“孔明,这一盘棋,大局已定,看来,你要输了。”
诸葛亮轻笑道:“不到最后,胜负未知。”
“啪!”
诸葛亮提起一枚黑子,落在了棋盘中。
顷刻间,棋盘上的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有利于徐庶的局势,瞬间发生逆转,变得对徐庶不利,反而是诸葛亮逆转了局面。
徐庶仔细的分析一番后,夸赞道:“这盘棋,你又赢了。”
诸葛亮道:“承让了!”
徐庶败给诸葛亮,一边收捡黑子,一边道:“士元杀死马印被抓,庞家的人,都想方设法救出士元。你也算是半个庞家人,怎的反而置身事外,呆在在隆中不去襄阳呢?”
诸葛亮轻笑道:“有刘修在,用不着我。”
徐庶道:“我听着,话里面有一股酸味儿啊。孔明,这不像你。”
诸葛亮摇头道:“不是酸味儿,是就事论事。”
“拯救士元的事情,刘修已经全盘接手。再者,庞师不出面的情况下,庞山民、庞林都不足以支撑局面。”
“刘修全盘接受,也是正常。”
说到这里,诸葛亮轻叹了声,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的无奈。
“事实上,士元杀死马印,我也觉得很棘手。”
“思来想去,都没有合适的方法。在不违背律法的情况下,想要保住士元的性命,并不容易。”
诸葛家出身琅琊诸葛家,是书香世家。
来襄阳之前,诸葛亮就已经是饱读诗书,熟知经典。诸葛亮擅长治国之术,擅长行军打仗,胸中有经天纬地的才学。
行军打仗的计谋,不能用在救援庞统身上。
治国之术是以法治国,更不可能歪曲事实替庞统开脱,偏偏庞统是犯罪的一方,诸葛亮找不到理由反驳。
在诸葛亮看来,唯有庞德公出面解决。
现阶段,庞德公却并不出面。
徐庶道:“士元的问题,的确很棘手,我仔细分析过,如果庞师不出面,要解决的确比较困难。不过刘修做事总能出乎意料,说不定会有惊喜。”
诸葛亮道:“元直,你怎么看刘修?”
徐庶眼中闪过一道异彩,道:“孔明说的,是从哪个方面来分析?从人主方面,亦或是辅臣方面?”
诸葛亮道:“都可以!”
徐庶道:“我和刘修只有短暂的接触,但综合各方面的消息,刘修做辅臣,绝对胜任。莲花诗、筒车、六国论,无不展现出他的才能,而且刘修武艺出众。可以说,刘修文武兼备。”
说到这里,徐庶的脸色,多了一丝凝重。
“有这样的能力,以及刘修的身份,他要做辅臣,恐怕比较困难。”
“极有可能,刘修会争夺荆州的继承权。”
徐庶道:“刘表膝下三子,长子刘琦性格柔和,优柔寡断,能力平平,不足以继承荆州。即使继承了荆州,也难以守住荆州。”
“次子刘琦,为人轻浮,更有着刘表的刚愎自用,也不足以守住荆州。”
“唯有刘修,文武兼备。”
“如果刘修继承荆州,说不得,荆州的情况会发生变化。”
“然而,刘修的能力虽然强,出身却又差了一大截。即使有了刘表赐予的镇山剑,仍然差太多。”
徐庶道:“刘修想要成就一番基业,路太远。”
诸葛亮忽然问道:“元直,让你辅佐刘修,你愿意吗?”
徐庶笑道:“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诸葛亮眼中流露出一丝失望,道:“元直,你不考虑一下其他诸侯吗?如江东孙权,亦或是皇叔刘备。”
徐庶道:“还不到时候。”
“哒!哒!”
一阵脚步声,从房间外传来。
书童急匆匆的走进来,连忙禀报道:“公子,襄阳传出消息,襄阳县令马原,因为贪赃枉法,被刘表处死。”
诸葛亮问道:“详细情况是怎么回事?”
书童仔细说了一遍,诸葛亮挥手让书童退下。
诸葛亮赞道:“刘修好快的速度,好精妙的一步棋,好果断狠辣的手段。这一步棋,可谓是断掉了马家的左膀右臂。”
徐庶眼中发亮,道:“马原的死,必定是刘修设计的。”
诸葛亮道:“必定如此!”
徐庶哈哈一笑,道:“既如此,还真的有些盼头。我马上入城,等着伊籍提审士元,孔明你要一起进城吗?”
诸葛亮微笑道:“不用了,我在隆中等着消息即可。”
第38章 审问庞统()
六月二十七,襄阳县衙,府门大开。
这一日,将要提审庞统。
刘修、庞山民、庞林早早的乘坐马车离开住宅,往西北面的县衙行去。
一路上,百姓都在讨论庞统的事情。
庞山民坐在马车中,能断断续续的听见路边百姓的讨论声。
他脸上流露出担忧神色,道:“修公子,襄阳城的百姓都知道今天是审问士元的r日子,这必然是马家散布的消息,故意让百姓聚集在县衙,给伊籍增加压力,让伊籍不能偏向士元。”
庞林也说道:“人多了,局面不好控制啊。”
刘修笑道:“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了,你们放宽心,今天我一定会保住士元的性命。”
说着话,刘修撩起马车的窗帘,眼中流露出笑意。
“如果马家的人不暗中煽动百姓,我也会煽动百姓去围观的。”
“因为算定了马家会出手,所以才没有出手的。”
“这一切,反而是最有利于士元的局面。”
刘修的眼中,自信从容。
百姓仇恨庞统的情况下,对庞统非常的不利。一旦百姓开始同情庞统了,局势反转,情况立即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对庞统更是百利而无一害。
庞山民和庞林听了刘修的话,心中仍然难免担心。
刘修静坐着,放空自己的思绪。
等提审庞统的时候,刘修必然面对马家的人,现在要调整好状态。
马车到县衙的时候,县衙的里里外外,已经站满了人。
这些百姓,都是来围观审问的。
刘修、庞山民和庞统的到来,一下引起了轰动。
许多百姓,都认识刘修。
“看到了吗?修公子也来了。”
“修公子是州牧大人的第三个儿子,很厉害的。今年干旱,田地里缺水,是修公子发明了筒车,才解决了干旱的难题。”
“我以为修公子至少二十多岁,没想到这么年轻。”
“修公子身旁的人,是庞家的人,看来修公子站在庞家的立场了。”
“修公子是庞德公的弟子,自然站在庞家。只是,不知道修公子会怎么应对。”
一个个百姓,不停的议论着。
无一例外,百姓都纷纷主动的让出了一条路。
刘修微笑着道谢,带着庞山民和庞林进入。
府衙大门内,马家的人早已经到了。马奇、马坊以及马良,都站在府衙中。看到庞家的人,马奇眼眸一凝,因为没有看到庞德公。
在马奇看来,今天这样的场合,庞德公肯定要在场,但庞德公竟然不在。
马坊盯着刘修一行人,眼神冷漠,愤怒的道:“杀人偿命,今日,庞统必死无疑。不管庞家如何争辩,都摆脱不了这个结果。”
刘修不卑不亢道:“在下刘修,不知道阁下是?”
马坊道:“老夫马坊,是马印的父亲。”
刘修拱手道:“在下刘修,见过老先生。”
马坊一听是刘修,想着刘修竟然帮助庞统,心中更是怒火高涨,但刘修毕竟是刘表的儿子,他礼节性的拱手道:“修公子有礼了,今日提审庞统,不知道修公子是什么身份?”
质问身份,便是说刘修不该出现。
刘修是刘表的儿子,在某些情况下,代表的就是刘表。
刘修神色不变,冷静回答道:“小子今日,只是老师的弟子,是半个庞家人,更是庞统的师弟。这么解释,老先生能理解吗?”
马坊鄙视道:“和庞家沆瀣一气,不是什么好鸟。”
刘修说道:“老先生错了,庞统失手将马印砸死,这件事,庞家万分抱歉。但庞统失手,却并不意味着庞家不好,也不能否定庞统的为人。只能说,马印倒霉,更该死。”
马坊怒目而视,愤怒道:“你说什么?”
刘修笑了笑,低声道:“看老先生的年龄,应该五十岁左右。这个年龄,应该耳聪目明,但您却听不清楚,应当是忧伤过度。唉,老先生其实不必忧伤,死了儿子,说不定是好事。”
“你,你,你”
马坊握紧了拳头,便要砸向刘修。
马奇连忙阻止,盯着刘修,道:“修公子这么做,是打算和马家敌对吗?”
刘修说道:“您是?”
马奇回答道:“老夫马奇,马氏一族的族长。”
刘修拱手道:“马族长有礼了!”
顿了顿,刘修又道:“此前,庞家寻求和解,是马家拒不和解。现在对薄公堂,您又说马家执意和庞家作对,这能怪庞家吗?”
“至于小子,没有和马家作对的打算。”
“小子现在代表的,只是庞家的立场,只是为庞统寻一个公道。”
“马族长看到了庞统失手砸死马印,可是你了解马印吗?”
刘修眼神锐利,沉声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不是轻易能断定的。马族长为了一个马印,搭上马家,并不值得。至于庞家和马家开展,庞家从来不惧。”
马良接过话,道:“修公子,我们公堂上再论。”
刘修言辞犀利,马良连忙阻止。
继续争辩,对马家并不利,马良没打算和刘修争辩,一切以提审为主。
刘修微微一笑,道:“马氏五常,白眉最良。料想,阁下便是马良马季常了。今日一见,端的是气度不凡。能和季常兄认识,也算是缘分。”
马良道:“可惜,见面的场合不对。”
刘修轻笑道:“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有时候一开始不是朋友,最后反而能成知己。”
马良哑然,没想到刘修会这样说。
“伊籍大人到!”
忽然,洪亮的声音,在县衙的大堂中响起。
顷刻间,就见威武雄壮的衙役,自大堂的两侧鱼贯而入,站在县衙中。
一个个肃穆站立,眼神锐利。
县衙的气氛,凝重起来。
伊籍身穿官服,头戴进贤冠,大步走到公堂上,端坐了下来。他目光环视下方一眼,拿起惊堂木,猛然拍下。
“啪!”
一声震响,伊籍高喝道:“堂下肃静!”
顷刻间,县衙门口吵吵闹闹的百姓,全都安静了下来,静静等着伊籍提审庞统。
伊籍下令道:“带犯人。”
话音落下,县衙的衙役押解着庞统进入大堂。
庞统面色红润,眼神明亮,气色很好,由此来看,庞统在监狱里没有遭到虐待,日子过得也非常滋润。
伊籍手中摊开一卷竹简,扫了一眼,沉声道:“庞统,马坊状告你杀死他的儿子马印,此事,你认罪吗?”
“不认罪!”
庞统昂着头,朗声说话。
刘修站在门口,暂时没有插手。这一幕,他早已经预料到的。
庞统的回答,也是他事先交代了的。
马坊一听庞统的话,马上就冲了上去,悲伤的道:“请大人为犬子做主啊,犬子初来襄阳就横遭人祸,他死得惨啊。庞统不死,我儿死不瞑目。”
伊籍一拍惊堂木,喝道:“本官审问,自会还你一个公道,肃静。”
马坊道谢,便站在一旁。
伊籍目光锐利如刀,盯着庞统,一字一顿的道:“庞统,你杀人行凶,罪证确凿,你要抵赖吗?”
庞统回答道:“回禀大人,罪人不是要抵赖,只是不愿受冤枉。”
第39章 釜底抽薪()
伊籍喝道:“杀了人,罪证确凿,还有什么冤枉的?”
语气中,带着一丝严厉。
当着堂下无数百姓,庞统直接否认,伊籍的脸上挂不住。如果不质询,堂下的百姓哄闹,会影响伊籍断案,更影响伊籍的名望。
庞统不卑不亢,道:“回禀大人,罪人杀死马印是真,却不是故意杀人,只是失手杀人。当时,罪人在城中闲逛,遭到马印挑衅侮辱。然后,才和马印起了冲突后。”
“实在是马印欺人太甚,罪人才捡起石头砸向马印。”
“原本只是想教训一下马印,没想到会命中太阳穴。更想不到,会砸死马印。”
“这一切,并不是罪人的本意,所以罪人不承认是故意杀人。”
庞统面色平和,说话条理分明。
他相貌普通,心思却敏捷,嘴巴更利索。
伊籍听了庞统的陈述后,脸上并无惊讶神色。来审问之前,他就知道庞家不可能眼看着庞统被杀,必定会反击,眼下庞统的陈述,也是合情合理,没有任何捏造。
马坊眼眸迷着,透射出毒蛇般的寒光。
庞统说的是事实,当时的确是马印先讽刺庞统,是马印挑衅在先。
马良站在人群当中,目光落在刘修身上,眼中有着一丝的提防和戒备。在马良的心中,刘修既然来了,肯定还有后手,不可能坐视不理。
仅凭庞统的一席话,就想要撇清杀人的罪行,是不可能的。
此时,百姓的目光,都落在伊籍身上。
一切,全看伊籍的审判。
伊籍一拍惊堂木,道:“马印口不择言,有过错;本是口角之争,庞统却用石头行凶,这是不该做的事情。庞统,本官同情你,但法不容情。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杀死马印,你罪不容恕。”
“大人且慢!”
刘修闻言,往前一步迈出。
如果伊籍判处的结果是罪不至死,刘修不会插手。
如今,伊籍的意思,仍然是打算处死庞统,刘修就必须插手了。
一切,又回到了当初的计划。
伊籍一拍惊堂木,喝道:“刘修,这是公堂。纵然你是州牧之子,也不能擅闯公堂。如果没有一个说法,本官必定判你一个冲撞公堂之罪。”
刘修拱手行礼,道:“回禀大人,在下进入公堂,并不是藐视公堂,是因为在下是庞统的讼师。庞统的案件,在下全权处理。”
伊籍微微颔首,道:“庞统杀人,罪证确凿,你有什么要说的?”
对于刘修的闯入,伊籍并无一丝恼怒。
伊籍和庞德公是好友,也算是庞统的长辈。站在私人的角度,他希望庞统能免于一死。再者,伊籍也看好刘修,认为刘修文武兼备,才能卓越。
庞统生死悬于一线,伊籍也很看看,刘修怎么替庞统开脱。
这,是对刘修能力的考验。
刘修微微一笑,道:“在下有一物证,请大人阅览。”
说着话,刘修从袖口中,取出了一卷布帛捧在手中。顿时,便有衙役上来接过去,然后呈交到伊籍的手中。
这一幕,令马坊心中一紧。
马奇和马良的眼中,也流露出一丝的担忧。
刘修的所作所为,让他们心头疑惑。
刘修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