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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了一会云清觉得有点累了，抬起头来活动了一些肩膀，婉瑜望了她一眼轻声问道：“累了吧，刚开始练就是这样的，习惯了手上就有劲了，写的字也就不会抖了。”
云清信服的点点头，看婉仪写的认真专注，低声问道：“二姐姐真不来了？我们姐妹在一处多好啊。”说到最后不免有些惋惜之意。
她很喜欢大姐姐这里，轻松愉快，就连大姐姐屋里丫鬟也被**的顶好，没有跟红踩白看不起自己，对待自己和四妹妹目光待遇都是一样的，让她觉得自己被尊重了。
大姐姐为人也温柔娴静，处处想的周到，真不明白二姐姐到底为什么嫉妒呢？本来嫡庶就不一样啊，可这样好的学习机会不抓住，实在太可惜了。
婉仪写完最后一笔字，讥诮的翘起嘴角，不屑的挖苦云清，“三姐姐，人家看不上咱们几个，嫌和咱们一起练字被埋汰了，咱们这庙小容不下人家，人家已经是大家了不需要再练字了，你瞎担心什么劲呢，人家又不领你的情。”
云清吐吐舌头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担忧的望了眼婉瑜，怕她不高兴。
婉瑜叹口气，“我使人去请过了，她伤口没好不太舒服暂时不来了。”
婉仪冷笑一声，“大姐姐也不用替她遮掩，是不愿意过来吧。伤口疼，活该！好日子不过瞎折腾，咱家从来都是有规矩的人家，大伯母那么好说话的人她都不知足，要是碰上个严苛的，她还敢这样么？我在父亲任上的时候，认识一位徐家的姑娘，她妹妹也是庶出的，外出来我们家做客在她姐姐跟前鞍前马后的伺候，跟个奴婢似得，一点尊严都没有，我看二姐姐是好日子过多了。”她颇为不屑。
婉瑜疑惑的看向云清，云清面色有些难堪的点点头，意思是承认了婉仪说的是事实，甚至比这更过分的还有呢。
婉瑜叹口气，最终什么也没说，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到底是他们大房的孩子，她丢人自己也不光彩啊。
“云舒在琴方面还是有点天赋的，可能她更喜欢那个吧。”婉瑜为云舒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婉仪打断她的话，不屑的讥笑，“嬷嬷可是说了，她天分是有点，但心不正出不了头的。我并不是嘲笑姐姐，只是恼她给我们姐妹丢人现眼，我们都是姓慕容的，谁也不能独善其身，在四皇子面前那样的做派，让人心里怎么想呢？会不会以为我们慕容家的姑娘都不知检点，是些个攀龙附凤的，自己丢人就算了，干嘛带累我们姐妹啊。”
那日云舒抢在前头给四皇请安，惹恼了婉仪，当时四皇子的眼神透着斯通见惯的了然和讥诮，这让一向骄傲的婉仪对云舒很是怨怪，嫌她丢人现眼。
婉瑜脸色显得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才是，倒是云清主动抢着说道：“四妹妹，这是她自己不学好，再说她是在西北长大的，又没在大伯母跟前学过规矩，其实怨不得大伯母和大姐姐，她才回来几天啊，大伯母就是三头六臂也不能立马就将她的坏毛病给掰过来啊，再说她还有姨娘在背后……，这事一看就是她自作主张的小心思，真不怨别人。”
婉仪看婉瑜有些尴尬的脸色，暗自怪自己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因此转怒为喜，拉着婉瑜的胳膊说道：“大姐姐是我口不择言，你别怪我啊！我就是看不得她那小家子气没本事还胆大妄为的样，她那样的做派我真怕连累了大姐姐。”
婉瑜缓和了脸色笑道：“没事，你们别担心，四皇子心里明白着呢，不会因此迁怒我们的。”
婉仪这才点点头，“那就好。”
大家默契的谁都没有再提云舒，安静的继续写字，婉瑜因为之前云舒的话题心里有些烦闷，也就不再练字了，反倒铺了纸画起画来，她打算画富贵牡丹图，好歹能见人才行，总不能老画莲花吧。
婉瑜这里什么样的颜料都有，预备的很齐全，她打算走工笔画的，写意的实在搞不懂，画的总是不好。
云清也好奇的凑过来仔细看着，眼里满是艳羡，这些东西都要有人教导才行，以前她根本没有学过，也学不起。如今看婉瑜能写能画心里是很羡慕的，渐渐似乎能明白一点云舒的心思了，若她是云舒，可能也无法平心静气的接受这样的打击和事实。
其实打第一眼见到云舒，云清就明白虽然同为庶女，但他们不可能是同一种人，从她穿衣打扮，头上身上的贵重首饰，不输于婉仪的富贵就可以看出她是受宠的，和自己完全不是一类人。
但曾经怎样都不重要了，如今回到慕容府只有大姐姐才是最尊贵的女儿，其他人都要往后排才行，同样是姨娘生的，但他们三人却是三个不同的命，以前如此，以后差距可能会更大，怨不得云舒不愿意接受现实呢。
云泥之别确实让人心里很不甘，很堵心。
婉瑜画了一小部分，微笑着点头，今天画的倒是很顺，瞧着比上次的好看多了，也能看出点雅致的灵气来，远比上次的牡丹图强多了，还是嬷嬷说的有道理，多观察多琢磨多练习才能进步。
一回头看着云清发呆，笑着在她眼前伸手晃了晃，笑容明媚灿烂，“回神了三妹妹，你想什么呢？”
云清一晃神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姐姐将来和我们的命都不一样，可能穷奇一生我们都追不上，也许正是二姐姐看到了这一点，才会心气难平吧。”
婉仪听到此话也停下了手，愕然的看着云清，今天她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庶出的姐姐其实一点都不傻，反倒是个内秀聪慧的，以前倒是自己看错了。
婉瑜苦笑了一声，“我想你们大概也明白祖母的打算吧，我心里也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自己心里都没把握。”她低下头脸色有些黯然。
这条路是慕容家为她选的，何尝不是自己愿意的呢，她没有别的路可走，不修炼就得死，凡界灵气淡薄，只能靠这一个方法修行，无论前路如何坎坷也只能闷头走下去了。
云清忽然明白了大姐姐的为难，也终于理解了姨娘背地里说过的话，享了多大的富贵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让自己不用羡慕大姐姐的独宠，只学好本事老实不耍小心思，将来必定能有个好的未来等着自己，慕容家就算是庶出的，也是要做正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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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忐忑
中午婉瑜几个姐妹热热闹闹吃了顿午饭，婉仪和云清才告辞离去，送走了二位小姐，茉莉嘻嘻笑道：“小姐，三小姐和四小姐还蛮好相处的，可比二小姐好多了。”
她对云舒的印象实在很差，对她屡次挤兑自家小姐的行为很怨愤。
婉瑜也笑着点头，“嗯，三妹妹和四妹妹都很不错。”
“那倒是，奴婢瞧着三小姐蛮好的，懂事知恩，刚才外面伺候的时候，她丫鬟翠柳还给奴婢塞了一个荷包和茶叶呢，瞧着也是个伶俐的。”牡丹给婉瑜上了杯热茶，笑着汇报。
婉瑜叹口气，“三妹妹其实最不容易，二婶又……多有为难之处，难得云清还能这样清醒懂礼，不攀比不嫉妒不羡慕，这年头人能把本分二字做好就已经很不错了。我瞧着祖母也是认可三妹妹的，只要她别学的跟云舒一样，将来安稳的好姻缘是少不了的，就是嫁妆侯府也会送一份，不会少她的。云舒怕是……。”
她那日看懂了老太太的眼神，只怕是已经彻底放弃了云舒，不会再为她筹谋了，将来只能看母亲和父亲高兴与否了，选择的人家怕还不如云清呢。
牡丹听后不屑的冷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小姐不是没照顾过她，她领情了么？不但不领情还要坑小姐你，真没见过这样的。按说都是一个房头的，只会比别人更亲近些，她反倒还不愿意呢，东西都喂给白眼狼了，三小姐四小姐还知道拿点子自己晒得茶叶打个赏过来表个心意，她呢，收了小姐那么多东西可有任何表示？合着咱们都欠她的吧。”
婉瑜不想再说，只是摇摇头不愿再提了，合不来就当熟悉的陌生人处着就行了，如今虚岁也十一了，她在家待的日子也有限了。
茉莉见婉瑜脸色不是很好，悄悄的搡了一下牡丹，二人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婉瑜拿起一件外衫慢慢地绣着，这是给琪哥的，天快热了，要绣件夏日的衣裳，脑子里则慢慢的思虑着，这些年练字静心倒也进步了不少，修为已经突破了炼气中期了，看来自己主要还是心境的问题，要想恢复修为不能一味修炼，反倒是要注重心境的通达才好。
可惜她这些年能吸到的龙气实在太少了，总共见到皇帝的次数也不过二三次罢了，每次也只敢吸一小口而已，效果却很明显，顶的上自己多年用功苦练的成效。
看来她注定是要留在那个神秘的皇宫里了，每一次进宫身上束缚感都会少很多，在家时却没有这种感觉，那是天道规则对修士的制约，但皇宫因为有历代皇帝居住，有着很强的龙气对天道规则起到一定的规避作用。
对她来说在皇宫远比在家感觉要好一些，起码少了些很强的压迫力，天道规则对于修士的约束力是很强的，用于保护凡人不受侵害。
随着修为的提升，能力越强束缚感就越厉害，杀害凡人是要遭到天谴的，惩罚远比想象中更严重，甚至会灰飞烟灭。
婉瑜要学会的是如何做一个凡人，从生活中感悟真谛，让心境圆满起来，才能期望有朝一日飞升回灵界。
吸收龙气不仅能让她伤势恢复，更重要的是能让她进阶，只有吸收了天材地宝才能让本体青莲展开更多的叶片，成功进阶。作为鸿蒙青莲品种，龙气则是最好的补品，也能让她孕育出更强大的莲子，同时还能不断增强自身气运，这对修士来说极其重要。
龙气的好处可不是这有只一点点，还有很多作用是她所不知道的，她也只是在各种典籍中了解了一些，因为好友金龙的关系，慢慢才知道的。
用龙气修炼远比直接吸收灵气要好得多了，且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凡界的灵气非常稀薄，她也只能吸收晨起的紫阳之气和夜晚的月华之力来平衡阴阳，但灵气却几乎没有多少，要想回复修为只能进宫吸收那里的龙气。
还有二年多年她就要参加选秀了，本朝三年一大选，五年一小选，大选选妃嫔，小选则是选宫女了。
虽然以他爹的官职她的前程总不会太差就是，但她还是有些担忧，她是记名嫡女，和嫡出还是有一定区别的，要说普通人家也就不会较这个真了，但皇家还真不一定。
尽管老太太常说静妃喜欢她这就是最大的依仗，她却不这么乐观，皇帝才是决定一切的人，他掌握着天下人的生杀大权，更何况老爹手里还有兵权。
作为出色的武将，既要用更要防，这里面的度就看皇帝怎么掌握了，仁慈一点他们的日子都好过，严苛一点慕容家岌岌可危。
“小姐，别绣了，小心抠了眼睛可不好了，老奴炖了燕窝雪梨，你润润嗓子吧。”奶娘过来轻声抚慰。
婉瑜叹口气放下衣衫，揉揉眉心，端着碗有一没一下的搅和着，面色总有些轻愁。
奶娘叹口气，摸摸婉瑜的头，满是怜爱，“我知道你愁什么，可你要明白人在世上活总有无奈的时候，不光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亲人兄弟。那戏文上总是说的可好了，比翼双飞啦，举案齐眉啊，可你看你娘，再看二夫人，三夫人那个没有小妾通房的，咱们慕容家男人还算有规矩的，知道爱重嫡妻。你也去过别人家了，就是那清流人家不也有小妾么，有的家规说是三十无子方可纳妾，那通房呢？那又不算小妾的，外室呢？你确定真干净的一点没有？”
婉瑜抬起头靠在奶娘身上，低声说道：“妈妈，你说的我都懂，我只怕花落花开年复年，人心易变啊。”
“傻孩子，该你争取的时候不要退缩，不该出头的时候也不要瞎好心，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人的命天注定，但也需要我们自己去努力争取啊。奶娘读书不多，不懂那些道理，但我知道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气馁，自己都怂了，还有谁能看得上呢。
要说静妃娘娘当年不也有过失宠的时候了，还为此流掉了一胎孩子，那该是多大的打击啊，可人家不是照样坚强起来，如今不仅得宠还有了儿子傍身，难道你能说她比那些命妇差不成，见了娘娘那个敢不弯腰行礼？”奶娘自有自己的一番道理。
婉瑜知道自己进宫是势在必行的，只是心里难免还是有些忐忑不安，毕竟她不擅长与人争斗交际，更别提玩心眼了。
不管怎么样路是人走出来的，既然是自己选择的，她也会勇敢的走下去。
想到这倒是心里通透多了，婉瑜绽开一抹好看的笑容，“我明白了，妈妈莫担心。”
奶娘这才欣慰的点点头，又嘱咐她一定要把汤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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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再见世子
晚间婉瑜命茉莉点上安息香后，陪着自己一块睡下了，没多久茉莉就睡着了，安息香是她亲手制作的，有静心安眠的作用，主要为了让陪床的丫鬟早点入睡。
婉瑜则平躺在床上，默默的运行功法缓缓的吸收月华之力，虽然这样做不能增长多少功力，但能从阴阳中感受到一丝玄奥的法则之力，因此多年来只有有条件她都会坚持这么做，不能打坐就躺着吸收，吸一点是一点。
第二日一大早婉仪和云清就联袂而来，经过昨日的款待，云清显得放松开心不少，心情也很高兴。
“大姐姐，我们是不是来得太早了，打扰你休息了吧。”婉仪看到婉瑜头上只松松的挽了个篡儿，像是刚起床的样子。
婉瑜笑着朝他们招手，“哪有的事，我早起来了，都在院子打了一套拳了，就等你们一起来陪我吃早饭呢。”
云清很感兴趣的问道：“姐姐每天早上都练拳么？”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很是好奇的样。
婉瑜笑着点点头，让人给他们上了热热的奶/子，才说道：“我打小就跟四哥一起学的拳，后来也没停下，我爹说练着吧，强身健体也是好的，每天早上都起来打上一套拳，不练一天都难受的，习惯了，这些年我很少生病，你们要是有兴趣也可以练练的。
婉仪喝了一口热奶/子后舒服的吁了一口气，“我听我娘夸大姐姐有韧性呢，我可坚持不住，不过我爹也说练练是挺好的，可我总是睡不醒呢。”她苦恼的皱着小鼻子。
云清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目光中带着期望，“那大姐姐有空教教我好不好，我也想学学，我一到冬天总是咳嗽生病，我想着能让身体健朗一点就行。”
婉瑜高兴地点头，“行啊，一会我教你练上几遍，很简单的你一学就会，主要是持之以恒才行。”
“嗯，我明白。”云清立刻认真地点头，女孩家有个健康的身体是顶顶重要的。
三人吃过早饭后开始练字了，婉瑜有了妹妹的陪伴，连起字来更加用心卖力了，效果还比自己一个人练要好呢。
不多时牡丹进来禀报，“小姐，老太太传话过来，让小姐们去见见外客，说是定国侯夫人来访了，还带了她家的公子哥，老太太说让去见见。”
婉瑜放下笔，点点头，“嗯，知道了，我们收拾一下就过去。”
她扭头看了眼婉仪和云清的穿着打扮，还算不错，起身去梳妆台前，从多宝阁匣子里拿出一个珊瑚镯子套在了云清的手上，又仔细打量一番，微微点头，“嗯，这就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她猛地想起一事来就问道：“云舒呢，去不去？”
牡丹面不改色的摇摇头，“奴婢不曾听说。”
婉瑜叹口气，这意思是没有通知她了，看来老太太真的铁了心不搭理云舒了。回过头看到婉仪担忧的眸子，不禁笑了笑，“我没事，我们赶紧去见客吧，要是问起就说云舒招了风寒有些不舒服。”
婉仪立刻点头，“姐姐放心，我们知道怎么说的，绝不会给自家丢人。”
三个姐妹一起前往正院，今日是定国侯夫人带着儿子前来拜会老太太，他们到了正院的时候就听到夫人和老太太相谈甚欢的声音。
“老夫人，我家老太太说下个月初一去皇觉寺上香，问问您可有什么另外的吩咐没有，说是让几个小的也跟去凑个热闹，给佛祖上柱香吧。”定国侯夫人笑语嫣然的凑在老太太跟前打趣。
老太太高兴地点头，“好好，我都准备好了，我孙女给我抄的楞严经，准备供奉在佛祖前，你瞧瞧，抄的怎么样？”说着就兴致勃勃的让人把婉瑜抄的经书拿了出来给她看。
定国侯夫人还真的拿起来一页一页的翻看着，忍不住微微点头，目漏赞许之色，这字一看就是用心抄的，看着就让人很舒服。
“果然是好字，老太太有福气啊，这么好的孙女孝敬您，我可真羡慕啊，我们家那个可是一刻都坐不住的，就是个魔星哦。”
“我瞧着惠玲是个爽利开朗的好孩子，可别拘束的很了，小孩子家就该活泼爽利的，都一板一眼的跟老婆子似得，可不好。你莫着急你的福气在后面呢，儿女双全你多好的命啊。”老太太高兴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老太太，大小姐他们来请安了。”嬷嬷在门口喊道。
婉瑜等人鱼贯而入，先后给老太太和定国侯夫人请安。
“好好，好孩子，头回见面这个拿去玩吧。”定国侯夫人从手上褪下了三个镯子分别送给婉瑜三姐妹。
婉瑜先看了眼老太太，见她点了点头这才笑着躬身福礼，“谢夫人。”
婉仪二人始终跟着婉瑜的脚步，不多行一步也不多说一句。到让定国侯夫人微微点头。
“我看这经书是你抄的，如今抄到什么经书了？”定国侯夫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婉瑜，开口问道。
婉瑜微微低头含笑，“抄过金刚经，心经，如今也是刚开始抄楞严经。”
夫人微微点头，并未再问什么，转而和老太太说起话来，“听说寺里的斋菜不错，我家老太太说住上三天，请您吃斋菜呢。”
“老太太，世子过来了，说给您请个安呢。”嬷嬷再次禀报。
婉瑜一听率先起身准备去暖阁里避一下的，这举动让定国侯夫人看在眼里，多了几分赞许之色，首先摆手劝道：“不用避了，长辈们都在呢。”
老太太眸中精光一闪，笑呵呵的点头，“说的是，孩子们还小呢。让进来吧，钰哥该入朝办事了吧，谋了什么职位？”
她转过脸来关切的看着定国侯夫人问道。
夫人抿嘴笑了一下，“他爹给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