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览档芰Φ哪且慌陕穑吭谑依锖苌偌亍!�
封折木吞了吞口水,刚才那只冰凉的小手不知为何给他带来了一股莫名的热意。
“你是……本家的姐姐吗?”他想起临行前叔叔交待过的一些事情,轻声问道。
不见踪影却像是趴在他耳边的女子用柔媚的鼻音否定了封折木的猜测。
“你们家今年来的是个叫作封折戟的神经病,我是项家的姐姐哦,小弟弟。能不能告诉姐姐,你的……”
还没等封折木再说话,那一缕若即若离缠绵缱绻的蝶化之力受惊似的遽然消失,耳边的慵懒声音和那只冰凉的小手都不再出现,就像一场白日幻梦。
白日梦?封折木心中莫名有些怅然若失,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然闭上了眼睛。
他睁开眼睛,身前三米站着一瘦一胖两个人影。
脖子上挂着双筒望远镜的胖子摇头道:“你看看他欲求不满的表情。”
头发像是枯黄杂草的瘦高男子同情地看着封折木:“我们晚到一步,项羽六已经把他摸透了。”
宋雪风和封折戟异口同声地叹了口气,继续用那种目睹无知少女被渣男玩弄后的怜悯眼神看着封折木。
“两位……”封折木被看得有些不舒服,拍拍灰尘站了起来。
那胖子正色道:“问得好!我就是冷如雪疾如风的宋雪风!”
我就没问你吧……而且你的名字就写在腰垂名袋上啊……封折木默默想到,不过奉行节能主义的他没有吐槽出声。
夏令的梅雨,南犀宋氏么,他留意到胖子双筒望远镜上雨滴状的家纹。
“那这位就是本家的兄长?”他向胖子旁边那个头发枯黄的瘦高男子问道。
封折戟上前两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痛道:“哥哥我来迟一步,兄弟你已经被玷污了啊。”
“玷污什么的说得太严重了吧。项家的姐姐只是摸……呃,碰了我几下。”封折木想到那只冰凉的小手和那种奇异的热力,脸又红了红。叔叔说过十二家内互通婚姻的情况很多,如果……
“那也不行啊,换了立宪前那就是摸哪砍哪的节奏,听哥哥一句话,饿死事小,失节事大,所谓男女之防不得不申……”
宋雪风一脚踹开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封折戟:“你闭嘴!封折木是吧,我们来之前她问了你什么?”胖子想了想又道,“项羽六摸过了你,气血层次和体质是瞒不住了,你有没有告诉她你修习的流派和蝶化能力?”
封折木道:“她还没来得及问这些就不见了,项羽六是她的名字?”他忽然想明白了什么,“她消失的时候你们正好出现,她是在躲开你们?为什么,我们不都是夏令三家的大比人选吗?”
宋雪风冷笑了一声:“十二家大比较量不光是武力,还有谋略。只要你能执行,不管是怎样的计划家里都不会阻止你。项羽六和王室还有新党那边勾勾搭搭,估计是想用我们的情报从那边交换利益,这女人所图非小。不过就凭她也想夺冠,痴心妄想。”
“王室,新党?”封折木有点难以理解,“十二家大比不是我们北地贵族一系的传统项目吗,为什么会和王室有关系,新党又是什么人?”
他所在的分家与本家的接触稀少,父亲和叔叔很少和他谈论关于本家的事情,因此对帝国上层能与十二家相提并论的势力没什么概念,宋雪风也想到了这点,于是解释起来。
“王室不用说,历朝历代以来我们作为世家门阀和王室的明争暗斗就没停过,结果呢?王室像韭菜那样换了一茬又一茬,我们十二家岿然不动。立宪后的王室犹如冢中枯骨,一介虚君还想蹦跶什么,只是偶尔不甘寂寞地诈尸罢了。”
宋雪风侃侃而谈,神色颇为自得:“至于新党么,最初的源流是七百年前主导立宪的那些新贵族和资产阶级,那时的先祖们顺天应时按兵不动,可笑那群人还以为自己是推翻贵族势力的胜利者,七百年前的群森大陆有谁能挡住十二家的锐铳骑兵和火枪兵方阵?更别提我们还有成熟的火炮部队。假如我们的大军继续前进,那些螳臂当车的歹徒难道能够阻挡得了吗!”
这胖子谈起军史唾沫星子横飞,分分钟偏了题,拐出去不知道几百公里才回到原路上:“过了七百多年,当年的新党多半也成了有点底子的贵族。但是有点能力就愤世嫉俗,不把错归给现有体制就吃不下饭的蠢材永远不会少,现在的新党多半是这些人。那个特邀嘉宾葛城美你入场的时候看到了么,她就是新党的人,这次王室和新党都派出了选手参赛,横插一杠。”
封折木消化了一下,道:“你说那个扑克脸的阿姨……我本来以为大比只是北地贵族之间交流感情的传统项目,现在看来不是这样,夺冠意味着什么?”
“问得好!”宋雪风抬手指向天空,在蝶祝神落羽的作用下,血锈色的残破羽毛仍在飘落,不停地补充着选手的体力。
“被无数人关注的大型赛事汇集了总量惊人的精神潮涌,这种规模的大型通用蝶祝消耗掉的份量只是九牛一毛,而且暴殄天物。我十二家、王室和新党手里都掌握着一种或多种可以将大赛的精神潮涌转化后加诸人身的秘传蝶祝,如果操作得当甚至能让国士以下的被加持者蝶化阶位连升两级,还另有奇效。
蝶祝之道讲求名与实,一般的说法是实至名归,蝶祝中却是名至实归。想获得仪式的加持就必须得到相应的名次,在比赛中获取的名次不同,仪式中能被分配的精神潮涌的最高额度也不同。冠军得到最高的奖赏,成为六阶蝶士在年轻一辈中脱颖而出。
而且根据我得到的情报,今年的十二家大比与往常不同,王室和新党押上了他们在中央蝶事厅明年的人员名额才得以入场,只要进入前十二名就能获得中央蝶事厅的位置。往年的话,后六名可是要在地方蝶事厅做起的。不过有好处也有坏处,往年参与大比的人就能得到仪式加持,现在王室和新党加入的人选实力也不弱,这次不知道有哪些倒霉鬼会被他们挤出去了。”
被宋雪风踹在一旁勒令闭嘴的话痨封折戟默默不满,凭什么你就能说这么多,这些事我也知道啊!
封折木沉吟道:“难怪大比要隐在全国高校剑道大赛背后,为什么王室和新党要和我们一起,还押上那个什么厅的名额,他们在其他的大型赛事自己操办不就行了么。”
趁宋雪风还没开口,憋了半天的封折戟赶紧抢答道:“想利用大规模的精神潮涌没那么简单,尤其是在观众和选手情绪波动都异常激烈的格斗竞技类项目中,帝国科学院被反噬成植物人的相关研究员都快把京二院的高级护理病房挤满了,更别提仪式中一不小心还可能引发棘手的蝶灾。
这样一次仪式需要的专业蝶士、技术和消耗品不计其数,就连我们十二家一年也负担不起几次。王室还算有些底蕴,新党那群穷酸恐怕就只能利用一下小学生春季运动会这种级别的赛事了吧。”
宋雪风哈哈道:“封折戟你说得太夸张了,那群穷酸拼血本说不定能利用地区级的老年人歌舞大赛啊。”
自小在分家长大的封折木倒没有他们那样的优越感,只是暗自记下了要小心来自王室和新党的选手。
“接下来我们就在这儿等着初战结束?”他问道。
第24章 紧张和均天流()
封折戟听到封折木的建议后,忙不迭道:“折木的提议很好啊!完全符合我零分通关的要求,不愧是流着相同血脉的兄弟,简直心有灵犀相逢恨晚!我们就在这坐着聊天吧,有人来挑衅的话就宋雪风你去解决,反正你精力过于旺盛。怎么样怎么样,这个计划不错吧?”
他拍着封折木的肩膀一脸期待地看着宋雪风,希望得到认同。
封折木点着头:“嗯,这样比较节能,挺好的。”
宋雪风眉毛微动:“不错啊,坐在这什么也不做,听你这个话痨唧唧歪歪个没完从天亮说到天黑,等到初战结束时一点情报也没收集到但是节约了很多能源,听起来真是非常不错啊!你们两个的脑袋是被火车碾碎了之后刚刚用胶水粘起来的吗!”胖子越说声音越大最后咆哮了起来。
这胖子意外地很严厉啊……封折木不禁咋舌,封折戟则被咆哮胖子宋雪风的气势完全压倒,在一边噤若寒蝉。
宋雪风不遗余力地用声波鞭挞着空气和两人的耳膜:“王室和新党就算了,秋色三家里秦家的长子和高家的长女你们都听说过吧,也都从来没见过吧,这次都来了啊!在十二家里都是传说的人物啊!妥妥的秘密武器啊!你们俩不紧张?”
封折木迟疑着点了点头……见都没见过为什么要紧张,这也太容易紧张了吧。
封折戟想了想道:“他们很强所以绝对不会输给我,这样的话就不会干扰到我零分通关的计划,为什么我要紧张?”
收到这对兄弟的回答,一种鸡同鸭讲的无力感袭上了咆哮胖子宋雪风的心头……
“喂,全国大赛什么的应该更紧张一点吧。”高灵摇了摇秦信的手,“可是从刚才到现在我们两个人都好像在散步啊。你在公寓的时候老是说要称霸全国什么的,不是应该像割草游戏里面的武将一样冲到那边去大杀四方吗?”她指着前方的中央平原,护具上布满红色痕迹的剑士们挤在一团激烈厮杀,与她和秦信所在的平原边缘气氛完全不同。
“前两届大赛的时候我是那样的,可那时候没有你这个拖油瓶啊。”秦信无奈道,“你怎么会参加这个比赛的,就算是十二家大比,你家里的年轻一辈应该也不止你一个吧。”
高灵低头看着脚尖:“老爹也是想把我藏起来不让我参加,可是我想总不能一直被照顾啊,有些事情也想自己来面对一下,就自己和老爹说要来咯。”
“你现在不也还是在被照顾。”
“是你一直要拉着我啊!”高灵不服气地握紧拳头举了起来,“我很厉害的,废柴川说如果要评帝国十大厉害青年的话,我肯定能评上!”
“帝国十大厉害青年……川哥你都和她瞎掰些什么啊。”秦信看着额头只到自己下巴尖的青梅竹马信心满满的样子想道,“什么都不知道就跑到了全国大赛的战场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还真是挺厉害的呢。”
“对,你最厉害了。”秦信拍拍她的脑袋,“那些人进入到全国大赛也不容易,帝国十大厉害青年你这么厉害就别去欺负他们了好吗,他们很可怜的。”
“是啊,我们超可怜的,拼命地训练,拼命地通过一场场选拔赛才来到这个地方。而有些人只需要家里一句话就能够轻松地被安插进来……这位大小姐,你男朋友说的没错,多多少少同情我们一下吧。”
随着揶揄的声音出现了五六个身穿黑白相间护具的剑士,肩头位置印着日月并存的徽章,领头的剑士面部皮肤微黄,鼻子附近的雀斑像汉堡上的芝麻那样,刚才就是他发出的声音。
秦信把高灵拉身后,扫了一眼这几个剑士肩头的日月徽章道:“均天流?”
“啊呀,这位大少爷是在问我吗?”雀斑剑士故作惊讶道,“没错,我们都是均天流的弟子。那个除了全是破洞的道场和便宜的竹剑什么都没有,只能一根筋地挥洒汗水的穷酸流派,想不到大少爷居然会知道呢。”
他身后的几名剑士散开阵型,隐隐对秦信和高灵形成合围之势,虽然个人赛初战只能一对一,但秦信和高灵想要离开这里的话,就不得不和他们分别对战了。
秦信松开背后高灵的手,双手平举染秋红剑道:“邢免武老先生是开宗立派的出色剑士,我一向很尊敬他和他所开创的流派,不过他门下的弟子看起来并不怎么值得尊敬呢。”
雀斑剑士也举起手中的竹剑,剑尖充满挑衅意味地对准了秦信的眉间:“那我就用这把剑来让你尊重尊重我吧,大少爷。穷酸流派的粗野剑术没什么规矩,你还是先让你背后的小女朋友躲远一点吧。”
双手抓着秦信衣服的高灵突然从他背后探出头来道:
“我不是他女朋友!他是弯的!”
就要点燃战火的秦信和雀斑剑士,以及雀斑剑士背后的四五个跟班霎时间都进入了一种奇特的尴尬中。
“对不起。”良久,雀斑剑士才打破沉默,对秦信道,“我不知道你是……”
他背后的几个人也开始议论纷纷。
“没想到冬名之虎竟然是……”
“他那个样子一看就明白了吧,家世好长得帅还优秀,这种肯定是弯的啊。”
“你看他用的竹剑还是红色的……好可怕啊。”
秦信面无表情地把高灵的脑袋按了回去,把染秋举过头顶对雀斑剑士道:
“你准备好过来受死了么。”他森然的语气冷得像是来自冬天。
原本十分嚣张的雀斑剑士这时竟有些忸怩,回头对身后的另一名剑士道:
“我果然还是有点障碍,阿布,换你上吧。”
那名叫做阿布的剑士连忙拒绝道:“云老大,我肯定打不过他。让海比利上吧,他不是一直说想和六大豪强的王牌正面交手吗。”
“不,不,我那什么……”
之前气势汹汹而来的均天流剑士们这时竟然都互相推让起来。
秦信的脸变得越来越黑。
“你们这些男人真没用,不就是基佬吗,有什么好怕的!”
站在雀斑剑士右边的扎着马尾的女孩不耐烦地喊道。
“均天流明光分馆邢素,请指教!”
风声猛烈!秦信眼中数十道和人影混作一团的剑影骤然而至!
第25章 游鱼和天河()
名叫邢素的女剑士在空中像游蛇一般弯折扭动着自己的身体,随着身体的转动不停在不同位置闪现的剑尖划出一道道锐利的半弧,她整个人就像被剑锋弧线包裹住的圆球朝着秦信碾了过来。
剑已经不只是在她手中,肩、肘、膝、腰、小腹、后背……任何你能想象到甚至想象不到的部位都在与剑接触给予竹剑不同的力量和方向,那柄竹剑就像拥有生命的游鱼,绕着邢素的身体飞驰。
这就是以身运剑,均天流传承中为数不多的高等技法体系之一。群森大多数流派的剑技都强调整合全身的力量汇聚于上肢,用双手挥出有力的斩击。因此剑士的双臂、手腕和手掌被认为是最重要的肢体,上肢的比例一直以来都是判定剑士资质的重要标准之一。
均天流的以身运剑却要求修习者将身体的所有部位一视同仁,当剑被赋予了最初的力道运转起来之后,身体的任意位置都是操控剑的双手,修为高深者甚至能同时操纵三柄以上的剑,让它们像环绕行星的卫星那样围着身体川流不息地运行。
邢素只有一柄剑,但她那全方位360度的攻击加上匪夷所思的剑路已经足够麻烦。
秦信在邢素周身剑弧的些微空隙中沉稳地闪躲,却迟迟没有进攻。不,他已经好几次表现出了进攻的倾向,却没能付诸实践。
那名叫做邢素的女子显然对他的风格有所耳闻,在看似狂风骤雨般密集的进攻中从始至终都在避免和他的剑接触,她的剑如同游鱼般闪烁不定,有时竟然能隐回背后又从腋下腰间穿梭而出,令人难以防备也难以捕捉。
普通剑士的步伐需要配合双手的剑招,就算变幻莫测也一定有迹可循,邢素的身法却完全没有被剑所束缚,有时还能出拳踢腿将徒手格斗的招数穿插在竹剑的刺击中,然后凭借柳枝般柔韧的高难度动作迅速闪开,只用传感护具的非要害部位面对秦信。
与其说秦信不进攻,倒不如说,他一直没能找到能有效进攻的时机。
秦信擅长的上段剑技威力不凡,但对体力和气血的消耗也不少,假如频频进攻却没有成效,陷入窘境的将会是他自己。秦信并非一味凭借狂勇作战的莽夫,而是在战斗中也能保持思考的剑士。在隐忍中等待良机,就像灰烬中暗藏的火炭。当然,不能等得太久,否则久战不下的躁勾起他的破坏性人格,战斗的走向就不是他能用理智约束住的了。
高灵还在背后,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过,秦信已经渐渐看穿了这名女剑士的能力。因为,她自始至终没有展现出什么特异能力。
能进入帝国高校剑道大赛的选手,本身的蝶化能力和剑道的契合度都不会低,能力与剑技配合下的战法威力绝不是单纯的蝶化能力或者剑技能相比的。如果说邢素现在的战力还只是使用了剑技,那他也不必再打下去,直接认输就好了。
目睹邢素在面前展现出各种对关节和韧带会造成莫大压力的动作,持续地大量消耗体力却丝毫不见疲态,秦信心中有了大致的猜测:
应该是“零疲劳”和“续战持行”一类的被动能力,这也符合均天流门下的身份。
均天流门下多数是平民出身,在艰苦的训练中难以负担花费高昂的滋补品和专业的医疗护理,均天流也没有尤为出色的剑技和气血修行之法,他们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拼了命的努力。因此均天流的教习往往会引导年纪幼小还没有蝶化的门下弟子孕育出类似的蝶化能力,让他们不至因为艰苦的训练反而损伤身体。
蝶化能力与个人的经历和特点息息相关,所以特点相似的人往往会孕育出相似的蝶化能力。在成为蝶化人类前受到的教育和所处的环境对蝶化能力的形成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十二家中许家的成员几乎都是掌握着与爆炸轰鸣有关的能力,可为一例。
秦信的隐忍等待有一方面是担心邢素还藏着什么厉害手段,现在看来,这个女孩的战法和她的人一样直率。
对于面前“技止于此”的女剑士邢素,秦信至少想到了四五种可以无伤制敌的办法,而且,在如今的年轻人中非常难得的——他没有选择困难症。
“你还有多少体力可以消耗?我就不信你能一直保持这种状态!”
秦信恨恨地喊了一声,继续一成不变地闪躲着邢素的攻击,似乎是要将邢素拖入持久战。
同时他默不作声地将自己的蝶化之力调整到提升物品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