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话一出,所有人惊疑不定,一头的雾水。他们要做什么?
莫旭尧惊叫道,“我父王年纪大了,腿脚不便,还是让我送你们走。”
如果莫庭王落到他们手里,将是一大耻辱,或许还保不住性命,一想到这,他浑身冒冷汗,想死的心都有了。
傲容笑眯眯的转向他,“你比得上王爷的号召力吗?”
宴会惊变(10)
傲容笑眯眯的转向他,“你比得上王爷的号召力吗?”
这人啊,到了这时候才知道后悔,当时怎么就不管不顾呢?可惜一切都晚了。
她的笑脸看在他眼里,如同阎罗王的死神之笑,让他惊惶失措,“你们想挟天子以令诸侯?”
傲容不由喷笑,“此话差矣,莫庭王算不上天子,又哪来的诸侯?”
莫旭尧脸色彻底白了,但还是软下声音求情道,“我做错了事,愿以死谢罪,你们放过我父王。”
傲容看着他摇了摇头,“晚了,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
头一转,眼神如利刃,刺入莫庭王的心窝,“王爷,是不是要我亲自请您,您才肯过来啊?”
莫庭王无力的笑了笑,“不必了,本王自己会过来的。”
“不要,父王。”“王爷,不要啊。”众人纷纷发出惊恐的叫声。
莫庭王沉痛的闭了闭眼,脖子被人掐住,不听话还能怎么样?这女子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主,擒下他毫不费力气。
他又何必狼狈躲藏,反而让他们看轻了他。
他慢慢走出众人的保护圈,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慢走到他们面前,“本王来了,放了我的儿子。”
莫旭尧泪如雨飞,将胸前的衣服都湿透了。“父王。”
他真的是个不孝子,父王那么爱他,可他的回报却是让他受尽羞耻,他还有什么面目活在这世上?
擎苍赞了声,“莫庭王果然是傲骨诤诤,人中龙凤。佩服。”
但手却将莫庭王随意推给一个黑衣人,大手一挥,“撤。”
莫旭尧冲了上去,厉声叫道,“站住……我陪着一起去。”
他不能让父王一个人落在他们身上,也不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最起码他能守在父王身边,如果要死的话,他愿意第一个去死。
莫庭王猛的回头,勃然大怒的斥道,“混帐,你留下主持大局,如果我有个万一,你就是莫庭之主,你……”
宴会惊变(11)
莫庭王猛的回头,勃然大怒的斥道,“混帐,你留下主持大局,如果我有个万一,你就是莫庭之主,你……”
他膝下儿子虽多,但没几个争气的,唯有二子最合他的心意,也最有资格接手王位。这也是他一直纵容二儿子的原因。
身为一地的诸侯,儿子太出色要防备,但如果没有一个能继承王位的儿子,那他这大片江山又将交给谁?难道要落入外人之手吗?
可惜二儿子唯独一点不好,就是太重情。只希望他能吸取这次的教训,以后绝情绝义,成为一个合格的冷血君王。
“不,父王,你不会有事的。”莫旭尧听了这席话,脸色忽变,一把抹去满脸的泪水,神情一变,冷静自持而尖锐,“南平王,你要是敢伤害我父王,我会倾莫庭所有之力,跟南平死战到底。”
擎苍皱着眉头,对他的威胁不屑一顾,“我还会怕你不成?”
他突然扑突跪下,磕了几个响头,“刚才是我不对,还请您大人不许小人过,不要伤害我父王,莫庭愿意送出王府半库珍宝,以换得我父王的平安。”
擎苍这才收起嘲讽之意,郑重的看了他几眼,这人能屈能伸,又懂得取舍,倒不失一个将才。
只是以前让感情冲昏了头,将事情弄成现在这副样子。
莫庭王怒斥道,“胡说,那些珍宝都是先祖几代人传下的,岂能拱手送人?”
“父王,那些都是死物,哪比得上您的性命重要?”莫旭尧跪在他面前,苦苦求道,“只要活着,一切都能重来,宝物可以慢慢收集,我答应您,以后我会努力帮您收集您喜欢的宝物。”
莫庭王无言以对,眼中却有一丝感动之色。
这儿子对他的父子之情是千真万确的,也不枉他这么辛苦一场。
见父王默许,莫旭尧连忙跟擎苍谈妥,签下协议,以保证莫庭王的生命安全。
既然已经弄妥,擎苍一挥手,拉着傲容率先走出大门,手下押着莫庭王紧随其后,其他人殿后。
莫旭尧焦急的跟在身后,追了出去。
他的心思都在被擒的父王身上,没留心四周的环境。
耳边突然传来几道尖锐惊恐的声音,“二王子小心。”
宴会惊变(12)
耳边突然传来几道尖锐惊恐的声音,“二王子小心。”
他暗觉不妙,身形猛的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剑尖随影而至,快如闪电的刺中他的腹部。
只觉腹部一凉,鲜血喷泉而出,瞬即染红浑身,“啊。”
才踏出大厅的诸人听到惊叫声,转过头来,就见莫旭尧倒在血泊中,几乎成了血人。
几名侍卫冲了上来,护在他面前,可惜已经晚了一步。
莫庭王睁眼欲裂,恨不得将那持剑之人跺成肉泥,“为什么?为什么?”
怎么会是她?居然是那个一直没影没息的大儿媳?她向来是被众人忽视的人,像安静的影子静静的待在角落。
可此时她手持利剑,剑尖上还滴着鲜红的血珠,面色狰狞。
她尖声问道,“父王,大王子也是你的儿子,你为什么永远看不见他的存在?他是你的长子,是最有资格继承王位的人。”
莫庭王这才恍然大悟,对着大王子怒斥道,“孽障,这是你指使的?他是你的亲手足,你怎么忍心?”
大王子眼里有着疯狂的恨意,尖锐如冰,“父王这话说错了,他没把我当成过亲兄弟,我自然也不必。您的眼里永远只有一个儿子,我又算什么?”
莫庭王气的胸口发痛,看着侍卫们在做急救,也不知二儿子是生是死,“你居然落井下石,你有没有脑子?在这种时候更应该团结一致对外。”
“我只知道错过了这次,以后再也不可能有这么好的机会。”大王子的脸色很奇怪,嫉妒又仇恨,又隐隐有一种喜悦,“我也是您的儿子,我也有资格继承王位,只要他死了,就没人能挡我的路了。”
余下那些小兄弟更不是他的对手,要是他们乖乖听话,就给他们一口剩饭残羹,如果不听话,那莫旭尧就是他们的下场。
“你以为他死了,我就会把王位让你继承,你做梦。”莫庭王又悔又痛,痛心疾首的斥道,“有我在世上一日,你永远不可能坐上这个位子。”
大王子气的眼睛发红,“你为什么这么偏心?我到底比他差在哪里?就因为他是王妃所生,而我是丫环生的?既然看不起我,为什么要生下我?”
————————————————————————————————————————
看到大家的留言,就早点放上来吧,我要出去玩喽,大家也看的开心点,飞吻。
宴会惊变(13)
大王子气的眼睛发红,“你为什么这么偏心?我到底比他差在哪里?就因为他是王妃所生,而我是丫环生的?既然看不起我,为什么要生下我?”
到了这种时候,父王依旧这么固执,为什么吗?他到底输在哪里?身体里都流着他的血液,为什么要区别对待?
人家是凤凰蛋,而他是落地的草鸡。两者永远不能相比并论。他真的好不甘心!
莫庭王眼中全是怒意,指着鼻子骂道,“你以为我想要吗?是你娘瞒着我怀上你的,要不是王妃宽宏大量,一再的劝说我留下你,否则你还会有机会出生吗?没想你却恩将仇报,真是头喂不熟的白眼狼。”
早知这样,就不该让他生下,就算落了地,也要马上掐死他。
大王子脖子青筋一跳一跳的,鼻孔喷火。
“就因为这个,我要一辈子听他的使唤?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们都是你的儿子,都有机会登上王位。”
“凭什么要让着他?”
“凭什么要永远被他踩在脚下?”
“无论什么原因,我都不会将王位让给别人,我坐定这个王位了。”
他一声声声嘶力竭的质问,直刺每个人耳膜,刺的一阵耳朵嗡嗡响。
莫庭王皱紧眉头,“我还没死呢,来人,将他们拿下……”
大王子猛的大声打断他,“父王,您杀了我,还有其他出色的儿子吗?您百年后这王位准备留给外姓吗?”
本来蠢蠢欲动的侍卫们想上前捉他,听了这话,都站住不动。
是啊,就算不得宠,也是莫庭王的亲儿子,也是有可能登上王位的。也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
“你……”被刺中软肋的莫庭王犹豫了,视线落到外面,刚才尧儿被抬下去诊治了,也不知情况如何。
眼中全是忧色,想到可能失去最心爱的儿子,他怒气冲冲的责骂道,“你还想继承王位?我还想多活几年,我可不想死在你手里。”
大王子马上表态道,“父王,只要你答应将王位传给我,我一定会做个好王爷,将莫家传承下去,更会发扬光大。我绝不敢对您有任何的不敬,如若不然,愿受尽这世间最痛苦的惩罚。”
宴会惊变(14)
大王子马上表态道,“父王,只要你答应将王位传给我,我一定会做个好王爷,将莫家传承下去,更会发扬光大。我绝不敢对您有任何的不敬,如若不然,愿受尽这世间最痛苦的惩罚。”
“你太天真了。”莫庭王真不知该怎么说他,“你志高才疏,根本坐不稳这个王位,就算我传给了你,你也坐不了几年。”
他为什么不懂?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这把椅子的。权利越大,身负的责任越大。王位不是好坐的,它肩负着莫庭所有人的安危。
大王子满脸的不服气,“您太小看我了,我不比任何人差,尧弟能做的事,我也能做。您为什么不给我这个机会?”
只要给他机会,总有一天,他会证明给他看,他不会输给任何人。
“哼。”莫庭王心里失望极了,“如今诸侯分据,你的才能做个平庸的守成王爷也不够,更不要说跟这些人斗。”
一个人如果才能不够,但他甘于平庸,并不可怕。如果才能不显却自视过高,将一切想的太简单,这种人要是登上高位,那就是个灾难。
会将所有人拖下水,会毁了莫庭王府。
“说来说去,您就是不肯将王位传给我。”大王子见说服不了他,恼羞成怒,“那好啊,我看这些侍卫有几个能听你的?”
莫庭王心中暗惊,大喊一声,“来人,拿下他们。”
大厅里的侍卫们一半动了,另一半却不动,还有几名侍卫挡在大王子夫妻面前,拼命保护他们。
莫庭王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心中怒火狂燃,”看来你是下了不少功夫,可惜你还是棋差一着。”
看来他已经预谋好久了,将王府的侍卫也收买了不少。这次的计划并不是临时起意,要是发现的再晚些,恐怕这王府恐怕会落到他手上。
真的好奇怪,他认识的大儿子并没有这个心计,更没有这个头脑。
儿子背后是不是有人?又是谁在操纵这一切?念头一个接一个的翻转。
大王子心中大跳,脸色一白,“什么意思?”
宴会惊变(15)
大王子心中大跳,脸色一白,“什么意思?”
莫庭王不理他,手一扬,强大的气场让那些侍卫都停下来听他说话。
他骨子里冒着冷气,一字一语的吐出来,“我在这里宣告,如果有人敢违抗我的命令,诛其九族,年幼的孩子也统统一个不留。”
声音顿了顿,脸色一沉,“我发下王令,拿下这几个谋逆者。”
他这么一喊,局势又变了,更多的人加入战局。
毕竟这道旨意太厉害了,诛九族,那要死多少亲人啊。不对,是要死掉所有的亲人,一个也不留。
谁受得了这样的惩罚?
大王子见势不妙,厉声大叫道,“听我的命令,归顺我者,升官三级。”
又有几个人犹豫起来,举棋不定。
莫庭王冷笑几声,声音中杀气隐隐渗出来,“你还不是莫庭的主人,还不配下这种命令。”
“只要我登上王位,我会让大家同享富贵……”大王子不相信会输,可眼睛一眨,几个人影飞了过来,“啊……来人,救命。”
话声刚落,他就被擒住,拿到莫庭王面前。
其他人则去捉大王子妃,本以为她是个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刚才刺杀二王子不过是侥幸。
没成想,她居然有两手。居然跟侍卫们缠斗起来。
而让所有人惊讶的是,大王子妃身手居然高绝,十几名侍卫都拿她没办法。
这一现实震的不少人的脸色都变了,莫庭王的脸色则越来越难看,眼神之复杂难以言述。
傲容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些热闹,根本没打算插手。
这一波三折,比看电视剧还过瘾。怪不得说艺术来自生活,真没说错。
但看到这里,实在好奇。靠近擎苍身边小声的问道,“这人不会也是你的手下吧?”
擎苍的眼神一直紧紧盯着缠斗场面,“当然不是,但她的身手似乎有些眼熟,好像哪里见过。”
见他看的这么专注,她心中隐隐有点不舒服,故作淡定的问道,“你认识她?”
宴会惊变(16)
见他看的这么专注,她心中隐隐有点不舒服,故作淡定的问道,“你认识她?”
听出了她声音中异样,擎苍的视线落到她脸上。
看了半响,突然笑道。“想到哪里去了?我跟她从没见过,但这一招一式的路数,应该曾经见过,但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这丫头居然吃醋了,太可爱了。心里有点甜滋滋的,伸手将她的手紧紧拽着。原来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会捧醋狂喝,容儿为他吃醋的滋味是这么的好。
但不能说,她会恼羞成怒的。
两人情意绵绵,另一边却打闹不停。
莫庭王又指挥着人不断的上去攻击那女子,开始时她还占尽上风,但时间长了,她的体力不支,招式明显慢了下来。
围攻的人精神一振,手下的招式更是猛烈,挥舞的滴水不漏。
不一会儿,她的招式露出了破绽,被人一攻击倒,拿下送到莫庭王面前。
莫庭王神情凝重的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一脸的漠然,“王爷是不是糊涂了?我当然是你的大儿媳。”
莫庭王摇摇头,“钱家世代书香门第,可没有一个能挥舞刀剑的女儿,老实交待,你到底是何人?”
在她挥舞刀剑里,他已经起了疑心。记忆中那个芊芊弱质的女子,根本不可能会武功。
她依旧很无辜,“我是钱家的女儿,大王子的妻子啊。父王,您的问题好奇怪。”
“你当我真的是老糊涂了?”莫庭王根本不相信这番鬼话,手指着大王子问道,“你说,她是谁?这些点子都是她给你出的?”
“她是我的妻子,所做的一切当然是为了我考虑。”大王子怒气冲冲的反问道,“难道这也不对吗?非得所有人都跟我作对,你才心满意足吗?”
莫庭王终于从他嘴里得到答案,原来真如他所料。不由怒骂道,“蠢材。”
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儿子无能的很,怎么也不可能一个人做出这番动静,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指使,如今这一切都得到了证实。
宴会惊变(17)
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儿子无能的很,怎么也不可能一个人做出这番动静,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指使,如今这一切都得到了证实。
傲容一直看着大王子妃,总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
看了几分钟,总算找到了。“擎苍,你看,她的脸。”汗水都化开了,但脸依旧没有异样,呆板的像假脸。
擎苍这才转过去看了两眼,笑着解释道,“这是易容术,也算不上高明。”
一语惊醒梦中人,莫庭王脸色陡变,“撕开她的面具。“
侍卫们走到她面前,从下颌摸索了一阵子,果然撕下了一张面具,露出个姿色普通的女子脸庞,跟清丽婉约稍显木讷的大王子妃判若两人。
在场发出一阵阵吸气声,惊讶莫名。
大王子眼睛圆睁,吃惊的说不出话来,好半响才道,“你不是婉儿,你究竟是谁?“
她嘴巴紧闭,一声不吭,表情绝决。
傲容突然开口道,“小心,她要自尽。”
一名侍卫反应比较快,听了这话一把捏住她的嘴,一颗药丸滚了出来。
莫庭王脸色铁青,震怒不止,“居然是死士,我身边混进了这种人,居然一点也没查觉到。”
大王子妃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嘴上却不肯认输“要杀就杀,我是不会说什么的。”
傲容撇了撇嘴,“嘴真硬,我不信这世上还有撬不开的嘴。”
大王子妃怒瞪了她一眼,“南平王妃,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何苦管这件闲事?”
心中暗自奇怪,刚才还一直袖手旁观,可现在又为什么要跳出来?
傲容转着灵活的眼珠子,“我想管就管,还需要你点头吗?”
她是怎么样的人,大王子妃很清楚,深深叹了口气,“碰上你,我也不算太失败。”
傲容很好奇一点,“你好像对我特别感兴趣,是你背后之人特意让你留意的?”
她神色颇为奇怪,既羡慕又苦涩,“不光是我的主人,我想其他地方的王爷对你都很感兴趣,因为你将是他们最大的敌人。”
傲容已经听出了一二,能猜出她背后之人了,八九不离十。
她挑了挑眉笑道,“我是不是该说一声,荣幸至极呢?”
左右为难
她挑了挑眉笑道,“我是不是该说一声,荣幸至极呢?”
大王子妃苦苦一笑,满是涩意,“有你这样的对手,相信任何人都不会感到愉快的。”
傲容警告道,“你的主人要是识相,不来招惹我,我也不会主动去招惹他。但他若是不识相,我可不会放过他的。”
“我只是个过河卒,没有任何份量。”她的话更加的苦涩。
“你们继续。”对她的话,傲容不置一词,退后一步,“不用理会我,我还是看我的热闹。”
拉着擎苍,两人挑了个位置坐下,置身事外的看好戏。
莫庭王无论怎么追问,大王子妃都一声不吭,无奈之下只好命人将她和大王子一起押下去,等以后再追问。
到了这时,大王子脸色惨白,一个劲的求饶,“父王,您要相信,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我只是听命于她,您放过我吧。”
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别人身上,自己是清白无辜的。
莫庭王狠狠瞪了他一眼,“被人利用至此,还不知觉?你这样的人还想做莫庭的王?”
这点心思根本不配做各家诸侯的对手,真是猪脑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