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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匠-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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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过鲁班尺,我定晴一看,这鲁班尺极为普通,用材是松木,由于用的次数颇多,这鲁班尺看上去颇为陈旧,好些地方的字迹都看不清了。

    不过,我也没放在心上,毕竟,仅仅是利用鲁班尺吟工师哩语罢了。

    当下,我深呼一口气,左手持鲁班尺,朝东边跪拜了几下,嘴里又念了一些话,大致上是请祖师爷之类的话。

    待念完这些话后,我将鲁班尺放到右手,至于为什么要放在右手,原因在于,按照阴阳五行来说,每个人的右手乃通天之手,天生具有一种特殊气场,能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右手紧握鲁班尺,我深呼一口气,左手缓缓朝张大国脑门摸了过去,先是试探性地在心里将那十二咒语默念了一遍,后是缓缓张口,嘴里开始吐字,“呓!”

    令我松口气的是,当我念完这个字时,我没半点不适应的感觉,而那张大国的脸色好似轻松了不少,这让我立马开始念第二个字,“嗝!”

    念完这字,那张大国的脸色再次轻松了一些。

    一见这情况,我面色一喜,看来这改咒成功了,语速不由加快了几分,待我念完第三个字时,张大国的脸上青紫二色,已经淡了不少。

    没有任何犹豫,我一鼓作气念到第七个字,奇怪的是,就在我准备念第八个字的时候,也不晓得是错觉还是怎么回事,就觉得嘴唇有些麻木,整脑袋处在一种很奇怪的状态,就好似被人拿木棒子在后脑勺砸了一下似得。

    我也没怎么在意,毕竟,十二咒语已经念完七个字,无论发生什么事,必须得把十二咒语完整念出来,否则,就是破坏十二咒语的阴阳五行了,其后果不堪设想。

    可,更为邪乎的是,待我将最后一个吠字念出来时,奇怪的一幕出现了。

    只听到整个房间内回响着一股怪声,“吠、吠、吠…”

    这声音不像是普通的回音,而是夹杂了一丝气的味道在里面,隐约能感觉到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格外压抑了。

    就在这时,那孟龙飞也不晓得是看到了什么,还是咋了,一把拉住我,颤音道:“川子,你…你…你看他。”

    我低头一看,就发现张大国身上居然冒出小拇指粗的汗水。

    活见鬼了,怎么会有这么粗的汗水,这不是开玩笑么。

    起先,我还以为看错了,死劲擦了擦眼睛,一看,没错,那张大国身上果真出现小拇指粗的汗水。

    玛德,这是怎么回事?

    正常人怎么可能出现这么怎么大颗的汗水。

    “川…子,是不是出事了?”孟龙飞颤着音问了一句。

    我没理他,双眼死死地盯着张大国,这不可能啊,虽说我改了十二咒语,但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才对,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是改咒出现差错了,最先倒霉的应该是我才对。

    可,现在,我除了嘴唇有点麻麻的感觉外,再无任何不适啊。

    这是咋回事?

    我嘀咕一句,也顾不上那么多,左手再次摁住张大国脑门,右手紧握鲁班尺,嘴里再次念起十二咒语。

    (本章完)

第265章 阴差阳错() 
这次,我念咒语的速度极快,十二个字,仅仅是三秒便念了出来。

    “呓、嗝、呢、唵、呵、嗬、嚰、哞、呌、咟、叶、吠。”

    待念完这咒语,我低头朝张大国看了过去,奇怪的是,那汗水越来越多,而边上的冰块也逐渐融化了,但那张大国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这让我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失败了。

    所以,在念完十二咒语后,我停顿了一会儿,也没敢继续念下去。

    按照十二咒语的规矩,需要将这十二个字,周而复始地念上七次,方才算结束。

    可,目前这种情况,我压根不敢念下去,说白了,我还是担心会出事。

    那孟龙飞见我停了下来,还以为我结束了,走到我边上,在我脸上打量了几眼,疑惑道:“我怎么感觉你有点不对劲?”

    我不对劲?

    不对啊,我没什么不对劲啊,就问他:“具体点!”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脸色好似比先前惨白了一些。”

    我苦笑一声,倘若念普通的十二咒语,肯定不止于这样,但这十二咒语却是让我给改动了,脸色惨白一点,倒也正常,毕竟,第一次改动这咒语。

    我罢了罢手,说:“没事!”

    说完这话,我再次深呼一口气,先是大致上检查了一下张大国的情况,就发现他除了汗水多了一些,大了一些,没任何异常的情况,至于脸色此时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

    这让我立马推翻先前的想法,难道这十二咒语有用?

    当下,我死死地盯着那张大国看了约摸一分钟的样子。

    在这一分钟内,这张大国呼吸均匀,心跳、脉动皆是正常的很。

    我面色一喜,也没有犹豫,再次缓缓开口,吟工师哩语。

    这次,我一鼓作气,一连念了五次,再加上先前的两次,正好七次。

    待最后一个“吠”字念出口时,原本房间还回荡着那种奇怪的声音,陡然停了下来,整个场面变得落针可闻,没任何异动,而我跟孟龙飞死死地盯着张大国。

    能不能醒过来,就看这次了。

    倘若这次,张大国再醒不过来,我没丝毫办法了。

    就这样的,我们俩人死死地盯着张大国,而张大国则躺在龙头锅上一动不动。

    “川子老弟,要是没醒的话,你从后门跑出去。”那孟龙飞在边上推了我一下,压低声音说。

    我不懂他意思,疑惑地瞥了他一眼,问:“为什么?”

    他说:“你想啊,你要是没弄醒,这村子的村民会找你麻烦。”

    说罢,他朝后边努了努嘴。

    我顺势一看,就发现窗户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聚集了一大堆人,一个个趴在窗户朝里面看。

    一见这情况,我心里也是忐忑的很,双眼死死地盯着张大国。

    约摸过了一分钟的样子,那张大国忽然动了一下,紧接着,他赫然睁开眼,嘴里尖叫一声,“烫,烫死我了。”

    听着这话,我悬着的心总算落实了,连忙跟孟龙飞把那张大国从龙头锅上弄了下来。

    那张大国好似不知道自己陷入梦境中,刚从龙头锅下来,他在我们身上盯了好长一会儿,疑惑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在这?”

    我苦笑一声,也不好解释,反倒是孟龙飞笑着说:“老张啊,还记得我不?”

    随后,那孟龙飞跟张大国在边上扯了几句话,我则趁这个时间,考虑改十二咒语的事,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安。

    难道这工师哩语真的这么容易被改动?

    这不对啊,倘若真有这么容易,工师哩语应该早就被人改的面目全非了才对啊!

    可,如果说,工师哩语很难改动,为什么我会成功?

    是我太幸运了?还是碰巧?

    这让我实在想不明白,就在这时,那张大国朝我走了过来,先是说了一大通感谢的话,后是将媳妇叫了进来,又叫他媳妇给我包了两百块钱红包。

    我也没客气,接过红包,塞在屁股后面的裤袋里。

    令我没想到的是,随着他媳妇进来,那些原本围在窗户外面的村民,悉数走了进来,一个个诧异地盯着我。

    说实话,我有些不明白他们的意思,仅仅是叫醒一个人,至于这样盯着我这样看么。

    带这种疑惑,我也没问出来,就告诉张大国,说是我有些事想问他,让他找个安静的地方。

    那张大国二话没说,立马将那些村民弄了出去,又吩咐他媳妇给我们做饭。

    按照我意思,肯定不能在这吃饭,毕竟,我来这村子是找李阳的,哪有吃饭的时间,但那张大国死活不同意,说是要好好感谢我。

    我稍微想了想,这张大国经常给李阳送饭,应该知道一些关于李阳的事,再者,念了十二咒语后,我担心张大国会有啥后遗症,必须得找他问问。

    心念至此,我也没客气了,就点点头,同意了。

    那张大国见我同意,立马对他媳妇说:“凤啊,去把我们家最肥的那只老母鸡给宰了。”

    那大婶笑着说了一声好,便朝厨房走了过去。

    随着大婶离开,那张大国领我去了偏房,这偏房挺简单的,只有几样简单的家具,我们三人围着一张小桌子坐了下来。

    刚坐定,那张大国给我们俩派了一支烟,说:“小兄弟,听孟老板说,你叫洛东川,对吧?”

    我微笑点头,也没说话。

    他又说:“是这样的,我家媳妇应该跟你说过了,我还有个儿子跟我的情况差不多…”

    不待他说完,我立马说:“只要将他接回来,我应该有办法唤醒他。”

    他面色一喜,老泪纵横的,就要给我下跪,我一把拉住他,说:“张叔,不用整这套,我也是拿钱办事,您没欠我什么,更没必要下跪!”

    “是啊,川子老弟这人很好说话。”那孟龙飞在边上插话道:“张师傅,你要是真想感谢他,只需要告诉他关于李阳的事就行了。”

    “你找李阳?”他盯着我,问。

    我微笑点头,说:“有些事,想找李阳求证一下!”

    他没有直接说话,而是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这才缓缓开口道:“小兄弟,这李阳的事,我倒是知道一些,只是,我当初答应过李阳不说出去,这…恐怕有点…。”

    (本章完)

第266章 后遗症() 
这话一出,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孟龙飞,那家伙立马拿出纸笔,朝张大国递了过来,“来,写下来就行了。”

    听着这话,我也是醉了,朝张大国看了过去,就发现面露难色,支吾了好几句话,最终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还是咋回事,接过纸笔,对我说:“小兄弟,你可一定得救救我儿子。”

    “恩!”我轻声嗯了一声。

    那张大国一听这话,提起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约摸过了十几分钟的样子,他松出一口气,或许是觉得对不起李阳,默不作声地把纸张朝我递了过来。

    我接过纸张,朝他说了一声谢谢,仔细看了起来。

    估摸着是没念多少书的原因,他的字迹歪歪扭扭的,颇为难认,好在我还能认得。

    他写的这张纸条,大致上是写李阳住在他们村子东边第三间牛栏里,又说,李阳之所以会住到东门村来,是因为一件事。

    至于是什么事,张大国在纸上是这么写的。

    “听李阳说,大概是一个月前的样子,他跟女朋友订婚,给对方父母送了一些金条,而对方仅仅是回了一张床,自从睡在那床上后,怪事百出,到最后更是让人称之为瘟神。”

    他说的这个消息,我曾听李阳说过,所以,也算不上什么新事。

    但,有个事,我却是好奇的很,那便是李阳多次提到他跟女朋友订婚。

    据我所知他女朋友小敏在三年前就死了,难道是新女朋友?

    闪过念头,我朝纸张下边看了过去,就发现这下边好似没写完。原因在于,那张大国写到这里的时候,后面又写了几个字我,但最后却被他给圈死了。

    这让我微微抬头,朝张大国看了过去,笑道:“张叔,是不是还有事没写完?”

    他苦笑一声,摇头道:“小兄弟,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人活着讲究一个信字,我要是今天把后续的事情告诉你了,就对不起信这个字了。”

    我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笑道:“没事,不为难您了,我等会去找李阳,我相信他应该会告诉我。”

    “哦?”张大国一怔,疑惑道:“小兄弟,何来这么大的自信?”

    我笑了笑,说:“因为只有我能救他。”

    那张大国一听这话,不可思议地盯着我,颤音道:“你…你…你能救他?”

    我微微一笑,也没说话。

    那张大国好似还想问什么,却被孟龙飞拉了一下,最终也没问出来,便跟我随意的扯了几句他儿子的病情。

    令我诧异的是,他儿子的病情比他好像严重不少,已经被医院认为是植物人。

    坦诚而言,对于这种情况,我有些拿捏不准,就说:“你儿子的情况,恐怕得看了本人才知道。哦,对了,你醒过来后,身体有啥不适的情况么?”

    他稍微想了想,皱眉道:“我正准备跟你说这个事,自从醒过来后,我身体好似比以前更好了,浑身是上下比以前更轻松了,对了,让你看看我的脚。”

    说罢,他立马站起身,原地蹦达了几下,说:“我这条左腿,以前有点小问题,走路时,有些不方便,现在居然跟正常人没两样了。”

    听着这话,我径直朝孟龙飞看了过去,就听到他说:“的确是这样,我上次找张师傅时,他左腿有些不方便。”

    我一听,脸色沉了下去,正所谓,万物等价交换,仅仅是一个入门级的工师哩语,只因改了两个字,不但唤醒了张大国,就连他的腿疾也给治好了,要说没后遗症,绝对不可能。

    而这种后遗症,不会发生在张大国身上,很有可能会发生在我身上,毕竟,我是施术者,得承担这种后果。

    一想到这个,我哭笑不得,当真是自己种的苦果,得自己尝。

    那张大国见我没说话,缓缓开口道:“小兄弟,我儿子的事…?”

    说实话,我不想去救他儿子,但先前答应他了,要是说不救,肯定会伤害张大国的一腔热血,若说这人十恶不赦,我或许会立马拒绝。

    可,这一家人明显属于忠厚老实,我有些不忍心,再加上现在后遗症还没出来,我下意识点头道:“好!”

    我估摸着没人我明白我说这个好字时,心里有多复杂,那种感觉就好似被人逼着喝下一瓶老白干似得,甭提多郁闷了。

    随后,我们三人聊了一会儿,大概是中午时分,张大国媳妇端了几个菜上来,都是一些肉食,那张大国则一个劲地往我碗里夹鸡块,说:“来,吃鸡。”

    饭后,我简单地告诉张大国,把他儿子接回来后,直接去镇上的棺材铺找我就行了,便朝门口走了过去。

    按照我的想法是,孟龙飞这段时间得忙着十里铺子的事,应该不会掺合这事,哪里晓得,那孟龙飞仅仅是张大国明天去镇里帮忙搞下装修,便跟着我出了门口。

    看着孟龙飞,我就问他:“老孟,你想掺合这事?”

    他一笑,说:“川子老弟啊,自从上次跟你经历那一幕后,我这骨子里啊,痒的很,总想着跟你涨涨见识,以后老了,也有故事跟自己孙子说道一番了。”

    好吧,他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啥,就点点头,说:“那李阳有些邪门,你最好注意一点,切莫着了道。”

    他一笑,说:“放心,我什么世面没见过,你干你的就行了,我就看看,不说话。”

    我嗯了一声,抬步朝前边走了过去。

    有了张大国说的地址,我们俩很快就找到李阳。

    要说这李阳也是自己作成的,遥想当初那半屋子金条,要是省着点花,估摸着子孙三代不用愁钱财方面的问题了,但,人,有些时候就是奇怪的很,偏偏反其道而行之,最终酿成的苦果,还是得自己承受着。

    所以,在看到李阳第一眼时,我感触颇多。

    但见,那李阳卷缩着身体,背对着我们,躺在一张木床上边,那木床上,没有被褥,没有毛毯,有的只是一张光洁溜溜的木板,而在床边则摆放着一张简陋的小桌子,桌子上边是一副碗筷。

    (本章完)

第267章 黑蚂蚁() 
一见这情况,我深呼一口气,缓缓抬步朝里面走了进去。

    迎面扑来一种怪异的气味,难闻异常。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农村牛栏就这样,若不是这几年发展过快,一般的牛栏都很难空出来。

    那李阳好似睡着了,压根没感觉到我们进来,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李阳!”

    没反应!

    又喊了一声,“李阳!”

    还是没反应,我有些急了,抬步走到他床边,正准备伸手去拉他,我忽然想到这李阳时瘟神,怕碰到他会倒霉,立马缩回手,猛地喊了一声,“李阳!”

    怪异的是,那李阳还是没反应,就好似陷入深度睡眠一般。

    我嘀咕一句,这李阳咋睡得这么死,便找了一根棍子,朝他后背捅了一下,“李阳,是我!”

    邪乎的是,那李阳还是没动静!

    活见鬼了,这李阳咋回事。

    “川子老弟,你说这李阳会不会死了?”那孟龙飞拉了我一下,低声道。

    我望了望他,又望了望躺在床上的李阳,心里咯噔一声,难道真死了。

    当下,我深呼一口气,找了一根比较粗的棍子,朝他前边伸了过去,缓缓使力。

    陡然,他整个身体,朝我们这边翻了过来。

    但见,那李阳双眼瞪得大如牛眼,且圆润,眼角的位置隐约有暗红的鲜血溢了出来,整张脸则爬满了黑色的青筋,显得狰狞无比。

    倘若说,就这样,我肯定不会害怕,毕竟,我也算入行有段时间了,比以前胆子大了不少。

    但,此时,我却是害怕了,恨不得多生一双腿。

    原因在于,那李阳的腹部竟然空荡荡的,内脏什么的,悉数不见了,有的只是数以万计的蚂蚁,那些蚂蚁黄豆大小,色状墨黑,泛着蹭亮蹭亮的微光,宛如一只只淋过墨水的蚂蚁,由于是在李阳腹部,它们身上不少地方沾了一些血液,看上去恶心无比。

    邪乎的是,那些蚂蚁仅仅是在李阳腹部内来回晃荡着,压根不爬出体外。

    这让我头皮一麻,下意识退了几步,那孟龙飞则双腿直打颤,好似被眼前这一幕给吓住了。

    等等,不对,这些黑蚂蚁,我好似在哪见过。

    一想到这个,我立马停下脚步,强忍心头的害怕感,再次朝那些黑蚂蚁看了过去。

    这一看,我立马确定,我的确见过这些黑蚂蚁,当初在南门村时,我曾以为那徐家老大的房门有问题,便对着房门吟了一些工师哩语。

    就在我吟完工师哩语后,那房子大门左侧的位置裂开一道二指宽的口子,从里面钻出不计其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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