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场�
这一打量,我面色一凝,就发现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压根不是什么控制室,而是一间约摸五十平的空间,四周全是由木头搭建而成的墙壁,那些墙壁并没有密封,隐约能看到一丝光线。
最为诡异的是,在这空间的上方,是一块块由木板搭建而成的天花,隐约能看到一丝红光从上方照下来。
一看到这一幕,我呼吸不由变重了几分,脚下猛地朝四周的墙壁走了过去。
抬手一敲,传出咚咚的清脆声。
通过木料的声音,我立马判断出,这些墙壁的用料应该是樟木。
樟木?
这不是陵墓内那座庭楼的用材么?
难道…。
我脸色一沉,哪里敢犹豫,一连敲了四块木头,就发现在这四块木头中,有三根樟木,一根黄花梨木。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惊呼一声,又抬手敲了几块木头,无一例外,这些墙壁的木头是按照五行而摆列,每三根樟木会夹杂一根黄花梨木,再过三根樟木又会夹杂一根小叶紫檀木,再过三根樟木则又会夹杂一根大叶紫檀木…。
在发现这一情况后,我双眼死死地盯着墙壁,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巨浪,怎么会出现这啊!
这不可能啊!我们仅仅是过了通道,按道理来说,此时的我们应该出现在控制室才对。
而现在这重重迹象表明,我们出现在陵墓内的庭楼内。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不想这个还好,一想到这个,我浑身一阵哆嗦,大红棺材、庭楼、还有先前的幻觉,一幕连一幕在我脑海闪过。
恍恍惚惚的,我好似抓住什么线索。
就在这时,那孟龙飞也不知道咋回事,陡然尖叫一声,我扭头一看,就发现那家伙蹲在地面,双手抱着膝盖,浑身瑟瑟发抖,我问他怎么了,他颤音说:“刚…才…刚才有一双冰冷的手摸了我脚踝一下。”
我一听,皱了皱眉头,摸他脚?
这空间内除了我就是棺材,哪里还有人,就问他是不是太紧张了,导致出现幻觉了。
他脸色惨白,说:“不可能,我能感觉到那是人的手,能清晰的感觉到五指的轮廓。”
我一听他的话,急忙朝四周打量了一下,我敢百分百肯定的说,这空间内绝对没有人,要知道此时,我眼睛能清晰的看到房间的任何东西,而不像孟龙飞那般入眼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有没有人,我一眼便知。
但,看那孟龙飞的表情,不像是说谎。
这让我愈发想不通了,只觉得这一切充斥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当下,我深呼一口气,将那孟龙飞扶了起来,就让他跟紧我,我则抬步朝墙壁那边走了过去。
走到墙壁边上,我捞起电筒,透过墙壁上的那些缝隙,朝外面射了过去。
这一照,我立马发现这墙壁外面弥漫着一层薄雾,手电筒照过去,可见度只有三米左右,压根看不到任何东西。
这让我愈发肯定,我们必定是出现在庭楼内。
如此以来,想要找到莫天泽,就得必须离开庭楼,而想要离开庭楼,只能往下走。
可,如果往下走的话,又有一个问题冒了出来。
当初莫天泽说这庭楼四周空了一大片地方出来,而在那些空旷的地方内放养了一些响尾蛇,一旦下到庭楼最低层,无疑会成为那些响尾蛇的美餐。
不能往下走,那只剩一下一个办法,往上走。
我提着手电筒朝上照去,就发现离我们头顶六十公分的位置有一处约摸二十公分的小洞,想要通过那小洞往上爬,显然是不可能。
怎么办?
不能往上爬,又不能往下爬,难道只能困死在这里。
望着眼前的景象,我生出一股无力感,这是入行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生出这种感觉,以前的我,总觉得自己对于木料足够了解,大凡跟木材有关的东西,或多或少能理解一些。
但,这次,我是彻底没了把握。
等等,还有个办法,那便是从外往上爬。
闪过这念头,我提着手电筒朝墙壁打量了一下,就发现这墙壁除了一些细缝,压根没任何小洞能爬到外面去。
不对,不对,倘若说,这空间真的处于密封,这些棺材是怎么弄进来的,也就是说这空间绝对有一条暗道,能通往外面。
(本章完)
第215章 再见老鸦()
一想到这个,我死劲晃了晃脑袋,尽量让自己心态平缓一些。
待心绪彻底平缓后,我深呼一口气,挨着墙壁,抬手朝那些樟木敲了过去,从木材的质量来说,一般留有暗道的木头,其声音要空旷,且伴随着回音,只要找准那种声音,想要出去,倒也容易。
大概敲了七八块木头,清一色的全是那种声音。
好在我运气还算可以,在敲到第十九块木头时,总算传出那种空旷的声音。
我面色一喜,抬腿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一脚下去,只听到哐的一声响,那木头立马裂开一条缝隙,我再次抬腿踹了过去。
约摸花了三分钟左右,眼前的墙壁已经变成一道类似门的通道。
随着这通道的打开,原本充斥着腐臭味的空间,顷刻间,那种腐臭味立马消失殆尽。
与此同时,孟龙飞面色狂喜,喊道:“看见了,看见了,我终于看见了。”
见此,我紧绷的神经总算松弛下来了,便朝孟龙飞看了过去,沉声道:“走,我们从这通道,往上爬。”
他一听,怪异地瞥了我一眼,抬眼朝通道外面打量了一眼,仅仅是一眼,他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颤音道:“往上…爬…,你…没跟我开玩笑?”
我懂他意思,我们目前所处的地方,离地面约摸六米高左右,再加上四周薄雾缭绕,正常人一看,十之八九会害怕。
不过,话又说回来,别说他,就连我看到这景象也是害怕的很,一旦掉下去,十之八九会立马殒命。
那孟龙飞见我没说话,又问我:“真要爬?”
我正欲说话,忽然之际,一道刺耳的尖叫声传了过来。
扭头一看,我懵了,那些大红棺材上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一群老鸦,那些老鸦双眼通红,扑腾着翅膀,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俩。
这把我们俩给吓得,差点没叫出来,特别是孟龙飞双腿直打颤,支吾道:“这…这…。”
不待他说完,我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他手臂,死劲摇晃了几下,吼道:“别看了,爬!”
说话间,我将手电筒塞进嘴里,猛地朝外面爬了过去,那孟龙飞被我这么一摇晃,稍微镇定了一些,跟在我后面爬了出来。
我们这边刚爬出来,那些老鸦居然人性化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唰的一下朝外面冲了出来。
令我松口气的是,那些老鸦仅仅是冲出庭楼,并没有朝我们追过来,但,这种庆幸感,并没有持续多久。
原因在于,那些老鸦冲出庭楼后,竟然在离庭楼两米的位置停了下来,死死地盯着这庭楼。
乍一看,黑压压的一片,扑腾着翅膀,估摸着得有数百只。
起先,我以为那些老鸦是盯着我们俩看,可,下一秒,令我们胆寒心颤的事发生了。
那些…那些老鸦,居然不要命地朝庭楼冲了过来。
更为诡异的是,他们冲撞的对象不是我们,而是庭楼。
没错,就是这庭楼。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五只。
那些老鸦像不要命似得朝庭楼撞击过去。
瞬间,整座庭楼猛地晃动几下。
旋即,那些撞在庭楼上的老鸦极速朝下面坠了过去,留下一滩滩血泽在庭楼的外墙上。
不到一分钟时间,数百只老鸦悉数毙命了。
看到这里,我跟孟龙飞对视一眼,那孟龙飞说:“这…这…这些老鸦,好似…想拆了这庭楼。”
我嗯了一声,猛地想起王炯跟我说的老鸦围山事件。
要是没猜错,当初老鸦围山,并不是因为神雾山,而是因为这栋庭楼的缘故。
换而言之,整座神雾山之所以出现种种怪事,其根本原因在于这栋庭楼。
一念至此,我也顾不上那么多,就想着早点爬到最上面去,至于那群老鸦怎么出现的,我实在没心思去了,毕竟,在生命受到威胁时,哪个还有心情去考虑那些事。
刚生出这个想法,我举头朝上边望了过去,就发现上边有不少木桩头凸出来,凸出来的尺寸大概是十公分的样子,想要爬到最上面,只要体力不出问题,应该没啥事。
可,偏偏在这时候,也不晓得又从哪里飞来一群老鸦。
这次,老鸦的数量有点吓人,眺眼望去,所看到的范围,除了老鸦还是老鸦,就连原本弥漫在四周的薄雾,都被那群老鸦给冲散了。
一时之间,整座庭楼边上响彻着老鸦的尖叫声,一波盖过一波,刺得我耳朵有些生疼,特别是孟龙飞,我清晰地看到他左耳居然被老鸦的尖叫声震出鲜血了,而他脸色更是苍白如纸,毫无任何血色。
怎么回事?
这群老鸦是怎么进来的?
难道说陵墓入口打开了?
否则,这群老鸦怎么飞进来的?
再就是先前那些大红棺材上方的老鸦又是怎么进来的?
不想这个还好,一想这个,我头痛欲裂,而下方那些老鸦的尖叫声比先前更高,真要形容的话,我会用四个字来形容,振聋发聩。
就在这时,那孟龙飞动了动,奋力朝我这边爬了过来,嘴里好似在说着什么。
由于那老鸦声实在过大,我听的不是很清楚,不过,通过他嘴唇,我还是勉强猜出他的意思,他应该是问我现在怎么办。
在面对如此多的老鸦,还能怎么办,只能趴在原地一动不动,至于是死是活,只能听天由命。
当下,我朝他打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让他趴在原地没动。
就在我打完手势的一瞬间,那群老鸦像发疯地朝庭楼冲了过来。
邪乎的是,那些老鸦撞击庭楼时,居然避开了我们,而是选择在我们四周或者更下面的位置。
随着那些老鸦这么一撞,整座庭楼宛如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似得,随风而摆动,而我们俩则死死地抓住庭楼,丝毫不敢大意。
整个过程约摸持续了三分钟的样子,原本还算牢固的庭楼,此时已经摇摇欲坠,时不时传出几道吱吱吱吱的声音,就好似下一秒会坍塌一般。
(本章完)
第216章 山崩()
一见这情况,我整颗心都悬了,一旦这庭楼倒塌,我跟孟龙飞绝对会命丧于此。
但在面对这群数以万计的老鸦,除了死死地抓住庭楼,我毫无任何办法。
然而,老鸦撞庭楼的事却向着更恶劣的方向发展。
渐渐地,庭楼朝左边倾斜过去,整个空间响彻着老鸦的尖叫声、撞击声以及扑翅声,久久不绝,低头朝下一看,入眼除了殷红的老鸦血,便是黑压压的老鸦尸体,宛如人间地狱一般。
说实话,在这一瞬间,我只觉得自己离死亡之神,仅仅是一步之遥,那孟龙飞更是绝望地闭上眼,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阿弥陀佛。
怎么办,怎么办?
难道任由这些老鸦撞倒庭楼?
可,想要阻止老鸦撞庭楼,显然不可能。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庭楼再也经不住老鸦的撞击,咔嚓一声,朝左边轰然而下,整座神雾山都震动了。
随着庭楼这么一倒,我只觉耳旁的风声呼呼作响,神智也变得迷糊起来,忽然,我感觉头上一凉,神智稍微恢复了一些,用手朝头上一摸,是老鸦血。
一滴一滴地老鸦血,宛如下血雨一般,淋在我们身上。
这过程仅仅是持续不到十秒钟,我们俩已经成了血人。
好在这庭楼附近的空间很狭窄,所以,庭楼并没有砸在地面,而在砸在山壁上。
而我们俩则死死地抓住庭楼,整个身体悬挂在庭楼之下。
低头朝下看去,就发现我们离地面仅仅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按说这种高度,我们俩就算跳下去也没事。
可,由于庭楼坍塌,导致整个庭楼周边的机关完全被破坏,那些原本圈养在地底的响尾蛇爬了出来,我粗略地数了一下,至少有上千条,那些响尾蛇约摸小拇指粗,浑身泛着淡黄se,在老鸦尸体上不停地游走,时不时吐着信子。
看到这情况,我脸色铁青,这要是掉下去,十之八九会被那些响尾蛇给弄死,那孟龙飞脸色更是一片煞白,嘴唇都乌了。
倘若就这样,情况倒也不算恶劣,毕竟,我们可以顺着庭楼朝另一边爬去。
问题在于,下有响尾蛇,上边的那些老鸦并没有因为庭楼的坍塌而停止撞击,相反,它们撞击更加频繁,一波接一波。
我彻底懵了,整个脑子一片空白,猛地朝孟龙飞喊了一声,“快,左边有一条通道,我们吊过去。”
那孟龙飞听我这么一说,丝毫不敢犹豫,松开左手朝前吊了过去。
我们俩约摸往左边移了不到一米的位置,令我崩溃的事发生了,左边的石壁上,竟然…竟然…涌出密密麻麻的响尾蛇,乍一看,就跟一片蛋黄洒在墙壁上一般。
这吓得我猛喊,“快,朝右边吊。”
说话间,我立马扭头朝右边吊了过去。
与此同时,那些老鸦依旧疯狂地撞击着庭楼,就好似想把庭楼彻底毁灭才安心。
好在我们俩的速度还算快,大概花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们俩已经出现在庭楼的右边。
令我诧异的是,右边这位置竟然格外干净且清爽,既没有那些响尾蛇,也没那些老鸦的鲜血,就连那些老鸦的尸体也未曾掉在这个位置,当真是邪乎的很。
但,此时的我,哪里顾得上那么多,猛地朝右边跳了过去。
我这边刚跳到地面,那孟龙飞也跳了下来。
待我们俩落地,我心里不由松出一口气,这应该算是死里逃生,正准备放松一下。
哪里晓得,就在这时,那庭楼在老鸦的撞击之下,一分为二,砸在地面,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坦诚而言,先前吊在庭楼上时,我幻想过庭楼砸在地面的景象,但,我万万没想到,这庭楼砸在地面居然会发出如此大的动静。
但见,那庭楼的尖端砸在地面,原本衬托着庭楼的那面石壁骤然断裂,一块七八平米大的石壁朝左边滑了过去,有了这个缺口,整座神雾山宛如黄河决提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势朝左边倾斜过去,一时之间整座神雾山地动山摇。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充分地展现着大自然的威严,甭管什么庭楼,墨家机关,在这一瞬间,被整座神雾山碾压成一块块碎木。
面对如此恢宏的场面,我们彻底懵了,只觉得自己在这个世间是如此渺小,渺小倒连逃亡的机会也没有。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随着整座神雾山朝左边坍塌,使得我们脚下这个位置,裂开了一条缝隙。
这缝隙约摸有三四米宽,深不见底。
我压根不敢犹豫,一把抓住已经彻底懵圈的孟龙飞,奋力朝裂缝跳了进去。
这裂缝的坡度呈七十五度角,我们刚跳下去,整个身子随之失去平衡,与地面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只觉得屁股一痛,整个人下意识朝底端滑了下去,上方轰隆隆的巨响不绝于耳。
令我诧异的是,我们跳进来的这条裂缝,好似丝毫没受到影响,饶是上方神雾山崩塌,但却没有任何石块砸落下来,就好似这裂缝所在地方与神雾山完全隔离一般。
这让我稍微松出一口气,虽说不知道这裂缝的深处有什么,但好歹此时算是保住命了。
跟您捞句心里话,我当时的想法是,能多活一秒是一秒。
而那孟龙飞估计是完全吓懵了,整个人毫无任何表情,就好似任由身体向下滑落一般。
在这种情况下,约摸过了两分钟的样子,陡然,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四周的气温好似升了不少,令人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一阵燥热。
这种燥热不像是从身体表层发出,而是来自内心深处,就好似有人在体内点燃了火把一般。
随着身体往下滑落,那种燥热感愈来愈强,恨不得撕裂自己的皮肤,让那股燥热感爆发出来一般。
陡然,也不晓得是到了尽头,还是咋回事,只觉得屁股一空,整个人极速往下掉,紧接着,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结实地砸在地面。
在这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子一般,痛的完全说不出来话。
偏偏在这个时候,一道愤怒声从左传了过来,“草拟大爷,你敢动他,老子弄死你。”
(本章完)
第217章 骷髅通道()
一听这声音,我好似有些熟悉,倾耳听去,先前那道声音又传了过来,“谢铁山,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听着这话,我立马断定这声音的主人应该是谢安。
等等,谢铁山,谢安,难道说他们也在这里?
一想到这个,我连忙站起身,朝边上看了过去,就发现那孟龙飞也不知道是昏迷了,躺在地面一动不动,这把我给吓得,立马走了过去,探了探他脉搏,正常。
我心里呼出一口气,一把掐住他人中。
大概过了四五秒的样子,那家伙悠悠地醒了过来,一把抓住我手臂,颤音道:“我是不是死了啊?”
我白了他一眼,也不说话,抬手在他脸上掐了一下。
那家伙一痛,紧接着面色狂喜,整个人差点没跳起来,手舞足蹈地说:“草,我就说嘛,老子福大命大,怎么可能死在这里。”
我笑了笑,也没说话,便提着手电筒朝四周看去,就发现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又窄又深,手电筒所照到的地方一片漆黑,可见度极低,估摸着有三米左右,压根不知道远处是什么地形。
就在这时,先前那道声音再次传了过来,“草,谢铁山,等我出去,老子要操你女儿。”
那孟龙飞好似也听到这声音了,朝我靠了过来,压低声音说:“小兄弟,这里面还有人?”
我点点头,说:“别叫什么小兄弟了,叫我川子就行了。”
说话间,我提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