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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听,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把握大吗?”
(本章完)
第121章 出发前夕()
我微微斟酌了一番,就拿我二叔的情况来说,能治愈的机会近乎于零,但他老人家的瘫痪却是十年如一日,而歌瑶的弟弟却是一日不如一日,从我们鬼匠的角度来看,他这种情况,应该比我二叔还严重。
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她弟仅仅是在老槐树撒泡尿,就变成了这样了,这让我实在无法信服。
当下,我也没回答歌瑶的问题,反问她:“你弟真是撒泡尿就这样了?”
她嗯了一声,说:“真是在槐树下撒泡尿就这样了,这些年来,我们家找过大大小小的医院,除了一句粉碎性骨折,再无任何说法,我爸也找过一些道士来看,都说这情况没法治,这才耽搁至今。”
说到最后,那歌瑶更是抽泣起来,估摸着她跟她弟感情挺深的。
我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也不说话,那秦老三估计是急了,死劲地拉了我一下,又不停地朝我打眼色,意思是让我帮帮歌瑶。
我倒是想帮她,问题在于,我连治疗二叔的病都没把握,更别说她弟已经濒临死亡了,就算是有心帮她,也是无力回天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把实话跟歌瑶说了出来。
她听后,猛地朝我跪了下来,说:“洛东川,求你了,只要能救我弟,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不待我开口,那秦老三立马凑了过去,说:“瑶瑶,你放心,我保证让川子救你弟。”
说话间,他朝我使眼色。
我也是醉了,只好说:“我尽力试试,能不能救活,我可是没有任何把握!”
她面色一喜,忙说:“只要你尽力就行了,剩下的只能看天意了。”
说罢,她扭头朝秦老三看了过去,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仅仅是这么一句谢谢,那秦老三差点没跳起来,一个劲地说,帮女神的忙,义不容辞。
对此,我也是无语的很,也没在这久留,便拉着秦老三走了出去,那歌瑶也跟了上来,大致上是对我们俩说了一通感谢的话,又问我打算什么时候去广州。
我本来想说三天后,但看歌瑶的脸色跟秦老三的眼色,我愣是把嘴边的话,改成了明天就出发。
随后,我们三人径直回了镇上,在路上,我又问了一些歌瑶关于她弟的问题。
我问她为什么她弟的房间不能开灯,她说,自从她弟瘫痪后,见不得强光,就连灯泡散发的光线也是如此。
她说的这个事,跟我二叔很像,我二叔瘫痪后,也是见不得强光。
在知道这一点后,我心里隐约有些明白了,又把先前的疑惑问了出来,她一口咬定,她弟仅仅是在老槐树下撒泡尿就这样了。
对于这一说法,我也没细问下去,毕竟,她都这样说了,再问下去,只会闹个大脸红。
很快,我们三人到了镇子,那歌瑶说要去学校复习,又说晚上下课后会来棺材铺找我,便离开了。
待她离开后,我跟秦老三朝棺材铺走了过去。
约摸走了十来步的样子,我停了下来,对秦老三说:“老三,这歌瑶不适合你。”
他疑惑地盯着我,“为什么啊!”
我也没隐瞒,就说:“她这号女人,一看就是挺有主见的,办事也是有条有序,你想要追到她,显然不可能,还有一点,我怀疑她…。”
不待我说完,秦老三罢了罢手,声音陡然变得深沉起来,说:“川子,我的爱情,我有分寸。”
好吧,我还能说啥,就如他说的那般,这是他的爱情,我只是一个外人也不好说话。
就这样的,我们俩一前一后进了棺材铺,那秦老三或许是因为歌谣的事,心情有点不好,直接去了卧房,我则找到三师傅,把明天去广州的事跟他说了出来。
三师傅的反应很平淡,仅仅说了六个字,我去收拾东西。
对于三师傅的反应,我也没多大的感触。毕竟,认识他这么长时间以来,三师傅这人就这样。
按照我的想法是回一趟家,把去广州的事告诉二叔,但想到这次的事,没多大的把握,我打消了这个念头,便在棺材铺开始研究工师哩语。
大概是晚上9点半的样子,那歌瑶敲开了棺材铺的门面,当时的我正在二楼研究工师哩语,去开门的是秦老三。
要说这秦老三,我对他是真心无语了,从歌瑶老家回来后,这家伙一直闷闷不乐的躲在卧房,一听敲门的声音,那速度,那动作,简直就是打了三斤鸡血,激动的很,走路都是带跳的,用现在一句话比较流行的话来说,这家伙已经变身韩跳跳了。
现在想想,年轻那会,在面对爱情时,估摸着每个人都会这般激动,无论男女。
令我没想到的是,不但歌瑶来了,就连那莫千雪也来了,而三师傅一见她们,就说,他去外面转转。
我本来想说,留三师傅下来一起商量下去广州的事,但秦老三却说:“三师傅,我太爱你了,你太有爱心了。”
说罢,那家伙推着三师傅下了二楼。
我不知道三师傅是去哪了,就知道歌瑶跟莫千雪进来后,我尴尬的很,主要是这二楼一般就是我、秦老三、三师傅三个男人住,房间乱的很,特别是秦老三那家伙,更是把内裤挂在床头,怎么看怎么刺眼。
好在那歌瑶也没怎么在意,倒是那莫千雪一直红着脸,也没说话。
“洛东川,这是五千块钱,给你作路费!”那歌瑶刚坐定,朝我递了一叠钞票过来。
我也没犹豫,伸手接了过来,我怕秦老三那家伙知道收他女神的钱,便把钞票直接放进了工具箱,又尴尬地告诉歌瑶,别把收钱的事说了出去。
那歌瑶应该是明事理的人,就说:“你放心,让你帮忙做事,不会少你的钱。”
我笑了笑,微微颔首,这也是无奈的事,总不能吃自家的饭,帮别人家干事吧,就说了一句多谢体谅。
就在我们说话间,那秦老三回来了,进门就是一句,“川子,你们商量的怎样?”
我罢了罢手,也没说话,那歌瑶则在边上说,“要是方便的话,我跟千雪也想跟着你去广州。”
“不行!”我想也没想就给拒绝了,这不是瞎闹么,别说带他们了,就连秦老三我也没打算带。
那秦老三一听我拒绝了,正准备开口。
我知道他要说啥,无非是让我带歌瑶她们去,他则有机会跟歌瑶独处,但我这趟出门,是办正事,并不是为了玩,便沉声道:“老三,你什么也别说了,你在家守着棺材铺,我跟三师傅两个人去广州就行了。”
话音刚落,令我奇怪的事发生了,那莫千雪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还是咋回事,她脸色陡然大变,四肢也跟着颤抖起来,一把拉住歌瑶就往外面走了过去。
看着一切,我莫名其妙的很,莫千雪这是咋了?
(本章完)
第122章 敲诈()
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假话!”
“你…”那秦老三为之气结,不过,在看到我嘴角的笑意时,那家伙二话没说,立马又掏了两千块钱塞在我手里,气呼呼地说:“川子,要是没买回那种树木,我弄死你。”
我罢了罢手,也没说话,主要是我说的那种树木,在广东那边的确有,也利于歌瑶弟弟的病情,不说能治好,至少能控制他病情的蔓延。
但,那种树木不好找,更不好弄回来,我之所以会把这事说出来,一来想敲秦老三一点钱,二来也算是对歌瑶有个交待了,毕竟,那娃儿才十岁,就这样离开人世,的确可惜。
随后,那秦老三又跟我说了一大堆话,更是许诺各种好处,总之就是一句话,救好歌瑶弟弟,我想要啥,他都能给我弄来。
对于秦老三的许诺,我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仅仅是告诉他,我尽力试试,实在不行,你也别怪我。
那秦老三还算明白事理,就说,如果真救不活,只能说明他跟歌瑶没缘分了。
也不晓得为什么,秦老三在这说这话的时候,神色之间尽是秃废,看的我都怪不好意思的,甚至觉得敲他三千块钱是不是有点不地道了。不过,想到这家伙平常太抠门了,那点负罪感立马消失了。
当天晚上,我心里一直挺忐忑的,主要是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走出镇子,要知道我平常的生活范围仅仅是在这镇子,再远一点的地方压根没去过。
怀着对广州的憧憬,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最后实在睡不觉了,我直接去了资阳涛家。
我到资阳涛家时,已经是深夜1点了,那家伙正是打魂斗罗,玩的不亦乐乎,见我过来,连忙放下手中的游戏手柄,对我说:“川子哥,你大半夜怎么跑过来了。”
我也没隐瞒,就大致上告诉他,我明天要去趟广州,估摸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让他帮忙向瑶光老师请假,又让他帮我打听一下关于莫千雪的事。
哪里晓得,那资阳涛直接忽略了前半句,一脸贱样地问我:“川子哥,你要追莫千雪?”
我瞪了他一眼,就把先前莫千雪在棺材铺的事说了出来,让他务必得帮忙打听一下莫千雪的事。
那资阳涛二话没说,立马应承下来,说是等我回来,他一定把莫千雪的事打听的一清二楚,说到最后,他更是凑了过来,淫/笑道:“川子哥,你要是需要,我连莫千雪穿啥内裤,都给你打听出来。”
我照着他屁股踢了一脚,说:“行了,别贫了,记得打听她的事。”
他拍了拍胸脯说,“放心,保证给你办好!”
我嗯了一声,对于他的办事能力我还是相信的,主要是自从我那变态杀人犯的名头在学校传开后,这资阳涛跟我走的近,在学校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高三的一些人看到他都有些胆怯了,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要在高三毕业前,打遍整个高三,就算以后毕业了,提到他的名字,也得让人胆寒心颤。
不过,我想不明白的是,这资阳涛跟秦老三一直不对劲,俩人属于老死不相往来那种。
我曾问过资阳涛原因,他给我的答案很简单也很现实,他说:“那傻币骂我是胖子,这话我要记一辈子。”
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胖子忌讳别人骂胖子。
在资阳涛家,我没久待,大致上招呼他一些事后,直接回了棺材铺,估摸着是太困乏的原因,沾枕既睡了。
翌日,早上五点的样子,天色还没完全亮透,那秦老三便给我和三师傅做了早餐,又给我们煮了十几个鸡蛋,说是让我们带着在火车站上吃。
说实话,在看到早餐跟鸡蛋时,我感触颇深,差点改变对秦老三的看法了,甚至打算把敲他的三千块钱还回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主要是他给了我家的温暖,而我从小就缺乏这种家的温暖。
但那家伙下一句话,令我立马没了这种感觉,他一边将早餐端到我手里,一边说:“川子,哥可是豁出去了,你无论如何也得救活歌瑶弟弟。”
我没理他,捣鼓老半天,他做这一切还是为了歌瑶,倒是三师傅微微一笑,随意的说了几句话。
早餐过后,大概是六点的样子,我跟三师傅出了门,三师傅没啥行李,仅仅是一个小包,我则提着旅行袋跟后面。
看着三师傅的背影,我知道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得仰仗三师傅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陡然生出一股茕茕独立的感觉,脚下不由快了几分,与三师傅并立而行。
我们南坪镇离衡阳市有段距离,得先坐三小时的大巴,才能到达市里,由于我是第一次出远门,也没啥经验,一切都是三师傅安排的,他先是领着我上了大巴,颠簸了接近三个半小时,我们才到达市里。
到了市里后,三师傅根本没给我时间去欣赏这座看似繁华的城市,而是领着我上了公交车,辗转几次,才到达火车站。
可能是平常日的缘故,火车站的人并不算多,三师傅找到售票厅,买了两张从衡阳到广州的车票,他买的车票是下午2点14分的,而当时的时间才11点多一点,也就意味着我们得在火车站等上几个小时。
按照我的意思是,四处去溜达一圈,毕竟是第一次见到城市,难免有些心痒,但三师傅却说:“川子啊,一个人活在世间,不要被表面的繁华迷失了自我,遥想当初你师傅,他老人家的那份心性却是令多数人汗颜。”
我不太懂他这话的意思,不过,还是微微颔首,说:“三师傅教训的是。”
在枯燥无味的等待中,总算到了下午2点,在这等待期间,令我诧异的是,三师傅一直坐在那闭目养神,就好似完全把自身与火车站隔离开一般,给人一种世外高人的感觉。
而我趁这个时间,则好奇地打量着火车站过往的形形色色的人,说不上羡慕他们穿的多好,就觉得自己好似与他们格格不入。
到了2点时,三师傅缓缓睁开眼,领着我上了南下广州的火车。
(本章完)
第123章 车上()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莫千雪已经攥着歌瑶出了门,这让我跟秦老三一头雾水,压根不知道莫千雪在搞什么名堂,倒是歌瑶好似有些不想走,就问那莫千雪,“千雪,你干嘛呢!”
“表姐,走,我们快走!”那莫千雪急促道。
我更懵了,立马跟了上去,就问那莫千雪到底了怎么了。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也不说话,拽着歌瑶就往外面走了过去。
看着她们的背影,我心里那个纠结啊,脑子只有一个想法,这莫千雪没病吧?怎么前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变成这般了?
那秦老三也是疑惑的很,就问我:“川子,你不会趁我不在,非礼人家小姑娘了吧?”
“滚!”我白了他一眼,这不是扯犊子么,从那莫千雪进来后,我压根没跟她说过话。
带着种种疑惑,我转身进入房内,那秦老三说这大半夜的,两个小姑娘回学校不安全,他得送她们回去,便追了上去。
对于他的话,我直接无视了。于我来说,这秦老三是典型的见色忘义,也懒得跟他说话,径直进入房内,又盯着房内打量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异物能吓走莫千雪。
当下,我又坐到先前莫千雪坐过的地方,再次盯着房内打量了一眼。
起先,我也没怎么在意,毕竟,我自己的房子,我自己清楚的很。可,就在我收回目光的一瞬间,眼睛的余光瞥到放在床边的圆盘。
这圆盘是在彘石像里面发现的,利用机关做成的。
这让我眉头皱了起来,难道莫千雪认识这东西?
不对啊,一般人怎么可能认识这东西,要知道这玩意即便是我当初也没能认出来,直到这圆盘动了一下后,我才知道这圆盘是利用机关做成的。
难道莫千雪真能一眼就认出这东西?
也不对啊,就算认识这东西,也没必要拉着歌瑶就走啊!
思绪了一番后,我实在想不明白这一切是咋回事,索性也懒得再想,便将圆盘收了起来,又整理了几件欢喜的衣物。
就在我刚收拾好衣服,那秦老三一脸惬意地走了过来,一见我,他立马奔了过来,一脸谄媚地说:“川子,累不,来,坐下,我给你捏捏背!”
说罢,他愣是拉着我坐了下去,双手在我肩膀上不停地捶着。
跟这家伙相处这么久了,对他的性子我是摸得一清二楚,就问他:“是不是歌瑶给了你什么承诺。”
他喜道:“不愧是我兄弟,人歌瑶可说了,只要救活她弟弟,她便陪我去吃一顿饭,川子,哥的终生幸福全部压在你身上了。”
我皱了皱眉头,说实话,我对这歌瑶没任何好感,她这是完全利用秦老三,而秦老三还傻乎乎的相信了。
我特想告诉他,爱情不是交易,但看到秦老三一脸憧憬地幻想着跟歌瑶吃饭的情景,我也没不好打断他的念想。
就这样的,那秦老三愣是给我按了接近半小时的肩膀,直到三师傅回来后,他才停了下来。
三师傅一见我们俩,也没怎么说话,仅仅是让我早点休息,说是明天早上六点出发。
说完这话,三师傅去了他的房间,我则也准备休息了,倒是秦老三兴奋的很,一而再的招呼我一定要在这件事上多费心,说到最后,他更是对我说,“川子,只要你把这事弄好了,我一定把我妹妹许配给你,等将来你们结婚了。作为娘家人,我绝对不会要你彩礼,还能给你倒贴一大笔嫁妆。”
我白了他一眼,就说:“行了,在家好好管好棺材铺。对了,我不在,别乱接活。”
他笑道:“你放心,我只负责给你卖棺材。”
我嗯了一声,出于好奇心,就问他:“经常听你提你妹妹,你妹叫啥名字?”
我这样问,倒不是对他妹有啥想法,主要是他经常性在我面前提她妹有多厉害,又说她妹将来肯定能有大出息。
类似诸般的话,我听的耳朵都起茧了。可,这家伙却一直未提他妹的名字,这让我甚是不解。
那秦老三听我这么一问,神秘兮兮地说:“川子,我告诉你,你可别说出去。”
我轻声嗯了一声,就听到他润了润喉咙,说:“你可听好了,我妹姓乔,名伊依。”
姓乔?
瞬间,我不想跟他做朋友了。
这不是扯犊子么,我一直以为这家伙的妹妹是他亲妹,而这家伙也曾信誓旦旦地告诉我,绝对是亲妹。
谁见过不同姓的亲妹。
那秦老三应该是看出我的变化,忙说:“川子,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不是亲妹胜似亲妹。”
瞬间,我又不想跟他做朋友了。
于是乎,我也懒得跟他说话了,主要是这家伙太不靠谱了,但他的下一个动作,却让我又想跟他做朋友了。
他居然掏出一千块钱朝我递了过来,说:“川子,这是我的全部家当,给你当路费了,一定要救活歌瑶的弟弟啊!”
我二话没说,连忙从他手里拿过钱,塞进裤兜,别看这家伙在棺材铺才待了一个多月,他的吝啬却是在我们镇上很出名的,让他拿出来一千块钱,无疑是在他心头捅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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