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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句,“师妹,你是怎么跟家里联系的。”
她听我这么一问,神色一慌,支吾道:“我…我…我不知道。”
嗯?
她不知道?
这不是瞎扯么?
我本来想细问下去,但想到苏晓蔓性格腼腆,估计再问下去,只会把她惹哭,就轻声道:“芳姐是怎么知道牛腩村的?”
她抬眼瞥了我一眼,又朝芳姐瞥了我一眼,附身在我耳边,嘀咕了几句。
我一听,脸色刷的一下变了,失声道:“你说的真话?”
她轻声嗯了一声,也不好说什么,便怪异地盯着那芳姐打量了一眼,如果苏晓蔓说的是真话,那这芳姐倒也不是什么善茬子。
这让我不由盯着芳姐久看了一会儿。
那芳姐见我盯着她看,冲我淡然一笑,问我:“小兄弟,怎么?姐姐脸上有花?”
我连忙摇头,说:“没有!”
随后,那林繁跟芳姐又跟我们俩说了几句话,大致上是让我们在这酒店住宿,说实话,我倒是没啥意见。毕竟,这酒店高档的很,感受一下高档地方也是好事嘛!
可,也不知道咋回事,苏晓蔓则一直在我边上嘀咕着,“师兄,我怕,我们去住旅社好不好。”
对此,我很是无语,不过,还是选择听苏晓蔓的话,说白了,我们四人当中,我跟苏晓蔓是自己人,也是同类人,林繁跟芳姐则是同类人。
所以,我冲林繁跟芳姐尴尬的笑了笑,说:“两位,实在抱歉了,我得陪着师妹。”
她俩好似还想说什么,我罢了罢手,朝她们说了一番感谢的话,大致上是感谢她们的盛情邀请,便领着苏晓蔓去了旁边的一家小旅馆。
这小旅馆挺小的,处于一条小巷的中间,一面泛黄的招牌竖在地面,招牌上面是几个简单的黄字,有客旅馆。
我们俩进去时,四名妇人正在里面哗啦啦的搓着麻将,见我们进来,其中一名妇人站了起来。
这妇人四十来岁的年龄,身材颇为臃肿,一身睡袍,冲我一笑,说了几句广西话,我听的不是很懂,倒是苏晓蔓用广西话回了几句。
她们俩说了啥,我不知道,不过,我隐约能猜出来一点,应该是询问有没有房间之类的东西。
在她们说话期间,我一直沉默不言,在边上听着。
很快,那妇人冲我一笑,说了一句很蹩脚的普通话:“泛哥,跟窝来。”
我苦笑一声,朝苏晓蔓看了过去,她冲我点点头,我立马跟着那妇人朝二楼走了过去,苏晓蔓则跟在我后边。
上了二楼,那妇人领着我们进入一间房子,这房子看上去不大,十五个方左右,房内只有一张床铺跟几样简单的家具,那些家具看上去有些陈旧,我也没说话,就问那妇人:“老板娘这房间多少钱一个晚上?”
她一笑,用蹩脚的普通话说,“三十,看这小姑娘是本地人,算你二十五好了。”
我想也没想,立马同意下来,给她掏了三十块钱,本以为那妇人会找我钱,哪里晓得,她说,这五块钱是押金,得明天早上退房时才能退。
说罢,她抬步朝外边走了过来,我连忙追了上去,诧异道:“老板娘,我们需要两间房。”
“两间?”那妇人一愣,朝苏晓蔓打量了一眼,又白了我一眼,“小兄弟啊,姐姐就不耽搁你的时间,好好表现。”
说完这话,她冲我一笑,笑的格外怪异。
这把我给郁闷的,就朝苏晓蔓看了过去,说:“师妹,你在这房间睡,我再去开一间房。”
说罢,我正准备走,她一把拽住我手臂,满脸通红地说:“师兄,我…我…我怕!”
嗯?
不是开玩笑吧!
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不好吧!
我正准备说什么,她死死地抓住我手臂,死活不松开。
这让我诧异的很,疑惑地盯着苏晓蔓,诧异道:“师妹,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她抬头瞥了我一眼,很快又将头了低了下去,呢喃软语道:“师兄,我…我…我…我想…把…我最好…的东西…给你。”
我一听,不可思议地盯着她,她要把最好的东西给我?
难道是…身体?
我差点没晕倒,忙说:“师妹,我们俩是…是…师兄妹,不…可以,我…。”
不待我说完,她一把抱住我,青涩地朝我吻了过来。
(本章完)
第325章 未婚夫()
一见这情况,我真的慌了,连忙推开她,“师妹,我们是…。”
不待我说完,她两片火热的嘴唇吻了上来。
瞬间,我只觉得浑身上下如遭雷击一般,整个人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良久,唇分。
“师妹,我…我…。”我支吾一句,压根不知道跟她说什么,主要是感觉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
她缓缓抬头瞥了我一眼,双颊通红,支吾道:“师兄…我…我怕!”
我一怔,一晚上下来,这苏晓蔓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害怕,起先,我还以为她是害怕这大城市,可,现在看来,总感觉这话有点不对劲,不像是怕这个城市,而是害怕某个人。
当下,我盯着她,一动不动,缓缓开口道:“师妹,你到底在怕什么?”
她支吾一句,“我…我…我…。”
见此,我也不好说什么,就准备出门再开一间房。
哪里晓得,我刚走到门口的位置,不待我走出房门,她一把将房门关上了,紧接着,她挨着大门蹲了下去,双手抱着膝盖,低声抽泣起来。
我一见这情况,连忙挨着她蹲了下去,就问她:“师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晃了晃脑袋,也不说话。
我也是急了,又问了一句,“师妹,你到底怎么了?”
她还是不说话,一个劲地抽泣。
这把我给郁闷的,也不好再开口,便蹲在她边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十分钟,又或许是半小时,苏晓蔓抽泣的声音好似小了许多,我轻声问了一句,“师妹,你到底怎么了,有事跟师兄说出来,即便是天塌下来,还有师兄在上边给你顶着。”
“师…兄。”她缓缓抬头,盯着我,哭的泪眼婆娑的,双眼更是通红。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猛地朝我扑了过来,死死地搂住我脖子,哭的伤心欲绝,就好似要将心里所有的委屈全部哭出来。
我缓缓伸出手,搂住她后背,轻轻地拍了几下,柔声道:“没事,有师兄在,甭管谁欺负你,师兄一定替你出口恶气。”
“真的吗?”她缓缓松开,眨巴着大眼睛,盯着我。
我嗯了一声,“真的!”
“我…我…我,师兄,你对我真好!”她再次朝我扑了过来,死死地搂住我脖子。
这次,她哭的时间有些久,足足哭了小半个小时,直到声音都嘶哑了,她才松开我。
我抬手拭了拭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道:“师妹,现在可以跟我说了吗?”
她嗯了一声,说:“师兄,你能替我保密吗?”
我点点头,说:“你放心,师兄还能出卖你不成。”
她破涕为笑,宛如蜻蜓点水一般在我脸上嘴了一下,轻声道:“我…我有个未婚夫。”
嗯?
我一怔,她有未婚夫。
这什么情况?
我诧异地盯着她,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她抬头瞥了我一眼,缓缓开口道:“三年前。”
三年前?
我去,她父母还有人性么?
苏晓蔓不过是十七岁的芳龄,三年前,也就是说,她那时候才十四岁。
我懵了,虽说我那边有不少早婚早育的情况,但,基本上都是十六岁以后的事,这苏晓蔓父母倒好,十四岁就给她订婚了,这还有人道吗?
当下,我语气不由有些气愤,就说:“你父母给你订婚的?”
她嗯了一声,怯怯地说:“十四岁那年,我父母缺钱了,他们…就…就把我许配给隔壁村子的瘸子了,订婚的礼金是五万块钱。”
“后来呢?”我轻声问了一句。
她看了看我,抱着双腿,再次抽泣起来,也不说话。
听着她的哭声,我压根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说,有些父母为了一己私利,什么事干不出来。
良久,她好似恢复了一些,才缓缓开口道:“我十四岁那年…从家里逃了出来,一直在外面流…浪。”
我一听,双眼不可思议地盯着她,十四岁那年就从家里逃出来了,试想一想,一个年近十四岁的小姑娘,从家里逃出来,其生活坎坷跟辛酸是可以想象的,就说:“没事,以后跟在师兄身边,师兄守你平安。”
她重重地点点头,也不说话。
就这样的,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我们俩静静地盯着这不大的房间。
约摸过了三分钟的样子,她扭头朝我看了过来,问我:“师兄,有烟吗?”
我嗯了一声,疑惑道:“要烟干吗?”
“我想抽!”她轻声道。
我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抽什么烟!”
“我听别的人说,抽烟能解千愁。”她盯着我,说。
好吧,我也是无语了,这不是误导人嘛,就说:“别听那人瞎说,抽烟有害身体健康。”
“那师兄为什么一个人在房间时,总是默默地抽烟。”她说。
我一阵无语,就说:“行了,烟不是好东西。”
她嗯了一声,细声道:“我听师兄的。”
说罢,她脑袋靠在我肩膀上,轻声道:“师兄,如果那人…叫了很多地痞流氓过来,我…我不想看到师兄受伤,让我…嫁给他吧!”
我翻了翻白眼,算是明白了,捣鼓老半天,她先前之所以要把自己最好的东西给我,想必应该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就说:“放心,有师兄在,只要你不愿意嫁给那个死瘸子,就算前面是刀山火山,师兄也会替你闯一闯。”
“师兄,你真好!”她靠在我肩膀上,轻声道。
“傻瓜,你是我师妹,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我抬手摸了摸她秀发,轻声道:“对了,你先前说芳姐的事,是真的吗?”
她嗯了一声,忙说:“是真的,我认识她,她就是我们村子的。”
我有些不信,原因很简单,如果那芳姐真是她们村子的,为什么芳姐没认出来她,就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她挪了挪身子,跟我贴的更紧了,缓缓开口道:“她的情况比我要惨点,是被人卖到我们村子来的,在我们村子待了一年,我那时候小,她不认识我正常,我却记得她。”
卖到她们村子的?
这什么情况?人口贩卖?
我神色一凝,直觉告诉我,那什么牛腩村,恐怕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本章完)
第326章 示好()
那苏晓蔓见我没说话,还以为我怕了,怯怯地说:“师兄,我们村子有点不同寻常,要不,我一个人回去?”
我白了她一眼,说:“没事,有师兄在,再者,别忘了,我们的师傅教过我们手头上的功夫。”
说罢,我扬了扬拳头。
她一笑,旋即,脸色又沉了下去,担忧道:“可,我们村子…。”
不待她说完,我罢了罢手,说:“行了,即便你们牛腩村是龙潭虎穴,师兄这次也会去闯一闯。”
那苏晓蔓听我这么一说,也不好再说话,就支支吾吾了一句,大致上是告诉我,她得去洗澡了。
说实话,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尴尬的要命,主要是感觉这样招人闲话,不过,想到这是梧州,也没人认识我,索性也懒得想了,便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又将自己平常穿的衣服捣鼓出来,铺在地面,打算凑合过一个晚上。
很快,那苏晓蔓洗完澡出来,见我在地面弄了一个简单的床铺,她好几次想开口,最终什么也没说。
就这样的,她睡床上,我睡在地面,凑合地过了一个晚上。
翌日,早上六点的样子,天刚蒙蒙亮,我跟苏晓蔓早早地起床,简单地洗漱一番,又退了房费,然后径直去了林繁入驻的酒店门口。
由于那酒店实在太高档了,我跟苏晓蔓没敢进去,一直在大门口徘徊着,约摸早上七点的样子,那林繁走了出来,一见我们,她面色一怔,忙问我:“你们俩等多久了?”
我也没隐瞒,很直白地告诉她,等了一个小时。
那林繁一听,冲我尴尬的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哈,睡得晚了点,对了,你们是打算现在下乡还是吃完早餐再去?”
我本能的想说现在去,但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无奈之下,我们三人找了一家还算可以的地方,随便应付了一顿早餐。
本以为吃完早餐,能直接出发,可,那林繁偏偏说:“东川啊,昨天晚上,我向芳姐打听了一下,说是那牛腩村,民风不好,得多找点人过去,我自作主张地答应芳姐了,打算跟芳姐一起去。”
这话一出,我没说话,而是下意识朝苏晓蔓看了过去,就见到她点点头,我才对林繁说:“可以!”
那林繁一听,立马掏出手机,给芳姐打了一个电话。
不到十分钟时间,芳姐拎着一个小包找到我们。
令我没想到的是,那芳姐直接说:“几位,实不相瞒,我曾被被人卖到牛腩村当了别人家一年的儿媳妇,如今,我也算是小有成就了,打算去牛腩村弄点出来。”
说话间,他从那小包里面掏出两扎钞票,一扎递给我,一扎递给苏晓蔓,笑道:“这两万块钱,算是给两位的一点小意思,还望两位别嫌弃。”
盯着那一扎钞票,我没伸手去接,正所谓无功不受禄,这芳姐莫名其妙的拿两万块钱出来,肯定是有所求。
说实话,对于苏晓蔓的事,我心里忐忑的很,哪里还敢再染指芳姐的事,就将手中的一万块钱递了回去,笑道:“芳姐,小弟分身乏术,实在是没办法帮你了。”
说完这话,我立马朝苏晓蔓打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她把钱还回去。
那苏晓蔓看了看,也没说话,学着我的样子,把钱递了回去。
芳姐一见我们俩的动作,微微一怔,疑惑道:“两位,你们这是干吗呢,这两万块钱,并不是要求你们做什么事,而是给你们俩位的见面礼。”
嗯?
见面礼一人一万?
这女人是钱多的烧坏了脑子吧?
要知道我们乡下,别说送一万块钱,就算送一百块钱,都是天大的人情。
这让我有些拿捏不准,就朝林繁看了过去,想看看林繁是什么意思。
她先是冲我一笑,后是冲我点了点头,说:“东川,芳姐为人豪爽,交朋友从未在乎过钱财,她见你们俩穿的有些寒酸,这才拿了两万,是想让你们俩置办一身衣服。”
听着这话,我稍微想了想,还是先前那句话,无功不受禄,就扭头朝芳姐看了过去,尴尬的笑了笑,说:“芳姐,真心对不起了,这个钱,我们不能拿,还望你收回去。”
说完,我再次将那两万块钱朝芳姐推了过去。
她好似没想到我会再次把钱退回去,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疑惑道:“小兄弟,这两万块钱是送给你们俩的,真的不需要你们做任何事。”
我一笑,解释道:“芳姐,我师傅曾说过,我们穷,但我们不受嗟来之食,再者,我们俩自己有手有脚,穷只是暂时的,将来我们肯定能很富有。”
说罢,我朝苏晓蔓看了过去,笑道:“师妹,你说对吧?”
苏晓蔓看了看我,怯怯地说:“师兄说的对,我们以后能赚很多钱。”
那芳姐一听,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说:“你们俩可真有意思,白送你们钱都不要。”
我笑了笑,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解释道:“抱歉了,出门在外,师傅有教导,我们不可违背师傅的意思。”
“嗯,师兄说的对。”那苏晓蔓附和道。
见此,那芳姐也没说啥,缓缓地收回钱,又在我们俩身上打量了一眼,说:“两位,你看这样行吧,我给你们两位换一身行头,再给你们配一个手机,这个不能再拒绝了,就当我收你们俩做干弟弟跟干妹妹了。”
我一怔,心中疑惑的很,这芳姐昨天对我们俩的态度,虽说很是客气,但却没今天这般热情,而现在,她对我们俩似乎热情的过头了。
这不对啊!
为什么变化会这么大?
当下,我深呼一口气,朝林繁看了过去,直觉告诉我,应该是林繁跟芳姐说了什么,否则,芳姐对我们俩的态度变化,绝对不会这般大。
那林繁见我盯着她,微微一笑,说:“东川,实不相瞒,我看出芳姐这次回牛腩村,或许会有劫难,而你却是她的福星,只要有你在,她便能逢凶化吉。”
(本章完)
第327章 牛腩村(上)()
我一听,算是明白了,捣鼓老半天,这里面还有这种操作。
想想也就释然了,那林繁是神算子,她卜算出来的事情,应该错不了,就朝芳姐看了过去,笑道:“芳姐,倘若真是这样,你只要跟着我走就好了,没必要弄钱财。”
那芳姐也没客气,笑道:“小兄弟,正所谓交义不交财,交财不交义,你这个干弟弟,我认定了。”
我稍微想了想,认个干姐姐也算是好事了,主要是我一直没啥家人,如今多个干姐姐,也算是多了一个亲戚,就说:“好!”
那芳姐见我同意下来,面色一喜,一把抱住我,喜道:“弟弟!”
“姐姐!”我试探地喊了一声。
也不晓得为什么,喊这声姐姐时,我心里格外舒畅,就好似一下子从孤独的深渊爬了出来。
不知不觉,我眼角变得有些湿润,又喊了一声,“姐姐!”
“弟弟!”芳姐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我们俩死死地抱在一起,谁也没说话,而林繁跟苏晓蔓则在边上看着,只字未言。
就这样的过了约摸一分钟的样子,我缓缓松开她,不待我开口,芳姐率先开口道:“川弟,什么话也不说了,姐姐带你去置办几身行头。”
我本来想拒绝,但芳姐的一句话,令我哑口无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