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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宠后-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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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有点后悔。他对天发誓,他真没想过对宗彩如何。在猎场里,他也是用心派人保护的,只是稍微放点水见识下宗彩的真本事,同时看看能不能让宗彩为了各路消息而再多给出点好处而已。

    有一点他看得极准,那就是宝塔山工坊这边,真是宗彩说了算,甚至她能让父皇稍微让步。

    韩焘好歹是皇子,不看僧面看佛面。

    因此韩烈先着手对付的是隆平王嫡长子韩元符。

    韩元符也是有保护符在身,他深信在京城之中无人敢把他如何……实际上他真是太盲目乐观了。

    却说他带着手下从清平府里出来,一个不查,直接从马上……滚到了路边的水沟里:唔,疼……这是他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再苏醒,他想摸摸额头,却发觉自己动弹不得。他恍惚了一会儿,终于弄明白自己的处境:恐怕做了“鱼肉”了!同时眼前这个怎么看怎么顺眼的美人……卧槽,这别是宗彩吧!

    宗彩一直等到韩元符双目有神,才徐徐道,“冤有头债有主,我呢,只找正主。”

    韩元符张口第一句话就是,“表妹!我没想过要你的性命。”

    宗彩微微一笑,“正好。我也是,表哥。”

    “娇娇你说,咱们今儿卸掉他哪一块儿?”

    韩元符猛地抬头,才看见宗彩身边有个高大的男子正单手提剑冲他缓缓走来。这不算完,此时又有个极俊的男子拎了柄~斩~马~刀出现在门口。这男子还笑道:“找了半天,还就这个稍微趁手些。”

    韩元符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他大约不是吓的,而是宗彩在给药时给过了量……宗彩也稍微有点尴尬,对韩烈和韩熙解释道,“头回动用,难免手生。”

    韩烈哈哈大笑,“反正这玩意儿不用在我身上。”

    韩熙看着手里的大刀,“料理妥当,咱们就把他送到四哥那儿如何?”

第四十五回() 
韩元符昏睡不醒,宗彩他们也只好聊天打发时间。

    宗彩有些好奇,“七哥,你怎么想起换兵器了?”

    韩熙把大刀举起,正好挡住了他英俊的面庞,“真沉。”又缓缓放下,“我手底下功夫欠缺了些,得空自然得多练练。”

    宗彩默然,望了韩烈一眼。

    韩烈委屈道:“这也能怨我?我强也是我的错?”

    确实不是。

    宗彩总觉得跑去跟国师密探过的韩熙有了点不一样:既然韩烈能背负着绝大气运而重生回年少之时,那么就算韩熙他气运少了点,想起一二前世记忆也不是不可能;除了他还有一个韩汇之……就是不知道他们想起的是哪一部分。

    不过不管是谁“觉醒”,“觉醒”多寡,宗彩也全然不虚。连蓝颜与裙下臣都收拾不服帖,还打造什么太平盛世?

    历史上又有哪位明君管不好自家~后~宫了?

    宗彩抬手一巴掌糊到韩烈的腰上,“少乱吃飞醋。”

    韩熙此时把~斩~马~刀当成哑铃一举一收,“九弟防着我呢。”他也是后悔,当时怎么知难而退就傻乎乎地缩了?!

    “告状可没用。”宗彩算了算时间,觉得药效怎么着也差不多了,便让韩烈出手弄醒韩元符。

    韩烈倒持带鞘长剑,一下子就劈了过去。

    韩元符身子一抽,果然悠悠转醒,旋即便用十分呆萌的目光打量起四周,而后双眸就盯住宗彩再不游移。

    这不对劲儿啊。宗彩当机立断,扭头就去找眼镜小哥求救,“你看这位别是也穿了吧?”

    一息之后,宗彩得了回复,“脑震荡。九十九点九九可能不会留有后遗症。”

    宗彩又等了一会儿发觉又没了下文,她笃定眼镜小哥这阵子确实不在。她摇了摇头,心说她大约还不是大客户,没有客服二十四小时全天在线服务的资格。

    宗彩这一摇头,落在韩烈和韩熙眼里就是另外的意思。

    这哥俩立即上前来了场“男子双打”,韩元符抱头哀嚎还滚来滚去。

    宗彩觉得韩元符挨了打,八成已经清醒,便道,“来而无往非礼也。表哥下次算计人手段一定要再高超一点。”

    宗彩他们三个都没有成婚,而韩元符虽然婚了却还没娃,因此在圣上这一辈人的眼里,他们都算孩子。

    孩子们打闹,大人绝不会插手。韩元符便是顶着这个“规矩”来算计宗彩,宗彩回敬起来自然也不手软。

    总之韩元符被韩烈和韩熙亲手打出一身皮肉伤,最后还被二人的心腹打包送到了宫中韩焘的院子。

    接了这个“大礼包”,韩焘哭笑不得,赶紧命人把隆平王这位嫡长子送回了他带入京城的心腹身边。之后这一夜,韩焘辗转反侧,直到天明时分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瑞宣王将这些消息整理后送上圣上的案头,圣上瞧了,只笑骂了一句,“这群小子没一个省心。”

    瑞宣王回府后,也忍不住跟他媳妇感慨,“**与隆平王不合了这么多年,娇娇给她娘出气,靠的是削减隆平王的财路,倒是隆平王他那个儿子,应对之策就只是出招暗杀……”

    瑞宣王妃笑道:“可不就是高下立现。”

    瑞宣王亦笑,“原本还想瞧上一阵子再下注,如今看来再不修补一番,只怕真要把这小丫头得罪了。”

    作为五大强藩之一,想要他站队,必得有能让他动容的绝大利益,否则他就会仿照圣上,在其余四位兄弟姐妹之间一直玩制衡。

    “娇娇不简单。不过,”瑞宣王妃柔声道,“她越强,九皇子也跟着沾光,将来终有声势胜过太子的一天,王爷可想过对策?”

    瑞宣王无赖道:“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再说。”

    瑞宣王的反复,也坑苦了四皇子韩焘。

    透过周慈,搭上了皇家密谍这条线,韩焘哪怕身为皇子还是得老老实实听从瑞宣王的指挥:他自觉行事始终不偏不倚,且留有余地,绝对没什么问题。

    他哪里想到宗彩才华横溢,妙招一个接着一个,从他父皇到堂叔瑞宣王一路动摇……父皇还好,对宗彩的欣赏从未掩饰,但瑞宣王不喜欢也看不惯一家独大,哪怕他也得了不少好处。

    宗彩如今远远称不上一家独大,但这个势头却惹得瑞宣王想要压上一压。韩焘自然照办。可他哪里想到,瑞宣王改主意快比翻书,这就把他推出去背锅了。

    案上正放着周慈“邀他过府说话”的情书,明明韩焘与周慈之间“意趣”颇多,但此时他就是不想搭理她。

    枯坐书房半个下午,韩焘抹了把脸:人为刀俎……黑锅不背不行。他猛地起身,决定这就命人给宗彩送去拜帖,毕竟赔罪要尽早。

    偏巧此刻内侍忽然来报:四皇子妃来了。

    韩焘还不曾封王,因此他的正妻也只得如此称呼。

    却说这位四皇子妃也就这一半年的光景,她自己也是早有准备。皇子不会鳏居超过一年,周慈嫁给四皇子也成了定局,但为了亲生女儿,四皇子妃也得搏上一把:让丈夫始终念着自己的好,从而惠及他们的亲生女儿。

    妻子一脸病容,韩焘看了也心生怜悯。亲自扶了妻子坐下,韩焘才问,“不好生歇着,来书房……有话要说?”

    四皇子妃硬挤出一个笑容,“只是想找你说说话……我不能来吗?”

    “怎么会?”韩焘对老婆还有那么几分情义。

    四皇子妃道:“殿下知道,我的日子不多了。殿下一心上进,圣上很喜欢。”说到一半,她便咳上了,捂着嘴喘息之际,她意识到自己连卖关子的机会都未必有……她才说了几句话?!

    韩焘默默替四皇子妃拍起后背,力度不大不小刚刚好。

    其实知道好丈夫与周慈“暗度陈仓”的时候,她不是不愤怒,但孤零零地在床上躺了一天,晚上丈夫抱着女儿再来看她,她奇迹般的怒意全消。

    从她嫁进来到现在,整整七年,她当了足足五年的药罐子,丈夫也不曾嫌弃。丈夫是皇子,她不能也不敢要求太多。

    毕竟她不是宗彩,拥有能让圣上专门为她破例的才华。她缓过口气,立即道,“殿下……可曾有宗彩生了龃龉?”

    “龃龉不至于,但她应是怨上我了……”韩焘面对妻子比对周慈更坦诚,“有几次故意送消息送得迟了些。瑞宣王的意思是,先瞧瞧宗彩如何应对,光有才学,没有为人处世的大智慧,只怕也是一场空。”

    “殿下照办了。于是宗彩记恨殿下,却似乎没有怨上正主瑞宣王。”

    “正是如此。”韩焘扶了额。若不是自己斗不过瑞宣王,何苦为他背锅,“只希望瑞宣王能给足够的好处,补足我的损失。”

    四皇子妃轻叹一声,“殿下,开春后三皇子离京,七皇子和九皇子素来亲厚……殿下您原先与太子同进退,但您为圣上和瑞宣王办差的时候是不是有意无意冷落了太子?”

    这段话她一声没咳,说得一气呵成。

    而韩焘闻言便是一怔:妈~的!这么一想,兄弟几个除了已然半废的三哥,就剩他一个“孤家寡人”!

    他要是瑞宣王,一定也先欺负这个软柿子。对于宗彩而言,要立威肯定也先拿他开刀……

    想到这里,韩焘特想给自己一巴掌:他竟然如此好骗!

    四皇子妃静等丈夫神情恢复,才不疾不徐道,“情况当然还也没这么遭……十皇子要回京了。”四皇子妃的老家离**公主的封地慧州不过几十里地,“慧州那几座废矿,几经转手,最后竟是落在了十皇子手中。”

    好了,多余的不用四皇子妃多说了,韩焘自然知道该怎么办。

    韩焘亲自把媳妇送回正房,还从她那儿得到了几封书信——正是十皇子暗中嘱咐心腹收买慧州几片矿山的证据。

    韩焘拿了证物,又坐到书房里琢磨了大半个时辰,终于想好措辞,也不管此时太阳落山,直接奔向了他九弟的院子。

    毫无意外,九弟不在。

    事不宜迟,韩焘吩咐内侍向父皇报备之后,带着自己的侍卫直奔**公主府:要做恶客,他也在所不惜。

    说来也巧,他还就在公主府的大门口撞见了韩元符……韩元符上门当然不是来砸场子,而是跟他一样:赔不是。

    在大门处接人的正是宗彩她二哥宗彦,望见韩焘他们这一行人,宗彦还笑道,“倒是省了我的事。”

    冬季正是练兵的好时机,因此公主韩锐与驸马宗铎全不在家。姑妈尚好,韩焘对他姑父还是有点怵头,听说姑妈姑父都不在,他还松了口气。

    只是这个轻松之态太过明显,看得韩元符心有戚戚,“我一身伤,还得上赶着前来赔罪……”顿了顿他还问,“你犯了什么事儿?”

    韩焘微微一笑,“没把你对娇娇的所作所为全都告诉她。”

    韩元符“啊”了一声,“看来还有下一顿揍等着我呢。”

    **公主一家子与隆平王府素来不合,可皇族就是这个规矩,在大家撕破脸生死相搏之前,总要给彼此都留块遮羞布。因此别看韩元符说得轻巧,其实他心里真是想弄死宗彩,以及宗彩她爹娘兄长。

    这一点,别说韩焘,作陪兼引路的宗彦都心知肚明。

    把这堂兄弟俩领进书房,韩焘和韩元符不止见到了宗彩,还见着了坐在宗彩身侧的七皇子和九皇子。

    彼此见礼后,宗彩才问,“两位表哥有事?”

    宗彩与韩熙韩烈明明是在商量着什么,对他们商量的内容,韩元符很感兴趣——他想弄死宗彩并不耽误他认可宗彩的天赋。不过这个时候,韩元符自知多说无益,便把想好的一番说辞娓娓道来。

    宗彩听了,面无表情,“知道了。今日以前,表哥与我自是一笔勾销。”

    得到了回答,韩元符也没耽搁便主动告辞。

    至于韩焘要说的可比韩元符多了,而且他是真的认怂来了,自然态度真诚,言语之间也让人十分舒服。

    韩烈最先笑道:“四哥知道厉害了?瑞宣王执掌皇家密谍多年,吃人早就不吐核。咱们这皇子又不是什么护身符……”

    这是大实话。光宗室里就不知多少人整天算计着想要弄死他们兄弟之中的一个或者几个。

    宗彩此时忽然问,“慧州那几个矿山都让十皇子收入囊中,”她眨了眨眼睛,“买卖过程之中死人没有,烦劳四表哥帮我查查吧。”

    韩焘吸了口气,竖了大拇指,“你果然……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第四十六回() 
宗彩爹娘非常有钱,而且宗彩敢打包票,她跟爹娘要钱,为买下那几片矿山以及运输矿石修路开口,爹娘一定不会有丝毫犹豫。

    但宗彩没有。

    不用现代人的身份,也知道买地——修路也是要先需要占用的那块土地买下来,稍微不小心就能弄出命案,乃至酿出震惊全国的大案,纵是圣上有心照顾,不处理都不能平民愤的大案。

    修路凭现在的手段,肯定是尽量在平地上修……不巧大晋的平地大多都是耕地,而且大晋人对于耕地的执着一点不亚于封建时代的~天~朝人。

    这恶人她怎么能做?不仅这锅她不背,就连她的爹娘兄长以及裙下臣们也不能沾上一点脏水。

    宗彩对韩焘笑道:“别说那些不了解我脾气的亲戚们,就算时常能见我的四哥你,也欺负过我年轻见识浅吧?”

    挨了“一耳光”,韩焘也得赔笑,“妹子,四哥就错在按寻常的法子对待你。”

    韩焘很识时务,本身没有所谓皇子与生俱来的傲慢,宗彩……还就看上他身为皇子反而没啥节操这一点,“这话我可不爱听。四哥,皇帝舅舅如何对我,你没瞧见?”

    她要是看不上韩焘,不打算拉人入伙,绝不会废话,而是跟对付韩元符一样,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韩焘想了想,才认真道,“因为姑妈救驾,伤了元气,妹子你降生后便身子不好,父皇打那时起就对你很好,比对我们这些亲儿子亲闺女都好。在婚事上,父皇本来属意你做太子妃,结果你不愿意,太子觉得丢了脸都没正经出手就让父皇叫过去数落了一顿。”

    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宗彩看向韩烈,韩烈也一摊手。

    韩焘解释道:“父皇数落太子,不会轻易让旁人听见。我也是偶尔听太子抱怨才知道的。”

    换了别人,太子妃都不做,那是给脸不要脸。到了宗彩这儿,一个没看上,还能再换一个。韩焘提及此事,意思就是圣上待你这么好,你好意思对圣上……的儿子,你的表哥不好吗?

    听懂弦外之音,宗彩笑了,“说一千道一万,还是你眼拙。”

    韩焘赶紧顺着这个破梯子下了台,“这不是因为眼拙和脑子不好使,来给妹子你赔不是了?”

    宗彩道:“可以啊,四哥你的诚意呢?”

    韩焘十分果断,“慧州那些矿山的消息,尤其是转手的过程,四哥半个月里会给你问个明明白白。”

    宗彩笑道:“那多谢四哥。”顿了顿又问,“到时候咱们也一笔勾销?”

    韩焘哭丧着脸,“别啊!妹子,你……”他瞥了面无表情的七弟和九弟一眼,“别这么残忍。”

    四皇子坚信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要利益足够,因此他很能拉得下脸面。宗彩也不担心因为今日韩焘上门示好求饶,翌日他会记恨在心——她和韩烈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与宗彩谈妥,韩焘还留下来大家一起吃了个饭,才心满意足地告辞。

    韩烈几番以目示意,韩熙都不肯主动告辞。

    韩烈忍不住直接开了口,“七哥,到点儿了,你也早点回宫去?”

    韩熙笑道:“咱们一起回吧,也做个伴?难不成你还要住下?对了,姑妈和姑父还没回来,不过娇娇她二哥可在府里……”

    韩烈道:“七哥差不多得了啊,许你凑过来,弟弟都觉得气量够好了。”

    韩熙接着笑道:“一言不合,九弟还要揍我不成?”

    宗彩一抬手,“好啦。辛苦你们了,为了逗我开心,才奋力插科打诨……”

    这哥俩都不是很有幽默感,能有这效果估计也是尽力了,“我刚才心不在焉,纯是琢磨正经事。”

    她斟酌过言辞,也和盘托出,“不管是精钢还是精盐,我的意思是咱们都只管生产,原料采买,运送以及做出的精钢和精铁怎么卖,买给谁,咱们都不用多过问。咱们现在实力不成,切忌贪多嚼不烂。”

    最后那句是专门对韩烈说的。

    这小半年,宗彩几乎是从零开始,送出三份计划书,而且亲身参与之下练兵精钢和精盐全部成型,她不信重生归来的“龙傲天”韩烈陛下没用这段时间准备许多后手。

    只不过她不提,人家未必会主动出手。然而她还真是想错了……

    韩烈道:“按你说过的,我也收了几片矿山。”

    韩熙也道:“我闲钱没九弟多,也趁势收了那么两三处,都是出产些以前大家不知道怎么用的矿石。韩汇之也收了点,看你这阵子太忙,便没急着送过来。”

    韩烈点了点头,“我看姑妈和姑父……还有两位舅兄……”说到这里,他也乐了,“忙得很,你做事他们又太放心,所以许多事没有跟你提起。自打你弄出精钢,开春修建宝塔山工坊的消息又传了出去,能最早得到消息的那些人家,都先后出手收了许多矿场,有用的没用的,他们都收着。唯独姑妈封地上那几块没人敢动,说起来十弟也是没了法子,只能从那儿下手。”

    韩熙也及时感慨道:“十弟以前倒是淡然。”

    韩烈对他这个好十弟态度骤变,而且并不介意在韩熙面前表现出来,“利益忒大,自然破功。”

    就凭前世他十弟下葬时造下的孽,韩烈都不会轻易原谅。昔日他多照顾十弟,今日就能多想报复回来。

    尤其是他觉得自己都用间石收拾了韩汇之,如今不仅韩汇之早早露出对娇娇的爱意,连七哥也没把持住这就凑了过来……绝对都是他这好十弟在下葬时故意为之才惹来的!

    韩烈迁怒之意,宗彩能猜着几分,“你的弟弟,你去收拾。我娘封地里那几处矿场都是坑,背地里不知牵扯了多少能人。十皇子身份尊贵又如何,未必镇得住。”

    韩熙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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